第170章 醉酒问心!皇后:「小贼,本宫想亲亲~」

「殿下....

大殿外突然传来孙尚宫的声音。

?!

义(°三°°)

两人头脑瞬间清醒,急忙后退一步。

陈墨仰头研究着穹顶上的壁画,皇后低垂臻首,脚尖磨蹭着砖缝。

气氛有一丝微妙的尴尬。

孙尚宫快步走了进来,嘴上说道:「殿下,听说玉贵妃回来了,要不要派人去寒霄宫打探一下情况,或许会有陈大人的消——?嗯?!」

看到面前站着的挺拔男子,孙尚宫表情僵住,脸上写满了错。

「陈、陈大人!」

「孙尚宫,好久不见。」

陈墨微微颌首打着招呼。

孙尚宫嗓子动了动,语气艰难道:「陈大人,你不是被血潮给吞没了吗?」

本来以为他已经尸骨无存、命陨南疆,结果一转眼就活生生的出现在皇宫里,难免让她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运气好,逃过一劫。」

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才两天,「死讯」都已经在宫里传开了。

孙尚宫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他安然无恙,摇头感叹道:

「陈大人当真是吉人自有天相,那般凶险的境地都能转危为安你是不知道,殿下这两天为了你茶饭不思,郁郁寡欢——.」

「本宫没有!」

皇后急忙出声打断道:「本宫吃得香睡得好,食甘寝安,根本一点都不担心他!」

咕~

话音刚落,「咕噜」一声响起。

空气安静一要。

皇后俏脸涨得通红。

自从得知陈墨出事后,她便心事重重,根本没有胃口用膳。

如今心中大石落地,饥饿感瞬间涌了上来,感觉已经快要前胸贴后背了。

「值此季候,恰是子规出没之时,宣示着农事之始,意喻勤耕不辍,莫负春光,实在是喜兆啊。」孙尚宫反应极快,立刻打起了圆场。

陈墨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将殿下的肚子叫,说成是子规啼,不仅缓解了尴尬,还捎带手拍了一波马屁—

还得是你啊,要不说你能当尚宫呢?

咕~

紧接着,又是一声咕噜。

这次声音无比清晰,显然是从皇后那边传来的。

/V/w/n/?

皇后捂着平坦小腹,咬着嘴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死肚子,别叫了!

太丢人了!

陈墨适时说道:「卑职自从脱险后,还未曾进食,肚子实在饿的厉害,有些失态,还望殿下莫怪。」

皇后强忍着羞涩,颌首道:「陈大人此番劳心劳力,又受了重伤,自然得好好补补才行,等等便留在宫中用膳吧—-孙尚宫,你去通知御膳房准备一下。」

「是。」

孙尚宫应声。

她和陈墨对视一眼,暗暗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为了维护殿下的面子,还真是不容易啊膳厅。

宫女们依次鱼贯而入,手中捧着食盒,将一道道珍美摆放在桌上。

整桌菜肴色香味俱全,畏畏热气升腾,青瓷白玉奢华精致,宛如一件件艺术品,让人甚至有些不忍下箸。

皇后嗓子微动,咽了咽口水,说道:「陈大人,用膳吧,莫要拘谨。」

「谢殿下。」

陈墨在宫中住过数日,对此早都已经习惯了。

此前消耗颇大,这会还真有点饿了,倒也不客气,直接大快朵颐了起来。

皇后纤手拿着玉箸,小口咀嚼着,动作端庄而优雅,但速度明显也比之前快了许多。

事实证明,心情确实会影响食欲,<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她胃口比较浅,往常半碗汤羹下肚,基本就已经饱了。

如今却连喝了三碗,又将面前的桂花鱼翅吃掉大半盘,居然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犹豫片刻,还是放下了筷子。

吃多了,会长肉的——·虽然她的肉肉很听话,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但也要适当控制一下。

要是再大点的话,小贼送的旗袍都要穿不上了。

皇后胳膊拄在桌上,手掌撑着下颌,看着陈墨毫无吃相的样子,眼眸弯弯的好像月牙一样。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尝尝这个鱼羹,是御膳房新出的菜品。

「多吃点雪鹰肉,有利于气血恢复,还有这个烧鹿筋,能强筋壮骨——」」

在皇后的投喂下,陈墨肚子撑得溜圆,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隔。

舒服~

「吃饱了?」皇后问道。

「多谢殿下款待。」陈墨点头道。

皇后笑着说道:「本宫不是给了你飞凰令吗?以后可以常来宫里用膳,不然本宫每次吃不了多少,全都浪费了。」

陈墨歪着头道:「其他大臣也有这个待遇?」

皇后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本宫念你诛杀血魔有功,方才的事情,便不与你计较,要是下次再敢如此放肆,本宫就——.」

陈墨接话道:「就把卑职去势?」

皇后语气一滞。

这种话说了太多次,对这小贼而言已经没有威力了她撇过臻首,幽幽道:「本宫是东宫圣后,你三番五次做出轻薄举动,眼里可还有皇室威严?若是被旁人看到,本宫又该如何自处?」

陈墨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殿下的意思是,要等没人的时候再——·

「本宫何时这么说了,你莫要曲解本宫的意思!」皇后气恼的脚,粉晕红,「再敢胡说八道,本宫就不理你了!」

陈墨也知道过犹不及。

大熊皇后本就脸皮薄,要是真惹急了,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

「卑职口不择言,还望殿下莫怪,以后定当谨言慎行,严于律己。」

皇后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语重心长道:「你年纪尚轻,以后路还很长,别因为一时杂念影响了前途,做好分内之事,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

「殿下所言极是,卑职心中谨记。」

眼看时辰也不早了,陈墨起身拱手道:「殿下政务繁忙,卑职不敢叻扰,先行告退。」

「这就要走了?」

皇后嘴唇翁动,神色满是不舍。

好不容易见到这小贼,她还有很多话想说,可又不好过多挽留。

只能坐在那眼巴巴的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黯淡,好像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

看着皇后情绪低落的样子,陈墨迟疑片刻,小心翼翼道:「要是殿下有空的话—...卑职再陪殿下说说话?」」

皇后眼睛一亮,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却还故作矜持道:「也好,南疆发生的事情,本宫也想多了解一些—————咳咳,你跟本宫来吧。」

她款款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陈墨跟在身后,两人离开膳厅,穿过宫廊,来到了内殿之中。

奢华殿宇内金碧辉煌,白玉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殿中摆放着金漆雕花的小榻和桌椅,墙角处的三足香炉升起屡屡青烟。

皇后靠坐在小榻上,说道:「坐吧。」

「谢殿下。」

陈墨坐在了对面的木椅上。

皇后活动了一下肩颈,昨晚一夜没睡,从朝会结束后,又伏案忙碌了数个时辰,身子骨已经疲乏不堪。

有心想要让陈墨帮自己按按,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方才还叮嘱其谨言慎行,扭头就让他给自己按摩,确实不太合适——

皇后眼珠转了转,清清嗓子道:「反正本宫等会也没什么事,不如咱们边喝便聊?」

陈墨愣了愣神,「殿下,你确定?」

上次在林府两人喝醉,可是差点捅出大篓子皇后语气随意道:「本宫体寒,李院使说应该适量饮酒,驱驱寒气——-你若是想喝的话,可以陪本宫小酌两杯。」

11

陈墨打量着熟透蜜桃般的身材,鲜嫩汁水都快溢出来了,哪有半分体寒的样子————不过他也没戳破,点头道:「那卑职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皇后扯起一抹笑容,出声道:「来人,把之前西藩进贡的金波醉月拿来。」

很快,数名宫女捧着酒坛走了进来。

他们在小榻上支起木桌,上面摆放好酒杯,然后将美酒分装到了白玉酒壶之中。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皇后屏退左右。

「是。」

众人应声退下。

其中一名小宫女在离开的时候,还朝陈墨微微一笑,小脸红扑扑的。

陈墨对她有点印象,好像叫锦书,当初在宫中养伤的那几天,属她的最起劲—...—

殿内只剩陈墨和皇后两人。

陈墨坐在皇后对面,拎起酒壶,将两个杯子分别斟满。

琥珀般的琼浆泛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醇厚酒香,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上等珍酿。

「殿下,卑职敬您。」

陈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股暖意从喉间蔓延至全身,温热而不灼烈,回味然,

这种酒看似很好入口,但余劲绵长,醉意迟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喝多了。

皇后随之喝了一杯,放下杯子,询问道:「说说吧,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从金公公口中大概知晓了前因后果,但其中很多细节都不清楚。

「当初白凌川找到卑职—

陈墨一边将酒杯满上,把白凌川与血魔联手,设计谋害他的经过说了一遍。

皇后闻言俏脸有些发沉。

白凌川身为五品命官,麒麟阁火司千户,堪称是朝廷的肱骨之臣。

为了延续寿元,竟与天魔联手,不光意图谋害陈墨,还亲手屠杀了十万大山内近千名百姓!

简直罪不容诛!

「严良养蛮奴,储卓涉嫌谋反,赛阴山贪赃枉法、专擅越权——-如今白凌川又犯下滔天大罪!」

「上到千户,下到总旗,通通如此,一个比一个更恶!」

「光是一个火司,便能查出这么多人,整个天麟卫怕是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皇后银牙紧咬,语气好似寒风彻骨。

陈墨摇头道:「天麟卫毕竟只是差职,不涉政务,即便再烂也动摇不了根本,真正的病根还在朝堂——.」

语气一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皇后知道他想说什么,如今三司六部积弊已久,将朝堂腐蚀的千疮百孔,这才是动摇大元根基的症结所在。

「所以,你觉得应该怎么办?」皇后问道。

陈墨摇头道:「卑职不敢说。」

「但说无妨,本宫不罚你。」皇后微眯着眸子,「本宫要听你的心里话,不准有半分隐瞒。」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陈墨也没有掖着藏着,将杯中酒一口饮尽,沉声道:

「依卑职拙见,当削爵禄以清蠹吏,斩门阀而断朋党!」

「与其让腐肉烂在锦缎衮服里,倒不如忍痛割肉刮骨,纵使一时血污金阶,

终可换得海晏河清!」

皇后闻言一愣。

陈墨身为高官子弟,身份矜贵,属于既得利益者,居然会说出「削爵禄以清囊吏,斩门阀而断朋党」这种话?

着实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这小贼皇后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笑意,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幽怨道:

「你以为本宫不想?」

「如今两党倾轧,内忧外患,深宫之中还有虎狼盘踞,本宫若是真有大动作,恐怕某些人立刻就会趁虚而入。」

「本以为找到了一个能够激浊扬清的贤才,却也是个摆不定的骑墙派,妄费了本宫的一多真心.」

一其墨嘴角抽动。

他知道皇后说的「虎狼」就是玉贵妃。

至于那个「骑墙派」,自然指的是自己了。

皇后如今此言,算是把话挑明了,明摆着就是在等他表态。

其墨斟酌多刻,说道:「有些事,殿下不方便动手,却可以藉助虎狼的爪牙出毒瘤,否则也不会忍到现在,不是吗?」

「嗯?」

皇后黛眉挑起,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欠是有几分眼力。」

她一直没有剪除贵妃羽翼,便是想要藉助言官来制衡权臣,将六部中的害群之马清理出去。

周家案便是个例子。

看似皇后党遭受重创,但从长远来看,却是利大于弊。

包括吕伯均在内的那群老臣心如明镜,所以并未下场插手,只有那群蠢货跳的最欢。

「如此简单的道理,连你这个不入朝堂的副千户都看的一清二楚,偏偏有些人却利令智昏,执迷不悟———.」皇后冷哼了一声。

其墨笑笑没说话,拎起酒壶将杯子斟满。

两人推杯换盏,把酒言谈,不知不觉便喝振了三壶美酒。

随着醉意逐渐上人,皇后也放松了许亜,斜靠在小榻上,胳膊撑着身子,修长双腿亨叠,白皙俏丽的鹅蛋脸上泛着配红。

「你这小贼欠是油滑,绕来绕去,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呢!」

「本宫和玉贵妃之间,你到底选谁?」

在酒性的作用下,她说话也有些不过脑子了。

身为三姓家奴的陈大人不假思索道:「卑职对殿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亜——-你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要是还敢有二心,本宫就把你剁碎了扔到沧澜江里喂鱼!」

其墨:「...」

皇后转身趴在小榻上,水润眸子略奕迷离,轻声道:「本宫身子骨有些乏了,你过来帮本宫按按肩颈。」

「是。」

其墨起身来到近前,望着那浮凸的曲线,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殿下,您要不先坐起来?这样卑职按不到—.」

「本宫不想起来,你直接上来按吧。」皇后语气含混不清。

听到这话,其墨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卑职便得罪了。」

他脱去鞋子,登上小榻,迈开双腿骑在皇后腰间,端端正正的坐在了仞腴臀瓣上。

?!

皇后身子一僵,扭头道:「你干嘛呢?」

陈墨疑惑道:「不是殿下让卑职上来的吗?」

皇后羞恼道:「本宫让你到榻上来,谁让你骑本宫身上了?」

「...—抱歉,卑职理解错了。」」

陈墨刚要下去,却又架皇后叫住了。

「算了,别折腾了,就这样按吧。

「遵命。」

陈墨双手搭在皇后肩头,缓慢而有力的按压着穴位在按压的过程中,身子难免会有移动,仞腴之间不断磨蹭着———一股奇怪的酥麻感传来,让她有些心慌意乱,脸蛋滚烫好似火烧一般。

为了转移注意力,皇后出声问道:「刚才还没说完,既然你架血魔用阵法围困,那最后又是如何脱身的?」

其墨回答道:「说来也巧,是道尊出手丫了卑职———

听到这话,皇后神色一证,眉道:「所以你消失的这段时间,一直和季红袖在一起?」

「没错。」其墨点头道。

皇后追问道:「那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其墨不解道:「殿下指的是———

「你明明知道本宫在说什么!」皇后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迟疑,语气顿时冷了几分,「你给本宫起来。」

陈墨刚刚擡起屁股,皇后便转过身来。

随即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拉到近前,一双否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上次你可是答应过本宫,以后不准再和季红袖胡来的!」

面对那双满是委屈的眸子,其墨莫名有些心虚,解释道:「道尊毕共丫了卑职的性命,而且卑职和她确实也没发生什么—」

「真的?你没骗本宫?」皇后有些怀疑。

其墨苦笑道:「殿下不是有问心香吗?要是不信的话,干脆点一支试试。」

问心香宫里仅有一支,前两次亏经用掉了九成,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了看着他坦然的模样,皇后轻哼道:「本宫勉强信你一回,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能和外面那些野女人斯混。」

问从是我也反抗不了啊——

其墨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向皇后,顿时愣住了。

青丝乌发如泼墨般散开,鹅蛋脸上泛着醉人红,迷离杏眸中荡漾着住振,

酥胸略急促的起伏着,呼出的气息中既有酒气,又混合着淡淡甜香。

如果说平时的皇后是端庄的大国牡丹,那此时喝醉的样子,就像是一树明乘的春日海棠。

视线向下,忍不住使用破妄金瞳看了一眼。

明黄色宫裙逐渐变得透明,绝美娇躯尽收眼底。

白嫩肌肤透着淡淡粉红,黑色布料包裹着沉甸甸的白团,因为是躺着的原因,从边缘处溢出一抹雪腻——

陈墨嗓子有些干涩。

皇后架那双紫金色眸子看的有点发慌,帜气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加速,低声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本宫?」

其墨此时也是酒劲上头,坦诚道:「因为殿下很好看。」

皇后羞报的撇过头去,晕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懦道:「小贼,你别胡来,不然本宫会生气的——」

声音软软糯糯的,没有一丝东宫圣后的气势。

其墨皱眉道:「不能碰垦他女人,也不能和殿下胡来,那卑职岂不是要死了?」

皇后了一声,说道:「本宫什么时候不让你碰女人了?本宫只是说季红袖和玉幽寒,不能让她们、让她们对你做坏事!」

其墨眨眨眼睛,「哪种坏事?」

「就是————」皇后刚要回答,注意到他玩味的眼神,顿时反应过来,羞恼道:「你明知故问,又在戏弄本宫!」

两人距离贴的极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灼热·

这个坏家伙!

其墨盯着那抹樱桃红唇,冷不丁的问道:「殿下此前说过,喝醉了之后亲嘴,是不作数的吧?」

皇后点点头,「当然——」

话还没说完,其墨突然凑上来,轻轻啄了一下。

皇后眼神从茫然变成错愣,脸颊仿佛能沁出血来,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轻薄本宫!」

其墨一本正经道:「按照殿下的说法,反正是不作数的,亲了也等于没亲嘛。」

皇后认真琢磨了一下,傻乎乎道:「好像有点道理哦。」

看着她醉眼朦胧的娇憨模样,其墨就像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但但善诱道:「那殿下还要继续亲吗?」

「本宫也不知道—」

皇后咬着嘴唇,心中有些乏结。

既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但仅存的理智又在提醒她不要犯错。

「对了,有办法了!」

突然,皇后灵机一动,从怀中取出了那截只剩寸许的焚香,塞到其墨手里,「你只要注入真元,问心香就会自动点燃,然后再问本宫,就能知道答案了。」

其墨试探着注入一丝真元,香头果然冒起红振,淡淡青烟弥漫开来。

不过这次却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其墨思索多刻,却是问出了那个之前问过的问从,「殿下为何对卑职这么好?」

皇后脑子迷迷糊糊的,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心里话:

「本宫也不知道。」

「你这小贼,每次都欺负本宫,本宫都快要恨死你了。」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本宫总是会莫名垦妙的想起你——」

「见到你就会很开心,知道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就会难受,尤垦是听说你出事后,感觉整颗心都快碎了,却还要强撑着不能表现出来皇后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痴痴道:「小贼,你说本宫是不是生病了?」

其墨一时无言。

此前,他总觉得大熊皇后是在算计他,想要利用他来对付玉贵妃。

如今来看,好像并非如此·.

不知不觉中,两人之间的关系亏经变了味道。

望着如花般娇秉的绝美容颜,其墨轻声问道:「那殿下现在想做什么?」

「本宫——」

皇后眼帘低垂,眸振敛滟。

红润唇瓣嘿着,强忍着羞报,倒声说道:「本宫想和小贼亲亲!」

喀一一声轻响,焚香彻底燃尽。

皇后意付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然而下一刻,其墨轻轻捧起她的脸蛋,直接低头吻了上来。

皇后身子陡然绷紧,眼眸中满是慌乱。

然而在其墨的攻势下,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由自主的张开了檀口,好像浑身骨头都架抽走了,提不起一丝力气「唔—....」

「既然都喝醉了,应该没关系的吧———」

第171章 沉沦的皇后!娘娘 殿下,我全都要!

大殿内,清幽焚香在空气中弥漫。

皇后俏丽的鹅蛋脸泛起配红,眼中荡漾着迷离波光,纤手无力的抵在陈墨胸前,任由对方肆意施为,提不起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

或者说,

根本就不想反抗。

在酒气的作用下,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变得模糊。

这一刻,她忘记了悬殊的身份,忘记了皇室的威严,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紊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所有的理智与束缚都被抛诸脑后。

整个人既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在向无底深渊坠落。

「没关系—」

「喝醉了,是不作数的———」」

皇后修长双腿不安的磨蹭着。

这种打破禁忌的感觉,让她在感到羞耻的同时,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情不自禁的轻启檀口·

然而,陈墨却突然擡起头来,缝绻的气息戛然而止。

「嗯?」

皇后心中有些空落落的,朦胧双眸望着他,茫然的问道:「怎么不亲了?」

陈墨嘴角掀起弧度,轻笑道:「殿下还没亲够?」

皇后回过神来,俏脸要时滚烫,羞恼的掐了他一把「你这小贼,又戏弄本宫—唔!」」

陈墨再度俯下身去,将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含混道:

「卑职也没亲够呢。」

「嗯~」

从刚开始如春风般的温柔,逐渐变得越发炽烈而热切。

陈墨扶住腰肢,不断上移,娇躯随之微微颤抖了起来。

就在指间即将触碰到弧度边缘的时候,皇后勉强从沉沦中抽离出来,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了陈墨。

「不、不行·.」

皇后气喘吁吁,酥胸起伏,湿漉漉的眸子仿佛能拧出水来。

望着陈墨那侵略感十足的眼神,好似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皇后有些心慌意乱,轻声需道:「小贼,你不能这么欺负本宫————」

陈墨匀了口气,压下躁动的心火。

他也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颌首道:「是卑职冒犯了,还望殿下莫怪。」

听到这略显疏远的口吻,皇后莫名有些不安,眨着杏眸,楚楚可怜道:「小贼,你生气了?本宫——本宫就是有点害怕本宫再给你亲亲好不好?」

说着,还主动嘟起了唇瓣。

陈墨微微愣神。

没想到喝醉后的皇后和平时反差这么大。

完全从端庄威仪的东宫之主,变成了痴缠娇憨的邻家少女。

要是等明天酒醒了,想起这一切,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心情「殿下,再亲下去嘴就该肿了,要是被人看出来可怎么办?」陈墨好笑地说道。

皇后歪头想了想,憨憨的点头道:「有道理哦~」

陈墨转移话题道:「既然殿下身子乏累,卑职还是帮您好好按按吧。」

「好,那本宫转过去—.

「不用。」

陈墨跨坐在皇后腰间,双手隔着宫裙,轻柔的推拿着肩颈。

与此同时,凝聚成固态的琉璃炽炎豌而出,不断刺激着周身穴位。

「好舒服~」

皇后感觉疲惫感正在迅速消散。

果然,还是小贼的按摩手法最棒,比孙尚宫强多了-要是能把他一直留在身边就好了。

注意到陈墨眼中掠过的紫金光泽,皇后突然出声说道:「小贼,你是不是能够看穿这件『凤曜金缕云裳』」?」

?!

陈墨动作顿了顿,故作疑惑道:「殿下何出此言?」

皇后白了他一眼,娇哼道:「别装了,本宫早就觉得不对劲明明你不知道本宫的尺码,做出的小衣却那么合身,而且每次隔着宫裙,都能精准的找到穴位,最重要的是.」

陈墨问道:「是什么?」

皇后有些羞郝道:「每当你眼睛泛起紫华,都会死死盯着本宫的胸口和腰臀,呼吸也变得比平时更粗重——.」<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嘴角扯了扯。

亏他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原来早就被皇后识破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皇后并没有生气,反倒是挺起胸膛,询问道:「本宫的身子,真有那么好看?」

陈墨坦诚道:「好看。」

皇后又问道:「那和季红袖、玉幽寒比起来呢?」

看来这是和她们两个掐上了-陈墨自然不会轻易上钩,回答道:「卑职没有看过那两位的身子,不过想来论丰姿冶丽,这世上应该没有女子能比得过殿下吧?」

贵妃和道尊都是人间绝色,一个冷傲,一个妩媚。

相比之下,皇后则更「润」,堪称先天人妻圣体,却又带着少女般的纯真。

皇后脸蛋红扑扑的,嘴角翘起,哼哼道:「算你有几分眼力,本宫便不跟你计较了.」

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黛眉微,缓缓伸手一-

「这是什么」

?!

陈墨表情微变。

皇后刚开始还有些疑惑,随即恍然,好像烫手山芋似的急忙松开。

「你这小贼,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卑职也不是故意的,还不是因为殿下太迷人—」

皇后想到上次问心的时候,陈墨说过的话,犹豫片刻,再次伸手(0_o)??

陈墨呆呆的看着她,「殿下?」

皇后轻咬着嘴唇,颤声道:「季红袖和玉幽寒是不是也这样弄过?既然她们都可以,为什么本宫不行?」

陈墨嗓子动了动,这就是女人的攀比心吗?

我喜欢!

半个时辰后。

精疲力竭的皇后已经沉沉睡去。

陈墨用真元将小榻上的痕迹拂去,看着那沉静的睡颜,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伴随着种种误会,先是意外捏了屁屁,随后又被堵在柜子里,甚至还在轿子里意外接吻·

随便哪件事单拎出来,都是足以杀头的大罪!

可皇后却只是嘴上的凶,从来没有真正的罚过他。

不仅如此,反而还对他青睐有加,官职提拔的速度就像坐飞剑一样,哪怕害同僚这种恶行也被强行压了下来。

每次得知他出事都焦急不已,不光在宫中留宿,还有太医院使亲自疗伤·——·

其实一切早有端倪。

只不过两人潜意识里都在逃避罢了。

如今在醉意和问心香的作用下,终于撕去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这事要是被娘娘知道,恐怕真的要小头不保———

陈墨摇头叹了口气。

但却并不后悔。

皇后很美,很甜,他很喜欢,就这么简单。

他本就是个俗人,从不会以正人君子来自我标榜。

当下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内心的真实选择,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

至于因此产生的后果,一并承担便是,

「娘娘和皇后的核心矛盾在于对国运的争夺。」

「一个代表皇室利益,一个为了仙路长生,想让两人任何一方放手都是不可能的,若是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好了——」

陈墨陷入了沉思。

他体内的龙气,便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如果可以完全操控龙气,岂不是既能助娘娘修行,又能稳固大元江山?

「突破纯阳境后形成的武魄,说明龙气本身是可以控制的,只是缺乏一个契机,或者说境界还不够——....」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将心神沉入灵台之间。

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金身小人盘膝而坐,背后浩瀚的宇宙星空。

其中,苍龙七宿已经被尽数点亮,灿然星光倾洒在小人身上,眉眼间散发着神圣庄严的气息。

七颗星辰之间,隐隐有紫色气芒相连,勾勒出繁复线条,隐约间形成了龙形轮廓,心头升起似有所无的明悟。

「星辰为窍穴,龙气作筋骨,只要填补上『血肉』,岂不是意味着真龙出世?」

「那这血肉到底是什么?」

陈墨凝神思索。

直觉告诉他,只要将这「真龙」补全,或许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

咚一这时,殿外传来打更的铜锣声。

陈墨恍然回神,擡眼看去,只见外面天色擦黑,八角宫灯高悬,昏黄光晕在夜风中摇曳。

不知不觉已经是一更天了。

这个时辰,宫门已经关闭,肯定是出不去了。

陈墨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皇后,思索片刻,将她轻轻拦腰抱起,朝着内间的卧房走去。

来到卧房中,将皇后放在了朱漆描金的凤榻上。

帮她盖好被子后,便准备去外面的小榻上对付一晚。

然而就在这时,皇后嘴唇微微翁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小贼——」

「殿下有何吩咐?」

陈墨凑到近前,仔细听着。

皇后眉头皱紧,含糊不清的需着:「本宫不准你死,你不要死———」」

陈墨眼神掠过一丝温柔,低声道:「殿下放心,卑职活得好好的呢。」

朦胧之中,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皇后下意识的伸手抱住,喃喃道:「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看这样子,一时半会是走不脱了。

陈墨干脆合身躺在旁边,伸手将皇后揽在了怀里。

皇后抱着他的腰肢,臻首枕在他胸前,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内心逐渐安稳下来,紧燮的眉头也缓缓舒展。

「殿下,这可是你抱着卑职不撒手,怪不得卑职啊—

出于保险起见,陈墨决定留下点证据,不然皇后明天酒醒了,翻脸不认人可怎么办?

他从须弥袋中取出一块留影石。

将真元注入其中,自动摄录着四周的景象。

「咳咳,殿下,看镜头。」

陈墨手指勾起皇后的下颌。

皇后玉颊粉红,双眼微阖,呢喃道:「讨厌,不要弄本宫,好困———」

陈墨清清嗓子,开始陈述起了免责声明:「殿下喝多了,不让卑职走,卑职实属无奈—

话还没说完,却听皇后嘀咕道:「那又如何?反正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

陈墨表情一僵。

他啥时候和皇后睡过?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殿下,您喝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哼,谁说胡话了?」

皇后打起一丝精神,趴在他怀里,眼脸擡起一寸,迷蒙双眸望着他。

「上次你在武试中受伤,留宿宫中,本宫好心帮你盖被子,结果却被你一把拉进怀里。」

「不光顶撞本宫,还捏、捏本宫的那里!」

「你这小贼,真是坏透了!」

陈墨神色错愣。

怪不得那几天皇后一直躲着他,原来还有这档子事?

「那殿下怎么不跟卑职说?」

「这种事,本宫怎么好意思开口?」

皇后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委屈巴巴道:「当初你可是喊本宫宝宝的,

现在却一口一个殿下,真是没良心——」

陈墨眉头一阵抽搐。

皇后朱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本宫还想听,你再喊一声,好不好?」

看着那期待的眼神,陈墨咽了咽口水,艰难道:

「宝、宝宝—」」

「嗯~」

皇后心满意足,闭上双眼,再度沉沉睡了过去。

卧房内气氛静谧,陈导结束录制,摆弄着手中的留影石,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也不知道殿下明天看到里面的画面,会是什么表情—」

教坊司,云水阁。

卧房里,顾蔓枝盘膝坐在窗前。

眉心隐有青光明灭,周身气机好似潮汐般涌动。

自从上次和陈墨双修之后,感悟了一丝玄奥道韵,直接将《青玉真经》推至大成,甚至都还没有完全消化。

「陈墨是武者,体内怎会有如此精纯的道力?」

「其中隐含的气象,竟比师尊还要可怖,除非是那几位至尊强者难道是玉贵妃?」

顾蔓枝若有所思。

这时,浴室门推开,叶恨水走了出来。

她刚刚沐浴完,身上穿着素色睡裙,雪白俏脸透着淡淡晕红,银色发丝上有热气缕缕蒸腾。

「呜鸣~」

毛色黑白相间的小狗摇晃着尾巴,围着她跑来跑去。

叶恨水弯腰将它抱起,笑眯眯着:「还是黑土可爱,比那个坏家伙看着顺眼多了,等会姐姐带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旺旺!」

小狗在她怀里蹭来蹭去。

顾蔓枝淡淡道:「它是纸傀,又不是真狗,只要补充元就行了,不需要吃饭。」

「我愿意,你管得着嘛?」叶恨水白了她一眼。

她抱着黑土来到对面坐下,感受到顾蔓枝身上散发出的强横气机,眼底闪过一丝热切,随后又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迟疑片刻,语气随意道:「陈墨不是说每三天来找你双修一次吗?这都已经过去五天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顾蔓枝眼脸微擡,斜眼看她,「你着急了?」

叶恨水眼神飘忽道:「我有什么好急的?又不是我要和他双修,男人什么的最讨厌了!」

顾蔓枝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纤指擡起她的下颌,桃花双眸泛着幽光,「小师妹还真是嘴硬呢,看来方才的教训还不够?要不然晚上再给你加练一场?」

?!

叶恨水想起此前的情形,双腿还有些发软。

两个圣女纸傀把她牢牢缠住,而那个叫玉儿的姑娘,居然用嘴·——·

羞死人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师尊认可吗?」

「若是能将《青玉真经》修至大成,想来师尊也会高看你一眼吧?

顾蔓枝手指划过她雪嫩的脸蛋,轻笑道:「放心,你只要你好好表现,我不介意给你一个机会。」

叶恨水俏脸通红,好像熟透的番茄,结结巴巴道:「不、不用了,我不想——...」

突然,话语一顿。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灵玉,上方徽记正闪烁着红光,散发出一阵阵灼人热力。

「是宗门传讯。」

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月煌宗行事向来低调,平均每个月会固定联络一次。

距离上次宗主亲至,才过去短短数日,居然又传来了紧急消息?

「走吧,我和你一起过去。」顾蔓枝说道。

「好。」

叶恨水点了点头。

两人换好衣服,披上袍子,身形一闪,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天都城外,玉漱口。

夜幕如墨,月光穿过云层洒下清辉,为江面镀上一层银白的微光。

顾蔓枝和叶恨水飞身落下,看到江边那纤身玉立的黑衣身影,瞳孔不禁微微收缩。

快步来到近前,齐齐躬身道:

「弟子见过师尊。」

姬怜星转过身,摘下帽兜,露出了带着半张金色面具的脸庞,黑紫色眸子望向两人。

「蔓枝,你也来了。」

顾蔓枝颌首:「师尊,好久不见。」

姬怜星打量着她,皱眉道:「你破身了?」

眉峰松散,眼波含春,体内阴之气淡薄,显然元阴已失。

顾蔓枝知道这事瞒不住,坦然道:「没错。」

「陈墨干的?」

「嗯。」

姬怜星眉头皱的更紧,深吸口气,说道:「你精通摄魂琴音,又擅长纸傀术,足以和那些男人周旋,因此为师才让你潜伏在教坊司,结果你却—」」

顾蔓枝淡淡道:「纸傀术能应付其他男人,但骗不过陈墨,否则当初任务也不会失败了。」

姬怜星幽幽的叹了口气,「蔓枝,真是苦了你了,是为师对不住你。」

顾蔓枝摇头道:「为了宗门复兴的大计,弟子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一一)

叶恨水在一旁听着,暗暗腹诽。

圣女一边快活,一边还能提升修为,哪里苦了?

真正牺牲的人是自己是才对,一点好处没占到,还要忍受非人的折磨顾蔓枝见时机差不多了,适时说道:「如今弟子和陈墨的关系十分亲密,如果再冒险下蛊的话,反倒是画蛇添足,甚至可能前功尽弃.——」

姬怜星为了复仇不择手段,对于男人更是毫无信任可言。

顾蔓枝也没指望着仅凭如此,就让师尊放弃给陈墨下蛊的打算。

只不过是想要再拖延些时间罢了。

然而姬怜星却摇头道:「这也是为师今日过来的原因蛊神教已经被朝廷灭了,想要弄到噬心蛊难如登天,这个计划暂时取消。」

顾蔓枝闻言眼睛一亮,强忍着激动,点头道:「师尊明鉴。」

「不过」姬怜星话锋一转,说道:「为师此前却是低估了陈墨的底蕴,

此子无论心性还是潜力都远超常人,绝非池中之物,此子若是能为我所用,对付玉幽寒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姬怜星沉吟片刻,问道:「陈墨似乎和那个天枢阁首席关系匪浅,这事你可知道?」

顾蔓枝愣了一下,疑惑道:「师尊从哪听来的消息?」

姬怜星摇头道:「为师是亲眼所见,那小道姑为了保护陈墨,不惜燃烧精血,连命都不要了———-天枢阁修的是忘情道,怎么培养出来这么个大情种?」

「况且道尊和玉幽寒的关系向来紧张,这两人却牵扯到了一起,背后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如果能得到天枢阁的助力,则大事可成—」

顾蔓枝嗓子发干,小心翼翼道:「您已经见过陈墨了?」

姬怜星苦笑了一声,「何止是见过,准确来说,他还救了为师的命呢。」

顾蔓枝:?

叶恨水:?

翌日清晨。

熹微日光透过轻薄如烟的纱帐,洒落在那张漆金雕花凤榻之上。

皇后修长而浓密的睫毛轻微颤动,片刻后,缓缓睁开水润双眸,眼中还残留着朦胧睡意。

「睡得好香~」

在繁杂的政务压力下,她神经时刻紧绷,已经很久都没睡的这么舒服了。

如今浑身疲惫尽去,充满了久违的活力,仿佛整个人都焕然一新,感觉能连批八十道奏折中途不停歇。

「殿下,早安。」

突然,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

皇后浑身一紧,动作僵硬的擡头看去。

只见陈墨正笑吟吟的看着她,而她此时窝在陈墨怀里,姿势极为不雅,大腿压在他身上,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一片白皙细嫩的腿肉。

「陈、陈墨?!」

「你怎么在这?你、你对本宫做了什么?!」

皇后回过神来,惊呼出声,急忙从他怀中爬起,躲在了床边的角落里。

低头检查了一下,宫裙虽略显凌乱,但完好无损,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大胆!」

「谁让你睡在本宫床上的?」

皇后羞恼的瞪着陈墨,冷冷质问道。

昨天两人明明是在内殿喝酒,怎幺喝着喝着就到床上来了?

这小贼肯定是趁她喝醉了故意为之!

「呵,果然不出所料,幸亏卑职有先见之明。」

陈墨老神在在的拿出留影石,放在了皇后面前。

「殿下,请看VCR。」

皇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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