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赤龙舍利

晚上八点整,杜飞从朱婷家出来,慢慢悠悠骑自行车来到禄米仓胡同。

上次王玉芬给他地址时,他曾派小黑2号过来查看过地形。

这次过来也算是轻车熟路

进了禄米仓胡同,往前约么七八十米,往左手边的小胡同里一拐。

这里是一套三进的四合院,大门开在禄米仓胡同的街上。

前边两进院子,被其他单位拿去当了办公室。

最后边的一进院子,直接在旁边的小胡同另开了门。

杜飞这次过来之前,临时把小黑2号调了过来。

在这附近盘旋了一个多小时,确保周围没有任何异动。

来到门前,杜飞再次闭上眼睛,将视野同步到凝翠庵那边。

整个凝翠庵一片漆黑,只有慈心的卧室还亮着灯,里边影影绰绰的有人影走动。

确认慈心宅在家里,杜飞没有太多顾忌,直接推开面前的院门。

果然如他所料,院门并没有关。

随着折页上发出干涩的“吱吖”声,对开的黑色木门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院正房的房山墙。

这里原本有一道月亮门连接中院和后院,现在已经被砌死了。

院里静悄悄的,东西两厢没有一点亮光,只有后院的北房亮着灯。

杜飞顿了顿,并没推车子进院,而是心念一动将自行车收到随身空间内,迈步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开门的动静直接惊动了屋里的王玉芬。

她撩开门帘从里边探出半个身子。

看见果然是杜飞,不由松一口气,走出来抱怨道:“您那可算来了,还以为又要晾人家一宿呐!”

杜飞冷冷盯着他,发现王玉芬的脸色有些憔悴,仿佛刚生了一场大病。

难怪上次递了纸条,就没动静了。

杜飞不理会她故意把话说的暧昧,仿佛是外宅的女人苦等着男人来临幸。

从一开始杜飞就知道,王玉芬和慈心这对师徒,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见杜飞不说话,王玉芬撅撅嘴,又往前走了两步:“来都来了,上屋去吧,外边怪冷的。”

她身上只穿着单衣,到院里来当然冷了。

杜飞不为所动,冻一下又冻不死,谁让她自个出来,冷冷道:“你三番两次找我,究竟想干什么?”

王玉芬皱了皱眉,幽怨道:“你还真狠心,就算把人家冻死了,你也一点不心疼么?”

说到最后,更是凄然欲泣。

虽然没有额外的衣服首饰装点,但仅是那声音做派,都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杜飞心中一凛,这女人明显经过某种训练。

应该是过去高门大户培养侍妾的手段。

就像《红楼梦》里,袭人、晴雯这样的大丫鬟。

模样底子俊俏的,都会从小培养伺候男人的手段,跟着小姐出嫁,就是通房丫头,帮着小姐拢住夫婿。

要是跟着自家少爷,也有希望熬出头,一旦当了姨娘,就是半个主子。

再想到慈心的出身,杜飞就明白了。

王家本来就是庆王府的包衣,王玉芬属于是家生子,从一出生就是奴婢。

杜飞轻哼一声:“行了,收起伱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我大晚上过来可不是看你给我发骚来了。”

王玉芬脸一红,却不敢跟杜飞瞪眼。

她也怕了杜飞,只好可怜巴巴道:“说正事儿也得进屋说吧~”

杜飞这才迈步往里边走去。

进了屋里,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摆设,唯一亮眼的就是上边那大灯泡,瓦数快赶上杜飞他们家了。

杜飞不用让,一屁股做到主人的位置上。

王玉芬也不在意,笑呵呵道:“您稍作,我给您泡茶。”

说着从窗边的茶几上端了茶盘过来,上边是一套相当讲究的茶具。

王玉芬面带微笑,提着暖瓶把开水倒在茶壶里,开始烫洗茶具,举手投足,优雅舒缓,竟是一个茶道高手!

杜飞看着,心里暗道可惜。

要是给这娘们儿换一身古装汉服一定更美。

等片刻后,王玉芬双手奉上一杯香茗。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茶叶真好。

经她冲泡出的茶汤,还真比杜飞自个随手拿茶缸子沏的闻起来更香。

“您尝尝玉芬泡的茶。”王玉芬巧笑嫣然。

可惜杜飞根本不解风情,冷冷道:“怕有毒。”

王玉芬一愣,白他一眼,没好气道:“堂堂大丈夫,还怕我一个弱女子吗?”

干脆拿着杯子,自己先喝了一口。

杜飞不为所动道:“领袖说,妇女能顶半边天,我从不齐视女性,你身为女人更无需自轻自贱。行了,别扯这些用不着的,有什么事,赶紧说吧,不然我走了。”

王玉芬见他油盐不进,心里有些气馁。

想了想,索性收起烟视媚行的姿态,正色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刚说这一句,就被杜飞打断:“别乱扣帽子,我可没看不起你。”

王玉芬撇撇嘴:“你别否认,咱们第一次见面,为了小东的事儿,我送上门给你你都不碰我一下。”

杜飞哭笑不得,这女人什么逻辑?

不碰你就是看不起你,非得给你按床上,狠狠鞭挞一番,才是看得起你?

杜飞懒得跟她掰扯,按她的逻辑看不起就看不起吧。

谁知王玉芬却越说越来劲。

见杜飞没做声默认了,反而哭了起来:“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难道我想当寡妇吗?都说我克死丈夫,怎么不说他早就有病?凭什么赖在我身上……”

杜飞莫名其妙,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哎~你先别哭了,我真没瞧不起你。”杜飞心里一群草泥马飞奔而过。

半夜上寡妇门,结果这娘们儿还哭起来没玩了。

杜飞劝了两次,都没什么效果。

看得出来,王玉芬不是装样子,而是真的悲从中来。

新婚才没多久就死了丈夫,又被婆家欺负,虽然娘家出头,把她给接回来了,也不是没人嚼舌根。

前阵子,她弟弟王小东那事儿,又被逼着到杜飞这儿来自荐枕席。

再加上她师父精通命理医术,不可能看不出她前夫有病在身,仍坚持把她嫁过去。

落得现在,年纪轻轻成了寡妇。

林林种种,这些压力都因为杜飞今晚的态度爆发出来。

王玉芬自己也忍不住,就是想哭。

不过对于杜飞来说,无论她是情绪宣泄,还是演戏,都是白搭。

等了两分钟,见她还没有停止的意思,杜飞的耐心耗尽了,直接站起身道:“既然你乐意哭,那就哭吧,我先走了。”

王玉芬一愣,泪流满面的抬起头。

杜飞见她这样,也没怜香惜玉,淡淡道:“无亲无故,萍水相逢,你哭给谁看?”

“你别走!”王玉芬眼看杜飞真要往外走,知道今晚杜飞走了,就再不会来。

连忙抢了几步,一把抱住杜飞:“求你!”

杜飞皱眉,不禁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把王玉芬逼成这样。

其实他刚才起身,也不是真要走,就是做做样子。

现在顺势回来,沉声道:“有话快说。”

王玉芬不敢哭了,忍着一下下抽泣,抹掉脸上泪水:“我是实在受不了了!我师父……我师父她疯了!”

杜飞目光一凝,果然跟慈心有关。

王玉芬接着道:“自从上次你回绝了我师父,她就跟魔障了一样,非要炼制赤龙舍利。”

杜飞听着,不由得塌下眼皮,什么特么赤龙舍利?

还得‘炼制’!

看出杜飞疑惑,王玉芬解释道:“赤龙舍利是一种法器,我师父……”

说到这里,王玉芬顿了顿,索性连师父也不叫了,咬咬牙道:“那疯女人说,您是先天异数,非得用阴晦之气侵染才能将你降服。”

“阴晦之气?”再想到‘赤龙舍利’这名字,杜飞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过去女人修炼,不拘佛门还是道家,最开始都有一步,叫斩赤龙。

所谓‘赤龙’就是女人月事是经血。

女人只有先斩掉赤龙,保证自身精气不外泄,才能如同男人一样修炼。

用现在的话,斩赤龙就是绝经。

而所谓的赤龙舍利,不会是拿女人精血炼制的法器吧!

杜飞咽了口吐沫,问出自己的猜测。

万幸,全让他猜对了!

王玉芬都有些惊讶,杜飞居然连这个都懂。

要知道,在慈心炼制赤龙舍利之前,她都不知道每个月的麻烦还有这种用处。

随后,王玉芬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杜飞这才明白前因后果。

原来上次在杜飞这儿没讨到便宜,慈心当然不甘心。

但她也看出杜飞的实力强横。

她跟杜飞属于麻杆打狼两头怕,杜飞固然忌惮她的实力,她同样也不敢小觑杜飞。

没有把握仅凭蛮力压服杜飞。

干脆想了两个法子,一个就是利用之前的一些人脉关系走上层路径。

但慈心没指望这些人脉能帮他对付杜飞,只希望能抵消杜飞在官方的一些能量就行。

真正被这娘们儿给予厚望的,正是王玉芬说的法器——赤龙舍利。

对于这件法器,除了一个名字,王玉芬只知道炼制赤龙舍利需要大量新鲜的女人经血。

慈心自个早就斩了赤龙,根本没有经血。

这时候又不像旧社会,有许多卖儿卖女的。

如果是解放前,人命如草芥。

以慈心的身份和财力,要搞一些经血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儿。

但是现在,可不是那回事儿了!

除了王玉芬这个徒弟,就剩平时经常来庙里的女居士。

即便是这些居士,也都年龄偏大,早就绝经了。

最后加上王玉芬,也就四个人符合要求。

为了让她们产出更多经血,慈心还特地熬制了药汤,让她们四个人喝下去。

其他几个愚妇对慈心言听计从,但王玉芬毕竟不同于她们。

从一开始,她就对炼制所谓的‘赤龙舍利’心存迟疑。

但无奈慈心逼着,她也只能顺从。

结果王玉芬在来月事前喝了三天药汤。

等月事来了,竟然直接血崩,差点把命搭进去。

杜飞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王玉芬看着有些憔悴,为什么上次送完纸条就突然没动静了。

闹了半天是被慈心给搞到医院去了。

这次,就算没在芳嘉园胡同意外遇见杜飞,王玉芬也打算这两天再次找杜飞求救。

她觉着慈心已经彻底疯了,如果再来一次,她非死了不可。

听她说完,杜飞不由得想起了明朝的嘉靖皇帝。

这位道君皇帝,好像也是为了炼丹,强行收集宫女的经血。

为了让经血纯净,还不让宫女吃饭,只能喝露水熬的药汤。

最后搞死了不少人,逼得几个宫女暗中串联,差点把他勒死。

想不到慈心竟然也来这一出。

想到这里,杜飞看向王玉芬,一脸憔悴,凄苦哀婉,心里也有些同情。

不过帮不帮她,他杜飞却没想好。

至于说慈心炼制的,所谓的赤龙舍利。

杜飞嗤之以鼻,根本没放在心上,如果法器真有用,还要飞机大炮干啥!

王玉芬见他沉默,知道杜飞正在思忖权衡,她的命运就在杜飞的一念之间。

不由得眼含期盼,微微屏住呼吸。

然而,就在下一刻,杜飞却忽然脸色一变!

凶狠的瞪了王玉芬一眼。

杜飞眼神隐含杀意,把她吓了一跳。

随即又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王玉芬不知道怎么回事,既不敢出声,也不敢动。

杜飞则将视野同步到小黑那边。

就在刚才,小黑突然发出强烈的情绪波动,竟然是慈心突然从凝翠庵出来了!

杜飞视野同步过去,居高临下看着。

慈心还是上次出门的打扮,毛线帽子,绿色军装,方向却不是往西,而是径直往南边来了。

杜飞的第一反应,就是慈心和王玉芬联手给他挖坑。

先把他骗过来,未免他有所防备,慈心一开始根本不在。

等他放松警惕,再给他下药或者别的办法削弱他的实力。

等最后才轮到慈心出场……

断开视野同步,杜飞面沉似水。

王玉芬心头一紧,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过来~”杜飞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感情波动。

王玉芬有些害怕,但她有求于人,只能乖乖听话,磨磨蹭蹭的来到杜飞跟前。

明明两步就能过来,被她走了七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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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19章 连人带院子

王玉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战战兢兢来到杜飞跟前。

杜飞突然一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过来,脸对脸。

王玉芬吃疼,“哎呀”一声。

杜飞阴恻恻道:“还跟我装是不是?”

王玉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从杜飞的态度,她也不难发觉,肯定出问题了。

杜飞眼睛微眯,冷笑一声,往前一推。

王玉芬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屁股摔得生疼。

杜飞看了看表,也不搭理王玉芬,伸手往后一摸。

在王玉芬看不见的角度,把刚改造好的手枪拿了出来。

既然慈心那娘们儿非要找他麻烦,今天索性试一试这把枪的威力。

杜飞之前虽然没想跟慈心正面冲突。

但老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要不给慈心一点教训,这娘们儿真特么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看见杜飞拿出枪,王玉芬的脸色一变。

别看她在分j上班,却是文职工作,根本摸不到枪。

刚才杜飞突然震怒,她仍十分莫名其妙。

现在看来,杜飞把枪都拿出来了,情况显然非常严重。

王玉芬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小心翼翼问道:“杜……杜科长,究竟怎么了?”

杜飞瞅她一眼,不由皱了皱眉。

冷哼道:“到现还在演戏吗?你以为我上你这来,就不盯着凝翠庵吗?我前脚刚来,后脚慈心就出来,往这边来了,可别跟我说,这特么都是巧合。”

王玉芬彻底愣了,慌忙道:“不是!我没有,我真没有!她都要弄死我了,我为什么要帮她?我早就受够了……”

说着王玉芬干脆跪了下去,拿膝盖走到杜飞跟前,抱住杜飞大腿哭道:“我如有半句谎言,宁愿让我全家被乱枪打死,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冷眼看着胡乱赌咒发誓的王玉芬,杜飞一句也没听进去,而是盯着她的动作。

刚才让她抱住,就是给她机会,看她会干什么。

到时候好将计就计,给随后过来的慈心一个狠的。

甚至在杜飞心里已经做好了开杀戒的准备。

然而,王玉芬除了哭求,却并没有任何动作。

反倒让杜飞疑惑,难道真搞错了?

没好气道:“你给我起开~”

王玉芬十分乖觉,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乖乖站起来退到了墙角去。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几分端倪。

杜飞在凝翠庵那边留了人手盯着慈心,刚才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接到通知,慈心半夜出来,还骑车子往这边来了。

这让杜飞怀疑,她跟慈心一起挖坑,想要暗算杜飞。

这令王玉芬十分郁闷,这压根儿都是没有的事儿呀!

但现在她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心里暗骂,慈心那老不死的,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时候出来添乱。

杜飞则再次闭上眼睛,看着仿佛养精蓄锐,等着慈心过来。

其实再次将视野同步到小黑那边。

刚才他只看见慈心出来,骑车子往南边来。

但这次再看,却令他“咦”了一声。

慈心这娘们儿顺着安定路往南,却并没走安定门进老城。

而是在青年公园附近停了下来,把自行车支上,抹黑进了厕所。

杜飞刚一瞧见,不由暗骂一声:“懒驴上磨屎尿多。”

但旋即发觉不对。

特么介娘们儿进的不是女厕所,而是钻进了男厕所!

杜飞心里“我艹”一声,这是什么重大发现?

难道慈心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忽然杜飞意识到,也许真误会王玉芬了。

真是她们师徒挖坑,慈心半道跑厕所里是什么意思?

难道晚上吃坏了肚子,慌不择路走错了?

带着这种疑问,杜飞让小黑悄悄降落下去看看。

这种旱厕并没有门,外边只有一个‘L’形的围挡。

小黑落在围挡上,杜飞稍微调整一下视角,就能看清里边的状况。

在厕所里,有手电影影绰绰的光芒。

以杜飞的视力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慈心一手拿个锤子,一手拿个凿子,对着男厕所的小便池一下一下敲打。

杜飞看见,不禁一愣。

这是多么诡异的一幕。

大冬天的,黑灯瞎火,一个尼姑蹲在男厕所里……

其实在这一瞬,杜飞已经明白慈心在干什么了。

她正在凿厕所里的尿碱,也叫人中白,算一种中药,能清热降火,止血化瘀。

不过慈心半夜三更来凿这东西,肯定不是当中药来用。

大概又跟她炼制的,所谓的‘赤龙舍利’有关。

杜飞想到这里,也是一阵无语。

慈心这娘们儿还真是走火入魔了。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没有这股执着劲,慈心也不可能达到现在这种程度。

年过半百,却看着跟三十少妇一般,一身武艺更是登峰造极。

杜飞忽然想到一句话,天才大多都是偏执狂。

可惜慈心把她的聪明和悟性都用在了这上,如果放在别的领域,也许会成为大科学家,或者文学家、音乐家……

那样的话,她至少不会来找杜飞的麻烦。

杜飞一边想着,一边断开视野,再看向可怜巴巴,跟受气包似的站在墙角的王玉芬。

这一次倒是错怪她了。

杜飞扬了扬下巴道:“伱过来吧~”

听他语气缓和,王玉芬松了一口气,也下定了决心。

来到杜飞跟前,突然脚下一绊,顺势扑倒杜飞怀里,双手抱住他脖子就往自个胸前按。

嘴里娇滴滴道:“自从那短命鬼死了,再没人碰过我身子,你就要了我吧!求求你了,只要把我从那疯婆子手里救出来,我什么都听你的!这处宅子,也送给你,我天天在这儿等你,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说着又哭起来:“呜呜呜~~~我害怕,我不想死!”

只隔着单衣,杜飞再次感受道王玉芬身体的柔软。

但他并没沉溺进去,又不是没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

王玉芬这娘们儿,模样漂亮,身材也好,貌似还受过专门训练。

而且跟秦淮柔一样,这小寡妇也不会闹着杜飞娶她。

唯独碰了她,就得面对慈心那边的麻烦。

但对杜飞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反正就算没有王玉芬,慈心也早盯上他了。

倒不如收了王玉芬,再安插回慈心身边,关键时候背刺那疯娘们儿一下。

想到这里,杜飞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行动,只是顺势抱住王玉芬,一只手顺着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王玉芬的皮肤很滑,因为从小练武皮肤下的肌肉强韧,手感相当不错。

而王玉芬的身心空旷已久,稍微被撩拨几下就开始娇喘微微,呢喃道:“我的爷,带我上里屋去。”

杜飞却没理会,依然自顾自的玩球。

他还在等,等慈心回去。

虽然现在看来,慈心今晚上出来,是为了收集人中白。

但她没回到凝翠庵之前,依然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所以杜飞没有疏忽大意。

直至几分钟后,慈心收获满满,从男厕所走出来。

她却并没回去,而是轻车熟路赶到了下一个男厕所……

王玉芬被撩拨的春心荡漾,偏偏杜飞始终不动真格的,她也不敢催促,只能忍耐。

直至又过一阵,慈心走了三个男厕所,终于心满意足回返凝翠庵。

杜飞这才笃定,抱起王玉芬进了里屋……

一番云雨后。

王玉芬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虽然是过来人,但原先的男人体格实在一般,又有先天病症,每次草草结束。

她原以为,男人也就那样,岂料刚才差点没丢了魂儿。

杜飞则是美滋滋,随手拿出一根烟。

王玉芬虽然浑身跟散了架似的,仍咬牙挣扎着拿过火柴点烟,完事儿顺势趴在杜飞臂弯里。

杜飞抽了一口,十分流氓的笑嘻嘻问道:“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王玉芬平生就两个男人,她想也没想,理所当然道:“你厉害,你是我男人,是我的爷我的天!”

也是当初她婆家欺人太甚。

丈夫尸骨未寒,就拿她没有生养,克死丈夫说事儿。

把她从家里赶出去,还想贪她的嫁妆,那点情分早就烟消云散了。

杜飞一笑,这女人虽然比不上秦淮柔天生媚骨,但在伺候人方面,受过专门训练,就是不一样。

与秦淮柔又是不同的味道。

不过杜飞倒是有些好奇,这套院子是怎么回事?

这里可不是大杂院,整个后院五间北房,左右各三间厢房,一个大院子,单独开门。

搁到他穿越前,这个地段,这个规制,最起码一亿起步。

而在眼下,这种院子更不多见,要没什么特殊情况,早就变成大杂院了。

而且外间屋还没什么,都是寻常的摆设用具。

但等杜飞抱着王玉芬进了里屋,却发现竟别有洞天。

一水儿的红木家具,地面铺的竟也是类似杜飞家的金砖,不过砖块儿更小一些。

炕上的被子全是缎子面的,一瞅就是富贵人家。

刚才王玉芬说,连人带院子都给他。

这令杜飞愈发好奇,这处院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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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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