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纪仁,你怎么看?

纪仁逃离三老的房间,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拿着令牌,很快到了第七个房间,看到了杨戬的石像。

和上次看见的一样,一人来高,头戴三山帽,额间有竖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纪仁的错觉,他感觉现在的杨戬石像要比三个多月前,更加逼真。

虽依旧是石像,却多了几分之前不曾具备的神韵。

而且纪仁觉得这法相石像有一点点像他的韵味。

纪仁朝着石像弯腰行了一礼道:“日后,请多多指教。”

说罢,纪仁坐在石像身前,周身灵力涌动,奔腾于奇经八脉之中,灵池翻涌,其上十五颗相珠滴溜溜地旋转着,灵力震撼,虚幻的相宫大门打开,一股非凡的吸力从冲传来。

旋即,淡蓝色的灵力覆盖住杨戬石像,一股若有若无的联系将纪仁和杨戬石像联系在一起。

灵力汹涌,化作风暴,四周空气嗡鸣震荡,好似蕴含着无尽的恐怖。

纪仁相宫之中,那虚幻的身影也更添几分神韵,一股神圣威压,镇压九天寰宇的气息从纪仁身上散发而出。

杨戬石像与之共鸣,周身散发出璀璨光辉,最后整个化作一团光团,朝着纪仁飞来,直入纪仁相宫,与无数相珠辉映。

纪仁周身的光辉越发的炽热明亮,整个人便好似一颗星辰一般闪耀。

恍惚之间,纪仁好似看到了一个面冠如玉,相貌英俊的男子,他曾是灌江口肆意飞扬的少年,飞鹰走犬,自在逍遥;也曾是失去了母亲的可怜人,母子分离,一夕之间长大;更曾是那无敌的战神,劈山救母,担山赶日,最终,商周战场,叱咤风云,灌江口上听调不听宣,万人敬仰……

理解、成为、超越?

纪仁想起诸葛玉泉说过的话,理解法相,不难,成为法相,很难,但起码还有方向,可超越法相,达到杨戬做不到的高度,弥补杨戬的遗憾,他是完全不知道从何论起。

毕竟,纯以神话角度,杨戬一生除了早年与母亲分别之外,没什么遗憾。

但从刚才一念之间的感悟来,他看到了方向。

桃山下的绝望,凌霄殿前的无奈,华山上的纠结,花果山前的遗憾……

桃山与华山,自己没法弥补了,毕竟自己孑然一身。

不过完成花果山那场被中断的战斗,还有打烂凌霄殿。

想想就很刺激。

纪仁嘴角扬起,甚至有些扭曲,他不怕难,只怕前方没有出路,脑海之中不自觉浮现方才三位老者的话语。

老师一言人间火,二言天山月,三言苍穹日。

人间火温人身,天山月不可及,苍穹日灭形神。

但假若是神便不同。

总有一天,他要超越极限,飞上天空,与太阳肩并肩,再到月宫看看,月里嫦娥美不美?

或者说,这个世界有嫦娥吗?还是凝聚了嫦娥法相的人?

纪仁想着,站起身来,稍稍伸了个懒腰,便转身离开,走向乔轻音的房间。

“好了?这么快?”乔轻音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纪仁道。

“还好吧,去和三位强者告别,我们就走,出去,我请客。”纪仁道。

“当然,你这么有钱,不吃你的,还吃我的呀。”乔轻音理直气壮道。

“等半个月后,我在城东的酒楼开业,不管是你自己一个人去还是和朋友一起去,都挂我的账,我请伱。”纪仁道。

“你还开酒楼?”乔轻音讶异道。

“一条龙服务,给自己发展下游渠道,不然怎么多赚钱啊?”纪仁道。

猪肉是主业,但在主业之外,纪仁几个也发展了副业,比如餐饮的酒楼。

一方面,给自己提供贩卖的渠道,一条龙服务,另一方面,给他们一群人提供一个免费的聚会场所。

可以随意嗨,不用担心家人上门。

“好吃吗?东西质量没问题吧?别到时候,阿颜砸场子啊。”乔轻音道。

“随便啊,她要是敢砸,关和就大义灭亲,亲手把她抓进大牢。”纪仁道。

“嗯?这和关和有什么关系?而且关和怎么可能会因为你们去抓阿颜啊?”乔轻音道。

“因为酒楼也有他的份,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们把酒楼开在城东呢?”纪仁道,城东巡逻是关和直接负责的。

虽然就算没有关和,单凭纪仁这些人的关系,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撒野,但多加一重保险总是安全的。

“你这是官商勾结。小心我找御史去弹劾你。”乔轻音故作凶恶地威胁道。

“随便啊,反正我只有爵位,没有官位。倒是真弹劾起来,万分之一的概率真的成功了,关和受到了影响,到时候关颜拿偃月刀砍得是你不是我。”纪仁轻笑道。

乔轻音哼了声,说不过纪仁,放弃挣扎,朝着小乔的法相一拜,才起身走了出去,道:“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跟你一样,将这法相石像从这里请出去!”

“我期待。”纪仁应和着,临走前,瞥了眼小乔的法相,依稀间,似有乔轻音几分神韵,心中思索,法相影响人,人是不是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着法相呢?

“你看什么啊?”乔轻音道。

“看看三国前三的美女,看了眼,没你好看。”纪仁道。

“好色,都是作古的先辈,还有心思。”乔轻音哼了声,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嘴角却微微扬起。

“我这是纯粹的欣赏目光,不掺杂半点情欲之念的纯洁目光。这在早些年的一些话本里,可以一眼就能让那些富家千金怦然心动,以身相许呢。”纪仁反驳道。

“呵~”乔轻音不想回答纪仁,给了纪仁一个纤细背影。

纪仁耸了耸肩,也走了过去,打算同神庙三老告别,但还没有见到三老,就隐隐听到一阵争论的声音。

“家族强者突破天王,便可将英灵石像请回家中,如今元奇符合条件,应该准其将法相请回家中。”

“要将石像给甘家,那是因为巴陵侯是天王,如今巴陵侯已死,甘元奇甚至不是巴陵侯后裔,如何能给甘元奇?”

“是给甘家,元奇如今是甘家唯一后裔,理当继承。”

“对对,我伯父犯错了,就要连累我整个甘家吗?我甘家为大齐流过血,为大齐立过功,我伯父做错事,杀他全家就是了,实在不行把他夫人,也就是我至亲至爱的伯母杀了也行,但甘宁法相是我甘家的,不是他大房的。凭什么不给呢?还是说学府都不公正了。”

……

纪仁和乔轻音目光好奇地望去,看着神庙三老身前,多了两个青年。

两个青年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年轻一些的,穿着有些寒酸,是再简单不过的布衣,浑身上下所有行头加起来,怕是连三两银子都没有,左眼眼角处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疤,整个人显得有些玩世不恭,此刻大声哭嚎着“甘家为大齐立过功,甘家为大齐流过血”,一副无赖模样。

而在那轻挑青年身旁的,则是和他完全不同的公子,身形颀长,面冠如玉,目若朗星,穿的是毓秀坊定制价值千金的锦衣,腰间佩的是上等玉带,与轻挑青年身上的衣着形成鲜明的对比,哪怕是与人争论,一举一动也都彰显着君子如玉的风范,让人眼前一亮,感叹这才是世家公子才有的模样。

“周宽?他竟然在和先生争论?”

看到这一幕,乔轻音露出讶异的神情。

周宽,三国名将周瑜法相的传承者,自幼便展露出非凡的天资,待人接物,无不是帝都权贵效仿的典范,许家曾于月旦评,评其有古君子之风,乃“周家之麒麟,大齐之蛟龙”。

长相俊美,文武双全,德才兼备,纵然受周瑜法相“天不假年”的影响,依旧是长安城内,无数闺中少女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

这样的人,竟然会和先生争论。

“当然,他有古君子之风,而古之君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为道而争,以及争到最后,拔剑相向。周瑜是儒将,儒将也是将。”纪仁道。

“那这是在干嘛?甘家不是死光了吗?还有后人?”乔轻音疑惑道。

“甘嚣一房的是死光了,但甘家不止这一脉,甘元奇,甘家二爷遗腹子。”纪仁道。

这一幕,他玩游戏的时候,没经历过,但听说过。

甘元奇,原本轨迹里,在魏王算计中最直接的获利者。

甘家上一代,除了巴陵侯之外,其实还有一个甘家二少。

不过两兄弟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因为巴陵侯是嫡子,而甘家二爷是庶子,并不是一母所出。

而相对巴陵侯,甘家二爷也确实逊色许多,在夫人怀孕的时候,从军出征,结果战死沙场。

然后没了男丁的二房直接被大房吃了绝户,不仅朝廷的抚恤,被巴陵侯夫人吃了个精光,就连二房的田产也都被大房吃干抹净,到最后甚至将甘元奇母亲和还在襁褓中的甘元奇一并赶出甘家。

母子俩孤苦无依,流落街头,甘元奇的母亲积劳成疾,早早去世,甘元奇混迹于市井之中,也因此不为人所知。

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甘元奇和周宽竟然成了莫逆之交,入神庙的时候,凝聚甘宁虚相。

这本没什么,毕竟巴陵侯在,日后法相传承必然是给巴陵侯的子孙,可谁能想到,巴陵侯和他的血脉全都死绝了?

所以甘元奇什么都不用做,身为甘家唯一后裔的他,直接成了甘宁真王相的传承者,同时继承甘家的爵位和所有家产。

然后就是常见的风水轮流转的故事。

巴陵侯全家,都没逃过甘元奇的报复。

而现在,他们做的事情,便是讨要石像法相。

巴陵侯突破天王,按照大齐的规矩,是要将甘宁的法相石像交给甘家的,而现在甘家唯一活着的男丁就是甘元奇,所以甘元奇理论上是有资格来要的,是合法的。

当然,理论只是理论,没有天王的甘家,学院是不会把甘宁石像给交出去的。

“甘家还有二爷?”乔轻音眨了眨眼睛,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她方才只是随口一问,没想过纪仁真的可以回答得上来。

甘家什么时候还有个二爷啊?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为什么你会知道啊?

看着认死理的周宽,中间的老者面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要不是因为这是周宽,他早一巴掌打出去了,目光扫到一旁的纪仁,道:“纪仁,周宽的请求,你怎么看?”

早听说你小子会斗嘴,一口一个孙十万的,来吧。

纪仁表情一呆,我就看个戏,吃个瓜,这都能波及到我?

感受到中间老者的灼热目光,纪仁大着胆子道:“我现在站着看啊。要不我找个椅子坐着看?”

中间老者的面色顿时黑了几分,你小子比诸葛玉泉还不靠谱。

周宽和甘元奇的目光同时看来,满是新奇。

(本章完)

第92章 美周郎

“哈哈~”

中间的老者黑脸,周宽和甘元奇好奇,而左右两边的老者则是全无心理包袱地大笑起来。

“说得好,坐着看。纪小子,坐过来看戏。左老头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理。还麻烦小辈来着。”左边的老者说道。

“对,乔丫头,你也来坐我这边,一起看戏。”右边的老者也笑道。

“你们两个老不休,说的好像这只是老道的事情,和你们无关一样。”中间的老者没好气道。

“这里以伱为尊,我们两个只不过是协助你而已。”左右两个老者齐齐说道。

中间的老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忍着把两个家伙都打一顿的冲动,没好气地看着纪仁道:“你个混小子,比你师父还不着调。”

“那先生你自己不好拒绝周宽,让我来拒绝,那不是招人恨吗?这可是太平学府第一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入地侯的存在。而且甘元奇凝聚甘宁法相,甘宁是什么性子的?万一哪天我脑袋被摘了呢?”纪仁叫屈道。

“那他们脑袋也就被摘了,诸葛玉泉不会允许别人动他弟子的。何况,周宽要是会报复你的性子,他现在就不会钻牛角尖在这里问我了。”老者没好气道。

“纪兄若有想法的话,尽管直言,宽绝不会因为言语不同而做出报复的事,元奇也不会。”周宽听到这里,解释道。

“我怕死。我没后台,杀人是要偿命的。”甘元奇也解释道。

“那就没有什么好纠结了。按照规定,学院将法相给甘元奇就是了。”纪仁直接道。

“小子,周宽读书读得死板,你小子我看着不是个读书的料。怎么也这么认死理?”老者看着纪仁道。

“规矩就是规矩,哪怕它可能有些不合理,但在新的规矩出来之前,也应该还是按照旧有的规矩执行。否则,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作为学府的门面,应当维护规则,而不是带头破坏规则。”纪仁道。

周宽听到这里,惊讶地看着纪仁,好似没有想到纪仁会说出这番话来。

“然后因为学院的无私付出,甘元奇深感学院大恩,然后愿意主动上交甘宁石像给学府,学府呢也被甘兄的行为所震撼,所以决定三十年内,每月给予甘兄修炼资源作为回报,帮助甘兄成长。”纪仁道。

如果完全按照大齐的律法的话,大齐天王世家中,天王不幸殒命,后辈没有继承,则学院庇护法相三十年,若三十年后,家族之中无天王强者,方可收回。

“纪小子,你安排的倒是很好,可你又不是甘元奇,怎么就上交了?”老者道。

“那就看学府各位的手段了,比方说石像给了,然后中途消失等等,诸位先生应该比我擅长。”纪仁道。

老者听到这里,眼前一亮,其实纪仁说错了,他不擅长这个,他是正经道士,一心修炼的那种,而且因为天赋比较好,所以虽然一把年纪,但他身边的人大多都是好人。

只是纪仁的想法,他觉得很合适,当下老者看着周宽和甘元奇道:“你们觉得纪仁说的是否有道理?”

资源什么的,他不在乎,反正学府出,学府资源,大齐国库给,都不用他出,而法相留在这里是必需的。

甘元奇护不住,另外也该让贾儒改一改法了,不然再来一回,太麻烦了。

“听凭先生吩咐。”周宽和甘元奇对视一眼,然后齐齐行礼道。

“好。”老者看到这里,才喜笑颜开,又看着纪仁道,“刚才我说错了,你小子还是很机灵的,比你师父靠谱。”

“那是因为家师不理这些俗事。”纪仁道。

“果然是好徒弟,这就维护你师父了。”老者轻笑一声道,“给我带句话,给你师父,有空的话来我这里坐坐,喝喝茶,聊聊天,当初的事,我都没怪他。”

“学生定然把话带到。”纪仁说话间,同老者行礼,然后带着乔轻音走出神庙。

出了神庙之后,乔轻音才道:“你不是不喜欢插手吗?里面的三个老先生身份不凡,实力不凡,但根本不会出神庙,而周宽不同,他是这一辈,姐姐唯一一个没有把握战胜的,现在姐姐不在,他就是太平学府第一人,他要是想找你麻烦,有的是办法,你怎么办?”

“报复?你是真的不了解周宽。若说宽宏雅量,古之君子,学院里没有在他之上的。”纪仁轻笑道。

“我没事了解他做什么?倒是你这么了解他干什么?”乔轻音看着纪仁道。

“现在年轻一辈男子第一人,未来十年第二人,我关注一下,不是很正常吗?”纪仁笑道,“好了,换条小路,等他们出来感谢我吧。”

“感谢?”乔轻音看着纪仁,面上露出一丝疑惑。

纪仁轻笑不语,和乔轻音走到一旁石亭,稍作停留,便见着周宽和甘元奇两人一同走来,他们两人也恰好看到了纪仁和乔轻音。

“纪兄和乔二小姐还未离开?”周宽讶异道。

“轻音怕你报复我,而我觉得你会谢我,所以等一等你,看你是会报复我,还是谢我。”纪仁道。

听到纪仁的话,周宽轻轻一愣,甘元奇则笑道:“我就说,纪家爵爷聪明绝顶,足智多谋,刚才是给我们面子,果然是真的。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你们前来要法相石像是假,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纪仁要的条件?”乔轻音看到这一幕,终于反应过来,后知后觉道。

“不然呢?要让学府把甘宁的法相石像交出来,完全可以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如果他们给了的话,那就更可怕了。这么明摆着的事情,我想的明白,你觉得这个号称周家麒麟子,太平学府文试武试都第一的家伙会想不出来吗?他凝聚的是周瑜的法相,不是郭图的法相,不对,郭图也不会这么蠢,这有点侮辱人了。”纪仁道。

“别人不会这么死脑筋,但他有可能啊,谁不知道学府里,就他最讲究礼仪规矩,知道的以为他凝聚的是周瑜法相,不知道的以为他凝聚的是孔融法相。再说,如果只是这样的要求,直接提出来不就好了?”乔轻音抱怨道,简简单单不好吗?

“曾经有一位姓周的大文豪他真的说过,炎黄子孙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纪仁道。

直接来要资源的话,那么学府也不会一下子就愿意给的。

他们也会习惯性地讲讲价。

毕竟多数人认知里,价格就是可以讲的。

而经过一番争论之后,他们觉得这个价钱就很合理了。

“文豪?我怎么没听过?”乔轻音目光奇怪地打量着纪仁,从凝聚法相之后,她发现纪仁知道的越来越多了,这不合理啊。

虽然她不太喜欢读书,但纪仁读的书,还没有她读得多啊,以前威远伯请人来家里给她、乔轻语、纪仁三个人教学的时候,纪仁一直都是在她名字下面,给她垫着的。

现在倒数第一的突然知道这么多,那她这个倒数第二的怎么办?

难道纪仁大半夜的不睡觉,偷偷看书了?

“你读的书少吧。”纪仁毫不留情道。

周宽也有些奇怪,他读的书多,太平学府的藏书他几乎都读了,但没听过这句话,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细究这个的时候,道:“此番还是承纪兄人情,若纪兄和乔二小姐,日后来周府,周宽定当款待。”

“半个月后,我名下城东同福楼开张,两位若是有空的话,可以前来观礼,开业酬宾,八折。”纪仁道,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这两个人没一个简单的。

而事实上,哪怕他不开这个口,按照原本的轨迹,最后也还是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他只是加快了这个进度而已。

“好,八折的优惠,到时我一定带上周宽。”甘元奇一口答应下来道。

纪仁微微点头,和乔轻音一起离开。

“同进同出,老周,我看你想要和乔轻音在一起很难啊。”看着纪仁和乔轻音的背影,甘元奇拿手肘捅了捅周宽道。

“我与乔二小姐,见面不过数次,又无爱慕,只是法相罢了,但法相是法相,我是我。若真按照法相,刘备是以灭黄巾起家,难道汉王就要弑君?”周宽轻轻摇头道,“不过纪仁,是和乔大小姐有婚约,怎么和乔二小姐有关了?”

“莫不闻,揽二乔于东南兮?”甘元奇挑了挑眉道。

“别以为旁人都和你一样。”周宽道。

“是你别想别人都和你一样,都拿圣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好了,这次多谢你了,我也该去和他们算算账了。”说到此处,甘元奇目光微凛,见周宽有心要劝,又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我现在是按照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以直报怨。”

说罢,甘元奇自顾自地离开。

周宽微微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想着和纪仁的约定,半个月后去城东庆贺,这位爵爷,凝聚法相之后,当真是脱胎换骨了一般,不知是否是错觉,周宽觉得自己日后与他还会有联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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