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镇杀祁平道!席卷四方!

随着交手的持续,祁平道的心也越来越沉。

原本他自持修为强过江彻一大截,即便是对方手段不凡,可最后也该是他更胜一筹,可等到交手之后才发现。

他太过小觑了江彻。

对方几乎没有任何短板。

肉身、神通、神兵.

全部都不亚于他,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更胜一筹。

甚至于,他最后都不得不燃烧气血应对对方,但他也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而已,等到气血耗尽,元神崩溃。

他终究会有撑不住的那一刻。

且,可以预见,这几乎是一定会发生的。

想到此处,他便有些惊怒和悔恨,惊怒于江彻的实力太过恐怖,简直非人,悔恨于自己之前没有三思而行,导致陷入了困境之中。

若是他之前稍稍谨慎,便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轰!!!”

伴随着又一道剧烈轰鸣,虚空瞬间炸响,祁平道被江彻近身,重若万钧的神戟落下,直接砸在了祁平道身前,纵使他以黑色拐杖横挡了一击。

可还是被生生从虚空砸落。

看着虚空中那不可一世的身影,祁平道心思急转,此刻已然有了些许退意。

他知道,再打下去,撑不下去的必然还是他。

但.

问题是,江彻明显对此很有防备。

不仅以那黑白火海遮蔽天地,他更是在周围感知到了一道不弱的大宗师气息,他清楚,那人大概率就是赤血魔尊。

以防备他逃窜活命。

最重要的是,他所凝聚的紫雕法相此刻也已经有些不支,被那人形凶兽生生撕碎了一只臂膀,虽然可以恢复,可也能清晰的看到。

那法相之上的神光暗淡了不少。

明显是差距不小。

念及至此,他心下顿时阴雨不定。

思索几息且避开江彻一击之后,祁平道再度升空,目光扫视了一周下方的南越都城,眼底闪过丝丝森寒之意。

接着抬起头,直视江彻:

“倒是老夫小觑了你。”

“很可惜,你没有后悔的机会。”

江彻声音漠然,如同在对着死人说话一般。

话音落下之际,虚空之中赫然再度爆发出一道龙吟,周围已然成型了阴阳大阵爆发,直接在虚空中化作了一道道锁链。

竟是将那百丈紫雕法相牢牢锁住,接着,法天象地一拳又一拳的砸在百丈紫雕之上。

轰隆!

轰隆

好似战鼓响彻,声如雷震。

而祁平道则是面色一白,仿若遭受了什么创伤。

法相与真身本就是相辅相成,心念合一,若是法相遭受重创乃至被生生斩碎,真身同样也会遭受反噬,犹如被重创一般。

可以说,此刻的祁平道与困兽已无什么区别。

不过,江彻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无论怎么讲,祁平道都是顶尖的元神尊者,更是一国老祖,远非一般的元神尊者可比,江彻可不觉得对方没什么压箱底的手段。

当即便准备乘胜追击,用最快的速度将祁平道镇杀于此,以了结恩怨。

一瞬间,江彻身形直接化作了一道残影,好似挪移一般,直接出现在了祁平道身前,双手持戟,浩荡之威,盖压一切。

好似天穹都在此刻落下一般。

朝着祁平道的头颅生生轰了下去。

“嘭!”

轰鸣炸裂。

祁平道手中黑色拐杖瞬间四分五裂,竟是被江彻携倾天之势生生轰碎,而祁平道则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再度从虚空砸落地面。

‘轰’的一声落地,直接砸塌了地面。

甚至升起了十余丈高的黑色灰烬。

那是王宫废墟的残骸.

而祁平道被轰落地面之后,便再没有了气息,仿若彻底陨落了一般。

对此,江彻丝毫不相信,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想走?!”

念头一起,霎那间,地面阴阳火海再起,除此之外,在黑白两色之间,还夹杂着一道道诡异的血红之色。

为了伏杀祁平道,江彻怎么可能不做好万全的准备?

甚至说一句天罗地网都丝毫不为过。

莫说肉身,他连元神都走不出去。

“走?该走的人.是你”突兀的,一道嘶哑声音忽然响起,好似是祁平道,但又好似不是,如同刻意的压低嗓音一般。

“装神弄鬼。”

江彻神情冷峻,似乎并无在乎。

而在他话音落下之际,忽的,一道冲天的金色光柱骤然喷发,自地面直冲九天云霄,逸散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力量。

轰!

轰!

那道金色光柱,好似只是一个开始,紧接着,一道道金色光柱全部喷薄,粗略细数之下,竟是足足有九道。

如同九尊定海神针一般,将整个王城都覆盖在内。

其中一道金色光柱之内,赫然矗立着祁平道,此刻的他,浑身闪耀着金光,气息节节攀升,好似瞬间便登上了巅峰状态。

睁开双目,祁平道的双目古井无波,淡淡道:

“你区区孤身一人,便敢来此地覆灭我南越王族,无亚于死路一条,原本,老夫是不想彻底激发地脉之力的。

但很可惜,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谁了.

今日,莫说是你,就算是武圣,也得陨落此地。”

“大言不惭!”

江彻冷哼一声,但眼中却闪烁着凝重之色,因为他从那九道金色光柱之内,感知到了一股十分明显的危险气机。

很显然,这就是祁平道最后的底牌。

只是,为何之前不动用?

江彻心中思索着念头,已然在寻求破局之策。

“是不是虚张声势,你亲身体会一下就是了。”祁平道语气淡然,似乎在诉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早已不复之前的惊怒。

当然,这其实还是他伪装的。

周围的地脉大阵,确实有能够伤到武圣的力量,但问题是.除非那武圣站着不动,当成靶子才行,根本匹敌不了真正的武圣。

而他布下此阵,也不是为了防备谁。

实际上,是为了日后的渡阳神雷劫做准备。

他知道,这一战自己已经是必败无疑,即便是再鏖战一两个时辰,结果也不会发生什么改变,指望明老鬼,更加不可能。

对方根本就奈何不了城外的那条蛟龙。

所以,迫不得已之下,他准备动用此阵,逼江彻遁走。

如此,他便能从容脱身,脱离险境。

当然,若是江彻真的毫不畏惧的话,他其实倒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其镇杀于此,但问题是,江彻若见势不妙,逃离其实并不难。

九道金色光柱直冲云霄,搅乱了一片阴云,但同时,又带来了一片黑云,雷光闪烁,竟是在虚空中忽然间化作了一片云海。

祁平道置身于金光之内,仿若天下无敌,淡漠的眸子盯着江彻,缓缓吐出一个字:

“死!”

骤然变化的一幕,同样惊动了南越都城之外鏖战的敖坤以及闽越老祖,此刻,他们二人在交手的间隙,纷纷转头望去。

眼中皆是闪过骇然之色。

似乎谁也不曾料到,祁平道竟然还会有这等杀招。

“该死!”

敖坤怒吼一声,但感知着那金光环绕的天地,他又有些不敢闯入进去,只能在城外不断咆哮,相比之下,闽越老祖便高兴了许多。

觉得此战必胜!

只要祁平道能够解决那个什么江彻,这条蛟龙绝对逃脱不了。

“不好,快快脱离此地,此阵乃是祁平道勾连地脉而养成的大阵,杀伐无双,还有引天雷之效用,没有武圣之力,绝对扛不住的。

这老鬼要拼命了!”

王城之外,赤血魔尊迅速辨认出了大阵的威能,连忙焦急的提醒着江彻。

让其不要冲动,日后还有机会。

江彻面色微沉,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连忙开口道:

“此阵可有破解之法?”

“凭你我的实力是破不了的,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能随意离开?”

江彻忽然眉头一皱。

“雷霆尚未引下,离开还来得及,那祁平道现在与阵合一,没有多少手段可以阻拦你。”

听着赤血魔尊的话,江彻迅速便明白了祁平道的打算。

分明就是想用这种手段,破了他的天罗地网,逼他离开南越都城,而后逃之夭夭,真要是引来阵法,对方也绝对会遭受重创。

不过,这显然是个阳谋。

对方就是赌他惜命。

事实上,祁平道赌对了,江彻虽然不怕拼命,可跟祁平道这样的冢中枯骨搏命,多少是不太值当的,只是现在就离开,江彻也不甘心。

心思急转之下,他再度传音:

“你说祁平道与阵合一,是不是意味着,他此刻根本就走不了?”

“对,他想撤阵也不是什么简单之事。”

“我明白了。”

江彻眼眸微凝,闪过丝丝冷笑。

搏命?

对方也配!

江彻与赤血魔尊传音,看似时间缓慢,实则都是在片刻之间而已,是以,等到他明白此阵的优劣之后,祁平道方才刚刚开始动手。

一道‘死’字,响彻虚空。

霎那间,虚空之上,数道雷霆落下,朝着江彻轰击而去,不过对此,江彻却是将镇山神鼎祭了出去,挡下了几道雷霆。

不过那几道雷霆威能着实恐怖,竟是生生将镇山神鼎轰出了一道道裂痕。

可以预见,再来几道雷霆,镇山神鼎必然是撑不住的。

而这,似乎才只是刚刚开始。

轰隆隆的雷霆,不断酝酿,逸散着让人心悸的气息。

见江彻仍不离开,祁平道双眸一寒,双臂一展,周围九道地脉金光再度绽放神光,竟是准备九道地脉金光连为一体。

“江彻,既然你不想走,那就永远留在这儿吧。”

他就不相信,江彻真的敢跟他玩命。

是以,表现出的是肆无忌惮的癫狂。

甚至于,他此刻隐隐还有一个念头。

那便是与江彻同归于尽,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下一刻,就见江彻一戟砸碎了虚空中的一道尚未凝成的壁障,朝着阵法之外遁走,见到这一幕,祁平道心下失望的同时也隐隐松了一口气。

只要江彻慌不择路的逃命,他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但就在下一刻,他的脸色忽然一窒。

因为,就见逃离了地脉金锁大阵的江彻,朝着此地忽然间扔出了一道血光,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一道漠然声音:

“说了让你死,你今天就必须死!”

“这是什么东西?”

祁平道心头陡然一凝,心中莫名的有些慌乱,连忙抬手企图将那东西挡在百丈之外,隐约间,看到了血光之内包裹的东西。

好似是一面镜子.

他的心中闪过一丝莫名,但也知道江彻留下那句话,必然不可能只是说说而已,心中立即升起一股莫大的威胁。

调动虚空中的一道雷霆准备将其轰碎。

但雷霆尚未落下之际,忽的,那道血光所包裹着的镜子,突然间逸散出了一抹无上的威压。

下一刻。

刹那间,一股璀璨的光柱,直冲天际。笼罩整个金光大阵。同一时刻,整片虚空,瞬间在此刻定格了下来。

“该死,是圣兵!”

这一刻,在感知到那股气息之后,祁平道勃然大惊,心中无比的慌乱,当即甚至就要元神脱壳,远离此地。

作为一国老祖,他虽然没有圣兵,可绝对是听过见过圣兵自爆时的场面的,当即便被吓的慌了神,但很显然,此刻的他被大阵困住。

根本就来不及逃脱。

刹那间,一股无上的恐怖力量,彻底爆发,江彻借用赤血魔尊的法子,引动了血神镜这尊圣兵的底蕴,瞬间化作了一道极其恐怖的冲击波。

以爆炸中心为原点,朝着四面八方,瞬间笼罩而去。

而在金光笼罩之下,只有一道凄惨以及不甘的声音留存,但随后,便迅速便被那股恐怖的威压所笼罩,转瞬间变的鸦雀无声。

轰!!!

毁天灭地的恐怖轰鸣响彻,瞬间在南越都城的中心处,化作了一个形似蘑菇一般的冲击波,好似飓风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如同地裂山崩一般,将一切都彻底泯灭。

那九道金色的地脉之柱,更是被瞬间摧毁。

这一刻,天崩地裂!

————

求月票!

求月票!

(本章完)

第463章 名震百越!杀神之名!

片刻之前。

就在江彻遁走地脉大阵,扔出血神镜自毁之际,那逸散的气息便开始弥漫,很快,便是一道震彻人心的轰鸣响彻天地。

那等毁天灭地的气息一经爆发,瞬间便让敖坤以及闽越老祖大惊失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好似是武圣出手。

可看情况又不像。

最重要的是,他们根本来不及思索那么多。

轰鸣爆裂的一瞬间,二人便十分默契的停止了交手,接着,各自迅速调转方向开始逃窜,因为无论是哪一种情况。

都不是他们所能够应对的。

最合适的方法,便是立即逃命。

而江彻则更加简单,念头引动血神镜的时候,他便直接钻入了血海珠内藏匿了身形,他曾被炸过两次,且这一次还是他所引爆的。

自然能够把握住时机。

至于赤血魔尊,早在江彻传音之前,便意识到了江彻想做什么,毫不犹豫的便朝着外面疯狂逃遁。

而江彻之所以如此做。

就是为了不让祁平道得逞。

说了让他死,他就得死!

为了伏杀祁平道,江彻做了那么多的准备,自然不希望功亏一篑,否则的话,等祁平道此次无恙,下一次再想针对,就难上加难了。

简单来说就是。

来都来了,祁平道不死不行。

不死他不安心。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血神镜自毁的威能。

这称得上是一桩底牌,对于元神尊者而言堪称是大杀器,可绝对是难以伤到武圣强者的,因为武圣有领域,速度极快。

这种定点引爆的方式,几乎不可能伤到对方。

再有了齐家老祖的那个武圣玉偶之后,血神镜虽然有用,可绝对称不上什么不舍得动用,江彻一贯以来的宗旨便是,当用则用。

用其换祁平道一条性命倒也不算太亏。

所以,在意识到祁平道难以迅速脱身之后,他就想到了这种方式。

江彻虽然没有处于爆炸的正中心,可即便是想也能够想到,只要祁平道没有空间异宝,他几乎必死无疑。

约莫三十息后。

地面之上的一枚血色珠子闪烁了一道光芒,江彻缓缓自其内走出,目光环视一周,纵然心中早有准备,他还是为之感到惊叹。

天地一片寂静,仍然还残留着让人心悸的气息。

一步踏出,悬于虚空,江彻从上至下的俯瞰着南越王城。

不,

此刻已经不能算做是王城了,因为入目所及,没有任何一座残存的建筑,就连周围的大批房屋,也都遭到了波及。

只在地面之上,留下了一个方圆千丈大小的巨大坑洞,地面黑黝黝一片。

坑洞深十余丈,以其为中心,周围好似蛛网一般,遍布着大大小小的裂痕,密密麻麻的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甚至一眼都看不到尽头。

大半个王城,以及周围小半个都城,都在这一击下彻底化为了废墟。

而这只是正面波及的力量,周围大片大片的房屋倒塌,一眼望去,半个南越都城都随之泯灭,而其内的百姓,也可想而知。

地面上,此刻只剩下寥寥几件物品。

几片黑色拐杖的碎片,几道甲胄残骸,以及.零零散散的东西遍及着周围,以此作为推演,江彻甚至都能感觉到祁平道当时的绝望。

神甲、神兵、乃至是储物之宝,都挡不住圣兵自毁的力量。

甚至要比当初落枫谷的那一次还要恐怖。

江彻忽然失笑一声。

觉得自己有些高看祁平道了。

他之所以出来的那么早,就是忌惮祁平道可能有什么防备的手段,可现在来看,明显是他想多了,祁平道不仅死了,还死无葬身之地。

连肉身都在冲击之下彻底泯灭。

元神自是更不必多说了。

站在虚空之上,江彻多少有些感叹。

曾经追杀的他狼狈不堪的祁平道,现如今形神俱灭,而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整个南越国都将因为这一战而分崩离析。

因为江彻不仅是灭了南越王族,还将南越老祖都给灭了,南越国几乎不可能再复国,接下来要么是各路起义争夺地盘。

要么就是被周围几个国家所蚕食。

灭族至此,恩怨已消。

不多久,赤血魔尊也终于是抵达了此地,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有些无奈:

“一言不合就自爆圣兵,你小子还真是舍得。”

如果换做是他的话,拥有一件圣兵,绝对是会将其当做是保命手段,而不是将其这么简单就毁了,用圣兵葬送区区一个祁平道。

多少有些不太值当。

但江彻却不这么认为,摆摆手道:

“有舍就有得,如今南越国灭,祁平道身亡,百越联军也必将遭受重创,能够争取不少时间,甚至等咱们回来之后,他们都不一定会进攻越州。

况且,这东西留着也是留着,何必放祁平道一命?”

“算了,东西是你的,你说怎么用便怎么用。”

赤血魔尊不再去劝,任由江彻决定。

“主上,属下属下惭愧”

正交谈间,敖坤也返回了南越都城,之前他见那恐怖的冲击波四溢,以为是武圣出手,慌不择路的就要逃命,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待了片刻之后,便准备回去查探一番,果不其然,江彻安然无恙的待在这里。

但闽越老祖却早已经消失无踪,很明显这是他的过错。

“我的目的只是祁平道,那闽越老祖能活,只能说命不该绝。”江彻摆摆手,并未训斥什么,毕竟敖坤能够拖住对方,不给他添麻烦,已经让他很满意了。

他也不至于要求的太高。

“多谢主上。”

敖坤心下松了一口气连忙拱手行礼。

之前他还真有些惴惴不安,生怕江彻把火气发在他的身上。

毕竟,他受制于人,目前只是一个坐骑,之前还跑的那么快。

即便江彻真的怪罪于他,他也没有什么反抗乃至反驳的话。

“那老东西估计朝着闽越国跑了,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也灭了闽越国?”赤血魔尊忽然提议道,眼中闪烁着精光。

洗劫南越宝库,已然让他开了眼界,而闽越国乃是不次于南越国的百越大国,其珍藏定然也很是不凡,若是趁机将其灭了。

绝对还能大赚一笔。

不过,这个提议却被江彻给拒绝了。

毕竟,南越国好灭,是他寻了个好机会,先焚烧了南越王城,又布下了大阵,可闽越国却不曾受到过什么重创。

此番贸然过去,甚至可能会被埋伏。

再者,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什么灭国屠城,在这里是恰逢其会,消解恩怨,真正需要做的,是拿到虚灵神焰。

“走吧,该上路了。”

对于下方的狼藉,江彻没有丝毫的关注,随口说了一句,便朝着某个方向开始动身,敖坤与赤血魔尊对视了一眼,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另一边。

南越国边境某处,心有余悸的闽越老祖缓缓浮现出真身,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追上来之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作为跟祁平道打了那么多年交道的老朋友,他自是知道祁平道有几斤几两,不可能最后拥有那种底牌,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那手段是江彻所动用的。

而根据他的推测,祁平道几乎没有幸存的希望。

他若是留在那里,同样免不了步祁平道的后尘。

为此,在意识到这一切后,他便毫不犹豫的直接撤了,至于祁平道死不死,跟他何干?

甚至于,为了不被察觉到目的,他都没有径直朝着闽越国而去,而是调转了方向,事实证明,他的选择非常对。

对方没有追上他。

轻叹了一口气,闽越老祖心中侥幸的同时也有些感叹,在南越王城都被夷为平地的前提下,祁平道也随之葬身。

这意味着南越国几乎相当于灭国了。

虽然这对于闽越国而言是个好事,可他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江彻能灭了南越国,同样也能灭了闽越国,他自问是对付不了那种惊天动地的手段的。

还有,祁平道一死,百越联军入侵中原一事也将随之搁置,他可不觉得仅凭自己一己之力,便能够说服其他势力。

深思片刻,他立即动用传音符,给周围那几个老家伙传去了消息,让他们速速聚集到闽越国,如果江彻真的敢动手。

他就不信,这么多人联手,江彻还能翻天了不成。

除此外,他心下还生出了一个不得已的念头。

中原强势至此,他们若是坐以待毙的话,难保不会被逐个击破,这一点,从江彻灭亡南越就能窥测出一些端倪。

或许,应当与那几个老家伙商议一番,要不要联名奏请神殿出手了。

眨眼间,便是数日时间流逝。

而随着南越王都陷落的消息逸散出去后,整个百越之地的平静也随之被打破。

接着,迅速便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南越王族被灭,南越老祖祁平道被杀。

数以十万计的越人被杀。

南越国更是陷入了混乱之中。

这其中无论哪一件,都能够震动百越诸国,而若是一起爆发的话,那引起的动静,甚至都不仅仅只是震动那么简单了。

称之为天崩地裂更加恰当一些。

毕竟,南越国的实力放眼整个百越诸国中都称得上顶尖强国,只有闽越胡越等寥寥几国可以比拟,平日里在大部分越人的眼中,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眼下竟然被灭了?

谁敢相信?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谁又能不相信?

而让人更加惊惧的是,南越不仅是百越强国,更是百越之地与中原边境的桥头堡。

南越一灭,意味着中原大军日后便可长驱直入,直捣百越之地心腹。

是以,震惊的同时,更多的还是惊恐。

数百年前被中原打崩的那些记载和印象,这一刻,再度浮现在了所有越人的心中,而在有心人的引导之下,百越之地大部分国家和部落,都对中原产生了深深的忌惮和防备。

更有人提议,越人一体,要报血仇,扬国恨。

至于覆灭整个南越国都的罪魁祸首也被闽越老祖传扬了出来。

中原第一天才,越州州牧,冠军侯江彻。

这个名字对于许多百越人来说都不陌生,毕竟就在半年多前,江彻还曾突袭南越,被其发下了追杀令,而其名震中原的事迹,也曾传到过百越之地。

几乎在短短几日时间,便形成了两个极端。

有人觉得江彻难以匹敌,乃是中原的顶尖天才,非常人可比,对方之所以覆灭南越国都,只是因为之前有仇。

不会殃及其他,最好的方式便是事不关己,默不作声。

但也有人群情激奋,将南越国都数十万越人伤亡的罪孽压在了其身上,说其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头杀神,若是不杀,整个百越还有血性吗?

那可是屠戮了几十万越人的罪魁祸首。

而这股势力,便正是以闽越国为首联络其余几个国家所一同引导的,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将大部分百越之地的势力凝为一体。

企图汇聚一股真正可以匹敌中原的力量。

但很显然,百越之地分裂数百年,不可能因为一桩屠戮便彻底凝聚,各种议论不绝于耳,有反对者,有支持者,也有漠不关心者。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江彻覆灭南越国都的那一战,彻底的震动了整个百越之地,各处各地,都在讨论着此事。

但就在百越之地因为南越一战沸沸扬扬时,真正的幕后凶手江彻却对此毫不在意,他带着赤血魔尊,依照着敖坤的记忆,直接横穿了大半个百越之地。

周围那些议论声,自然也传入了他的耳中。

不过,江彻好似是旁观者一般,似乎灭了南越国的人并不是他,对于周围的议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让赤血魔尊都感觉惊疑。

甚至还问起了江彻是什么感觉。

而江彻的回答则是。

弹丸小国覆灭而已,何必太过在意?

这个回答让赤血魔尊瞬间默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甚至于他还有些感叹,想当初他纵横百越之地那么多年,结果,所引起的震动却不如江彻那一战来的凶猛。

————

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