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第191章 人头滚滚,斩杀贪官污吏护新政

第191章 人头滚滚,斩杀贪官污吏护新政!

按例,继任者不应推翻上一任的主张。

因为谁都会卸任,而成为上一任。

所以,要推翻上一任的意见就意味着要破坏“萧规曹随”的潜规则。

蒋冕可不想破坏这规矩,与还有圣眷在身的梁储彻底决裂。

何况,他如今为这些贪官污吏求情,也只是为了试探陛下,并不是真的要坚持为这些贪官污吏说情。

故而,蒋冕也就只得回道:“启奏陛下,臣认为,还是元辅说的对,臣有罪,没有顾忌到百姓,当请陛下治罪!”

蒋冕说着就跪了下来。

“你现在才是元辅!”

朱厚熜提醒了一下蒋冕。

他把梁储这道奏本留到蒋冕来为贪官污吏求情时在拿出来,也有给蒋冕下马威的意思。

而现在,朱厚熜也算是达到了目的,便在说后就挥了一下手:“治罪就免了!”

说着。

朱厚熜就起身背着手在殿内走了起来。

“离九霄而应天命,情何以堪;”

“御四海而哀苍生,心为之伤。”

“如果说,朕还有何要执意坚守之处,则就是唯在爱民而已!”

“所以,元辅!朕希望你明白,也不要因为居于庙堂之上,就忘了黎民百姓。”

“什么是民,什么是贼,也要分清楚。”

朱厚熜说着就回头看了蒋冕一眼。

“是!”

蒋冕一时脸色很是挂不住。

第一次以首辅身份单独奏对,他就在天子面前落了个“居庙堂之上不知谁是民谁是贼”的不是,这让他颇为羞怒。

总之,就是他不但没有试探到皇帝,到底是不是真要结束改制、安心守成、从此怀柔文官,哪怕是文官贪墨行了酷烈之事也不杀,反而还让皇帝装了个逼,立了一番爱民的人设。

蒋冕回到内阁后,工部尚书赵璜就因其侄赵文奎也在待斩名单之列,而来见了蒋冕,问道:

“元辅怎么样,陛下可有法外开恩的意思?”

蒋冕摇头一叹:“梁顺德已上奏在先,请旨对犯事官吏处以极刑,令侄生还无望了!”

赵璜听后一愣。

随后。

赵璜就不由得跺脚而叹:“他梁顺德怎么这样!”

赵文奎、林廷贤、倪守遵等一干贪官污吏接下来也就都被押到了西市牌楼的刑场处斩。

在被押去的路上,赵文奎、林廷贤、倪守遵等皆是哭哭啼啼。

他们是真没想到会有今日。

赵璜也送别时,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含泪。

咔嚓!

咔嚓!

随着一颗颗人头落地,这些人也就相继被斩杀于市。

“以后推行什么新政,还是别乱来,是真会杀头的呀!”

“没错,本以为赵府尹是工部尚书之侄,会网开一面,看来也是不会的。”

而普通官吏则因此纷纷议论起来,不少开始对朝廷纲法更生敬畏之心,至少目前是更生敬畏之心的。

在这些贪官污吏被处死的时候,唐寅也奉旨进了京。

朱厚熜特地与袁宗皋、梁储二人在云台门见了他。

唐寅倒是没想到天子会召见他。

而对于如今这位天子,他虽然没有见过面,但也听闻过不少。

在他看来,当今天子当是一位锐意革新的好皇帝。

为此,他也很乐意为朱厚熜做事。

当朱厚熜授他为翰林待诏,让他为袁宗皋和梁储画像时,他也欣然称是。

袁宗皋和梁储在被画好像后,也就正式请求觐见天子面辞回乡。

朱厚熜见了他们,且下旨让袁宗皋以礼部尚书衔致仕驰驿归乡,倍给月廪、岁夫。

梁储则升以太傅官致仕驰驿归乡,也倍给月廪、岁夫。

除此之外。

朱厚熜还给二人各赐准开钱庄业务之恩旨,且各拨年利三十取一的二十万银元低息贷,以作为他们还家助民之资,同时也希望他们帮助朝廷把钱发下去,带头在本乡做减息之事。

朱厚熜没有直接赐银,因为直接赐银,他怕他们也会把银元存起来。

两人也知道皇帝的深意,故也没多作推辞就谢了恩。

不过,袁宗皋在这时突然要求单独面见朱厚熜。

朱厚熜便与袁宗皋进了便殿,问:“是名单的事吗?”

“是的,陛下。”

袁宗皋回了一句,就将名单递给了朱厚熜。

原来,朱厚熜因为想到这次选妃可能会有奸细混入进来,也就让袁宗皋从可靠的人群里发展一些可以充作皇帝眼线的女孩。

这些女孩要么是军中遗孤,要么是收养的孤儿,总之是可靠的。

不过,这些女孩因为礼部和内官监乃至两宫太后都不知道她们的真正来历,也就导致这些女孩不少都会被随机安排为女史侍女,乃至妃嫔,甚至会被淘汰。

只有朱厚熜把内官监新交上来的宫廷各处新添人员名单交给袁宗皋对照后,袁宗皋才知道这些人里,哪些人留在了宫廷,且在哪里,充当什么身份。

朱厚熜接了过来,展开看了看,只在扫到永福长公主府一栏里有个叫“吴冬芹”的女孩名后,就合上了名单,而揣入了袖中。

接下来。

朱厚熜就和袁宗皋离开了便殿。

而袁宗皋和梁储也在这时真的开始向朱厚熜拜辞离开了。

朱厚熜则二人准备转身离开时,笑着嘱咐了一句:“山高水长,两位先生当请徐行。”

二人含泪称是。

梁储更是内心一动,因为他没想到陛下也把他当先生。

他们都知道这一离开,就不可能再见了。

所以,两人在出宫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这重重宫阙一眼。

对于二人而言,从最初进来参加殿试,到鸿胪唱名,再到面见帝王,仿佛一切记忆都在这个时候涌了出来。

轻舟作伴好还乡,因梁储是广东人,袁宗皋是湖广人,两人倒也顺路,便也同乘运河而回。

锦衣还乡自是乐事,而两人此时最觉快乐的事自然都是在晚年陪着一位少年帝王做了不少年少时才敢想的事。

这对他们而言,自然也就不算虚度此生。

朱厚熜倒也想回湖广老家再看看,但这对他而言,还为时尚早,他现在还得在紫禁城做他的帝王。

这次以平叛之名抄没那么多江南士族,得到价值数千万银元的财货,对于朱厚熜而言,他的目的可不是要把这笔钱财存起来,也跟民间土财主一样,挖个地窖,把银子金子都埋进去。

他的目的是把这些财产收上来后又以银元的方式发下去,让其在各个阶层间流动起来,促进经济的繁荣。

毕竟,白银不流动起来,就是一贵重金属,只有流动起来,才有他的价值。

朱厚熜知道这个道理,其实这个时代的大地主大官僚也不笨,也懂整个道理,甚至有的在操纵白银以牟利这方面的经验比朱厚熜还丰富。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千方百计地阻止朱厚熜株连江南士族。

即便是现在,他们也不甘心,这么多钱到了皇帝手里,更不愿意看见皇帝利用这些财富去操纵天下钱权,进而真让百姓日子好过到不愿意甘心为他们牛马的地步。

大风起于青萍之末。

让朱厚熜开始感觉到外朝有人在开始打他所得财富的主意时,是他看见永福长公主上了一道求赐五十万银元的本。

这让朱厚熜不禁冷笑,而不由得想起了袁宗皋给他的那份名单,并因此从自己袖中拿出了这份名单。

“吴冬芹!”

朱厚熜看着名单,念了一个人的名字,然后对黄锦吩咐说:

“叫上陆炳,让他带上他的人,与朕一起去公主府,不要通知任何人!”

“另外,派人先去告知皇姐还有皇姑母与皇姑父来赴宴,就说朕要在清宁宫设便宴。”

“是!”

永福长公主府。

女史段玉红正挡在公主府门口,对驸马沈学礼笑道:“我们殿下睡了,请驸马爷回自己的院去吧。”

沈学礼愕然道:“可是,不是殿下传命,让我来见的吗?”

“那是底下贱婢坏了心,假传主命,已经让人拿下了,驸马爷还是请回吧。”

段玉红笑着回道。

作为公主府的女史,按照内廷祖制,她统管公主府的一切,也有教引公主的责任。

而沈学礼也知道公主府的女史权责不低,自己要是强行闯进去,便是坏规矩,也就只得称是。

而段玉红则在沈学礼离开后,沉下了脸,走进了府里,对几个拨到公主府的杂役吩咐说:“把那个传命的小蹄子给我立即打死!”

“告诉这府里所有人,凡事不先通禀我这个教引女史,就擅传主命,坏了殿下名声的,这就是下场!”

接着。

段玉红又厉声呵斥了一句,然后朝永福长公主的暖阁走来。

“啊!”

这时,外面已传来一惨叫声。

段玉红没理会,她只认真抽动着鼻子。

因为她闻见了一丝浓烈的水胭脂味。

俄然。

段玉红就见永福长公主走了来。

段玉红则当即拉下脸来说:“殿下也忒不自重,抹这么香的胭脂,也学起外头那些不检点的女子来了吗?”

“夫人,我是因为要进宫赴宴,所以涂了点。”

永福长公主回后,就问道:“驸马来了吗?”

段玉红则回头吩咐着一个杂役:“去请驸马来!”

“殿下救我!”

而永福长公主这时则听到了外面一宫娥的惨叫声,且顿时知道了这人是自己派出去的侍女吴冬芹。

永福长公主不由得忙问着段玉红道:“夫人为何打她?”

“她该打!竟敢擅传主命!”

段玉红回道。

“夫人快放了她!是我让她去的,算不上擅传。”

永福长公主忙说道。

段玉红一脸严肃道:“她不先告知我,就是擅传,不但她该打,连殿下您也该罚。”

“有什么事为何不先让人来告知我?!”

接着。

段玉红就很严厉地问起永福长公主来。

“殿下别忘了,我可是有教导您的权力的!”

段玉红说道。

永福长公主不由得低下了头:“我一时忘了,也没觉得这是多大回事。”

“忘了?”

“那我让殿下向陛下当面再求赐赏银五十万,而不是只上个本的事,是不是也忘了?”

段玉红问道。

永福长公主没有回答,有些害怕地转身要走。

段玉红则拉住了她,突然在永福长公主臂膀上使劲掐了一下,咬牙切齿道:“是不是?!”

“啊!”

永福长公主也惨叫了一声,随后就不由得眼泪夺眶而出,而委屈巴巴道:“没有!”

“既然没有忘,那为何不说?”

“公主府的开支越来越大,您也不是不知道。”

“您又爱收集些名人字画什么的。”

段玉红教训起永福长公主来,且一时见永福长公主又默默不语,就不由得叉腰道:

“我真是倒霉,来教引你这么一位木头似的殿下,明明是皇姐,结果什么都不敢要,人家是皇妹,就敢天天去找皇爷讨要这个讨要那个,你但凡敢要,皇爷他能不给?”

“啊!”

“殿下救我!”

这时,外面又传来了吴冬芹的求救声。

永福长公主颇为焦急,不由得道:“我知道了,我今晚就去找陛下要,夫人能不能先放了冬芹,她才被选进宫,她不知道这些啊!这都是我的疏忽,您要责怪就责怪我吧。”

“好!我给殿下面子。”

“但是希望殿下今晚真能给皇爷要,要不然,她吴冬芹能活过今日也活不过明日!”

段玉红则威胁起永福长公主来。

“谁活不过明日?!”

朱厚熜这时突然出现在了段玉红的身后,还沉声问了一句。

(本章完)

193.第192章 整顿公主府,家有家规,全都打

第192章 整顿公主府,家有家规,全都打死!

朱厚熜在突然来公主府后,因听见惨叫声,也就严令这府里的人不得通禀,便使得段玉红还不知道他已经出现。

“陛下!”

连永福长公主也是才看见朱厚熜出现在这里,而在这时惊讶地喊了一声,行起礼来。

段玉红整个人自然也是大吃一惊,顿时十分没了八分胆,不由得收手,然后回头一看,就见皇帝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砰!

朱厚熜一脚踹向了段玉红。

“唉哟!”

段玉红顿时倒飞了出去,跌坐在了汉白玉台阶上,只觉整个人都散了架,疼得脸都扭曲了起来。

同时。

段玉红心中也陡起一股无名火。

且说。

段玉红因为一直生活的区域都是内廷的一方独立小世界,接触的人也不多。

除了太后外,她也没多少要直接讨好的人,再加上,永福长公主又是软弱和善的性格。

所以,她自然习惯了在这个小世界里称王称霸,也就对皇权的畏惧感没那么大,对皇帝也没那么了解,甚至,大有自己是这小世界里“土皇帝”的感觉,自己想达到什么目的都能实现的感觉。

如此一来,她就养成了嚣张跋扈之态,一时皇帝突然踹了她,她也就敢起了怒意。

毕竟在她的小世界里,还没有谁敢直接踹她,也就本能地认为没人敢踹她。

而直到她回过神来,她才意识到她多么渺小。

除了期望那个公主可以为自己求一丝天恩外,她对皇帝竟毫无应对办法。

所以,段玉红只得强笑着解释说:“皇爷息怒,奴婢只是在教导殿下。”

朱厚熜没有先理会段玉红,只看向了外面还躺在春凳上的侍女,问道:“她是谁?”

公主府的人皆跪在了地上,没有谁回答。

“回话!”

朱厚熜则大声喊了一句。

段玉红倒在这时先开口道:“她是公主府里新来的一个侍女,叫吴冬芹,她坏了规矩,奴婢正在责罚她。”

“吴冬芹?”

朱厚熜听到这名字,暗叫不好,脸色更加难看!

“黄锦,赶紧传周大夫来救她!”

朱厚熜立即吩咐了一句。

黄锦连忙称是。

陆炳这里则提醒朱厚熜:“皇爷,不如传我们锦衣卫的大夫,锦衣卫的大夫治棒疮经验丰富。”

朱厚熜颔首:“有道理,你立即派人去传!”

“是!”

段玉红这里在听朱厚熜要救一底层奴婢时不禁忘了疼,同时瞪大了眼。

公主府的底层奴婢也都大为惊诧。

“天子这么爱惜我们这些贱婢性命的吗?”

而公主府的执事宦官和女官们倒是在这时都面色煞白,忙喊饶命,说这都是段玉红让她们这样做的。

“陆炳!”

朱厚熜这时则又吩咐了一声。

陆炳立即拱手:“臣在!”

朱厚熜则指着段玉红:“把这个贱婢摁在春凳上,打着问她,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要公主索要赏银?”

“是!”

段玉红便被锦衣卫像肥猪一样提起来,搁放在了春凳上。

啪!

然后,手法熟练的锦衣卫先朝其肥臀上来了两下杀威棒。

段玉红顿时龇牙挤眼,疼得失声,只过了一会儿后,才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她在这一刻是真的感到怕了,也更加发现自己是真的渺小,尤其是在皇帝面前,也就只能忍疼喊道:“殿下救我!”

永福长公主不禁看向了朱厚熜。

朱厚熜摆手,没让永福长公主开口,只在这时看向段玉红:“不要对朕说是因为开支太大,否则,要是让朕查出公主府的开支没有很大的话,你只会下场更惨!”

“是驸马爷!”

“驸马爷让奴婢要的。”

段玉红倒是在这时不假思索地回答起来。

因为她早就得到过来自外朝的指示,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就把脏水让驸马沈学礼身上泼。

朱厚熜故作惊讶,且回头看了永福公主一眼。

永福公主也不禁凤目圆睁,一脸诧异。

朱厚熜则又回头看向段玉红:“是吗?”

“是的。”

“驸马爷说皇爷现在有天大的财帑进库,让我们公主府要一些,然后跟奴婢一起瓜分。”

段玉红两眼含着泪说道。

“陆炳!”

朱厚熜这时吩咐了一声。

“臣在!”

“逮沈驸马来!”

朱厚熜吩咐了一声。

永福长公主听后不由得拽紧了手里丝帕,面带忧色,张口欲言,又不敢言。

朱厚熜则瞅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突然大声问道:“大夫来了没有!”

永福长公主顿时哆嗦了一下,一时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而黄锦则在这时说:“皇爷息怒,奴婢这就派人去催!”

且说。

陆炳这里则带着锦衣卫来拿沈学礼,因闻知沈学礼去了都察院,便忙往都察院赶了来。

此时,都察院。

御史杨恩正笑问着沈学礼:“驸马爷来都察院做什么?”

沈学礼则拿出自己的状子道:“我要状告永福长公主府教引女官欺主,有隔绝殿下之命之嫌,还请都察院风宪官据状风闻上奏。”

“为何不去通政司直接递本?”

杨恩问道。

沈学礼道:“因为没有确凿证据,故只能请都察院风闻,以使陛下派人去查!”

杨恩呵呵冷笑道:“沈驸马之前当国子监生时,不是挺敢上奏言黄册之弊的吗,怎么现在不敢直接上奏了,这么怕越职言事?”

“身为驸马,自当更加谨守制度。”

沈学礼回答后,就拱手道:“还请都察院代为上奏。”

接着。

沈学礼就拿出一袋银元来:“我知道规矩,这里是一百银元,不成敬意。”

杨恩把这袋银元退了回去,只说道:“驸马爷谨守规矩是对的,也最好是一直谨守!因为你要知道,我们外朝可是一直盯着你呢,让你不能参加乡试只是一个开始,而不是结束!”

杨恩说着就翘起了二郎腿:“所以,别以为你做了驸马爷,我们就不会针对你!”

嘭!

杨恩说着就把桌子重重一拍,而站起身来切齿道:

“天下士人,没谁不知道,黄册之弊不能拆穿!”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里面大问题!”

“每个参与复核的监生也都被提醒过。偏偏你要指出来,既然指了出来,就别想着有好果子吃!”

杨恩说着就一掸衣袖,背过了身去:“我们都察院不会管这事,自己回去,要么直接给通政司上本,要么就忍着!”

“没错!”

“沈驸马最好是真的能一直谨慎小心,不然别怪我们没提醒你,羞辱你折磨你的时候多着呢。”

“虽然你运气好,被天下官吏整的不能参加乡试后,却成了驸马,还是得了富贵,但驸马到底不是有权力的朝官,天下朝臣想收拾你照样能收拾你!

御史苏瀚这时也威胁起沈学礼来,宣泄着因为沈学礼导致天子注意到黄册问题而对其产生的不满。

沈学礼听后不由得捏紧了拳头:“你们真是不配做御史!”

“我们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苏瀚呵呵冷笑道。

“沈驸马!”

“奉旨,逮拿您面圣!跟我们一趟!”

这时。

陆炳带着锦衣卫走了来。

苏瀚见此立即迎了过来,堆笑道:“三爷!没想到您能大驾光临我都察院!”

虽说,陆炳是只是个普通锦衣卫百户官,但京官们都知道,他的另一层身份是人称北镇抚司诸太保之一的朱三,可以决定任何一个朝臣生死的皇帝亲信。

所以,即便是公卿,在遇见陆炳后,也会表现的特别客气,普通御史官更不用说,除非是真的刚正不肯钻营的,基本上都不会在陆炳面前摆架子。

杨恩见此也立即沏了一杯茶,迎了出来:“三爷,喝杯茶吧!”

“不喝了!”

陆炳说着就拿着沈学礼离开了都察院。

而杨恩和苏瀚在看见沈学礼被锦衣卫拿走后,都很是快意地露出了笑容来。

“当告知诸友,沈学礼这个坏大家事的迂腐傻子被北镇抚司的逮拿了!”

“此等好事,自当广而告之,甚至当寻机会使钱让锦衣卫把他这种不识抬举的混账折磨死在诏狱里算了!”

杨恩和苏瀚还不由得说了起来。

而沈学礼倒是不知道为何皇帝要把他拿了去。

这让沈学礼颇为震惊,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沉着脸,心想或许还是跟自己得罪了天下官吏豪右有关。

不过,沈学礼没想到他被押来了公主府。

而当他被押到公主府时,吴冬芹已经在被朱厚熜从王府带来京师的周大夫和锦衣卫的大夫进行了初步治疗,且周大夫已经在向朱厚熜汇报说:

“禀陛下,她的棒伤还没到严重的地步,好好养着,不至于有大碍,乃至行动也不会带来不便。”

朱厚熜听后颔首,并问着吴冬芹:“现在能说话吗?”

吴冬芹道:“能!”

“那好!”

“先把她抬到她自己的屋里去,派公主府里两个跟她熟悉的侍女照顾她。”

朱厚熜说着就看向了沈学礼:“沈驸马,女史段玉红说是你教唆她让公主上本求赐赏银的?”

“陛下!臣冤枉!”

“臣若要公主这样做,何不直接跟公主说,为何要通过她呢?”

沈学礼忙回道。

段玉红则咬牙忍痛道:“因为你怕皇爷直接从公主那里知道这事进而迁怒于你,所以才利用我!”

沈学礼听后当即跪了下来:“陛下,臣真的冤枉啊!”

段玉红则喊道:“皇爷,奴婢没有冤枉驸马!”

朱厚熜则看向永福长公主:“皇姐,你说,应该相信谁?你让朕相信谁,朕就相信谁。”

“殿下!奴婢昔日错了,不该那样对你!”

段玉红没想到朱厚熜把决定权交给了永福长公主,也就忙对永福长公主道歉。

她也算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软弱可欺的公主原来对自己这么重要,原来是她的世界里,唯一可以影响赫赫皇权的人。

所以,她还不由得哭道:“殿下,看在奴婢也算是看着您长大的份上,救奴婢一次吧!”

永福长公主天生心软,也就在这时说道:“要不算了,我不要赏银就是。”

“不行!”

“这不是赏银的事。”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皇姐不好做抉择,那就都杀了!”

朱厚熜说着就挥手道:“把驸马也摁在春凳上,全都打死!”

“是!”

沈学礼这时不由得一闭眼。

段玉红则瞪大了眼。

“慢!”

永福长公主突然大喊了一声,然后咬牙看向朱厚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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