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四个叛徒(求月票)

宁志恒来到惠民粮店的时候,季宏义已经这里等候多时了,看到宁志恒进了后堂,季宏义开口说道:“我已经找到了你的手下孙家成,他让我转告你,加上他,总共有八名队员会潜水,并随时等候你的命令?”

宁志恒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有三名手下不能参与行动,人手上有些紧张了,必须要设计好,接下来就是看想什么方法来接近目标了。

他想了想,看着季宏义问道:“这四个叛徒落脚的那处安全屋,我们是肯定进不去了,不过我有个想法,你看一看行不行?”

“什么想法?”听到宁志恒有了思路,季宏义赶紧挺直了身子,开口问道。

宁志恒接直接说道:“昨天你也说过,这四个叛徒在离开关卡的后,会在苏州桥头汇合,然后回安全屋,那么他们的晚饭是在这处安全屋里吃的,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他们的厨房做不了饭,迫使他们在外面吃饭。”

季宏义的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说道:“这是个好办法, 只要不是在那个乌龟壳子里动手,机会还是有的。”

宁志恒接着说道:“我的初步想法,就是在水源上做手脚,找到这处院子的自来水管线并破坏, 让他们短时间里, 无法在这个院子里洗漱和做饭,他们一定会寻找一处地点, 解决吃饭的问题, 这样我们能不能找到漏点,一举解决这四个叛徒。”

季宏义听到宁志恒的话, 点头说道:“可以试一试, 总比这样守在这里束手无策强,这个院子是个老住宅,用水管线并不难查,我们在供水公司里有自己人, 我马上安排人去调查,明天晚上给你回信!”

“明天再给我带一个照相机来!”宁志恒接着说道。

“没问题,我明天一起带给你。”季宏义干脆的答应道。

两个人商量完毕, 宁志恒这才离开惠民粮店。

第二天, 宁志恒一直在办公室里整理书稿,实话说上原纯平的这份书稿确实水平一般,整体构思平淡无奇, 叙述上着重点也不明显, 但是情节上倒是有些出色之处。

宁志恒前世的文学水平不错, 又是做惯了这些文字工作,笔头很硬,再加上欣赏水平和眼光超越了几十年, 可以说他的写作能力比这位上原纯平将军超出了太多。

所以整理这份书稿并没有任何勉强之处,甚至在叙事遣词方面给原文增色了许多, 让整个作品上升了一个档次。

他整理书稿的速度很快, 相信只要十天左右就可以完成,最后就是誊抄一遍, 就可以最终完成。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宁志恒又赶到了惠民粮店,和季宏义见了面,问了事情的进展情况。

季宏义开口说道:“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控制那一处大院的自来水管线,我让他等我的消息。”

季宏义口中所说的一定就是在供水公司工作的帮众。

宁志恒想了想说道:“这个人可靠吗, 他有没有办法, 毁坏管线还又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季宏义点头说道:“你放心吧,这个人是我们的老帮众, 不会有问题的!

另外我问过了,如何破坏供水系统, 他说看情况而定,如果只是想要停一天的水,就在阀门上做些手脚,更换阀门, 供水公司的维修人员只要一天,甚至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

如果想要长时间的停水, 就要麻烦一些, 可以人为的损坏管线的本体, 然后在损坏的地方用硫酸进行腐蚀造成管线泄露, 然后再做些掩饰, 从外边看就像是长期的生锈腐蚀的痕迹,很难看得破绽,而供水公司更换整条管线,需要最少四天到五天的时间。”

宁志恒听到这里,笑着说道:“那自然是时间越长越好,这样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观察他们的行踪,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就开始动手。”

季宏义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安排他准备开始,这个腐蚀的过程最少需要一天,还要隐秘行事,所以你也不要着急。”

宁志恒点头说道:“我知道, 我要的照相机呢?”

季宏义赶紧取过来一部照相机,宁志恒将照相机收好。

而与此同时,就在特高课布置的安全屋里, 这一处院子里面, 日本便衣们也将保护的四个军情站的叛徒护送回来。

为首的正是行动队长渡部大治, 他自从在宁志恒的手中逃回了上海,因为在中国多年,熟悉中国人的心态,又精通中文,所以专门被今井优志安排,负责审讯并保护四名叛徒的工作。

“俞桑,今天辛苦诸位了,我特别让厨房准备了你们喜欢吃的中国菜,大家请慢用!”渡部大治将四个人引进餐厅,饭桌上已经摆放一桌菜肴和几瓶白酒。

渡部大治接着说道:“晚上,军医会过来为几位换药,些许小伤很快就会痊愈的。”

这里除了俞立,其他三个人身上都有或轻或重的受刑后的伤口,这几天每天都要日本军医来给他们换药。

今井优志特别叮嘱要对这几个中国特工加以善待,尤其是这个俞立,课长佐川太郎还想着以后对他加以重用。

俞立微微点头说道:“多谢渡部队长了。”

渡部大治也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并转身离开,他手下日本便衣们吃不惯中国菜,并没有和四个叛徒一起用餐,一般都是分开用餐。

这个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了四个人,几个人看着日本人离开,原来略有紧张的情绪一松。

燕凯定慢走了两步,想要坐在椅子上,可是他受刑较重,腿上的伤势这几天还是没有完全好,不小心踉跄了一下,身旁的齐经武眼疾手快的把他扶住。

可是燕凯定却是一把甩开齐经武的手,再往前迈了一步,坐在座位上,脸色阴沉,一句话不说。

俞立看着这个情景,脸色一暗,他知道这三个人虽然都是经不住日本人的严刑拷打,最终在死亡的威胁下投降叛变,可是当叛徒的滋味当然是不好受,背叛国家和民族,违背了自小就坚持的信仰,这个过程又岂是那么容易的,自己不也是挣扎了许久,在生死面前低了头,最终做了汉奸。

他也不想多说,只是坐在座椅上,拿起酒杯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拿起筷子就夹菜吃了起来。

燕凯定看着俞立,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好像要吃这个混蛋一样。

俞立没有抬头,却是慢悠悠的说道:“你也不要怨我,日本人的酷刑你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你自己不也没有熬过来吗,难道非得像龚平一样被日本人的乱枪打得像个马蜂窝一样,好死不如赖活,没有自裁的勇气,就不要怨天怨地!这都几天了?你还没有死心吗?日本人就在外面,你尽可以去和他们拼命去!”

俞立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在其他三个人的心里,就像一个充气气球泄了气,顿时都是一阵无语,三个人都是没有熬过最后这一关,真要是有勇气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军情处的锄奸队估计已经出发了,就在暗中盯着我们呢!算了,挨一天算一天吧!”邢升荣也是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他面容沮丧,却也是无可奈何,“就是不知道,我远在南昌的家人会不会受到牵连,只怕军情处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哎,我也顾不了许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说完,他也是将杯中酒仰头一口喝干,不再言语。

其他的两个人也是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坐在座位上,沉默了片刻,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而这时,就在他们旁边的一个房间里,一直在监听他们说话和行动的渡部大治,这才放下手中的监听耳机,冷笑着对身旁的助手说道:“这几个中国人没有半分骨气,现在已经乖乖的低头了,收拾他们,就是要让他们认清现在的形势,彻底地死心塌地的为我们服务!”

他的助手石山智之也是笑道:“人都是有惰性的,时间久了,他们就会慢慢习惯和认同现在的身份,何况他们也知道是回不了头的!现在就是把他们放出去,很快就会被中国特工打了黑枪,一样也是没命!”

他又接着问道:“渡部君在中国潜伏了这么多年,对他们的心态真是非常的了解,不愧是中国通啊!”

渡部大治也是微微一愣,虽然石山智之话语中确实是有奉承的意思,但是他却是不想谈及自己的潜伏经历,他也不想炫耀这段历史,在他的心里,这并不是愉快的回忆。

渡部大治淡淡的一笑,说道:“以后给他们独处的机会,监控他们的谈话,及时掌握他们的真实想法,这对我们对他们的使用有帮助,今井组长很重视这几个中国人,以后还是要派上用场的!”

石山智之点头领命,说道:“嗨依,渡部君,我会随时随地的监控他们的。”

(本章完)

第331章 不是叛徒(求月票)

四个人都是沉默不言,只是埋头吃饭喝酒,尤其是燕凯定,他心中忧郁难以排解,只能是一杯接一杯喝喝酒。

一旁的邢升容终于忍不住劝说道:“凯定,借酒浇愁愁更愁,你喝的太多了,明天日本人看到你这个样子,说不定还以为你故意为之,只怕又要受苦头,你这条腿再伤就真要残废了,少喝一点吧!”

齐经武也是说了一句:“算了,你让他喝吧,喝多了就睡,免得给大家掉脸子!”

听到这话,燕凯定酒意上头,再也忍耐不住,手中的酒杯一下子就向齐经武扔了过去,嘴里骂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最先屈服开口,他们拿你的口供诈龚平,他也许就不会死,你这个混蛋!”

“哎呀!”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齐经武根本没有防备,正好鼻梁被被酒杯打了个正着, 顿时鼻血就流了下来。

齐经武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指着燕凯定骂道:“不开口就是死,多扛一会管什么用?龚平不死,还不是要和我们一样当叛徒, 他现在求仁得仁, 还要谢我呢!”

“你他么的是孤家寡人一个,无家无口, 可是我一家老小都在等死呢, 都是你!”燕凯定一声咆哮,扑了过去。两个人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厮打了起来, 顿时屋子里一片混乱。

还在吃饭的俞立却是没有理睬这两个人,他接着慢条斯理的挟了两口菜,将一口小酒倒进嘴里。

邢升容看着正在躺着地面上厮打的燕凯定和齐经武,又看了看镇定自若的俞立, 一时左右为难,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还是开口对俞立说道:“俞副站长, 你还是说一句话吧!”

“说什么, 不怕死就闹,早晚就老实了!”俞立也懒得管这些事,他知道燕凯定是怕自己连累家人, 怕军事情报调查处对他的家人下手, 所以才一直摇摆不定, 心有不甘,可还是那句话,没有必死的决心, 最后还不是要屈服。

反正自己也是孤家寡人,没有牵挂和拖累, 别人的死活他也懒得操心。

这个时候一直在隔壁监控的日本便衣听到动静, 石山智之正准备起身去制止,可是一旁的渡部大治却是摆了摆手制止了他。

“不要管他们, 这一次拦下来,下一次还要打,让他们发泄一下就好了!”渡部大治淡淡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身边的便衣们都坐了下来, 继续监听屋子里面的动静。

可是地面上滚打的两个人还是一直纠缠着,燕凯定虽然身上的伤势较重, 可是齐经武身形矮小, 平时格斗能力是最差的,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对方。

俞立等了片刻, 终于忍不住,他起身一脚踢开椅子, 上前一脚踢在燕凯定的小腹,顿时让燕凯定身体一缩,发出一声闷哼,手上的劲道也松了, 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俞立是老牌特工, 也是一名出色的行动好手, 自小习武, 身体健壮远超常人, 搏击能力很强, 有一身的好武艺,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不然也不会在军情站负责行动的外勤工作。

当初要不是中了日本人埋伏,普通的袭击根本就拿不住他,就是这样当时也重创了两名日本便衣,差点要了他们的性命。

现在,他只轻轻一击,就让燕凯定动弹不得了。

挣脱束缚的齐经武爬了起来,看到燕凯定不能动弹,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气恼不已,转身从桌子前面抓过一个酒瓶, 一下子就敲在桌面上。

噼里啪啦, 酒瓶破碎,齐经武拿着半个酒瓶,又重新冲向燕凯定, 这时邢升容赶紧就要去阻拦,却没有抓住他。

俞立不禁一皱眉,虽然这几天也被燕凯定的冷言冷语刺激的不轻,想着让齐经武给他一点教训,可还不是真想要燕凯定的性命,于是他上前做势伸手拦住齐经武,嘴里训斥道:“别犯浑,出了事日本人会找麻烦的!”

齐经武身材矮小,体力较差,在行动队里也一直是个不起眼的角色,被俞立出手拦在身侧,这就做势收手,身体慢了下来。

俞立感觉胳膊一松,就知道齐经武不敢再出手了,紧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他正准备转头对地上不能动弹燕凯定训斥两句,可是就在他一转头的瞬间,一道劲风如闪电般的袭向他的脖颈。

俞立这个时候精神已经放松,根本没有想到有人会袭击他,不过他的身手确实极为出色,就在千均一发之际,他本能的头颈一侧,锋利的玻璃断口从他的脖颈处闪过,带起一道血色。

“啊!”俞立只觉的脖子一凉,一道鲜血就激撒了出去,然后剧痛传来,他反应极快,忍住剧痛,双手横扫,将身后袭击他的齐经武抓住,胯部一顶,一较力气就将齐经武摔了出去。

齐经武的战斗力和他确实差的太远了,就算是手持利器,又出其不备袭击俞立,可还是被他当时摔倒在地。

可是俞立只觉的脖颈处还在大量出血,顿时心中大恐,他生怕是伤到了动脉,如果真是伤到了动脉,只怕自己性命难保。

他赶紧喊道:“渡部队长,快来救我!”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倒地的燕凯定和一旁的邢升容也被吓呆了,不过他们没有出手援助俞立的意思。

他们心中又何尝不是恨极了俞立,如果不是他布下陷阱,诱捕同袍,自己又何至于背叛祖国和民族,成为可耻的叛徒。

可是他们也不敢帮助齐经武,毕竟还是怕日本人报复,取了他们的性命,人一旦惧死,就没有了半分勇气。

隔壁房间监视着餐厅动静的日本间谍们,开始还有些看戏的意思,可是突然之间发生的变故让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直到俞立发出声音求救,这才明白过来,这是真出了意外了。

渡部大治吓得一激灵,俞立是今井组长再三强调要重点保护的对象,绝不能在他手里出半点儿意外,否则今井组长又岂能轻饶了他。

他抬腿一脚踢开房门,冲了出去,身后的日本便衣们也都紧随其后。

可是餐厅里面的情景又有变化,已经摔倒在地的齐经武,手中死死的握住半个酒瓶,身子翻滚就势窜起,合身又向俞立扑了过来。

俞立这个时候双手紧紧捂住脖颈,鲜血不停的流出,他心中惊恐万分,这时看到齐经武又跟疯了一般向他扑了过来,顿时恼火不已,左脚弹力重重踢出,一声闷响踢在齐经武的肋骨上。

俞立的踢力大的惊人,直接就将齐经武的肋骨踢断了两根,可是剧烈的疼痛并没有止住齐经武的身体,他咬紧了牙关,浑然不觉得扑在俞立的身上,手中的半个酒瓶用力捅向俞立的心脏要害,想毕全功直接取个这个叛徒的性命。

俞立吓得双手不敢再捂脖颈的伤口,双手向下格挡,紧急之中将齐经武的手臂挡得向下,锋利的玻璃口捅破衣服和一截皮带扎进了俞立的小腹。

俞立简直魂飞魄散,齐经武完全不顾及自身,舍弃一切的要取他的性命,短短的几秒钟里就重创了他两处致命的伤势。

俞立的身手确实不凡,这个时候还是果断反击,身形窜起,右腿膝盖用力顶出,重重的顶在齐经武的下巴上,这一击的力量太大了,齐经武只觉得一柄重锤打在头上,身形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俞立这个时候,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形一软,瘫倒在地,脖子和小腹处鲜血不停地流出,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血肉模糊形象惨烈至极。

房门被猛地撞开,渡部大治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映入眼前的一幕让他魂飞魄散,俞立就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鲜血,如同一个血人!

身后的便衣们也手持短枪,冲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也顿时吓呆了。

这时躺在地上的齐经武拼尽全力挣扎着,他想再起来扑向俞立,将这个叛徒彻底结果了。

这是他这些天来一直试图刺杀的叛徒,自从他在审讯室里,看到这位俞副站长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俞立是上海军事情报站的副站长,他掌握着许多绝密情报,他知道并了解军情站的每一个成员,他的投敌给自己战友们带来的危险是可想而知的,自己必须要想办法除掉这个叛徒。

于是齐经武很快就招了供,成为四个被俘人员中第一个开口的人,之后他一直表现的非常配合,让日本人和俞立对他都很放心。

这几天里他一直在寻找刺杀俞立的机会,可是他对俞立也了解甚深,知道俞立的身手极好,是少见的搏斗高手,自己的搏斗能力太差,根本不是对手,而且身边时刻都有日本人看守,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动手。

今天他觉得是个好机会,终于下定决心动手,在巧妙挑起燕凯定的怒火,两个人发生冲突,引俞立插手其中,终于乘其不备将其重创。

可是齐经武还是不放心,必杀的几次都被俞立挡了过去,都没有刺到实处,他此时知道已经重创了这个最可恶的罪魁祸首,但并不能够确定俞立的死亡,于是想着拼尽全力也要再进行一次刺杀!

齐经武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打从开始决定要刺杀俞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抱着生还的念头了,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挣扎起来再刺叛徒一下。

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身体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俞立的这一击实在是太重了,如果不是他拼命的保持头脑的清醒,现在早就已经昏过去了。

看着从门外闯进来的日本便衣们,齐经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差了一步,没有机会了!

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再落入敌手了!

他慢慢地将手中的半截酒瓶放在脖颈动脉处,锋利的端口顶在肌肤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左一划,鲜血迸溅,顿时散满了全身。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一直傻站着旁边的邢升容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发软,斜靠在餐桌旁,嘴里喃喃的不知说着什么!

蜷缩着的燕凯定却是疯了一般的扑了过来,他紧紧的抱起齐经武的身子,右手死命的按住他的伤口,可是根本无法止住喷洒的鲜血。

齐经武看着燕凯定的脸庞,微微挤出一丝笑容,似喜似悲,之后眼神中逐渐的失去神采,嘴唇张了张,沙哑模糊的吐出几个字!

“我不是叛徒!”

说完,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手一松,半截酒瓶滑落在地,当场气绝身亡。

求仁得仁,他无愧于自己的信仰和忠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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