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有人要掉坑里去了

包拯指指包绶,然后和沈安去了书房。

要完蛋了。

包绶哭丧着脸,被果果拎着去洗手。

闻小种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书房里,包拯皱眉道:“此事暂时解决了,可权贵们终究对你有了戒心,以后会给你下绊子……”

沈安未来的路还很长, 仕途很长。

人不可能一帆风顺,在倒霉的时候,那些权贵会不会落井下石?

包拯觉得肯定会。

“可是……”沈安有些困惑的道:“可是某和他们本就不是一伙人啊!”

呃!

包拯一下就愣住了。

是啊!从沈安这几年干的事情来看,他站在了权贵们的对面,不断在挖他们的墙角。

这不是朋友,而是对头。

既然是对头, 对方落难了,肯定会扔石头, 外加踩几脚啊!

包拯是关心则乱, 一被沈安提醒后,就有些悻悻然,问道:“那黄立的布庄听闻你想买下来?”

黄立悲剧了,据闻为了脱罪,正在甩卖家中的财产,而布庄就是其中之一。

那个布庄面积不小,若是能买下来,不管做什么生意都恰当。

“不一定!”

沈安很是无所谓。

“好吧,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赚那么多钱作甚,不过记得莫要逼人太甚。”

“是。”沈安很老实的答应了,包拯旋即出去。

“小畜生,回家!”

“姐姐救命!”

包绶的呼救声渐渐远去,一直没说话的赵顼说道:“那个布庄咱们拿了没用。”

“是啊!”

“你不会是要弄什么吧?”

赵顼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笑容,觉得有人马上就要掉坑里去了。

“没弄什么,只是想玩玩。”

沈安有些玩世不恭的笑了起来。

“此次他们开了头, 却就想这么结尾,这也太便宜他们了。”

随后却让人很意外, 一个叫做陈吉的人出手买下了黄家的布庄。

众人都在看他想做什么生意, 可等啊等的,几天后,重新开门的布庄外面排着几个少女。

“欢迎光临陈记茶庄。”

“茶庄?”

大宋从上到下都喜欢喝茶,所以有好奇的就去看了一眼里面。

“某的天呐!”

里面两排少女,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而上面的台子上竟然摆放着一个硕大的狮子。

狮子没啥,石头做的有不老少,那些石翁仲里面最多。

可这个狮子竟然是银子做的,外面镶嵌了无数宝石,看着有些晃眼睛。

这是财力的象征,但却有些暴发户气息。

随即边上就是一排乐器,少女们坐在那里,偶尔抚琴,仙翁仙翁的声音空灵剔透,和那个银狮子完全是两个极端。

最奇妙的就是靠中间的半堵墙,两个少女坐在那里,脚踩着踏脚,就有清水从墙头涌出。清水缓缓流淌下来,就像是小溪往下流淌。而是在墙下,一丛青竹翠绿欲滴。

人一进来,看到这个场景,就会先震撼于主人的有钱,旋即就是尘念顿消。

有人惊呼,旋即一个少女回身,娇俏的伸出食指贴在红唇上,然后指指边上的牌子。

——噤声!

几个男子出门才松了一口气,“这里不是咱们该来的地方,只有那些权贵豪商才敢进来。”

“销金窟啊!”

“某觉着什么念头都没有了,但却忍不住要看那些少女。”

“是啊!某觉得那些少女很亲切,和仙女一般。”

人是社会动物,什么遁入深山老林,抛弃红尘……这等行径实则是逃避。

所以那些高人一边高唱着远离红尘,一边在红尘里打滚,倒也合适。、

这个时代的铺设大多是走极端,要么是彻底的奢华,要么是彻底的出尘,从未有人把这两样并列在一起,给人以极大的冲击力。

而这个陈记茶庄的场景就是红尘和出尘并列。

这里能出尘,但你却会丝丝缕缕的挂念着红尘。

这才是人的本性。

消息传出去,稍后有豪商进去,再出来时,他神色多了些出尘之意。

“好地方!”

随后客人就多了,但多是权贵豪商。

就在十日后,陈吉出现了。

“诸位这几日可感受到了出尘之意吗?”

众人点头。

陈吉微笑道:“这并非琴声之功,而是茶叶……诸位请看。”

他拿着一个茶饼,“这便是来自于大理的茶饼,大理有茶树,不知多少年。那茶树粗壮,高大,每年茶熟时,那些处子便浑身赤果,虔诚祷告之后,爬到树上去采茶。注意,她们不是用手,而是用雀舌和红唇。就那么一棵树,每年出茶一千斤!”

想想少女们赤果爬上茶树,然后红唇轻启,含住一枚茶叶,雀舌裹住,微微用力,便把茶叶给采摘了下来。

让人不禁悠然神往啊!

一千斤……

卧槽!

那树得有多大?

陈吉回身招手,两个男子扛着一节树枝来了。

树枝很粗大,关键是……

“这是茶树!”

“没错,就是那棵茶树。”

那些树枝已经干枯,陈吉点头,两个男子小心翼翼的把树枝放下,有权贵不顾身份的上来,伸手触摸,然后回身点头。

是茶树!

这个厉害了啊!

茶树大伙儿都知道,但谁见过这等粗壮的茶树?

而且这只是枝叶,茶树的本体想来会更高大。

“神奇!”

“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一阵夸赞后,有权贵矜持的问道:“这茶叶……一千斤,某要一百斤。”

“某要五十斤。”

“某全要了。”

一个权贵喝多了,旋即被人扶了出去。

众人看着陈吉,就等着他报价。

这个茶叶众人都喝了,觉得喝下去果真是尘念顿消,那效果杠杠的。

可陈吉却微笑道:“某此行还带来了大理的一位神医,下面请神医给大家看看。”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出来了,他身穿布衣,神色从容。

随后就是看病。

此刻的皇城司里,张八年已经好了大半,正在喝茶。

头目觉得皇城司度过了一次危机,就笑道:“那些权贵也是作死,竟然这般胁迫朝中,哪日被抓到了把柄,好歹弄死几个才是。”

他觉得权贵们太嘚瑟了,官家不是先帝,迟早会收拾他们。

“会的。”

张八年的眉间多了恼怒之色,“马毕说了那些权贵身上的毛病,后来和咱们从御医和郎中那边得的医案印证,可对吗?”

从权贵们冒泡开始,皇城司就在收集各种消息,比如说权贵们的身体情况。权贵们生病了喜欢请御医出手,但总有谨慎的人,会请外面的名医诊治。皇城司就去从这些名医的手中拿到了那些权贵的医案,加上御医的医案,这些权贵的身体情况就赤果果的暴露了。

这是定时炸弹,一旦赵曙觉得谁威胁太大,要弄死他,皇城司只需根据这些医案下手就是,到时候来个病死,谁会怀疑?

但这等事儿不到紧急时刻不会做。

头目愕然道:“陈忠珩来讨要了去。”

张八年叹道:“官家终究不是先帝啊!去打探消息,看看沈安在弄什么。”

头目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宫中的陈忠珩也不知道官家的意思。

“沈安这段时日弄了什么?”

赵曙得了空闲,终于想起了此事。

陈忠珩说道:“他说是最多半个月,好歹要再发一次财。”

“发财?”赵曙笑了笑,“那些人手中握着大笔钱财,是该掏些出来了,只是不知道沈安弄了什么手段,去问问。”

陈忠珩飞奔而去,稍后回来说道:“沈安没动,不过黄立的布庄被一个商人给卖了做茶庄,说是卖来自于大理的神茶。好些权贵豪商都趋之若鹜。”

“神茶?”

赵曙心中一动,作为帝王,追求长寿是他们的基因和执念,所以他心动了。

“有何神效?”

既然是神茶,那效果定然会杠杠的。

“说是能长寿延年。”陈忠珩总觉得好基友沉默的太诡异了,“那人还从大理请了一位神医来,那神医只是略微一看面色,就能说出这人的毛病,从未出错……那些权贵都敬畏如神灵……”

赵曙心跳加速,觉得这便是自己的机缘。

“长寿延年啊!”

赵曙的声音多了些缥缈之意。

陈忠珩觉得不对劲,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

“官家,神医怕是也没这么神吧。”

他很是纠结的道:“沈安师从于邙山神医,可也不能看一眼就能说出人的毛病,那大理的神医哪来这等本事?”

那不是凡人手段啊!

可沈安说过,神仙若是下凡,那必然是假。

唯有高居其上,神色漠然,那才是真正的神灵。

那么……是骗子?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想到了一件事。

“官家!”

赵曙不是蠢货,只是被这个益寿延年的神效给吸引住了,一时间没清醒。

陈忠珩很纠结,心想要不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呢?

不说官家会继续心动,说了自己说不定会倒霉。

哎!

咋办?

最后他一咬牙,说道:“官家,您忘了一件事……”

赵曙原来是仰头看着虚空,闻言低头道:“何事?”

陈忠珩苦笑道:“沈安拿了那些权贵豪商的医案……”

电光火石间,赵曙的脖子上蹦起了青筋。

“那个小畜生!”

他真是被气坏了。

上次他让陈忠珩把权贵们的医案交给沈安,未尝没有想看看邙山一脉是否有杀人于无形的手段。

宫中有传承,传承中有些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儿,而邙山一脉的医术不靠药方,有些祝由的意思。

所谓祝由,近乎于巫术。

而巫术里想来会有些杀人手段。

神医家巫术,加上医案,沈安能弄出些什么来?

赵曙很期待,结果被这厮给忽悠了。

什么茶庄,那分明就是沈安的鱼窝。

什么神医,那分明就是骗子。

沈安弄了这个骗术,差点把赵曙都骗了进去。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第1127章 香喷喷的美人

官家被骗了。

陈忠珩哆嗦了一下,觉得好基友这次过分了些,挖的坑大了些,也迷惑人了些。

这个……

官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呐。

他觉得官家会把沈安丢到西北去……

最近西夏人很是诡异,很老实, 不打番人,也不来袭扰大宋,这是啥意思?

西夏人一天不动手就会浑身痒痒,这是怎么了?

有人觉得李谅祚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谁都不知道李谅祚被沈安和梁皇后之间的那个啥给气晕了,于是朝中对西北方向多了警惕。

对付西夏人,最有把握的还是沈安。

陈忠珩的思绪飘飞,想到了梁皇后。

那个女子很美啊!

沈安和她在西北时……有没有那个啥?

陈忠珩想了想在西北的行程,唯一的漏洞就是沈安去赴宴。

不过那时间也忒短了些,不可能吧?

但是也难说, 外面不是说什么……有人就很短吗?

是了,怪不得梁皇后对他念念不忘,多半是因为这个缘故。

“陈忠珩……”

正在胡思乱想的陈忠珩一个激灵,上前躬身领命。

官家要下毒手了吗?

好基友,你去西北吧,说不定还能和梁皇后重圆旧梦。

“你去,乔装去,装作是打探神茶之事……”

赵曙的目光幽幽,声音也幽幽,“要让他们相信你是朕派去的,但是要让他们相信你不想让人看到……若是搞砸了……”

“臣罪该万死!”

这是啥意思?

官家竟然不收拾大骗子沈安,反而让某去装模作样。

陈忠珩懵懂的出了大殿,冷风一吹,一下就清醒了。

他吸吸鼻子,压住心中的震惊。

“官家这是要配合沈安……坑那些权贵?”

陈忠珩乔装去了陈记茶庄, 想进去时却被人拦住问身份。

他斜睨着少女,然后又低下头, 不耐烦的道:“某有钱。”

这年头有钱就有一切, 不是吗?

少女微笑道:“对不住了客人,这里的人都有身份。”

老陈不知道后世的会所,高端的就算是你亿万身家也进不去,别人嫌弃你满身铜臭味。当然,后来金钱还是碾压一切。

所以陈记茶庄来了个身份验证,一下就把逼格提高了,让权贵们越发的满意了。

“身份,什么意思?”

陈忠珩不解,觉得该先去问问沈安。但咱有钱啊!他一张纸钞就递了过去,少女却有摇头,“对不住了。”

我擦!

进不去咋让那些人知道某来了?

陈忠珩坐蜡了。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几个人的。

陈忠珩怒道:“你一个女子嘚瑟个什么?有钱也不能进,你家茶庄了不起吗?再了不起难道还比得上宫中……不,比得上皇城?”

少女歉然一笑,目光越过他,福身道:“几位贵人来了?掌柜在里面,请。”

陈忠珩低下头,看着就和鹌鹑似的。

几个权贵走过,其中一人咦了一声,“这人先前那么跋扈,怎么看到我等来了却低着头呢?有问题。”

权贵的疑心病大抵是仅次于皇室的存在,几个权贵一想也对,就回身。

陈忠珩转身就走,权贵们喊道:“站住!”

陈忠珩止步低头,几个权贵过来,狐疑的看着他。

“哪家的?为何看到我等要走?”

“这是想做什么?”

“抬头!”

一个权贵大抵有些分桃断袖之癖,见陈忠珩皮肤嫩白,胸前还鼓鼓囊囊的,就眼露笑意,伸手托住了陈忠珩的下巴,赞道:“好嫩。”,然后他低头去嗅。

“是个香喷喷的美人呐。”

陈忠珩飞快抬头,那个权贵一下就愣住了。

这是一张初看显得有些苍老的脸,可那些灰黑色却抹的有些不尽心,所以苍老的背后依旧能看到白嫩。

“陈……”

轻佻挑起陈忠珩下巴的权贵触电般的松开手,然后退后一步。

陈忠珩阴测测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离去。

这是要封口的意思。

另外几个权贵问道:“他是谁?”

轻佻的权贵看着陈忠珩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诸位,我想里面的茶叶确实是宝贝……”

“为何?”

“因为刚才那人乃是……陈忠珩。”

“什么?”

“你没看错吧?”

“不会错。”

“那他就是为了官家来的。”

“要买下来,全买下来。”

众人进了茶庄,找到了陈吉。

“为何不卖茶叶?”

陈吉苦笑道:“人太多……”

僧多粥少啊!

这里有神茶的消息早就散播出去了,权贵豪商云集,人数之多,让人头皮发麻。

“赶紧,谁买到是谁的本事,你只管卖。”

“对,事不宜迟,今日就卖。”

“夜长梦多啊!”

几个权贵相对一视,都知道对方在担心着什么。

要是官家出手了,那些神茶咱们一片都别想拿到。

在延年益寿的面前,再仁慈的帝王都会变为暴君,所以还是赶紧造成既定事实吧。

“卖不卖?”

权贵们狞笑着逼近。

你一介商人也敢拿乔吗?

陈吉慌乱喊道:“卖卖卖……只是这价格……那边要金子,”

“金子?”

权贵们相对一视,都笑了起来。

他们的家族传承多年,别的不多,金银不会少。

“多少价钱?”

“价比黄金……”

一两黄金价值差不多在十贯左右,也就是说,十贯一两茶叶。

这特么是天价啊!

不过在这些权贵的眼中,这个价格却不是事。

大伙儿不差钱啊!

“你出钱!”

这是不想承担风险,可陈吉却无奈的道:“小人全部家当就两万余贯……”

两万余贯,这算得上是有钱人了。

“某要一百斤!”

关键时刻,一个姓马的权贵出手了。他眼神贪婪,“某先给钱,不过你可不能跑,就在汴梁蹲着,某派人跟着你的人去,看着金子。再说财帛动人心,谁知道那边会不会吞了这些金子?某会多派些人手去……大理人若是敢动,那就弄死他。”

“一百斤?你也不怕噎死!”

“就是,咱们那么多人,你要了一百斤,咱们怎么分?”

“某要五十斤!”

“五个屁!平分!平分!”

“好,平分!”

最后大家一分,然后弄了个大型契约,各自画押,然后叫人回家去弄金子。

千金啥感觉?

看着一小堆,而且不大。

随后就是装车,然后各家分配人手。

权贵们传家的不只是财富和家训,更多的是暗中的力量,比如说护卫。

那些护卫若是全部集结起来,在内城发作,那就是一个大隐患。

如今权贵们派出了不少护卫,集结起来后,霍然三百余人,这还是压缩的结果。

“多些人不好吗?”

有人大抵是不知事,恨不能弄个一两千人过去。

“好个屁!去人多了,大理会以为大宋要收拾他们。”

“那就如此吧,赶紧出发了。”

于是几辆大车出发了,而那三百余人的护卫队伍分批出城,陆陆续续的在前后保护着车队。

权贵们站在城门外,眼中全是憧憬。

“宝贝到手,只是官家到时候要怎么办?”

“不怕,咱们不说话就是了,再说了,历来哪有帝王找臣子要东西的?至少大宋没有过。”

“也是。”

“神茶啊!某现在就有些想喝了,真的觉得迫不及待。”

“某也是,走,去茶庄喝茶去。”

“忍不得了,忍不得了,快走。”

“哎!某也想念得很,觉着咽喉发痒,不喝一口茶不舒坦。”

“是啊!快走快走!”

……

“金子出发了。”

闻小种来禀告了这个好消息。

沈安笑了笑,说道:“此事……”

赵顼在,他知道了沈安的计划,却不知道某些细节。

“你怎么让他们对茶叶赞不绝口的?”

这是赵顼最大的疑问。

喝茶是喝茶,可那些权贵这几日都往茶庄跑,这个有些不正常。

“某找了个名医,配了一个东西,不影响茶香的好东西。”

沈安没有丝毫罪恶感,因为在他看来,若是大宋那些无所事事的权贵全死了,想必只有好处没坏处。

“百姓游手好闲叫做人渣,可他们不害人啊!”沈安说出了自己对权贵的看法,“可那些权贵要奢靡的生活着,所以他们会利用自己的权势去挣钱,去骄奢淫逸,这样的人,活着作甚?活着就是在给这个世间增添麻烦,在给大宋增添麻烦。”

赵顼想了想,点头道:“是啊!宗室里的那些人也好不到哪去,不过如今五服之外就变为平民,总算是摆脱了他们。”

“嗯?你又在转移话题。”赵顼没好气的道:“那个……陈吉怎么弄?”

“好说。”

沈安笑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赵顼警告道:“那些权贵在茶庄的里外都安排了不少人,没有漏洞给你抓。”

“晚上你就知道了。”

沈安还是用这句话来搪塞。

“好吧,晚上我等着看。”赵顼喝了一口茶,说道:“金子怎么弄?”

“看官家的意思。”沈安喜欢金子,觉得存起来最好不过了。

可赵曙也喜欢金子,最终还是要颗粒归公。

不过辛苦费沈安是少不得的,三成?

沈安想到三百斤黄金到家,美滋滋啊!

“乔二,你回宫说一声,就说晚上我要在沈家读书。”

皇子进出宫禁都是有规矩在的,赵曙网开一面,给儿子经常出入宫禁的机会,但留宿必须要赵曙批准。

为啥又是某?

乔二最近肠胃功能正常了,吃嘛嘛香,很是舒坦。

可这事儿不是好事啊!弄不好就会被官家迁怒。

“还不快去?”

王崇年依旧是笑的让人想动手,乔二冷哼一声,“你这等人办事靠不住,大王就把你白养着,等哪日大王厌弃了你,看你可还能笑得出来。”

呵呵!

王崇年回以一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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