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左良相助,哪吒斗玄阴

话表荆州天师府中,左良与王重阳,牛魔王相见,亲是接见,将之迎入中堂,以大礼相待。

左良对于王重阳的归位,十分欢喜,他奉上许多灵果于王重阳,又与王重阳谈说。

二人在中堂相谈甚欢,牛魔王在旁,知得此师兄弟二人许久不见,必是欢喜,故他不曾言说,只在身旁站立,望着二人谈说。

二人谈说许久,左良很是感慨,说道:“大师兄,昔年与大师兄一别,大师兄因金丹之事,入地府走上一遭,今时不觉三世已过,人间数代而去,真令人唏嘘不已。”

王重阳笑道:“昔年我离去前,师弟尚未有今日这般高深法力,今时相见,教我有些认不出。”

左良摇头说道:“浅薄法力罢,不敢当得大师兄如此言说,请大师兄万万莫要再这般言说。”

王重阳说道:“此非虚言,师弟如今果真了得,非等闲能比。”

左良摆手说道:“罢,罢,罢。大师兄,是等莫要谈论这等,若说了得,大师兄方才是真了得,有如此毅力历经三世,不畏生死,今得修金丹正道,待是功成,那时方才是法力高深。”

说着,左良又是问道:“大师兄,那等法力之说,日后再谈不迟,今大师兄所来,乃为见我,亦或者有要事而来?”

王重阳拜礼说道:“不瞒师弟,我今所来,却是有要事而来,乃因受阻,故来请师弟能相助我一功。”

左良闻听,即是起身,教门外二随从而来,他说道:“你二人且去备得马儿,将我日常作法所备之物悉数收取而来,我将是外出,此后府中,你二人替我看护。”

二随从皆是应声,遂离去,为左良收整行李。

左良笑道:“请大师兄少待,我教随从取行李,待是备足,我即是与大师兄前往,无论乃是何事教大师兄受阻,我皆当全力相助。”

王重阳心中感激,说道:“我自知师弟之心,但请师弟听我讲说,再谈相助。”

左良说道:“请大师兄讲说,我定是听之。”

王重阳遂将真人法旨,以及金鼎山遇妖魔,玄阴大王来历之事,一一与左良讲说。

左良听完,即是明得,说道:“大师兄可是欲要教我请三坛海会大神来降伏那玄阴大王?”

王重阳说道:“正是。那玄阴大王与三坛海会大神有莫大缘法,故请得其来,乃是王道,特来相请师弟。”

左良说道:“自当前往相助,待那行李取来,即是与大师兄前往,于那金鼎山下,请三坛海会大神相助。不瞒大师兄,我与三坛海会大神有些交情,但我相请,三坛海会大神定会下凡而来。”

牛魔王有些诧异,在旁出声,问道:“正渊你竟是与三坛海会大神有些交情,此教我有些惊异。”

左良笑道:“常常请神,请得三坛海会大神,时日久了,自是有些交情,再者言说,我斜月三星洞所出,与三坛海会大神关系好,乃是常事。”

牛魔王沉吟少许,说道:“正渊所言有理,老爷与我那贤弟,同三太子哪吒皆有交情,若是如此,此事便是好办。”

左良笑着点头。

不待一众再说些甚,二随从即是走出,将一应物品,悉数教与左良。

一众遂是离去府中。

左良骑马而行,王重阳则是骑得白鹿,前者本欲为牛魔王备马,但教牛魔王拒绝,只得作罢,如此前往金鼎山。

……

光阴迅速,不觉有数日过去。

一众再是返回汉中郡城一带,左良翻身下马,于官道旁眺望城中。

左良笑道:“那妖魔还算有些路数,不曾出得那山中太远,惊扰城中。如今以观汉中安然无恙,足以见之。”

王重阳摇头说道:“师弟有所不知,此非是那妖魔仁善,顾念苍生而不来祸害,而是那妖魔灵智低下,不知为何,久留在那金鼎山中,故而才不曾到来汉中之地,若是不能将之降伏,其早晚有一日,必是乱得汉中之地,那时恐生灵涂炭。”

左良说道:“竟是如此,如今前来,却是必须降伏这厮。”

王重阳点头说道:“当是如此。”

牛魔王笑道:“今若是能请得三太子哪吒而来,有哪吒与我,加上正微正渊,料想那厮断然绝无活路,定会教得降伏。”

王重阳笑着应答。

左良说道:“我等且先前往,去那金鼎山处,再谈其他。”

二人皆是应声。

一众再是朝金鼎山而去,不觉行至金鼎山地界,如今烈日炎炎,一如金鼎山仍是感到冰冷刺骨,此违反时令之地,必有妖邪作祟。

牛魔王叫停二人,说道:“正微正渊,且莫要再往前而行,若是再往前,那厮定是感知得我等前来,那时教其缠住,却有些麻烦。”

左良说道:“若是如此,我便在此处请得三坛海会大神,请大师兄与牛王少待。”

说罢。

左良在得二人应声后,即是取出包袱,于地上布一简易法坛,取天蓬尺镇坛,其口中念念有词,正是在那处念得告文,请得三太子哪吒而来。

在左良念得告文后,遂使五雷正法,他腰间有令牌而动,似助其一功。

念毕,半炷香间,但见天上有祥云而来。

一众朝张望,祥云之中,自有一仙而出,瞧见此仙身长六尺,面如傅粉,唇若涂朱,目运精光,炯炯如电,英气勃发,凛然有神威,脚踏风火轮,绝非等闲之辈。

一众细细一看,便知此乃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到来。

哪吒瞧见下边左良,即是按落云头,又见牛魔王,笑道:“我料正渊召我,乃寻我饮酒作乐,不曾想牛王亦是在此,如此看来,定是有妖邪在此,故你相召于我。”

左良说道:“三太子,今之所来,却有要事,此事那与三太子有关,故请三太子前来,细细听我讲说。”

哪吒说道:“下界之事,何时与我有关?你且与我细细说来。”

左良先是将王重阳引见于哪吒,而后再是将他等所来,以及金鼎山玄阴大王之事,同其来历,悉数与哪吒讲说。

哪吒听闻后,神色一变,说道:“此事果真?”

牛魔王上前说道:“此事自是为真,乃此方土地亲是讲说,若是三太子有何疑惑不解之处,且召来土地,向其问上一问,那时便是知得。”

哪吒即是召来土地,向其问得金鼎山玄阴大王之事,不出所料,土地所言与左良所说分毫不差。

哪吒在得知之后,心中有些愤慨,亦有些无奈,皆是对从前之事而心起念头,他说道:“往年之事,不知过去多少时候,教我有些记不得,如今教此事一提,我方是忆往年之事,那时我剔骨还父,削肉还母,散去魂魄,后来我方才知得,我留下的骨血,叫东海龙王泄愤,以狂风吹去,只是不曾想,竟有一骨,落在北俱芦洲,成了这般妖邪。”

“如今时过境迁,从前许多波折,皆不必发生,都是因我所行所为不曾收敛而起,于我生父李靖而言,我能谅他,因我而导致陈塘关生民有倾覆之危,将责任于我,亦是常事,舍小家而顾大家,乃他经常所为。”

“然其千不该万不该,李靖不该在我死后,毁我香火庙,与我结下仇怨。”

“如今提起,教我感触许多。”

哪吒述说许多。

牛魔王说道:“三太子故事,我等自是曾听闻,托塔天王果真过错许多,若三太子不弃,我等可助三太子一功,三太子到底所惧怕之处,乃是托塔天王那宝塔,我等设法将那宝塔哄来就是。”

左良与王重阳沉吟少许,皆是点头,愿助三太子一功。

哪吒摇头笑道:“此事不必牵连你等,我亦不曾想过取那厮性命,今时得知玄阴大王之事,足以唬他一阵。”

牛魔王不解其意,问道:“怎个言说玄阴大王之事可唬得托塔天王?”

哪吒笑道:“我将那玄阴大王降伏,教其显化原型,作我昔日那骨,放置于他前,他定是吓得魂飞魄散。”

牛魔王闻听,赞叹哪吒。

哪吒说道:“今你等得真人法旨而来,不可耽搁,我等速去降伏那玄阴大王,待是降伏玄阴大王,我等再是谈说不迟。”

牛魔王应道:“太子有何说法?”

哪吒望向那金鼎山处,说道:“说法不敢当,但我先去与他一争,观其神通本事,若是其不怎地,我便将之降伏,若是其本事了得,我便借机寻他破绽命门,再请牛王与正微正渊相助于我,你等觉之如何?”

三者皆是答道:“我等听从太子吩咐。”

哪吒说道:“诸位,我等却前往山中,会一会那厮。”

三人应声,遂跟随在哪吒之后,朝着金鼎山而去。

少顷间,哪吒即是带着三人行至金鼎山下,一众正是要登山,朝山上而去。

不待一众登山,玄阴大王忽是自山上而来,朝哪吒一众扑来,其无有半点谈说之意,一心要打杀哪吒一众。

哪吒笑道:“这厮果真无有甚灵智,上来就打,牛王,你等且退后些,教我一观这厮本事如何。”

说罢。

哪吒朝那玄阴大王攻去。

牛魔王抡起黑龙辟岳槊,警惕四周,护着左良与王重阳退后,不教二人受害。

哪吒与那玄阴大王对上,其手中火尖枪一碰着玄阴大王,便是一惊,玄阴大王的气力与刀枪不入,教他惊讶,一时之间,他竟被压制。

玄阴大王得势不饶人,有攻无守,朝哪吒扑杀,要将哪吒打杀当场。

哪吒奋怒,叫道:“变!”

他的身形忽是一边,作三头六臂,持六般兵器朝玄阴大王打去。

二人争斗,真个地动山摇,一场好杀,但见六臂哪吒真太子,玄阴怨骨恶尸魔,二人相逢真对手,正是同根本源流,斩妖宝剑锋芒快,砍妖刀狠鬼神愁,缚妖索子如飞蟒,降妖大杵似狼头,火轮掣电烘烘艳,往往来来滚绣球,尽是太子显神通,尸魔怎知太子法,铜头铁臂来争斗,苦争数合难奈何,太子暗叹妖魔身,六般兵器难破之,玄阴难敌风火轮,利爪可怖不得近,发狠两家齐斗勇,不知那个刚强那个柔。

哪吒与玄阴大王争斗三十馀合,他难以奈何玄阴大王,实在是这厮似个死尸任他如何攻打,皆不为所动,这般他实在难以奈何。

哪吒不得已收回六般兵器,踏着风火轮往后退去,取出火尖枪,朝牛魔王那处望去,瞧见牛魔王正在使辟岳槊,将一些死尸打散,他说道:“牛王,正微,正渊,助我一功!”

牛魔王闻听,即是调转身形,一槊将周遭那死尸劈了个七八,朝着玄阴大王此处攻来。

王重阳取出豫鼎,左良则取出天蓬尺,皆是严阵以待,若有时机而现,他二人则会出手。

牛魔王与哪吒联手,朝玄阴大王攻去,霎时教原本攻势汹涌的玄阴大王转攻为守,怎奈二人俱是武艺精通之辈,三两下间,便是将玄阴大王气焰压下,屡次攻到其身中。

可任二人如何劈砍,玄阴大王皆不曾受损,真个‘铜头铁臂’。

牛魔王说道:“三太子,你可见这厮命门所在?我攻其膻中,又攻天灵,皆是无用之功。”

哪吒摇头说道:“尚不知这厮命门何在,且再与之斗上一阵,说不得能现其命门。”

二人正是谈说之间,忽见豫鼎从天而降,落在玄阴大王天灵之中,竟将之砸入地底,可玄阴大王又遁地而出,不曾有害处,不等其再是逞凶,左良持天蓬尺而出,朝其一指,有天雷而出,劈往玄阴大王。

玄阴大王躲闪不及,举起左手抵挡天雷,教天雷正中。

教豫鼎与天蓬尺而攻,玄阴大王发出嘶吼,似疼痛难耐,竟是朝着左良攻去。

哪吒见之,眼前一亮,说道:“牛王,拦住这厮,莫教他走脱去,我已知这厮命门,看我拿他!”

说罢。

哪吒急挺火尖枪攻去。

(本章完)

第427章 左臂,真人气机

却说金鼎山山下,哪吒言说知得玄阴大王命门,教牛魔王阻拦,不许玄阴大王走脱。

牛魔王听得其言,如何肯教玄阴大王绕过去走脱,或是去攻左良与王重阳,心下发狠,抡起黑龙辟岳槊,只攻不防,硬是在半途拦阻玄阴大王,不教其前进。

一时之间,玄阴大王难以在牛魔王手上沾得便宜。

哪吒踏着风火轮,前来相助牛魔王,他手中火尖枪一挺,相助牛魔王,架开玄阴大王。

牛魔王气喘吁吁,说道:“三太子,这厮的命门何在,你且与我言说,不然其气力似无穷无尽,我等早晚教其战败。”

哪吒说道:“这厮命门便在其左臂之中,我等且斩他左臂,若他左臂受损,其再逞凶不得!那时却好料理了他!”

牛魔王闻听玄阴大王命门在左臂,虽感到诧异,但并未多想,深知如今非是相问的好时机,故他举起黑龙辟岳槊,便是朝着玄阴大王左臂攻去。

果不其然,但见玄阴大王左臂遭攻,不断发出嘶吼声,似疼痛难耐。

牛魔王可不给其缓和时机,不断发起攻势,朝玄阴大王攻去。

哪吒亦是挺枪来攻,朝其左臂攻去。

面对二者联手,玄阴大王怎能保全其左臂,教二人打得左臂断裂,不断发出嘶吼,玄阴大王气息动荡,却有不稳之相。

三者又是争斗十馀合。

哪吒忽是取出宝剑,一剑将玄阴大王左臂斩下。

但见那玄阴大王左臂遭斩,竟是气息奄奄,再无半点大妖气相,转身便要走脱而去。

牛魔王怎能教其走脱,其辟岳槊轻轻一挥,竟将那玄阴大王打杀在当场,其身躯化作怨气似散而去,那脱离的左臂化作一根白骨,掉落在地。

哪吒见之,将宝剑收回,俯身将白骨捡起。

牛魔王则是将周遭死尸悉数料理个干净,方才迎着王重阳与左良,走近哪吒身旁。

哪吒说道:“果如你等所说,这厮成了气候,难以应对,若非及时寻得这厮命门,恐我等难以为继,只得暂离,幸是如今寻到,将之打杀。”

牛魔王将黑龙辟岳槊放下,不解问道:“三太子,你如何寻得这厮命门在左臂的?老牛怎个不曾看得出来?”

他着实有些不明,他方才与玄阴大王争斗许久,根本见不得甚,就闻听哪吒言说寻得命门,此如何寻得,他不曾知得。

哪吒笑道:“方才正渊有天雷而击之左臂,其疼痛难耐,我忽是想起,昔年我剔骨还父,削肉还母之时,第一剑所斩,乃左臂,若是论怨气,自以其为首,这般联想,便也明得,左臂便是那一骨,更是玄阴大王命门,坏其左臂,则他必败也。”

牛魔王闻听,方才醒悟,拜礼说道:“竟是如此,乃我不曾思虑得,太子果真了得。”

哪吒摇头说道:“谈何这般言说,盖因此事与我有关,故我知得罢,若是此事与牛王有关,牛王当是知得,而我不得知。”

牛魔王摆手说道:“这般之事,却是不知为好。”

哪吒与王重阳等人闻言,皆是大笑不止,并未再此间多提。

哪吒遂是望向左良,说道:“正渊,此间受你相召而来,今时事毕,我当是离去,他日若有要事,你可再相召于我,我定是全力相助于你。”

左良上前拜礼,说道:“此间之事,当是多谢三坛海会大神,若非你相助,我等奈何不得玄阴大王。然此间事毕,我等尚未曾以礼报你恩情,如何能这般离去。”

王重阳亦是在旁言说,他亦是如此之意。

哪吒笑道:“正渊,正微,你二人有所不知,我亦是欲要与你二人谈说论道,然果真有要事当是离去,待是来日,我再与你二人相遇,那时再是谈说论道不迟。再者言说,数十载后,真人将是开府,那时我等尚有谈说之机。”

左良听得其言,自是不再相拦。

牛魔王上前问道:“太子,你尚有何等要事?若是有要事,老牛可助你一功,不教你独木难支。”

哪吒望向牛魔王,说道:“牛王果真要助我一功?”

牛魔王说道:“若是三太子果真须相助,我自是当助你一功,你且言说,乃是何等之事,若是老牛力有不逮,却可去斜月三星洞中,请得贤弟那等来相助。”

哪吒说道:“牛王,不须他等,但你与我前往,便是足矣。”

牛魔王说道:“太子既是这般言说,我自是当前往,但太子尚未言说,我当是去往何处。”

哪吒笑道:“我今当是前往东海龙宫,去那处坐坐,见一见东海龙王,再是去西海,南海,北海那三处龙宫,拜会龙王,与他等见一见我这骨头可眼熟,待是拜会完四海龙王,还要去寻我父王,将这骨给他瞧瞧。”

牛魔王霎时不知所措,他如何能知,哪吒竟是欲要这般所为,若是他早知得,如何敢那般应答,哪吒此去,明显是得罪人去,说不得四海龙王忍不住,要与哪吒斗上一斗,他无事惹上这般祸来作甚。

牛魔王不知该怎个与哪吒所言。

哪吒笑道:“你这牛王,来日莫要随意应下,且先问清乃何等之事,再谈相不相助不迟!你今乃是真人护法,在外行走,他人所见,自是以为你奉真人法旨而来,若是今日我果真教你与我前往,四海龙王岂非以为,乃是真人在我身后,这般狐假虎威,教真人凭白恶了四海龙王,纵然真人不曾畏惧,然这般平添缘法,却是不可。牛王,当引以为戒。”

牛魔王拜得大礼,说道:“受教。”

哪吒遂不言,踏着风火轮,朝着东海所在而去。

王重阳与左良望其离去,皆是有所感慨,三太子哪吒真乃道心通透之辈,其深知己所为,故有劝导牛王之言,此方所去,恐多是吓唬,而非果真要和四海龙王决个生死。

牛魔王叹气说道:“近些年来,我修行却有懈怠,今教三太子劝说,方知其中,教我感慨不尽。”

左良笑道:“牛王今修行已是充沛,牛王之所言,乃是人之常情罢。”

王重阳亦是说道:“正是,牛王今时修行已经是了得。”

牛魔王说道:“你二人莫要宽慰我,我深知我修行之事,修行有懈怠,便是有懈怠,不可糊弄过去。我等今时已是将玄阴大王除去,当是离去,前往金鼎山,取那梁州鼎,你等以为如何?”

二人皆是应声,说道:“当是如此。”

三人遂不再多言,朝金鼎山上而去。

一众登山,沿途所过,见着有些死尸作祟,皆会教一众所除去,待他等到达山顶之际,山中残存死尸早已教他等悉数除去。

牛魔王到了山顶,朝四下张望,见死气沉沉,此山中之气,悉数教那玄阴大王毁去,他法眼窥探不得甚,问道:“正微,你可知梁州鼎何在?”

王重阳骑着白鹿,摇头说道:“牛王,我却是不知梁州鼎何在,昔日师父与我言说,只道梁州鼎在金鼎山,但不曾言说在金鼎山何处,故我不曾知得。”

牛魔王沉吟少许,说道:“若是我二人不知梁州鼎在何处,恐难以寻之。此山不算太大,若是我等寻得漫山遍野,用不着一日功夫,可神物自晦,更有藏匿之能,我等一日定是寻不得,恐有多时,不知这般可为耽搁了老爷。”

王重阳说道:“可有何法子?”

牛魔王摇头说道:“老牛如何能有法子,却是不曾有。”

左良说道:“大师兄,牛王。不若我将四方土地悉数唤来,向其问个路数,或可解决此事,你二人所觉如何?”

牛魔王与王重阳面面相觑,牛魔王问道:“若是等闲地里鬼,恐无有路数,正渊却是要清楚此处。”

左良说道:“南瞻部洲之九州土地山神,皆与我有些交情,我今可召来梁州境内土地山神,当是可问出个路数才是。”

牛魔王与王重阳听得其言,皆是瞠目结舌,不曾想左良竟有这般本事,与九州之土地山神皆是有情谊,更可一令而下,调动梁州土地山神来相助。

左良于人世间更名望,于神仙一流更是名望不浅,依靠师门威气,教其在地府亦有浅薄之名,可谓三界有名者。

然其神通如何,他等今时方才有见,乃可一言调得一州土地山神而来。

牛魔王说道:“若是如此,当是劳烦正渊,相召土地山神而来,助我等问个路数来。”

左良不曾犹豫,听得牛魔王所言后,即是言说将去山下摆个法坛,相召土地而来。

牛魔王与王重阳自是在山上等候。

待是左良下山而去。

牛魔王感叹不已,说道:“正渊此间真是了得,此五雷正法,教他练得炉火纯青。”

王重阳说道:“正渊师弟自是利害,然其如我所看,他利害处,非是五雷正法。”

牛魔王不解其意,问道:“正渊最利害之处,非是五雷正法?此话怎说,正微可能与我说个明白?”

王重阳笑道:“正渊师弟最利害之处,自非五雷正法,乃其心也。牛王不曾见得,师弟心怀慈悲,其在人间行走,多为人间受苦难之人而行,有心拯救,而其无力,但其并不会为无力而不曾所为,而是尽绵薄之力,亦要所为,这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慈悲之心,最是难得,亦最是了得。”

牛魔王沉吟少许,点头说道:“正微,你所言甚是有理,乃老牛狭隘。”

二人谈说之间,不觉一炷香而去,左良再是登山。

二人即是上前相问,此方土地山神,可有何法子,能寻得那梁州鼎。

左良说道:“大师兄,牛王。梁州土地山神皆不可寻得梁州鼎那等神物,盖因那等神物,乃承一州之气,更是与昔年禹王,今时水官大帝有莫大缘法,同是与如今师父有甚深缘法,故这等神物,纵是他等亦是不可寻之。”

牛魔王叹息说道:“若是那等地里鬼皆寻不得,我等又该如何找寻?”

王重阳摇头笑道:“牛王且莫着急,我观师弟胸有成竹,灵台镇定,当有法子才是。”

牛魔王说道:“正渊,果真如此?”

左良笑道:“瞒不过大师兄,却有个法子。”

牛魔王说道:“你这正渊怎个瞒着老牛,不曾快些说来,教老牛好生苦恼,正是思量该如何是好。”

左良说道:“非是有意相瞒,但请牛王见谅。”

王重阳笑道:“正渊,莫再与牛王胡闹,且将法子说来。”

左良朝王重阳拜得一礼,说道:“大师兄,今时我虽不曾从土地山神口中得知梁州鼎去处,但我曾在其口中得知一法,乃是个‘引气’的法子,此法子可寻物,以豫鼎之气,去寻梁鼎所在,然神物不可轻见,故我等须是请得师父降下些许气机,教我等可见神物,从而寻得梁鼎,大师兄以为如何?”

王重阳点头说道:“自是可为。”

牛魔王问道:“当如何前往,以得老爷相助?”

王重阳闻言,笑而不语,走上前去,面朝西方而拜得大礼,说道:“弟子正微,蒙师法旨觅梁鼎,鼎迹渺然。今得秘术,须师真气为引,伏望垂降气机,以全法事,寻得神鼎。”

说罢。

其朝西方叩首。

王重阳方才叩首完毕,有祥雾自西方而来,落于王重阳腰间豫鼎之旁,此乃真人气机而降。

王重阳叩谢于真人深恩,他起身后,说道:“如今可为。”

左良亦是面向西方拜礼,礼毕,很是感慨说道:“今时师父,乃大法力也。”

王重阳笑道:“我亦觉师父乃成大法力,但师父便是言说未有所成。”

牛魔王说道:“你二人莫再议论老爷,老爷如今之法,定是可听着,可莫教老爷以为你二人懈怠,快些寻得那梁州鼎,我等可归去。”

左良笑着点头,说道:“牛王少待,我这便所为。”

说罢。

左良即是施法,以豫鼎,真人气机而寻山中梁州鼎所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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