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消失的记忆

神女不自觉的伸出手抓向了叶听白,就连她自己都很懵,一脸的惊恐,似乎是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她的手似乎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叶听白得意一笑,松开了手掌。

他早就往神女的身上猜了,毕竟有那么多限制条件在,脑虫几乎不可能在地下修建新的巢穴,毕竟修巢也需要用到普通的蛊虫,而代表生殖器的那只蛊母也很久没给脑虫派过普通蛊虫了。

那就说脑虫不在地下了。

不在地下又没有距离另外几只蛊母过远,那就只有地面,而偏偏蛊村周围都没有人住,他们在深山里,这里的人总共就那么几个了。

不是神女,能是谁?

神女:“不是我!

我的手不听我控制了,控制不了它了,身体里所有蛊虫都不听我控制了。”

神女很慌张,脑袋不听的左右晃动,身体却稳稳的抓在叶听白的身上,很明显现在的身体是被脑虫控制着的。

叶听白:“跟了这么久,我都没发现,倒是厉害,连春夏都完全没看出来,不愧仙人之名啊。”

脑虫:“你逼我出来也没什么意义,我不会答应你的那件事,我们永远也不会离开虫巢,更不会去招惹那帮人。”

声音是从神女的肚子上传出来的,随着说话衣服也在上下鼓动,看起来是有一张嘴藏在衣服下边,叶听白伸手就把神女肚子上的衣服给撕了下来,一张蛊母的脸赫然在上。

神女:“什么!我肚子上有什么?”

叶听白:“一张人脸罢了,你慌也没用,而且她估计不想让你死。”

单个分身的蛊母力量就已经可以碾压神女了,何况这蛊母的核心,脑虫。

它要是真的想要神女的命,或者想要神女的身体,只需要动动念头就行,而现在神女还好好的活着,还在胡作非为,这何尝不是一种宠溺与放纵。

叶听白:“你躲过所有蛊虫,侵占了神女的身体,但却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看这里的样子少说有几十年过去了。

看来你进她的身体,是为了救她啊~”

神女肚子上的脸动了,明明只是一张脸,却能做出转头的动作,那身体就像是胶水做的一样。

蛊母:“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叶听白:“你这样做几乎是等于失去了自由,不是害人就是救人,害人不需要这么久,之前眼虫又说过,你们对神女有特殊的感情,那就只能是你想救她了。”

脑虫环视四周,其他几只蛊母都低下了头,来自本能的臣服。

脑虫:“你猜的没错,我的确是为了救她,大约四五十年前吧,她突然消失了一阵子,我很担心,但又没法出去寻找。

一年后,她就回来了,不过回来的却是一具尸体,她似乎忘了一切,身体里的六尸蛊也被抽走了,回来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神女当然也听到了脑虫说的话,她完全是一幅无法相信的表情,看她这幅模样,叶听白就知道脑虫说的多半是真的,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脑虫:“六尸蛊被抽走了,她本该死亡,我也不知道她是凭着什么力量找回到这里的,当时的她满身都是伤,肚子上还有一个大洞。

双脚因为长时间的行走,都已经磨的只剩下骨头了。

我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寄居在她的身体里,代替原本的六尸蛊,让她继续活下去。”

叶听白:“既然你这么在乎她,为什么不和她说呢?

我觉的,如果好好交流一下,你们或许能够重新母慈女孝了。”

蛊母和神女的关系让他有些看不懂,但叶听白不是特别关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只要知道神女是蛊母的弱点就够了,而且这个弱点非常好控制。

眼虫:“她自责,她是想靠这种办法惩罚自己,对比于我们,脑虫是感情最丰富的的那部分。”

脑虫大吼道:“我让你说话了吗!”

眼虫撇了撇嘴,一点都没有知错的模样,这几个蛊母分身虽然受制于脑虫,但却一点都不恐惧,因为她们知道蛊母不能失去它们。

叶听白把目光看向神女问道:“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吗?

四五十年前,有什么特别的记忆吗?”

神女迷茫的摇了摇头,她的记忆并不好,因为她没有脑虫,大脑功能比较差,活了几万年,脑子里记的东西太多了,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都会随着时间忘掉。

人的大脑是一块非常的储存硬盘,普通人的一生或许只能用掉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但对于神女这种生命无限长的人来说,是远远不够用的。

不过神女这段失忆,显然有点问题。

叶听白:“那这里的虫壳是怎么回事?

这些蛊虫应该不是自然死亡,你不该解释解释么?”

蛊母没有说话,就在那装傻。

叶听白也看出来了,估计这就是蛊母的秘密,在蛊母分裂的时候,她们都是共享记忆的,而其他分身不知道,只有脑虫知道,这说明这些蛊虫消失就不该是蛊母本身就有的能力。

那就应该是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脑虫闭口不谈。

现在叶听白不想再给自己弄一个敌人,就算把脑虫弄死有助于他身体恢复,那也远没有一个神智正常,甚至情感丰富的仙人合作来的重要。

叶听白:“合作的问题再谈,我们就研究研究这个她五十年前去了哪,难道你就不担心她再死一次吗?”

脑虫有些意动,半天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之后叶听白就带着神女回到了地面,记忆这种东西肯定是跟灵魂有关系的,所以他想让春夏给看看。

叶听白:“你继续查下去吧,我得去休息了。”

副人格:“那要用强吗?”

叶听白:“不急,慢慢来,今天到明天这个时候,暂时先不要让春夏动手术,我想试试休息能不能让我恢复。

先测试一下这个右手对我身体的影响。”

嘱咐完以后,叶听白就又沉睡了,只留下副人格和神女大眼瞪小眼,眼虫也没有跟上来,毕竟没了叶听白,他们限制不住眼虫。

没一会春夏就被找了过来,神女自己把在地窟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春夏听完之后垂头丧气的说了声对不起。

“是我太大意了,我真没想到会这样,最开始看到她的时候,明明很弱之前看到夹层世界的那个人也不怎么强。

我就、我就.”

副人格:“无所谓,道歉对我们没有意义,而且没有造成损失,你还是看看她为什么会失忆?”

春夏感激的看了一眼副人格,虽然这话并不是特别的安慰人,但也让她好受了不少。

春夏:“人的记忆是不会消失的,就算是想不起来,也仅仅是把它打包封闭了而已,没有人可以让另一个人彻底失忆,除非切掉一部分灵魂。”

神女:“这不可能,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我从没有离开过这里,如果我真的离开这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人抓走。”

副人格:“你说这些没用,脑虫没必要骗我们,现在你自己也确实想不起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春夏:“我可以调整她的灵魂,让她的记忆回到那一段,我们一起进入她的精神世界看一下,如果有什么自我封闭,或者其他的问题,我大致能看出来。”

副人格:“进入精神世界那是他的能力,我做不到。”

春夏:“自然是我带你进去的,而且这方面的能力,我可比他强多了,这段记忆我肯定能找出来。”

副人格还真的差点忘记春夏曾经在星域里的强大了,在星域里的无所不能,在精神世界中也同样可以做到。

春夏抓着副人格的手一起按在了神女的脑门上,神女完全没有反抗,因为她也想知道,脑虫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画面一转,春夏和副人格来到了五十年前的蛊村里,这个时候的蛊村生活着的所有人,他们都不认识。

副人格:“有人来了,先躲一下吧。”

春夏抓住副人格的手,两人身体外出现一层淡蓝色的薄膜,路过的蛊村人都把他们当做了空气。

春夏:“只是一个精神世界,对于我来说,没有一点危险,放心吧。”

“如果她出了问题,我虽然杀不了他,但一定能杀了你。”

声音来自于两人身后,他们回头一看,就见到蛊母穿着一件粗麻衣服站在两人背后,如果不是那张脸,看起来就跟个村姑一样。

副人格:“有我在,你谁也杀不了,他想跟你合作,我可不想,虫窟里被我们埋了三十多枚空弹,如果你想消失,大可一试。”

脑虫一脸愠怒:“你什么时候!”

副人格:“在她们带着我下去找你的时候。”

蛊母虽然强大,但是过于依赖巢穴,她把蛊虫能力发挥到了极致,但依然还是虫子,或许几只蛊母能扛下来空弹的坍缩,但她的巢也就没了,那虫海也会彻底消失。

对于蛊母这种东西,他们有太多的能力进行摧毁,毕竟这是一个科技与神秘的混杂的时代。

春夏:“好了,好了,我不会伤害她的,我只是会引导出这份记忆,这对我们都好,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

蛊母低下头没有继续说话,她本身话就不多,加上人性丧失,她越来越像虫子,让一个虫子跟副人格吵架,本就不现实。

春夏带着两人找到了神女,此时的她正在竹林里休息,她在这里有自己的院子,院子周围全是蛊虫,普通人根本进步了,也没法发现她。

脑虫指了指地面上的两只人头大小的胖虫子说道:“那就是她的六尸蛊,都是我曾经的孩子。”

副人格:“她也有这种类似分身的能力吗?

难道她后来就没有发现吗?”

脑虫:“我可以控制蛊虫模仿出类似的能力,她发现不了,在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就是一具被抽空的了尸体。

但却是人类状态。”

副人格:“人类状态有什么不对吗?”

脑虫:“她自由分裂成虫的样子你该见过,她这幅模样是虫子拼凑出来的,按道理来说,她不该有人类的身体。

如果她死了,就会分裂成一堆虫子。”

春夏:“你的意思是有人不仅抽出了她的六尸蛊,还改变了她的身体?

那你确定看到的那个神女,是真正的神女吗?”

脑虫肯定点了点头。

“我自己的孩子,我不会认错,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有人想要她身体里的蛊,还需要活体,所以做了某种事情。”

春夏:“我们看看就知道了,我来加速一下时间,这可能会对她的灵魂有一定压力,但问题不会太大。”

啪~

春夏打了个响指,周围的一切就都被加速,日升日落、昼夜更替,速度越来越快,眨眼间就过了一年多,春夏终于停下了加速,因为神女的小院来人了。

这一年时间里,神女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吃不喝,都是那两只肉虫子出去觅食,她就像与世隔绝了一般,来的那个人也很突然,没有任何先兆,穿着一套破烂的书生服就站在蛊虫圈外。

那人站在几人面前,后脑勺对着他们,他们没有看清脸,但神女那惊恐的表情却是尽收眼底。

副人格:“那双手见过。”

脑虫:“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他呢?”

脑虫疯了一样的冲到男人面前,想要看清他的脸,副人格也跟了过去,但那张脸是空的,脸部是完全的黑暗、空洞,根本就不完整。

副人格:“这个人本身就长这个模样吗?”

春夏:“不,应该是被彻底抹掉了,我试试恢复。”

春夏把双手贴在了男人的脸上,想要让这张的空洞的脸彻底恢复,但春夏越用力,这片空间越不稳定。

春夏:“不行,这个人还活着,如果强行恢复,会让她的精神崩溃。”

副人格:“脸看不清,但这双手,我在你的洞穴里见过,神女说这是你以前的配偶?”

(本章完)

第616章 矛盾的脑虫

脑虫的表情很奇怪,一会是不敢置信,一会又好像早就猜到会这样了,她肯定是瞒了一些东西,而且总感觉有些虚假。

脑虫:“或许就是他吧,那双手我永远不会认错,他的那双手是我给他用其他人的手指接上去的,他是一个非常痴迷于双手的人。

他喜欢纤长的手掌,三节指骨不足以满足他,所以他求我帮他变成四节,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完美。”

蛊母这个人,不能说是滥情,但也说不上专一,她能陪着每一个配偶走完一生,然后再去寻找下一个,大部分人都没法做到这一点,这已经很难得了。

或许她也只是需要个人陪伴而已,毕竟那么长的时间,没点事情做,谁都会发疯的。

副人格:“他死了吗?”

蛊母:“在我记忆里是死了,是正常老死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副人格:“可你的巢穴里有就一条断臂,和他的手掌一模一样。”

蛊母没有说话,继续低下头开始沉默,她肯定是知道那条断臂的,但如果那个断臂真的她曾经的配偶,这根本没法解释。

毕竟蛊母说她对每个配偶都有感情,不应该把手臂就扔在那个地方不管。

痴迷手掌到变态的地步,如果他本人还活着,会允许自己的手掌被丢弃在虫尸里被风干吗?

这里边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蛊母一边保护神女,一边又对探寻她的死因非常怠惰,态度异常的奇怪。

神女的表情同样很惊讶,不止有惊讶,甚至有些惊恐,她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断的后撤,而那个男人则是伸出手臂,缓慢的抓向了神女。

明明速度慢的是个人都能躲过,可神女却被吓的不敢动弹,这让副人格再次肯定,神女、四指男人还有蛊母之间一定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不然神女没必要这么害怕一个人,而且是不敢进行任何反抗。

那个男人抓住了神女的手腕轻声说道:“女儿,好久不见啊。”

春夏:“女儿!这是她爹?

她为什么会这么怕她爹?”

神女:“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放开、放开我。”

神女情绪有些崩溃,惊恐、狂躁,完全忘记了自己并不是普通人,她现在只会本能的去推搡,那两只白胖胖的六尸蛊也趴在一旁没有动作。

副人格:“你不说,也会随着记忆推进慢慢都揭开的,你这样抗拒合作,只能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

脑虫:“没有什么秘密,正如你们所见,这个男人就是神女的父亲,我一直觉得这是家事,所以不想闹大,她忘了对她也是好事。”

副人格:“如果只是父亲,会让她这么害怕?

她这个表情,就跟看见了鬼一样。”

脑虫盯着那男人的后背,轻声说道:“对于她来说,跟鬼一样吧,因为这个男人就是被她吃掉的。”

这句话让副人格突然想到了那根断臂,那缺口参差不齐,难道是因为是人咬的?

脑虫:“我因为研究蛊虫,一直觉得虫子在某些方面的基因要优于人类,所以在生她的时候,我掺杂了一点虫子的基因进去。

可我没想到,虫子优秀能力没有继承,反而继承了一种非常可怕的恶习,噬母,她会渴望吃自己的父母。

虫子的本能大于一切,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只剩下一条断臂,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条。”

蛊母的生孩子,或许单纯是为了研究蛊虫而已,正常人会把自己的孩子当成实验材料来研究吗?

往人类额身体里加入虫子的基因,这个想法已经非常反人类了,但不得不说,很多虫子的能力确实可怕,但那只是虫子,而不是人。

春夏:“那你把他复活了吗?”

脑虫摇了摇头:“我没有复活人类的能力,我葬了他的手臂,这件事就连神女自己都不记得。

但这孩子后来总说自己被鬼缠,我只当是她的心理阴影问题,或许是我想错了。”

那个男人抓着神女的手腕一直叫着“女儿”,而神女的情绪也越来越崩溃,两人就这样不停的纠缠,因为太过漫长,春夏直接开启了加速,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天,神女都被这个梦魇困扰着。

脑虫突然指着地上的两只肉虫说道:“那个男人不存在,应该是幻想出来的。

如果他是实际存在的,那两只六尸蛊不可能一直在那里趴着,它们一定会护主,只能说明这东西它们看不到。”

终于,在挣扎了两天两夜以后,神女崩溃了,她瞳孔散大,走向了自己的六尸蛊,她把两只虫子抱了起来,收进了身体里,然后便走进了密林深处。

这一走就是一个月,神女来到了一片沙漠之中。

这一个月里神女一直都处于一种失神状态,她的瞳孔就没有聚起来来过,就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一样,方向从都没有变过。

哪怕是被汽车撞飞,她也能调整好自己的方向,就像是一个机器,朝着某个固定的方向,不断行走着。

春夏:“其实在一个月前,她就陷入了一种自我封闭,现在的她根本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

副人格:“这不是重点,她到底要去哪,这种有目的的行走,可不像是潜意识能做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引导着她。”

脑虫:“她不是人类,她是蛊虫,能够轻松的判断方向,如果我没有猜错,她要去的地方,就是我们最开始住的地方,黄磷沙海。”

春夏:“你们搬家为什么搬那么远?”

脑虫:“被人追杀,我的力量并不强,曾经的我并不像现在这么强,所以成了某些人眼中的猎物,不得不到处逃窜。”

正如脑虫所说,神女确实来到了黄磷沙海,或许是这里磁场的问题,这里的沙子在正常状态下会变成鳞片波纹状,所以被称为黄磷沙海。

来到这个位置以后,神女就开始了挖沙,用双手没日没夜的挖沙,本身她是虫子,是可以直接钻入地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完全忘记了这些。

双手被她磨的鲜血淋漓,最后血肉消失,露出了骨头,这都没有阻止她,也没有唤醒她,她就看准了那一块地方,不停的挖。

神女在不断的快进这一过程,在她挖沙第三十天的时候,神女的背后出现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一件防沙衣,是一种特制的风衣。

那个人的脸,也是一个黑洞。

副人格:“这个也是被人抹了吗?”

春夏:“不,这个纯粹就是她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你看她现在头都不抬,根本看不见。”

那个陌生的男人一直在看着神女,也不知道想干什么,足足看了一个小时。

他终于说话了。

“从没感受过的纯粹执念,竟然在干这么愚蠢的事,真是令人失望。”

这话说完以后狂风大作,吹走了一层又一层的黄沙,虽然神女没有看见男人的动作,看听声音的语气,应该是这个人帮了她。

狂风彻底吹散了足足几百米的黄沙,露出了下边遗址,那是脑虫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而神女还在继续挖,终于她挖出了一条断臂,那就是之前副人格在脑虫巢穴里看到的那根断臂。

神女跋山涉水,只为挖出被自己曾经吃掉的父亲的残骸,说起来有点让人想笑,如果她不是神女,如果不是她身体里有蛊母的血脉,或许她早就成为一个污染物了。

神女抓着那条断臂跪在地上,眼角流下了血泪,直到现在神女都没有恢复神智,或许她的心早就在那两天两夜的梦魇折磨中死了。

那个男人还在,只见他走到神女背后,把手指顶到了她的后脑勺上,过了一会便说道:“原来你的执念仅仅是把命还给他么?”

春夏:“看手势应该也是进了精神世界,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有这种能力的,应该只有本土神,或者对灵魂有特殊研究的仙人。”

副人格:“从始至终神女都没见过这个男人的脸,而且看起来这个男人只是偶然遇见神女,并不是他把神女引来的。

可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活了那么多年的神女,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精神崩溃。”

那男人还没有离去,他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帮你一把,免得你求而不得变成那种恼人的怪物。”

话说完,那男人就把手盖在了神女的天灵盖上,神女开始痛苦的惨叫,一条六尸蛊被彻底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而且这种抽离还在继续。

那个人把神女的身体里的三只六尸蛊全都抓了出来,然后他用三只虫子跟那条断臂复活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神女梦魇,曾经蛊母的配偶,那个手指修长的像鬼一般的男人。

而一切的记忆也到这戛然而止,这里已经不止是记忆封闭了,而是神女真的死了,当画面再续的时候,就已经神女回到蛊村之后的事情了,这个时候的她应该已经被蛊母给救活了。

脑虫:“没有意义,看不出任何东西。

你们离开吧~”

副人格:“怎么会没有意义呢,所谓的重感情的蛊母,逼疯了自己的女儿,为的就是得到了她身体里的三只六尸蛊,这是不是一个有意思的故事?”

脑虫依然是那个不温不火的表情,也不生气,也不反驳。

春夏:“在说什么啊,明明是她在救人。”

副人格:“你觉得一个为了力量把自己的孩子拿来炼蛊的人,能有多好,你只是看到他一点点的善良,就觉得她整个人都是好的?

甚至你看到的一点点善良都可能是伪装出来的。”

就因为蛊母一点点的善,就忽略她曾经的恶,蛊母的本质是个疯婆子,是个给自己的孩子添加虫子基因,酿成噬父惨剧的罪魁祸首。

是一个为了永生,把自己的亲生骨肉,炼成本命蛊的变态,而且一炼就是几十个。

她还是一个为了保存人性,每年都要吃一个,甚至好几个后代的虫子。

这样的人,做出什么事来,都不该觉得诧异。

如果神女身上的三只六尸蛊复活了断臂,而最后那条断臂出现在了脑虫的巢穴里,这说明了什么呢?

这是不是说明那三只六尸蛊,其实已经到了脑虫身上呢?

这才是最合乎清理的解释,也是最符合脑虫作风的真相,至于她为什么留下神女,或许真的是愧疚也说不定。

脑虫:“所以呢,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想怎么样呢?

这只是我的家事。”

副人格都没说话,春夏先炸了,她最看不得这种事情,她对着脑虫大吼道:“所以说!他说的都是真的对吗?

真的是你逼疯了她?”

脑虫:“我说了这只是我的家事,和你们没有关系。”

副人格:“可你勾引人类过来,想要故技重施,借助人类的手想要解决掉自己的分身,这一点就跟我有关系了吧?

你说如果把这个真相,告诉她们几个,她们会做什么决定呢?”

脑虫那张万年不变的臭脸终于起了变化,这说明她被副人格给说中了,这一切都太奇怪了,稳定了数万年的神女突然崩溃,而平安隐藏了数万年的蛊村突然存在感大增了起来,这都来的太巧合了些。

把蛊村暴露在人类面前,对于蛊母来说,真的没什么好处,只能引来基金会或者叶听白这些人的窥视。

如果一切都照常发展,没有叶听白突然碾压式的方式,让另外四只蛊母失去反抗的欲望,他们根本不会去看脑虫,也就不会发生这后来的事情。

大概率是他们最终把那几只蛊母给耗死,最后甚至都没能发现脑虫的存在。

脑虫:“你威胁我?

她们不会相信你,而且也反抗不了我。”

副人格:“主次总能互换,她们谁不想取代你呢,跟我合作,这件事我可以帮你。”

脑虫沉默了了许久,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我要你,让这个孩子忘掉这一切,帮她恢复成人。”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