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虎式一下子不香了

王忠看到敌人投了,长出一口气,然后冷汗就出来了——妈的,仔细想想刚刚在敌人炮口前面急转的时候,敌人要是开火了,那就只有成为救世主尼奥才能得救了。

人家黑客帝国的尼奥也就是闪手枪和步枪子弹,我闪88炮炮弹,尼奥见了我都要给我点烟好吗!

王忠此时距离老虎已经不到一百米了,他又不傻,当然不会在1400米的距离和老虎的炮塔比转速,那不是傻逼嫌命长吗?

而且王忠敢这样冲,还在于他特别熟悉虎式坦克,他知道这家伙炮塔太重,趴窝状态根本没有足够的电力驱动炮塔全速旋转。他可不是只会看游戏里的纸面数据的半桶水!

如果敌人提升引擎转速提高供电,那声音一听就知道了,到时候再应变不迟。

可是敌人全程没有提升引擎转速,炮塔就这么慢悠悠的转。

难道故障了?

毕竟试生产型,故障率高也很正常。

王忠摆动缰绳,驱使布西发拉斯靠近战利品。

白马不知道为什么昂首挺胸非常神气的样子,仿佛是它战胜了坦克。

说实话,没有在远处瞄准这边的涡流,敌人怎么也不可能投降。

王忠来到最后的六号坦克旁边时,步兵已经先上车了,收走了投降坦克手高举的MP40,掀开了坦克所有盖子,一个盖子分一把螺纹剪裁机,粗大的枪管对准里面的坦克手。

被“秤砣发射器”的子弹打中脸,王忠都不敢想下场有多惨。

王忠看向第一个投降的人:“怎么是炮长出来投降?你们车长怎么不出来?”

敌人的炮手一脸茫然。

王忠对步兵做了个手势:“步话机。”

一名步兵从背包里拿出步话机交给王忠。

敌人炮手眯起眼睛,看着这么小的步话机,一脸难以置信。

“阿美莉卡!”王忠晃了下手里的步话机,如此说道。

炮手点点头。

这时候车长也在两把秤砣发射器的“关注”下站起来,上半身探出炮塔。

王忠:“瓦西里,过来翻译。”

“在路上了!”瓦西里的声音忽大忽小,听得出来他那边非常颠簸,步话机和人时远时近。

这时候步兵指了指东南方,王忠看过去,正好看到吉普车一溜烟往这边来了。

等瓦西里到的这几分钟,王忠和投降的车长炮手大眼瞪小眼。

王忠决定先看看车。

于是他跳下车,开始查看六号重型坦克那标志性的交错负重轮,果然从外面看这玩意就非常复杂。

这负重轮不光是两排交错这么简单,他每个负重轮还有“巧思”,是三片薄的负重轮拼在一起,构成一个“工”字结构。

这工字结构上下两半厚度还不一样,一边是两片小负重轮贴一起,一边是一片走单。

光是这样就罢了,在组合在一起的时候,普洛森的工程师还强迫症一样把两排负重轮镜像了一下。

光是用文字来描述,就可以知道这玩意有多复杂了。

采用如此复杂的设计,是为了提高坦克的通过性。

但在地球,三德子自己测试了缴获的T34和谢尔曼之后(这俩悬挂系统流派不一样),他们也承认复杂的交错负重轮对通过性能的提升有限。

因为这玩意有个边际递减效应,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再努力提升就很有限了。

T34和谢尔曼都在尝试找一个通过性、可靠性与可维护性的最佳平衡点。

三德子工程师就不过一切的追求极致的通过性,工匠精神懂吗?油纸包懂吗?

这边普洛森好像也是这样。

王忠摇头,安特是工业水平所限,造不了那么大的炮塔座圈也没有那么好的发动机,所以才弄了个涡流对付一下,等联众国大发神威给安特升级工业,再来造给力的坦克。

你普洛森这么好的工业水平,怎么就染上了浪费吨位的毛病呢?

陆军把吨位浪费在交错负重轮上,海军把吨位浪费在——浪费在不知道什么玩意上。

王忠对着交错负重轮直摇头:“这个行走机构不行,他们真要大规模使用这玩意,后勤会完蛋的。”

这时候几个普洛森坦克手都被押出了坦克,但是他们听不懂王忠在说啥,所以只是面面相觑,没有表达意见。

瓦西里终于到了,对俘虏们说了句普洛森语,然后敌车长马上用普洛森语对瓦西里提问。

王忠:“他问什么?”

“问将军对‘交错’负重轮有什么评价。我知道交错是什么意思……”

王忠指着重型坦克的负重轮:“就这个意思。”

瓦西里瞪大眼睛:“哇,这么厉害的吗?”

毕竟交错负重轮福擦到了肉眼看了就会产生敬畏之心。

(你以为上图只是摆在这里吗?不,这是在履带上已经排列好的负重轮)

带着敬畏之心的瓦西里认真的问道:“所以对这个负重轮的评价如何?”

王忠:“这个行走机构,对后勤的负担太大了,但通过能力又没有太大的提升,是一种非常糟糕的设计。”

瓦西里翻译完之后,应该是驾驶员的坦克手情绪激动的说了一大堆。

瓦西里:“他大概意思就是,本来普洛森不想用这么复杂的行走机构,但是去年被泥泞坑惨了,四号坦克的行走机构在安特的烂地上表现很糟糕。”

王忠哈哈大笑:“放心,我们的T34表现也很糟糕!泥将军哪怕大半个世纪以后,也依然是所有装甲车辆的劲敌。”

他大笑的时候,普洛森人都吓到了,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瓦西里翻译过后,这帮俘虏尬住了。

跟着一起笑吧,好像不是太好,但听到安特最有名的将军自嘲自家的T34,似乎又该笑。

王忠扔下尬在原地的俘虏,绕着坦克转圈,一边转一边念念有词:“垂直装甲,88炮……我还以为普洛森能搞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呢。”

瓦西里原封不动的翻译了过去。

几个普洛森俘虏的表情都变得很难看。

王忠也没管他们,继续观察好不容易到手的战利品。

地球虎式厉害,是因为登场的时候对手全是歪瓜裂枣。

毛子这边能打虎式的T3485是44年才参战,昂撒那边,不管是萤火虫坦克歼击车还是杰克逊坦克歼击车也都是44年以后的事情。

但现在不一样了,王忠手里有涡流了,虽然产量注定高不了,但是毕竟可以在1500米距离上克制虎式了。

1500米!地球上T3485和萤火虫、杰克逊都不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上稳穿虎式的高硬度装甲。

毕竟涡流使用的是海军的100毫米炮,口径就比地球上用来打虎的几兄弟大:萤火虫的十七磅炮其实是76.2毫米口径,T3485主炮85毫米,杰克逊坦克歼击车最大,也不过90毫米。

何况涡流的主炮不光是管子粗,这玩意是海军当做高平两用炮研制的,高炮初速必须高,初速高了就有当反坦克炮的潜力。

总之,王忠兴致勃勃的绕着虎式转了两圈,刚刚兴致已经完全没了。

毕竟手里有涡流了,伱看看虎式被涡流打得,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嘛。1500米站桩对撸,涡流就是被打断履带失去行动能力,虎式可是被打炸了啊。

当然虎式有炮塔,这点还是比涡流强,但已经和无敌两个字不沾边了啊!

等联众国机床什么的到位了,就该考虑把IS3重型坦克搬过来了,100毫米炮的IS3重型坦克,这不比虎式带劲多了?

瓦西里在旁边问:“将军?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毕竟是你这么兴致勃勃的想要缴获的东西。”

王忠:“突然发现,这东西的设计没有我想象中的好,我们的涡流比它强多了。”

他这句话是跟瓦西里说的,但是瓦西里直接翻译给了普洛森人听。

俘虏们的表情更加难看。

王忠继续道:“你看,这个交错负重轮,垃圾。垂直的装甲设计,垃圾。88炮本来不错,但是我们有更好的炮了。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你看这边被涡流打中的痕迹,普洛森人装甲钢的质量确实好。

“另外就是瞄具,我敢打赌,这辆车肯定也有令人惊叹的光学瞄具。”

王忠又走了两步,又说:“还有发动机,能推动这么重车体的发动机,肯定很不错,这些我们都可以仿制,必将会成为我军未来新式坦克的奠基石。”

瓦西里全都翻译了一遍。

俘虏面面相觑,然后是车长代表大家提问。

瓦西里翻译道:“您的涡流难道就是完美的吗?”

王忠:“当然不完美,缺点多得是,但是你看,你们的新式坦克设计出来是打T34和KV的,它出色完成了任务,打得这两种坦克都毫无还手之力。

“我的涡流是设计来打你们的新式坦克的,你看它也很好的完成了任务啊,你们的新式坦克毫无还手之力。”

王忠两手一摊,等瓦西里翻译完才补上最后一击:“你们普洛森,也没有自己吹的那么优秀嘛,我们的设计师、工程师和科学家,不比你们差嘛!你们还吹自己是什么优秀人种,就这?”

王忠专门停顿了一下,加强表达效果:“就这?”

(本章完)

第343章 录音的基本原理(白银盟加更810)

彻底击溃俘虏们的自信心之后,王忠挥了挥手:“带走!”

代理参谋长亚历山大目送俘虏们被带上车,才凑上来说:“几辆被击毁的新式坦克,我们检查了一下,已经确定没有回收价值了。这辆完好的是拖回去吗?”

王忠:“对,拆掉履带拖回去,会损坏行走机构,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做法了。”

其实他不太确定虎式能不能拆履带然后拖行,但是穿越前他见过毛子这么对待豹2A6,既然豹2能这样,那虎式应该也能吧?

相比不是太确定的王忠,亚历山大立刻把命令下达给了专门带来“捕虎”的机械师们。

在机械师们忙碌的同时,王忠又拿起步话机,开始呼叫阻击分队:“成吉思汗呼叫完颜阿骨打,成吉思汗呼叫完颜阿骨打。”

“阿骨打在听,成吉思汗请讲。”

“你部是否接敌?”

“没有接敌,重复,没有接敌,阿骨打完毕。”

王忠把步话机交给瓦西里,对亚历山大说:“阻击队没打上,可惜了。涡流应该也能免役敌人的长管四号,预设阵地打伏击估计能让敌人损失惨重。”

亚历山大还没说话,瓦西里这副官先开口了:“那我们主动进攻啊?”

王忠:“不可能,涡流虽然成功通过了‘大考’,但是他毕竟是坦克歼击车,是用来防守的,进攻的时候没有炮塔影响很大的。”

地球的二战就有这样的报告,三德子阿登反击的时候,双方都发现突击炮在进攻的时候不好使,限制太大了。

进攻还是得有炮塔。

王忠现在手里有涡流,等于有了最强的盾,但真要打进攻涡流不行的。

除了没炮塔,车身过于强调正面防护也是一大问题,毕竟涡流重量就那么多,有如此靠谱的“正脸”,那侧面自然就不太行,估计会被PAK40之类的普洛森军重型反坦克炮乱穿。

(普洛森的反坦克炮70毫米以上就算重型,所以75毫米的PAK40妥妥的重型反坦克炮。)

但是要搞更加出色的坦克,得等联众国援助的机床什么的全部到位。

算了,这种今年之内别想完成的事情,还是不考虑了。

吃掉敌人这个小小的尖兵部队,撑死只能算正餐上来之前吃了点零嘴垫肚子,前菜是这个布塞战斗群。

这时候打扫战场的瓦西里拿着个文件包过来了:“我发现了一个步兵上尉,这是他的地图包和文件包。”

王忠立刻催促道:“你快看!”

瓦西里先打开了地图:“哦,很详细的地图嘛,不过更新时间是前天。”

这个尖兵战斗群出发后第二天就被空袭了,瘫在原地,第三天就被王忠带着先遣队报销了,地图应该是战斗群出发那天早上更新的。

瓦西里仔细观察地图:“在叶伊斯克的是布塞战斗群,战斗群主力是阿斯加德骑士团塞得装甲师的装甲营,加强了掷弹兵连,以及大量的附属部队,怎么感觉数量不是很多啊?”

王忠:“普洛森的营是大营,至少70多辆坦克。他们的装甲掷弹兵连也很大,20个班呢。然后战斗群还加强了重型坦克,实力不容小觑啊。”

这时候王忠并不知道,敌人昨天晚上又得到了一个装甲营的增援,实际上自己面前已经是塞得师全部的装甲力量,和二分之一的装甲掷弹兵力量。

短暂的思考后,王忠说:“瓦西里你记一下。在分析缴获敌军地图和情报后,我准备集中优势兵力,在两到三天内发动一次歼灭战,消灭敌人的布塞战斗群。”

瓦西里飞快的写完,抬起头:“然后?”

“回去发给巴甫洛夫,抄送统帅部屠格涅夫大将。”

瓦西里又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不说一下我们最新的战利品吗?”

“不用刻意提,反正这个东西最后是要送到军械局去测试……不过记得在地图上标记剩下三辆新式重坦残骸的位置,尽可能拖回去。我们有一辆研究还不够,应该分给盟国,让他们也知道普洛森新坦克什么水平。”

瓦西里奋笔疾书。

王忠等他写完,才扭头对代理参谋长亚历山大说:“让打虎的涡流向西前进,加入阻击部队。尽可能派出侦察队,携带步话机。根据我们之前缴获的呼号本,还有两个侦查群在战场上活动,一定要小心。”

————

这时候,普洛森军方面。

叶伊斯克布塞战斗群司令部,布塞上校皱着眉头,对着地图喃喃自语:“怎么回事?说好的一两百辆安特坦克的突袭呢?”

说是这样说,其实布塞上校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战争中各级的指挥员多多少少都会虚报敌人的强度,夸大自己面对的困境,要么是给自己的过失开脱,要么就是为了要更多的增援。

所以就算敌人没有处心积虑的释放假消息,中层以上的指挥员在战争中还是能得到一箩筐的不实消息。

布塞上校参加过普洛森帝国发起对优罗巴的征服行动后全部的战役,自然知道这一点。

他看向加强过来的新式重装连的连长约翰:“伱们那位林登中尉,是这次虚报的源头啊。”

约翰摇头:“可能是敌人欺骗了他。”

“怎样欺骗?”

约翰两手一摊:“不知道,也许是每辆车后面绑了个扫帚呢。”

布塞上校再次看向地图,沉思了一会儿说:“再次派出侦察队吧,顺便再请空军侦查。就这么呆在城里,像瞎子一样肯定不行。”

约翰点头:“我支持。”

虽然约翰只是个上尉,但是他指挥的新式重型坦克是布塞上校这一次进攻能如此顺利的主要原因,所以他的意见自然变得重要起来。

何况新式坦克可是被莱因哈特皇帝寄予厚望,这位连长将来有可能成为皇帝跟前的红人,布塞上校可一点也不想得罪这位上尉,事事都征求他的意见。

上校对自己的参谋长下达了命令,随后继续看着地图。

这时候通讯参谋冲进来,大声说:“报告,截获敌人无线电通讯,已经录音。”

布塞上校大喜过望:“快,放一下!翻译呢?”

翻译马上推门进来:“我在这里,上校。”

“你来翻译。”说完布塞上校就对通讯参谋点点头。

于是参谋拿出录音机,一按按钮磁带就开始转。

很快,安特语从喇叭飘出。

翻译:“成吉思汗呼叫完颜阿骨打。”

约翰皱起眉头:“成吉思汗?为什么用这个做呼号?”

“也许没有意义。”布塞上校说,同时示意翻译和通讯参谋继续。

翻译:“‘阿骨打’回答‘成吉思汗’,说没有打上增援部队。”

布塞上校和约翰上尉对视了一眼,然后约翰对军衔更高的布塞上校做了个请的手势。

布塞上校说:“我们从半个小时前就和217号车——不对,是和所有在先头部队编制内的重型坦克失去了联络,考虑到现在的状况,先头部队可能已经完全覆灭了。

“敌人留下了阻击我们的部队,也就是说,他们在提防我们出发去救援被包围的友军。

“而传闻中的超大规模的装甲攻击波并没有到来。

“我认为今天早上所谓的敌军装甲部队来袭,完全是一场欺敌行动,为的就是让我们对被包围的友军不闻不问。显然这个目标他们完成得很好!”

约翰上尉点点头,但马上说:“那敌人到底怎么奈何得了新式重型坦克呢?他们的坦克炮应该打不穿你们的坦克才对啊!就连ZIS3重型反坦克炮也做不到。”

上校刚要回答,通讯参谋的副手推门进来:“报告!空军刚刚掠过城市西郊我军装甲集结地,扔下一份录音。”

上校嘟囔:“怎么又是录音带?”

约翰则催促道:“赶快看看录音带里是什么吧。”

布塞上校对通讯参谋点点头,于是新的录音带被放进录音机。

喇叭里传来一把文质彬彬的嗓音:“布塞战斗群的各位,我机于12时30分接收到一段无线电,现录音呈现给各位。”

话音落下,短暂的停顿后,喇叭里传来普洛森语的怒吼:“如果你们不投降,我就会亲自登上你们的坦克,用我的手枪挨个打爆你们的头!你们的亲人朋友会收到一封信,说你们因为愚蠢和不自量力而亡!”

这下甚至不需要翻译,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懂。

布塞上校骂道:“该死,这听起来像是在劝降啊。”

约翰则皱着眉头:“不应该啊,坏履带的新式重坦战斗力还是在的啊,敌人拿什么摧毁他们抵抗意志?就靠这种拙劣的威胁?不,我不觉得我的部下会被这种威胁吓到。

“而且这个威胁仔细看也很怪,亲自登上坦克,又没办法从外面打开舱盖,登上坦克和用手枪打爆头之间,是不是还缺了一步啊?”

布塞上校:“你在计较这个?”

“不,这很重要,敌人到底用什么打破了新式重坦的防御?”

布塞上校咋舌:“说不定是那个罗科索夫用刀砍开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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