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神仙打架,凡人别沾边

谈婚论嫁的程序不可少,女方同意后会送来一份草帖,男方就该拿着草帖去占卜问凶吉。

沈安很忙,那些权贵之子得以进了太学附学,一时间都说沈安这人知情知趣, 于是各色礼物不断。

“郎君,好些礼物啊!”

庄老实激动了,癫狂了,来者不拒了。

各色礼物堆在院子里,阳光照在上面,仿佛在闪烁着金光。

沈安的面色不大对,他问道:“你前面在那家做事……那人是犯了何事被流放了?”

庄老实干咳一声, 有些赧然的道:“受贿……”

尼玛!

沈安想起刚才他接受礼物的那个熟练,弄半天原来是在老主顾家里养成的习惯啊!

他觉得自己真是够倒霉的, 找管家竟然找了个擅长受贿的。

辞退了?

沈安真的想把这货给辞退了,可他想起上次果果去爬树,半途不小心摔了下来,庄老实奋不顾身的冲过去接住了她的往事。

这货忠心是有的,只是有些贪财。可你贪财就贪财吧,还胆小怕事……

这个矛盾的性格不适合做管家啊!

沈安的神色一下就变得有些冷。

“小人……有罪。”

庄老实马上就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然后担心丢掉沈家管家这个差事。

现在沈安行情见好,可不是当年初到汴梁的窘境了,只要他吆喝一声找管家,保证来应聘的人能堵满榆林巷。

沈安神色复杂的道:“要纯洁。”

庄老实垂首道:“是。”

“要廉洁。”

“是。”

沈安很头痛,“别人送礼不许收进来,否则……记好了,老子不想被你送进大牢里去。”

庄老实满头冷汗的应了,然后问道:“郎君, 那小人把这些礼物都还回去?”

“为什么要还回去?”

沈安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些人有钱,不拿白不拿, 晚些送到福田院去。”

福田院是大宋的慈善机构,专门收养乞丐、残疾人、孤寡老人。

庄老实去了, 折克行却失踪了。

“这小子就是不学好!整日不是喝酒就是练刀,练个屁!”

沈安大怒,随后就拿了杨家的草帖去找人测算。

汴梁的神婆神汉上次被他给收拾了一回,利用破巫蛊的机会,来了一次破除迷信活动。

可现在按照程序需要占卜测算啊!

沈安一路找到了北海郡王府的对面,那里有个据说是道行高深的高人。

高人在屋檐下摆了个摊子,听到脚步声时抬头,那双眼睛一翻,竟然全是眼白。

四十余岁的年龄,肌肤粗糙,头发胡乱的绑在头上,杂乱,但却特有高人范。

“说话!”

高人是个瞎子,他只是翻个白眼表示欢迎,然后就恢复了高人做派。

“占卜草帖……凶吉……”

沈安在看着对面的郡王府,恨不能把折克行抽个半死。

早上发生那事后,等回到家沈安发现少了一人,才知道这厮溜了。

“报上名来,生辰也报来。”

高人依旧是很有范。

沈安随口报了,高人开始翻白眼,然后说道:“此事……凶吉难测……”

嘭!

就在此时,郡王府里传来了一声轰响,接着火头就冲了起来。

高人本是坐着在翻白眼,被这一声炸响给吓住了,竟然滑出了瞳孔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救命啊!”

高人想跑,沈安指指他,姚链一把揪住了他,然后骂道:“竟然敢装瞎子骗人!郎君,弄他!”

沈安站在对面,看着郡王府大门打开,接着一群人跑了出来,其中就有赵允弼。

赵允弼是被人架出来的,面色惨白,看着恍如厉鬼。

但他却很是激动,说道:“老夫举……老夫举的,刚石更了!”

这尼玛是哪跟哪啊!

沈安低声道:“引他注意这边。”

姚链就掐了高人一把。

“嗷!”

尖叫声引来了对面的关注,赵允弼缓缓看过来,然后气得指着沈安喝道:“是你干的好事!畜生,我家和无仇无怨,你竟然纵火!”

“你看见是沈某放火了?”

沈安缓缓走了过去,赵允弼的眼中全是厉色,幕僚在他的身后低声道:“郡王,难道他发现那个女人是咱们派去的?”

赵允弼摇摇头,然后冲着走来的沈安说道:“老夫不过是在大朝会上和你有些不快,你竟然衔恨入骨……苍天呐!郡王府何辜……”

“闪开闪开!”

这时救火的来了,一群人拉着水车冲了进去。

赵允弼和沈安并肩而立,看着火头越发的大了,气得直发抖。

“别抖了,沈某在汴梁的仇人不少,可能想到用色诱的,就只有赵允良和你,赵允良下手也狠,可却舍不得那么漂亮的女子……唯有你,当初的红袖楼还剩下不少女人吧?”

沈安冷冷的道:“有人说你阴,这等手段也只有阴人方能使出来,可惜某定亲了,你的一番好意只能心领了。”

沈安侧身看着他,嘴里啧啧有声的道:“你这个……话说你都五十多了,竟然还在想着那个宝座,真是……宝刀不老啊!”

“咦!不对啊!”

沈安突然想起了什么,讶然道:“方才郡王出来时说了什么……老夫举的,刚还石更了……郡王这是不举了?啧啧!先前沈某在发誓,诅咒背后设套的那人不举,这……今日是哪位神灵过路,竟然灵验如此,改日定然要去拜一拜,诅咒那人生儿子没屁yan。”

赵允弼气得身体摇晃,然后就往后倒去。幸而后面有人接住了他。

幕僚跳了出来,指着沈安喝道:“你不但纵火,更是气坏了郡王,沈安,你就等着全家流放吧……呃!”

沈安只是一脚,就把幕僚踢的双腿夹紧,然后缓缓跪在了地上。

“哦……”

他慢慢的发出了呻*吟,那腔调有些古怪。他的脸上多了红晕,眼神迷离……沈安不禁后退了一步。

“打人了啊!打人了!”

边上有人在叫喊着,巡检司的人已经来了,大部分进去救火,剩下些人站在前方,闻声回头,就有人想过来。

赵允弼当年也曾经显赫一时,就算是现在,他也交游广阔,若是他说一句话,升官只是等闲而已。

那都头脸上挂着微笑想过来,身边却有人拉住了他。

“放手!”

他扭头,神色凶狠的喝道。

他的身后是个军士,军士被他吓了一跳,就松开了手,等他过去后才喃喃的道:“那人是沈安,凶名赫赫,才将打了弓箭直的人屁事都没有,某想劝你……可你却想去找死,拉都拉不住啊!”

那都头小跑着到了赵允弼的身边,先是谄笑道:“郡王放心,小人的麾下救火拿手,保证不会误事。”

赵允弼才刚醒来,闻言微微点头,摆出了慈祥的长者模样。

都头一转身,脸上已经全变成了冷厉,喝道:“你哪的?为何至此?”

姚链见此人得意,就松开了那个高人,然后准备过来阻截。

高人一得了自由,马上就翻个白眼,然后喊道:“救命……”

都头退后,随即拔刀指向了沈安,声色俱厉的喝道:“竟然是贼子,跪下!”

沈安正在担心折克行那小子是否跑出来了,所以有些走神,闻言他不禁就笑了,说道:“神仙打架,你一凡人躲远些,免得伤了自己。”

都头看了赵允弼一眼,觉得这位郡王名声不小,势力据说也不小,一个少年没法比,就眼睛圆瞪,厉喝道:“十息之内跪下,否则某杀你如杀一鸡!”

这话他觉得自己说的太帅了,赵允弼怎么也会记得自己的好吧。

他想着怎么把自己的名字和所在的地方找机会告诉赵允弼,眼前就觉得眼前一花,随后手上一震,长刀就飞走了。

折克行来了!

他一脚撩去了长刀,正准备动手时,沈安已经冲上来了,只是一拳就把都头打了个乌青眼,随后一阵拳打脚踢,等他喘息着退后时,那都头已经认不出原貌来了。

“刚用刀指着某,这事儿咱们没完!”

沈安目光一转,就盯住了赵允弼,恶狠狠的道:“郡王不但在自家放火,还安排了人刺杀沈某,此事咱们到御前讨个说法去!”

赵允弼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心想那都头只是拔刀威胁你,刺杀……你这是光天化日之下指驴为马啊!

他冷冷的道:“咱们御前说话。”

沈安没理他,而是挡在了折克行身前,右手飞快的在他的腰侧一撩。

赵允弼带着人急匆匆的走了,郡王府里的火势也渐渐小了些。

沈安走到了不再翻白眼的高人面前,和气的问道:“那两个八字可般配?”

高人努力想翻白眼,可却因为恐惧而几次失败。

他强笑道:“般配般配……”

沈安欣慰的道:“那就好啊!来,写下来。”

草帖也就是后世的庚帖,上面有女方的三代,从曾祖、祖父到父亲的身份,随后就是嫁妆。

而沈安随后也得写一份同样的草帖给女方,女方拿去占卜凶吉,若是好,那就由男方率先开出定贴,表示同意婚事。随后女方开出定贴,表示同意婚事……这亲事就算是定下了。

一系列手续下来,虽然看似繁琐,可却一板一眼,中间若是有差池,两家还能反悔。

沈安顺带找了纸笔来,然后在这里书写了自家的草帖,让姚链去找庄老实,然后寻个靠谱的媒人送去杨家。

然后他就走了。

高人心中一松,嘀咕道:“今日被人揭穿,此后这里就混不得了,赶紧走,换个地方摆摊去。”

他背起包袱,连幌子都不要了,急匆匆的往家跑。

就在他的身后,两帮人在群殴着……

黄春就在最后面,前方的邙山军的**们在收拾着一伙儿泼皮,双方刚一开打,对方就溃不成军。

“没人了?”

黄春很遗憾的道:“还以为能打一阵子……郎君咋说的?”

严宝玉都没上阵,他冷冷的道:“郎君说了,这伙人若是厉害,那咱们就免除操练三日,若是不行,明日继续操练。”

黄春骂道:“就为了抓一个睁眼瞎……罢了,动手!”

那高人正在得意没人管自己,身后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脖颈,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别叫唤,不然宰了你!”

……

第一更送上,今日是三八妇女节,爵士祝咱们这本书的女书友们节日快乐……女性能顶半边天,咱们这本书的女书友能顶大半个!就是这么霸道,咋滴,不服气?

(本章完)

第357章 那把火是谁点的?

郡王府的火灭了,大伙儿都准备各自散去,可才出了大门,就见到了被打成猪头的那位都头。

“噗!好难看。”

“看着好惨!”

都头在那里发狠道:“郡王肯定会收拾那人,到时候有好处某不会忘记你们。”

他的麾下大多欢喜,就先前阻拦他的那个军士在冷笑。

都头本就怒火难抑, 见他冷笑就喝问道:“为何阴阳怪气的?若是说不出原因,某今日就收拾你。”

当着麾下被人暴打一顿,那羞辱感自不待言,可随后丢失的威信更是让他心急如焚。

不过他相信赵允弼不会亏待自己,否则日后谁还肯为郡王府效力?

那军士低下头,低声道:“那人……都头,您惹错人了。”

都头咬牙道:“什么意思?”

那军士抬头道:“那人是沈安……”

卧槽!

都头不敢相信的问道:“那个少年就是操练了御街检阅那一万人的沈安?就是打了御龙弓箭直的沈安?”

军士点点头, 都头仰天叹道:“为何不早说?你特么的害死老子了!”

军士无辜的道:“先前小人拉了您,可……”

可你却威胁了我。

我不是蠢货,那种时候再说话,哪怕是让你避过了一难,可事后你会为了掩饰自己的愚蠢对我下黑手。

而今消息已经散开了,咱们的上官对沈安可是颇有好感,你的好日子……没了!

军中就是一个小社会,外面有的矛盾和阴暗军中都不会少。

但凡是有人的地方,这些都不会少。

都头惶然道:“这下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

……

“……小弟刚才在边上吃东西,本来想给果果带些好吃的,可听到郡王府门前吵闹,就过去看了看。”

折克行看着很诚恳,以沈安的阅历竟然看不出真假。

“长进了啊!”

沈安赞道:“现在撒谎作假一气呵成,还会找借口,不错。”

折克行无辜的道:“安北兄,小弟并未说谎。”

“编, 你继续编!”

沈安摊开右手,上面是半根烧焦的鸡毛。

“你点火的地方定然是靠近厨房, 边上莫不是库房?今日郡王府可是买鸡了?你就没先摸半只烧鸡来下酒?”

右边是个小摊,沈安有些饿了,就要了几块烤肉,然后让小贩切片用炊饼夹了,边走边吃。

那半只鸡毛就在买烤肉的当口被丢进了炉子里,化为一缕青烟。

折克行看来是饿了,三个夹了烤肉的大炊饼,不过是顷刻间就被吃的一干二净。

他搓着手道:“安北兄,小弟……那个啥……您是怎么知道的?”

他本是冷漠少年,但跟着沈安这一两年却多了人气。

沈安不会平而无故的来郡王府对面,必然是发现了他的踪迹,这才来接应。

沈安没好气的道:“你的性子是不吃亏,早上遇到了那个女人设套,你没打招呼就跑了,定然是去查……”

“查就查吧,可你的性子却急切,肯定会下手。”

沈安惆怅的道:“你点火就点火吧,怎么弄出来的动静?”

先前那爆炸的动静可不小,沈安有些怀疑这货是不是偷学了调配火药。

折克行干笑道:“那个……你常说要学以致用,不然就是书呆子……小弟就来了一次学以致用,只是弄了三次才炸。”

沈安一个激灵,目光不善的盯着他问道:“可是粉尘爆炸?”

折克行点点头,一脸我是好学生的骄傲。

啪!

沈安一巴掌抽打过去,折克行撒腿就跑。

“你还敢跑!”

沈安真是被气坏了。

这群小子都是不省心的,上次赵仲鍼把自家给炸了,这次折克行把赵允弼家给炸了,而且引发了好大的火头。

你们就不能安分些吗?

……

“他就不能安分些吗?”

看着浑身衣服皱巴巴,面色难看,仿佛是刚被几个大汉蹂躏了一顿的赵允弼,赵祯头痛的道:“去,把沈安叫来。”

赵允弼哽咽道:“郡王府里火焰升腾,臣几无幸理,幸而有忠仆把臣架了出来……可才将出来,那沈安竟然就在郡王府的对面……陛下,这是欲盖弥彰,他想逃的时候被臣给逮到了……臣……请陛下做主。”

他的声音听着很哀伤,而且还带着些绝望之意。

这得多悲伤才会如此啊!

赵祯怒了。

宗室长者也是你能动手的吗?

陈忠珩在边上招呼人递了毛巾给赵允弼,“郡王,擦擦吧。”

“多谢。”

赵允弼很是和蔼的道谢,然后慢条斯理的擦脸。

这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族,举手投足之间,那股子贵气挡都挡不住。

陈忠珩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赵允弼以端庄著称,可为啥在遇到沈安后就接二连三的倒霉失态呢?

他借着接毛巾的机会,突然说道:“官家,那沈安的胆子好大,竟然敢火烧郡王府……”

才说了一半,他惶然跪下道;“臣妄议朝政,死罪。”

赵祯淡淡的道:“起来吧。”

他的目光转向了赵允弼,问道:“沈安……与你何仇?”

按照他的了解,沈安这人虽然嫉恶如仇,但却不会对无关者下黑手。

你说沈安对你下黑手,那总得有个理由吧?

他就算是抽抽了也只会去寻别人的晦气,而不会找你赵允弼。

红袖楼就是你的……

赵祯的嘴角微微翘起,很是慈和。

而赵允弼却是怒不可遏。

老夫的红袖楼啊!

那邙山军就是一群流氓,砸了红袖楼不说,那沈安竟然睚眦必报的寻机把红袖楼一锅端了,让郡王府损失了一大笔财源。

老夫的钱啊!

赵允弼怒向胆边生,但最终却只是委屈的道:“大朝会赐宴时,臣说了几句关切的话,那少年大概不服……”

这是少年得志的臣子对宗室长者下毒手,你管不管?

老夫委屈啊!

尼玛!

陈忠珩见他流泪,不禁讶然。

这位大把年纪了,竟然当着官家的面流泪,沈安,你究竟是作了多大的孽啊!

赵允弼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恻然,赵祯叹道:“何苦如此……来人,送了茶水给北海郡王。”

赵允弼今日也够倒霉的,先是谋划被沈安识破,然后上女人发现石更不起来了,最后就是郡王府火灾……

他不知道喝酒喝多了会有些小麻烦,所以很是惶然,现在依旧是在惊惶之中。

先前的短暂雄起会不会是错觉?

他慌了。

平时他可是老谋深算,城府堪比山川之险。

可此刻却有些魂不守舍。

“陛下,沈安来了。”

赵祯正在可怜着赵允弼的失魂落魄,闻言就板着脸道:“让他进来。”

沈安进来后,行礼,赵祯就喝问道:“为何点火烧了郡王府?”

沈安愕然道:“陛下,谁说的?谁说的?污蔑人也没这么欺负人的,臣要和他拼命!”

赵允弼怒道:“起火时,你在郡王府对面作甚?身边还跟着护卫,可却少了折克行。”

这个老阴人的感觉竟然那么敏锐?

沈安一脸茫然的道:“在你家对面就是嫌疑?我说郡王,你家的规矩也太大了吧。”

赵祯怒道:“少搅合,朕来问你,你去郡王府作甚?”

赵允弼的问题沈安可以含糊,但赵祯这里却不行。

赵允弼盯住了沈安,心中畅快。

来,你来说,老夫看你怎么撒谎?

你要是有那等急智,也不至于会答应那些权贵之子进太学附学。

蠢货,今日且看老夫让你垮台!

沈安突然有些……那个害羞,赵祯见了就怒道:“赶紧说。”

别说是害羞,就算是装死也得说,否则赵允弼出去一说,说他包庇欺负宗室的臣子,那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沈安一脸让赵允弼想动手打人、让赵祯想抽人的赧然,说道:“陛下,臣……臣定亲了。”

啥?

陈忠珩只想一巴掌拍死沈安。

你定亲和这事有啥关系!

赵允弼冷笑道:“你定亲难道要点把火来庆贺一番吗?”

咦!

老家伙真是好主意啊!

本来决定回去就收拾折克行的沈安改主意了,晚上准备给他点酒喝。

沈安的心情一好,就笑了起来,说道:“陛下,郡王府对面有个盲人,号称是半仙,臣拿着草帖去请他看凶吉呢!”

噗!

正在喝茶的赵允弼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

“你撒谎!”

赵允弼一脸恳切的道:“陛下,臣府里才将起火,他竟然就出现在郡王府对面,哪有这么巧的?”

赵祯黑着脸问道:“和谁定亲?草帖何在?”

你敢欺君……那朕就把你打发去雄州,去负责榷场,和辽人打交道。

沈安伸手在怀里摸了摸,然后摸出了草帖,还有那位‘高人’的批语,陈忠珩接了先看了看,见那墨痕新鲜,就看了赵允弼一眼。

这一眼带着同情,让赵允弼有些懵逼。

这是什么意思?

赵祯接过一看,见女方家那里父亲一栏上写着杨继年的名字,就问道:“可是那个刻板的杨继年……”

沈安说道:“正是。”

赵祯点头含笑道:“朕记得他,记得那年本来要升……可这人竟然弹劾了宰辅……”

是块硬骨头、

而且还不讨厌。

这样的臣子帝王自然喜欢。

赵祯再一看杨卓雪的生辰八字,就赞道:“这年岁正好适合你,谁做的媒?”

“是包公。”

“包拯?”

包拯对沈安兄妹那堪称是贴心贴肺,所以赵祯也不意外。

“你这里才递草帖,那边可同意了?”

男方递草帖代表着同意这门亲事,随后还得要看女方的。

沈安得意的道:“臣侥幸得了陛下看重,所以这亲事是必成的。”

赵祯抚须微笑道:“你倒是知道借了朕的名号去招摇撞骗,不过杨继年为人方正,家教定然好,你算是得了个贤内助,不错。”

这两个君臣竟然说起了亲事,边上的赵允弼却有些麻爪了。

他竟然真是去占卜凶吉的?

那么……那把火是谁点的?

……

妇女节是个好日子,大伙儿还庆贺一番,那个啥……咱们用月票来庆祝可好?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