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尽数拿下(第一更)

只是不等王魏答话,许显纯接下来的话又让王魏头上冒汗了:“若单只是李瘸子,倒也好办的很。”

见王魏不角,许显纯笑道:“区区一个海盗而已,只要本督回京后奏明陛下,便可以派水师出海围剿, 又算得了甚么?”

都是干一些见不得光的黑活的,王魏知道的事情也不少,两个人也没有打哑谜的必要,所以王魏直接问道:“许大人所言极是,单是郑一官那里也足够剿了这李瘸子,而且还能顺势把郑一官给削弱一番, 也得了许多事情。只是卑职不明白的是, 李瘸子背后还有甚么人?”

许显纯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这才接着道:“想想,用脑子想想。李瘸子的事儿,你知道的应该也不在少数。区区一个三百来人的小海盗却不断地囤积粮食,他想干什么?

若说是用来吃,就光目前本督知道的,已经足十万人吃上一两个月了,他三百来个手下便是敞开了吃,估计也足足够吃好几年的了。”

王魏沉吟半晌,试探着道:“莫非是将粮食倒卖给建奴了?”

只是刚说完,王魏又自嘲地一笑,自我否定道:“应该也不是。李瘸子哪儿来的那么大的本事,能将这么些粮食运往辽东?而且他又怎么和建奴搭上线?”

许显纯却是赞许地看着王魏,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冷笑一声道:“与建奴搭上线很难么?不说别人,若是你王档头想要联系上建奴, 只怕方法也有许多罢?”

王魏道:“可是这也说不通。就算他李瘸子能搭上建奴的线,可是他用什么东西来运这些粮食?他手下不过区区三百来人, 这许多粮食想要运过去,光是船就够他李瘸子头疼的罢?”

许显纯笑道:“难道这世界上便只有我大明才会造船么?会在海上讨生活的, 也只有我大明么?”

王魏闻言,却是如醍醐灌顶,恍然道:“卑职明白了!是夷人!大琉球的夷人!不对,还有朝鲜,有朝鲜人给建奴当狗!”

许显纯摇了摇头,说道:“朝鲜人还不至于。朝鲜自从万历年间之后,国中上下皆是视大明如父,倒也不至于有人跑去给建奴当狗。”

沉吟了一番后,许显纯接着道:“罢了,本督其实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节。

你回去后先向你家厂公回报此间的情况罢,本督也要向陛下上书,请陛下圣裁。”

王魏先是应了一声,然后又接着问道:“那这吴家呢?先放过他们?”

许显纯却是冷笑一声,阴森森地道:“他们挖的是大明的墙角,本督能留下他们?只待陛下的旨意一到,本督便要让他吴家上上下下,鸡犬不留!”

王魏被许显纯话中的杀意激的打了个寒战,又想了想崇祯皇帝登基后干的这此事儿,却也觉得许显纯说的颇为有理,当下便向许显纯拱手告辞回去。

只是走到大堂门口之时,王魏却又躬身道:“卑职还有一问,望许大人不吝赐教。”

许显纯问道:“何事?你且说来听听。”

王魏拱手道:“许大人乃是锦衣卫,卑职乃是东厂的档头,不知许大人为何对卑职说这么多?”

许显纯却是伸手一抚胸前的胡须,笑道:“你是东厂的人没错,本督乃是锦衣卫也没错。

可是,你我都份属天子鹰犬,你,我,又何必分得那般清楚?回去后用心替陛下办差就是了。”

王魏一愣,却是没有想到许显纯如此点拨自己的原因竟然如此简单,当即便拱手道:“卑职多谢许大人栽培,卑职告退。”

匆匆十数日过后,许显纯便接到了京城之中快马来传达崇祯皇帝指示的万骑头领巴特尔:“万骑至,吴氏尽锁拿,不许走脱一人。”

许显纯哈哈一笑,先是请巴特尔入了座,便大声吩咐道:“来人,去喊东厂的王魏来见本都。”

等手下随行的锦衣卫校尉领命而去之后,许显纯才望向了巴特尔,开口道:“平边侯亲至,此事成矣。”

满脸都是络腮胡子的巴特尔哈哈大笑道:“本侯来时,陛下曾经吩咐过,此行便以许大人为主,万骑上下,皆听从许大人调派。”

许显纯闻言却是大喜。

这些蒙古万骑与江南士绅甚么的,便是屁的关系都没有,用他们来锁拿吴天德一干人等,便再不用担心会出甚么岔子了。

正说话间,得了通报的王魏却是匆匆赶了过来。

待王魏先拜见了平边侯巴特尔之后,许显纯便问道:“这几日里,你们那边查探的怎么样儿了?”

王魏拱手道:“回许大人,卑职调了嘉兴各地的东厂番子们进行查探,发现这吴家果然不简单。”

许显纯微微一笑,问道:“怎么个不简单法了?”

王魏道:“这吴家原来与苏州府太仓张氏还有点儿关系。若是说起来,张溥狗贼的学生吴伟业,倒还是这吴家的远枝。

而且,这吴家现在住着几个人,据番子回报,这几个人都是长着大饼脸,罗圈腿,整日里也不出吴府的大门,但是却又经常唤了城中怡玉院的姑娘去吴府。”

王魏的一番话说完,许显纯还没有说什么,大明新鲜出炉不久的平边侯巴特尔的脸却是变得不大自然,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一些。

罗圈腿?本侯便是啊。不过大饼脸是什么玩意?不知道得长成什么模样儿?

巴特尔还在思索,许显纯却是沉吟一番道:“若说长成这般模样的么,倒是有两个番国之人。一个是朝鲜,另一个便是倭奴了。只是不知道你说的这伙儿人是朝鲜的还是倭国的。”

不待王魏说话,许显纯又接着道:“且不用管他了。既然平边侯带着万骑来了,那咱们也用不着跟他们玩什么计谋一类的,直接开门见山的拿人便是了。”

王魏拱手道:“卑职已经接到了厂公的指示,一切听许大人吩咐。”

许显纯也不客气,直接道:“既然如此,回头你便安排人,与锦衣卫的人一起去南京拿人。

不管户部侍郎吴良贪是不贪,先拿下了押解进京再说。其他各地的吴氏为官之人,一起拿下。”

王魏应了声是,又向平边侯巴特尔告了罪,便匆匆地返回去安排了。

许显纯接着又对巴特尔道:“不知道侯爷的万骑何时能进城?”

巴特尔直接道:“若是需要,随时可以进城。”

许显纯道:“既然如此,便不等了。侯爷呆会儿便调拨一个千人队,随许某前去吴家大院拿人。至于其余的人马,先安排两个千人去把守好各个城门,务必保证吴家之人不能从城门处走脱。”

待巴特尔应了之后,许显纯又唤过随行的锦衣卫校尉,吩咐道:“先把嘉兴城中那几个投靠了吴家的混账东西处理掉,让其余的弟兄们和京城中来的弟兄们一起集合,准备拿人。”

随行的校尉躬身应是后问道:“大人,是执行家法还是?”

许显纯阴沉着脸道:“现在没时间执行家法,直接让他们消失。家中上下,鸡犬不留。”

那校尉听了,便拱了拱手,匆忙跑去安排了。

许显纯这才对着巴特尔道:“让侯爷看笑话了。”

巴特尔心中却是暗骂,看你娘!你他娘的怕不是在演戏给老子看!用你们汉人的话说,这是杀鸡儆猴?合着老子就是那猴儿吧?

巴特尔虽然心中暗骂,却仍然拱了拱手,对许显纯道:“无妨,总有些不怎么听话的,哪里都有,许大人倒也不必放在心上。”

两人又是一番寒喧,刚才出去的校尉却又赶了回来,对许显纯拱手道:“启禀大人,都安排妥当了。”

许显纯闻言,便对巴特尔道:“既然已经妥当了,咱们这便去?”

巴特尔道:“便依许大人。”

院子之中,众多的锦衣卫早就集合在了一起,地上还有几滩血迹没清理干净。

来到院子中的许显纯对地上的血迹视若无睹,只是翻身上了马,吩咐道:“走,去吴府。”

等出了院子,正好遇上前来汇合的蒙古万骑中的千人队,当下两伙人便合成一伙儿,向着嘉兴城中的吴府而去。

等一路驱散百姓,再赶到吴府之时,得知大队锦衣卫向着自己家方向前来的吴府早就将大门闭的紧紧的了。

府中的吴天德吴老爷,此时已经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锦衣卫上门,向来便不会有甚么好事儿!谁不知道上一次大队锦衣卫上门的是福王,现在都已经凉透了!

连堂堂皇帝的新叔叔,大明朝有数的藩王都给弄死,自己一介平民百姓,如何与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斗下去?

吴老爷此时心中却突然暗恨起来,若不是这几个大饼脸的东西跑来找自己高价收粮,自己一个耕读传家的正人君子,又怎么会干出这等有负皇恩的事儿来?

正想吩咐管家先去把那几个大饼脸的王八蛋们给砍了泄愤时,就听“砰”地一声响,前院的大门便已经砸到在起,扬起了好大一股子尘烟。

(本章完)

第213章 牵扯到了倭奴(3K第二更)

许显纯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说自己是鹰犬也行,说自己是酷吏毒臣也行,这些都无所谓。自古来像自己这般行事的天子近臣,比如来俊臣,比如钱宁,比如那个谁谁夜班, 其实很少有能落下个好下场的。

但是许显纯不在乎。

没有个好下场就没有,自己不过是皇帝养的一条狗,当狗没有用处的时候,难免被剥皮吃肉的下场。

但是现在,自己还有用,自己还能替皇帝云撕咬挡在皇帝面前的一切敌人。

那么, 自己就得尽到一条狗的本份才是。

比如说眼前的吴府。

整个吴家在嘉兴的势力盘根错节,偌大的吴府竟然能在嘉兴府中占据了整整一条街的位置,除了没有箭楼和碉堡,整个吴府便说是个要塞也不为过,由此可见,这吴府的财力和势力,究竟达到了怎样一种骇人的地步。

当然,这无所谓。别说他吴天德脑袋抽疯了,命人将大门紧闭。便是他下令整个吴家之人赶在锦衣卫上门前就先四散逃命,许显纯也不会太过于在意的。

许显纯不相信还能有人能躲得过锦衣卫和东厂联手搜查。

看着轰然倒地砸的尘土飞扬的大门,许显纯一挥手,喝道:“进去拿人,一个不许走脱!”

巴特尔见状,也是一挥手,对着手下的骑兵道:“封锁四周,不许有人走脱。”

许显纯和巴特尔弄的动静确实不小,嘉兴府知府沈正知早就带着一干衙役等赶了过来。

只是许显纯显然没有把一个知府当回事儿, 见沈正知躬身给自己行礼,许显纯也只是在马上拱了拱手,算做是回礼了。

沈正知看着许显纯和巴特尔的衣着官服, 便知道这两伙人中无论哪个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虽然依旧在心中鄙视这两个粗鄙不堪的武夫, 但是沈正知还是拱手道:“敢问二位大人,这吴老爷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要锦衣卫如此大动干戈前来拿人?”

许显纯冷哼一声道:“锦衣卫办事,知府大人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沈正知原本想着锦衣卫哪怕随便给个什么狗屁理由,自己便借坡下驴,谁成想这锦衣卫带队之人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一时间文人的脾气倒是冲了上来。

觉得自己被锦衣卫给污辱了的沈正知当下也不再拱手行礼,倒是直起身子,半是询问半是威胁地道:“若是大人不能有个正当理由,下官少不得要向当今圣上参上大人一本。

下官虽然官小位卑,但是也知道当今圣上有旨意在先,锦衣卫未得旨意,不得随意拿人。”

许显纯冷笑一声,戏谑地看着沈正知道:“那你知大人又怎么知道本督没有圣上旨意?就不担心一会儿拿了他吴家,再顺手捎上你沈大人?”

沈正知被许显纯一句话给噎的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红变幻后,拱手道:“大人拿了这吴家上上下下,可知这嘉兴城中近半的商铺都要关门歇业?到时候百姓们又当如何是好?缺的针头线脑还好说,那米面油一类的,又该找谁去买?”

许显纯闻言,却是摇摇头笑着道:“本督乃是锦衣卫,只管拿人。

更何况,本督在拿人之前便已经请示过陛下的旨意,这吴家的人是拿定了。

至于这嘉兴城中么,那是你嘉兴知府大人的事儿,与许某锦衣卫无关。若是你能保得这嘉兴城中民生安定,陛下自然少不得你的好处,升官发财也不在话下。

若是你治理不当,让嘉兴城中百姓民不聊生,许某麾下的锦衣卫也少不得会报知给陛下,到时候你沈大人能否落得全尸,可就不好说了?”

沈正知闻言,脸色更是难看。

原以为素有贤名的信王殿下登基为帝之后,必然要惩处厂卫,再现众正盈朝之局面,却不想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崇祯皇帝在登基之后的第二天就换了一副嘴脸,现今厂卫之祸,甚至可与成化年间的西厂汪直比肩。

但是,哪怕沈正知心中再怎么不满,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翻脸比翻书快的崇祯皇帝连自己的小舅子和亲叔叔宰起来都毫不手软,别说自己区区一个区府了。

心中不爽万分的沈正知干脆也撕破了面皮,沉声道:“下官自认还算恭谨,虽然任上无甚建树,但是沈某也敢说自己不贪不腐,因此也不劳许大人挂念。”

正欲拂袖而去,却听许显纯淡淡地道:“若是你沈知府贪了一星半点儿,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和本督说话?”

再也按捺不住的沈正知干脆一拂袍袖,回府衙里写弹劾许显纯的奏章去了。

许显纯看着拂袖而去的沈正知,脸色丝毫未变,只是盯着吴府的大门,吩咐道:“都仔细些,别让人走脱了。”

过了大半个时辰,才有一个锦衣卫千户匆匆地从吴府中出来,到许显纯马前后躬身抱拳道:“禀提督大人,吴府上下一干人等都被控制住了。”

许显纯这才望向了巴特尔,开口道:“咱们一起去看看?”

巴特尔也是哈哈一笑,说道:“看看,本侯也很好奇那大饼脸长什么样子。许大人,请。”

许显纯轻笑一声,当下也不推辞,抬腿便迈向了吴府大门。

等到了吴府之后中,许显纯便对之前出来禀报的锦衣卫千户道:“那几个番邦蛮夷在哪儿?带来给本督和平边侯瞧瞧。”

不一会儿,那千户便带着一个总旗并十几个锦衣卫校尉,押着八个明显不是大明人,被捆得结结实实,口中都被塞了破布的家伙来到了许显纯跟前。

几个锦衣卫校尉用力一踢几人的腿弯处,口中喝道:“跪下!”

这八人腿弯吃痛,肩膀又正好被身后的锦衣卫校尉用力向下一按,只得顺势跪了下去,只是抬起头望向许显纯的目光之中,却是躲躲闪闪之中又夹杂着莫名的愤恨。

许显纯见状也是好奇不已。

若说在大明,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吃自己的肉,喝自己血的人,尤其是那些读书人甚么的,可以说是大有人在。若自己有一天架鹤西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欢天喜地的庆祝一番。

可是这八个明显不是大明人,而且看服饰打扮,明显也不是一伙人。

根据许显纯单单从衣着上判断,这两伙人应该是朝鲜人和倭奴。

这就有意思了。朝鲜一直在忠心耿耿的给大明当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倭奴之前还在万历年间入侵过朝鲜,而且在倭奴的操蛋本质让这些家伙在朝鲜也是好一通祸害,跟朝鲜的仇恨结的可是不小。

等到倭奴被大明碾成了死狗以后,知道了谁是自己爹的朝鲜可是从那以后就紧紧地抱住了大明的大腿,跟倭奴颇有些不对付的意思,如今这两伙人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想不明白的许显纯干脆懒得仔细想,吩咐道:“先把这伙倭奴嘴里的破布给拿了。堂堂天朝上国,用破布堵人家的嘴,像什么话。”

被许显纯给训得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锦衣卫千户赶忙将四个倭奴嘴里的破布给抽掉,让这几个倭奴能开口说话,等着许显纯许大都督问话。

只是许显纯还没有开口,这几个倭奴的跟里就冒出了一句经典的倭骂:“八嘎!”

许显纯虽然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倭奴的脸色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当下便狞笑一声,走到几个倭奴的面前,抬起脚便用力踢了过去。

四个倭奴,每人脸上都是印了一个大脚印子,每个都是不缺,倒也公平。

许显纯却是边看都不看四个被踢的嘴角流血,牙齿都被踢的松动的倭奴,从衣袖之中抽出手绢,轻轻的拂了拂鞋面。

等拂完鞋面,再将手绢轻漂漂地扔在地上后,许显纯才淡淡地开口道:“像这样打一顿不就好了?用再破的布塞他们的嘴,那不还是得用布?拿来当抹布也不能这样儿浪费啊,败家仔儿!”

旁边儿的千户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走上前去便向着旁边儿的朝鲜人脸上一通狠抽。

挨揍的朝鲜人欲哭无泪的望向了许显纯,表情里的愤恨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畏惧。

自己这他娘的招谁惹谁了?莫名其妙的就挨了这么一顿打,还没地方说理去。

四个朝鲜人心中不知不觉地,就将旁边儿的倭奴给恨上了。要不是这几个孙子作死,自己也不用挨这么一顿打了不是?

许显纯却是懒得去想朝鲜人心中在想些甚么,只是望着四个倭奴道:“说说罢,谁主使的,粮食呢?”

四个倭奴互相对视一眼,却是极为硬气地不开口。

许显纯也不恼,只是淡淡地一笑,然后吩咐旁边儿的千户道:“带下去审,死活不论,把话都问清楚!”

那千户闻言,也是狞笑道:“大人放心,卑职亲自去审问,保证他们连几岁知道偷看姑娘洗澡的事儿都回忆起来。”

许显纯闻言,只是挥了挥手,接着又望向了四个朝鲜人,吩咐道:“把他们嘴里的布掏出来。”

等到旁边儿的锦衣卫将四个朝鲜人口中的破布掏出来后,许显纯才笑着开口道:“本督很是好奇,你们朝鲜怎么和倭奴搞到一起去了?”

四个朝鲜人神色迟疑,却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许显纯见状,便笑道:“大明锦衣卫的名头,那几个倭奴不一定知道,但是你们四个一定是知道的。

痛快的说罢,到时候给你们一个痛快,这也是看在朝鲜一向恭谨的份上,给你们个优待。否则,锦衣卫大狱中的刑罚,本督不认为你们能熬得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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