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快放开让人看见啦

第441章 快放开~让人看见啦!

杜飞送走了柱子,简单收拾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正准备烧水洗洗就上楼,却在这时候,又传来敲门声。

杜飞皱眉问了声谁?

肯定不是秦淮柔来上门服务,那娘们儿有钥匙不用敲门。

“杜…杜哥是我~”外边传来刘匡福的声音。

杜飞诧异,半夜三更的,这货跑来找他干啥?

屋里还亮着灯,不能假装没在家,或者已经睡觉了。

杜飞只好应了一声,过去开门。

剃着寸头的刘匡福站在门前。

见到杜飞,立刻点头哈腰道:“杜哥,那个……这么晚了还打扰您~”

杜飞发现今天刘匡福的态度十分恭敬,笑了笑说没事儿,也没请他进去,就问有什么事?

刘匡福挺有自知之明。

自打上次,他找杜飞卖东西没卖出去,就有点甩脸子。

现在又找上来,早就猜到杜飞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甚至前几天,从派出所回来,听他妈说了来龙去脉。

刘匡福有些意外,杜飞肯给他们家出主意来捞他出来。

直到今天,李奎勇当众给杜飞跪下磕头。

刘匡福这才明悟过来。

原来杜飞之前给他们家出主意,压根不是冲他,而是冲李奎勇。

之前他跟李奎勇一起被抓到派出所,等于互相绑定到一块儿。

即便如此,杜飞出的主意,让他提前从派所里出来也是事实。

刘匡福早就想好了,舔舔嘴唇道:“杜哥,我也想跟李奎勇一样找个活干,请您给帮帮忙。”

杜飞皱眉道:“你不上学了?”

刘匡福苦笑道:“我都这样了,还哪有脸再上学校去。”

杜飞又道:“李奎勇那可不是什么正式的工作,就是跟人家当学徒打下手,你愿意你爸你妈能乐意?”

刘匡福连忙点头道:“我乐意,只要能有个地方住就行!我爸我妈~哼……”

杜飞这一下才明白。

闹了半天,刘匡福是受不了他爹的毒打,打算想法子搬出去住了。

杜飞想了想:“我可以帮你问问,但能不能成,你自个去说。”

刘匡福一听,连忙道谢。

能有这个结果就不错了,至少没当面拒绝他。

而杜飞则是想把他丢给老杨试试。

老杨刚从雷老六那边独立出来单干,身边没什么得用的人。

正好让刘匡福去试试,要是能行就锻炼锻炼,以后跟着老杨。

要是真不得用,也是个能使唤的廉价劳动力。

等以后遇到合适的,替下来就是了……

第二天,杜飞早早醒来。

外边天还没亮,他就推着车子往外走去。

走到前院,遇见习惯早起的三大爷。

“哎呦~爷们儿,今儿这么早呀!”三大爷一脸诧异的打着招呼。

杜飞一边往外走,一边笑着应道:“今天单位有点事儿。”

三大爷笑着凑过来,低声道:“那个~小杜,跟你打听点事儿呗。”

杜飞停下来道:“您说~”

三大爷冲院子里边努努嘴:“你在街道办上班,能不能查查,你们家隔壁,原先老李家住那房子,现在怎么回事儿?”

杜飞一听这话,立即就明白了。

原来这闫老扣是盯上后院的房子了。

再想到昨天于丽跟闫铁成拌嘴,其实也难怪。

于丽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眼瞅着再过几个月就生了。

难道真等生了孩子,还让他们三口人挤在那个只能放一张床的小隔间里?

可惜三大爷这次却打错了算盘。

那房子早就让杜飞用秦京柔的名义给拿了下来。

杜飞笑道:“您打听这个,是对那房子有兴趣?”

三大爷也没讳言,干笑道:“我这不看那房子闲了这么长时间嘛~”

杜飞知道这事儿不能敷衍。

就算他这满着,也能从别处打听出来。

毕竟房子的承租人也不是什么机密,到时候让三大爷自个打听出来反而更麻烦。

杜飞心念电转,笑着道:“这事儿我不用查,那房子早转手了,现在的户主姓秦。”

“姓秦?”三大爷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脱口道:“哎呦~敢情你也想买来着?”

杜飞理所当然道:“瞧您说的,那房子就在我家隔壁,我买下来,连到一起,那住着多舒服呀!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三大爷不疑有他,沉吟道:“那这就奇怪了,买了房子不住,这图的是啥?”

杜飞敷衍道:“横必是有什么事儿,等过阵子就搬过来了吧~”

三大爷点点头,也只能是这样。

随后杜飞点到为止,推着车子出了大门,直往芳嘉园胡同的方向去。

三大爷则转身回到家。

屋里三大妈也起来了,正在点炉子烧热水。

见到三大爷回来,问道:“哎~刚才听你跟谁说话呢?”

三大爷叹口气道:“嗐~遇上杜飞了,问问他后院那房子的事儿。”

三大妈一听,也来神了,忙问怎样?

三大爷摆摆手道:“没戏~已经卖了别人了,杜飞说买家姓秦。”

三大妈直嘬牙花子,失望道:“这事儿闹的!当初李家刚搬走,我就跟你说,去打听打听,老大那边眼瞅着就用房子。你个老顽固,就是不听,拖到现在,啥都没了吧!”

三大爷一瞪小母狗眼,不服气道:“你知道啥呀!那房子就算没被人买走,也落不到咱手儿。杜飞早在那拉着架势要买,要不然怎么我一问,他就知道咋回事呢!”

三大妈一听,也无话可说。

半天才闷声道:“这败家小子,他们家也不短房子,还想往多了占!”

说完又看向三大爷:“老头子,那你说解成他们房子这事儿可咋办呀?”

三大爷眨巴眨巴眼睛,撇撇嘴道:“咋办,我哪知道咋办……”

在另一头,杜飞骑着车子,趁着早上路上的人不多,兜了一个大圈子飞快来到方家园胡同。

停在王襄他们家的院子门口。

心念一动,将小灰从随身空间里放出来。

趁着左右没人,把小灰丢到之前那日本女人住的,房子外边的墙根底下。

同时集中精神,对小灰下达命令,让它赶紧挖洞钻到地下去。

小灰的智力虽然稍微差些,但对执行这样简单的命令却没问题。

而且挖洞本来就是它的本能,接到命令之后“吱吱”叫了几声,爪子飞快刨动起来,仅仅十几秒就在墙根下面挖出一个洞口,整个身子钻了进去。

杜飞见小灰钻到地下,并没在停留。

蹬上自行车从另一头出了胡同,径直赶回单位上班。

自从那日本女人两口子跟隔壁的刘大成都被抓起来,这两间屋子也空下来。

因为都是特殊情况,暂时也不会转给其他人住。

小灰在里面怎么折腾,也不怕被人发现。

不大会功夫,杜飞来的街道办。

尽管上方家园胡同兜了一圈,但杜飞来到单位还是赶了个早。

停好车子,他也没忙着进办公室,而是先钻到冯大爷屋里去。

这时冯大爷早就醒了,刚拿凉水洗完了脸,正在开窗户通风。

杜飞一进屋就“嘿嘿”笑着打声招呼。

冯大爷回头瞅他一眼,撇撇嘴道:“一大早的,你小子跑我这来干啥?”

杜飞笑道:“有好东西孝敬您!”

说着把手伸到大衣怀里,就抽出来一瓶伏特加。

冯大爷接过去瞧了一眼:“嚯!老mao子的酒,这酒没啥味儿,不好喝。”

杜飞笑道:“您行家呀!”

伏特加因为酿造原料比较杂,出来的味道也五花八门。

所以酿造后,需要经过活性炭的过滤,再兑水形成不同度数。

这对喝惯了华夏各种香型白酒的人来说,伏特加这种就酒,甭管度数多高,都是没什么味儿。

不过也有人专门喜欢这种没有其他任何味道,就是单纯酒精的感觉。

无所谓好坏,只关乎喜好。

杜飞道:“您要不要,昨儿特地从老莫给您带的。”

“你小子日子过的行呀,都上老莫了~”冯大爷一手接过去:“要~为啥不要。”

杜飞嘿嘿一笑:“得嘞,那我回去了,开水还没打呢。”

“去吧~去吧~”冯大爷摆摆手。

杜飞刚从门卫室出来,就碰上朱婷推车子从外边进来。

今天朱婷来的也比往常更早。

俩人意外遭遇,想起昨天的事,朱婷的脸一红,小声道:“你咋来这么早?”

杜飞顺口就道:“想早点见着你呗~”

朱婷心脏他蹦蹦直跳,表面却强撑着,嗔道:“少胡说八道,在单位呢!”

杜飞见院里没人,仍笑嘻嘻道:“昨天我走了,咱爸咱妈都说啥了?”

朱婷差点破防,什么叫咱爸咱妈?偏偏心里又冒出一股异样的滋味。

朱婷推着车子加快脚步,索性不搭理杜飞了。

这时外边又来了别的同事,杜飞也适可而止,没再逗她。

朱婷毕竟是单位领导,俩人私下怎么说怎么逗都行,但给其他人看见,朱婷就难堪了。

杜飞转身跟那人打声招呼,笑呵呵回了办公室。

接下来一上午,杜飞也没干别的,就是时不时调整给小灰的命令,想让它直接挖洞挖到灶台下边。

看看这个灶台地下究竟藏着什么?

这件事说着好像挺简单,但现实中小灰的进度却非常缓慢。

经过改造之后,小灰挖洞的能力虽然非常强,但在地底下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参照物,怎么确定方向?是不是挖的直线?这都是问题。

再加上杜飞跟小灰的交流,也不像跟小乌和小黑那样顺畅。

结果从早上一直弄到九点多钟,一次次视觉同步,再加上集中精神,对小灰下达命令。

把杜飞搞得精神疲惫,小灰那边却还没找到灶台在哪。

杜飞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在地下挖洞毕竟不同于地面上。

这回他索性不再操之过急,干脆让小灰在那边自由发挥。

老鼠本身就有‘寻宝’的属性。

只要那屋子下面,或者墙壁夹层里,珍藏着什么财宝。

小灰一准儿能找出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等中午要去吃饭时。

其他人都出去,朱婷故意落下几步,凑过来问道:“哎~你怎么一上午没精打采的?是不是哪不好受?”

杜飞却答非所问,笑眯眯道:“在小办公室里偷看我来着?”

朱婷一愣,瞬间脸颊就红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一跺脚,就跑了。

等吃完了饭,杜飞虽然借着午休,趴桌子上眯了一会儿。

但一下午也仍是没精打采的。

直至下班时候,没再理会小灰那边,这才恢复过来。

小办公室里,钱科长已经收拾好了准备下班。

却见朱婷还没收拾,反而一个劲往外边瞄,就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嘿嘿笑道:“小朱,我先走啦~”

朱婷应了一声,才开始慢慢吞吞的收拾东西,却发现杜飞这货居然起身先走了。

令她愣了一下,心里有些委屈,好容易等了一天,难道杜飞都不想来找她说说话?

朱婷气呼呼的撅起嘴,一边开始换衣服,一边暗骂杜飞是个没心没肺的。

却没想到,转眼功夫,杜飞又从外边回来,正贱兮兮的冲她笑。

朱婷下意识喜出望外,旋即也明白过来,这货是故意的。

这时办公室里的人都已经走了,就剩他们俩。

杜飞大摇大摆走过去,学着欺男霸女的样子,嘿嘿道:“小妞,就你一人?长得还挺俊,正好给本大王当个压寨夫人。”

朱婷哪见过这个,心里一阵无语,没好气道:“你有点正形吧!还压寨夫人,我打你个压寨夫人!”说着站起身抬手就拍过来。

杜飞却笑道:“呦呵!小妞还挺辣~”

伸手就抓住了朱婷拍打过来的手腕。

就势上前一步,就把她手背到身后,朱婷人也撞到杜飞怀里。

杜飞另一只手一揽,就把她抱个满怀。

朱婷没想到这货这么大胆子!

在单位办公室就敢动手动脚的,顿时脸胀得通红,心也有些慌了,扭动着身子道:“快放开~让人看见啦!”

杜飞不为所动,他的听力敏锐,外边真有人来,没到门口就发现了。

笑嘻嘻的有恃无恐道:“看见就看见呗!怕啥的,咱昨天都见家长了。”

(本章完)

第442章 巨大冲击

刚才朱婷准备换衣服,脱了上班的工作服,还没穿上外套和大衣。

这时身上就穿着一件浅棕色的毛衣,里边一件衬衣。

被杜飞抱到怀里,能感觉到软软的。

而朱婷心慌意乱之余,又被杜飞弄得哭笑不得。

什么昨天都见家长了,压根也不是那回事儿呀!

听杜飞那理所当然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已经定亲了呢~

朱婷也是好不容易才腾出手来,另一只手抽冷子,掐住杜飞耳朵。

这一下掐的可不轻,再加上朱婷本身就有些‘天生神力’的属性。

就算杜飞体质特殊,也疼得直抽气,忙求饶道:“唉呀呀!错了错了,婷姐饶命!”

从杜飞怀里挣脱出来,朱婷才“哼”了一声,松开他的耳朵,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双手叉腰道:“以后再敢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杜飞适可而止。

男女搞对象其实跟钓鱼一样,大鱼上钩了之后,不能一个劲儿往上拉。

用力过猛,到最后不是断线就得折杆。

只有一张一弛,不断收线放线,把鱼弄得精疲力尽,最后干脆躺平了。

才能拿抄网,轻而易举给捞出来。

杜飞笑呵呵道:“晚上我带你出去吃。”

朱婷心里早就等着,当然不会回绝,只是有些好奇,杜飞会带她吃点什么。

俩人取了自行车,出了街道办。

杜飞也没带朱婷去什么大饭店,而是直接来到上回周鹏带他吃的,那个卖素馅火烧的小店。

正赶上饭口,小店的生意还不错。

朱婷跟着杜飞进来,有些好奇的打量这里。

倒也没有嫌弃,反而多几分期待。

她知道杜飞在花钱上从不吝啬,既然带她上这儿来,肯定不是因为便宜。

想必是小店儿有些东西。

果然等了一会儿,老板娘把两盘火烧端上来。

朱婷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果然十分好吃!

馅料十分简单,就是白菜鸡蛋,外加一点虾皮儿。

但白菜用特殊的手法处理过,口感跟普通的白菜馅明显不同。

再加上今天算是朱婷第一次单独跟杜飞出来吃饭,似乎也有某种加成。

让朱婷觉得这简简单单的素馅火烧格外好吃。

等吃完了饭,两个人又转到王府井那边去。

可惜这个年代,这里的热闹繁华也有限。

商场商店都下班关门,只能冷飕飕的沿着马路边上走走。

而昨天朱婷刚穿着高跟鞋走了两个小时,俩脚脖子还疼着。

虽然忍着没说,杜飞也看得出来,早早就提出回去。

朱婷嘴上答应着,心里有点恋恋不舍。

平生第一次谈恋爱,这种感觉让她甘之如饴。

杜飞也觉着,跟朱婷在一起十分舒服。

尤其是聊天说话时,他随便起个头,朱婷都接得上,不像跟秦淮柔姐俩在一起时,经常出现‘一脸懵逼,不明所以’的状态。

这也是为什么,秦淮柔坚持要上夜校的原因。

等把朱婷送回大院,在门口道别之后,杜飞再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

杜飞进屋,伸手刚要开灯,却发现屋里有人的呼吸。

在下一刻,啪的一声~

灯泡倏然亮起。

只见秦淮柔从罗汉床上坐直身子,扭头看过来。

杜飞一笑,脱掉大衣,换了拖鞋,笑着走过去,抱住起身迎上来的秦淮柔道:“这么早过来,想我啦~”

秦淮柔风情万种的白他一眼,却从杜飞身上嗅到了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乖巧的亲了杜飞一下,轻声道:“我烧了水,给你泡泡脚吧~”

杜飞却笑眯眯的把手摸到了衣襟里。

秦淮柔拍他一下,嗔道:“别闹,先泡泡脚,被你弄完了,我还哪有力气。”

杜飞被她说的心头一阵荡漾。

要说秦淮柔最厉害的,就是这样不经意间的诱惑。

话是正经话,人看着也像正经人,可是组合到一起,不知怎么就不那么正经了。

杜飞却相当受用,往罗汉床上一坐,当起了大少爷。

等秦淮柔端过洗脚盆端,把他两脚放到热水里。

一双小手在水里搓搓捏捏,别提多舒服了。

自从到办公室上班后,不拿铁锤和钳子了,秦淮柔的手也细嫩多了。

杜飞懒洋洋的靠坐着,居高临下看着。

也不知这娘们儿是不是故意的,衬衣的领口开着两口扣子。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进去。

其实也看不见什么,可就是这一抹白腻肌肤更加惹人遐想。

而杜飞这货就‘遐想’到了秦京柔,脱口问道:“哎~京柔呢?怎么没见她?”

秦淮柔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没好气道:“怎么~大少爷,您还想让我们姐儿俩一起伺候您呗~”

杜飞一说出口,也觉有些不大妥帖。

虽然他心里隐隐猜到秦淮柔的心思,但有些事儿能做不能说。

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再收回来肯定要被这娘们儿拿捏住。

杜飞索性理所当然道:“那也不是不行,娥皇女英,齐人之福,也是一段佳话。”

秦淮柔微微一愣,对上杜飞似笑非笑的眼光,撅撅嘴,低下头,小声嘟囔道:“哼~吃着碗里的,还想锅里的……荒淫无道!”

没多一会儿,把杜飞的脚从盆里拿出来,拿毛巾擦干了。

秦淮柔咬咬牙,铆足力气,对准穴位,狠狠就按下去。

即便是杜飞,骤然被来这一下,也疼得“哎呀”一声。

秦淮柔则是“咯咯”娇笑,很是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报复一时爽,求饶火葬场!

半夜里,秦淮柔快一点了,才回到家。

轻手轻脚的钻到被窝里,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心里仍禁不住暗骂“牲口”。

却在这个时候,身边忽然传来秦京柔的声音:“姐~你……你又上后院去了?”

秦淮柔吓一跳,所答非所问道:“还没睡呢?”

秦京柔“嗯”了一声,翻身冲着秦淮柔。

俩人脸对脸,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扑在脸上。

“姐~那个……下次,下次你也带我一起去吧!”秦京柔小声道。

秦淮柔咽口吐沫,沉声道:“你想好了?真把身子给出去,可就没法回头了!”

秦京柔沉默了一下,坚定道:“我想好了!”

秦淮柔叹了口气,沉默着没说话。

过了片刻,秦京柔耐不住问道:“姐,你倒是说话呀!”

秦淮柔硬起心肠道:“京柔,你非让我说,那我就说说。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看不出来,你是不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再想法让杜飞娶你?”

秦京柔身子一颤,没想到一下子就被说破了心思。

秦淮柔“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能拿得住杜飞?”

秦京柔默默的没说话。

秦淮柔接道:“郭大撇子最后什么下场~你都忘了?”

说道郭大撇子,秦京柔不由得心头一颤。

以前他还不觉得郭大撇子如何,但自打到厂里上班之后,听到不少郭大撇子的传闻,才觉着一阵阵后怕。

而郭大撇子那种狠人,在杜飞面前,却屁也不是。

秦京柔根本没想过,杜飞会对付她。

此时经秦淮柔提醒,才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真按之前心里盘算的,自个非要逼着杜飞娶她,会是什么结果?

秦淮柔又“哼”一声:“京柔,我劝你趁早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自个找死,你可别拉着我!”

说到这里,秦淮柔的语气已经非常严厉。

今晚上,从杜飞身上嗅到的气味,令她明白杜飞很可能有了别的女人。

秦淮柔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她必须掐灭秦京柔不切实际的幻想。

免得秦京柔这丫头做出傻事,再连累她。

说罢,秦淮柔叹了一声,伸出手帮秦京柔把头发别到耳后,语气缓和道:“京柔,还是那句话,你还有退路,可以另找对象嫁人。只要有我在一天,工作还是你的,等将来,找机会,把你户口也落下来。再加上你的样子身段,绝对能找个好小伙子……”

却不等秦淮柔说完,秦京柔就嘟囔道:“我不要,我就要杜飞哥!”

秦淮柔无奈道:“想要杜飞,那就给我现实一点……”

第二天一早。

杜飞正做梦,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坐在小学的教室里。

黑板上头贴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讲台上,教数学‘灭绝师太’好像正在布置作业。

却在这时,突然灾难从天而降,一截毛乎乎的巨大‘柱子’,捅破天空,杵了下来……

杜飞一下被吓醒了,发现小乌毛乎乎的大尾巴正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杜飞一阵无语,歪头一看。

小乌这货正以一个十分‘妖娆’的姿势卧在他身边,不过脑袋屁股跟他是相反的,尾巴才能扫到他脸。

“喵呜~”

发现杜飞醒了,小乌立即叫了起来,好像在问昨儿它抓那耗子好不好吃?

杜飞伸手在它身上揉了揉,抬头再一看表,已经七点了。

没法再赖‘炕’了,一边穿衣服洗脸,一边在心里合计,一会儿去买碗豆腐脑喝。

谁知刚一出门,就看见旁边的老太太家,门窗都已经装好了。

为了迎合杜飞‘要让人看着眼前一亮’的要求。

老太太家的正面搞得相当光鲜,崭新的玻璃窗,窗框刷着蓝漆,房门也是新作的木门,包着镀锌的白铁皮。

就连门前的抄手游廊也重新粉刷,尤其跟两边的房子一比,相当鹤立鸡群。

杜飞暗暗点头,魏犊子干活的确省心,出来的效果比他预想的更好。

里边啥样不说,单是看这门面,上报纸就没问题了。

杜飞心里盘算,正好今天让朱婷找她同学,把时间定一下,过来看看。

免得人家写稿子心里没底。

等再来到中院。

看了一眼柱子的房子。

工程进度也相当快,不过这边的活儿远比老太太那边更多。

即便雷老六放在这的人多,也仍剩下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工程量。

恰在这时,棒杆儿带着小当,从他们家出来。

看见杜飞,俩孩子立即喊了一声“杜叔儿”。

杜飞应了一声,问了声“上学去呀”。

棒杆儿点头,又跑到对面的一大爷家,喊道:“小军儿,走啦!”

“哎~”小军应了一声,一阵风似的从屋里出来,跟棒杆儿打声招呼,却凑到小当旁边,又远远叫了声“杜叔儿”。

大概听到几个孩子叫杜飞,一大爷在小军后边也走出来,笑呵呵到杜飞跟前。

杜飞看他样子有话要说,停下来笑着道:“一大爷,您早呀~”

一大爷道:“早~那个,小杜啊~许代茂那事儿……你听说了吧?”

杜飞点头,知道他说的是许代茂升科长的事儿,微笑道:“这是好事儿呀!以后上厂里办什么事儿,正好能找茂哥。”

一大爷舔舔嘴唇,苦笑道:“好是好,可柱子跟许代茂的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万一许代茂上去了,回头踩乎柱子,都一个院儿的,让外人看见得多笑话咱。”

杜飞问道:“那您这意思~”

一大爷道:“咱院里边,就数你跟大茂和柱子关系都不错,你看~能不能给说和说和。”

杜飞听出来,一大爷虽然说的委婉,其实就是担心许代茂升官之后小人得志。

至于说柱子,也只是个借口。

其实,许代茂这次升官,对院里的权利结构造成了巨大冲击。

原先院里的三位大爷,之所以有权威,能服众。

除了本身年长,获得居委会认可,就是在厂里的级别和地位较高。

一大爷不用说,八级钳工,凤毛麟角。

二大爷也一样,七级锻工,不可多得。

剩下三大爷,代表院里轧钢厂以外的住户,小学老师,知识分子,也算德高望重。

可现在~

许代茂一下成了物资科科长,在轧钢厂可是正经的实权干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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