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太阳与月亮(感谢倾一世柔情的盟主

静室里一片焦躁的气氛。

在漫长的等待里,里见不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烦躁的捏着手里的手机,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打电话去催促。

可终究是忍了下来。

努力的克制着难看的脸色,平心静气,可汗水却依旧不断的从额头上渗出。

焦灼不安。

克制着发怒的冲动,强迫自己等待。

直到门外传来低沉的脚步声,年轻的武士推门而入,里见久静恭敬的跪坐在榻榻米上,向里见不净垂首问候:

“有劳久等了,叔父大人。”

“静江你究竟在搞什……”

里见不净下意识的想要发怒,可最后却深吸了一口气,焦躁的问道:“究竟怎么办啊,那个人完全就不像是你说的那样!

这究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现在已经有人让我出让馆山集团的股权和位置了啊!当初说的可不是这样的!”

“不过是一群墙头草想要落井下石而已,对于叔父而言,这些也不过是房梁上落下的尘埃,不必在意。只需要平心静气,等风头过去就好。”

“可真希那个野种呢!”

不净恼怒的问:“我可是亲自命令了人去胁迫她的,难道这件事能够善罢甘休么?不行,我必须去避避风头才行。去美洲,俄联也可以,静江,你一定有关系的吧!快一点,立刻安排,我在那里也能够帮你……”

“还没有糟糕到这种程度呢,‘叔父’。”

久静提高了声音,将他的话打断了。

低垂的眼眸终于抬起。

修长的双眼之中迸射出一缕锐光,像是利刃那样,令里见不净的表情僵硬了起来。

“请放心吧,叔父,你是无害的。”

他依旧恭谨的说道:“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真希也不会。要说的话,您这样的人实在没什么用处。

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大不了投降就好了,辞掉现在的职务,拿着这些年捞的钱去找个小地方养老,不会有人觉得你会有什么威胁的。”

“……”

寂静里,里见不净的表情抽搐了起来。落在膝盖上的双手将订制的西装捏出了一道道难看的皱褶。

脸色铁青。

“静江!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他怒斥:“你难道一点恩义都不懂吗!”

“我叫做里见久静,叔叔,我的父亲是里见不乱——从八年前您为了权位将我出让的时候,就是了。”

里见久静依旧平静,语气毫无任何波动,只是平铺直叙的告诉他:“既然已经得到了权位,就请不要再眷恋卖出去的东西了。

事到如今,又何必说恩义这么可笑的东西呢?让我侍奉养父如亲父一样的人,难道不是您么?”

“……”

里见不净咬着牙,青筋从额头上迸起,可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时,却终究再没有发怒的力气了。

近乎哀求的那样,轻声问:

“……为何,为何如此无情呢,静江?”

“那么,多有叨扰,在下这就告辞了,叔父。”

久静缓缓起身,躬身道别。

就在离去之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告诉他:“请放心,只要乖乖呆在这里,您不会有事儿的。就当是曾经的儿子对您的最后仁慈吧。”

纸门被拉上了。

那个低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恢复死寂的静室里,里见不净瘫坐在了原地,呆在原地,在没有力气爬起来。

面如死灰。

直到门外脚步声再度响起。

他愣了一下,惊喜的爬起来,推开门冲过去:“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静江,你不会放下亲生……”

在门外,那个被他拽住手腕的女侍从愣在原地,呆滞的看着他。

“不净先、先生……久静大人吩咐我来打扫一下走廊……抱歉,我、我这就走,打扰了……”

她被那一双渐渐狰狞的眼瞳看着,便忍不住慌乱了起来,狼狈的逃走了。

寂静里,里见不净一个人留在原地,神情渐渐扭曲。

“一个两个,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他怒吼,向着空空荡荡的走廊咆哮:“你们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丢人丑事,逃得过别人的眼睛么!”

无人回应。

只有许久之后,他终于冷静下来。

下定了决心。

逃走。

必须从这个家里逃走才行。

在失去了权势之后,这里已经变成了龙潭虎穴。就连自己曾经的亲生儿子都会将自己弃之如敝履。

他从未曾期望过自己所谓的家人们能够高抬贵手。

下定决心之后,他脚步匆忙的离去。

打通司机的电话。

十分钟后,一辆汽车悄无声息的驶出了后门,消失在夜色里。

“不去京都,我们去三重。”

恢复冷静的里见不净吩咐司机,然后打开手机拨通了电话。

幸亏之前他还在另外的地方培植了不少下属,否则这一次不知道还要沦落到多么惨烈的程度。

如今的里见家他待不下去了,他甚至不愿意待在瀛洲。

去三重,然后通过边境中转,改头换面,等过一段日子,让替身打扮成自己的样子去俄联,然后他从深见港直接到美洲去。

在美洲,他还留着一片足够让他东山再起的基业……

反复盘算着计划的每一个步骤,确认不会出现丝毫的瑕疵之后,他浅浅的睡去。很快,却又被惊醒了。

车速突兀的放缓了。

他猛然睁开眼睛:“怎么了?”

“先生,前面好像出了车祸……路封了。”

司机茫然的从窗户里探出头,凝视着不远处的路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一瞬间,他的首级就骤然从原本的位置倾斜下去,依靠着一点点皮肉的连接,挂在脖子上,血色喷涌而出。

至死茫然。

里见不净却尖叫出声。

在车窗外,深邃的夜色里,有燃烧的火光浮现。

浑身笼罩在厚重的甲胄中,被血色染红的狰狞武士出现在了车窗之外。肃冷的面甲微微垂落,漠然的双眸俯瞰着不净扭曲的面孔。

手中,太刀缓缓抬起,斩落。

钢铁扭曲哀鸣。

防弹级别的轿车被轻而易举的撕裂了,断成两半。

燃烧的武士迈步向前,一步步的向着瘫软的不净靠拢。面甲之后,那一双眼瞳也燃起了鬼火一样的光,满溢怨恨和狰狞。

“这不可能……这不对……”

不净惊恐的尖叫:“怎么是你!!!明明应该是……”

剑刃斩落。

斩!

这便是里见不净最后所见到的场景。

槐诗感觉自己做了个梦。

回到了熟悉的黑暗里。

静谧的沉睡。

只有源质的涟漪回荡在灵魂之中,在迅速增长的天命之中交织,激发了隐藏在水面之下的什么机制。

令他的意识和记忆不断的碰撞,毫无条例的思绪彼此重叠,没有任何征兆的残缺画面不断的闪现。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他的意识之中缓慢的遴选,娴熟的激发着一块又一块的碎片,令槐诗的意识自行运转,演化。

到最后,恰如黑箱之中的运算系统得出最终的结论那样。

来自灵魂深处的莫名话语就从耳边响起。

那是来自槐诗的意识,槐诗的思想所组成的,纯粹的体会和恍悟。那样莫名的感触自行拉扯着意识之中浮沉的文字,最后形成了来自漫长时光之前的疑问。

“——羲和之未扬,若华何光?”

羲和,往昔东夏神明之中的神女,庄严的日轮就是她的车驾,随着她每日东升西降,俯瞰尘世。

可如今——太阳还没有升起呢,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光?

那一瞬间,有光从槐诗的眼前亮起。

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一片波光粼粼的雄伟海洋,汇聚了世上一切意识、灵魂和智慧的源头,那无穷无尽的白银之海。

那一缕未知之光引领着他,向下凝望,目光穿透了深邃的海面,照亮了属于白皇后的残缺形态。

那伟烈而庞大的轮廓静静的在海洋的最深处沉睡。

就像是熄灭的太阳一样……

太阳好像熄灭了。

有月亮从天空上升起来。

像是巨大的团子,圆滚滚的,就像是小时候一样。隐约的光照在石头上,石头是白的,水是黑的。

庭院里的野草和花儿散发着草木的芬芳。

草丛里有萤火虫的光。

远方的夜色里有风吹来,真希坐在摇椅上,茫然四顾,很快,便察觉到这是自己的梦境。

“清醒梦?网上是说过有这种东西吧?”

她困惑的挠着头,环顾着身后有些年头的木屋,确实,这是记忆中最深刻的地方。童年,在外婆和父亲还没有去世的时候,庇佑他们的小小庭院和房屋。

虽然下雨的时候偶尔会漏水,但落在铜盆的声音就会清脆。

就像是交响乐一样。

交响乐是后来学会的词,但她一次都没有去听过。应该很厉害吧?怀纸小姐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这么想的时候,她就看到了月光下那个坐在木廊之下的身影。

孤独的仰头凝视着天上的月光。

月光也变得轻薄起来,落在了她的眸子里,让她的眼瞳也焕发着光芒。

真希愕然了许久,恍然的点头。

梦里也有怀纸小姐吗?

真好啊……

忽然感觉开心了起来。

(本章完)

第661章 妈呀,成仙了!(感谢超凶超嚣张的

究竟是日有所思还是心意相通呢?

真希也并不知道,但只是怀纸小姐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她就莫名的愉快起来。

梦里的怀纸小姐也像是平时一样呢。

高冷又凛然,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可鼓起勇气坐在旁边的时候,就好像能够感觉到温度。再鼓起勇气缩短一下距离之后,就能够感觉贴在一起了。

挽住了手。

开心。

遗憾的是,这个怀纸小姐好像不会说话,也并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

是自己的想象力太贫乏了吗?

这个时候,就应该调动自己的意志力,然后开始想象霸道的怀纸小姐姐将自己顶在墙上,然后一只手挑起自己的下巴……

想着想着,真希就痴呆的笑了起来,口水从嘴巴上留下来。

只可惜,这样的状况并没有发生。

有时候梦就是这样吧?

就算是知道这是梦,很多事情也很难改变,比方说热情似火的怀纸小姐什么的。虽然很遗憾,但仅仅是这样,她也感觉很满足了。

“怀纸小姐要喝茶么?啊,梦里喝茶好像很奇怪的样子……可惜这里也没什么书或者是其他的东西,难得来我家,不如去里面看看吧。”

真希一个人自顾自的说这话,鼓起勇气,拉了一下怀纸小姐的手。

然后,怀纸小姐就站起身来,站在一旁,好像等待她的导览。反而是真希忽然脸红了起来。

带怀纸小姐回家……怎么说呢,好激动啊。

遗憾的是,这里已经不是曾经那么温馨的地方。

“抱歉,不知道有客人要来……就算做梦也这么杂乱,真是够了。”

推开木门之后,便看到了落满了地板的灰尘。

“果然,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吧?外婆去世之后,这里就荒废了,以前的时候,这里可是被有精心搭理的。”

“我还记得,春天的时候,在玄关地方的瓶子里每天都会插着庭院里的花。”

真希叹息。

现在,玄关破碎倾倒的瓶子里,只剩下枯萎的花枝,再无往日的芬芳。

客厅里还存留着地板上被家具遮蔽的日晒痕迹,可惜已经空无一物……只有一张破椅子,孤零零的在月光下伫立。

“果然还是别看了。”

真希摇头,转身说:“我们去其他的地方吧。”

“这里不是你的家么?”

她第一次听见梦里的怀纸小姐发出声音,那个身影越过她的身旁,走进客厅里,环顾着四周,满是好奇。

“给我讲讲吧。”她忽然说,“这里所发生的故事。”

“……”

真希愣在原地,在沉默许久之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张椅子是外婆生前最喜欢的椅子来着,她就喜欢坐在这里,看窗户外面。看到我之后,就朝我招手。”

“这个缺口,是我小的时候门牙磕掉的地方诶。”

“……大部分时候,妈妈都会坐在这里做一些手工,有的时候,也会给我做几个洋娃娃。爸爸每天很晚就回来,但有的时候昏昏沉沉的睡着时,会听见玄关的地方有推门的声音。有时候爸爸会问真希睡了吗,有的时候妈妈会让他小声一点……”

“这里原本挂着外婆年轻时的照片,还有外祖父,小时候的妈妈,后来就换我和外婆的……再后来就没挂啦。”

就像是展示自己的宝物那样。

真希走在自己的梦里,一点一点的将那些尘埃拭去,给唯一的来访者讲述过去的事情。

直到最后,在空空荡荡的卧室里,她吹去了画布上的浮尘,从斑驳脱落的色彩里看到往昔的涂鸦。

“这个竟然留在这里了吗?”

她端着画框,轻声感叹,然后轻声笑起来:“如果这不是梦就好了,真想带回去啊。”

“是很珍贵的东西吗?”怀纸小姐问。

“算是吧。”

少女感怀的轻叹,辨认着上面已经褪色的涂抹痕迹。

“这个是父亲给我画的……不懂事的时候,我经常会吵着要去电视机里说的大城市里,实际上我连大城市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知道那里的人都穿着很漂亮的裙子,有很多可爱的娃娃和玩具,还有吃不完的糖。

但爸爸和妈妈说的都和我想的不一样,后来,爸爸有一天就给我画了一张。但画的实在太难看了,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就是这个。”

她展示着手中的画框,上面只剩下了模糊的色块,难以分辨往日的模样。

“这个是太阳,这个是高楼,这个应该是汽车吧?这个我忘记是什么了,好像爸爸也忘了。”

真希摇头,轻声呢喃:“妈妈跟我说,江户就是这样。在黄昏的时候,白色的高楼被渲染成粉红的颜色,玻璃会发出金色的光。

街道上的人多的数不过来,汽车成群结队的在狂奔,就像是发脾气一样……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在骗我,可第一次离开稻泉乡之后,才发现,外面和他们说的一模一样。”

“怀纸小姐去过其他的地方么?其他的国家和边境?”她回过头来,好奇的问道:“像怀纸小姐这么厉害的人,一定都去过吧?”

怀纸小姐只是看着她手里的画框,并没有回答。

好像在承认了,又好像没有。

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就好像藏在迷雾里那样,难以触及,永远让人看不分明。

可是,就算是很冷淡,也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就好像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就永远不会害怕了。握住手的时候会感觉很暖和,像是被阳光照耀着一样。

可只是这样的话,感觉还不够。

因为她是孤独的。

真希抬起眼瞳,欲言又止。

从未曾有过这样,想要更深切的了解她。想要更加亲密的站在她的身旁……想要像怀纸小姐一样!

那一瞬间,少女终于鼓起勇气。

“怀纸小姐,我……”

然后,梦醒了。

断在最残酷的地方。

少女从床上睁开眼睛,愕然的看着苍白的天花板。

手掌不知何时已经伸出,像是要去触碰什么一样,可是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诶?”

她愣在原地。

而就在石髓馆之下。

不知何时,规模已经超出地上数十倍,庞大到宛如巨型广场一样的地下室中。

彤姬手中的事象分支停顿了一瞬,从命运之书的投影中移开视线,抬起头,看到不知道何时漂浮在眼前的一缕小小的光点。

“嗯?这是……信徒吗?”

似是难以置信,她沉默了许久,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没想到,为了完备替身,塑造出怀纸素子的倒影之后,竟然能够让少司命的神性从灵魂的本性精髓里萌发?

而这一份神性,甚至笔直的指向了东君的方向,隐隐具备了羲和的特征?就算是底蕴再怎么深厚,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一点了吧?

这算是什么?惊喜还是惊吓呢?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槐诗,我们果然是世界上最合拍的契约者啊……”

她愉悦的眯起了眼睛,哼唱着那些模糊又古老的曲调,

在她身后,烈日一般的神之楔静静的悬浮着,焕发微光。

槐诗一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事情不对了。

当然不是一进来就看到怀纸素子在打乌鸦什么的,而是感觉好像出现了什么变化。

有什么感觉不同了。

大清早迷迷糊糊刷着牙的时候,照着镜子,就看到了镜面之中自己的投影——已经完全变成了怀纸素子的模样。

这已经是彻底接近完成状态了。

槐诗的影子彻底和怀纸素子的记录重合,通过少司命的残影作为媒介,她可以说已经是槐诗源质的化身。

甚至可以代替他去完成一些简单的事情和工作。

倘若只是进度飞速的话,他倒是不会这么惊讶……但谁来告诉他,镜子里自己投影的头顶上,那个隐隐浮现的光环是啥。

“妈呀,成仙了!”

他目瞪口呆的放下牙刷,抬起头,看向自己头顶。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之下,头顶之上那细微而隐匿的光环焕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玩意儿是个啥……

可等他伸手微微一碰的时候,那隐约的光环就迅速消散了。

好像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就在他捏着下巴,稍作思索,冷静分析,然后打电话怒斥一下某个黑心女人又整了啥的时候,他的电话反倒先响起来了。

琥珀的号码。

“你干的?”

电话刚刚接通,另一头就传来了含怒的声音。

“啥?”槐诗茫然:“我又干了什么了?等等,难道是昨天晚上有人看到怀纸素子干了什么?”

他愕然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马甲好像成精了这件事儿,头顶上还多了一个光环。鬼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他只不过是宿醉之后睡了一觉而已。

往好处想,至少没有像是电影里一样睁开眼睛枕头旁边多个娃。

那可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里见不净死了。”

“就这?”

听到琥珀的声音,槐诗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凭空污蔑我的清白呢!话说,里见不净死了,关我怀纸素子什么事儿?”

“真不是你干的?”琥珀依旧十足怀疑:“槐诗,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这种道理不用我多说吧?你要干什么大可不必背着我……”

槐诗忍不住翻白眼。

“他都退场了,我昨晚喝成那样,走路都勉强,你让我千里之外取人贞操就算了,去砍个中年大叔,我是不是有病?话说,他怎么死的?谁干的?”

“还能是谁?”

琥珀伤脑筋的叹息:“当然是介错杀人魔。

在这个关头死了一个退场的候选者,这件事儿彻底闹大了,你小心一些,说不定鹿鸣馆的人会找上门……如果他们来找你,你可千万什么都别说,别做多余的事情,我会立刻到场的。”

“……你确定?”槐诗问。

“不然呢?”琥珀怒了:“你信不信我不管的话,有多少人急着想把这个黑锅栽在你头上?”

“不,我倒是没有怀疑啦。”

槐诗抬头,看向房门的方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当辩护律师的话,现在就可以准备了。”

那一瞬间,房门在巨响之中化作尘埃。

头戴斗笠的魁梧身影冲进房间里,震怒咆哮:“束手就擒吧,怀纸素子你这个杀人魔!”

槐诗摇头,忍不住叹息。

“只不过,这可不像是来好好说话的样子啊……”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