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盖亚之血

简直就好像地狱零元购突兀开抢一般的展开。

足以让股价翻倍的利好消息。

一次变五次。

工具人的使用寿命得到了翻倍都比不上的增长,可喜可贺。

槐诗都觉得自己的性价比开始超值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立刻下单有没有什么赠品相送。

“那还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哦。”他毫无感情的感慨:“高兴的我都合不拢嘴了。”

“麻烦越大,责任越大,槐诗。”

老实人艾萨克实在忽略不了自己的良心,沉默许久之后,叹息道:“很遗憾之前准备了那么多东西派不上用场。”

“都是应尽之责,艾萨克先生。”

槐诗摇头,“你做好你的工作,我做好我的。剩下的就交给剩下的吧……所以,我的工作总不至于是在棋盘上漫无目的的闲逛去讨嫌吧?”

艾萨克沉默了片刻之后,干涩的回答:“有一部分是正确的。”

“闲逛还是讨嫌?”

“……”

短暂的停顿并没有持续多久,艾萨克平静的继续说道:“你需要寻找一个东西,在这一片荒废的世界中,距离你最接近的,应该就在你所在的城市之中。”

转换话题了!

槐诗呆滞。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吐槽。

他听见了来自艾萨克的话语:“你应该能够察觉得到,足以动摇这个世界的东西之一,就藏在你脚下城市的废墟之中……”

沉默中,槐诗回头。

看向冻城的最深处。

那一座被冰雪所覆盖的坍塌高楼,还有隐藏在高楼的阴影之中的某种东西。

并没有发出呼唤,也没有彰显过任何的神异。

但理所当然的,却存在着某种让人无法忽略的庞大存在感。

就像是无数按钮中间那个最大最红的那样,毋庸置疑的特殊让它从废墟之中脱颖而出,吸引着每一道视线。

“找到之后呢?”槐诗问。

“这就是我能向你保证的东西了,槐诗。”艾萨克回答:“就像是我说过的那样:想要什么,都可以自己去拿。

同样的道理……”

言外之意,已经溢于言表。

不用在乎什么存续院,也不用在乎战局……

——拿到之后,那就都是你的!

在短暂通讯结束之后,槐诗重新回顾身后的战场。

高温依旧升腾着,余热未曾消散。

只可惜,久违的温暖并未能够唤醒那些早已经逝去的生机,只是徒劳的消散在了寒风之中。

浪费。

槐诗随手割裂了自己的手指,一滴滴的鲜血落下,没入了余温残存的大地上,很快,一朵朵诡异的花卉和灌木便在这一座死去了漫长时光的城市中生长而出。

汲取着地表的余温,那些来自地狱的花卉迅速的生长着,形成了短暂而烂漫的花海,将所有地狱生物的尸体覆盖之后,又迅速的衰败,收缩,回到了槐诗的脚下。

在他的手腕上缠绕成了一道略显妩媚的花环手链。

有了这些生机补充,接下来至少不必担心寒风和损耗了。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无声感慨。

现在,他总算明白存续院为何不辞劳苦的寻找到诸多不同的人参与进来了。

包括他在内,上泉,丽兹,副校长,青帝、难近母乃至其他他没有见过的更多人。

此刻,在这里的棋子,每个人都有足够以弱胜强的案例。

在固定数值之上的超水平发挥。

或是运气,或者技巧,或是其他人无法企及的发挥或者对局势的非人掌控……

或者,干脆是极意这种不讲道理的外挂……

以及,每个人都具备着复数张以上的万世牌!

储存着他们不同的时期,不同的状态的自己,见证了他们自身所奠定的奇迹和伟业……再搭配上,早已经凌驾于过去之上的意识和灵魂。

在想明白这一点之后,他忍不住就哆嗦了一下。

如今已经走到剑道绝巅之上,造诣已经在无人能够窥探和称量的剑圣上泉,再重新获得了一副年轻的身体……

搭配上他所具备的种种极意。

还有那只凭着一把长刀就足够杀神灭鬼的剑术。

简直是噩梦!

远方的天穹之上,再度响起了沉闷的雷声。

还有,某种令槐诗毛骨悚然的寒意,从他难以窥探的遥远区域中,酝酿着,升上天空……

此刻,漫长的距离之外,遍布尸骨的荒野之上,血雨倾盆。

无数灾厄在云层中迅速的汇聚,蜕变,雷宫如同变成了怪物的胚胎一样,在云层中有某种诡异的轮廓迅速的生长。

【血雨降诞】、【裂变白骨】、【万无之境】。

三道重叠的法术牌无止境的搅动着阴云遍布的天穹,洒下倾盆的血雨,千百只粗大的肢体从云层之中深处缓缓伸出。

在如同啼哭一般的刺耳声音里,随意的向着下方的大地抓出,轻而易举的撕裂了山岩、石殿、泥土或者是其他。

留下了一道道深邃的裂口之后,戛然而止。

停顿在了原地。

紧接着,才有拔剑出鞘的清脆声音从大地之上迸发。

倾盆血雨如同被腰斩那样,消失无踪,那个未曾从雷云中降生的怪物发出刺耳的惨叫,无数粗大的肢体从正中断裂,切口平滑如镜,落在了地上。

到最后,雷云之上,才显现出那一道笔直而锋锐的斩痕。

很快,漫天血雨雷云乃至异怪。

在这一剑之下,消失不见。

只有迅速腐烂的庞大肢体还残存着那么几块,像是被风化的巨石一样,狼狈又落魄的翻滚。

此刻,血染的荒野之上,只剩下了那个披着羽织的少年。

还有他手中不堪重负、浮现裂痕的长刀。

“区区天象,何足道哉。”

剑圣抬起手,舒展着那过分年轻的五指,微笑:“虽然工具不堪驱使……不过如此年轻的身体,实在令人畅快。”

【斩山浪客·上泉】!

“二十岁?不,十七岁么?可惜不是四十岁啊,少年时,还是疏于锻炼了。”

他握紧了拳头,遍布斩痕的手臂和肩膀之上浮现出一道道青筋,很快,又隐没在了皮肤之下。

不去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跨过敌人残留的尸骨,迈步上前。

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崩裂的山体之中,穿过了那无数宛如鸟居一般的骨质框架之后,在幽深的潭水中窥见了最深处,那璀璨之物。

宛如融化的黄金和钻石所能调配极致色彩,变幻不定,闪耀着辉光。

“这便是所谓的盖亚之血吗?”

他沉默片刻之后,恍然的呢喃:“看上去倒是像是特等赏的降临,只是,这一份诱惑力,未免太过于强大了吧?”

此刻,就在他的眼中,倒映着那绚烂的色彩和光芒。

就仿佛是世界本身向着来者展示出了那独属于自身的奥秘之源,揭露了万物的创造和毁灭,展现了无穷的可能和变化。

发出了直达内心的质问。

——你所欲求的,究竟是何物?

我所求者……

力量么?权势么?女人或者是剑术么?

不,那些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点缀而已,甚至不足以浪费片刻的思量……

少年时渴望纵横天下的力量,青年时渴望患难与共的美人,中年时便想要拥有让整个世界臣服的权力,可当垂垂老矣之后,见证过诸多风云变幻和人世沧桑,便会明白,那些都不是自身所求。

走到最后,就连那些长随身侧的佩剑也都纷纷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结局。

这孤独之路的尽头,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我所欲求的,只要一把可堪使用的剑就已经足够。”

那一瞬间,伴随着剑圣的轻叹,有泪水一般晶莹的弧光从他的指尖浮现。

就好像倾听到了他的愿望一般,世界慷慨解囊。朴实无华的长剑悄无声息的浮现在了他的腰间。

剑刃悲苦长叹一般,微微震颤。

无声的低鸣。

就在那一瞬,庞大的盖亚碎片之上,龙蛇起陆,大地震颤,伴随着天崩地裂的巨响,干涸的旷野从棋盘的正中消失不见。

出现在了现境的那一端。

决策室之中,传来了压抑着的兴奋欢呼,不知道多少人激动的握紧了拳头。

先下一城!

“如此的盛事,埃及人没来太可惜了。”在棋盘之前,抽烟的赌徒耸肩,“总感觉他们好像很擅长打牌的样子。”

这个冷笑话正如同他之前所有的冷笑话一样,没有得到听众欣赏。

寂静里,除了万世牌轮转的辉光,便只有此刻旧盖亚的碎片中,那笼罩整个领域的庞大变化。伴随着一张张卡牌的投入其中,数之不尽的奇迹与灾厄互相流转,凝结成型,不断的降下。

而在现境的观测中,修正值和歪曲度也在迅速的涌动着。

拜剑圣刚刚的成功,修正值已经领先了一大截,抵达了百分之六点一的范畴。而此刻,隐藏在碎片中的盖亚之血依旧隐藏着辉光。

那或许就是地母最后的恩赐和精髓所在。

现境所存留的鲜血。

这一场现境和深渊之间的对决和赌局,早已经不是区区游戏的范畴了,而是在棋手的掌控之下,重组整个世界。

以无数代表着双方事象记录的卡牌在其中一次次的斗争,以最纯粹的胜负重新定义这世界中的一切。

宛如拔河一般的拉扯着。

属于现境,还是属于地狱。

此刻,再度有轰鸣巨响从棋盘之中爆发。

来自天竺的衰败男子阿尼德鲁握紧自己的卡组,面如死灰,一个小小的失误,就惨遭翻盘。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利品被地狱握在了手中。

宛如迷宫一般的城市落向了地狱的那一端。

又失一城……

就在庞大的殿堂中,瑰丽的金光在猎食天使的头顶凝结出了耀眼的光环。五线谱一般的双翼从他的身后展开。

【至福乐土卡组】

——地狱圣徒·赞颂者!

棋盘之外,大天使·公义满意的颔首,再度下达了命令。

于是,在将一切敌人尽数吞食之后,那一张洋溢着温柔神采的面孔再度抬起,拭去了嘴角的血迹,满心欢快的,踏入眼前开启的门扉。

门扉的另一头,是冰天雪地的城市废墟……

(本章完)

第1112章 无名小卒

开场短短的半个小时不到,在时光加速的棋盘之内,现境和地狱的战争已经开始。

“这么快的么?”

决策室里,罗素手指敲打着桌面,轻声感慨。

难以理解。

存续院这一次的风格是不是激进过头了?

太快了,比预想之中的还要更快,在第四个回合刚过之后,双方就开始在中盘开始了交战和厮杀。

步步紧逼。

除了一马当先的东夏之外,美洲、天竺乃至俄联的卡组也已经将自己的重要经济建筑全部拍在了战场的边缘,开始了激烈的拼杀。

相比起来,往日头铁的不要命的天国谱系如今竟然和天竺谱系一同,苟在了战场的后面不急不缓的发育,令人大跌眼球。

不过艾萨克的战术本身就是出于罗素的授意,他倒是并不着急。等攒出了唤龙笛和阿努比斯之后,还不是想打哪里打哪里?

况且,这不是外面还放了一个槐诗呢么!

这种祸害留在家里只会拖累经济,丢出去到对面当毒瘤才是正确的使用方式。

只是,反而是深渊那边所采取的战术让罗素有点摸不着头脑。

两边好像完全调换了一样。

现境的升华者们开始猪突猛进,而深渊的统治者们反而开始稳扎稳打?

是不是拿错真人秀的台本了?

“真让人搞不明白啊。”

罗素回头,看向玄鸟,怂恿道:“您怎么看?”

怎么看倒还是另一回事儿,关键在于……要不您瞧瞧用星见之眼再去看两眼?

“我不看。”玄鸟哪儿能不知道罗素憋什么坏屁,稳坐如山:“反正又不是我上场,能做的都做了,哪里有大后方指挥前线的道理?”

“但是,彻底撒手不管的次数也不多吧?”罗素反问道:“看在咱这么熟的份儿上,有啥安排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

周围的人闻言,耳朵都仿佛竖起来了一样,就连羽蛇都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而玄鸟,稳坐不动。

“都快退休的人了,操心那么多干嘛。”

玄鸟意味深长的瞥了罗素两眼,也不知道这句没有主语的话究竟是在说谁。

“那白泽呢?”罗素追问:“到现在都还没上场,总不至于在预备队里做摆设吧?”

“不做摆设难道还要上场么?”

玄鸟淡定的喝着茶,然后甩出让所有人眼珠子掉一地的消息:“她又不会打牌。

你要说吃吃喝喝、旅游自拍、聊猫逗狗,她倒是能手,说不定还能给你分享一下心得。其他的,就算了吧。”

说到这里,明显是回忆起曾经以前,每次有人和她合作完,自己都得给对方报销降压药的惨痛往事,玄鸟的表情就变得欲言又止。

罗素听完,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屏幕里自己的学生。

不知为何,内心中升起了和玄鸟同款的无奈,拍了拍老头儿的肩膀,两人长吁短叹的喝起了茶来。

不看了。

心累……

.

“到现在,黄金黎明还是不肯多出点力气么?”

棋盘的对面,甲胄之下的公义瞥了一眼身旁的马瑟斯:“未免太过于怠惰了一点吧?”

马瑟斯平静的微笑着,任由俄联谱系将唾手可得的战略要冲从自己的手中夺走,毫不在意的甩下了另一张地牌:

“但有一份辛劳,便有一份收获,阁下,埋头耕耘的时光总是漫长。”

“可你的收获又在哪里?”公义问。

“不必着急,还没到时候呢。”

马瑟斯平静回答,察觉到周围队友们冷漠的眼神,似乎也感觉自己摸鱼过头了一样,终于再没有如刚刚那样消磨时间,从自己的牌堆里摸出了一张牌之后,看也不看的抛进了战场之中。

“不过,在庄稼被糟蹋完之前,还是先摆两个稻草人到田里吧……”

伴随着他的话语,云层被闪耀的金光所撕裂。

迷雾笼罩的大地之上,骤然多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在其中,一个枯瘦而沉默的身影缓缓的攀爬而出。

赤脚,踩在了流淌的毒水中,任由它们嗤嗤作响。

可神情却仿佛感受不到痛楚一样,平静的近乎庄严。

紊乱的胡须随意的在风中飘飞着。

形容枯槁。

就在圣洁的殿堂正前方,中年的僧侣缓缓的抬起了眼睛,抬起了自己的手,五指弯曲结印,向着大地伸出。

“吽!”

于是,大地哀鸣,万道裂隙凭空涌现,宛如一张大口突兀的从地面上浮现,张开,瞬间吞下了俄联的圣殿,连带着里面的敌人一同。

来不及反抗,甚至来不及反应。

在轰鸣中,大地缓缓合拢,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不断的从地面之下响起,一道道血色从泥土中喷出。

而带来这一切的,只不过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铜框万世牌,甚至就连名字都没有标注在上面。

【苦行者】

或者,还可以用另一个流传更为广泛的名字来称呼这一张卡牌的主人……

——外道王!

“呵,区区至福乐土,不过如此!”

万钧巨锤横扫挥舞,在地狱大群之中掀起了一阵阵腥风血雨。

一个魁梧庞大的身影踏着地狱生物的尸骨,从战场之上缓缓走出,身后便是一片惨烈的景象,血色横流。

而依靠着手中的铁锤,年轻的巨汉不屑的摇了摇头,将乱七八糟的头发捋到了脑后,一声长叹。

虽然浑身肌肉棱角分明,眉目俊朗又端庄,但是那风骚的样子,却依旧让人忍不住想要打他……

【裂海巨鲸·王阿宝】

或者说,年轻形态的夸父……

小小年纪就已经长成一副没有人要的样子。

“宝啊,别骚了好么,腿快断了。”执棋的混沌面无表情的提醒:“少摆姿势。左边的方向支援一下,你还有队友的。”

“呵,夸父哥哥我凯瑞全场的好么?”

夸父无所谓的拖曳着铁锤,向着支援的地方赶去,抱怨道:“来个辅助就行了,别那么多乱七八糟人过来,碍手碍脚。算了,别拖后腿就行。”

话音未落,他就感受到从头顶挂过的劲风。

一声巨响之后,数米高的骨咒巨人腾空而起,竟然砸碎了两度墙壁之后,在石碑上撞成了粉碎。

而透过缺口,却能看到里面激烈的斗争场景。

在盖亚之血的晶莹辉光之下,几乎数之不尽的地狱大群占据了整个殿堂内部,高耸的骨咒巨人们怒吼着,不断的扑向了一个纤细的身影,但是却被那孤身一人的少女尽数以铁拳摧垮。

“乖乖,杀颈手……挑腿摔……这年头还有这么靓的咏春,少见呀?”

夸父探头惊叹。

尤其是看到少女那姣好而肃冷的面孔,还有那一双点缀着星辰的眼眸时,便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吔~”夸父瞪大了眼睛:“东夏什么时候有点子这么正的小姐姐了?”

“喂……”混沌试图阻拦。

可在求偶本能的冲动之下,夸父已经一声大吼,抓起了铁锤,奋不顾身的跃入场中,向着被围攻的少女大吼:

“小姑娘别怕,我来保护你!”

瞬间一锤将拦路的巨人砸碎,一路披荆斩棘的向前,将整个阵列杀穿之后,又炫耀一般的折身杀回来。

七进七出!

如入无人之境。

直到所有的大群在铁锤之下被全部砸成了粉碎。

血泊之中,只有遍体鳞伤的夸父得意的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怎么样?没事儿吧?”他拍着胸脯问道:“哎呀,还是我来晚了,否则怎么会让队友被围攻呢?放心,交给我就好了。有我在,一定保你安全!”

少女愕然一瞬,颔首致谢:“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

“好说好说。”夸父凑过来,搓着手谄笑问道:“对了,姑娘请问怎么称呼啊?”

“啊,我么?”

少女愣了一下,似是思索。

“句珏。”她回答道,“句读的句,二玉相合之珏。”

“剧绝?哈哈,听上去就好像……听上去一样啊,嗯,好听!”

夸父吭哧了半天,搜肠刮肚找不到什么形容词,简直快把‘有心夸赞,奈何没词儿’写在脸上。

而少女看着他的样子,似是无奈,终究是忍不住摇头叹息。

“你受伤了,我来为你治疗一下吧。”

她伸手取出了针药包,示意夸父低头坐下来,顿时让夸父心里暖暖的。

这么多年了,自己从来都是免费送水、修电脑和跑腿,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

几乎要感动落泪。

尤其是感受到冰凉的小手抚摸在后背的伤口上时,便舒爽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是,不知为何,却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从心头隐隐泛起。

剧绝?巨嚼?还是说锯觉?

“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他疑惑的问。

“应该没有吧?毕竟很少有人知道。”在他身后,少女惆怅的感慨:“和鼎鼎大名的夸父比起来,在东夏自然只能是无名小卒了。”

“诶嘿,没有啦没有啦。”

他憨厚一笑,还来不及说什么,便听见来自身后幽幽的轻叹。

“现在,大家一般都喜欢叫我……青帝。”

寂静,突如其来。

在呆滞里,夸父僵硬的回过头,只看到绿油油的光芒照亮了她面无表情的面孔。

猛毒和生机交叠,形成了木魅之咒的轮廓。

——【妙手毒心·句珏】!

啊,卡文,啊,卡啊,卡啊,卡啊卡……我要多迫害一下夸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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