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心思莫猜,电话(求订阅!)

傍晚的夕阳很黯淡,透过玻璃斜照在李书婷身上,没有一丝暖意,反而更冷了。

死死地望着手中的信,她内心一片凄凉。整个人茫然不知所措。

她又不傻,平日里见面都不打招呼的两个人,却忽然有了联系,而且看样子还非同寻常。

怎么不让人多想呢?

她推断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以前卢安和清水是真的不认识,是突然之间有了联系?

第二种就是两人很早就相识了,只是过去一直在隐瞒一些事情?

但如今连照片都互通有无了,李书婷更倾向于后者。

那就是清水和卢安在隐瞒一些秘密。

在这种青草拔节、正当少年的年岁里,一男一女,两个一中风云人物能有什么秘密啊?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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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猛然跳进了李书婷脑海里,她的人生第一次尝到了什么是“苦涩”。

她好想把这封信拆开看看,验证一番自己的所思所想,可又不敢。

不敢乱碰闺蜜的东西。

更不敢面对里面的照片。

她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敢直视血淋淋的残酷现实。

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李书婷在心里焦急地问询自己,手指甲都快把信封抠破了,但最后她还是怯懦了,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起身,把信封放清水课桌内。

踟蹰一阵后,她忍着身体的不适,快速离开了教室。

清水和吴语很快就回来了吧?

她不想让清水把自己和信产生任何联想,她要永远假装这封信不存在。

这样做一是为了不破坏自己和清水的友情。

二是为自己还能继续喜欢卢安提供生存的土壤。

她迷迷糊糊明白,从识破这封信开始,今生自己和卢安大概率是没有可能了,但她一时忘不掉他啊,也舍不得忘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

这般思着想着,李书婷忽地停在了原地,此刻她心头间猛然又冒出一种可怕的想法。

这封信会不会是清水故意让自己看到的?

故意让卢安寄过来的?

这么做的缘由,是不是想要悄悄劝退自己?

在不伤害姐妹感情的前提下,清水让自己知难而退吗?

毕竟自己暗恋卢安的事情,清水这两年可都看在眼里啊,她为难,所以采用了这种方式吗?

目的就是保住两人的情谊,保住自己的颜面?

思绪到这,李书婷整个人在颤栗,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冰凉,软在过道上缓了好口气后,她加快速度逃离了教学楼。

几分钟后,孟清水和吴语带着三个饭盒回到了323班。

“咦?书婷怎么不在教室?不是说身体不舒服么?”

一进教室,吴语对着空空如也的座位这样发问。

孟清水说:“可能是去了厕所。”

吴语想想也对。

女人嘛,生理期第一天血块比较多,容易弄脏裤子,确实跑厕所勤快些。

孟清水坐回自己位置,吴语挨着她坐下。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打开饭盒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吴语抱怨道:“学校的菜总是千篇一律,没什么花样,难吃死了唉,清水,把霉豆腐拿出来吧。”

孟清水劝慰:“你都口腔溃疡了,还敢吃?”

吴语用筷子戳戳碗底,一副自暴自弃地样子道:“吃,为什么不吃?不吃饱饭,还怎么产生抗体对付病毒嘛?吃,快拿出来。”

孟清水无奈,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的。

随即她把饭盒放旁边桌子上,右手掀开桌盖。

只是下一秒,她眼睛一凝,直直地盯着信封,盯者信封上的字,盯着那几个快要抠破信封的指甲印。

这、这是卢姓寄来的信件?

有人看过?

谁?是书婷吗?

几乎瞬间,她就猜到了书婷为什么不在教室了。

“你怎么了?霉豆腐不见了吗?”见她迟迟没动静,吴语催问。

“没,在呢。”

说着,孟清水右手迅速把信封往课桌最里面扔,然后顺手拿出了一罐家里带过来的霉豆腐。

吴语迫不及待打开瓶盖,夹一块出来放口里,陶醉地说:

“哎哟,就是这个味哎,和学校的菜比,这简直是天下最珍哪。”

孟清水也伸筷子夹一块出来放碗里,接着打开李书婷的饭盒,挑一块最大的放里面。

吴语吃味:“啊呀,你偏心,给书婷夹块这么大的。”

听到这话,孟清水心头一愣,顺势把书婷饭盒里的霉豆腐夹给吴语,又挑了一块中规中矩的放书婷饭盒里。

嘴里还不忘说:“可以了吧?”

“嗯,咱清水对我最好了。”吴语很是满意。

孟清水把盖子拧上去,放回课桌内。

她现在虽然还不敢百分百确定书婷是为了这封信而离开了教室。

但没有任何异常才最契合书婷此时的心境。

所以她把那块最大的霉豆腐换给了吴语,为的就是不刺激神经敏锐的书婷。

10来分钟后,李书婷掐着时间回来了,她眼睛红红的,面上铺满了水珠子,显然洗过脸。

吴语停下筷子,关心问:“书婷,伱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

李书婷撒谎说:“不晓得怎么回事,眼睛有点痒有点干,就去厕所洗了洗。”

孟清水把饭盒递给她,“可能是用眼过渡,书婷你本来就有近视,要多注意休息。”

面对孟清水,李书婷有些底气不足,接过饭盒就打开吃了起来,吃的同时还不忘同吴语时不时搭一句。

暗暗观察了会,一分钟后,孟清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书婷见过信了,指甲是她留下的。

323班发生的事情,卢安不知道,他正在为期末考试做准备。

当着叶润的面,海口已经夸出去了,那就得说到做到,下学期回归第一考室。

“卢安,电话。”

晚三上到一半,周静妮在教室门口喊他。

卢安走出来问:“周老师,谁打来的?”

周静妮说:“对方自称你大姐。”

闻言,卢安小跑过去,拿起电话问候:“大姐?”

“小安,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头还痛不痛?”卢燕问。

卢安说:“挺好的,姐你别担心,前段时间清池姐带我去医院检查了,已经好了。”

卢燕高兴问:“真的?”

卢安笑着说:“当然是真的啊,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不行你可以打电话问清池姐。”

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卢燕问起了最关心的问题:“妹妹说你每个月给她寄20块钱,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卢安嗯了一声。

卢燕问:“你上次才给我300多,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自己画画挣钱的事情,他本来想寒假回去再说的,没想到大姐现在就察觉到了异常。

当即说:“大姐,我挣大钱了。”

听到这没头没脑的话,卢燕没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胡话?”

“真没有说胡话。大姐,你听好啊,我真挣大钱了。”

卢安知道大姐是急性子,淘气一下,就把画画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几分钟后,卢燕听完了,也听懂了,但更糊涂了。

她好想问问:小安,你怎么突然会油画了?妈以前教的也是中国画啊?

但她没问出口,怕小安身边有人,只是在懵逼中加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

卢安瞄一眼办公桌对面假模假样看书、实则竖起耳朵偷听的周扒皮,直接把这皮球提给了孟清池:

“大姐,我还能骗你不成?这事清池姐在场,她亲眼目睹了一切,你不信可以问她。”

听到这么说,卢燕顿时信了几分,她可以不信这个年纪的弟弟,但很是信任孟清池,沉默一会后就说:

“我等会就给孟清池打电话核实,那你挣了多少钱?”

卢安说:“6万?”

卢燕听傻了,倒吸一口凉气:加快语速问:“多少?你挣了多少?”

“6万。”卢安再说一遍。

“不是6000,真是6万?”

“如假包换,真是6万。”

卢燕不说话了,已经不会说话了,整个人都是瘫的,要不是靠墙坐着,早就倒地上去了。

过了好久,过了好久,她眼珠子动了动,感觉身体恢复一点力气后,就捂着话筒小声问:

“小安,这事还有谁知道?”

卢安怕她担心,“大姐你放心吧,你老弟聪明着呢,这事除了清池姐和我,这世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周静妮忍不住抬头瞥他一眼,很想一书本打过去,合着老师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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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4章 ,家里有更好的(求订阅!)

周静妮忍不住抬头瞥他一眼,很想一书本打过去,合着老师不是人?

感受到办公桌对面的满满杀气,卢安半转个身子,假装视而不见。

“那就好,那就好。”

卢燕在电话那头连着小声说了两个那就好,彻底落了心。

她从小吃苦头吃怕了,深知人心险恶,深知大部分人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

二弟画几幅画就挣了6万,每月还有2000元死工资,这一瞬间,被生活压迫了二十多年的卢燕全身通透,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

这日子啊,似乎又有盼头了呢。

自从父母过世后,卢燕自发承担起了照顾弟弟妹妹的重担,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鬼晚,去镇上之前要把三头猪的猪草打好,把饭菜做好,然后去裁缝店当学徒工,晚上火急火燎回来,又要熬夜把猪草剁碎,把猪食煮熟。

做饭洗衣、砍柴喂猪啊这些,累是累了点,但卢燕还能接受。

而她心里最苦的哇,就是村里同龄人都结婚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再大一点的都能背诵古诗了。

可她呢?却成了十里八乡说闲话的对象。

倒是有好多年轻后生一眼就相中了她,可不管用啊,两个拖油瓶在那摆着呢,老卢家穷遭遭的光景,狗在十里外逆风都能闻到,人家条件好的自然要选更好的,条件不好的就更不敢跟她来往了。

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就算卢燕生的再好看,但也不能天天抱着当饭吃啊,也架不住被两个读书的拖油瓶给整垮了。

别个一打听,弟弟妹妹还在读书,都穷成这鬼样了还想着要上大学,哎哟,这卢燕好归好,还是选其她家的姑娘吧。

现在她很欣慰,二弟比自己有本事,二弟还要读大学成为知识分子,以后啊,老卢家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她的脸上尽是喜悦,守得云山见雾开的喜悦。

这通电话不知道是怎么挂的,卢燕脸上全是笑,一直笑,笑着笑着眼里都是泪。

她把宋佳给的20元从兜里掏出来,在灯下仔细看、认真看、反复看,搁以前,这么大数额可是天,要攒好久才能攒齐。

但她现在决定了,赶明儿就把这钱送去学校还给妹妹,让她吃好点,头发都蜡黄了呢,是该紧着点好的了。

把听筒放回去,卢安杵在原地好久都没回过神。

想起仍在水深火热中的大姐和妹妹,他心里有些内疚,这阵子他可没少往嘴里送肉,甚至还有闲心对女人口花花了,哎,饱暖思淫欲啊,都是那祸根给害的。

周静妮一直在观察他,见他此刻像失了魂一样,于是关心问:“要不要请两天假回去趟?”

“不了,快要期末考试了,我得替咱周老师争口气。”卢安归拢思绪说。

周静妮双手抄胸,呵呵一笑道:“别扯上我,周老师可没那么大面子。还是替你自己争口气吧,替那些喜欢你的姑娘争口气。”

卢安瞟一眼窗外,捻着下巴问:“老周同志,你家冬天也开醋厂吗?这味道老冲了.”

啊哟!气炸了!周静妮再也听不下去了,也不想听下去了,直接拿起桌上的书本砸了过来。

见状,早有准备的卢安一个矮身躲过去,然后一溜烟跑了。

跑出办公室时,还听到有钢笔落地的声儿。

这、这太凶残了。

谁说漂亮女人温柔的,他要撸起袖子跟对方好好理论理论。

还有一个星期期末考试,已经不在乎奖学金了的卢安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紧张、忙碌和压抑。

他每天准时起床,按时吃饭,偶尔还会在画布上画几笔,到点就睡觉。

现在政史地课本知识背完了,他心终于不慌了,现在的重点就是数学和错题集。

当然了,有时候他也在想,要不要把高考作文提前写出来?

高考作为改变他命运的大事记,让他一个下里乡人端起了公家饭碗,变成了十里八乡都羡慕的城里人,就算几十年过去了,其他的都记不得了,但作文题目就好比初恋,永生难忘。

他到现在都还清晰记得作文材料中的几个关键词:运动鞋、红雨衣和伞下的一切。

当然了,还有材料中伞下女人说的那句嫌弃话:唉,真缺德,中国人的公德心呀

在这年代,学英语出国留学成了一种争先恐后的现象,崇洋媚外在一些年轻人当中大行其道,以至于高考作文都拿这个现象当焦点。

思考一番,他还是放弃了现在就把作文写出来的想法。

如今搁学校呢,人多眼杂不安全,还是寒假回去自己一个好好琢磨琢磨。

卢安的学习状态稳如老狗,一天比一天好,可李书婷却失眠了,躲在被窝里泪流了一晚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为了他哭,明明他都不晓得自己喜欢他,为什么会这样呢?

李书婷虽然没有哭出声来,可那翻来覆去的动静在午夜里格外打眼,自然是瞒不过同寝室的孟清水和吴语。

吴语在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聪明呀,装聋作哑没有点破清水和卢安的关系,不然书婷估计会更难受了吧,估计三姐妹的情谊也到头了吧。

吴语在庆幸,而孟清水庆幸的同时,更多的是难过。

为什么自己喜欢的男生会有那么多人跟着喜欢?

初中有李柔,高中有书婷,一个是曾经的好友,一个是现在的闺蜜,现在才过去几年啊,身边就出现两个这样的了,未来会不会更多?

李柔背叛,她挺过来了。

也成功用一封信封印了书婷的蠢蠢欲动。

可是,要是将来碰到比自己强的敌人,自己还应付得过来吗?

她心里没数,很仿徨,很忐忑。

而更让她难过的是,卢安对姐姐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而且光明正大不避讳自己,

这直接把她的手脚给束缚住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第一考室、第二考室第十二考室。

兜兜转转,卢安又靠努力回到了第二考室。

吴语上次考试在他左边,这次竟然还在左边,缘分不浅呐,只是可惜了,那双白花花的大长腿套上了厚厚棉裤,略显臃肿。

见他逮着自己的长腿瞄一眼,又瞄一眼,吴语笑嘻嘻地写个纸条给他:好看吗?

老男人是谁,被发现了也无所谓,脸皮属实厚,回:穿太多了。

吴语对着纸条思索三秒,落笔试探:倒是有人愿意为伱穿少一点,你要不要试试?

这时右边的男生把窗户打开了,说透透气,没想到一阵刮进来,纸条直接给刮飞了,落到了教室前面。

吴语顿时又气又急。

监考老师低头瞅瞅脚边的纸条,弯腰捡了起来。

然后,没有然后了,监考老师眼睛大瞪,一会瞧瞧卢安,一会瞧瞧吴语,最后把纸条交给同考室的女老师,小声揶揄:“大新闻,你看看。”

女老师问:“什么新闻?”

男老师说:“你自己看。”

几秒后,女老师看完了,视线同样在卢安和吴语身上打个转:“难怪卢安成绩起起伏伏,原来根源在这。”

见两老师盯着自己一个劲地瞧,卢安自认倒霉,开始摆弄起了手中的橡皮擦。

吴语可就没他淡定了,人都被老师和同考室学生看麻了,她现在暗暗祈祷,自己和卢安的绯闻不要传到那男生耳中才好,不然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一门考语文,卢安手起刀落,一口气做完,结果时间还剩一半。

撇头一看,吴语才开始写作文。

数学卢安倒是和吴语斗了个旗鼓相当,两人对最后的大题都是束手无策。

只是态度迥异,吴语抓耳挠腮,认真作答,似乎不放弃。

而卢安呢,不会做就不做了,无聊地时不时看一眼吴语的进度,把后者小心脏都给瞧出来了。

见监考老师死死盯着自己两人,吴语心里在疯狂呐喊:卢安,求求你别看我了,再看我就真洗不清了。

一连两天都是如此,后面吴语崩溃了,趁着间隙时间,她写纸条给卢安:你要是把我看怀孕了,你得负责。

啧啧,谁要是还敢说这年头的女生不开放,他跟谁急,他娘的看一眼就能怀孕了,谁能做到?

期末考试很顺利,这两天大抵是他重生以来在学校最滋润的日子了。

没有意外,那纸条转个弯,最后落到了周静妮手中。

周静妮把他喊进办公室,指着桌上的纸条问:“教研组都在传你和吴语谈恋爱,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卢安从容不迫地说:“我说没有,老师你信不?”

没想到周静妮很干脆地点头:“信。”

卢安竖起大拇指,送上恭维话:“周老师真英明!”

周静妮甩甩头发,嘲弄道:“我信你,是因为你家里有更好的。”

卢安:“.”

他秒懂,这周扒皮在讽刺自己画的那些素描画呢。

也是,闭着眼睛都能把一个女人画的惟妙惟肖,要是心里没鬼就真有鬼了。

期末考试完了,放寒假了,回去的路上,叶润关心问:“卢安,你考得怎么样?”

卢安说:“你危险了。”

“啊?”

叶润啊一声,接着反应过来,“恭喜恭喜,卢某人终于归位了。”

李冬这时插嘴:“叶润,你每次都太偏心了,为什么从不问问我的成绩?”

叶润勾勾嘴道:“不屑与偷鸡摸狗之辈多说话。”

李冬气得:“我!.”

贵妃巷9号门牌竟然是开的。

见此,李冬和叶润熄了去里面坐坐的心思。

卢安一进门就高兴地喊:“清池姐,你来了。”

听到门口动静,孟清池从卧室出来,笑着问:“考完了,考得怎么样?”

“考得挺好。”

卢安凑近打量一番她:“你刚才在睡觉?”

“嗯。”

孟清池嗯一声,告诉说:“姐打算考博,之前看书看累了,就睡了会。”

卢安心一沉,脸上开心表情立马没了,慌忙问:“考博,什么时候?”

把他的表情变幻尽收眼底,孟清池说:“一月底。”

卢安沉默,有些东西不用问,他也能猜到原因。

前生她也考博了,只是没这么早,是93年上岸的。

没想到今生整整提前了一年。

看来自己太过嘚瑟了啊,有危机感的清水还是向她姐姐发难了。

外边风大,孟清池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用商量地口气说:“原先想一放寒假就带你去长沙检查身体。

不过这两月看你似乎恢复得不错,所以再等一等,等姐考完了再带你去。

小安,你觉得怎么样?”

他对自己的身体有数,神经衰弱早好了,当即顺着往下接口:“你是医生,我听你的。

不过清池姐,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应该好了。”

孟清池说:“好了自然最好,但还是不能大意,到时候姐陪你去大医院系统检查一遍。”

卢安没撤,道了声好。

来意说清楚了,孟清池换个话题:“姐带了一些新鲜羊肉过来,你今天就别回去了,晚上我们一起吃火锅,明早再走。”

听到这话,刚刚有些失落的老男人瞬间又有了激情,顿时开心地像个孩子说:

“羊肉好啊,我最喜欢吃羊肉了,还是清池你懂我。”

孟清池莞尔一笑,把羊绒外套脱下,换上劳动服去了厨房。

卢安跟着进了厨房。

孟清池处理羊肉。

卢安也没歇着,准备各种配菜。

她说:“等会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回去,免得你大姐担心。”

“诶,我晓得个。”

中途想到什么,孟清池说:“过年我们会回前镇老家,到时候有时间了,你把宋佳带下来一起吃个饭。”

提起这事,卢安就有些犯难了。

由于那便宜舅舅曾跟孟叔闹过很大过节,导致宋佳对孟家避之如虎,这些年她从不去孟家,也不见孟家人。

卢安叹口气,“可能有些难诶,她人虽不大,但脾气臭的很,我也不一定能劝得了她。”

孟清池对此不意外,只是说:“努力试试吧。上次我听大嫂说,她在街上碰到了宋佳,本想打招呼来着,但宋佳偏头走了。

不过嫂子回来讲,宋佳皮肤粗糙,头发分叉严重,脸上没肉,这是典型的营养不良,你这次回去后,要好好改善下家里的伙食。”

卢安听得不是滋味,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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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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