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师姐行行好,师弟我真的不行了

恍恍惚惚之中,白龙不知睡了多久,感觉眼前一片黑,全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努力睁开眼,眼前还是一片黑。

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她依稀记得,自己祭用山门秘法,亏空血气,伤了体内根基,给了蛇毒趁虚而入的机会,毒素浸透全身,然后被向远背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山洞。

好温暖的山洞,还垫了衣服,师弟有心了。

想到这,白龙用力嘬了嘬嘴里的人参藤。

没嘬出多少汁水,心有不满,舌尖一卷,使劲嘬了一下,耳边传来向远倒吸凉气的声音。

吸!

“嘶嘶嘶———”

吸!

“嘶嘶嘶———”

我吸我的人参,你抽哪门子冷气,又没吸你!

白龙满腹牢骚,向远时不时脑袋抽风,现在又犯病了。

“师姐,别吸了,一滴都不剩了……”

向远幽怨出声,万万没想到,妖女都没尝到的甜头,居然被白龙得逞了。

转而一想,法宝有灵,滴血认主,以后不怕白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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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离我这么近……”

白龙脑瓜子嗡嗡的,这才反应过来,山洞之所以温暖,还垫了衣服,是因为她被向远揽在怀中,口中的人参藤只是一根手指。

岂有此理,你小子屡教不改,还敢占师姐的便宜!

白龙一怒之下站起身,手脚无力,全身酸麻,天旋地转后再醒来,发现自己又坐回了向远怀里。

“……”x2

场中一静,空气里写满了尴尬。

只有白龙一个人尴尬。

“师姐别闹了,醒了就赶紧传授打开玉璧的法门,再这么采补下去,我真要被你榨干了。”向远甩了甩手指,太惨了,都泡皱皮了。

就跟那什么一样,刚开始很有感觉,时间一长就麻了,毫无乐趣可言。

挺好的,师姐帮忙麻醉消毒,不用他自己沾唾沫了。

地窟内漆黑一片,向远看不见白龙,不知她脸色如何,但两人紧挨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对方茁壮的心跳。

越跳越快。

没有什么旖旎的氛围,向远只知白龙杀伐果断,果断闭上碎嘴皮子,生怕对方恼羞成怒和他同生共死。

“师弟,为什么不用玉璧里的……”

“我倒是想,可你没说法门啊!”

“我……”

白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微微侧身想要离向远远一点,腰身提不起力气,直直向后倾倒。

向远将人拽回怀中,扶稳了道:“师姐行行好,告诉我法门,可怜可怜师弟吧,你胃口太大,师弟我真的不行了。”

你还说!

白龙又羞又怒,恶狠狠转移话题:“你小子什么玩意,喝你一口血就能大补,这药力……灵芝成精了?”

“机缘巧合罢了。”

说得轻巧,换血洗髓,你倒是好机缘。

一段沉默过后,白龙轻启薄唇,似是说了什么。

向远隐约听到了谢谢,但没听清,大声道:“师姐你说什么,照我这个嗓门再说一遍。”

没听见拉倒!

白龙不想在这个令她尴尬无比的话题上继续,传授向远开启玉璧内储存空间的法门,在后者的帮助下,总算尝到了正经的天材地宝。

刚刚那根虽然也挺补的,但是吧……

一想到自己吮吸向远手指的模样,白龙便无地自容,四下寻找地缝,想死的心都有了。

片刻后,在向远的协助下,白龙勉强盘膝坐好,她身躯无力,每一个动作都要向远帮忙摆正,一来二去地,两人关系在物理层面又亲近了许多。

向远盘膝在后,和白龙背靠背,辅助其挺直腰板:“师姐,好点了没,当时你险些没了呼吸,我又打不开玉璧,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非是故意占你便宜,再说了,是你含住就不撒口,我拔不出来。”

“……”

“不信你看,我可惨了,手指头都皱皮了。”

向远重复重复再重复,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反复加深‘师姐强行采补了师弟’的概念,力求在白龙内心留下难以磨灭的一笔。

白龙听得羞愤欲死,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索性装作没听见,继续转移注意力:“我祭用山门秘法,燃烧血气伤了根基,所以才被蛇毒轻易伤了脏腑,眼下补全亏空,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把毒素全部扫清。”

杀心永固也是燃烧血气,看样子每个一流势力都有玩命的天魔解体大法。

向远好奇道:“师姐,你是无双宫的弟子吗?”

“嗯。”

白龙没有隐瞒,直接承认了,接着说道:“不仅仅是无双宫传承,还有幼时家学传承,我的武道之路比较复杂,故而比寻常先天期强上不少。”

“师姐,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

白龙沉默了,向远于她有救命之恩,理应告知姓名,可眼下的气氛有些微妙,说出姓名有种托付什么的古怪感觉。

白龙下意识选择拒绝,缓缓道:“之前说过,等你活着返回乾渊界,我自会告诉你。”

玉璧的储存空间也是,向远通过考核才能知晓,无奈提前透露。

同样是空间装备,玉璧可幻化文身,随心隐现,单论隐秘,比顺手就能抢走的香囊强了不知多少倍。

“师姐,关于舍利子,我有一些猜测。”

见白龙三缄其口,向远不再追问,切入正题道:“我怀疑树妖姥姥和舍利子有关,其实我们一开始就找对人了,不知道你注意没有,树精回答舍利子问题的时候,顾左右而言他,假装被你吓破了胆,明显隐藏了什么。”

“等我养好伤,就去找她!”

白龙说完便不再言语,今天发生的糟心事太多,她需要静静。

“师姐,你说有没有可能,舍利子已经变成葫芦籽了?”向远脑洞大开,说着只有自己明白的梗。

“你看啊,又是蛇精,又是蝎子精,就差老爷爷和穿山甲了。”

向远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原以为是倩女幽魂,打着打着才知道是葫芦娃,当然了,也可能两个故事发生在同一个世界。

“师姐?”

白龙一言不发,拒绝再和向远对话。

沉默是个好选择,给自己留下了缓和的空间,可惜遇到了坚持不要脸。

“师姐,你那有没有补血的丹药,我为救你,亏空太多,感觉整个人都被你掏空了。”

“闭嘴。”

白龙恼羞成怒,狠狠破防,抬手怼在向远后腰。

怼完,更后悔了,她这软绵无力的样子,更像是撒娇。

“嗯,听师姐的。”

“……”

求求你了,别说话了。

————

三天后,大泽湖边,一只白色手掌破土而出。

僵前辈用法多多,向远喜提遁地打洞的法门,带着白龙钻出地窟,他望向不远处寒意弥漫的大泽湖水,乐呵呵道:“师姐,你伤刚好,不宜远行,要不师弟我背着你走吧?”

白龙没有理会,重见天日,总算摆脱了地下诡异的氛围,此时只想赶紧完成任务,找到舍利子,撇开向远求一个清净。

“师姐,我认真的,你的伤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再休息几天?”

“不用了,对付树妖绰绰有余。”

“话虽如此,万一还有高手怎么办,比如莲花禅院的院主,咱们砸了他的场子,还杀了他的师兄,得罪了方丈想走哪那么容易。”向远可是知道的,方丈都是小心眼。

“只要你不是乌鸦嘴,就不会有这种倒霉的事情发生!”

白龙狠狠瞪了向远一眼,说来是真倒霉,自从进入此界,她不是受伤,就是伤上加伤,师姐满满的威严扫地,被师弟各种拿捏。

虽说怪不到向远头上,但是,向远占了她不少便宜,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看着就讨嫌,不怪向远还能怪谁。

向远:∠(ω)

混蛋,你脸红什么,又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白龙又气又恼,扭头不看向远,打定主意,闲暇之余狠狠教训向远一顿,重新树立师姐的威严。

今天他敢满嘴口花花,明天敢干什么都不敢想!

寻找树妖的所在并不复杂,白龙有先天修为,千里追魂,索命气机,槐泽夫人埋再深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她感应气息所在,发现这棵大槐树并不在大泽周边,而是湖泽中心位置。

“在水下!”

槐树能否在水下生长,这个问题超出了向远的认知范围,但一想,都妖魔鬼怪了,一切皆有可能。尤其树妖擅长打洞,根系遍布湖泽周边,为躲避追杀,把自己埋在湖泽下的可能性极高。

两人商量了一下,依旧是僵前辈打洞,进入地下把树妖挖出来。

树妖的本领不算高强,只要找到对方,且对方确实有舍利子的情报,任务轻而易举便可能完成。

说干就干,僵前辈捋起袖子开始挖洞。

……

根据白龙提供的气机方向,向远操控僵前辈一路打洞,穿过错综复杂的根系洞窟,被一面石门阻挡去路。

僵前辈看似无情,实则是个热心肠,主动揽下脏活累活,双手一抬,将石门举过头顶。

又是一个默默无声,喜欢照拂后辈的好前辈。

向远穿过石门,抵达槐泽夫人的水下洞府,发现此地别有乾坤,被其打造成了一座地宫。

穹顶有无数枝杈蔓延,朦朦胧胧散发出好似抽芽的淡绿光芒,阻拦了上方湖泽水汽,另有一颗颗照明用的晶石点缀其中,数量约有上百,一看就很有辐气。

除此之外,地宫中央还有金银珠宝堆砌了一座小山,是槐泽夫人的家当,也是女鬼们没日没夜劳作,一点一滴攒下的富贵。

槐泽夫人:你们不好好工作,老板我就没法挣钱,我挣不到钱怎么给你们涨工资。

“奇怪,怎么又是地宫?”

向远暗道一声邪门,连续两个世界,连续两次寻找舍利子都进入水下地宫,假如舍利子真在树妖姥姥手里,她选择将舍利子藏在水下地宫,此举和僵前辈不谋而合。

若真是如此,巧合就不是巧合,肯定有什么说法。

记下来,以后遇到地宫就进去蹭蹭。

“走吧,树妖就在前面。”

白龙看向地宫中央,一株大槐树扎根,树冠如遮天大伞,绿叶闪烁光芒,和上方的绿意遥相呼应,另有枝杈披金戴银,仿佛一盛装打扮的女子。

“师姐,我也看到了,全是赃物。”

向远严肃脸点头,愤愤道:“树妖养鬼祸害一方,不知伤了多少性命,今日你我降妖除魔,不求名,不求利,只求一个公道自在人心。”

(本章完)

第94章 得罪了方丈还想跑,没那么容易

大槐树和两人高的金山银山中间,宫装美妇怀抱宝盒,盘膝在地似是修炼。

槐泽夫人。

如向远所料,舍利子的确在她手中,不仅如此,舍利子还为槐泽夫人点开灵智,让她成功化形。

一直以来,槐泽夫人都将这枚舍利子视为性命等同的宝贝,坚信此物必有不凡,既然能帮她化形,肯定还能让她在修行上更进一步,成就一方威名赫赫的大妖王。

人只要有梦想,就会有一次次挫折和失望。

槐泽夫人得到舍利子多年,一直没能参透其中奥妙,只知此物不凡,始终找不到祭炼的法门,屡次尝试失败,仿佛舍利子仅是一颗平平无奇的石头。

槐泽夫人也曾怀疑过,她能开启灵智并顺利化形,舍利子并非关键,真正的机缘被她忽视了。

但向远和白龙的到来,打消了这一疑虑,两人手段高强,一个能驾驭怪物一般的僵尸,一个本身就是怪物,他俩费尽千辛万苦也要找回的山门重宝,绝不可能是普通石头。

再研究一下,多换几种打开方式,定能参透玄机。

正思索着唤醒宝贝的方法,突听脚步声走来,她急忙起身,将巴掌大小的宝盒塞进胸前的储物空间,两根树条化作利剑,横眉看了过去。

“桀桀桀桀————”

向远大步走出,随手在金山上一捞,将一串宝石塞进怀中:“你这妖物,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乖乖将宝贝交出来,否则我能饶你,我师姐可饶不了你。”

向远身旁,杵着一言不发的僵前辈,白龙本和他同行,一听这话,无声拉开了一段距离。

正经师姐,和不正经的逗比无法画风同框。

这两个凶人怎么追来了?

槐泽夫人脸色大变,青白交替之间,思索安然脱身的可能,虚为委蛇道:“两位前辈,小妖并非滥杀无辜之辈,迫于妖王淫威不得已而为之,还望两位前辈怜小妖修行不易,放我一条生路。”

“废话真多,把你藏在胸口的宝贝交出来。”

向远一步后退,让僵前辈上前:“藏得可真深,但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师姐这双眼睛。”

槐泽夫人满脸苦涩,思索再三,完全不是向远和白龙的对手,咬牙道:“我可以将此物交给两位前辈,但你们必须答应饶我不死,否则鱼死网破,我散了湖底大阵,湖泽水泊倒灌,两位前辈免不了伤寒之灾。”

向远看向头顶,别说,这么多冰水砸下来,淹不死也能砸死他。

他扭头看向白龙,见其点头默许,同意道:“我二人下山寻找山门遗失在外的宝物,只要能找回舍利子,其他都不重要,饶你一命又有何妨。”

说着,脑补了白龙点头的深意,除恶务尽,哪有斩草不除根的道理,先假装答应,等舍利子到手再除妖魔。

不愧是师姐,杀伐果断,眼里揉不得沙子。

“前辈此话当真?”

“这是自然,我李仙缘可以元神立誓,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和师姐定放你离去,否则天诛地灭,这方天地再容不下我李仙缘。”向远掷地有声,当下立下毒誓。

听他立下这般狠辣誓言,全无半点余地,槐泽夫人不再多言,抬手从储物空间取出宝盒,留恋抚摸了两下,这才不甘不愿递了出去。

以防妖女偷袭,向远又天真烂漫不知人心险恶,僵前辈主动上前,大步来到槐泽夫人面前。

二人交接宝盒之时,槐泽夫人手上一空,宝盒无端端隐入空气,好似瞬移般消失了。

“我的宝贝?!”

槐泽夫人大惊,想到了什么,急忙解释道:“不是我干的,我已经打算用它换一条生路了。”

树妖神色不似作假,向远也没看他,一个闪身来到白龙身旁,牢牢将师姐护于身侧。

白龙紧皱眉头,长剑握在手中,剑尖一点,旭日初升的澎湃热浪宣泄四方,照亮整片地下空间,于一处角落逼出朦胧好似透明的身影。

“阿弥陀佛,施主身如大日,不知修了哪家传承,当真是个不凡。”

模模糊糊身影念出佛号,随其身上红色袈裟显形,地宫里多出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僧。

老僧已入暮年,肤色枯黄,满脸岁月之痕,眼皮耷拉垂下,双眼只留细微缝隙,眼珠昏黄,俨然一副命不久矣的衰败之相。

“法空院主……您,怎么来了?”

槐泽夫人惊呼出声,不知院主何时到来,隐匿了多久,她竟一点察觉都没有。

“贫僧的师兄法静降妖伏魔有大功德,他丧命邪魔手中,生前有浮屠功德,死后却不能瞑目,贫僧不得不来。”法空看向手中宝盒,一切因果皆源于此,好大一番造化。

作为佛门中人,舍利子什么的,他理应笑纳,不,代为看管。

法静死掉的那天,法空并没有心生感应,直到第二天,风吼魔、寒影夫人死于井南村的消息传出,他才意识到不妙,亲自前往案发现场,路上看到了法静尸骸。

无生界有自己的‘千里追魂’法门,法空已入先天,当即开始推算。

啥也没算出来!

他不以为意,抵达井南村妖王别院,找到了白龙吐出的那口毒血,心想着这次总能算出来了。

结果还是没算出来!

不是法空不行,而是白龙另有手段,她有秘法可以避开千里追魂的锁定,只要不是境界超出太多,算不出她身在何处。

风吼魔、寒影夫人是莲花禅院的钱袋子,法静是头号双花红棍,法空吃了这么大的亏,岂能轻易咽下这口气。根据现场痕迹,推断凶手和槐泽夫人是一伙的,以千里追魂的秘法找到槐泽夫人的所在,专程在此等候。

虽然推理过程不对,但结果是对的。

别说,槐泽夫人去哪,白龙便追到哪,两位妖王因此丧命,法空说她是二五仔不算冤枉。

法空身上的袈裟是件法宝,退能防御,进能隐匿身形,埋伏在侧,白龙也没察觉到端倪。

听闻舍利子,还山门宝物,法空坐不住了,第一时间将佛门遗落在外的舍利子取回,落袋为安,这才以高僧形象示人。

“我就知道,得罪了方丈还想跑,没那么容易。”向远嘀嘀咕咕,心念一动,僵前辈如出膛炮弹一般撞了出去。

白龙埋怨看了向远一眼,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顾不得懊恼,拖着大病初愈的身躯上前,一点红芒斩开,积蓄剑势,只等九五飞龙在天,再施展致命一击。

旭日初升可算白龙的小必杀,寻常先天期,若无一流传承,初见必死,遇到厉害对手,初九演变九五,飞龙在天则是大招。

僵前辈的拳脚力大惊人,法空只听破空声,便没了硬接的念头。他单手画圆,红色袈裟化作一面红底金纹的软墙,以另类的袈裟伏魔功,以柔克刚,推开了来势汹汹的僵尸拳头。

只一手,便道明了为何他是方丈,法静只能当打手。

炙热剑光如烈阳火焰袭来,法空默念阿弥陀佛,不愿肉身对抗白龙手中神兵利器,拔出后腰所佩戒刀,使出一套中规中矩的佛门刀法。

戒刀出鞘,刀身朴实无华,透着一股宁静力量,好似一潭死水,古井无波,内敛无锋,与白龙的炙烈剑光形成鲜明对比。

老方丈的刀法不急不躁,每一刀都恰到好处,主打一个以柔克刚,每每有烈阳大势不可阻挡,便将剑光引至一旁,狠狠砸在僵前辈身上。

他心如止水,不为大日动摇,时刻保持内心平静清明,每一次反击都精准有力,好似师父指点徒弟,以一打二,在稳健中渐渐立于上风。

论力气,法空远远不是僵前辈的对手,论武器锋利,戒刀只有一层佛光普照,不如白龙手中神兵,但他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以不变应万变,硬生生压制了白龙和僵前辈的攻势。

又是一个用刀的高手!

向远望之头疼,汲取法空已入宗师的大成刀法,模拟其应敌之策,将徐徐不急的见招拆招化入自身刀法。

这一路刀法不适合逗比,冷血也不喜,走的是沉稳路数,可惜沉稳还在封印之中,否则由他亲自观摩,抄作业的效果会更好。

锵!!

白龙一剑点出,将天地之势凝于三尺剑锋。

随剑势展开,云气真龙环绕身侧,口衔烈焰,背负一轮大日,有雷霆铠甲凝聚,腾于九天,威压四野。

剑至九五,飞龙在天。

此剑威严霸道,有大日横空的无限光辉,有真龙驾云震撼人心,二者相合,让法空感受到了来自元神深处的心悸,仿佛看到了自己被真龙撕咬,被大日挫骨扬灰的死相。

此天地之势,得天时地利,可斩肉身元神!

法空单臂一推,红色袈裟飞出,裹住僵前辈全身。

袈裟如同牛筋,坚韧无比,又有佛光庇护,最擅克制阴邪。僵前辈身躯被缠,空有力大无穷却泥牛入海,无济于事,每每发力挣扎,不仅无法撕碎袈裟,还被佛光驱散体内阴气,电力加速消耗。

法空一招制服僵前辈,直面白龙强大杀招,双手合十,老僧入定,低声诵了一声佛号。

天地之势汇聚而来,地涌金莲,节节攀高,将他的身躯高高托起。

佛光初现,有菩萨相,金莲花瓣层层叠叠,似缓实快,将法空托至半空的同时,亦将他的气势拔高至巅峰。

法空悬于半空,在佛光和金莲的环绕下,整个人如同觉者,获得了超凡的智慧和力量。他的气息缥缈不定,不再局限于衰败肉身,仿佛与天地同在,与自然共鸣。

他嘴角勾起祥和安宁的淡笑,拈花一指轻轻点向大日真龙。

“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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