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狼人都没发言,好人打成一锅粥了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STAR战队的11号沸腾,身为一张平民牌。

听完前置位10号的发言,却是陷入到了短暂的沉默中。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其次,这张10号牌,发言在我这边并不过关。”

“我不太觉得10号的底牌像是一张好人牌,或者说,如果7号真的是一张预言家的话。”

“这个10号,有可能不太能够成立为你7号眼中的好人吧。”

“听听他的发言就知道了,他是着重起身去攻击我们后置位六张牌的一个人。”

“反而前置位的牌,他要么觉得像好人,要么也觉得对方的狼面不高,着重攻击的,却是六张没有发过言的牌。”

“你可以怀疑,或者说认为你的后置位有狼,这是必然的,只不过是狼人或多或少的问题。”

“那么我认为你不像一个好人的点是,你对于后置位的判断,是后置位一定会开多狼,而前置位不开狼。”

“那么你实际上就是把你后面的这几张牌全部给打了一遍。”

“而现在这张桌子上,你既然觉得后面出多狼,那么你觉得7号如果是预言家,后置位的狼人是不是能直接顺着你的发言,将你和7号打成两只狼人?”

“就像是我现在做正在做的事情一样。”

“但我也说了,我起手发言就是,如果7号是一张预言家牌,你这张10号不太像是一张好人。”

“那么如果7号是一张狼人,你也不太像一个好人,不过7号若真的底牌为狼,你其实也有概率形成好人。”

“毕竟你的动作是在垫飞7号的。”

“所以我主要针对的还是你这张10号牌。”

“至于7号是不是真预言家,则听一听后置位的人怎么去聊,以及后面的人对你这个10号的看法会如何,有没有人起来想捞你,或者说把你顺着我的发言打死。”

“后置位若是有人顺着我的话去攻击你,那么7号底牌作为狼人,你反而有可能是一张真好人。”

“而如果7号底牌是一张预言家……你是否为好人,让7号自己去判断吧。”

“不要说我现在把7号打成狼了,我没有去打7号,我打的是这张10号牌。”

“我觉得10号有可能构成一张打垫飞的狼人牌。”

“因为他攻击后置位,不就是让后置位的狼人和好人一起起来去打他10号觉得像是预言家的7号吗?”

“那么在后置位好人分辨不清的情况下,狼人起来带风向,那么即将要发言的好人,会不会被狼人的发言影响,被迷惑,被骗到?”

“这显然都是有可能的。”

“因此10号的这种发言在我看来并不好,而且他还没有说明确要去站边你这张7号牌。”

“也就是说,他干了不太好的事情,却不想承担这个责任,那说不定他警下还要直接给自己的狼队友冲锋,或者看情况,如果真的垫到你7号了,就要把你7号给垫到死,最后在票形上变一手。”

“所以你7号但凡底牌为一张真预言家,我建议你的警徽流警下改一改,去摸一手这张10号牌。”

“当然,你如果是狼人,那就再聊吧。”

“目前我认为7号和10号有概率,但不太像是见面的两张牌。”

“所以如果后置位有人起身想打10号为狼,但却不想去站边7号,反而去站边8号的话,那么,这张牌的狼面极高。”

“目前我的观点就是这样,我不太想在警上直接去站边,出于谨慎,我想警下听完新一轮发言再聊。”

“但若是硬要我在这个位置给出一些我的倾向,因为10号的发言,我现在暂且认为10号像是一张狼人牌,所以我觉得7号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

“但我不会在这个位置去站7号的边,警下也有可能会直接去站边8号,所以如果想要去站边8号的,你们不必在后置位攻击我。”

“过。”

11号沸腾在这个位置打错了人。

不过对于王长生预言家的身份判断,却意外地因为10号的发言。

而在某种程度上站对了边。

毕竟这张11号并没有明说要站边王长生,因此对于这张牌警下会如何去分辨,还真的很难判断。

这张11号牌是认他7号和10号是两张对立身份的牌。

然而他们的底牌却一张是预言家,一张是平民,处于同一阵营,都是好人!

狼队还没怎么开始操作呢,好人自己便先打起来了。

唉!

王长生有些心累。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大脚怪底牌一张守卫。

昨天并没有守人,而是选择了空盾。

前置位的7号和8号预言家是谁,他还没分辨出来。

10号和11号便先撕起来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11号单方面去找10号撕逼,10号并没有应下。

或者说10号是作为在11号前置位发言的牌,此刻被11号攻击之后,无法立刻给与回应。

因此他们暂且还不知道10号对于1 1号的态度与看法是什么。

究竟是互撕,还是单方面的撕,这一点还需要警下再去听一轮才行。

他并不想在这个位置去对外置位的牌攻击太多。

但无论如何,总归10号和11号这两张牌,是有可能开出狼人的。

“首先前置位的各位都不站边,我也不可能在这个位置站边,反正警下就只有12号一个人,投票肯定是看他投的。”

“我们无论如何发言,都影响不到12号自己对于两张对跳预言家牌的判断。”

“这总是一定的,没什么可多说。”

“不过我也可以在这个位置聊一下,我倾向于想要去站边谁。”

“7号的发言虽说先于8号起跳,可是本身的视角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其次他的警徽流打的也不错,但后置位8号起跳,给9号甩金水,8号本身又是作为7号在警上就点过卦相的牌。”

“我认为7号不给8号发查杀,就是7号的预言家面。”

“10号的发言,确实像在垫飞这张7号牌,先去反驳了一通9号的发言,又没把9号打死,更是去认了7号有可能是预言家。”

“那么你反驳9号的观点,目的是什么呢?”

“我认为有可能是在垫飞7号。”

“所以其实10号和11号这个位置,我觉得有可能要开狼,但我不太能够分得清谁是狼人。”

“因为10号打了9号,但反过来,他又把9号认成好人,我不觉得这像一张狼人牌能做出来的事情。”

“11号起身去攻击10号,但也没将10号打为定死的狼人,反而只是聊出了7号和10号有可能是对立面的关系。”

“所以你要说10号像狼,有可能,你要说11号像狼,也有可能。”

“但如果要说这两张牌全是狼人,那不太可能,以及这两张牌全是好人,有概率,但概率不大。”

“我觉得他们其中大概率可能开出一只狼人,也有一定的小概率形成两张好人牌。”

“至于如果说他们是两张狼人,这是我认为可能性极低,约等于没有可能的情况。”

“其余外置位,比如说9号和6号,9号已经点评过了,6号其实很难从他那简短的发言里找到什么狼面,因此6号有可能是一张没有视角的好人,也有可能是一张划水的狼人。”

“但听6号本身的发言,我觉得他偏向于好人的面或许会多一些,而且7号牌起身就认下了6号的身份。”

“如果说7号是预言家,6号得是好人,7号是狼人,狼人敢直接把自己的狼同伴无脑认下来吗?”

“而且6号、7号如果同为狼人,为什么是7号起跳,而不是6号起跳?这也解释不通,所以也是因为这一点,让8号在我这里的预言家面又稍微降低了一些。”

“因为我觉得6号偏向于好人牌,8号还要去验6号开视角,个人觉得有些无法理解,或者说让我不太能够非常丝滑的接受。”

“当然,边我是不会直接站的。”

“前置位的各位都没有人直接站边,我现在傻傻去站边,后置位有狼人的话,直接把我给锤死,借着我的发言,去垫飞真预家,或者给自己的狼队友冲锋,我岂不犯大错了。”

1号大脚怪憨憨地笑了笑。

他一手撑在桌上,拖住下巴,神态放松。

从状态而言,极不像一只狼人。

不过在座的各位也没谁状态一眼看去会像是一张狼的。

因此外置位的好人也并没有因为1号的发言状态或身体姿态,就给对方更高的好人分。

在这张桌子上,这些状态与表情,都只不过是没什么用的附加分而已。

就像是卷面大题上的解。

属实是写了,说明态度好,但答案不行,还是没用。

而答案过关,这个解,才能被当作是否要扣掉那一分的重要凭证。

对于一个人是否为好人的打分,自然是要通过对方的发言与视角,来打真实分数的。

“目前就聊这么多,后置位是开两狼,还是开三狼,听一听他们发言吧。”

“我就不去往后置位丢水包,给他们压力了,总归我底牌我一张好人,格局已经挤到了这里。”

“看看后置位会怎么聊,还是说对跳预言家在高置位起跳,结果后面没一个人打算站边的。”

“那也挺有意思,不过情况若真是那样的话,12号牌有可能就不太像是一张好人牌了,因为警上的狼人完全不去试图拉12号的票。”

“显然是不怕12号投错票嘛。”

“过了。”

1号大脚怪选择过麦。

他底牌一张守卫,观点是前置位的10号和11号要开出一只狼人。

但让王长生欣慰的是,他起码也说出了10号与11号这两张牌,也有小概率可以构成两张好人牌。

这样一来,等到他警下发言的时候。

也能见缝插针,顺势先让相互掐起来的好人们暂且冷静冷静,并且从其中调停。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SKY战队的2号往昔底牌一张平民。

前置位的人都不站边,让他有些没想到。

他的视线怀疑的在前置位几张牌身上转动。

“要说你们这几张牌没表达站边,我看不见得吧?”

“你们最后不也都说了倾向于谁更像预言家多一点吗?”

“如果你们真的不想说出自己站边对象,或者说真的没找到谁是预言家,从而没办法站边的话。”

“你们直接聊出7号和8号两张对跳预言家牌各自发言中的问题不就够了。”

“有必要说出你们倾向于想要站边谁吗?”

“说句不好听的,这不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已经聊出自己的站边了,结果说自己没有站边?”

【请2号玩家注意发言内容】

游戏法官充斥磁性的声音忽然响起。

2号往昔一顿。

紧接着立刻跟着说道:“直接聊我认为谁像狼。”

“首先是7号、8号开一只,9号暂且不定义,因为7号、8号不管谁是预言家,9号都不太像是一张狼人。”

“8号是预言家,9号是金水,7号是预言家,9号甚至还想去给1号号票的样子,也很难说8号、9号是两只狼人吧?”

“所以10号起身反驳了9号的观点,但10号没敢打9号,显然也是知道他打不动9号牌。”

“11号起身去打了10号,1号起身点10号、11号要开狼,却又说这两张牌有概率是两个好人。”

“先不管11号打10号,10号对于11号的态度如何,你1号我觉得不太像是一个好人的视角。”

“因为你竟然觉得10号和11号这两张牌有概率形成两张好人。”

“也就是说,9号不能是狼人,6号你说也不太像,10号和11号如果还是两张好人牌的话,后置位其实你是可以直接全部打死的。”

“你如果底牌为一个好人,就发言强硬的,让他们一个个表水就是了。”

“首先我的底牌是一个好人,我不怕你打,你就算打了我,我大不了起来跟你互打也好,给外置位的好人表水也罢,都可以。”

“然而你发言时却说你对于后置位的牌就不过多去触碰了,这一点我不能够理解。”

“你这张1号牌的后置位,也就只剩下我2号、3号、4号、5号这四张牌。”

“如果你觉得前置位不开狼,也就是说,只有7号和8号这两张对跳预言家的牌产生一张狼人牌。”

“那么是不是这后置位就要直接开三张?四进三的格局,你这还不打死?”

“那你不把后置位的人打死,我就要把你打死了。”

“我认为你1号牌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因为你给出的视角,在我看来是奇怪的。”

“你要么就打10号和11号要开一只狼人,那么前置位两张狼人,后这位四张牌再开两张狼人,所以你不愿意去打到其中的一半好人,我可以理解。”

“但你既然觉得10号和11号有可能开出两张好人,那么后置位就算全部为狼。”

“其中只开出一张好人牌!”

“你就把他跟着狼人一起打死就是了,其中的好人自然会更尽力的出来表水的。”

“就像我一样。”

“以及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后置位的牌我还没有听到过发言,再加上你1号牌我觉得不像是好人,那么后置位这三张牌我是不会攻击的,理由已经讲过了。”

“如果你想打我们,你就直接将我们打死,或者将10号和11号打死,两方一总要打死一方吧?谁都不想打,谁都不敢碰?”

“大不了打错了,警下再道歉,可你这种小心翼翼,不选择站边,实际上却有站边的举动,还不敢随意去外置位攻击在你眼中有可能的疑似狼人。”

“我很难觉得你像是一张好人牌,我甚至觉得10号和11号开一只你1号的狼人同伴,所以你也不敢打死他们,给了他们空间。”

“那么你1号也是一只狼,7号和8号再开一张狼人,10号跟11号开一个,这就三只狼人了。”

“12号不管是不是狼人,我后置位再开狼人的概率是变小的。”

“所以我觉得3号、4号、5号,哪怕开狼人,也顶多开出一只!”

“因此我在这里并不想去攻击他们,我不管打到他们的谁,很有可能攻击的都是一张好人牌。”

“三分之一的概率,打到好人的可能要高于打到狼人,我自然是可以不去触碰他们的,然而你1号不管是二分之一,还是三分之四的概率,你都有可能更多的可能打到狼人,可你不这样去做,我无法理解。”

“因此我认为你1号牌是一张狼。”

好了嘛,全错。

王长生听着2号一张平民牌,自信无比的发言,只能无奈的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至于站边,你1号的态度似乎是想站边1号的,那么1号我预言家面在我这里是被拉低的。”

“不过你的这番发言,我很难判定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去聊,然后试图要垫飞7号的。”

“如果是这样,那你为狼,7号就得是预言家。”

“而具体的站边问题,这点警下再聊。”

“过。”(本章完)

第298章 狼人的花操作,小心弄巧成拙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孤独者联盟的3号无痕作为狼队的大哥,也就是那张不死者牌,轻轻托住自己的下巴。

“首先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太过于执着7号和8号到底谁是那张预言家牌,既然摸不清他们的底牌,且你们前置位都不愿意站边。”

“那我们就出一张,毒一张,让这两张对跳预言家的牌全部打包出局就可以了。”

“而且这其中还涉及到有没有可能7号以及8号有不死者在悍跳。”

“所以我们随便出一张,说不定就能直接出到不死者,到时候女巫的毒口,不是就有了百分百的目标吗。”

“而且这个板子我们是有骑士和守卫的,骑士如果想找不死者的话,分不清楚谁是预言家,根本就不需要骑士去戳出来预言家的位置。”

“我们只需要把两张预言家牌全部解决掉,如果其中有杀不死的,首先那肯定是不死者,但是第二天我们再继续推掉对方就是了,只要7号和8号之中存在不死者悍跳预言家。”

“把他们全部打包,我们立刻就能分辨出预言家的位置,让骑士保存力量,确定预言家之后,根据警下的站边,再让骑士去戳,不是能百分之百戳死狼人吗?”

“所以无论如何,不管怎么看,都是将两张对跳预言家牌全部打包,才算得上最合理的安排。”

“当然,介于你们可能也不太敢直接将两张预言家牌全部打包,12号你无法决定警徽给谁,你可以投给我。”

“因为警下只有你一张牌能够投票,你如果底牌是一张狼人,我们好人只能眼看着你把票投给你的队友,你如果是好人,你还有可能投错票,所以我觉得你不如直接把票投给我,我起来带队。”

“这很合理吧?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你12号只要把票投给我,你12号起码能做实你百分百的好人身份。”

“而且我拿到警徽之后,警下会直接把身份拍出来的。”

“首先我总不可能是一只狼人起来要警徽,不然到了警下,我是要被所有人推掉,直接撕警徽的一张牌,因此我不可能是一张狼。”

“而且退一步讲,你们觉得我底牌是狼,且有可能是不死者,我为什么直接强势要警徽?这不是把我卖在骑士面前吗?”

“我的底牌确确实实是一张好人牌,你骑士首先别来戳我,否则你会直接断剑的,其次希望12号你若是想证明你的好人身份,你能把警徽票投给我,我认为我还是有一定能力可以带队的。”

“以及我之所以想着说起来需要12号的警徽票,是因为前置位已经这么多张牌发言了,前面难道没有狼人存在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哪怕8号是预言家,9号是金水,10号、11号、1号、2号这几张牌,互打的互打,互殴的互殴。”

“其中不可能不开狼人,他们既然不敢站边,但我底牌既然身为一张好人牌,我虽然也没有百分百分清楚7号、8号谁是真预言家,但我可以起来要这张警徽票。”

“如果你12号不把票投给我的话,那么你投票给谁,我可能就要考虑谁的狼面或许会更高一些。”

“当然你也可能是在垫飞,但我想如果你底牌为一张狼人,只有你自己能投票的情况下,你这一票象征着你们狼队能够必定将警徽拿在手里,因此面对这种巨大的利益诱惑,我不太觉得你12号作为狼人,会在警下去打垫飞这种动作。”

“所以如果你把票投给我,我会认为你是一张好人牌,你若把票投给7号和8号中的某一张。”

“且你警下没办法说出足以让我信服的逻辑,那么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张狼人牌,你投票的那张牌我也会认为是一张狼人牌。”

“基本上也聊的就是这些。”

“我个人觉得,7号敢给12号甩金水,是有点东西的。”

“因此12号你如果直接上票给7号,我会考虑7号底牌为狼,而你12号有可能是一张不死者,不害怕出局,所以才敢警下直接去冲锋。”

“过。”

3号无痕选择过麦。

他的一番发言,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注视。

王长生也看了过来,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艺高人胆大,自信自己的发言不会在警下被骑士给直接戳死,还是纯粹的作死。

发言这么愣。

难道是想假意表现出他底牌有可能是一张不死者,然后让骑士觉得他可能是小狼在装不死者,实则他的底牌确实是一张不死者,最终躲过骑士一戳?

但想让骑士不去戳他,首先他要么得让骑士觉得他这张牌的发言偏好。

要么还得有另外一个狼队友起来给骑士戳。

总不可能这张3号企图希冀着让外置位的好人牌发言爆狼,然后让骑士将好人牌给戳死,这也不可能啊!

瞅瞅前置位那几个已经开始互打的好人,发言都谨慎到什么地步了?

生怕站错边,结果小心谨慎的避开两张对跳预言家,往外置位去打,打的位置却全是错的。

那么这张3号牌的发言,他的目的,大概也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那就是这张3号牌,想让骑士认为他是一张装大哥的小狼也好,为大哥发言的小狼也罢。

总归是想在骑士的眼里营造出一副小狼面。

而且这张3号牌最后去点12号的那句话,也可谓是完全将他的狼子野心暴露了出来。

12号首先本身底牌就为一张好人,而他7号为预言家,给12号甩金水,只是正常的流程。

他这张3号牌却忽然起来,也不拍身份,反而去要12号一张平民的票,如果12号不投给他,他就将12号打为不死者。

这套逻辑,落在骑士的眼里,虽然有概率成立,但可能性不高。

那么他的这番发言,就能深入到第二层。

那就是让骑士意识到他3号可能是一张狼人牌,而3号既然攻击了7号以及12号这两人。

他们便有概率是好人牌,他7号为好人,自然是预言家,那么与7号对跳的8号,自然底牌就要为一张狼人了。

如果骑士找到了8号与3号这两张狼人牌,骑士对于要去戳谁,自然会有着自己的考量。

首先他这张大哥牌,自然不可能送到骑士脸上去给骑士戳。

那么骑士若是抱着这种心态,会觉得这张敢起来不拍身份,就强硬去要警下唯一一张12号票的3号,是那张不死者吗?

不死者一定会在发言时暴露狼面,让在场的好人去抗推掉他,或者说勾引女巫对他开毒。

从而为狼人追一波轮次。

毕竟本身他自己也并不会因为死亡一次就导致出局——只要他不被骑士戳死。

那么骑士就很有可能吃到3号给他打的反心态,觉得3号如此胆大的发言,或许是小狼在装大哥,引诱骑士去戳他。

从而保住真正的不死者大哥,也就是与7号预言家悍跳的8号。

那么,将骑士的目光引入7号与8号的身上。

那么骑士其实对于自己是否要从两张预言家牌之中去戳。

考虑的自然也会更多。

而想的越多,自然也可能会错的越多。

骑士觉得他3号是在保8号打7号,说不定3号实则却是7号的队友,反而刻意打7号,转头引诱骑士去戳8号,最后让骑士断剑,把自己搞死。

事实上如果3号底牌为一张小狼的话,这种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这便是3号刚才发言的第三层含义。

那便是让骑士自己去思考,他7号和8号,到底谁才是他3号的同伴。

“不过发言上还是有些粗糙了。”王长生暗自眯了眯眼。

这张6号见血封喉起身的发言,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一个保守的人。

这张牌拿到骑士,听完3号这发言,警下或许会直接不考虑那么多,管你打不打什么反心态,既然确定你有可能是了,那就先把你搞死完事儿。

到了那时,3号或许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了。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屠刀同样底牌为一张狼人,3号、4号、5号作为三只连坐的狼人牌,同时也是在警上后置位发言的最后三张沉底牌。

三狼连续发言,3号起身就开始搞操作了,王长生也不禁有些好奇,4号和5号这两张牌又会做些什么事情。

4号屠刀顿了顿,视线环顾四周,目光锐利,逼视着场上的每一个人。

“前置位10号、11号以及1号和2号,首先我认为其中要开狼。”

“其次,这张刚发过言的3号牌,我认为底牌不太像是一张纯种好人牌。”

“他给我的感觉,要么底牌为狼,要么底牌为神。”

“总归非狼即神,他这发言在我眼里不太像是一张平民能发出来的言。”

“但我没办法在这个位置去判定这张3号牌是否一定为狼人。”

“因为他说他如果拿到警徽之后,警下会拍身份,如果他是一张真神,我在这个位置打他,他警下肯定要回过头来打我。”

“到时候他是否又要把我打为狼,我是否要为了证明自己底牌为一张好人,再拍出我的身份呢?”

“我觉得这都是在给狼人拍身份,所以我并不想在这个位置去将3号打死。”

“不过我虽然不想在这个位置直接将3号给点死,但是他这种夸张的发言,不打他又对不起我一张好人底牌。”

“所以我暂且还是先将这张3号打入狼坑之中,看一看警下他怎么聊吧。”

“以及前置位发言的这几张牌,除开这张3号牌之外,我觉得令我印象最不好,比较有可能像狼的,是这张2号牌。”

“2号发言在我听来听感偏狼性,因为他在发言时,对于狼坑位的定义是,7号、8号开一只,9号不定义,那么9号的发言到底在你看来如何?”

“你其实可以借助9号的发言,辅助性的去印证8号是否为预言家。”

“然而你却直接略过了9号不聊,这是你开口的发言,而后你紧跟着的第二句话,却又在聊9号想给1号号票,8号和9号哪怕8号底牌为狼,9号也不太可能是狼,其实你本身对9号就已经进行了一个好人身份的定义。”

“那么9号既然你觉得像是一张好人牌,8号是不是在你眼里应该大概率像是一张预言家牌呢?”

“可你不去聊8号和7号的预言家面,反而顺着9号展开你的逻辑观点,向后置位去聊10号、11号。”

“你说10号起身反驳9号的观点,但是没敢打9号,是因为他知道他打不动9号,那么10号为什么还要起身去反驳9号的观点?”

“是不是因为10号觉得9号像是一张好人牌,但他不觉得7号像是一张预言家,9号发言时好像是在给1号号票的样子,因此10号起身去点了9号?”

“以及你前置位几张牌都不攻击,着重攻击的是这张1号牌,首先我就不觉得1号底牌像是一张狼人,他的发言在我听来还算可以,因为1号聊出了10号和11号,其实有概率形成两张好人的可能性。”

“如果1号底牌为狼,自然是要打死10号和11号之间要开出一张狼人,不管10号和11号之中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狼人存在,总归其中若有好人存在,1号绝对是无成本打他们的。”

“这一点其实你自己都聊出来了,可你为什么还会觉得1号敢去聊10号和12号有可能是两张好人牌,反而成了1号像狼的点呢?”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其实10号和11号有可能是两张好人牌,1号底牌也为好人,1号聊出前置位有可能开出双好人这一点是聊对了。”

“因此你担心我们外置位的好人将视角放在1号的后置位,也就是你2号和3号这两张狼人的身上,所以才去攻击的1号?”

“目前我还没有听到过5号的发言,所以我没办法将5号打为狼人,但就前置位,要我点出两狼,我会觉得你这张2号和3号是两张狼人牌。”

“警下的12号,鉴于你3号如此去对话,我也不能肯定12号的底牌究竟是好人,还是狼人。”

“但如果12号底牌为一张好人牌,警下不开狼,警上直接开出四张狼人,四狼上警的格局,7号、8号开一只,2号、3号两只,外置位还要有一只。”

“那么我不确定是否为这张5号,还是说你1号、2号是在强打做不见面关系,或者12号才有可能是你们强打出去的关系。”

“这都是我没办法在这个位置直接给出的信息,只能警下在听一轮发言了。”

“目前我能给出我视角中的逻辑就是,2号牌的工作量很大,在我眼中像是一张狼人。”

“3号牌警下拍身份,警上要警徽,搁这儿搞信用卡还款呢。”

“2号、3号两狼,7号、8号开一只,最后一只有可能从5号、6号、9号、12号里开。”

“当然,如果我打错3号了,3号警下拍出一张神职身份,并且没有人跟他对跳,那么警上我盘的这些都是错误的,我警下直接就和你3号表水。”

“但我觉得你3号想要拍出一个没有人跟你对跳身份的牌,估计也挺难的,所以我现在就打你了。”

“以及这张2号牌你不是说前置位的1号不敢打吗?我现在把你打死,你警下就给我表水吧。”

“你如果表水不好,那我就找到你确实是一张定狼,我会以你为基点,去展开逻辑视角的。”

“总归肯定是要先分辨出7号与8号谁是真预言家的,看一看12号会投给谁,以及5号怎么聊。”

“警下再听一听你们的发言。”

“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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