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功勋归来

电视剧里,东屋,给槐花、小当住了。北屋,给棒梗住了。后院老太太屋,傻柱要跟娄晓娥走了,一准儿得送秦淮茹,为啥?他是男人啊,得有担当,不能让女人吃亏呀,是不是?

每次下班回来,秦淮茹都会把食堂弄回来的饭菜端走,给一碟花生米下酒都是好的——就这还是棒梗在傻柱家里偷得。

没结婚帮人养八年孩子,工资还给秦淮茹领走。

帮人掌勺赚点外快买台电视机,扭脸给小当和槐花搬她们屋里去了。

跟成了年的棒梗闹翻,秦淮茹跑来说宁愿为了孩子牺牲他,傻柱干了个啥?给槐花问了一句,这么多年你都是被动对我妈好,有主动对我妈好过吗?扭脸就去供销社买了新衣服新鞋子送给秦淮茹。

小当呢?傻柱跟秦淮茹没结婚,就敢拧着傻爸的耳朵警告他不许做对不起她妈的事。

舔狗?

呵呵~

舔狗都没这么无原则无底线。

林跃心说也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明天他就要结婚了,最近一段时间没空去心机婊和傻子的事。

正月初八。

他和冉秋叶的婚礼在昌平老家举行,直到初十才回BJ,先去看望冉父冉母,然后带着冉秋叶回四合院儿到聋老太太那边坐了坐,晚上又被阎埠贵缠着吃了顿饭,十点多才回到冉家的新房里。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林跃白天上班,休息的时候回四合院儿呆一会儿,晚上呢,回冉家吃饭睡觉。

傻柱不敢招惹他,他也懒得去管绿茶婊和舔狗的事。

那边许大茂见了他绕着走,而且春末秦京茹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儿,就更没心思去考虑怎么报仇了,恨不能把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孝敬这位小祖宗。

棒梗上初中了,不能再和槐花、小当一起住,要他去傻柱那屋就更不可能了,这个问题怎么解决的呢?还是一大爷高风亮节,把自己媳妇儿赶去聋老太太那屋,让棒梗跟他住一块儿,反正总算是把问题解决了。

一九六七年初,冉秋叶诞下一个女孩儿,取名林琳。

林跃在四合院儿的时间更少了,鸡蛋被阎埠贵偷的更多了。

转眼又是一年,一九六八年冬,他忽然消失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冉家人。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傻柱有次借着给厂领导做饭的机会问了一句,贺富民也说不知道。

四合院儿里的人觉得,他一定是跑了,毕竟冉家的问题摆在那儿,就算冉秋叶的父亲已经辞去大学教授的工作,也无法改变他们家成分不好的事实。

傻柱很得意,秦淮茹很开心,一大爷见了谁都是笑脸。

聋老太太呢,连续发了好几天脾气;隔壁秦京茹也连续一个月没给许大茂好脸色,他还特地去咨询了医生,被告知可能是长时间带孩子引起的焦虑症;

阎埠贵也很焦虑,因为林跃一消失,这鸡没人养了,产蛋量直线下滑,根本满足不了每月每户四个鸡蛋的需求,于是人们指责他监守自盗,证据就是林跃在的时候,四婶子家的女儿不止一次见他从鸡窝偷拿鸡蛋。

最可气的是,阎家老大阎解成居然大义灭亲,要他坦白从宽。

阎埠贵傻了,完事被从大爷的位子上赶了下来。

这下好,一大爷不一了,二大爷不二了,三大爷也不三了,谁上台管事呢?

有人。

刘光天。

他现在是院儿里最大的官儿。

这下阎埠贵知道阎解成为啥大义灭亲了,刘光天是阎解成连襟儿啊,而且不像他一样-——别说亲兄弟明算账,儿子在老子家吃顿饭都要拿饭票和钱。

于是二大妈牛了,母凭子贵嘛,谁家有个儿娶女嫁,生孩子死老人什么的,都得找她说道说道。

一九六九年冬发生了一件大事,长征1号火箭赶在日本之前,将第一枚卫星送入太空。

……

时光荏苒,转眼七载。

一九七六年春,时代变了,四九城的一切都焕然一新,

秦淮茹的两个女儿,小当今年十八岁,槐花十五岁(电视剧里槐花16岁高中毕业,这里看起来有点问题,其实不然,当年是有学校复课后让读高小的学生读初中,让上初中的学生读高中的操作的。)

和往常一样傻柱下班后拎着饭盒回家,一进门就碰到小当上厕所,不由分说便把饭盒抢过去,拣了两块香肠丢进嘴里,完事儿也不上厕所了,捧着饭盒往回走。

傻柱没回自己那屋,听说三大爷家买了台14寸黑白电视,扭脸进了阎老西的家。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前面街道驶来一辆吉普车,在巷口停下。

一个人推开车门走下来。

“爸、妈,你们先跟秋叶和小琳回家,我到这边看看。”

车上一脸富态的老妇人点点头:“早去早回,等你回家吃晚饭。”

“哎。”

林跃答应一声,关上车门。

这时窗户那边闪过一张留俩小辫的女孩儿脸,冲他挥了挥手,说了一句话,虽然车子开走了没有听清,不过瞧那意思是在讲“爸爸再见”。

目送吉普车远去,林跃转身往前走。

巷口有两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在地上弹玻璃球,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似乎觉得眼熟,又叫不上名字。

林跃对他们笑笑,继续往前走,到胡同中间往右一拐,远远地看见丢在角落的老式推车和推车上经年累月风吹雨淋已经糟烂的纺车和篮筐,久违的感觉扑面而来。

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四合院儿门前,他停下来看看天空,又看看门口少了狮子陪伴的石墩,不由得叹了口气。

一九六九年,上面一纸调岗令,他离开BJ,去了大西北,先在五院下面的工程单位工作,后面又转到651所,这一呆,前前后后就是七年。

那边的生活环境是没这里好,不过吃喝不差,最最重要的是没有乱七八糟的破事儿,冉秋叶和她的父母也因为他的关系一直被善待,直到孩子该上小学了,他费了好大力气才说服领导把他调回轧钢厂。

这还是他极力克制自身能力的结果,不然的话,只怕四十岁前别想回来这里。

摇摇头,挥去脑海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走过大门,进入前院儿。

东厢、西厢、门屋……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有西厢耳房前面的鸡窝被拆掉了,想想也正常,拥有【动物之友LV2】和【双倍收获LV2】的他能够让母鸡处于最好的状态,给院儿里他认可的住户每个月送四五枚鸡蛋,他这边一走七年,那几只老母鸡怕是早就进了院里人的肚子。

就在他走到西厢耳房前面停下来,看着被蛛网覆盖的屋檐微微皱眉的时候,西厢房门打开,三大妈拿着洗脸盆打屋里出来,看起来是要去瓮里接水。

当她看到前面站的人时,先是一愣,然后脸色骤变,脸盆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老……老头子……老头子……”

门缝里传来智取威虎山的唱腔,然后是阎埠贵几乎没变的嗓音。

“叫什么叫?我这儿看得正高兴呢,有什么事不能待会儿再说?”

“回……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谁回来了?”紧随人声出现的,是阎埠贵的脸,七年时间,除了头发白了一些,脸上那些东西还是那样,非要找点不同,那就是眼镜腿儿缠了绳,看起来为买这台电视机把裤腰带勒得相当紧。

“林……林跃?你回来了?”

他比三大妈镇定多了。

林跃说道:“怎么?我不能回来吗?前年我大伯走了,我是他唯一的侄子,继承这间房合情合理。”

阎埠贵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院儿里的人还以为……以为……”

林跃说道:“以为我跑了?这辈子不会回来了?”

阎埠贵不说话了。

三大妈呢,目光闪烁不定,眼角余光直往中院瞥,表情略显复杂。

林跃往后偏了偏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脸色多云转阴,知道她为啥有这样的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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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93章 拿了我的还回来,吃了我的吐出来

何雨水结婚前在全院儿大会上讲过,她走以后,中院东厢耳房留给林跃打理,没有她的许可,傻柱及任何人不得使用。

虽然这几年一直在外地,但是每隔一两个月他都会给何雨水、贺富民等人写信,问问他们BJ城的情况,日子过得怎么样,毕竟那边生活挺枯燥的,写信是唯一一个与外界沟通的渠道。

像把东厢耳房给傻柱用这种决定,何雨水一定会在信里征求他的意见,可是这七年来,她在信里对四合院儿唯一的描述就是“我不想提那里的事,也不留恋那里的人,如果有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回去,就像当初我爸做的事情一样。小时候怨我爸,怪我爸,恨我爸,长大后我才理解,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有我爸的原因,也有我妈的错。”

由此可见,傻柱和秦淮茹离婚后,何雨水在他的提议下回来见傻柱,一番对话后被气走,打那以后便再未登门。

没有她的同意,没有他的点头,中院东厢耳房为什么被人用了?

这是一个问题。

一个让林跃十分不爽的问题。

如果用的人是秦京茹,甚至是阎埠贵,他都不会生气,但不是。

是谁呢?

是小当和槐花。

这是当他死了啊,欺负死人当然没问题了。

“林跃,你三大爷买了台电视机,来……先进屋坐。”

三大妈一看他的反应,知道要出大事,赶紧把他往屋里让,寻思先把人稳住再说。

林跃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往中院儿走。

没什么说的,别说他没死,就算他真的死了,这房子也轮不到秦家人用。

未经别人允许就强占民宅,这无异于偷,无异于抢。

“林跃,你听我说,别激动……”

阎埠贵在三大妈的撺掇下快步跟上,一面劝他保持冷静。

俩人来到中院儿的时候,易中海正在门口洗脸,听到“林跃”俩字,抬起头来一瞧,表情变得那叫一个精彩。

七年未见。

有人说他跑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进监狱了,总之都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可是现在,那个男人……正带着一脸怒气由前院儿走来。

林跃看也没看易中海,走到东厢耳房前面,一脚踹在贴着春联的门上。

嘭~

门开了,后面是槐花满是错愕的脸。

她没办法理解,因为她妈秦淮茹是四合院儿里很有声望的人,跟每家每户都能说得上话,关系也不错,虽然像阉解悌、阎解旷、刘光福那几个没出息的东西也会背后嚼舌根,说她妈阴险恶毒,但是表面上从来不敢造次,要说为啥。

答案很简单,有她的傻叔在呢,这些人谁也不敢招惹他。

但是今天……居然有人踹她家的门,这还得了。

林跃离开时槐花才五六岁,转眼七八年过去,印象里那张脸早已模糊不清,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很正常。

她不认识林跃,林跃对她的脸记忆犹新。

这就是那个明知道自己的寡妇妈拖了别人八年,又因为棒梗心理有问题一脚踹了别人,拿着别人工资,住着别人家房,还好意思舔着逼脸说别人从没主动对她妈好过的贾槐花。

“出去。”林跃说道:“这是我的房子,出去。”

槐花站在那里不动。

“我叫你滚出去,耳朵聋吗?”他一声暴喝,吓得正要凑过来劝他的三大爷一哆嗦,把冲到嗓子眼儿的话咽了回去。

“你嚷什么嚷,再嚷……”

那边易中海话没说完,林跃拿脚一晃,挑起门口放着的扫帚,一脚抽出去,正中老东西面门,噗的一声坐在地上,满脸都是血印子。

“滚!”

四合院儿里有谁敢跟易中海这么说话?槐花翻遍脑海,终于想起一个名字,就是那个她妈一听恨得牙痒痒,傻柱一听叫嚣他死了阎王爷都不收的那个四合院儿第一恶人。

现在的贾槐花可不是当年的小孩子,林跃可不惯她这个,直接进屋抓住她的胳膊往外一推,人踉跄而出,差点跟阎埠贵撞个满怀。

“你怎么这样?”

林跃无视槐花的质问,抱起床上的被褥,直接给丢到院子里,然后是角落里的皮箱,女人的衣服什么的。

他怎么这样?

以为他死了或者跑了,就把他的房子据为己有还问他怎么这样,活了一百多岁,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和秦家人一样不要脸的。

林跃的暴喝,槐花的质问,以及物品被从房里丢出来的声音,惊动了前后院的住户。

先跑出来的是贾张氏和小当,然后是前院儿四婶子。

前面俩人凑到跟前一瞧,顿时怒了,可是再抬头一看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懵了。

小当今年十八,林跃打四合院儿离开的时候她十岁左右,已经是能完整地记忆一个人的年龄,所以一眼便认出他的身份。

贾张氏心肝儿一颤,指着林跃说道:“怎么……怎么……”

“怎么是我对吗?很抱歉,没有如你们想象中那样死掉。”林跃迈步出屋,站在苟延残喘的阳光里,好像黑暗正因他的归来而滋长。

小当看了一眼气得满脸通红的易中海。

“你凭什么丢我的东西?”

自从棒梗去插队以后,她就跟槐花搬进了东厢耳房,林跃刚才丢出来的都是她们的日常用品。

是,四合院儿里的老人一提起他,全都噤若寒蝉,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而且有一句话叫初生牛犊不怕虎。

“为什么丢你的东西?”林跃寒声问道:“谁让你们住这间房的?”

“我,我让她们住的,怎么了?”北屋门口人影一闪,傻柱从里面走出来:“那是我妹妹的房产。”

十年。

从三十一岁被一个比自己还大两岁的寡妇拖到四十一岁,居然一点都不后悔,还特么我就是一个舔狗,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矬样。

“妹妹,你也配?”

傻柱被这句话刺痛。十年来,何雨水从未回过四合院儿,也没喊过他一声哥,拿看外甥当借口上门去见,还给人家拒之门外,连给小孩儿买的礼物都从窗户丢出去。

“你再说一遍?”

林跃没有说话,径直朝他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你啊,别乱来,这房子给小当和槐花使是在全院大会上投票通过的。”

看得出来,傻柱儿有点慌。

槐花和小当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以往她们被人欺负了,这位傻叔从来都是一句“你等着,傻叔帮你们报仇去”,整个四合院儿,连带着南北胡同的人,谁不怵他?

但是现在,看着是……怂了?

只有阎埠贵、易中海、贾张氏这样的老家伙了解傻柱的心思。

不怂行吗?

打破头一次,踹断肋骨四根,还给林跃弄号子里面蹲了半个月,这些教训都在那里摆着。

阎埠贵在后面直嘟哝:“这都30了,他怎么……怎么还那么浑呢。”

就在林跃前进,傻柱后退的当口,月洞门那边闪出一人儿,头发天然卷儿,不烫头也跟喜洋洋似得,眉心还有一颗痣,那眼睛,那嘴巴,看谁都是桀骜不驯。

没得说,贾梗,全剧天字第一号白眼儿狼。

他开始走得慢,认出林跃后步子放快了无数倍,几乎是跑的过来,飞起就是一脚踢向林跃的胸口。

说实在的,这一刻他等了十年了,抛开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对他造成的童年阴影不提,贯穿他整个童年最仇恨的人是谁?没说的,就是眼前这个人——林跃!

槐花和小当那时候还小,不知道这个人做过什么,他都是十一二岁了,怎么可能忘记?那时候他心里最渴望的一件事就是快快长大,长得足够强壮了,然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姓林的狗东西打得满地找牙,给他妈和奶奶报仇。

想法很不错,然而现实很残酷。

他的脚还没踹到林跃,便被一股柔劲往侧面一引偏了准头。

林跃两手朝上一抓,捏住棒梗的脖子往下一压,腿起脚落。

咔的一声脆响。

然后是嗷的一声惨叫。

腿骨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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