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预言家:真是要疯了,到底谁是匪徒

“原因是,这张5号牌的视角基本和我一致。”

“我认为6号可能是一张匪徒牌,至于和13号认不认识,这要两说。”

“警上6号其实也确实没有明显的表露过,他说要站边1号的迹象。”

“但他对于1号也没有任何的抵触,警上他基本就是在聊9号,如果到了警下环节,看完票型之后,9号有可能是什么身份。”

“而这一轮6号起身,选择去站边13号,我是比较惊讶的。”

“在他发言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会选择站边1号,甚至是站边9号,我也能够理解。”

“因为9号虽然因为票型而显得无法构成预言家,但是这一轮发言,他的态度也从出掉10号,转变为要出掉8号。”

“他如果是真预言家,他确实能够开出这样的视角。”

“所以说尽管我现在选择站边1号,但前提是1号的发言,以及他的视角,能够成立为真预言家。”

“也就是说1号的发言需要令我满意。”

“如果1号聊的太炸裂,我自然也不可能选择去站边他。”

“但不管1号和9号谁为预言家,13号都很难成立为一张预言家牌,这一点5号基本已经解释过了,我就不再多说一遍。”

“至于其他的,我重点想说,这张6号牌,既然敢在这个位置选择起身站边13号。”

“那有可能和13号认识,但同时,在13号被1号查杀的情况之下,13号作为大概率的狼王,6号起身也不一定是一只小狼在站边13号。”

“说不定6号底牌为一张魔神使,如果9号无法出局,起码他这张6号牌出局,也能够让地魔本体多开出一刀。”

“地魔只有在第一张魔神使出局,以及在所有魔神使出局的时候才能够开刀,等于说地魔能够开出两刀。”

“因此地魔哪怕不起身拍出一张牌去倒钩预言家,或者说就连地魔本体都可以尝试着不去倒钩,对于地魔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站在他的角度来看,他是一定要让魔神使出局才行的。”

“因此6号如果作为魔神使,起身也不去给9号冲锋,反而去给13号冲锋,选择一张明显是三张牌中预言家面最低的牌站边。”

“或许有概率构成魔神使,这是我认为的可能性。”

“所以,1号你即便觉得6号去站边13号,你又不想出13号,也不想出9号,那么你自己去判断你是否要出这张6号牌。”

“过。”

4号作为魔神使,却将6号攻击为魔神使,同时在发言上,也基本是偏向于1号为一张预言家牌在发言。

王长生听过他的这番发言,也基本能够确定,这张牌大概率可以在1号的视角之中,暂且倒钩下来。

但也无所谓。

相反,王长生对于地魔能够将自己的某一张牌身份隐藏下来,他还很支持。

毕竟他又不是好人,完全没有必要去理会1号能不能够找到4号是否为恶魔阵营的牌。

除此之外,哪怕这张4号牌最后把自己的身份隐藏了下来,最后14号地魔选择将自己的本体转移到4号身上,大不了他晚上一刀再将其砍死就是。

不过那个前提是,好人们基本上被他们解决的差不多才行。

眼下3号一张天魔牌已经被他干掉了。

恶魔阵营只剩下一张地魔。

他只需要借助地魔来牵扯住好人阵营的视角。

先解决掉好人,最后再砍死这张地魔牌即可。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已经原地出局,

因此麦序也便直接跳过3号,来到了2号一张狼人牌身上。

2号是待在警下的一张牌,最后选择将警徽票投在了9号身上。

之所以没有选择给13号冲锋,一个是他不确定13号能否被外置位的好人认可,他没有必要去触碰自己的队友。

因为见面关系是实打实的,而不见面关系也是真实的。

只要他能够完全摒弃13号的视角,转而去站边9号。

无论如何,9号和他2号也不认识,他如果能够帮助这张9号魔神使打飞1号,那是最好。

如果不能,也没有关系。

这个板子,只有光明使,而没有女巫。

好人没办法在晚上直接将他解决。

除非摄梦人来摄他,但是外置位有那么多张牌在等着摄梦人去操作。

怎么可能会顾及他这么一张牌?

再不然,好人们就只能试图将他放逐在白天,那也是不合理的。

因为9号是魔神使,他跟9号上票,他要么是好人,要么是魔神使。

谁会怀疑他的身份居然是一张小狼牌,不去倒钩真预言家,也不给自己的队友冲锋。

反而为第三方阵营上票?

2号小狼理直气壮地开口:“我警下是给9号投票的,一个是当时9号发言所讲述的力度很大。”

“我认为他如果不是预言家,没有必要那么去聊,以及13号和1号的发言,在我看来都不太过关,所以就直接把票上给9号了。”

“一个是尽管现在出现的票型与9号所说的似乎不太一致,但只要将8号定义为地魔本体,也还是很好理解。”

“我个人觉得,9号的发言似乎也完全能够契合一张预言家吧?”

“因此,8号现在起跳的是一张平民牌,其实很明显就能感觉得到,他之所以没跳神职,就是怕后置位有真的神职起身将他打死。”

“所以他才跳了一张平民,这不是因为他没有跳神职而想活,反倒是因为他跳了一张平民,才更显得他想活下去。”

“眼下先不说这张3号牌到底是否为7号所说的那样,底牌为一张天魔牌出局的。”

“我就按他是一张平民牌去聊。”

“毕竟即便3号是天魔,他和外置位的任何一张牌也都不认识。”

“那么3号作为平民,我跟3号一样是警下的牌。”

“4号、5号、6号、7号,我不说他们这个轮次的站边如何,警上他们对于1号是否为预言家,也没有明显的敌意吧?”

“而14号是在警上就起跳平民的,10号身份不拍,你8号在这个位置跳了一张平民。”

“我个人认为,8号之所以能起跳平民,而不是神职,正是因为前置位大概率是要开多平民。”

“而后置位要开多神职,所以他但凡在这个位置起跳光明使,或者摄梦人。”

“后置位都有可能出现与他对跳的牌,从而直接将这张8号牌踩在坑里,反倒是让9号的预言家面无限拔高。”

“被9号给出地魔本体身份的8号,显然不可能去冒这种风险,因此他只能选择起跳平民。”

“然而实际上,7号尽管站边1号,他有一句话倒是聊得好,哪有那么多平民呢?”

“3号是平民,8号是平民,14号是平民,场上只剩下一张平民?”

“这显然不可能啊。”

“你们也别管我底牌是不是平民,总归听完前置位这么多张牌的发言,我是无法认可8号身份的。”

“14号底牌不清楚,但我觉得起码也不像6号所说的一样,1号跟14号成为百分百见面关系的匪徒。”

“因为14号虽说警上也表达过后置位可能要再开预言家的说法。”

“但他当时的视角,也是9号同样有可能成为预言家。”

“所以他起跳平民,我就不直接打死了,但是8号起跳平民,我是不能认下的。”

“目前我会站边9号,那么8号作为地魔本体,10号作为查杀,13号和6号可能构成见面关系。”

“而1号起身给13号发查杀,明显这两方不认识,那么究竟谁为魔神使?”

“这一点,具体还是要听一下1号一会儿打算出谁。”

“我认为13号有可能是狼王,1号是魔神使,这也能够解释8号在被9号攻击后为什么选择上票给1号,至于10号为什么不上票给13号。”

“我认为有两点,第一,他是被9号查杀的,9号给他发查杀,他不可能站边9号。”

“那么,13号作为他的队友,他是可以上票,但是,他不如去倒钩另外一方阵营的牌。”

“第二,1号给13号发查杀,13号若作为一张狼王,10号就更不可能把票上给13号。”

“因为13号只要出局,他是能够开枪的,这岂不是更加能够证明他10号有可能是一张小狼牌。”

“而9号则为那张真预言家?”

“所以无论如何,他哪怕选择去倒钩1号这张魔神使,也不可能给自己的狼队友13号上票。”

“而8号作为被查杀到的地魔本体,给自己的魔神使上一票,这也是很正常的。”

“这是我与9号看法不一致的地方。”

“我认为的狼人是10号、13号,最后一狼还在藏着,也有可能是6号。”

“而8号为地魔本体,1号为魔神使,6号也有可能构成魔神使。”

“总归6号站边13号,无论如何都得是匪徒身份。”

“其他没了,反正不管外置位的牌如何,今天我站边9号,是一定会把手举在8号身上的。”

“难道你们就不考虑一下,8号万一是那张地魔本体呢?我们一下能够打飞三张牌!”

“哪怕天魔还在场,能够将地魔救起来,天魔的技能首先要浪费。”

“而我们也能够明确的知晓两张魔神使以及地魔的位置是哪三个。”

“其他没了。”

“过。”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作为预言家,接过麦序后,将那张被迷雾遮蔽的脸庞转向身旁的2号。

“你底牌为好人吗?”

1号预言家有些犹豫。

“你如果底牌为9号的魔神使同伴,你有可能在这里选择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吗?”

“13号作为我的查杀,9号就只能是那张魔神使。”

“那么在我一张预言家已经拿到警徽的情况之下,这张9号牌也只能让另外一张魔神使,包括地魔本体,一起去倒钩吧?”

“所以你在这个位置敢给9号冲锋,包括6号给13号冲锋,我都是不太能够理解的。”

“按照道理来说,你们既然不站边我,我是完全有理由将你们打为匪徒的。”

“可是6号去站边13号,难道是笃定我一定不会放逐13号。”

“而13号只能被摄梦人去摄死,所以到死他也开不出枪,因此才敢起身站边?”

“还有你这张2号牌,怎么敢给一张魔神使冲锋的?”

“而且你既然站边9号,可你认为的狼坑以及魔神使的位置,却与9号截然不同。”

“我不能说你们的视角一定是相反的,总归你们都认可8号是地魔本体。”

“这就让我有点不太好找外置位的匪徒到底开在哪儿了。”

1号预言家此刻心中是实打实的在纠结。

因为这个板子不只有好人和狼人存在,同时还存在着第三方阵营。

甚至有第三方阵营所操控的,根本就不怕死,也不怕出局,甚至还渴望出局的傀儡。

这么一来,三方阵营的视角几乎能够拧成一团,他想在其中抽丝剥茧,找到匪徒以及好人的位置,真的很不容易。

稍稍犹豫片刻。

1号预言家接着开口说道:“目前先留一波警徽流,我去开一手这张8号,至于今天出人,可以将这张13号牌放逐。”

“我知道13号作为我的查杀,我将他放逐,他作为警上起跳的一张牌,有可能会直接开枪。”

“不过这一轮发言下来,我认为无论是光明使,还是摄梦人,藏的都比较好……”

“算了,我还是直接归票6号吧。”

“因为我确实还挺怕这张13号牌最后直接把摄梦人或者光明使带走的。”

“6号站边我查杀的牌,有概率构成小狼。”

“而另外一狼藏起来,或者倒钩我。”

“之所以不归票这张2号,是因为9号为魔神使,2号去站边魔神使,我觉得他不太可能是魔神使,也不太可能是天魔,更不可能是小狼。”

“所以2号反而有可能成为一张好人,因此我第一验去验8号,第二验去验这张2号,第三验就开5号。”

“第一验去摸8号,不是因为我觉得你是匪徒。”

“毕竟9号为魔神使,要把你放逐,那么本质上来说,你8号和10号在我看来,都无法构成魔神使,且你们也投出了票,总不可能一张魔神使要在那个位置去归地魔本体吧?”

“且也不可能成立9号为地魔本体,要将你8号一张魔神使放逐,你是有票的。”

“至于你是否为狼人,这一点我无法肯定,我希望我能够摸出你是一张好人。”

“这样的话,我也能飞出来我手里的警徽。”

“但你如果是狼人的话,首先我直接将警徽飞给14号,你如果是魔神使,那么我的警徽就继续顺延到下一张牌身上。”

“你如果是金水,我自然也会把警徽给你。”

“当然,现在光明使还活在场上,今天晚上必然会出现平安夜。”

“所以其实我明天是大概率能够聊出来你的身份的。”

“而且我摸你,一定能够摸出底牌,不是狼人就是好人。”

“所以这是我第一验去验8号的原因。”

“至于第二验,最开始我就已经聊得很清楚了,这张2号牌,我怀疑他有可能是好人。”

“所以我就把他的身份摸出来,免得等我出局,匪徒把2号打为匪徒。”

“最后2号作为一张好人被扛推,那我还是不太能够接受的。”

“而第三验去验5号,同样也并不是去奔着匪徒去摸的。”

“事实上现在我的视角比较清晰,13号为查杀,14号要么是好人,要么是恶魔。”

“9号是魔神使,查杀10号,10号要么是小狼,要么是好人。”

“8号也是同理。”

“因此我将这几张牌摸出来,是好人,那么外置位的坑就能直接挤进去,是匪徒,也就能直接把他们揪出来。”

“别的就没什么太多要聊的。”

“警徽流暂且这么留,至于警徽如何飞,我想即便我出局了,把警徽飞出去,各位也都能够理解我为什么这么飞警徽。”

“总之8号我是大概率可以聊出来身份的一张牌,因此后置位的2号也好,5号也罢,但凡有查杀,警徽飞外置位未知身份。”

“但凡是魔神使,警徽直接飞给明确的好人。”

“基本就是这样。”

“今天先出6号,6号既然站边我的查杀,虽然有可能是魔神使,但起码比一张狼枪直接开枪好。”

“过。”(本章完)

第399章 摄梦人:我将摄死预言家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所有玩家请戴盔投票】

法官的声音响起。

仍旧存活在场上的众人脸上也纷纷浮现出一幅诡异面具。

他们的面部尽管都被迷雾所遮盖,但那只能阻碍别人窥探自己的面容。

戴上面盔自然是为了防止自己窥探到别人的行动。

【5、4、3、2、1】

伴随着法官倒计时的落下。

在场的所有人也纷纷举起了手。

【1号、4号、5号、7号、8号、10号、14号玩家投票给6号,共有六点五票】

【2号、6号、9号、11号、12号玩家投票给8号,共有四票】

【13号玩家投票给14号,共有一票】

【6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6号玩家发表遗言】

6号平民在摘下面盔后,看到票型,最终是自己被放出出局,皱起眉头。

“首先这张1号必然不可能为一张预言家。”

“其次,我之所以选择把票上给8号,而没有跟着13号一起去放逐14号。”

“原因是,虽然我起身站边13号,但是13号显然是场上大部份人都不认可的一张牌。”

“那么在我上轮次的情况之下,我是不愿意让我自己一张好人牌出局的。”

“因此8号总归只是起跳了一张平民牌,他出局和我出局是一样的,我底牌也同样是平民。”

“所以我就跟着9号的手去试图放逐8号。”

“若是能够将8号放逐,起码我一张明确的平民牌可以坐在这里。”

“而眼下,首先13号的一票是明确存在且为真实的。”

“也就是说,13号要么是狼王,要么是预言家。”

“那么,很明显的一件事情。”

“1号团队,以及9号团队中,皆存在一张魔神使。”

“首先13号是有票的,他不是预言家就是狼人,而1号和9号你们显然也不可能承认13号是预言家。”

“那么在你们的视角里,13号就只能是一张狼人牌,魔神使就只能是你们的对位。”

“比如1号的视角里,9号就只能是那张魔神使,9号的视角里,1号也得为那张魔神使。”

“同时,你们还要在自己的阵营里,额外去找到一张魔神使。”

“因此,其实9号去攻击8号为地魔本体,那么9号阵营的魔神使是谁?”

“我是一张平民牌,我底牌不为魔神使,如果我用魔神使,今天晚上势必能够开出双死。”

“纵然可以被光明使救下一个人,那也得出现单死,不过我只是一张破平民。”

“所以今天但凡光明使开解药把人救下,你们就势必能够清楚我的底牌为一张纯平民出局。”

“至于3号是否为平民出局,我不清楚。”

“总归我底牌为好,如果3号也是平民,我们好人的劣势其实就已经很大了。”

“毕竟8号跟14号全部起跳了平民,眼下4张平民就直接裸出来了,但这可能吗?”

“所以我希望3号不是。”

“我认为14号应该底牌确实被查杀。”

“那样一来,即便8号是真平民,我们也只有两张平民摆在台面上。”

“9号阵营中的魔神使,我认为有可能是这张9号。”

“而1号阵营中的魔神使,我并不确定,毕竟现在是狼王拿着警徽的,且大部分人都在站边1号。”

“那现在票型出来,我作为平民出局,1号选择归票我,必然为匪徒的情况下。”

“13号聊的也确实没什么问题吧,他那个轮次,就已经将1号定义为了狼人,将9号定义为了魔神使。”

“而因为9号定义8号为地魔本体,起码8号跟着1号去上票,点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他是为了保命还是怎样,但他的那一票大概率是真实票吧?”

“那么再往外置位去看,9号阵营中,也只有9号,能够构成魔神使吧?”

“所以1号为狼人没毛病啊!”

“别的没了,我平民,摄梦人你可以直接去摄住这张1号牌了。”

“过。”

6号平民摇了摇头。

随后高空之中猛地落下一张巨手,将其攥在手心里。

“嘭!”

稍稍用力一捏,便是一片血花飘荡而起。

当巨手离去,6号位也就只剩下了一片氤氲着的血雾。

【天黑请闭眼】

法官的声音响起。

宛如从天外天传来。

深沉而充满磁性,又中气十足。

紧接着,天色瞬间变得昏暗,一轮血月高高悬起,浓稠血墨散开。

黑暗森林也变得愈发诡谲起来。

【天魔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夺舍的目标。”

天魔早就在第一天便被王长生给砍死了,因此法官只是静静地等待了一段时间,随后便结束了这个环节。

【你选择夺舍的目标为】

【确认请闭眼】

【摄梦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梦游的对象。”

12号缓缓睁开眼,眉头紧锁。

他是跟着9号一起把放逐票点在8号身上的。

结果最后却并未将8号放逐出局,反而1号把6号扛推出局了。

但是6号的发言,本身他听来就不像狼人。

这也是在1号归票6号时,他没有跟着1号的手去投票的原因之一。

听完6号的遗言,他更不觉得6号是匪徒了。

事实上,如果1号将6号攻击为魔神使的话,他说不定还会跟着1号的手去投票。

但如果6号为魔神使,1号也不可能放逐6号。

所以不管怎么说,1号选择在白天把6号抗推这件事情,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因此他也自然不可能认得下这张1号牌是预言家。

所以……

想到6号临走前的遗言。

12号微微顿了顿。

而后便向法官给出了手势。

【你选择梦游的对象为】

【1号】

【确认请闭眼】

12号脸上再度浮现出那张诡异至极的诡谲面盔。

然而他的操作,却让透过脸上面盔的大洞,看到这一切的王长生差点没笑死。

摄梦人要把预言家给摄死?

这其实也真不能怪摄梦人判断错误。

而是因为预言家的归票有点太草率了,哪怕预言家最后把票归在13号一张查杀狼的身上,也比外置位甩到6号的身上要强。

因为6号敢起身站边13号,本身13号就是1号的查杀,那么6号反而就不太可能是起身为13号冲锋的小狼。

毕竟13号但凡是真狼人,1号也说了警下要外置位去外搂小狼,那么6号为13号冲锋,岂不是硬生生的把自己往1号的枪口上撞?

也就是说,6号大概率要么为魔神使,就是在这里撺掇,让自己出局的。

要么就为一张好人牌。

1号最后本来是要放逐13号,结果最后还是选择归掉了6号。

外置位的好人就算跟着他一起去投,但是听完6号的临终发言,恐怕也很难再继续选择站边1号。

甚至他们即便不站边9号,也说不定还会去考虑13号的预言家面。

“那这样一来,今天晚上就随便杀了啊。”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2号、13号以及王长生摘下脸上的面盔,彼此相互对视。

“今天随便去砍吧,现在票型出来,1号和9号团队里都有魔神使。”

“我个人觉得,这4号、5号、14号,甚至是这张被9号一张魔神使查杀的10号,都有可能构成魔神使。”

2号开口诉说着自己的推测。

“还有一件事,地魔或许也藏在这几张牌之间。”王长生淡淡补充。

13号狼王点了点头,同意王长生的这个说法:“我倒是觉得,这张14号,说不定是那张地魔本体。”

“因为这张14号的发言很奇怪,我警上给他发查杀,他底牌但凡是一张好人牌,对9号也应该是抱有很大好感的才对。”

“当时他甚至都还没有听到过后置位的1号发言,大不了他说他要把我打死,不聊自己的站边,也没什么问题。”

“怎么就能够在那个位置说出他有意愿去站边1号,而不太想认定9号是预言家的发言呢?”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张14号牌,只是起跳了一张平民牌。”

“但是3号是被我们砍死的,6号是被扛推的,这两张都跳平民,8号又是被9号魔神使查杀的。”

“9号总不可能查杀自己的地魔本体吧,也就是说,那张8号要么是平民,要么是魔神使,但8号投出了一票,他就只能是平民。”

“场上哪有那么多的平民?”

“难道除了这几张牌,外置位都是神职?我也不相信。”

“所以其实14号反而很有可能是地魔本体,因为他起跳平民,而没有起跳神职。”

“显然是更想把自己的身份藏下来的,也就是说他很想活着,我能在他的发言中听出求生欲,他不想在昨天白天被放逐出局。”

13号狼王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王长生心底倒是略微有些惊讶。

不得不说,这张13号牌还真判断正确了。

14号确实是那张地魔本体,不过他们今天即便确认了对方的位置,也没什么用处。

一个是今天晚上光明使有解药,大概率是会开解药救人的。

其次就算他们可以杀掉这张14号牌,14号或许也会转移自己的本体位置了。

因此现在还不是干掉地魔的好时机。

还是要留下地魔一波,让地魔去对付外置位的好人。

“今天随便去杀吧,我建议可以直接杀这张5号牌。”

王长生开口说道:“他有可能是一张神职,如果他是光明使,那就让他开药把自己救起来吧,总归光明使的解药必须让他用出来才行,不能继续拖下去。”

“而如果他是摄梦人,今天摄梦人说不准还会去摄住那张1号。”

“所以如果我们砍5号,他是摄梦人,还被我们砍死了,光明使最后还是没有用解药,那反而也是一件好事。”

王长生的提议让2号与13号皆是点了点头。

两人也没拒绝,毕竟今天往外置位去砍,最好是能直接砍在神职身上。

如果砍到平民,或者是去杀掉魔神使的话。

一个是不确定光明使会不会对被他们砍掉的魔神使展露出什么好感。

一个则是他们也担心他们所杀的牌没什么太大用处。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标为】

【5号】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预言家之夜,1号缓缓睁开眼眸,他倒也没什么纠结的,直接按照自己在白天所留的警徽流去验便是。

只不过昨天白天他扛推的这张6号牌,到底是否为小狼,听完6号的发言,他感觉自己好像推错了……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8号】

【他的身份是】

【好人】

【确认请闭眼】

“居然还真是一张好人牌?”

在看到查验结果后,1号预言家本来还以为8号指不定是一张匪徒。

结果没想到摸出来却是一张好人。

那么也就是说,8号底牌确实为一张普通的平民。

而3号、6号、14号,现在也全部起跳了平民身份。

那么等于说平民是已经齐了的。

但是他听外置位的发言,怎么觉得外置位也存在其他的平民呢?

这是不是说明,3号、6号、14号中,其实是要开出匪徒的?

那他推掉的这张6号牌,就不一定推错了啊!

想到这里,1号心中沉甸甸的大石头又卸了下来。

“还好还好,我不一定推错了人!”

【地魔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发动的技能。”

地魔之夜,这一次14号摘下了面盔。

作为地魔本体,他在这个位置不禁开始考虑起,自己要不要在今天,尝试着换掉眼下他所处的位置?

毕竟他现在是被13号查杀的一张牌,他是有可能被放逐在白天的。

在他的视角中,这张6号牌或许有概率构成。13号的男同伴,但是,6号敢这么起身为13号狼人去冲锋吗?

如果6号是一张好人,外置位的好人对于1号的看法又如何?

如果1号做不起好人们眼中的预言家。

他还真的有可能会被13号放逐出局!

左思右想,他最后还是选择与4号替换身份。

眼下不知道天魔在哪,甚至3号说不定是那张出局的天魔,他必须要尽可能的保存自己的有生力量。

而他的能力也非常灵活,让他很难死在夜里。

另外的两方阵营反而更有可能在白天将他放逐出局,所以他还是换个位置,来的比较妥当一些。

【你选择发动的技能为】

【替死术】

【你选择发动的技能目标为】

【4号】

【你的灵魂将在4号身上诞生,14号将成为你的魔神使】

【确认请闭眼】

14号最后将自己的地魔本体替换在了4号身上,对于这一操作,王长生倒是没太大反应。

4号眼下是很难产生纠纷的一张牌。

除非明天起来好人们要在两方阵营之中去找魔神使放逐。

但即便找到了魔神使,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去将其放逐呢?

更别说外置位还有明摆的狼人存在。

所以他藏身到4号身上,也是一个比较稳妥的行为。

【光明使请睁眼】

“今夜该号(5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

5号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被砍了。

他脸皮子一抽。

立刻向法官伸出大拇指。

“救活!”

【你选择对5号使用解药】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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