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入城

炮击结束,攻坚正式开始。

谢苗中士带领自己的步兵班刚刚穿过洛克托夫边缘的建筑群,就看见一辆BT7坦克的残骸。

残骸上涂着标语:当年在这里战斗的人会把你们全部赶回去。

中士靠近坦克的时候,躲在里面的动物落荒而逃,把他吓一跳。

这时候坦克旁边的门开了,头发花白的大叔探头出来:“我是游击队的引导员,你们的攻击目标是哪里?我来带路!”

中士立刻拿出地图:“老乡,我们奉命一直向城市中央前进,消灭沿途遇到的普洛森人。”

“那简单!我们已经把街道两边的建筑都打通了,然后用家具挡起来,普洛森人不知道!我带你们绕过火力封锁偷袭他们!”

“那可太好了!”谢苗中士非常兴奋,“走吧。对了,这辆坦克上的标语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老乡一脸疑惑。

中士:“不知道。”

“当年罗科索夫率领的部队就在这里抵抗普洛森人,打了三天三夜(实际没有这么长)呢!这坦克罗科索夫亲自指挥的,沿着这个街道再往里面走一段距离,还有一辆坦克停在那里,普洛森人命令我们把坦克上的战术编号铲掉……”

“铲掉?”中士一脸疑惑。

“因为那辆坦克是罗科索夫亲自指挥的!编号就是422!我们都知道的!所以普洛森人带着黄狗来擦一次,我们晚上就重新涂上去!”

谢苗中士一脸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他还没说话,部下先开口了:“我们去看看那坦克吧!也许能沾上一点元帅的勇猛和好运气呢!”

“不行!我们有任务要执行!带路吧大叔!”

“好嘞,这边走!”

谢苗中士带着自己的班组,跟着大叔钻进了房子。

大叔进屋就直奔墙边的五斗柜,推开露出后面的洞:“来!所有盖着红布的家具都可以推开,全是洞!”

一行人穿过一个接一个的洞,向前挺进。

进入一座房子的时候,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前面一栋楼有普洛森人!你们小心!”

谢苗中士停下来,寻找声音来源,便看见包着头巾的大娘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探出头。

中士:“您快下来,在楼上危险!”

“没事,我去看看炮击把我的房子打成什么样了,然后就发现隔壁进了普洛森人,他们把机枪架在窗户里面,外面看不见。”

谢苗中士:“我们会处理的!”

向导大叔:“敌人没发现这边,应该没找到墙洞,我们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

大娘:“是那个柜子!”

谢苗中士立刻和身强力壮的手下把柜子悄咪咪的搬开。

墙洞露出来的刹那,就听见另一边普洛森人说话。

看来他们完全没有发现安特士兵已经到了隔壁。

谢苗中士用手语向手下的老兵下命令。

老兵立刻拿出进攻手雷,拔出保险销,捏着引爆弹片做好准备。

这手雷可是仿制的联众国同款,在士兵们当中广受欢迎。

谢苗深吸一口气,飞起一脚踹向墙壁另一边的挡路的木板。

老兵也在同一时间松开了弹簧片。

另一边的柜子应声倒下,老兵的手雷也出手了。

对面普洛森士兵正警戒着大路,根本没想到后面出事了,此时回头满脸懵逼的看着一切。

谢苗中士和敌人对上了眼,立刻开枪,结果被部下一把拉开。

手雷爆炸了,弹片和碎石从洞里喷过来,还有柜子的碎片。

“谢谢!”谢苗中士端着冲锋枪,一马当先钻过洞。

二楼的普洛森人正好下来看情况,两人四目相对,中士反应快,波波沙已经泼上去了。

普洛森人身中数枪,倒在地上,然后顺着楼梯滚下来。

老兵也钻过洞,向楼上扔出两颗捂热了的手雷。

爆炸立刻发生。

有人在二楼惨叫,喊的词谢苗中士竟然听懂了。

这时候引导员大叔喊:“楼板是木头的!可以打穿!”

谢苗中士立刻对着楼板扫射,结果敌人马上反应过来,也向下扫射。

中士大腿中弹,立刻半跪下来,但马上逆着敌人的弹道打回去。

老兵一个健步跳上楼梯,端着枪就冲了上去。

波波沙的扫射声从二楼传来,很快二楼就安静下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谢苗中士班上的几个新兵还懵逼呢。

中士靠着墙壁坐下,检查自己的伤口:“苏卡不列!我看看这帮该死的家伙打我哪儿了!”

血水已经染红了中士的裤子,他用匕首割开裤子,结果大腿内侧的伤口一下子喷出一大股鲜血。

向导大叔:“这打到了大腿内侧的血管了!快用绳子把大腿根部绑起来!要绑紧!勒得血都过不去!我处理过这种伤口!”

新兵们这才动起来。

大娘冲上楼,过了几秒登登登跑下来,把一根皮带塞进新兵手里:“用皮带!我儿子留下的皮带!这可是好皮带!绝对管用!”

新兵二话不说把皮带缠在中士大腿根部,用力拉紧。

鲜血立刻染红了皮带,渗入了皮革的之中。

大娘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向后靠在墙壁上,叹气道:“这可是好皮带,是我专门找皮匠割的皮子做的,是好皮子啊!”

————

菲利波夫提着冲锋枪,坐着团部的吉普车到了化工厂外围。

当年被击毁在化工厂围墙外面的普洛森坦克的残骸还在。

这些坦克都吃了燃烧瓶,全部烧毁了,没有回收的价值。

菲利波夫看着这些坦克的残骸,严肃的表情微微软化,他对警卫员说:“这些坦克里面有一半是我烧的,另一半是我当时的搭档,可惜他没有活下来。”

警卫员:“那时候没有火箭筒吧?都是用燃烧瓶烧的?”

“是啊。”

在化工厂抵抗的普洛森人已经投降,正坐在厂子旁边空荡荡的货物堆栈里。

“停车!”

司机马上刹车。

菲利波夫跳下车,拎着冲锋枪走向俘虏们。

看守俘虏的士兵向他敬礼:“团长达瓦里希,总共201名俘虏,已经解除武装,正在等审判官来接收。”

菲利波夫:“谁让他们在这里等着的?”

看守:“呃……营长让他们在这里等着的。”

菲利波夫:“其他地方都可以,唯独这里不行。让他们换地方。”

这时候负责翻译的教士跑过来:“团长同志,这是为什么?你总得给个理由!教会明令禁止屠杀俘虏,因为将来他们可能会成为——”

“我没有要屠杀他们,我只是让他们换个地方。”

教士:“我要理由!”

菲利波夫深吸一口气:“当年在这里,罗科索夫元帅——当时是准将,亲自主持了牺牲战士的祭奠仪式!这个地方非常重要,不是普洛森俘虏该待的地方!

“让他们走!”

教士:“这……”

菲利波夫:“我的朋友,我妹妹的爱人,当时全都长眠在这里!我不允许普洛森俘虏坐在他们躺过的地方!”

“是。”

教士立刻转身跑向俘虏们,用普洛森语说:“我们要换一个地方!”

普洛森人面面相觑。

忽然有普洛森人喊:“我们已经投降了!”

教士:“是的,我们会按照日内瓦公约安置你们!只是要换一个地方,这里是烈士长眠之处。”

普洛森人沉默了几秒,有个宪兵站起来:“不是这里,我带你们去他们长眠的地方。”

教士:“什么?”

宪兵:“我带你们去他们长眠的地方。”

————

工厂外面的麦田里,宪兵指着面前的黑土说:“就是这里,开始挖吧。我每天做噩梦都会梦见这一切,是时候让我解脱了。”

菲利波夫对工兵们点头。

于是工兵连长亲自拿着铲子,一铲子插进土里,结果就碰到了东西。

他没有马上把东西翻出来,而是轻轻放下铲子,用手把土拨开,露出圆形的金属玩意儿。

工兵连长:“苏卡不列!这人想把我们引到地雷区炸死我们!”

菲利波夫:“你冷静,可能是酸黄瓜的盖子。”

“什么?”工兵连长再仔细瞧了瞧那东西,才大着胆子把它起出来,果然是个酸黄瓜的盖子,“怎么土里会有这东西?”

菲利波夫:“这就说来话长了,赶快挖吧,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工兵连长继续工作,很快挖出了新的东西。

是人的遗骸。

随着所有工兵加入挖掘,大量的遗骸重见天日。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宪兵:“我们把抓到的游击队员,还有抵抗分子,以及向我们投降的安特士兵,全都赶到这里趟地雷,因为这里地雷真假难辨,还有那种挖出来能把半个工兵连送走的可怕玩意,所以——等这里的地雷差不多排干净之后,我们让他们在这里挖坑,然后——”

负责翻译的教士冲过去,一巴掌把宪兵打翻在地上:“混蛋!你们这些混蛋!”

菲利波夫:“教士,你违规了。”

教士:“我知道。”

菲利波夫:“所有的罪犯,都会被审判,教士。”

(本章完)

第700章 那首歌再一次在洛克托夫响起

叶戈罗夫放下望远镜,看了看手表:“进攻发起才12小时,枪声已经变得稀疏了。”

他的参谋长这一次也到了城外,看了看已经西沉的太阳说:“可惜马上要入夜了,秋天日照时间变短了。”

叶戈罗夫:“放心吧,入夜对我们有利,我们可是有本地教区的帮助啊,普洛森人在夜晚的处境会更加糟糕的,相信我!

“明天天亮以前,我们要结束战斗!”

这时候通讯参谋抱着电话座机跑过来:“近卫第八集团军电话。”

叶戈罗夫:“是尤金,肯定。”

说着他接过听筒:“我是叶戈罗夫,是尤金吗?”

尤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怎么样了?”

叶戈罗夫端起架子:“你怎么关心起洛克托夫了!这时候你还在矿上当你的矿长,动员年轻人呢!”

尤金骂道:“我手下的人可是有洛克托夫出来的老兵,我司令部里还有两个呢!我怎么不能问了?而且我们要协同作战,你要是搞不定,我的右翼就危险了!”

叶戈罗夫这才正色道:“放心,明天天亮之前肯定消灭敌人有组织的抵抗,进入清缴散兵阶段,不会影响我集团军的进攻。”

“好吧,祝你归乡愉快——你家是在洛克托夫吧?”

“不是,你记岔了。”叶戈罗夫顿了顿,加了句,“而且我家已经死光了,就剩我一个光棍了。”

尤金沉默了几秒,答:“别放弃希望,也许还有人活着呢。再说了,你不是还有卡佳医生吗?”

叶戈罗夫:“卡佳……我们只是在找到还活着的亲人之前的临时伴侣罢了。”

“她听到了会伤心的。”尤金中将说,“该死,局面确实是发生了变化,我们都开始占用线路闲聊了。”

叶戈罗夫也笑了:“再聊审判庭就要来追究我们占用军线的问题了,就这样吧,祝你进攻顺利。”

尤金:“也祝你顺利拿下洛克托夫。”

说完尤金挂断了电话。

叶戈罗夫把听筒交给通讯参谋,笑道:“这挖矿的,完全就是个军人的口气了。在奥拉奇,他指挥部队挖的那个工事,可让普洛森人吃了苦头!”

参谋长:“在奥拉奇郊外的时候你说过了。”

“我说过了吗?好吧,也许是说过了。”

叶戈罗夫再次举起望远镜,借着逐渐衰弱的天光,观察着洛克托夫。

忽然,他说:“不行了,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进去!”

参谋长瞪大眼睛:“不!你不能进去!”

叶戈罗夫一挥手:“你去跟师长告状吧!师长让我别去我才听!谁来都不好使!”

————

菲利波夫的车子开进了学校的校园。

“把那些普洛森旗帜都给我弄下来!”他对警卫说。

警卫员扭头,对跟在后面的卡车喊:“去两个人把普洛森的旗帜弄下来!”

“我去!”

精瘦的年轻战士举起手,翻身下车,向着学校教学楼跑去。

菲利波夫站在吉普车上,打量着已经被普洛森人改成司令部的学校内部:“这帮普洛森人,还真会选。”

警卫员指着教学楼楼顶:“团长,看!”

菲利波夫扭头,看见刚刚那瘦猴战士出现在楼顶,用匕首割断了普洛森旗帜的绳子,把它扔下来。

“等一下!”跟着团部推进的教会宣传干事跑过来,“等一下,我们没准备好摄影机!再来一次!”

菲利波夫:“什么意思?我们再把旗帜升起来,扔第二次?”

“不用升,我理解战士们抗拒升敌人的旗帜,我的意思是把旗帜拿上楼,再扔一次。”宣传干事解释道,“然后我们拍个影片。”

菲利波夫:“行吧,你,把旗帜拿上楼,再扔一遍。”

他随便点的战士一脸苍蝇飞嘴里的表情:“团长……这……那旗我拿着都觉得晦气。”

菲利波夫:“放心,等我们被授予了红旗,让你扛旗走第一个。”

战士马上笑了:“好,说定了,不许反悔!”

菲利波夫点头后,战士飞奔过去,推开正在踩踏普洛森国旗的战士们,拿着旗帜就往楼里跑:“团长让再扔一次,要拍电影的!”

小战士不理解电影和纪录片的区别。

片刻之后,普洛森国旗再一次从教学楼楼顶落下。

宣传干事:“好好!这次拍好了!再加把手,选两个力气大的,抓着旗帜两边,把它扯开!”

菲利波夫:“你们都听到了,谁来?”

“我来!”同时几十个人举起手。

然后大家面面相觑。

一营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觉得吧,应该让有金星的人撕。”

他一边说一边整理衣服,还刻意拍了拍胸口的金星勋章。

宣传干事:“不,有金星就显得太刻意了,我看选几个年龄小的,勋章也少,表现普通战士对普洛森的仇恨比较好。团长觉得呢?”

菲利波夫刚刚还在摸自己的金星呢,突然被问吃了一惊:“什么?啊?我觉得可以啊。”

宣传干事:“那就这么定了。”

菲利波夫小声问警卫员:“刚刚他问我什么?”

“问要不要让勋章少的战士来撕旗帜。”

菲利波夫“哦”了一声,这时候,两名年轻战士被挑选出来,抓着从楼顶扔下来两次的普洛森旗帜。

教会人员拿着摄影机,对着两人。

宣传干事:“我数一二三,你们就把这个旗帜扯开,一定不能中间打磕巴,要一次过!这很重要!不然我们就要拿一面新的旗帜来撕了。”

菲利波夫:“放心,城里活着的普洛森人可能不多了,旗帜有的是!”

宣传干事对他点点头,目光又回到拿旗子的年轻战士身上,高举起右手:“一!二!三!撕!”

两名战士一起用力,普洛森的旗帜从中间一分为二。

俩战士因为过于用力,直接摔倒在地上。

宣传干事倒抽一口凉气,问摄影师:“会不会太刻意了?而且我们的战士倒下了是不是寓意不太好?”

摄影师:“我可以拼接一下,别怕。”

宣传干事:“可以吗?”

“可以,只要搞懂这个录像的基本原理,随便拼接。”

“好,那拜托了!”

撕旗帜俩战士已经爬起来了,听干事这么说,可怜兮兮的问:“不撕了?没撕够呢!”

宣传干事:“这些旗帜都是珍贵的历史文物,还要选一件品相好的送到叶堡去呢!将来我们消灭的每一个普洛森师,都要有一面旗帜保存在叶堡!”

这话让所有战士都面露喜色。

“真好,等我们老了,就带着儿孙去参观,指着旗帜说:‘那就是爷爷我缴获的。’”

“都想到儿孙了,洗衣队的冬妮娅知道她要跟你生儿子了吗?”

“我倒是觉得医疗队的护士辛西娅不错。”

“哼,我和你们不一样,等结束了,我要娶一个干干净净的没上过战场的女人。”

……

菲利波夫看了眼讨论中的战士们,下了吉普车,走在长满了青草的操场上。

忽然,耳边的闲聊声发生了变化。

“我觉得洗衣队的娜塔莉亚不错!我要给她做一束花!”

“得了吧,看看时间和地点啊,现在你只能摘满天星了,你的花束就这么一点点大小,和你的二弟一样!”

“苏卡不列!这就去厕所比一比!”

“别急啊,瓦西里在挑粪呢,等一会就去比!”

菲利波夫扭头看去,却只看见自己部下在闲聊。

有人注意到目光,喊:“团长看我们了!快停下!”

于是闲聊声消失了,战士们直勾勾的看着菲利波夫。

菲利波夫摆了摆手:“放松点,别在意。”

说完再次看向长满青草的操场。

普洛森人没有用这一部分,所以草长得快有膝盖高了。

菲利波夫忽然心有所感,掏出笔记本和笔,翻开在扉页上写:

经历了两个春夏秋冬,

多少人已将我遗忘,

多少人已离我远去。

我回到了家乡,两鬓满是风霜,

战友们散落在海角天涯,只有胸前的勋章陪伴着我。

我走在长满荒草的小路上,走过高高的草丛。

我要深深的呼吸这片土地的空气中,

我早已淡忘许久的味道。

——

警卫员在旁边伸着头看,把文字读出来:“我早已淡忘许久的味道——这不就是青草的味道呗?哦对,还有臭虫的味道!我闻到了!”

菲利波夫本来还想写下一句的,结果听到警卫员的话,诗性一下子就完蛋了。

他收起本子,刚要说话,一辆吉普车飙进了院子。

吉普车上挂着红旗。

叶戈罗夫的声音大老远就传来了:“苏卡不列,怎么被普洛森人当司令部了?把那些碍眼的普洛森标志都卸了!”

车子停下,狗熊一样的集团军司令跳下车,然后就看到了菲利波夫:“噢哟,是你的部队占领这里啊。”

菲利波夫敬礼:“我比较熟悉地形,所以师长就选了我的团担任主攻。”

“好好!选得好。”叶戈罗夫背着手,环视整个操场,忽然说,“我记得,两年前你们刚刚到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列队的。”

菲利波夫:“是的。”

叶戈罗夫抿着嘴,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还记得当时你们唱的歌吗?那首在年轻人里很流行的歌。”

“记得。”

叶戈罗夫:“好,唱起来!唱给那些不能回到这里的人!”

菲利波夫:“那是夏天的歌,现在秋天了,您看您都穿长袖了。”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叶戈罗夫挥手,“唱起来!”

菲利波夫清了清嗓子,高唱道:

“我记得一个外省的小城

“安详、宁静而忧郁

“有教堂、车站和一条林荫道

“在人群中有时我能望见

“那熟悉的亲爱的身影。

“她戴着蓝色遮阳帽

“穿着蓝色短上衣

“深色的裙子少女的身姿

“啊,我转瞬即逝的爱情!

“塔尼亚!塔纽莎!我的塔基杨娜!

“你是否还记得那火热的夏天

“我难以忘却那段时光

“那段去热爱的时光!”

夕阳的柔光中,菲利波夫胸前的金星闪闪发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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