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仨大爷全折了

“你们说,这小子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今儿打了老易不说,还在前边修什么鸡窝,本来院子就不大,他这么一搞,多堵得慌啊,这要刮个风伍的,嚯,满院子鸡粪味,到了夏天臭烘烘的,还怎么住人?甭住人了……”

阎埠贵越说越气,口水沫子喷的那叫一个迅速。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是,他知道曹国强做的不对,可他也没教唆怂恿徒弟去藏林跃的工具啊,就跟车间里其他人一样作壁上观,结果呢?那些人没事儿,他挨了一拳。

是,伤势确实比不得冯山和曹国强,可他年纪在这儿摆着,身份呢,厂里的八级钳工,又是院里的一大爷,受伤事小,丢脸事大。

易中海当然不清楚林跃的心思。

电视剧里秦淮茹插队打饭,跟许大茂打情骂俏骗了五个馒头两份菜,扭头就去傻柱那儿哭诉自己被许大茂欺负了,傻柱跑去跟陈丽、花姐等人煽风点火这么一说,许大茂给那几人扒了个精光。

抛开主角立场,平心而论,这件事最吃亏的是谁?许大茂呗。

这人是不怎么样,可是秦淮茹不是更垃圾?不仅吃两头儿,还煽乎傻柱去整许大茂,让俩人结怨愈深,易中海呢?

当时易中海干嘛呢?就坐那儿眼瞅着傻柱背后讲许大茂的坏话。

想起这个情节林跃就忍不住想笑,俩人见大领导的时候,许大茂讲傻柱坏话被嫌弃,岂不知背后煽风点火讲人坏话这种事傻柱也没少干。

要知道这俩人可都是四合院儿里的住户,易中海看着长大的孩子,不说想法子化解矛盾吧,还总是拉偏架,谁能给他养老就向着谁?这觉悟还当一大爷?他有资格吗?

扭脸他徒弟曹国强为师出头藏林跃的工具,老家伙作壁上观不理不睬,等到徒弟吃亏了又去拉架。

一,道貌岸然伪君子;二,身为一大爷处事不公,总是拉偏架;三,徒弟干坏事他装没看见;

林跃不揍他揍谁。

“他二大爷,你倒是说句话啊,中午是老易,下午是我们家,再来该轮到你老刘家了吧。”

眼见一大爷不吭声,阎埠贵扭脸去问刘海中。

那边死鱼眼拢着手吭哧半天:“好,就按你说的办吧。”

“哎,这就对了。”

阎埠贵高兴了:“二大爷是讲究人,兹要除了这一害,我们老阎家七口人都感激你。”

“你也别拿恭维话捧我,我只当是为民除恶,清理害群之马了。”

“哎,这话当浮一大白。”阎埠贵说道:“事成之后我请你们喝酒。”

他一向抠搜,冷不丁这么大方一回,易中海还真有点不习惯。

“既然说定了,那我去找秦淮茹,记住喽,这事儿不能告诉傻柱,以他那臭脾气,指定坏事。”

阎埠贵说道:“这个你放心,绝对守口如瓶。”

易中海转身走了。

二大爷刘海中望着他走远的背影说道:“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事儿……”

“放心。”阎埠贵说道:“只要把那小子办了,我一准儿支持你取代老易,做咱们院儿的一大爷。”

刘海中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对得起我们老刘家做出的牺牲。”

……

临近午夜,天星闪耀,万籁俱寂,巷口偶尔有一两声狗叫响起,很快又恢复宁静。

刘光天把最后一粒花生剥开,倒出花生粒扔进嘴里,完事抬起衣袖抹了下冰凉的鼻子,推开大门走进四合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灯都灭了,似乎已睡熟。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看左右厢房,突然抬起腿来在没有完工的鸡窝踹了一脚。

只听哗的一声,砌好的砖塌了一小半。

干完这事刘光天撒腿就跑,一直跑到后院才松了一口气,过去推开自家房门,接过老妈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

“你爸吩咐的……做好了?”

“做好了。”

二大妈走到门边,往外面看了两眼。

刘光天喝完水道:“妈,我爸呢?”

二大妈说道:“你爸和三大爷在秦淮茹家猫着呢,只等前院儿那小子过来搞破坏,当场抓个现行,把他赶回农村。”

刘光天看了一眼合衣躺在床上的刘光福。

“妈,你盯着点,我先睡会儿,有动静叫我。”

说完这句话,他把大衣一脱,走到里屋双人床睡下。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的客厅里,刘海中拍拍阎埠贵的肩膀,指指那个小床,过去休息了。

今晚守夜,一人盯俩小时,一定要把那个小王八蛋拿住。

这就是三位大爷的引蛇出洞计划。

当然,阎埠贵不是这么说的,按照他的说法,这叫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总之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那小子从四合院里赶出去,不然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阎埠贵在门后面守候一阵,精神头越来越差,恍惚间,似乎听到后院有人在喊捉贼,好像是刘光天的声音。

他一个激灵醒过来,朝客厅单人床上的刘海中推了一把,说声“快起来”,推开门便跑了出去。

同一时间,东厢房易中海家的灯亮起。

阎埠贵看向通往后院的月洞门,刚要往前走,蓦然间一道黑影飞来,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

阎埠贵“啊”的一声,整个人倒在地上。

后面紧跟他的脚步出来的刘海中打了个愣,试探着问:“老阎,老阎你怎么了?”

话音才落,没等关注周围情况,猛听得身后呜呜异响,他扭头一瞧,水槽后面多了一只大黄狗,二话不说一下子就扑上来。

“哎,哎……”

刘海中下意识去挡,被大黄狗一口咬住右手。

这时易中海拿着手电筒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情况一急,脚下没留神,不知道踩到什么,反正鞋底一滑,啊的一声趴地上了。

仨人动作很快,折的也很快,北屋傻柱由睡梦中惊醒,一听外面动静不对,都没来得及穿棉袄,推开房门往院里一瞧,一大爷和三大爷躺地上了,二大爷被只大黄狗咬住手,疼得哭天抢地呢。

“滚,快滚。”他抄起放在门边的笤帚就往外奔。

那狗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一看来了大将,松口拔腿,耷拉着尾巴一溜烟儿奔前院儿了。

傻柱拿笤帚投了一下没中,也不去追那畜生,赶紧过去查看三位大爷的伤势。

“怎么了这是?您仨这是要干嘛呀?”

……

翌日。

许大茂睡了一个懒觉,耗到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

娄晓娥回娘家了,他就着昨天的剩菜剩饭随便吃了点,便穿上棉袄,又在脖子上围了条毛巾,推着自行车往外面走。

来到中院往前一拐,眼睛那么一晃,他傻了。

嗬~

三位大爷站东厢屋檐下,一个拄着拐杖,一个手上缠着纱布,还有一个眼镜碎了一块,再往后是青肿的眼眶。

“我说三位大爷,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冷着脸一言不发。

二大爷咧了咧嘴:“去,一边儿呆着去,有你什么事?”

“是,是没我什么事,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许大茂乐颠颠地往前走,没两步阎埠贵把人叫住。

“许大茂。”

“嘛呀?三大爷。”

“我问你,昨天傍晚你跟前院儿林跃凑一起嘀咕什么呢?”

“没嘀咕什么啊。”许大茂想了想说道:“嗨,就是一鸡……他不是修了个鸡窝吗?我上回去红星公社放电影,人家送我两只老母鸡,一只给棒梗吃了,一只还在笼子里关着,娄晓娥又不会养,我寻思着不如给他。”

阎埠贵说道:“真是说鸡的事?”

许大茂说道:“不说鸡还能说什么?”

“你们……没有算计着怎么对付我们三位大爷?”

“三大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许大茂干嘛要对付你们呀?”

他这儿话音刚落,前面门屋人影一闪,林跃提着一个鸟笼走了过来。

“呦喂,这不是院儿里三位大爷吗?你们怎么变这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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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56章 天残地缺人绝

“啊,三位大爷,三位大爷……”

“啊,变了样儿,变了样儿……”

嘿,你说这笼子里的鸟儿那叫一个嘴碎。

阎埠贵气得直瞪眼。

要说许大茂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变这样,还有说道,放在林跃身上问这个问题,那就是诛心了。

他们怎么变这样了,他比谁都清楚……虽然拿不出确切证据,但罪魁祸首是林跃乃三人共识。

眼见三位大爷不说话,林跃走到仨人正前方,指着一大爷说道:“天残。”

指着二大爷说道:“地缺。”

指着三大爷说道:“人绝。”

这仨词儿一出口,差点把对面老头儿气死,咱不带这么伤口撒盐的。

后面许大茂努力憋笑,都快憋出内伤来了,你说这小子缺德不缺德,瞧这外号儿起的。

一大爷怒目而视:“你来中院儿干什么?”

林跃晃晃笼子里的鸟儿:“遛弯儿啊。”

都知道他是来看笑话的,可是能怎么着?说他是罪魁祸首吧,没证据,搞不好又惹来一通冷嘲热讽,不说话吧,心里憋气。

“遛弯儿去地坛公园遛起……”阎埠贵一指东北方:“搁院儿里折腾什么。”

林跃说道:“说话就说话,您别哆嗦腿儿行吗。”

“你……你……你……”

他这是哆嗦腿儿吗,他这是气得,阎埠贵恨不能把他那张嘴缝起来。

“老阎,甭理他,你越理他他越来劲。”二大爷刘海中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是故意来中院儿撩拨他们的。

“小东西,昨天我教你唱的,给三位大爷来一段儿。”

声音一落,那笼中鹦鹉果真扬翅亮嗓。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抒豪情寄壮志面对群山。”

“愿红旗五洲四海齐招展。”

“哪怕是火海刀山也扑上前。”

“恨不得急令飞雪化春水。”

“迎来春色换人间。”

“……”

虽说声色不够润,调子起的也不行,但胜在吐字清晰,气势上还真有那么一股子《打虎上山》的味儿。

然而对于三位大爷来讲,鹦鹉唱得好不好还在其次,关键是这首歌的歌名-——打虎上山。

啥意思?

谁是虎?哪里是山?

林跃把手指伸进笼子里,挑了挑鹦鹉的喙:“三大爷,这文的,你应该听得懂,是不是?”

“你……你……你个小兔崽子。”

“哎,堂堂人民教师,你怎么骂人呢?这太不文明了,没师德,忒没师德,比我一普通工人觉悟还低。”

咕嘟~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用手不断地在胸前划拉着,想要把心头的气理顺了。

“二大爷,你这手……是被狗咬伤的吧?打疫苗没有?是,那个是挺贵的,这种时候吧,它千万不能心疼钱,你说这万一染上狂犬病,咯嘣儿死了,你这一家子人可怎么活呀?”

气完三大爷,他又奔二大爷去了。

“你……你别给我嚣张,姓林的,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跟你势不两立。”

甭搭理他?

不搭理成吗?这小子说话,就像纳鞋底的锥子,使劲往人心眼儿里钻啊。

说完这句话,刘海中冷哼一声,走了。

“一大爷……算了,三条腿儿就一条能用了,我真不忍心再说您坏话了。”林跃转过身去拍拍许大茂的肩膀:“许大茂,送我一程呗。”

“去哪儿?”

“三大爷刚才不是给指明去处了吗?地坛公园儿遛鸟儿啊。”

“没问题,走您的。”

俩人就这么走了。

易中海恨得牙根儿疼,这是不说坏话吗?这比他说二大爷三大爷的话还过分,什么叫三条腿儿废了俩?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说道:“老易,你说……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啊。”阎埠贵说道:“你们谁爱忍谁忍,反正我是不能忍了,必须立刻、马上召开全院儿大会,一定要把这个害群之马清理出去,我还就不信了,咱们三四十口人团结起来还整不走这小王八蛋。”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确定这样能行?”

“行不行也要这么干,再放任他嚣张下去,以后大家的日子甭过了。”想到还要去配眼镜儿,阎埠贵的心就在滴血。

“那我们得好好合计一下会该怎么开。”

“我去把老刘叫回来。”易中海腿脚不利索,这事儿自然只能由阎埠贵去办:“趁他去地坛公园遛弯儿,一定得商量出个结果。”

易中海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

是,林跃是去遛弯儿了,可这不代表他不知道院儿里三位大爷在干什么。

电视剧里说,三位大爷单打独斗都不是傻柱的对手。

到了他这儿嘛,仨人就算联起手来……那就好好玩玩儿呗。

傍晚时分,他花光了用来过年和大伯留下的所有肉票,买了四只母鸡带回四合院。

上午砌好封顶,经过一下午的晾晒,鸡窝勉强能用,他便把笼子里的母鸡转移进去,又再外面用铁丝和木棍做了个围栏圈在鸡窝外面,给它们一个活动和喂食的空间。

天蒙蒙黑的时候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一瞧这边齐活了。

“手艺不错呀,一下午没见置办齐了。”

林跃说道:“少扯那些没用的,赶紧把你那只老母鸡和半袋麦麸给我送过来。”

“嘚唻。”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里面走去,没过多久,娄晓娥从后面走过来,一只手拎着老母鸡,一只手拎着布口袋。

“林跃,你这行动力很强啊,昨天才起个头儿,今天鸡都住进去了。”

林跃说道:“要是没人捣乱,这进度还能更快点儿。”

刚打完狂犬病疫苗回家的二大爷一听这话,回头小声嘟哝着,不过呀,就那音量,从嘴里抠都抠不出来。

娄晓娥说道:“这二大爷说什么呢?”

林跃说道:“他说啊,叫我别嘚瑟,远了不说,今晚就治我。”

娄晓娥抓了把麦麸丢鸡圈里:“他真这么说?”

林跃说道:“可不是嘛,仨大爷为了整我合计了一下午,而且呀,挨家挨户都通气了。”

娄晓娥说道:“那我怎么不知道啊,我一下午都在家。”

“他们去找你,你把事跟许大茂一说,他再过来给我送信,那他们的计划不就暴露了吗?”

话说到这份儿上,她哪儿还有听不明白的道理,感情仨大爷把许大茂当林跃盟友了。

“那你还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

“批斗我?”林跃撇撇嘴:“你就擎好吧。”

娄晓娥说道:“要我说,你还是当心点比较好。”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秦淮茹傻柱……这些人巴不得赶走林跃,但是站在娄晓娥的立场上,双方不仅没有过节,林跃还帮他们家抓到了偷鸡贼,所以她是真不希望看到一群人围攻林跃的场景。

“成,我知道了,晚上我躲,我去西直门遛弯儿去,他们等不到我,这会自然开不起来了。”

“这就对了。”

娄晓娥嘻嘻傻笑两声:“行,那你忙吧,我回了。”

林跃目送她离开,提着半袋麦麸转身进了自己屋。

……

当夜。

易中海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来到前院,然后是秦淮茹和她的婆婆,二大爷、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等人。

阎解放和阎解成已经在院里摆好桌椅板凳,阎解旷和阉解悌挨家挨户去请人。

都知道今天晚上有大事要做,所以家家户户吃了个早饭,只等在三位大爷带领下批斗那个没规矩的家伙了。

许大茂被娄晓娥拉着来到前院的时候,阎埠贵数了数在场人头,认为来的差不多了,便走到西厢耳房门前,举手敲门。

咚咚咚~

没人应。

咚咚咚~

还是没人应。

娄晓娥用手肘戳戳许大茂的胸口:“怎么着,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傻,明知道一群人要批斗他,还在家等着。”

许大茂皱皱眉,心说难不成自己搞错了?他真出去避风头了?

便在这时,阎埠贵又一次敲响房门。

屋里传来一个有些含混不清的声音:“敲,敲,敲什么敲?睡觉呢,没事儿边儿呆着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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