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天选药人!

“没听说过!”

听了来人的话,小桐眼珠一转,大声道。

神将略一沉默,笑道:“也罢,不过是个乡野稚童,没听过就没听过吧。”

小桐在身后摆摆手,让孩子们先跑。

神将笑容不敢,眼神斜睨,若有若无地扫了过来。

小桐浑身一哆嗦,连忙干笑道:“虽然没听过你的名号,但我感觉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

神将嘿然道:“我不是人。”

“啊,不是人?”小桐用手捂住嘴,闷声闷气道,“哪有这样骂自己的?”

神将邪邪一笑,目露凶光:“因为我吃的东西不一样呢。”

小桐心中越发战栗,强忍着恐惧问道:“你,你吃什么?”

“呀!!!”

小桐吓得蹦了起来,忽地指尖一戳,迸出一蓬蓝光,蓝光射到半空,化作千百细丝,罩向那食人脑髓的恶魔。

“唔,有趣!”神将轻轻一笑,“竟不是乡野小童?”食指轻轻一勾。

倏忽间,小桐只觉手中一沉,“神蛛剑”顿时被制住。

只听一阵“吱嘎”声,仿佛在切割金属,神将嘿嘿一笑:“好锋利的兵器,差点就能破了我的‘灭世魔身’。”一抬眼,“你是剑神的弟子么?”

小桐抿了抿嘴,小脸坚毅,并不答话。

“无趣。”

神将嘀咕一声,内劲勃发,嗤的一声,只见二人中间的丝线火光摇曳,无俦火劲涌向小桐。

“小娃娃,你不回话,我可就要烧了你啦!”

小桐见状,左手连忙抽出一架小弩,崩崩两下,射出弩箭。

这弩箭功夫,是她师父第一邪皇所授,快脆狠冷,便是身子失了平衡,亦能射中目标。

可“嗖嗖”射出两箭,却骤然失去目标。

小桐正惊疑间,忽听神将轻笑一声:“还挺狠。”后脑锐风乍起,破空袭来。

原来,他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转到她身后,一指刺向小桐的后脑。此人功力之强,无须接触,便可挑开她的脑壳。

眼看得手之际,不防身侧劲风掠来,一只小拳头横空送来!

劲力好似天降来峰,神将“咦”了一声,一转手,食指在来拳上一捺。

啪!

虚空雷火迸射,震得小桥一阵晃悠。

神将借势飘退两丈,定眼望去,却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女。

小桐看见身前人,欢叫道:“红袖姐姐!”

红袖拳上被神将捺中处有一点黑印,一边揉搓,一边道:“小桐,你先回家。”

“嗯!”小桐点头道,“红袖姐姐,你小心!”

红袖笑道:“放心罢。”

小桐见她如此自信,放下心来。她自知人小力亏,就算有“神蛛剑”在手,也不过是给红袖拖后腿。于是也不多话,转身就朝家里跑去。

红袖没了后顾之忧,看了看神将高大的身形,若有所思道:“我好像听过你。”

“哦?”神将一愣,有些意外,目光如电般在她身上扫过,问道,“你认得我?”

红袖苦恼地敲了敲脑壳,说道:“瘸子提起过你,只是具体的故事我没听完。”

“瘸子又是何人?”神将面色冷了下来,“他如何知道我的故事?”

“先别管这个!”红袖挖了挖耳朵,面色不善道,“你不知道凤溪村是俺们的地盘?”

神将目光冷厉,说道:“知道又如何?”

“那就好。”红袖眼中含煞,忽地娇叱一声,“打死你也活该!”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响!

神将面前一丈开外的空气猛地爆裂,如雾般四散。一只白皙的拳头,劈头盖脸地向他砸来。

“贱人!”神将没想到对面如此凶悍,顿时杀机陡现,背后披风如烈焰翻卷,抬掌一推,掌中赤红气芒,如排山倒海,直扑来拳。

“看我灭世魔身!”

拳掌相撞,气劲爆发,脚下河水如奇峰突起,高过四周足有数丈,乍眼望去,茫茫然如悬瀑天落,白浪滚滚而至。

“竟敢骂我?”红袖双眉一挑,眼中红芒一炽,不由分说,呼呼拍出两掌,劲力一直一曲,激射而来。

神将也不好受,只觉对面拳头硬得吓人,打得自己气血翻涌,眼看掌力再来,当即飘身后退,御使披风拦截。

哧!

披风碎成万千红蝶,只留短短一截。

神将却找到一丝机会,双指频点,数道火光去似飞梭,射向红袖。

“火雷罡气!”

“跟我玩火雷?找死么!”

红袖一笑,不慌不忙扬起双掌,豁喇喇,两道电光吐出。

神将狞声一笑:“灭世魔身!”手指一挑,火光射至半途,发出一声锐啸,陡然绕身,一左一右射向红袖两肋。

不料红袖也嗤笑一声,双手挥动:“天怒真气!”电光凌空画了个圆弧,无声折回,后发先至,撞上火光。

砰!

一声巨响,硝烟四散,小桥崩碎。

河水再度腾起排空巨浪,雪岭千叠,两峰并起。

轰隆声中,浪头已到头顶,一旦拍下,势将无所依仗的二人打翻。

就在此刻,红袖忽然深吸一口气,身形一转,双手一提一抓,赫然就见两道水瀑竟被她倒起直上,宛若双龙出洞,悍然推出!

这一刻,天地奇景顿显,赫见两条磅礴水浪如天河倒悬,发出隆隆雷鸣巨响,朝着神将而去,力道何止万钧?

神将见此,脸上邪笑凝固,大喝一声,双掌绕身横扫,食指迸射“火雷罡气”。

但见水瀑近身,尽被无数火光弹开,一时水光满天,白雨洒落。嗤嗤声不绝,天地间水汽弥漫,火光灼灼。

神将边打边狂笑:“小丫头,还有什么招数,用出来呀!”

“好呀!”

红袖冷笑道,“你自持身如金刚,那本姑娘就砸烂他!”言罢双掌飞动,连着攻了数掌。

一时间袖裾飘飞,劲气漫卷,威势惊人。

神将双手挥舞,将来掌一一拆格,口中狂笑:“来啊!”

二人均是出手如电,倏忽间,已在空中过了二十来掌。

红袖眼见对方身子骨硬得离谱,嘿嘿笑道:“赤发鬼,你可知我最爱吃牛肉?”双手一抖,射出两道飞刀。

神将形如大鸟,当空掠了个之字,绕过她的飞刀,又出一指,厉喝道:“你想说什么?”

嗤!

火光一闪,空气焦臭。

红袖低头让过,双手一分,噌!平静湖面乍起一口水刀,在阳光横飞斜往,锋芒气机过处拖出一条晶芒,霸道非常。

神将见刀势古怪,慌忙侧身让过,不防身后飞刀画弧回旋,不得已,起脚反踢。

就在这前后挪移之间,身子露出一丝破绽。

红袖哈哈一笑:“我最爱吃筋头巴脑的牛肉,有嚼劲儿!”双拳钻隙而入,砸向他咽喉。

神将奋力后仰,仍被一拳打中鼻子,哗,喷出血来。

红袖哈哈狂笑:“你的‘灭世魔身’,就是最好的筋头巴脑!”双拳连舞,好似风火轮砸下。

砰砰砰~!

小拳头跟雨点似得,砸得神将痛彻骨髓,半个身子几乎不听使唤

就见二人好似流星,从空中直直坠落河里。

扑通!

落水后,红袖依旧挥拳不止,“啪啪”打得他脸如猪头。

神将心中惊怒发狂,运足全力,振腰而起,双脚猛地蹬在红袖脸上!

“咚!”

小叫花带着水花,好似炮弹般冲上云霄。

“啊!你给我去死啊!”神将鼻青脸肿,厉喝一声也冲上天去。

砰砰砰,接连七掌,火焰热流迸发,打得小叫花身如筛糠,头发无火自燃,再度朝天上蹿飞。

可这七掌过后,神将竟面露难以置信之色,瞳孔陡缩。

就见那少女双眼炽红,明明疾冲高空,面色却依旧莫名地平静。

神将落在河上,心中恍惚不定:“这是什么怪物?我全力出手竟都打不动?”

突然,晴朗的天穹骤然一红!

凔!

出鞘刀鸣响起,好似青鸾长吟、鹤唳九霄。

神将面色大变,喝道:“什么?”

还没反应,忽见血芒一闪,天地似有微风掠过。

空中一缕红发飘飘然落下。

神将飞身纵到岸边,脸色瞬变,只觉得脖颈右侧濡湿,下意识一摸,却是一条数寸的切口,耳畔一截头发断去一半。

一刀竟然差点将他枭首!

刷,红袖落在对岸,歪头看他。

神将浑身湿透,长发披垂,当真狼狈不堪。哪还有先前半点嚣张?

红袖身上真气蒸腾,衣袂翻飞、发丝飘扬,一股股水气缭绕周身,突然轻笑一声:

“你这么弱,怎么敢来招惹我们的?”

“弱?!”神将脖颈伤口飞速愈合,狞笑道,“现在才刚开始!”大吼一声,挥掌打来!

红袖大喜:“伤势愈合的这么快,就别怪我拿你试药啦!”指尖偷摸蒯了块药膏,在魔刀刃上一抹。

晶莹剔透的刀刃,顿时泛起一层炽热红光!

(本章完)

第462章 铸成道基(求月票!)

“你在捣鼓什么?”

神将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猖狂啊,当面下毒?”

红袖叉着腰,歪着嘴:“这不是毒药嗷。”

“那是什么?”

“金疮药!”

神将呆住了:“你在刀刃上抹金疮药?”

红袖挑衅地上下打量他,嘿嘿笑道:“效果拔群嘞。”

神将见她神气活现,暗自警惕,退开两步。

红袖斜眼瞧了他一下,冷笑道:“我来咯!”身子一晃,埋头冲来。

神将觉出有异,向斜跨了一步,连出三指。

只听当当几声,空气中火光腾起。

就在此时,忽见红袖手上魔刀消失,呼呼两拳打来。

神将连连出指抵挡,又觉脑后异响,却不敢回头望,反手一撩,将红袖来拳带在一旁,跟着闪开一步,向后劈空发掌。

哪知手掌刚刚挥起,肩头忽地一痛!

定睛一看,却是那晶莹若血的魔刀,竟然不知何时,插在肩膀上!

原来方才红袖扑来之际,早料定他会发掌来击,故此松开“烛花红”,以“天怒真气”的电劲控刀。

看似刺向神将背后,实则不待对方掌出力现,已然翻个圈,插在他肩头!

神将受此一创,更觉肩头剧痛,长嚎一声,左手向右肩上抓来,猛地攥住刀柄就要抽出。

可哪知腕臂抖动,竟然纹丝不动!

他打眼一看,却见肩头创口竟已愈合,那新月般的魔刀好似长在了肩头,根本扯不下来。

与此同时,一股又一股可怕的剧痛,如浪潮般袭来。

这种痛苦,是从身体碎裂到血管撕裂,再到神经崩断的全过程,剧烈的痛感,灼烧着并不断摧毁个人的精神。

最为关键的是,魔刀上的“金疮药”还在不断的治愈自身,让人持续的更加痛苦。

如坠无间地狱,不断沉沦。

神将浑身颤抖不止,嘶声惨叫:“啊~!!!这是什么药,这是什么鬼东西!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我说了,金疮药啊。”红袖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传来。

神将面色大变,奋起余力,转身一拳擂出。

只是他如今剧痛袭身,真气断续,一拳既出,招式节奏大乱,却是出现了数道破绽。

红袖得此良机,轻笑一声,纵身跳上神将手臂,轻巧地走了两步,随后鹞子翻身,顺手攥住刀柄。

神力迸发,猛地一扯!

“啊!不要!”

神将惨嚎一声,肩头血光迸射,竟是被红袖剜去了一大块肉。

眼看他如此凄惨,红袖人在半空,回了句:“哎呦,不要嘛?”

还没落地,“噗”反手将魔刀插左肩。

神将踉跄而退,神色凄苦,炽热而充满魔性的痛苦,一波又一波地冲击他的精神,不由得神色大变。

眼看红袖又来,当即倏起一脚,踢在她小腹。

红袖全身大震,向后退了两步,却淡定地拂了拂衣襟,笑道:“还这么有劲儿呢,筋头巴脑?”她笑容变得邪性起来,“那我就把你砍成臊子,再给嚼了!”

话音未落,猛地向前窜出,恍如流星一般,扑到神将面前。先是一拳砸在他肋下,劲气透入,立时神将殴得弯腰吐血。

红袖轻笑一声,使了个蝎子摆尾,左腿扬起,足踵一磕,噗嗤,魔刀从肩头撕裂肌肉,插入神将胸腔。

这打法怪异狠辣,神将惨叫一声,右手骈指便要点来。

哪知红袖左腿不落,右脚一点,纵身凌空疾悬,好似一颗大球,“砰”地砸在他胸口。

这一下势如山崩,其力之大,无以复加。

神将惨叫连连,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向后扑倒,“嗤!”,肩头的魔刀也崩飞了出去。

而红袖则闪烁不定,双拳如猛虎出柙,砰砰连响,抽空抓住飞起的魔刀,再度插在他腹部。

神将被打得抖如筛糠,浑身飙血,疼得更是上窜下伏、左支右拙,辛苦异常。

红袖小拳头挥击不绝,无俦大力崩得神将肉身咔嚓作响,骨头断裂无数。“烛花红”也是插了拔,拔了插。不过几息功夫,便将他打得不成人形。

忽然,飞影瞬起,如海上惊涛。

红袖抽刀一划,鲜血飞溅中,一只手掌被切了下来。

“啊~!”神将大叫一声,“我的手哇!”

就在此刻,红袖身形扭动,猛地欺身怀里,右腿扬起,高踢数寸,啪地一声,势若闪电般踢中他的下颌!

神将受此刚强力道,当即两眼翻白,瘫倒在地。

红袖左掌承天、右掌抚地,脚是猫足立,缓缓飘落地上。却见她神完气足,面容湛然,当真一派宗师风范。

无懈可击!

“嗯,留了一口气,完美!”

红袖捡起地上的断掌,看了看,又从腰间抹出一块药膏,涂在断处,用力一按!

“唔~!”

神将猛地睁开眼睛,面目赤红如血,额头青筋暴露,浑身抽搐如鱼,大嘴一张,就要喊出声来。

红袖面无表情,魔刀在他嘴里一剜一挑。

噗,一截舌头跳了出来。

嗯,他再也品尝不了美味脑浆了。

红袖速度奇快,刀柄反手一磕额头,咚!好似洪钟大吕,将神将砸晕过去。

做完一切,小叫花才笑嘻嘻地说道:“呵,药人就不应该多嘴,乖乖为本女侠长生大业做贡献吧!”说罢,抓起断掌处又看了看,突然皱眉道,“愈合效果很好,经脉却搭错了几条,失败!”

红袖随手一掰,咔!又把手掌生生掰断。

神将再度抽搐几下,却没有醒来。

小叫花起身,拽着他的手臂,吹着口哨,好似拖着一条死狗,边往村里走,边自言自语。

“话说,他到底来干嘛呢?”

——

午后忽有阵雨袭来,山中一时饱雨,夕阳出而雨歇。

在弦月未升的幽静中,寒气先升腾起来。

忽地天光一闪。

一道人影浮现,踩着满地的断柯枝叶和仍在流泻的细股雨水,身形一个趔趄,猛地以手扶额,缓缓佝偻下腰。

头痛欲裂,任韶扬双眼充血,额角青筋暴起,凌厉的剑意不受控制,激荡欲出,将周遭雨水瞬间排开。

好在他前世多年卧床,修炼得心志坚忍、超乎常人,当下强忍痛苦,缓缓收敛心神。却仍觉似有数学符号、字句跳入眼中,好似蚊虫乱飞。

任韶扬竭尽全力,抱元守一,将痛苦丢在了一边,仿佛身体不归自己所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任韶扬只觉浑身虚软、扶着一株大树,强撑不倒,几乎失去了一切气力。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这句话在脑中莫名出现,不断回荡、轰然震响。

往昔的一幕幕在眼前飞速掠过,从滴水崖挣扎求生,到与红袖、定安的相伴同行,乃至与无数强敌的生死搏杀

他曾坚信,剑道之极,在于斩断万缘,成就唯我独尊。

此刻方知,大谬。

剧烈的头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天地之行无知无觉,溶溶泄泄,和谐自然.”

任韶扬缓缓抬起头,刹那间,心灵生出极大变化,耳闻目见,只觉这阴森老林,突然有了无穷意趣。

他听到了雨水渗入泥土的轻响,看到了断枝处萌发的生机。脚下大地脉动,与心跳渐趋一体;空中残留的雷息,与自身呼吸隐隐共鸣。

脑中那些纷乱的数学符号,不再杂乱。

它们自行组合、排列,演化成一种无形却可被心念清晰捕捉的本质——“律动”。

风声、雨滴声、心跳声、草木生长声、大地呼吸声天地万物,皆其独特有频率。

这一刻,任韶扬抛开各种思虑,过往的对抗与征服,皆是刺耳的“不谐”之音。

他散去“我执”,不再执著驾驭。

而是让自我心弦,悄然融入那无处不在的天地律动。

“嗡!”

周身那割裂一切的凌厉剑意,如冰消雪融,无声内敛。

并非消失,而是洗尽了所有“不谐”的杂音,归于一种与万物同频的深沉静谧。

谓之:静水流深。

任韶扬缓缓睁开眼,轻笑道:“我与我周旋良久,宁做我。”

此言一出,心意通达。

他依然是任韶扬,却不再是世界的孤岛。

他存在本身,便已是这天地宏大乐章中,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强音。

任韶扬缓缓吐了口气,眼望山下凤溪村的万家灯火,微微一笑,一步迈出。

这一刻,天地奇景显现。

任剑神的身影,仿佛融入了风中,融入了月影照耀的夜色里,无声无息,却又仿佛与整片山林,与这方天地,一同呼吸。

《谐天律》的道基,于此悄然铸成。

——

ps:在我看来,凤歌武侠世界里,最强的永远是“谐之道”,周流六虚只是技,而谐之道却是最根本的“道”。

还是那句话,世界上限限制了梁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