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就是星期日这天上午。
姜宁道别了殷沐妍出门。
说起来他今天还是有点事情要做的。
一个是考科目三。
另一个是去李晋和肖龙生的公司看看。
最近投资进度是更新了，两家公司的发展势头都不错。
姜宁是上午九点考的科目三，对于一个拥有驾驶精通的车神级技能的人而言，科目三完全不成问题，等月底再考完科目四，到时候驾照到手，姜宁就可以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台车了。
考完科目三后，上午十点多，姜宁出发李晋的公司。
李晋这公司，职员多了一个，是一个小美女，看着挺活泼的。
而其他人的精神气色看着也非常不错。
李晋见姜宁来了，也是连忙招呼他进办公室落座，然后给姜宁倒水。
“姜先生，先喝杯水！”
李晋双手奉上一杯水。
姜宁接过水，喝了一口。
“李总，最近公司情况怎么样？”
姜宁其实大体上知道了情况，毕竟有面板进度更新。
李晋坐下来，给姜宁推过来一份文件。
他现在是容光焕发笑容满面的，只见他笑道：“目前我们这款ai小白的注册用户，在这段时间爆发式增长，就在昨天，付费用户突破了八十万！目前也奔着百万去了！”
这ai小白是付费软件，现在付费用户都八十万了，尤其对于一款刚出来付费软件而言，属实惊人的，里面是确实有内容的。
虽然每个月费用就五块钱，但软件生态一开始就是要拉用户，抢占市场，要烧钱，真说挣钱，姜宁现在都看不上这点钱。
接着李晋就跟姜宁说起了这一点。
他的意思，现在他的想法就是抢占市场，让用户形成一定的使用习惯，也就是所谓的用户粘性。
至于别人粘贴复制，这些都不可避免。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拥有一定的市场、用户。
就像现在的手机，实际上功能配置大差不差，甚至一个卵样，但有人就专门只买某个品牌。
因为已经养成使用习惯了，难以改变，不是迫不得已都不会更换别的品牌。
李晋：“我其实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用户，或者说可以发展这么快，不过压力其实也有的，毕竟我们是付费软件，后面别人完全可以开发免费的，所以我们只能内卷功能和质量，虽然目前暂时还没发现同类，不过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
姜宁也不是很懂这些，只是微微点头。
接着李晋又说：“等后面有了一定的用户基础应该就会好办很多，届时再招聘更高技术的人才，开发新的程序，咳咳，不过，一口气吃不成胖子，还得稳扎稳打，步子不能一下子迈太大！姜先生，这是我的个人想法，你怎么看？”
李晋是有点野心的，不想自己只是个小微企业，琢磨着以后在海城这个超一线城市能够真正站稳自己的脚跟。
而现在，他们还是小公司，随便一个问题，可能就倒了。
小企业，是最为脆弱的。
根据一项研究，小企业的生存寿命就是两年半这样，也不是玩梗，就是两年半，这还是平均数值，意味着有的小企业，可能几个月，大半年，一年半载就没了。
脆弱性可想而知。
姜宁：“我对你的决策也没有什么意见，你放开手做就行了，不够钱我再投。”
姜宁也不是多相信李晋，而是相信面板。
面板说李晋能成，那就是能成。
而且，面板关于李晋的进度更新已经变了，和一开始的有所不同。
因为现实的一个想法或者决定的变化影响到了决策，决策再影响了未来，面板更新的信息自然也就和一开始的通知有所不同了。
目前来说，还是好的。
如果出现不好的情况，姜宁才会干涉。
“另一款ai呢？李总又打算什么时候上线？”
姜宁说的就是他之前提的宅男ai，现在初始名字就叫“小云。”
李晋公司似乎是起名废。
不过似乎问题不大，因为这款ai进去后，是由用户自己随便改名的，而里面的声音，又有萝莉音、少女音、御姐音、熟女音等等，同时也有可爱的、调皮的、冷酷的、蔑视的、关爱的等等类型。
但这不是以前那些弱智智能。
因为李晋这公司，准确来说是李晋这个人是有点能耐的，开发的程序不一般。
只是以前他钱不到位，自己也没办法大展拳脚。
李晋其实是从国内最顶尖的高校毕业，后面也硕博连读，二十六岁就毕业出来了。
毕业的时候说的上很年轻，属于顶尖人才。
后来他直接进了大厂，去年年底才出来单干，只是钱不到位给滑铁卢了。
言归正传，这款宅男ai是姜宁的提议，但开发者主要就是李晋。
功能主打宅男陪伴，里面的ai也很聪明，也不是弱智，给人的感觉就是，它就差一个人类肉身了。
当然，这样说有点夸张，只是说它很聪明。
根据面板的说法，这款ai上线之后会火爆，比前面的“小白”更火。
这款ai说是主打宅男陪伴，但后面就是很多好奇的年轻人也弄了一个，进去一看发现还不错。
“姜先生，我们打算明天晚上上线这款ai，也不知道具体如何，不过到时候我会打电话和姜先生沟通！”
“没问题！”
【你的小干预改变了这家脆弱的小公司的命运，云创智能科技将从微末中崛起，成为真正的科技公司，当然，并不是因为目前的两款程序，它们的作用只是负责抢占一部分市场和用户，先在市场站稳脚跟。】
“现在看来，这家公司不会像事先说的那样，半年内被绞杀掉，是吧？”
“另外让云创智能科技崛起的是什么？”
“未来还会出什么产品？”
姜宁很是好奇。
从李晋公司离开后，姜宁又来到了肖龙生的游戏公司。
姜宁坐电梯上去的时候，还是跟一群女生上去，都是看着十八岁到二十岁的女生，长的都挺漂亮，一群女生在电梯里面表现的很青春活力。
电梯七个人，除了姜宁以外还有一个男生，穿西装的，看着比较青涩，应该刚从学校出来，也可能是在实习，总之不像已经出了社会的男生。
但他只能缩在角落玩手机故作镇定，压根不敢看这里的女生。
整个电梯都是女孩子的气味，有的是体香，有的是香水味，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姜宁和她们聊的正欢，发现她们也是去肖龙生的公司。
姜宁惊讶之余，一问才知道她们是要去肖龙生的公司应聘声优，而且这五个女生都是还在上学的学生，来自海城的一所二本院校，也就是兼职的。
姜宁想想肖龙生的公司就是要做宅男二次元手游，而且还是有点涩涩那种。
对于一款宅男二次元手游而言，尤其是十八+的宅男二游，除了足够出色的建模，还得有足够撩人的声音。
尤其是声音，这时候声优的作用就发挥出来了。
现在游戏党宅男是一个很大的群体，他们不找对象，只玩游戏。
比如隔壁脚盘鸡就是，一大堆宅男，而且氪金消费力度非常夸张，国内的氪金程度都比不上他们。
因为从版本发展而言，脚盘鸡提前一步成为了发达国家，一些社会问题也提前了几十年，现在国内宅男这块就朝着脚盘鸡宅男发展，趋势似乎就一致。
不管怎么说，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宅男经济都是不可忽视的一个领域。
“小哥哥，你也是去应聘声优吗？”
“小哥哥，你也是学生吗？你哪所学校的？”
“你声音这么好听，也是应聘声优吧？”
“你有女朋友吗？”
“能加微信吗？”
几个大胆的女生你一句我一句。
“我有女朋友哦，可不能随便加微信！”
这几个女生加了微信，到时候不被烦死才怪了。
姜宁心想要是要再漂亮两个层级，他就加了。
他现在的口味可是很挑的，一般漂亮的女生，姜宁看不上，要不然，他轻轻松松就可以完成百人斩千人斩成就，但他口味挑。
“原来你有女朋友啊？”
“小哥哥你也可以瞒着你女朋友偷偷加我们呀！”
“就是就是！”
姜宁颇为严肃地说：“开什么玩笑？我一看就是好男人！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
“小哥哥，你这么专一吗？”
“听说长得帅的人都很专一，只有长的丑的人才花心！”
“是这样吗？”
“快到公司了，不知道能不能应聘上，一个月能有六千呢，而且还轻松，也不用天天去，到时候我就可以买我想要的化妆品了！”
“加一！”
“小哥哥，你觉得我们能被选上吗？”
“你们这么可爱，我觉得没问题的！”
姜宁让她们用声优的声音说几句话，几个女生纷纷来了一波。
姜宁一听，哎呦，有点东西的！
接着，他就带着五个小美女来到了肖龙生的公司。
肖龙生因为提前知道了姜宁要过来，所以就已经在公司门口等待了。
这不，他就看到姜宁带着五个青春貌美的美女过来。
“姜先生！”
“肖总。”
两人互相打招呼握手。
肖龙生今天白衬衫西装裤，颇有气质，还有个背头，不过不是打发蜡那种油头，而是一个清爽的大背头，看着还挺帅的，总之行头很不错，有种当老板的感觉了。
而且肖龙生的气色也比之前更好了，不至于春风得意，给人一种比较稳的感觉。
姜宁身后，这五个小美女惊讶，也才恍然大悟，原来和她们一同上来的男生，并不是来应聘声优的，人家好像就是大老板，毕竟跟他握手的，被称呼肖总，这男人是老板吧？所以姜宁也不简单？
“姜先生，这几位是？”
一此时肖龙生看向姜宁身后这五个年轻美女，一时间好奇。
姜宁：“不是你们要招聘声优吗？刚才我和她们聊了一会，感觉她们的声音都挺不错的，配音的话也不成问题，应该可以考虑录用吧！”
“哈哈，那自然没问题！”
肖龙生哈哈大笑。
五个女生：喔！
所以五个女生算是被顺利录用了，后面她们在录音棚那边配了几段配音，果然合格过关了。
作为一个初创小公司，声优也请不起多好的，这种学生就很合适。
肖龙生这游戏玩家使用的都是女角色，只有NPC是男性。
而且女角色穿的相对暴露、撩人，再配合表情和声音，能让玩家原地高潮。
不过要说色也不能说色，就是擦边，毕竟红线摆在那里。
但是，色有时候它就是一种感觉。
肖龙生现在就是搞套皮游戏的，处在野蛮生长状态的情况下，有些规矩可以无视，就像姜宁老家，一条老街附近二三十家足浴店按摩店，数量夸张的很，但到了市区，这种店虽然也有，不过不至于一眼看到处都是，因为到了那地方得守规矩了。
野蛮生长就适合一些没有名气的东西或者监管少的地方。
目标太小，人家都懒得理，年纪冲业绩都可能嫌麻烦。
姜宁记得早期某款很火的二次元，当时还碰一下胸还能摇晃起来，男性玩家乐的很，但后面因为太火被举报，所以就老实了。
但那是火爆的游戏，和小游戏没关系。
肖龙生现在也没有太大的梦想，只是想创业挣点小钱，什么亿万身家，他想都不敢想。
这几年，肖龙生的锐气都被生活给磨没了。
这次游戏上线，肖龙生的梦想就是上线第一个月，能有五万个玩家，多了他不敢想，因为他这款游戏就是套皮游戏，就类似一些mmorpg类型的武侠游戏，几十年过去，还是《传奇》那一套。
他就是搞得套皮游戏，质量不能说很拉，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另外，这款游戏名为《梦幻世界》，主打二次元奇幻都市冒险，人物画风类似动漫《恶魔高校》。
姜宁看过《恶魔高校》，一听肖龙生说这个，他就懂了。
姜宁还说：“《恶魔高校》，以后不专门弄一个海外版？国内审核严格，外面擦边力度大点，日韩这块的宅男不差氪金的钱。”
日韩男女对立更严重一些，两国经济发展先国内一步，很久以前就成了发达国家，而随着经济发展，一些男女问题就来了，然后逐渐形成了宅男这样一个巨大的群体，脚盘鸡岛国就是，他们可以一辈子不结婚，只要二次元老婆足够漂亮或者说对他们胃口就行。
肖龙生笑道：“其实我也有这个想法，不过游戏还没上线，得后面再看看！”
他其实也没太多自信。
作为曾经的富二代，家里曾经也亿万身家，但破产之后让肖龙生遭遇了重大的挫折，所以肖龙生早就没法意气风发了，社会已经磨平了他的棱角，他现在只想稳住，让自己挣到钱，让公司发展下去，让姜宁这个投资人也别亏钱。
值得一提的是，肖龙生是有点责任心的，他觉得姜宁给他投钱了，那他也不能让这种贵人失望。
曾经的男模经历，让肖龙生接触了不少富婆，也让他知道贵人对于一个生活低谷的人的重要性，也许他只是拉你一把，就能够让你一飞冲天乃至扶摇直上了。
所以，肖龙生对姜宁这个贵人是非常感激的。
言归正传。
游戏上线的时候是后天中午。
姜宁在肖龙生公司看了三个多小时，心想着游戏擦边那是真的擦边，尺度虽然不算很大，但确实足够撩人，比如开头有个大姐姐角色，就是那种，你听一下声音就会鸡动的声音，让你觉得这声优肯定是一个大美女。
姜宁就问这声音是哪个声音配的。
结果肖龙生指了指公司里面的一个女生，胖乎乎的，好吧，看着还挺可爱的，是确实有点可爱，不是双引号的可爱，就是属实让人没法将其和一个拥有顶级御姐音色的漂亮大姐姐联系在一起。
姜宁心想果然不能用声音来判断一个人是男神或者女神。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肖龙生这游戏，套皮归套皮，但女角色的建模确实好，想必在人物立绘这方面下了血本。
对于一款宅男游戏而言，好不好玩不重要，玩法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养老婆，老婆漂亮才是最重要的。
姜宁在肖龙生的公司待到了下午四点多。
这时，面板更新了。
他看了一眼。
【你的干预改变了肖龙生的公司‘梦幻游戏’的命运！】
【10月16号，游戏上线，首日在线玩家突破三千人，次日玩家突破两万人，第三天玩家突破五万人……】
肖龙生身上是带点气运的。
气运这种东西说起来有点虚无缥缈，但有时候似乎确实存在。
卡梅隆的终结者一还是因为富婆看上了，给他投了一笔，好像是一百万刀，不然有没有这部电影都不好说。
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运气很重要。
离开了肖龙生的公司之后，姜宁就回到了小区，在小区外面等殷沐妍下来。
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姜宁还要和殷沐妍去吃饭。
殷沐妍一如既往穿的挺朴素的，一件粉色长袖，一条黑色工装裤。
但她天生丽质，而且这种穿搭还有点酷酷的。
她不会像虞初然那么风格多变，不过姜宁还挺喜欢殷沐妍这种风格的。
“忙完了吗？”
殷沐妍过来搂着姜宁的手。
“搞定了！”
两人来到路边等滴滴。
现在是下班时间，塞车，姜宁看了一眼司机的到达时间，还有个七分钟才到。
“宝贝，亲一下！”
姜宁低头看着对方，殷沐妍会意，就亲了上去。
两人站在路边的树下拥吻，也不管路过的人怎么看。
但很快，一辆迈巴赫就停在了旁边。
慕冰涵没有打开车窗，只是凑近看了一会，发现果然就是姜宁！
女生呢？
不是虞初然，她也不认识，但这个女生的侧脸确实足够惊艳！
“这是分手了，交新女朋友了？”
慕冰涵有点差异，而且心中有点不易察觉的吃醋情绪，但她没有发现。
这时慕冰涵打开车窗。
她咚咚咚地轻轻敲了敲车门，姜宁两人也反应了过来。
只见慕冰涵打开车门出来。
她今天一袭白色长裙，也是盘发和踩着高跟鞋。
“你们两个，吃饭没？”
慕冰涵过来，打量着殷沐妍。
这会她看到殷沐妍的全貌了，才真正感觉这个女生是真的好看！
纯天然的大美女，而且身材巨好。
所以非常惊艳。
慕冰涵接触过的美女很多，各年龄段都有，而像殷沐妍这种，是能排进前十的，属于人间罕见的级别。
“我们刚好在等车，晚点去吃饭。”
姜宁说罢，又给慕冰涵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叫殷沐妍！”
慕冰涵恍然，对殷沐妍微笑道：“我叫慕冰涵，是你男朋友的姐姐，你叫我姐姐就行！”
慕冰涵也不是要压着殷沐妍，她压根就没有这个想法，看到殷沐妍，她就是那种看到弟弟带女朋友回家的感觉，所以慕冰涵说话很温柔。
而殷沐妍也不至于像虞初然那样想慕冰涵要抢她男朋友，所以殷沐妍也微笑地回应：“姐姐好！”
慕冰涵点点头，回头对姜宁说：“要不你开车？”
“行。”
接着姜宁就进了驾驶座，而慕冰涵和殷沐妍坐在后座。
车很快发动，后座的慕冰涵话不少，一直在问殷沐妍问题，比如殷沐妍怎么认识的姜宁、两人相处的怎样、姜宁有没有欺负她之类。
其实慕冰涵就在通过这些问题去了解殷沐妍是怎样的一个人。
在慕冰涵看来，殷沐妍这个女生好不好，很重要，毕竟这是姜宁的女朋友，她还是很上心的。
慕冰涵对姜宁的感情有点复杂，一方面她想当个好姐姐，但另一方面，两人的关系就有点那什么了，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还给姜宁吞了很多那种脏东西，后面打嗝还有味道从喉咙上来。
慕冰涵心中烦躁，甚至莫名火热，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慕冰涵连忙打住了这个念头，其实慕冰涵觉得自己闷骚，她只是表面上端庄优雅，但背地里，她却会穿那种小布料，姜宁也调侃说她是这种人，慕冰涵反省以后，确实也觉得自己就是这样。
她觉得，还得和姜宁回归正常关系，她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老女人。
以后姜宁会成名，且风华正茂的年纪，自己一个老女人传出去不好看。
尤其是等姜宁大学毕业，她都三十岁了。
慕冰涵确实觉得自己老了，她眼光高，学生时代也没遇到过心动的男生，虽然从小到大她确实有很多很多人追求，尤其从大学到现在，更是不乏非常优秀的男性，但慕冰涵也没有心动的。
尤其她现在二十六岁，对感情也看淡了，感觉男女的事情并不是那么重要，事业显然重要多了。
于是她把目光放在了姜宁身上。
姜宁这位新女朋友人品怎么样？
慕冰涵就在试探。
别看她问的就是一些普通的问题，其实就不简单，而且有坑的，慕冰涵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已经混迹江湖的人，说通俗点，就是老油条。
比如：“姜宁会不会欺负你？”
这种话，和一般人去问，是有区别的，一般人的锚点会在殷沐妍身上，这时殷沐妍说姜宁会欺负她，一般人就会说几句姜宁，说你以后不能欺负殷沐妍，要对女朋友好点。而慕冰涵不同，她的锚点是姜宁，她想看看殷沐妍会不会说姜宁什么不好的地方。
她慕冰涵作为外人，你作为女朋友，就不能对外人说姜宁不好。
优秀的女人懂分寸，不会在外人面前说自家男人不好，自家男人再不好，有什么事也应该在家里两个人自己说，而不是出去和外人吐槽。
这就是贤内助类型的女人！
所以，慕冰涵这些话是有坑的。
她同样出身好家庭，对一个人频繁更换对象这种事情并不看好，所以她觉得姜宁应该找个优秀的女孩稳定下来了，再者后面他会扶摇直上，身边会有太多莺莺燕燕，得有个好女孩管管。
这就是慕冰涵试探殷沐妍的原因，如果殷沐妍不合格，慕冰涵就会暗示姜宁。
却见殷沐妍就回答说：“不会，他对我很好！”
慕冰涵继续道：“姜宁他真不会欺负你？他要是欺负你了，跟姐姐说就行，姐姐给你做主！”
姜宁：……
殷沐妍摇摇头说：“没有，姜宁他对我很好，而且他特别优秀！”
“这样哦……”
一路上，慕冰涵问了许多，后面就是简单的闲聊，聊姜宁的话题，其实慕冰涵就在一直若无其事、有意无意地试探，试图摸清殷沐妍的人品和涵养。
殷沐妍面对慕冰涵的话，也丝毫不慌。
她聪明伶俐，知道慕冰涵要做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殷沐妍出门在外，是半分姜宁的坏话都不会说，要说谁想试探她，让她说姜宁的坏话，那也不可能。
再说了，姜宁没什么不好的。
在殷沐妍看来，一个男人，大原则大方向没问题就行了，至于吹毛求疵，那不是她的风格。
姜宁除了花心一点，人品绝对没问题，不抽烟就偶尔喝酒但也适可而止，无任何不良嗜好。
运动之后还能帮她擦一下，大姨妈来了还能帮垫一下卫生巾，也不嫌弃她。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姜宁从来不会说别人坏话。
至少殷沐妍从来没听姜宁说过虞初然的任何坏话，不少人在有了现任之后，就会诋毁前任，这是一个人品教养的问题，有教养的人都不会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也不会通过说前任不好而在现任面前证明一些什么。
这是一个简单的例子。
所以姜宁在做人的很多方面绝对是靠谱的。
更别说他那些能力了。
殷沐妍还真想不出姜宁有别的什么不好的地方。
慕冰涵试图看看她人品涵养怎么样，殷沐妍也看出了对方这一点，所以她是从容应对。
我会说姜宁不好的地方吗？
一点都不会！
他可是我男人！
姜宁很快就把车来到了国金中心商场。
这是一座购物商场，里面很多名牌。
不过众人是进去吃饭的，姜宁之前和虞初然来过这里一次。
上楼的时候，慕冰涵悄悄地给姜宁指了指手机。
姜宁一看，原来是慕冰涵给他发消息了。
只见她说：“你女朋友人品很不错，很有教养，哪里找的这么好的女朋友？”
“学校认识的！”
姜宁趁殷沐妍不注意，凑近慕冰涵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而且还贴着对方在慕冰涵背后抓了一下她的屁股。
慕冰涵旋即回头瞪了他一眼。
仿佛在说：女朋友就在旁边，还这么不老实？
姜宁笑笑不说话。
很快，众人来到了一家创意餐厅。
店名：KAMURY modern izakaya。
别看一堆字母，但这是一家日料店。
众人落座，姜宁和殷沐妍坐在一起，慕冰涵坐在对面。
慕冰涵和殷沐妍还在聊天，所以点餐就归姜宁了。
姜宁扫了一会，点了：新西兰鳌虾佐青柠罗勒酱、M9牛牛三筋牛排、碳烤北海道金吉鱼……
“名字真长！”
姜宁点了八道菜，又问了一下殷沐妍她们，没问题就直接下单了。
餐桌上，慕冰涵和殷沐妍基本上没停过聊天。
慕冰涵看着殷沐妍，这女生给她的感觉很好。
怎么说呢。
比如殷沐妍她会笑，但都是微笑，没有别的正常人的情绪表现，比如哈哈大笑，比如动作肢体上的什么大幅度动作，她坐姿仪态吃饭动作等等这些都很好，是个大家闺秀风范，这是装不出来，因为殷沐妍表现很自然，这得从小养成。
慕冰涵就知道，这姑娘的家庭绝对不差。
因为殷沐妍的涵养太好了，一般家庭绝对养不出这种女生。
而且，这个女孩，给她的感觉，比虞初然要好！
总之，慕冰涵看好殷沐妍。
这顿饭，三人愉快地吃了一个多小时。
吃饱喝足之后，慕冰涵就开车送他们两个回学校。
今天星期日，晚上还得晚点名。
晚上七点钟出头，十月中旬这个时候，天都快黑了。
慕冰涵把车停在姜宁他们校门口。
停车的时候，姜宁他们正要下车，但慕冰涵开口道：“沐妍，等会！”
殷沐妍也不说话，就看到慕冰涵在包红包。
慕冰涵车上有不少现金，只见慕冰涵拿出一个大的利是封，塞了一沓钱进去。
她之前去亲戚家给对方小孩包了红包，刚好就有利是封在这里，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看厚度应该是一万块。
“姐姐给你一个红包！”
慕冰涵回头就把红包给了殷沐妍，她温柔地笑道：“不用跟我客气哦！”
“谢谢姐姐！”
殷沐妍不会在拿红包这种事情上含糊。
也不是她要图这点钱，而是在她看来，先推辞一番再故作不好意思地收下，这种名为过于虚伪且毫无意义，不如大大方方收下。
“姜宁，好好跟人家过日子，知道吧？”慕冰涵叮嘱。
“放心吧！”
“好了，回去吧！”
不多时，两人下了车，和慕冰涵道别。
没一会，她的车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她真好看！”
殷沐妍给慕冰涵作出了高度赞美，“而且人特别温柔！”
“也挺温柔的！”
姜宁表示认可。
殷沐妍笑道：“就是她刚才想试探我为人怎么样。”
姜宁便问她：“你感觉怎么样？”
“我觉得很正常，说明她非常关心你，另外，我可不会说你什么不好的地方！”
殷沐妍搂着姜宁的脖子，在夜幕之下注视着姜宁，与之四目相对。
她说：“合格的女人，是不会在外人面前说自家男人不好的！哪怕自家男人真的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