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该死的,怎么又遇见了呢?

“阿姨,帮我叫下301的向秀。”

来到门口,苏觅对宿管阿姨如是说。

在她们宿舍,也就高个子向秀有可能背动梦苏了,其她人估计够呛。

看到卢安和李梦苏的背上组合,宿管阿姨悄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随后打开喇叭喊:

“301的向秀!301的向秀!楼下有人找”

卢安对宿管阿姨挤个笑脸,小声问苏觅:“会不会露馅?”

他这个露馅指的是梦苏喜欢他的事情,怕她醉酒糊涂了在宿舍说梦话。

苏觅会心笑笑:“意义不大。”

意义不大的潜台词就是,宿舍的人应该都猜到了,保密不保密没太大关系。

向秀下来了,旁边还跟着叶润、陈莹。

向秀不愧是晋西的大姑娘啊,身高体壮,有把子力气,在陈莹和苏觅的帮扶下,一把背起李梦苏走了。

叶润留在最后,用古怪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随后还绕他一圈,讽刺道:“卢安,你真没让我失望,对得起你这张脸哩。”

面对嘲讽,卢安选择充耳不闻,没好气问:“什么时候给我做饭?厨房的锅碗瓢盆都快生锈了。”

“啊?”

叶润假装啊一声,勾勾嘴说:“苏觅和梦苏都会做饭,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带她们去画室?”

卢安摸摸下巴,撇一眼她胸口道:“都说三千溺水,独爱伱这一瓢,我还是最喜欢小老婆的口味。”

“流氓。”叶润气急,咬牙小声骂一句,转身走了。

回到301。

此时陈莹正跟肖雅婷讨论丰胸的话题,“书上说吃木瓜有用,不知道是真的么?”

听到这话,叶润情不自禁低头瞧自个一眼,又想起了那混蛋刚才看自己的眼神,一下子不止脸发烫了,身体也烫的厉害。

为了照顾李梦苏,卢安半边身子都被打湿了,他没回322宿舍,而是去了画室。

一是洗澡方便。

二是背人那么久,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女人幽香。

这要是被孟建林那鬼头给发现了,准保会大嘴巴告诉田文静,那麻烦就大了。

洗完澡,洗好衣服,卢安心血来潮地来到画架前,熬夜画了一张油画,取名《江南.春》。

之所以有这个灵感,是背李梦苏回来的时候,他骤然发现校园甬道两边的花丛竟然含苞待放,在雨落的昏黄灯光中有一种特别的美。

画完,退后几步琢磨一番,他感觉还算满意。

随后又想,是不是能画一个系列?

比如江南四季啊?

或者山水十二条?

四季根据季节交替作画,十二条根据取材每月的最能表达的事物

这个想法一起,他忽地有些兴奋,四季和十二月不就是代表时间和空间的转移变化嘛,跟他的创作方向完全吻合。

到时候要是自己成为享誉全球的大咖了,把这一组画摆出来,嘿!那也是挺唬人。

在他激动地想着前程的时候,不经意瞄到了墙壁上的闹钟。

7:29

得咧,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答应了要陪黄婷吃早餐的,没想到不知不觉都这个点了。

收拾一番,卢安匆匆洗把子脸、漱个口就出了门。

当他赶到南园8舍时,黄婷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见他眼皮略微有些浮肿,不等他开口,黄婷就走过来关心问:

“你昨晚没睡好嘛?”

卢安嗯一声,情意绵绵地道:“想你想得睡不着。”

黄婷开心问:“怎么个想我?”

目光在她身上胡乱游一圈,卢安哼哼一声,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大白天的,别让我说出来。”

看自己男人这么可爱,黄婷附耳调戏他:“说嘛,别人又听不见。”

卢安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开口:“上次没过瘾,让我再咬十分钟。”

黄婷眨眨眼:“隔着衣服?”

卢安一脸期待:“其实贴身效果更好。”

黄婷娇嗔地剜他一眼,特别淑女地说:“不给。”

卢安叹口气,问:“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黄婷半眯着笑眼,“是,我都以为我家亲爱的不要我了呢。”

卢安问:“我要是忘记了,那你咋办?”

黄婷慢慢声声说:“这样啊,那我就等你到天荒地老,等你到海枯石烂,我要变成一颗世人敬仰的望夫石。”

卢安无语偏头:“你最近是不是在看琼瑶小说?”

黄婷娇俏问:“你怎么知道?我这么明显吗?”

卢安说:“你满嘴都是琼瑶腔,当然明显。”

随后他道:“琼瑶小说可以少看,三观不正,推崇小三上位。”

黄婷背着小手跟在后头,“那我看什么?”

卢安说:“什么都不用看啊,想我,想我不比看琼瑶小说更甜蜜?”

闻言,黄婷笑语盈盈,明媚皓齿地凝望着他。

吃过早餐,卢安回画室调个闹钟,然后眯了一觉。

一直到上午10点才被闹钟闹醒。

迷迷糊糊打个哈欠,感觉睡两个小时相当于睡了一晚上,整个人舒服多了,一下子又鲜明地活过来了。

睁开眼,他看到了一个人。

以为是眼花,闭上再睁开,真的是叶润。

这姑娘正坐在旁边的独立沙发上读报纸。

见他醒了,叶润放下报纸说:“梦苏暗恋你的事情,我们宿舍都知道了。”

卢安爬起身,“她昨晚说梦话了?”

叶润点头:“说了,一直让苏觅喊你背她。”

卢安盯着她瞅了半晌,“你是不是早就知晓这破事?一直在看戏?”

闻言,叶润止不住得意地笑。

笑过后,她又认真地说:“她为你哭过。”

卢安默然。

叶润身子前倾:“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让梦苏这样的女子都为你流眼泪?”

卢安砸吧嘴,“还成吧,要是哪天你为我流眼泪了,我成就感会更大。”

叶润白他一眼,起身往门口走去:“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宁愿去哭一只死耗子,也不会为你流一点眼泪。”

这姑娘来得诡异,去得没落头,真他娘的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要不是看到餐桌上有一份早餐,还有几摞报纸,他还想骂句真他娘的!

早餐是烧麦和一杯豆腐花,卢安只吸了一口豆腐花,甜的,味道真是不赖。

但他没多吃,等会有大餐呢,哎,得留个肚子。

咱好歹也是花了1700多块钱的,要吃个保本回来才行。

话说,要怎么样吃,才能不亏本?

可惜陈维勇没有未出嫁的女儿啊,要不然偷摸拐骗一个,那不仅不亏,还赚大了,赚麻了。

卢安这样乐呵乐呵想着,也是提着两瓶红酒出了门。

都在教师公寓,虽然不同栋,但距离着实不远,几分钟就到。

慢慢悠悠爬到3楼,卢安开始敲门。

“咚咚咚”

敲到第三声,里面传来一个脚步声,接着门咔嚓一下开了,露出半边身子,怡然是陈楚玲。

“卢安,来了。”

“诶,楚玲姐你今天可真漂亮。”

他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遇到女人那好话都是一摞摞地送,反正没本钱,大家都能寻一开心。

女人嘛,甭管多大年龄了,只要夸她年轻漂亮,那都是高兴的。

这不,陈楚玲嘴角都快咧到额头上去了:“嘴真甜,等会给你介绍一个漂亮女生认识。”

“谁啊,事先说好啊,咱只认可楚玲姐这么漂亮的。”

“你放心,比我好看,你看了肯定满意。”

听到门口的动静,离门近的婶子也跑过来了,见到卢安提着两瓶红酒,顿时开心埋怨:“不是说来吃顿饭么,怎么还带红酒来了。”

卢安送上祝福:“婶子,生日快乐,祝您身体健康,事事如意。”

他这次来,不仅代表自己,还代表孟家,自然跟着清池姐她们喊“婶子”。

“欸,谢谢你。”婶子心花怒放地拉着他进了客厅。

此时里面来了好些人了,粗粗一扫,七八个,沙发挤满挤满。

视线飘过去,又移过来,定在了一个人身上。

这,这凶妞怎么也在?

就他妈的离谱!

这段时间,他一直刻意远离陈麦,免得这妞总想法子给自己和黄婷添堵。

然而事与愿违,想彻底跟她掰开似乎有些难。

见卢安逮着堂妹瞧,旁边的陈楚玲眼睛一亮,笑意介绍道:

“这是我妹妹,陈麦,跟你同届,在法学院。”

然后又为堂妹介绍卢安:“他叫卢安,在商学院读管理专业,很有才气哦,你们可以多多交流。”

陈麦眼皮一掀,仿佛第一次见到卢安一样,打量他:“你就是卢安?黄婷的男人?”

“……”

卢安晕了,这姑娘真记仇哇,自己在公交车上说他是黄婷男人,没想到她直接以牙还牙。

奶奶个熊的,真是不肯吃一点亏的主。

婶子这时好奇问:“麦子,你知道小安?”

陈麦右手撩下头发:“他女朋友在南大很有名气,别个提黄婷时,顺带提到了他。”

陈楚玲有些迷糊了,不是说这卢安有未婚妻吗?

不是说他被孟家内定了吗?

那这又是整得哪一出?

不过现在人多,陈楚玲没多八卦,把卢安介绍给大家认识后,就安排他坐在了陈麦身边。

陈麦身边还有一个男生,叫段鹏,是陈家舅舅那边的儿子。

陈楚玲认为三个同龄人有话说些,就安排在了一起。

(本章完)

第245章 ,主打一个六亲不认

房间,婶子提着红酒看了会,问跟进来的女儿:

“这红酒应该很贵吧?”

陈楚玲在体制内工作,见识多广,加上平时经常给亲妈买红酒,对红酒很是了解:“不便宜,1700到1800左右。”

婶子咂舌,这都大半年工资了咧,爱不释手地捧着红酒细细观赏了会,感叹道:“真舍得,要我拿这东西送人,我得心疼死去我。”

陈楚玲笑道:“你一月工资才200多,送这么贵重的礼,自然舍不得,可你也不看看人家卢安是什么人?

身家早已过百万的天才,这点钱在他眼里,就相当于我们的一毛两毛,可能连一毛两毛都算不上,这还怎么比呢?”

“是这个理。”

婶子认可地点点头,又问:“那这酒受不受?”

陈楚玲琢磨:“我估计他拿来了,就不会带回去了,他们这类人都爱脸面,也出手大方。

你不受,跟他的关系反而会疏远。”

婶子有点苦恼:“受了,那怎么回礼?”

陈楚玲失笑:“妈,伱这是关心则乱,不用回贵重礼物,象征性示意下就好,以诚待人更靠谱。”

婶子是真爱这红酒的调调,右手摸会,临了感叹道:“可惜这卢安有未婚妻了,不然把麦子牵线给他,两人坐一块倒挺般配的。”

陈楚玲揶揄,“舅舅和舅妈不是从小就相中了麦子么,一直心心念描来做儿媳妇,你舍得让给外人?”

婶子摇头,放下红酒说:“从小看着麦子长大的,你还不清楚她的脾性?

眼光高着哩,你那表弟入不了麦子的眼。”

陈楚玲说:“您认得清事实就好,我看啊,前几次麦子是看在爸爸面上没做声,要是下次还拿这事开玩笑,估计下不来台的会是舅舅舅妈,麦子那嘴你也是领教过的,损起人来我都得让三分。”

对于弟弟弟妹想让侄女做儿媳这事,婶子从一开始就不看好。

家庭不匹配不说,就连两年轻本身也有差距。

她好奇问:“刚才麦子说卢安有女朋友这事,是真的?”

陈楚玲困惑:“我也奇怪,上次你和爸爸不是说卢安有未婚妻吗?是孟叔内定女婿么?

怎么突然在南大钻出个女朋友?”

婶子思虑:“麦子说那个叫什么黄、黄”

陈楚玲帮腔:“黄婷。”

“对,黄婷。”

婶子一拍手掌:“麦子说这个叫黄婷的在南大很有名气,看来应该是生的极好了,会不会是卢安年轻气盛,一时没忍住,偷偷另找了个?”

陈楚玲蹙眉,陷入沉思,好会儿问:“如果是真的,要不要跟孟叔他们通下气?”

陈家和孟家关系非常硬,曾一起共过患难,所以陈楚玲才没有讲究八面玲珑、讲究利益,而是率先问了这个问题。

婶子说:“你回头先跟麦子探探底,这事还是让老陈做决定好。”

在他们这一辈人眼里,婚姻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关乎脸面,不能儿戏,所以婶子很慎重。

房里在谈论他的事,卢安不知道。

他正在接受段鹏的注目礼,还有段鹏他爸妈的暗嚓嚓关注。

卢安是谁?

活了两辈子,是个比猴还精的主,没多久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儿。

他小声问陈麦:“这是咋回事,我屁股还没坐热怎么就成人民公敌了?”

陈麦甩甩乌黑长发,看着电视说:“还能怎么回事?本小姐是唐僧肉呗,白骨精、蜘蛛精、熊精、狗精都想来咬一口呗。”

卢安诧异,下意识问:“西游记里有狗精?我怎么不知道?”

陈麦瞥他眼,面无表情地说:“没有吗?没有也没关系,反正都是些畜生。”

她说话可没卢安那么拘着,音量刚好能让旁边的段鹏听个清楚。

突然出现一个长相气质吊打自己的男生,充满危机感的段鹏本来就一直在竖起耳朵偷听卢安和陈麦讲话,此时一句畜生进耳,顿时满脸窘迫,敢怒又不敢言,今天可是姑姑生日,不能搅合了,最后跟茶几对面的父母说声“有些闷,要出去散散步”,起身走了。

卢安明悟,这凶妞是变相赶人呵。

赶走一个人,地儿顿时开阔多了,陈麦整个人挪了挪,对他讲:“别愣着,气人你也有份,一起分享果实。”

卢安哭笑不得,心道我这算哪门子有份?

陈麦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当着对面夫妻的面,忽然侧头问:“我戴一只耳钉好看?还是两只耳钉好看?”

果然,茶几对面的夫妻直接听懵了。

之前不是说才认识吗?

现在就问这种程度的问题了?

是他们太老了,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思维了?

还是陈麦早就跟这个叫卢安的认识,关系还非同一般?

卢安有些懵,好想说一句,我什么时候和你这般熟悉了?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开口道:“改天我把那只耳钉还给你。”

陈麦酷酷地说好,“你带身上,等哪天在图书馆碰到了就给我。”

得咧,在图书馆碰到你,我带身上也不敢给你啊,这真是要老命了。

见他不说话,陈麦问:“怎么?是我长得太美了,你是怕自己没信心,还是怕黄婷吃醋?”

卢安无语,这凶妞的一大特征就是自恋的非常明显,压根不怕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说叨和看法。

他不得不靠过去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不管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你和黄婷是怎么结怨的?你要是有个心气的,就别扯上我,用你们女人的方式私下跟黄婷自己解决。”

陈麦眼睛亮晶晶地问:“你就不担心黄婷斗不过我?”

卢安老神在在地说:“没关系,到时候我会出面帮她。”

陈麦哦一声,收回视线继续看电视。

经此一谈,这边沙发安静了,卢安磕着瓜子,看着新白娘子传奇,舒服死了。

中间王武过来问卢安:“听文杰讲,你会打扑克,三缺一,凑个伴?”

卢安看一眼耍牌的三人组,没拒绝,正好离旁边这妞远点。

等他离开后,对面的舅妈试着问陈麦:“麦麦,刚才这男生是你同学?”

她现在已经确认陈麦跟卢安认识了,所以才由此一问。

陈麦像了变个人似的,语气特别好地说:“没有,他是我前男友。”

舅妈脸色一僵,随后勉强笑道:“麦麦谈过朋友?我怎么没听说过咧?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麦说:“不是什么值得说叨的事,我妈妈也不知道。”

凶妞的潜在意思是:我的感情问题我妈妈都不管我,我凭什么跟你说?你算哪根葱?

听到这话,对面的舅妈不止脸僵了,脸身子也僵了,她又不傻,好歹也在职场混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听不懂话中话?

隔桌望着面带笑容的陈麦,舅妈突然觉得好陌生,生的这么好看,怎么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呢?胸口都快气爆炸了都。

一边的舅舅也反应过来了,悄悄拉了拉妻子衣袖,让她别跟一孩子计较。

似乎察觉到了这边不对劲,婶子把在厨房帮忙的女儿叫到一边,“麦子好像和你舅妈闹不愉快了,你过去看看。”

陈楚玲猜测:“肯定是又过问麦子的私生活了,活该!”

由于陈麦父母势大,妯娌又关系好,婶子也一直向着这边,但毕竟是弟弟弟妹,还是忍不住轻拍了下女儿:“好了,那是你舅妈,过去调节下,别弄太难看了。”

正做菜的陈维勇扭头嘱咐女儿:“麦子轻易不发脾气,要是发起脾气来五匹马都拉不回,你带她去外面散散心,中午记得回来吃饭。”

其实陈维勇等人还是不够了解陈麦。

她只是对亲朋好友不轻易发脾气,对其他人,那是相当地犀利,是个从不肯吃亏的主儿。

“好。”

陈楚玲解下围裙,向堂妹走了过去:“麦子,我要去外面买点东西,我一个人拿不下,你陪我去趟。”

陈麦是个人精儿,几乎秒懂堂姐的说辞,不过很给面,起身跟着出了门。

两姐妹一前一后下楼,陈楚玲环顾一圈,问:“段鹏呢?被你气到哪去了?”

陈麦悠然自得说:“一草包,你管他干什么,吃饭自会出现。”

陈楚玲听得好气又好笑,伸手揽过她,“刚才我舅妈跟你说什么了?”

两女虽然不是同父同母所生,但比亲姐妹还亲,平日里铁得很,陈麦把来龙去脉粗粗讲了一遍。

陈楚玲听完后,问:“你是不是早就跟卢安认识?”

陈麦没隐瞒:“入学第一天我们就认识了。”

陈楚玲不解:“那你见面怎么那么呛他?”

陈麦眼睛一闪:“我跟他女朋友不对付。”

陈楚玲一脸八卦:“你不是说那黄婷在南大名气很大吗,跟姐说说,怎么个不对付法?你们为何事闹得矛盾?”

陈麦双手抄胸前,飒爽地道:“女人之间不对付,哪需要什么真的矛盾,看不顺眼照着添堵就是了。”

陈楚玲偏头定定地看着堂妹:“这可不像你啊,女生不比男生,你对女生一般都比较客气的。”

陈麦说:“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你这话抽象了。”

两人从小一起玩大,彼此极其熟稔,不同其他人,陈楚玲可不是那么好骗的,若有所思地问:“你是不是也相中了卢安?被人抢先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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