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军的气运，瞬间覆盖整个人族军团。
他们像在经过一场巨大的精神洗礼。
人的需求层次，从低到高，往往由物质转向精神满足，逐步升华。
楚无疆希望自己的士兵，是一支建立在充足物质上，拥有荣誉感的军队。
他们要冷酷地击杀敌人，并对优秀的敌人表示赞赏。
比如马其顿的国王，亚历山大的父亲腓力二世，在他歼灭誓死不降的底比斯圣军战士后，感动落泪道：
“无论是谁，只要怀疑这些人的壮烈行为或者经历是卑劣的，都应该被毁灭。”
战后腓力二世命令部下厚葬敌军，并竖立雕像，以此纪念敌人的英勇行为。
后来亚历山大麾下强大的伙友骑兵，就在这里初见端倪。
有荣誉感的军队才能发挥更强的战斗力。
值得注意的是，在大战的三年后，亚历山大把底比斯亡国灭种。
是的，我们敬佩你的英勇，不代表不杀你。
两者并不矛盾。
楚无疆不指望自家士兵的素养，彻底超越时代。
但他在满足士兵的物质需求时，也要逐步锤炼他们的精神。
为此，楚无疆才选择了【背嵬军】，【赤霄军】以及【王者之师】这条晋升路线。
背嵬军能极大地提高军队的素质，士兵们彻底与军队融为一体，并赋予精神成长的力量。
而赤霄军则更进一步，它会引导士兵们爆发精神力，甚至掌握一项非常逆天的能力，遇强则强。
敌人越强，我就越强。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的精神气魄。
前提是，你的行为符合人道，属于人族的英勇战士，不会采取一些卑劣的手段，玷污军队的荣耀。
楚无疆从不劣化军队。
他给军队提供最好物质待遇，晋升空间，随之而来的是严格的训练以及较高的道德要求。
如今三者结合起来，终于在这一刻开花结果。
轰隆一声。
以英雄军为中心的人族军团，每一个士兵的身上点亮一团团的橙色光团，或大或小。
曾经帮助天京百姓，重建家园的士兵，本身道德水准更高的军官，他们体内激发的光团就更强。
这就是赤霄军的力量。
越正义，越强大。
士兵们经过一夜鏖战，不仅没有疲惫，反而兴奋了起来，心中仿佛涌现无穷的力量，连带着英雄军的军魂，也在此刻发出耀眼的光芒。
来吧。
不管是怎样的强敌，人族军团必将战斗到底。
“多么优秀的军队。”
“即使在上古时代，也只有皇所创立的人道圣军可以超越吧。”
“来吧，让我来试试你的斤两。”
烬咧嘴一笑。
人族有这样的强者，真是令人欢喜。
纵使他要击溃这支军队，也不妨碍他充满了欣赏。
“妖魔联军，把你们的一切都交给我。”
“而我将带领你们走向胜利，绝对的胜利。”
军之国度，胜利之师！
百战百胜的军神。
屠戮无算的杀神。
两者合二为一，便构建了烬的军队法则。
他的战法与楚无疆截然不同。
楚无疆是不断地激发士兵的荣誉感，将他们的潜能激发出来，士兵们同呼吸，共命运，合成一人。
而烬的国度，却是要士兵们遵照他的指示，不需要过多的思考，由他来完成一切的思索。
军队只要按照指示就行。
烬会替代每一个士兵进行思考，他的念头能分出百万以上，合成一人。
我即是军队，军队即是我！
双方合二为一。
这就是烬的融合战术，他不需要士兵任何的思考能力，士兵们是电池，是工具，是傀儡。
烬将会融合整个军队的力量，成为真正的第一人。
如果不是这种状态，烬无法与人皇进行最后的决战，迫使人皇提前进入完成圣皇大阵，献祭自我。
军队跟他走，是必然的。
因为他就是军队本体。
妖魔联军数以百万的大军，刹那间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它们进入了烬的国度。
白戈与妖圣惊怒道：
“你做了什么？”
烬露出了一抹笑容：
“嘘！”
“只是在帮你们取得胜利。”
一百万人，也是一个人。
一个人，就是一百万人。
烬提出军阵的构想，就是为了众人的力量，汇聚到一个人的身上。
但他曾经作为奴隶，除了人皇外，不相信任何人。
大部分的人，都是愚蠢的。
他们唯一的价值，就是为族群的天才服务，才能让整个族群，开创更辉煌的未来。
人皇，司命，还有自己，都证明了这一点。
烬并不认为自己残暴，只是物尽其用。
数百万的妖魔联军在刹那间融为一体，仿佛每一个士兵都变成了【烬】。
这便是军之国度。
每个士兵，每个军官都能共享【烬】的力量，于是它们得到了【军神】与【杀神】的气运加持。
尽管分摊到每一个妖魔身上，最多只有橙色气运的级别。
但两个橙色气运加持，妖魔联军的战斗一下子变得非常恐怖。
杀！
妖魔联军没有兴奋，有的是无尽的杀意，以及娴熟老练的战技，它们每一个妖魔，仿佛得到了老爷爷的相助。
个个都能成为战场的主角。
楚无疆第一次感到了压力。
他看明白了对方的力量，在鼎盛状态下，烬能够将军之国度完全展开，使得每一个士兵，得到银色气运的加持。
个个都是军神，个个都是杀神。
即使只是共享一个气运，威力层次达不到很高的境界，也足以让烬坐稳最强指挥官之名。
惨烈的大战瞬间爆发。
一个是赤霄军的气运加成，一个是杀神与军神双重力量。
人族军团在碰撞时，第一次完全落入了下风。
爆发吧，赤霄军！
遇强则强！
只要没有超越赤霄军的极限，这团光芒就会不断地强化士兵，让士兵们能够迎战一切敌人。
杀！
战士们在嘶吼，自己只要后退一步，就会被妖魔联军反制，到时候魔道的力量就会顺着大势，一路滚雪球地变强。
夜晚杀戮，变得更加残酷。
武者天生强大的耐力，体能，只是让战斗不断地延续下去。
双方都在竭尽全力。
半步不退！
赤霄军加持下的士兵，越战越勇。
只要士兵们的斗志没有衰减，他们就不怕任何强敌。
本来烬打算运用这一瞬间的爆发，迅速击溃人族军团，却没想到楚无疆的将军令，可以瞬间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烬由衷地赞叹道：
“在我之后人族还有这样指挥官，真是了不起！”
“你们是当之无愧的强者。”
“不管是军阵的改良，将军令的发明，乃至你身上特殊的气运，无不彰显人族的进步。”
楚无疆冷静地答道：
“烬大人，你也很可怕。”
“士兵上的伤势，还有死亡，都会反馈到你的身上吧。”
“这样的战术，只能用疯狂来形容！”
烬分出无数的念头，一个人操控着整个大军，没有近乎恐怖的意志，是不可能完成这样的指挥。
妖魔大军并不是不死。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妖魔被杀，等于烬要完全承受伤痛。
他像是死了无数次。
楚无疆从来没有想过，有人发明军阵会承受这样的代价。
上古时代的人们，忍受痛苦的能力，简直高得可怕。
近现代的兵家们，早就抛弃这种疯狂的做法。
毕竟稍微差一点，就会疯掉。
人族后来的军阵，都是对于这套方案的扬弃，这套方案再强的话，主帅死了就没有意义。
古老的军阵强大，却有极其重大的缺陷。
楚无疆早就派出天魔念头，观察军阵的强弱，很快就明白这套方案的优缺点。
烬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的确如此。”
“但这不算什么。”
“在人族的黑暗纪元时，我体验过比这更可怕，更绝望的痛楚。”
“要想赢，就要忍受痛苦。”
前线的士兵们在厮杀，左右着战局的变化，而两支军队的指挥官，居然还能互相通话。
楚无疆冷声道：
“那你还打算毁掉人族，简直不可理喻。”
“你想把人族送回黑暗纪元，我是绝不可能答应的。”
烬简单回答道：
“不，我是给人族自由。”
“没有圣皇大阵，我一样能抗住四大邪神。”
“只要给我军队，没有什么不可以战胜，就连皇也是如此！”
“人族优秀的统帅，我们没有必要自相残杀，不如联合起来吧。”
“这些妖魔也不过是被我掌控的东西！”
“我们没有战斗的理由，不是吗？”
妖魔联军的气息在燃烧。
五大军魂像是要融化成为一个人，仿佛是天命降临。
烬在完整状态下，能让大军共享自身完整的气运。
届时每一个士兵都能拥有银色气运的水准，爆发出弑神的力量，这股力量团结起来，连重伤的人皇也可战胜。
事实也是如此，人皇无法彻底击杀烬，只能采取特殊的手段，将他彻底封印。
所以他从人族的利益角度出发，试图让楚无疆臣服。
但楚无疆选择拒绝。
“痴人说梦！”
“你不过是与重伤的人皇交战，一样被人皇打杀，有什么好得意的。”
“至于圣皇大阵，恰恰证明了它的必要性。”
烬淡淡地说道：
“你不觉得它囚禁了人族吗？”
“原本人族可以有更高的成就，却因为皇的一点担心，蜷缩在这里，就连天命境的诞生，也变得无比困难。”
楚无疆冷笑道：
“也许历史会证明，人皇晚年犯了错误。”
“但这绝不是你们用来血祭的借口。”
“大永王朝的状况，证明你们的道路，没有未来。”
“如果你率领妖魔联军投降，倒是可以饶你一命，为人族多做一点贡献。”
“否则我不会相信你的任何借口。”
楚无疆这些日子，源源不断地接收来自各方的情报，它们对于大永王朝的报告，也显得十分详细。
大永王朝的子民，如同被圈养的羔羊，显得十分温顺，尽管大永王朝也有龙脉，但是人才水平低下。
在人皇庙严格的，定期的管理下，大永王朝的子民，质量都很差，这一次军团交手，就能看出端倪。
圈养的人类，压根不会有进步，就像是家畜一般。
烬笑了笑说道：
“那真是遗憾。”
“将军令的作用，确实出乎意料，你的军队武运确实别出心裁。”
“只是你能坚持多久了呢？”
“一刻钟，还是半个时辰。”
“而我，将坚持到永远。”
楚无疆冷笑一声道：
“话不要说得太自满了。”
秦王殿下！
楚无疆一边应付着烬，寻找军阵的破绽，一边询问秦王，什么时候成功发动天佑领域，将烬捕捉。
秦王的天佑领域，有一个特殊的效果，就是会捕捉敌人。
上一次他与魔波旬交手，就是成功将天命境，进入到自身的领域，利用法则拆解敌人，一步步将其击杀。
【陛下，还差一点！】
【他现在与妖魔联军连成一体，只捕捉他的气息，无法将整体纳入领域。】
烬的状态不是天命境。
他只复活了一部分，维持在三劫元神的状态，并且与整支军队融为一体。
他就是军队，军队就是他
如果秦王不加以区分，就擅自展开领域，那会发生非常悲剧的事情，也就是整个领域出现妖魔联军。
这样一来就不是趁机消灭对手，而是被对手消灭了。
楚无疆问道：
【可有办法？】
秦王当即回答道：
【有！】
【臣已经尽可能地捕捉到他的气息，但需要他短暂地解开军队上的状态。】
【只要一瞬间就好了。】
秦王全部的法力，集体投入到捕捉烬的领域，他本来想寻找对方的破绽，却发现浑然天成，没有一丝问题。
【这事容易，交给我来。】
楚无疆本来一直在等待敌人率先出手，再一个个地将其斩杀，眼下烬的出现，给整个大军造成了危机。
他现在还不是天命境，还没有发挥完整状态，绝不能让对手继续强大下去。
接招吧。
楚无疆坐镇后方多时，终于悍然出手。
可见烬给予人族军团造成了多大压力。
霸道——俾睨天下！
为了让烬产生动摇，为了让他脱离百万大军，即为一人的状态，楚无疆调动了最能让人精神恍惚的气运。
霸道的国度！
你有军之国度，将武运的力量发挥到极致，那我也有。
楚无疆没有针对妖魔联军，因为他的气势，还不能击碎妖魔联军这样庞大的军队，但针对烬一个人。
足以。
长久以来的胜利，让楚无疆也变得自信，以及一丝丝的傲慢。
他能理解烬的自大。
如果你一直取得胜利，如果你见证了这世界最高的山峰，那你也很容易变得自大。
而楚无疆就要利用这一点，让他明白谁才是人族真正的第一人。
你自大，我也很自大。
看看谁更自大。
天上天下，唯吾独尊。
楚无疆在烬操控妖魔联军的瞬间，将自身变成一尊金色的佛陀，并将霸道神国催动到极致。
轰隆一声！
庞大的霸气从楚无疆爆发出来，将全数的霸气倾泻到烬的身上。
这样的力量，甚至连三劫元神都有可能在一瞬间被杀。
结果烬没有动摇，他忍不住大笑起来：
“果然是这样。”
“你也有神国存在，没有建立自己的神国，怎能成为顶尖的强者。”
“只可惜啊。”
“我的神国，不止一个。”
军神最终诞生出了军之国度。
而杀神则为他诞生了另外一个国度，修罗界！
烬在历代斩杀的妖族军团，那一座座数不清的京观，似乎在向人类诉说着一幕幕的往事。
无数的杀气庇佑，为烬挡住了最关键的霸气。
他怎么可能没有防备，斩首战术。
果然很难缠。
但没关系，楚无疆在察觉到烬的难缠后，他的天神念头就开始工作了。
做什么工作？
他在画画。
画什么画？
人皇像！
人族现有的人皇像，乃是百家争鸣时代，画圣所留，成为最为标准的画像。
据说画圣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画出最完美的人皇像。
即使他穷尽毕生心血，也没能真正完成真正的画作。
画圣在临终前，还十分遗憾地喊道：
“今生不能绘制完美的人皇，叫后人知晓。”
“撼甚！撼甚！撼甚！”
言罢，画圣气绝身亡。
楚无疆拥有画圣的本领，要画出一张完美的人皇像，还要让他从画中走出来，无疑是十分困难的。
但他有作弊的能力，那就是王道乐土！
烬有两个神国，可惜楚无疆拥有四个神国。
谁还没有多个神国呢？
他的天神念头，在太虚幻境完成了画作，并将王道乐土融入其中。
当霸气冲击烬没有成功，被修罗界拦截了下来。
这时候人皇登场了，他的眼神没有仇恨，有的只是惋惜：
“烬，你又犯错了吗？”
“皇？！！！”
烬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那种悲天悯人的气息，那种王道的具现化象征。
不会有错的，他就是皇。
不对！
皇已经化作遗骸，变成整个圣皇大阵的基石。
现在圣皇大阵还在，他不可能复活的。
烬的心情有些激动。
这对于妖魔联军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士兵们竟然在这一瞬间，出现恍然的神色。
百万大军，都由烬来操控，由这位上古时代最强的军神。
一旦他的精神出现问题，百万大军立刻陷入困顿状态。
我是谁，我在哪里？
一元化的指挥系统，永远害怕斩首战术。
这就是新时代的变化，你这老古董！
“将军了！”
秦王终于找到了一丝破绽，将这位上古时代的第二强者，拉入到自身的领域当中。
烬的力量被剥离开来，像是抽走了妖魔联军身上恐怖的力量。
它的本体是货真价实的天命境。
即使现在复活，没能掌握全部的遗骸，依然有天命境的实力，现在秦王趁机拉入领域。
试图复刻魔波旬的战法。
天佑军的军魂，跟本王一起冲锋。
杀！
烬的力量，还有他的国度，在刹那间变成了无数个普通士兵，每个士兵的模样，都是烬的影子。
秦王剑——横扫六合！
原本秦王的剑术造诣，便是天命王朝的第一人，眼下他全力杀来，借助【剑道种子】，威力何止翻了一倍。
只是烬落到天佑领域里，不仅没有慌张，还感激道：
“多谢你们。”
“让我再次见到了皇，没有见过这样完美的画像。”
他疯了吗？
秦王吃了一惊，面露如临大敌之色。
烬微微一笑道：
“你的招式非常强大，身上还有两份天命。”
“真不愧是人族这一代的领袖人物。”
“但可惜的是，我的天命在你之上。”
烬的本体发出彩色的光芒，早在他远征天外天，封印邪神的时刻，他的气运就发生了蜕变。
彩色的光辉，即使被不断地分割，他的百万大军，依然有银色气运的水准。
杀神军团集合。
杀！
你就算分割我的气运，分割我的力量，我依然能将你彻底击溃。
天佑军团的英灵们，在碰上杀神军团，即使他们拥有不死的能力，也被杀神的杀戮概念克制。
两军交锋，秦王的军团竟落入了下风。
但秦王同样没有慌张，他的眼神写满了兴奋和激动。
没错，就是这样。
他要追求卓越，战胜一个个的强敌，像烬这样的上古强者，就是他要超越的目标。
“天佑军的战士们。”
“天赋不如人，就该输给对手吗？”
“不，用我们的勇气，用我们的智慧，用我们的勤奋，去天赋上的察觉，去战胜强敌。”
“跟我来！”
秦王一马当先，直接向着烬的本体，发起冲锋。
天佑军的士兵们，不管是领域内，还是领域外的，都集体高呼道：
“秦王殿下！”
“秦王殿下！”
咚！咚！咚！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军的军乐队们，开始奏响最强大的曲目——《秦王破阵乐》！
激昂的乐章，如同战场的魔法一样，它给了士兵们战胜强敌的勇气。
烬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士兵。
它们的作战技术其实不如军神状态下的烬，但它们的情感却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一步步反制回来。
杀！
双方一时间变得势均力敌。
明明只有橙色武运的加持，明明连天命境都不是，它们却能爆发出如此激昂，如此强大的力量。
这就是新时代吗？
烬忽然有种感悟，他虽然接受了箴先生传递而来的资料，对于人皇以后的历史发展，有了一定的了解。
但他毕竟没有经历过一场场军事变革的进步。
烬的理念，依然是把士兵们充当工具，变成自我的分身与傀儡。
他不觉得士兵发自内心的热情，有什么了力量可言。
烬不由得夸奖一声：
“真是了不起。”
“可惜你还是赢不了。”
“情绪的爆发只是一瞬间，你能维持多久呢？”
秦王脸色微变，原本咄咄逼人的烬突然收敛起来，军团开始重新集结，采取防守的姿态。
“能维持很久，很久。”
“直到你死去为止。”
楚无疆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这特殊的领域，在这领域之中，除了秦王同意外，其他人是进不来的。
秦王露出惊喜之色，连忙喊道：
“陛下！”
楚无疆对着烬说道：
“不好意思，来迟一步。”
“毕竟要在剑道国度里，发动延时阵法，还是有些困难的。”
“幸好赶上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好！
烬的脸色忽然大变。
早在楚无疆弄清楚烬战法后，他就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布置延时阵法的话，能不能起到断绝联系的作用。
高手作战，只在一瞬间。
若是楚无疆通过延时大阵，让烬传递讯息变慢，岂不是能顺利绞杀妖魔联军。
所以楚无疆没有第一时间，赶赴战场。
而是用了一念成阵。
无数个天魔念头，在这一刻化成阵法，以最快的速度启动，还借来了赵雅娘子的天衍阵图。
效果真是不错。
烬第一次露出紧张的神色，他当即斥责道：
“休想得逞！”
他不能让大军失去指挥，否则一切皆休。
然而楚无疆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脸上浮现一抹笑容道：
“烬前辈，不是只有你，才有多个国度。”
“天佑军将士们，接受王道乐土的力量吧。”
军队武运——王者之师！
天命王朝，没有银色的将军令。
因为银色气运实在太珍贵了，根本不可能制作成军队武器，楚无疆只能消耗自身的银色气运。
现在到了梭哈的时刻。
不把烬剿灭掉，整个人族军团都会覆灭。
100点银色魔运，100点银色桃花运，全部当做了代价，只要维持一小段的时间，足矣。
王者之道，人道加持。
这一刻不仅仅是天佑军，就连英雄军都加入战场。
天佑军压住来了烬的分身，下一秒楚无疆出现在烬的身边，低声道：
“你的时代该结束了。”
神霄九灭——灭天式！
50点银色妖运与50点银色文运，全部给你。
楚无疆的刀光，照耀在天佑领域之中。
烬咧嘴一笑道：
“好棒的刀光。”
“让我试试吧。”
这时领域外的箴先生已经反应过来，急红了眼，当即喊道：
“狼主陛下，妖圣陛下，快命令军魂出击！”
“不能让敌人得逞。”
白戈，妖圣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烬的确没有说大话，他有办法带领妖魔联军，击溃楚无疆，击溃人族军团，那就必须保护它。
现在妖族联军的五尊军魂，一下子得到两大天命境的命力灌输，一下子变得无比强大。
它们向着秦王的位置冲锋而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