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继续用平静的语气继续聊着让在座众人都有些坐立不安的内容。
“你确实是个真正的天才，芬奇先生。”他的这句夸赞出自真心实意。
这个世界虽然乱七八糟，但目前来说还没有出现过什么超出杰克认知的事物，既没有狼人也没有吸血鬼，更没有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还一心想着拯救他人的超级英雄。
和杰克前世相比，两个世界的科技发展速度大差不差，但东大哪怕都喊出了在2050年前实现可控核聚变的口号，没敢给研发出具备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定出个具体时间线。
或许其中有着太多偶然因素，电脑水平仅限于自己装个主机，拷贝一下操作系统的杰克也不知道其中的差距在哪里，但他身边并不缺乏这方面的专家。
但紧接着杰克便话锋一转，后面的话让芬奇一瞬间脸色变了数变，“当然，这个评价并不是我说的，而是来自于‘X镭’，她称呼你为大卫。
我很好奇，这个代号是寓意了你将自己视作了那个用机弦击毙巨人歌利亚的牧羊少年吗？”
“X镭”是贾斯汀作为一名世界顶级黑客在网络上的代号，而哈罗德·芬奇的代号自然是杰克口中的“大卫”了。
作为某个专业领域最顶端的少数几个人，几乎不可能毫无交集，贾斯汀认识芬奇的时间甚至还要早于和杰克结识。
两人在网络上相识的时候，芬奇还在使用“大卫”这个化名。
早在杰克第一次见到里瑟的时候，就怀疑这个世界也融合了《疑犯追踪》剧情，出于“防偷窥”的考虑，他当时就委托贾斯汀帮忙查询哈罗德·芬奇的真实身份，但一直没有结果。
贾斯汀从杰克描述中筛选出了几个她认为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顶级计算机专家，其中就有“大卫”。
但就像“大卫”不知道“X镭”的真实身份一样，贾斯汀同样无法查到“大卫”的真实身份。
直到后来两人转换了思路，杰克想到自己曾经谷歌到过芬奇的好基友内森·英格拉姆，根据这个线索一路追查，贾斯汀才最终将“大卫”和一个叫做哈罗德·雷恩的名字联系到了一起。
雷恩（Wren）这个姓氏的本意是鹪鹩，而芬奇（Finch）的本意是燕雀，二者都是鸟类。
杰克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些哈罗德·雷恩的过往。
作为一个精通计算机语言的少年天才，哈罗德曾经也有过叛逆期，甚至因为入侵银行网络的黑客行为遭到FBI的通缉。
这或许也是成年之后，他会将好基友内森顶在前面开办软件公司，自己隐身其后的原因。
差不多也就在这时，贾斯汀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小型超算中心，并查到了一些和“机器”相关的蛛丝马迹。
在杰克的提醒下她及时住手，并很快抹除了所有相关痕迹。
现实社会中，单个黑客是永远斗不过官方势力的，因为他们能够做的永远只是在现有系统中寻找BUG和漏洞，或者通过植入自己开发的后门程序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作为国家层面的官方势力，他们拥有充足的资金雇佣足够多的程序员去构建安全防火墙，甚至可以直接收编那些高水平的黑客。
就如同在杰克前世，计算机安全问题早就从早年的一个蠕虫病毒就能肆虐全网，一两个所谓的“天才黑客”就能让安全专家们如临大敌，
变成了之后的国与国之间正面对决，在网络上发动一场又一场无声的攻防战，而普罗大众几乎对此毫无感知的程度。
有时候甚至只需要政府部门的一纸命令，很多计算机硬件在设计和制造之初便被硬性要求植入了“后门”。
这也是那套代号为“机器”的智能分析系统能够飞速成长的原因，哈罗德·芬奇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一个人单独攻破那么多的防火墙，为它搜集如此海量的数据。
只有和政府安全部门合作，他才能获得这些官方“后门”的授权，让“机器”的触须在全世界大多数地区的计算机中通行无阻，因为这些电脑硬件的生产厂商都是美国公司。
或许是今天一早受到了太多刺激，让这位“芬奇先生”已经有些麻木，又或许是因为某人的刻意引导。
在听到贾斯汀的代号之后，他下意识便脑补了完了所有，认为是杰克通过“X镭”了解到了自己和自己的那些秘密。
听到“大卫”这个代号的时候，哈罗德·芬奇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尴尬，就像是普通人被叫破自己中二时代起的网名一般。
下意识用小拇指挠了挠脖子，他尴尬的试图转移话题，“我注意到，你在称呼‘X镭’的时候，用的是她。”
“是的，她是我的朋友，就住在洛杉矶，需要我介绍你们在现实中认识吗？”杰克微笑问道。
见芬奇略显僵硬的微微摇头，杰克心中暗道“搞定”的同时不免有些暗暗得意。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向面前的两人解释，自己是如何得知那些密辛的，但好在和聪明人打交道有时候反而要简单一些，正所谓无形脑补最为致命。
为了今天的这段谈话，杰克也是费尽心机想了很久。
想要获得里瑟的信任并不难，在老天爷将杰西卡送到自己面前之后，剩下的无非就是一场真心换真心的交易而已。
类似的事情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其中也包括某个都从CIA退休了还被杰克拽回来继续发挥余热的连姆·尼森（划掉）-布莱恩·米尔斯。
但想要取得哈罗德·芬奇的信任可不容易，这位可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好友死在了政府特工的暗杀之中，自己也被炸成了残疾。
NSA和FBI，在他眼里并没有什么区别。
在一番冥思苦想之后，杰克反复权衡利弊，最终才下定了决心，直接摊牌。
他赌的是时机，是这个真实世界的局限性，以如今的计算机算力，远远不足以支持一个全知全能的“电子上帝”存在。
即使是按照原剧中的设定，由于芬奇出于各种各样的担忧给“机器”下了诸多限制，也让杰克有信心直接将这家伙抓来，像此时这样开诚布公的好好聊聊。
大家都是聪明人，但杰克因为拥有前世的记忆，稳稳站在了更高一层。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机器”没能察觉杰克的意图，就像它当初未能提前预知到“中央公园爆炸案”一样。
杰克向着芬奇的方向微微欠身，“不必惊慌，芬奇先生，我知道你因为之前的遭遇，对政府部门，尤其是像我们这种FBI之类的充满警惕。
但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这个国家的政府，真就如你认知中的那样是一个整体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