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道上放出话,你知道的

温言最终也没当天就赶紧杀进炼狱里,将之前看到的那个像是魅魔一样的炼狱农场主干掉。

总部长说的没错,有些家伙,的确只能听懂拳头的语言,若是简单粗暴地杀太狠了,指不定人家现在内部人脑打成狗脑的精力,就会忽然之间全部转移到针对他。

没这个必要,而且,温言其实也没打算就这么杀过去。

有的是办法,钝刀子割肉,还能让其他人看热闹,跟那农场主切割。

温言从总部这边回来,立刻找到了高斯。

给高斯说了一声之后,高斯眼睛一亮,说话的时候字正腔圆。

“踏马的,区区一个魅魔统领,都混到要去办农场了,竟然还敢惹你,这不是打我脸吗?!”

眼看高斯都站起来了,温言赶紧把高斯拉住。

“别激动,我要是想弄死她,我就自己去了,哪能来麻烦你,我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悬赏?”

“你还用悬赏?你别管,我这边找人,给你放出点风声就行,那个农场的产出,虽说肯定比不上真正的灵魂,可也有的是魔鬼或者恶魔想要,你过分低估了这些蠢货的贪婪。”

高斯都这么说了,温言也就听了专业人士的意见。

高斯将温言带到地下室,地下室的墙壁上,挂着温言之前送的几个角还有带角的头骨,都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很显然高斯非常喜欢。

高斯来到角落里,指了指地上的魔法阵。

“之前那个魔鬼商人,还是挺靠谱的,有什么需要,他都能给办好,我让他传出点消息就行,你在旁边坐着就行。”

高斯随手拿出来一盒没吃完的炸鸡,丢进了召唤魔法阵里,随口念诵了几个音节,就见召唤魔法阵里,黑烟翻滚,一个魔鬼从黑烟里浮现了出来。

“尊敬的魔王大人,卑微的魔鬼商人,遵从您的召唤而来。”

魔鬼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燕尾服,一副专业人士的范儿。

人刚出来,就立刻躬身见礼。

一抬头,这才看到温言翘着二郎腿,坐在后面的椅子上。

奸商魔鬼微微一惊,连忙再次行礼。

“尊敬的阁下,奸商魔鬼向您表示最崇高的敬意,请您原谅,卑微的我不知道您在此地做客。”

温言一乐,倒是见到老熟人了,这个奸商魔鬼倒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你这怎么还自称奸商了?”

“我最重要的伙伴,亲爱的山姆说,这是您给予我的赞誉,我非常荣幸能被您称为奸商魔鬼。”

温言笑出了声,这个奸商魔鬼能越混越好,果然是有原因的,听听这说话的语气,充满了真诚和欢喜,仿佛温言真的是在夸他。

奸商魔鬼是真觉得这是夸奖,因为若是觉得他是个业务不行的奸商,那就不会有第二次见面。

奸商魔鬼现在看到温言,又看到了高斯,心里多少就有些猜测,但他装作不知道,继续道。

“尊敬的阁下,我今天刚刚得到了一点消息,听说有个炼狱里的无知蠢货,竟然敢冒犯阁下,我已经查到一点那蠢货的名号,还有她领地的范围,正要去找山姆呢,没想到就在这里见到了阁下。”

奸商魔鬼摊开手,轻轻吹了口气,一缕缕黑烟便飞了出来,飘在半空中。

高斯伸出手,那一缕黑烟便飞到高斯手中。

高斯感应了一下,点了点头,对温言道。

“果然是一个魅魔领主,她的领地在炼狱里的鲜血领,那里是血族之源陨落的地方,听说是当初有个家伙,在外面不知道被谁打伤了,最后逃入炼狱,死在了那里。

那家伙就是现在血族里好几支的先祖来源。

那地方应该挺不错的,不知道怎么会沦落到一个魅魔领主手里?”

高斯说完,就转头看向奸商魔鬼。

“去放出点消息,就说那蠢货竟然敢主动招惹这位,让其他魔鬼都眼睛放亮点,别一不小心也被打死了,炼狱也不一定能保证这种蠢货不死。”

奸商魔鬼连连点头。

“您放心,我一定把消息传出去。”

“当然,魔鬼从来不会让人白干活,谁一不小心将那个蠢货打死了,我会送他一件我亲手打造的最新的痛苦魔器,至于你……”

“魔王大人已经赐予了最珍贵的赏赐,不敢再要更多。”奸商魔鬼赶紧表示足够了。

之前魔王大人召唤他,就是随手给的炸鸡。

他当然不觉得堂堂痛苦魔王会羞辱他。

要么不给,要么给的肯定就是绝对有价值的东西。

果然,他大胆尝试了一下,才发现这东西是他也能吃的,如同普通人可以吃正常食物一样。

他甚至可以尝到那特别的味道,感受到里面特别的火热力量,没有被烧死,反而获得了点力量。

说实话,要不是那炸鸡里的力量,会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消失,他都不舍得吃。

今天魔王大人更是大方到送了他半盒,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奸商魔鬼领了任务,恭恭敬敬地离去。

这天才刚黑,炼狱里就热闹了起来,消息跟乘了风似的,飞速地刮得到处都是。

高斯说的没错,以往可能是有各式各样的原因,没人敢做什么,可如今放出去消息,那原本就有想法,或者是有小动作的魔头,那可就要再做点别的了。

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那炼狱农场外面,就开始了战斗,麾下的小兵们,起了摩擦,打了起来。

最后越闹越大,当脸都烂了一半,不成人形的魅魔领主被其他魔物见到的时候,事情非但没平息,反而让更多的魔物准备动手。

人都还没来呢,你就被打成这鬼样子了,连外相都没法恢复,那等人来了,还有我们吃肉的机会?

那位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不一把火把这里烧得干干净净,那都是今天心情好,发善心了。

先干架,抢下来地盘,然后那魅魔领主被赶走之后,她爱死不死,不服就在这里耗着,耗到那位大煞星亲自来为止。

温言人都没到,炼狱里就已经开始干架,贪婪的魔鬼们,眼睛里冒着绿光,争抢着这片农场,争抢那魅魔领主可能会有的宝物。

事情很快就不可抑制地变成了,要将那魅魔领主弄死的地步。

第二天早上,温言出来带雀猫遛弯,看到去上班的高斯,听说了这事之后,都有些意外,这么快就闹成这样了?

高斯没说话,心说,你不知道在炼狱里,你什么名声吗?

坠入亡灵海,又从亡灵海里杀出来,然后又因为要追杀人,又杀进去,再杀出来,这事在炼狱里的魔物们看来,其实跟普通人眼里,为了追杀人跳岩浆,还能杀出来没什么区别。

温言目送高斯去上班,又看到裴土苟开着车去上班,继续往前走,也能看到老天师在院子里锻炼。

“早啊,您老吃了么?”

“没吃。”

“那我出去回来给您老也带点早餐,瘦肉粥加油条行不?”

“肠粉。”

“好嘞。”

温言带着雀猫遛弯,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了早餐,一部分让雀猫带回去,温言拎着早餐,进入老天师院子里,跟老天师一起吃。

等到吃完早餐,温言主动将桌子收拾好,还给泡了茶端过来。

老天师喝了口茶,抬眼看了温言一眼。

“有话就说。”

“嘿嘿,总部长没跟您老说么?”

温言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老天师沉吟了一下。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咦,您老都不说点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了你就放弃了?”

“是啊,我这人特听劝,从不瞎搞。”

“爱做什么就做吧,反正现在这情况,的确需要点魄力。”

老天师压根不反对,反而挺支持,把温言搞的有点不会了。

念头一转,温言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事情。

“您老……不会是早知道点什么吧?”

“倒也不是太早,是最近才知道的。”

“……”

温言无语了。

老天师端起茶杯,面色平静。

“别这么看我,怎么推出来的,教授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你不知道?”

温言欲言又止,这他怎么知道?!

教授给他上课,一口气七八个小时,把他当岛国人整,以他的体格,回来之后都得去找卫医师看病调理,他哪知道一次七八个小时的课里都说了什么?

基本不记得上课的内容,头皮都快炸了,要是再记什么内容,脑仁都得炸开。

“多看书,多学习啊……”老天师语重心长地嘱咐了一句。

温言面色复杂地离开,回头还得再去找一下教授。

回到家里,温言回忆了一下,的确能隐约想起来一点。

他站在后院,站桩摆架,闭目修行,等到一个白天的时间过去,天色暗下来之后,他离开了家,直奔北边的郊区而去。

到了郊外的一处荒地,就看到裴屠狗正在跟刑天氏干架,这俩打到现在,都成了每天的日常活动。

一个越打越没脾气,一个越打杀气越是内敛,倒是都进步的挺快。

被放出来的火勇,就蹲在刑天氏住的房子外面看热闹。

温言没理会干架的两人,他拎着点吃的,坐在了火勇旁边,跟着火勇一边吃一边聊。

“你知道曾经还有个火勇,但是后来被废掉了火勇身份的家伙么?”

“不知道。”火勇摇了摇头。

“那家伙身上背负着封印,可惜他却想摆脱封印,盗取了河伯的身份,最近刚被我宰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宰了他不?”

火勇没说话,沉默着吃东西。

“他不死,封印永远无法解开,他实在是太难杀了,废了我很大力气,折腾了好长时间,我已经解开了绝大部分的封印。

要不是那个以解开封印为由,实则为了他自己的家伙折腾,我可能早就解开封印了。

为了名正言顺地做到这一步,我可是费了老大的劲。

现在是时候清理一下了,不然的话,那些人在以后都是污点。”

火勇依然沉默着吃东西。

“我已经说服了烈阳部,可以主动配合我解开封印了。

烈阳部都不知道我其实已经名正言顺地见过了所有承载封印的东西和人。

现在,我要去解开封印这件事,也已经成了正事。

所有以解开封印为名,实则是为了以这个为大旗,做了一大堆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满足他们私心的家伙。

从现在开始,统统都是要被清除掉的邪道。

烈阳部容不下他们,我也容不下。”

火勇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温言,一时没消化得了这些话。

这是干什么?

学那个家伙夺人身份?

你夺了那些家伙的身份,将邪道打成邪道也要喊打的邪道?

温言在包里拿出包烟,递给了火勇一根,他点了一根,微微仰着头,仰望着天空。

“你知道的,有些事不能随便找人说,我其实也挺憋得慌。

你也应该知道,没有烈阳部和三山五岳的支持,很多事是根本不可能办得成的。

这人啊,就是成事的本事未必有,但是想要坏你事的本事,那可太大了。”

火勇一直没说话,等到远处交战的两人停手,裴屠狗露着两排大白牙过来,对着火勇招了招手。

“来来来,老刑不行了,咱俩继续,我最近控制的越来越好了,保证不打死你,来。”

火勇看着温言似乎还想说什么,赶紧应下来,去远处跟裴屠狗练手。

当刑天氏过来之后,先给温言见礼,然后才在温言的邀请下,坐下来一起聊。

“老刑啊,你知道曾经还有个火勇,但是后来被废掉了火勇身份的家伙么?”

“不知道。”刑天氏瓮声瓮气地回了句。

温言四十五度望着天,继续刚才的说辞,一直说到。

“你知道的,有些事不能随便找人说,我其实也挺憋得慌……”

“行了,这事别随便跟别人说。”

温言看了看刑天氏,没有头的坏处,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他看不到刑天氏神色变化。

他拍拍屁股,转身离开。

既然他已经见过了所有承载封印的东西,但他不知道是什么,回忆了一下之后,那只能一个接一个试了。

先从人开始,再去试物品。

有黑盒在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他可能记不清楚见过什么人了,但黑盒肯定记得清楚。

今天就先从火勇和刑天氏开始。

既然决定主动解开封印,让下一任世界boss提前降临,大佬们都支持他,那他还藏什么藏,我就明牌,一个接一个试。

(本章完)

第765章 鸡飞狗跳,温言的用法

郊外的小院里,火勇搬个方凳坐在那里,神情恍惚,旁边是无头的刑天氏,端着一盒温言给点的炸鸡,搭配着温言亲手包的包子,吃得很满足,脖子上冒出的煞气,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俩人分别被温言拉着谈了一遍,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刑天氏本来就觉得,温言就是他族的人,哪怕温言还有头,现在听温言扯了一通之后,他便有种回到了曾经最熟悉最舒服环境的感觉。

再加上还能吃到巫祭亲手炸的鸡,吃到温言亲手包的包子,时不时的还有架打,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好。

反正他连头都没有,还是别费脑子了。

火勇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温言忽悠了,也不是第一次听温言说“我其实是卧底”。

但这一次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温言说已经说服了烈阳部还有三山五岳,那就肯定不可能是假的。

毕竟这个想要辨别真伪,只需要后面看结果就行。

火勇只是无法跟上世界变化的速度,颇有一种茫然无措的感觉。

这世界太不对劲了。

温言已经开始按照清单,准备继续下一步了。

本来他是想去单位转转,但被馆长严词拒绝,温言想了想,也对,老冰库里的东西,他其实都没打开看过,看到的都已经拿出来了。

还是别给馆长添堵了,所以就顺路去馆长家溜达了一圈,给馆长家送了点自己做的东西当做心意。

回来之后,温言拿出手机,唤出黑盒。

“标记,刑天氏可以忽略,火勇暂时标记。”

温言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哪怕看不到刑天氏的脸色,也能根据刑天氏的各种反应的细节来判断,刑天氏看起来还挺开心的,就是不知道是因为温言说的内容,还是因为温言的信任而开心。

而火勇就不一样了,那种茫然,已经藏不住了。

再加上之前的模糊人影也曾经有火勇职业,温言筛选的目标里,火勇就是最优先的那一批。

温言结束了一次试探,就直接前往了北方,光明正大地入了黄河,接触黄河里的东西。

上次忽悠的河神妻,已经算是投诚了,考虑到要讲事实讲道理,黄河里的水鬼水妖,也都没一股脑的全部清理掉。

那个可以不断候补的河神妻,自然也是如此,其中不少都是死的很惨,现在再不分青红皂白就清理掉,实在是说不过去。

温言忽悠的这个,现在属于监视居住阶段。

这一次温言过来,可比之前瞎忽悠的时候有底气多了。

温言大摇大摆地进入水府,看着匆匆忙忙过来迎接的水鬼,还有水妖,面沉似水,伸手一抬,示意都别客气了。

“我这次过来,是有正事宣布。

窃河伯之名,意图祸乱黄河,为祸天下的贼子,已经伏诛。

这等贼子,此前为了一己之私,又窃取了我等大计的名义,招摇撞骗,实在是死不足惜。

这次我过来,先说一件事,别说不给机会,不教而诛。

之前自己干过什么事情的,自己自首,讲清楚。

什么事情是不能干的,我估计你们可能都比我清楚。

我可以代烈阳部和三山五岳,说一句,最先交代的,可以宽大处理。

但是死扛着不说,后面再被查出来。

或者被其他人立功了,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念在你们之中可能有些妖怪,有些水鬼智商可能不高。

你们别以为我说话难听,这是给你们找个有机会宽大处理的借口。

真的脑子不好,才能让那些想让你们全死的人闭嘴,你们以为这好处很容易?

你们自己传出去消息,我只给十天时间。

从今天算起。

可恶的贼子,窃取我们的大计名义,害了不知道多少人。

又害了你们,实在是该死。”

温言摆了摆手,也不管这些家伙有没有听懂,让他们都下去。

听不懂的,会有人给他们解释。

反正说简单点就是,我,温言,从头到尾都跟你们一伙的。

我们都不是反派,之前有坏人窃取了我们的名义,去干了不少事情。

我忍辱负重,打入到烈阳部和三山五岳,卧薪尝胆,终于找到了为我们争取一线生机的方法。

我好不容易把这个窃取我们名义的坏人给干死了,念在你们脑残,才给你们自首的机会。

这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台阶,你们可别死扛着不下。

这样都不下台阶的话,死定了。

最后温言只留下了一个河神妻,一个老鳖妖,这一鬼一妖全部都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大人,我们……我们的大计……”俩货还想问问大计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可又有些不太敢问。

温言斜了俩家伙一眼,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还没做好准备再去见一次教授呢。

我不知道也不耽搁我在这扛起大旗。

“把我的话,传出去就行,你们之前跟谁有联系,就传给谁。

我绝对不允许有谁在我们的大计上泼脏水。

之前都有谁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都记下来,赶紧切割。

送他们去死,去镇压看守所。

我们的大计才能顺利地进行下去。

我倒要看看,究竟谁是真的忠心,一心为了大计。

还有谁是借我们名义,只求一己之私。”

女水鬼和老鳖,一脸懵逼,还有些不太适应,可意思是听懂了。

顶头上司变成温言了,以什么“大计”为基础,衍生出来的所有人,都开始要分为两派。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黄河里一阵鸡飞狗跳。

这些水妖也好,水鬼也罢,大体上其实还是神州的思想。

你说烈阳部和三山五岳要搞什么宁杀错不放过,大清洗,蚯蚓都拉出来竖着劈,他们真未必信。

但大家都在灰色地带,你老大的老大,要开始大清洗,说杀你就杀你,那他们可真不敢不信。

黄河里面,打斗不断,当天就有好几个水妖的尸体被冲到了岸边。

温言坐在那冷眼旁观,让黑盒记录下来。

两边的水鬼和水妖,肯定都是之前就已经串联起来的,现在被扛起大旗的温言,人为分成两派,还说了可能只有一边能活下来。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十年前差点吃了我,我都记着呢,你干的破事我都知道,今天拿你立功,也是合情合理。”

“你是妖邪,我一心追随河伯大人,追随温言大人,我自不可能与你是同路妖!”

两天时间,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从黄河里扩散开来,顺着那些异类的消息渠道扩散开。

甚至也不可抑制地扩大了传播范围,连神秘论坛里都有相关的隐晦消息出现。

烈阳部监控消息的人员,将消息上报之后,还在请示要不要删除消息。

毕竟消息里出现了一个代称,那个代称在一些渠道,是代指温言。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温言可能是个超级大反派。

最后还是总部长说,按照之前的处理方案,只记录,不删帖,那个神秘论坛的目的也只是获取情报,不是为了控评。

要是控评了,以后可就没法再及时获得一些情报了。

要知道,出什么事的时候,情报最快的永远是现场怪。

总部长都有些无语,温言可真能折腾。

这两天主动找烈阳部自首的妖怪等异类,还有些职业者,数量一下子飙升了起来。

总部长没觉得温言做的有什么毛病,这是定好的预案计划,有时候,不能全部重拳出击,就得根据实际情况,有轻有重。

该死刑的死刑,该送去镇压看守所的,就送去改造,这样才能彻底分化,让事情顺利进行下去。

全部一杆子打死,只会逼着这些家伙全部不敢冒头,团结在一起。

总部长本以为三山五岳多少会对温言的计划有点不一样的意见。

但抛开肯定没意见的扶余山,天师府、青城,再包括武当,也没意见,也能理解。

然后,茅山也没意见,甚至茅山掌教还说,若是有难处理的,且不用留活口的情况,通知他一声,他可以亲自下山处理。

好吧,茅山没意见也算能理解。

总部练武堂里那俩老家伙,悄悄去问了茅山掌教,温言是不是早就学过茅山的奠基法门,去年就被传了闪电奔雷拳。

茅山掌教很明确地告诉他们,以前的闪电奔雷拳,是道武,而真正能融入到修真者体系里的闪电奔雷拳,他半个月前才弄出来第一阶段,快十天前才上传给了烈阳部,可以供功勋足够的修真者察看。

茅山掌教听说温言用了两天,就练成了金雷拳和火雷拳,火雷拳甚至已经到了可以生出电光的地步,心态就发生了一点点微妙的小变化。

没当场下山,用尽坑蒙拐骗绑的手段,把温言拐到茅山,已经算是够沉得住气了。

至于老君山的代表颜志崆,说家中长辈说,之前温言带回了山门失传典籍,还没好好谢过温言,若是有麻烦,山中尚未仙去的长辈,可以下山。

而崂山的人,之前崂山弟子出大事小事好几次,温言也都给帮过忙,也信温言的为人,肯定不可能是什么幕后黑手,只会认为温言是在解决麻烦,更没什么意见。

温言的口碑两极分化的就是这么严重。

三山五岳的高层都觉得温言在外面的名声这么黑,是受了莫大委屈。

为了任务平事,武道路被断绝,前半生被抹,却从来没抱怨过,温言不说,那他们不能当不知道。

各地都忙了起来的时候,温言又鼓足了勇气,来到了总部。

地下的空间里,单独来到一层,这一层巨大的空间里,就是一座图书馆。

里面很多书,都是孤本绝本,因为很多记载里的信息,必须要看到原本,才能从那字里行间里捕捉到原作者书写的时候,灌输在里面的东西,也能避免错误的解读。

除去这些,剩下的很多都是电子版,电子版里的内容,若是刊印出来,比这座巨大图书馆里所有的书籍,还要再多几百倍。

多到就算是教授,也绝无可能全部都读一遍的地步。

教授今天就还在这里研究资料,关中郡前几天又挖出来一块碑,教授就是为了这事专门过去了一趟。

由不得不重视,指不定就是什么失传的东西。

就跟南武郡都快用烂的爨体字,要是当初没找到那两块碑,这东西就完全失传了。

这次挖出来的石碑,被埋在地下,保存的相当好,初步估计两千五百年起步。

正研究着呢,温言来了。

温言站在一旁,跟个老实学生似的,都没敢开口打扰。

良久之后,教授抬起头,摘下了眼镜。

“怎么又来了?恢复好了?”

“咦……”温言一惊:“您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要是没给你上八个小时的课,可能这次这块石碑也不会被发现,可能发现了,也会被人敲碎了当护坡石头用了。”

温言理了理这里面的关系。

合着教授是用他来锚定某些信息,确定了之后,冥冥之中就会出现一些变化。

说起来,温言倒是知道,在关中郡,一些重要的文物,尤其是石头的,沦落为压泡菜石,院墙砖,铺路修桥石头的概率其实挺高。

大墓才有的翁仲石像,沦为房子旁边的普通装饰物的情况,也不稀罕。

所以,这其实才是他在教授这里的正确用法?

温言莫名的长出一口气,好歹也算是出力了,比他预想的出力大。

他其实还挺忐忑教授会说,教了你半天,你什么都没记住……

“教授,我听老天师说,您老已经知道那个所谓封印是怎么回事了,我来问问。”

“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我不记得了。”

“哦,那也不怪你,前面说的太多了,后面的东西你记不住也正常。”

教授看温言神色,立刻和声安慰了两句。

“你也别在意,其他人听我讲八个小时,早就疯了,人应该做自己擅长的事情,你就做的很好,不擅长的就别在意了。”

温言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其实那封印,用你能理解的方式,简单说一下,就是两个人种之间的争斗,咱们的先祖赢了。”

“唔,智人和尼安德特人?”

“哟,你还知道这个,有相似的地方,但不太一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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