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9.第873章 镇压(1)

第873章 镇压(1)

“你就是马原吧……”张越看着,一个被押到自己面前,瘫在地上,如同一堆烂泥的官员,心中却是无比好笑。

就是这么个玩意,胆子居然能大到收买马匪刺杀持节使者,然后又用‘剿匪’的名义,调动大军,想要连马匪带使者随从全部杀死?

是该说他蠢呢?

还是该说他聪明呢?

“纯粹是蠢吧……”张越在心里摇了摇头。

若是聪明人,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因为聪明人会思前虑后,会顾虑重重。

只有蠢货笨蛋,才会遇事想着‘莽一波’。

想要大力出奇迹!

马原却是已经吓傻了。

他趴在地上,丝毫不受自己身上的瘀伤和那重达四百斤(汉斤,约合两百斤左右),胖成了球的身体的影响,反而非常灵活。

以几乎能表演杂技的速度,使劲的磕头求饶:“侍中公,侍中公,下官毫不知情啊,全是韦延年指使的……”

张越却是根本懒得理会,甚至不想听这货的声音。

一挥手就下令:“来人,押下去,堵住他的嘴,捆起来!”

“诺!”郭戎立刻上前,就要押着他下去。

“侍中公……侍中公……”马原不停的磕头:“下官真的是冤枉的啊!下官真的是不知情啊!一切都是韦延年做的!”

对此,张越只是呵呵了一声,对郭戎吩咐:“给本使看牢了犯官,若是有什么意外,提头来见!”

“卑下明白!”郭戎长身领命。

然后,张越就扭头看向,被押在一侧,全部绑缚起来的十几个将官。

都是句注军中的大将!

校尉、都尉、司马之属,秩比一千石以上,爵位最低的也是公乘,最高的甚至还有一位封君。

可惜……

全是渣滓!

旁的不说,张越只是看着他们身上的赘肉与那个大肚子,就恨不得一脚将这些家伙踹到粪坑里,让他们被粪淹死!

身为军人,身体素质,居然连圈养猪狗都不如!

一旦有事,能指望的上他们吗?

更何况……

以张越这些天在塞下各地了解到的情况来,这些渣渣,还吃兵血,克扣军饷,甚至将军械走私出塞。

活剐他们,一个都不冤!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此乃本使一直以来的政策!”张越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些现在已然一脸死灰色的蠹虫:“给尔等一天时间,将这些年来做过的事情,犯下的罪行,一一自述……”

“若是认罪清楚,坦白具体,本使可以为尔等在天子面前求一个情……”

“不然……”张越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猛然提高声调:“本使就将尔等全部吊到辕门上,召集全体军民公审之!”

“让尔等遗臭万年,永受春秋之诛!”

听着张越的话,这些人都是唯唯诺诺,纷纷趴在地上,拜道:“罪将等恭领天使之命!”

但,真的放在心上的,却没有几个。

他们可都是这雁门郡的豪强之家,家有良田万亩,奴婢、私兵数十以百计。

家族子弟,遍布雁门各地障塞、地方县衙。

没有他们支持,雁门郡的秩序连一天都维持不下去。

更有人,背景深厚,来头甚大。

所以,他甚至有些笑嘻嘻的看着张越,道:“天使!天使!家叔乃是少府左监宁安君任武,还请天使给个面子……”

少府左监,那可是少府的大人物。

能见到皇后、太子甚至天子的人物。

在他想来,这个长安来的年轻新贵,怎么着也得给一个面子。

“宁安君任武?”张越听着,嗤笑一声,故意转身问着田水:“他是谁?”

“回禀主公……宁安君任武,小人好像见过一次,主公陛辞前,守少府公孙公,曾带人来府拜会,其中随从里就有此人……”田水低着头说道:“据说,此人曾服侍过数位公主……”

“服侍过公主帝姬啊……”张越轻笑起来,心里面闪过一个词:器大活好。

那人以为能攀上关系,也跟着笑起来。

“什么东西!”张越上前,一脚踹到他身上。虽然没怎么用力,却也将他踹的在地上打了好几滚。

长安城里,他连帝姬都打过好几个了。区区一个帝姬的面首的侄子,也敢在他面前装X?

“知道为什么马原在本使面前,连卫家都不敢提吗?”张越冷然的看着其他人:“因为卫伉刚刚被本使流放楼兰!”

而在另一侧,郝连破奴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些曾经,在他们面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一个指头,就能捏死他们的汉家权贵,在那位年轻的天使面前,却狼狈至斯。

就连郡尉,都能被这个年轻的天使的随从,随意揉捏。

也是直到此时,他们才知道。

传说是真的。

那些传言和流传出来的事情,真的千真万确。

这位天使,不仅仅是魔神下凡,勇不可当,足可以一当百的不世猛将!

更是一位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的顶尖权贵!

说不定,他真的曾在长安,搞垮过丞相,弄死过九卿!

只是想到这里,郝连破奴就感觉心好痛!

曾经,有一条粗大无比的金大腿,就摆在他面前,触手可及。

只要当时抱上去,这辈子都有了着落。

如今却是……

“不!我还有机会!”郝连破奴眼中含泪,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恭顺天使,表现出众,不愁没有接近和效忠的机会!”

至于原本的算盘和计算,现在已经烟消云散了。

与前往长安,成为一个尊贵的大汉贵族,荣耀的天子大臣相比。

塞下的氏族首领位置?

就和传说中,赤山故地的野人首领一般。

谁稀罕谁拿走。

至于侍卫在外的独孤氏族骑兵们,则纷纷昂首挺胸,骄傲不已。

虽然他们曾与天使为敌。

但在刚刚,他们已经用忠勇的表现证明了自己的忠诚。

现在,更获得了为天使站岗戒备的荣誉。

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再清楚不过。

这时,营帐外传来一声宣告:“乌恒将军领护乌恒都尉事司马玄,面见天使!”

一个穿着甲胄,腰配宝剑的将军,带着十几个将官,大步走进帐中。

“末将司马玄,未能及时赶到,竟令侍中公受惊!死罪!”司马玄单膝跪地,左手抓着铁胄,低头拜道。

而在他身后,十几位护乌恒都尉的将官,也都是满脸惊色的单膝跪地,将铁胄放到地上谢罪:“末将等来迟,竟令天使受惊,死罪!”

他们是真的被吓坏了。

这两个月多前,才刚刚有一个持节使者遇刺,现在又来一次?

心脏都快被吓炸了。

更何况,因司马玄之故,他们都明白,这次来的可不是上次那样空有侍中之名的人物。

此番来的可是一位真正的天子心腹,国家重臣,位比九卿,权似三公的大人物!

更重要的是——他还是董江都的再传弟子,公羊学派的未来领袖!

别说在这遇刺了,就算掉了一根毛,传回长安,都会让龙颜震怒,舆论哗然。

说不定,他们这些将官,统统都会被勒令就地卸甲,回家种田。

那样的话,他们就只有自杀谢罪一条路可以走了。

好在,天使并未受伤,毫发无损。

这才让他们稍稍安心,但……新的担忧,又疯狂生长——万一天使觉得护乌恒都尉的人全是饭桶,干脆将整个护乌恒都尉排除在他计划之外,将任务交给即将赶来的长水校尉甚至把窝在飞狐口随时待命的飞狐军喊来。

那可如何是好?

所以,在确定了天使无碍后。

护乌恒都尉的兵马就跟疯了一样,到处追着马匪砍,抓到就砍死。

连那些跳进河里的家伙,都被他们拉上来,然后砍下了脑袋。

花了大概半个时辰,几乎所有的马匪都被他们清剿。

然后,在长陵川河之畔,筑起了一座马匪首级堆磊起来的京观。

这才赶来,拜见天使。

“诸公免礼!”张越走过去,将这些将官扶起来:“诸公如约而来,何罪之有?”

然后他看着司马玄,微笑道:“多日未见,将军风采依旧,可喜可贺!”

“承蒙侍中抬爱,举玄为乌恒将军,敢不为侍中效死?”司马玄特别有逼数,立刻就拜道。

“将军言重!”张越笑着,看向了司马玄身后的军官们。

一个个皆是身高七尺五寸以上,膀大腰圆,皮肤粗糙,虎口老茧厚重之士,一看就知道,都是弓马娴熟,善于用兵的勇士!

张越于是满意无比的点点头。

这才是军人嘛!

与他们相比,句注军的那些白斩鸡、大肚腩,就应该放到蒸笼上,全部蒸熟了!

“司马将军!”张越也不跟他们客套,直接吩咐道:“如今,句注军司马、校尉、都尉皆有罪,为保雁门平稳,还请护乌恒都尉,派出将官,去暂时接管句注军,安抚将士!”

“诺!”司马玄点头领命,转身吩咐了几句,立刻就有人领命而去。

“此外,还请将军率军,与我一同进善无城……”张越笑着道:“雁门糜烂,已是到了必须刮骨疗毒的地步!”

司马玄听着,先是一楞,旋即就反应过来,顿首道:“护乌恒都尉上下,恭领天使令!”

(本章完)

890.第874章 镇压(2)

第874章 镇压(2)

延和元年春二月二十八日下午酉时一刻,雁门郡郡治善无城北门。

张越抬起头,看着紧闭的城门,还有城头上不安的士兵们。

嘴角溢出了一丝笑容。

“这是要做困兽之斗?”

“呵呵……”

微微挥手,司马玄就策马上前,问道:“侍中公,请下令!”

而在他们身后,旌旗招展,大军如林。

护乌恒都尉的两千精骑与句注军的三千步骑,已经枕戈待命。

“传我将令:命善无城立刻开城门!”张越平静的下令。

“谨诺!”司马玄拱手领命。

然后,便策马上前,带着十余骑,奔到城下,高声宣告:“吾乃乌恒将军领护乌恒都尉事司马玄,今奉侍中、建文君、钦命全权持节使者张公之命,晓瑜善无军民:天子节旄已至城外,速速开城门恭迎!”

连喊三次后,城头就出现了骚乱。

只听到一阵喧哗声响起,只是片刻,喧哗声便已经平息。

接着,城门缓缓打开。

几个军官,带着士兵走出城门。

他们手上都捏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走到阵前,这些人单膝跪地,将手中人头放在身前拜道:“启禀天使,善无尉、城门司马等贼,竟敢抗拒天使,大逆不道,末将等已经将这等贼子捕杀!”

站立在马车上,张越看着,露出笑容道:“善,诸公能拨乱反正,忠臣也!”

然后,张越一挥手:“传令:句注军就地扎营,护乌恒都尉诸将士,立刻入城,清剿叛逆,杀贼!”

“谨遵天使令!”司马玄兴奋的大吼起来。

整个护乌恒都尉的将官们,也都高兴的手舞足蹈。

于是,大军便从城门鱼贯而入。

直扑太守府、郡尉府、县衙官邸、武库、粮仓等重要官邸。

骑兵轰隆而至,须臾之间,就将善无城的所有重要官署、官邸控制。

并将整个城市的道路、城门全部控制。

然后,司马玄才派人来请张越入城:“侍中公,末将奉命,已然控制、掌握了善无全城,并将自太守韦延年以下,四百石以上大小官吏,全数缉捕,特来缴令!”

“善!辛苦将军了……”张越微笑着道:“那就入城吧!”

于是,持着节旄,张越在骑兵们的簇拥下,威风凛凛的从北门径直入城,直趋太守府。

善无城很大,至少在这边塞,属于一等一的大城。

整个城市周长十余里,墙高城坚。

城中道路宽敞、市集林立,屋舍联排。

而太守府就在善无城东,与武库遥相对望。

张越抵达时,整个太守府,都已经被明晃晃的刀枪剑戟所占领。

官邸门口的道路上甚至还有着血迹,显然这里经过了一次短暂但不激烈的战斗。

“末将率兵至此,奉诏接管太守府时,太守府官吏十余人强行阻扰,为末将斩杀!”司马玄轻描淡写的报告着。

张越听完,微笑着道:“看来,这位韦太守还真的得‘人心’呢!”

通过之前的微服考察和观察,张越知道,这雁门郡现在已经差不多有后世东汉的门阀豪强之郡的雏形了。

雁门郡治下十四县,人口差不多三十万左右,垦地在百万亩上下。

但其中七成的土地,落到了地方豪强贵族手中。

即便如此,地方豪强贵族,也依然不满足。

这些年来,他们与韦延年、马原,可是一起做了许多‘好事情’。

“韦太守人呢?”张越侧头问道。

“回禀侍中公,罪官韦延年,已被末将命人看押了起来!”司马玄答道。

“带他来见我!”张越说完这句话,就持着节旄,径直走到了太守官邸,进入了官衙正厅,大马金刀的坐到了太守的位置上。

拿着眼睛,打量了一番这太守官邸。

真的是奢侈啊!

地板铺的都是从梓岭砍伐运来的梓木地板。

这可是木王!

尤其是梓岭的梓木,每一颗都是生长了数十甚至上百年的古木。

价值连城!

至于灯具、案几与其他器皿,无一不是制作精美之物。

“啧啧啧……”张越心中感叹着:“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我大汉太守,安能落于下风?”

内心之中,更是杀意沸腾。

一路行来,他在道路上见到过无数衣衫褴褛,甚至手足被镣铐禁锢的百姓、奴婢。

雁门郡,整个的烂掉了,坏掉了!

未几,司马玄就带着人,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抹布,看上去狼狈不已的中年官员。

一脚将他踹到张越身前,但他却怎么都不肯跪,反而神情亢奋,面色狰狞的直视着张越,嘴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些什么。

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就对了。

“跪下!”张越一拍惊堂木,呵斥道:“罪官跪下!”

他自然不肯跪,但司马玄岂能让他如愿,一脚就踹到他的脚弯,将他强行按到地上。

“将罪官嘴里的布拿出来!”张越挥挥手。

司马玄犹豫片刻后,道:“禀使者,此凶顽也,末将恐其污言秽语,有伤使者雅兴……”

“无妨……”张越笑着道:“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本使正要好好听听这将雁门百姓、塞下人民,祸害至斯的元凶的忏悔之语!”

司马玄这才将那官员嘴里的抹布扯出来。

“张子重!”才刚刚获得说话的机会,那被司马玄强按着的韦延年,就已经青筋暴露,如同一只疯狗一样的叫嚣起来:“汝休要得意!”

事已至此,他是知道,自己死定了。

也不打算抗辩或者求饶了。

反而放下了一切芥蒂与心怀,内心之中,更是毫无惧色。

“雁门郡,没有汝想象的那么简单!”韦延年狂笑起来:“汝以为汝赢了?哈哈哈哈!”

“本使确实赢了!”张越看着他,也跟着笑起来:“不然为何汝为阶下囚?而吾却高居于此?”

“我是输了!”韦延年:“但那又怎样?”

“吾这一生,玩够了、花够了、享受够了!”

“西域的胡姬、邯郸的歌姬、西南夷的僰奴、临淄的淑女……哪样没有尝过?”

“但你呢?”韦延年冷笑着道:“这雁门郡的事情,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韦延年有恃无恐的道:“全郡上下,十四县,数百名官吏、数百家豪强贵族……”

“本郡的、外郡,本州的,外州的……”

“你能奈何?”

张越听着,笑了起来:“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应该听说过我之别号……”

“天下之事,所不能决者,不过杀而已!”

在长安,张越不想搞株连,不愿扩大化,只是单纯不想引起党争,割裂各个势力,引发大的波澜而已。

但在这边塞……

呵呵……

真以为他不敢搞大清洗?

笑话!

作为穿越者,而且还是一个前公务员。

克格勃、中情局的拿手好戏,他可一个都没有忘记。

韦延年听着,终于恐惧起来。

但他还是不信,道:“杀?汝当然可以杀!”

“王温舒、义纵、咸宣,都杀过很多很多人……”

“但你能杀光这全郡官员、豪强?”

韦延年说着就得意洋洋,自他履任雁门,与郡尉马原联手,在数年之间,就将这雁门郡变成了他的理想乐园。

大力推行着乡贤教化,主张着乡贤自治。

允许大宗族,支持大家族。

使得上上下下,几乎所有人都成为他的自己人。

那些看不下去的人,一个个被他搞死或者吓走。

于是这雁门郡,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谷梁学者追求之地。

这里,法律是摆设,官府除了收税外,压根就不过问民间豪强的事情。

豪强也是投桃报李,将郡中的账目做的漂亮无比。

每年都是课最。

更送来无数财物,供他挥霍。

上行下效,地方官员,自然也跟着一起有样学样。

于是,各县之中,最好的土地,都成为了豪强庄园。

只有那些贫瘠的盐碱地和滩涂地,才可能落到农民手里。

泥腿子们,纵然有怒,也不敢言。

因为,只要他们敢玩血亲复仇,郡中官兵就会立刻出现,用强弩硬弓教他们做人。

更妙的是,还有塞下氏族可以盘剥。

更可以走私商品,卖去塞外,换大钱。

每一个人都已经是这条生态链上的一环。

而在过去,王温舒、义纵、咸宣们,可以清洗一郡官员、杀光郡中豪强。

但谁能清洗下面的胥吏?

没有人做事,整个郡不就立刻瘫痪了?

“放心!”张越笑着告诉他:“你会亲眼看到的!”

其他人,或许没有这个魄力。

但张越有!

他不止是魄力,更有人才库支撑他这么做。

从长安陛辞后,公车署可是送了上千士子给他。

其中,人才佼佼者,层出不穷。

填补区区雁门空缺是绰绰有余。

考虑到韦延年这么直白,张越也就投桃报李,笑着对他道:“对了,好叫韦太守知晓……”

“不止太守知道本使的底子,本使也知道太守的底细……”

“听说太守有一个堂侄,名曰韦贤……”

“有时间,本使会去找他谈谈的!”

听到这里,韦延年终于失去冷静,破口大骂:“张子重,汝怎能公器私用,怎可胡乱攀诬他人?”

“此事与韦贤何干?”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老鼠在背地里在干些什么事情!”张越冷笑着道:“只是我懒得理而已!”

或许是因为上次,对左传手下留情了。

搞得很多人都以为,他会对读书人网开一面。

丢你老木!

张越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也是汉代的常态,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只要有人稍微露出破绽,立刻就会被人寻机钻入,借此做文章,搞事情。

就像这次的马匪之事。

马原或许是单纯的蠢。

但韦延年就是纯粹的坏了。

他打的主意,张越也差不多想明白了。

无非就是想要和他兑子嘛!

故意来激怒他,让他在雁门大开杀戒,最好留一个烂摊子,叫天下人笑话。

即使不能,也能让张越的名声和酷吏挂钩。

当然,若张越不敢杀人。

那他就更得意了。

反正,他是必死的。

他做的那些事情,只要被人知道,死全家是必然。

想清楚这些,就能想明白韦延年的盘算了。

但……

张越岂能让他如愿?

“贪官污吏,强宗豪右,吾必杀之!”

“酷吏之名,却是休想让吾沾染!”

作为穿越者,裹挟民意这种事情,谁不会做?

假人民之名的事情,那个不懂?

一念及此,张越就挥手道:“将罪官押下去,严加看管,不可有任何意外!”

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什么躲猫猫或者被自杀啊!

得留着他的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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