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杜家人对张宣的变化(求订阅!)

同预料的一样,张宣晕车了。

当车子离开邵市,走320国道,到达三阁司附近时。

肚子一路翻江倒海的张宣,在这一刻再也撑不住。

之前紧紧闭着的嘴,猛地往准备好的塑料袋里一伸…

一阵呕…

顿时吐的稀里哗啦,胃在痉挛,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见状,杜双伶侧弯着身子靠近几分,左手帮他提着塑料袋一端,右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两分钟内,断断续续吐了三次,直到口里吐清水才算结束。

奶奶个熊!

这晕车药是假的么?吐死老夫了。

那么好的早餐白吃了啊。

杜双伶把黑色塑料袋扎进,放垃圾桶里,见一位大妈捂着鼻子嫌弃时,还轻声跟人道歉: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那位大妈眼瞅着样貌气质顶好的闺女这么有礼貌,立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顺便问一句:

“你们是学生吧?”

后排的孙俊这时笑嘻嘻地插一嘴说:“他们可是名牌大学生哩。”

听到是名牌大学生,车内其他人都看西洋景一样地看了过来。

那位大妈也是认真地瞧了瞧几人,顿了顿,放下捂嘴的手,说:

“原来你们是大学生啊,难怪细皮嫩肉的,难怪说话温文尔雅的,我跟你们讲哦,如果晕车…”

听到这位突然热情起来的大妈,嘚吧嘚吧介绍防止晕车的种种办法时。

张宣心生感慨,甚是恓惶。

这年头的大学生就是值价啊!

仅仅亮一个身份就改变了一个农村大妈的态度。

吐完后,张宣接过杜双伶早已准备的水漱口,接着又吃了一个半桔子才缓过来。

看他面色有些苍白,杜双伶调了调肩膀,软和地说:

“靠我肩膀睡一觉,睡一觉醒来就到镇上了。”

“嗯。”

张宣确实烦闷了,确实累了,有气无力地把头搁她肩膀上,真的慢慢睡了过去…

静静地瞧着他的眼睫毛,静静地瞧着他的五官,不宽阔的肩膀上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一样,杜双伶此刻被一种幸福包围着,在寒冷的冬天里暖洋洋的舒心。

一路经过县城、荷香桥、六都寨、七江…

越往北,海拔越高,路越弯,地势越陡。

中巴车一路磕磕碰碰从平缓丘陵驶进了雪峰山脉笼罩的山区。

雪愈发大了,车子愈发的慢。

不过这并不影响昨晚一夜没合眼、刚才又吐了的张宣沉睡。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

当他再次醒来时,车外除了高山还是高山,绵绵无期,一眼望不到头。白惨惨的一片。

张宣下意识问:“几点了?”

杜双伶抬起右手腕看了看,回答道:“还差3分钟5点。”

都快下午5点了吗,开得真是慢啊。

不过时间这久,倒是睡的瓷实。

张宣把头抬起来,揉揉她肩膀,“是不是都酸了。”

杜双伶抿笑着和对视他一眼,头一偏,也不顾车内的世俗眼光,枕在了他肩膀上,闭上眼睛,眼睫毛一颤一颤的,享受温柔。

在一个上坡路段,车子突然熄火了,怎么也打不着,气得司机拍方向盘,直骂娘。

后来没办法了,司机向大家求助。

没得说的,包括售票员在内,有一个算一个,20几人全部冒着大雪下车推车。

“来啊!一二三,加油!一二三加油!一二三……”

慢慢推,慢慢推,车子过了山头,下坡滑行时又打燃了。

众人一阵欢呼,抖抖身上的雪花片子,哆嗦哆嗦,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外面是真他娘的冷啊,实在是太冷了。

山风呼啸,吹得人鼻子耳朵都僵了,都红了。

好生疼!

2 0来钟后,车子到达了孙家垅。

孙俊起身问阳永健:“永健,天马上就黑,永兴村肯定上不去了。你今晚到我家将就一晚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阳永健听了没做声,想了想抬头问张宣:

“张宣,你今晚还要回上村吗?”

张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不回去了,这么冷的天,又这么晚了,我还回去做甚啊,我到双伶家蹭吃蹭喝去。

要不你也一起吧,一起组队。”

阳永健犹豫一阵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最后还是对孙俊说:

“孙俊,这一路谢谢你,你赶紧下车,我就不下去了。”

杜双伶非常惊讶,“永健,你不会真的还要回家吧?”

阳永健坚定地说:“嗯,要回去,我爸爸应该在石门站等我。”

得,自己这么忽悠她,她都不下车,张宣也是无话可说。

阳永健不下车。

孙俊挠挠头,尬笑着又坐了回去。

司机见状就大声问:“那你们还下不下车的?”

张宣笑说:“开车开车,女的不下,男的是不会下的。”

“哈哈哈…”

冷冷的车内,众人一下子笑出了声。

车子到达小镇的时候,都已经是五点四十多了。

车一停,张宣急匆匆跑出车外,扶着一棵树干呕。

这次倒没吐出来,就是觉着胃里搅来搅去的难受。

天寒地冻,张宣足足吹了三分钟的冷风才缓过神。

见状,早已迎过来的艾青就杜双伶说,“外边冷,你扶他到屋子里烤烤火。”

张宣对艾青笑笑没动,反而看向了因为赶时间已然离去的阳永健三人。

是的,是三人。

除了阳永健和孙俊外,阳永健父亲也来了。

张宣叹口气,阳永健和孙俊这两混蛋为了成全双伶,是真把自己卖了个彻底啊。

话说我需要你们成全么…

也不说帮帮自己,自己可是有5个袋子,外加一个行李呢。

张宣此刻好想说:我也回去,我也要赶时间。

可是打眼一瞧,得,杜克栋两口子,杜静伶两口子,四人一人一个袋子,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搬到屋里去了。

杜双伶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抿笑道:“走吧,我爸说已经做好菜等我们了,先去吃东西。”

想起阳永健刚才严词拒绝留下来吃饭的样子,张宣都觉得不好意思。

哎,人与人之间的骨气,怎么相差那么大呢?

走进卖化肥的商铺,杜克栋把门一关就对张宣说:

“这个天没什么生意,还不如关起门来吃火锅。”

张宣觉着是这么个理,天都要黑了,你不关门还能做什么啊?

杜静伶似乎知道张宣有小洁癖,特意给他准备了新毛巾、新牙刷和新棉布鞋。

笑着说:“水是热的,你先去洗漱一番。还有一个菜没好,等你洗完澡差不多就可以了。”

张宣接过洗漱用品,说:“谢谢静伶姐。”

杜静伶瞄一眼旁边的妹妹,打趣道:“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张宣也是跟着瞄一眼瞬间红了脸的杜双伶,进了浴室。

心道古里古怪的。

眨眼才半年功夫,杜静伶对自己的态度变化问忒太大了点。

以前虽然对自己也不错,但那更多是礼节上的客套,哪有这么热情过?

大小姐一般的性子啊,怎么可能轻易给人准备牙刷的,准备棉拖的?

真是透着稀奇。

要说自己的名气,半年前就已经在小镇如日中天了,犯不着如今才有变化吧?

还有…

好像也不止杜静伶一个是如此变化…

似乎杜家人的整个态度都不一样了。

张宣想了想,得出结论:还是大学同居的缘故,睡服了双伶,睡服了杜家人。

让杜家人水到渠成地改变了态度。

可说到睡,张宣也是老郁闷了。

他娘的艾青同志,你那驭夫之术有点强啊!

洗完澡出来,张宣发现杜家五口人已经围成一桌在等他。

桌下有只猫。

猫旁边有个烧的红通通的炭火盆,霹雳啪啦的炭火星子四溅,整间屋子都暖乎乎的。

张宣看了看杜静伶怀里的婴儿,也是在几人的招呼中坐了过去。

吃货对肉食天然敏感,打一眼火锅里大块大块的肉就问:

“叔,这是什么肉,我看着怎么好像没见过的样子。”

“这个啊,这个是骆驼肉,准确来说是驼峰肉。非常难搞到手,还是国瑞爷爷拖关系从XJ弄回来的。”

说着,杜克栋热情地夹了两大块肉放他碗里:“来,你尝尝,看吃的惯么?”

在众人的注视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的老男人压根不知道客气何物,头一低,筷子一缩,骆驼肉就到口里了。

有模有样地细嚼慢咽一小会儿。

品味品味。

末了忍不住伸个大拇指,实诚赞叹说:“好吃,是我爱吃的东西。”

简简单单一句话,杜家人都笑开了,也是气氛融洽地一起吃了起来。

杜克栋今天兴致不错,频频找张宣和伍国瑞喝酒。

又喝了小杯,张宣问:“叔,你喝得惯马爹利XO洋酒么?”

想到张宣话不说三分满的性子,杜克栋眼睛一亮,就试探问:

“你有这种好东西?”

张宣第一时间没接话,而是侧头看向了双伶同志。

笑意吟吟的杜双伶立马会意,起身就打开了那箱马爹利XO,取出一瓶递给杜克栋。

提醒说:“爸,这酒有40多度呢,你一次性少喝点。”

“没事,没事。”

杜克栋摆摆手,高兴地接过水晶瓶子,爱不释手地观摩一番,最后情不自禁打开,给他自己倒上了。

撮一口,“好酒,不愧是大牌子酒,味道就是不一样。”

接着偏头好奇问:“你哪里来的好东西?”

闻言,张宣在桌子底下伸脚摩擦摩擦杜双伶的腿肚子。

杜双伶脸热热地,不着痕迹哩一个眼神就转头对杜克栋和艾青说:

“爸、妈,知道你们爱喝酒,这一箱酒是张宣特意给你们买的。”

杜静伶插话问:“这东西应该很贵吧。”

杜双伶回答说:“800一瓶。”

听到800一瓶,杜家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提这个话茬。

喝着洋酒,吃着骆驼肉火锅,吃着大盆辣子炒鸡,张宣感觉今天吃好了,吃爽了。

把路上吐干净的吃了回来不说,还有富余。

饭到中间,艾青忽然起身给张宣和伍国瑞一人夹了一个鸡腿。

解释说:“这是一只喂了5年的老母鸡,平时难得的,你们多补补身子。”

艾青这个突兀的举动,张宣吓了一跳,有点受宠若惊。

真的是受宠若惊。

要知道艾青是什么性子的人?

这可是傲娇到连镇长公公都要礼让她三分的女人,平时见她给谁夹过菜了?

给哪个外人夹过菜了?

而且不夹还好,一夹就是张宣和伍国瑞一人一个。

伍国瑞是谁?

爷爷是部队退下来的,父母都是中南大学的教授,自身也很优秀,年纪轻轻的就是湘雅医院的主治医生了。

可以说是前途一片光明。

关键他还是杜静伶的丈夫。

而张宣呢?

已知是作家。

然后家庭背景,没了。

不过不吹不擂,他也是很有优势的。那就是从六年前开始,让12岁多的杜双伶见到他就欲罢不能…

正是这个欲罢不能,前生杜家人拿杜双伶一点办法都没有,眼睁睁看着她跟了张宣。

张宣吃惊,杜克栋也是停了停筷子,不过下一秒又会心笑了,自饮自酌一小口,老是开怀。

杜静伶和伍国瑞静静相视一眼,有些意外,却又不意外。

艾青这番举动,桌上最开心的莫过于杜双伶。

姐夫一个,张宣一个,这意味着什么还用说嘛?

亲妈一碗水端平,最公平不过。

张宣内心惊讶归惊讶,却也没有表现出来,更不想去过多揣摩什么。

因为杜双伶是老夫的,你们给不给鸡腿都一样,她都会跟着老夫的。

不过鸡腿嫩嫩的,滑滑的,真是好吃啊。

尤其是在艾青同志的眼皮底下,似乎更好吃了。

手一撕,一块肉到嘴里了。

再一撕,又一块肉到嘴里了…

不过鸡腿张宣没一个人吃完,留了一半给对双伶同志。

瞧一眼小女儿碗里的半个鸡腿,艾青喝口汤就问张宣:

“人民文学的采访什么时候到?”

张宣怔了下,他娘的白激动了,感情原因在这里。今天杜家人的变化源自这里。

呸!艾青,你真是个势利眼。

望一眼杜双伶这个罪魁祸首,张宣也是喝口汤,清清口食。

缓了缓说:“我和人民文学约在21号。”

杜克栋一愣,算算日子,昨天19号,今天20号。

急急地关心问:“21号?21号那不是明天?这么紧的时间你赶得过来?”

张宣轻轻点头,“就是明天。”

接着和杜家人对视一眼,最后看向杜克栋说:“叔,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的。”

ps:求订阅!求月票!

昨天下好大雪,20厘米啊,所以激动地…,后面就没了。

(先4000字,今天还有。)

(本章完)

第189章 ,第三次了,荒唐(求订阅!)

吃完饭,张宣打算回去。

杜家人本来想留他住一晚的。

可是一想到明天“人民文学”会来采访,担心张宣家里准备不足,就歇了这个心思。

由于天太晚,干货海鲜和洋酒类等杂物,张宣都不带,通通留在了杜家。

想着等天变晴,路况变好时,再来拿也不迟。

背上装着钱和“潜伏”小说的包,张宣和一众人寒暄几句就出了门。

就在这时,艾青说“等下”,然后跑到房间拿了一条围巾和一双毛线手套出来。

递给他说:“这是给你叔过年准备的,还是新的,大晚上你用上吧,不会那么冷。”

哎哟,今天艾青同志是真的大变样了。

变得都不认识了。

变得善良了!

张宣笑呵呵地看了看杜克栋,也懒得矫情,外面风那么大,雪那么厚,不要白不要。

才不傻乎乎地在这鬼天气里遭罪呢。

“谢谢艾姨。”

艾青点点头,微笑着没做声。

张宣走了。

一起跟他出发的还有杜克栋和杜双伶。

杜克栋好理解,因为山路边有好几个坟场,天黑黑的,张宣怕鬼。

至于杜双伶,那就更好理解了。瞧她巴巴的上心劲哟,连艾青都只是瞟一眼,心不在了,懒得劝了。

石门站到上村,10里路,又是雪路,不好走。

大晚上的路上没什么人。

三人弓腰缩背,双手紧拢,踩着没过脚踝的鹅毛雪,咯吱咯吱往大山深处赶去。

张宣几人虽然用说话分散注意力,虽然裹着厚厚的衣服,但还是无法抵御刺骨的寒气。

天地间一片苍茫,一片死寂,只有密密麻麻飞舞的雪花,打在林间,落在人身上。

大约用了80来分钟,紧赶慢赶,三人终于到了十字路口。

张宣还没来得及进门,忽的一闪,里面钻出一条黄色狗子,摇头摆尾,呼哧呼哧吐着舌头,一个劲围着他转圈圈。

经历丰富的黄狗在外边卖力讨好。

里面那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灰狗却在咆哮。

“砰!”

一声巨响。

闻声出来的张萍抓起一根扁担就咂了过去,正屋里的灰狗顿时噤声了。

但还是目露凶光地盯着三个外来客。

灰狗看张宣。

张宣也咽着口水看灰狗。他娘的,你凶,你再凶,过段日子把你摆桌上。

呸,什么玩意儿。

做条狗不干狗事,住着老夫的别墅还凶老夫,是想尝尝辣椒花椒姜葱蒜的味道了是吧?

“弟啊,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今晚住你老婆……”

张萍看到张宣,很是惊讶,很是开心。

只是稍后见到杜克栋父女从后边跟进来时,人一下就结巴了。

张宣第一时间没做声,围着这姐儿明显发福的身子转一圈。

临了盯着大肚子,惊讶问:“老姐,你这是又有身孕了?”

张萍摸摸肚子憨憨地说:“是啊,没控制住,一不小心就又有了啊。”

听听!

听听这是什么话啊!

在外人面前这么说,像什么话啊?

什么叫没控制住?什么叫一不小心就又有了?

欧阳勇你个混球,不做那事会有?

不做那事会死啊!我姐身材不要了啊?

张宣嘴角直抽抽,面对这笨笨的大姐,发现就不该问“人类繁衍”这么高深的问题。

让人看笑话哎。

四处张望一番,又问:“姐,老妈呢?”

张萍说:“在隔壁田娥老师家里帮忙去了,明天他们家儿子收亲。”

也在明天么?

虽然和自己采访撞车了。但张宣只是点点头,不再多问。

这田娥老师不但是挨着的邻居,还是自己学前班的老师,更是和亲妈平日里聊家长里短的三人组之一。挺好一人,帮忙理所应当的。

张萍面对杜克栋有点放不开,倒杯热水后就一脸拘束的坐在一边,像个服务员似的、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杜克栋是个懂世故的,发现这个情况后,喝一口茶就去了对门小卖部,看人玩牌去了。

果然,杜克栋一走,张萍立马活跃了,拉着杜双伶问东问西。

杂七杂八问的没一点条理,问的没一点深浅。

逼逼叨叨,没完没了…

听得张宣直翻白眼,可又不能说啥,毕竟是自己可亲可爱的大姐。

当然了,更不敢说啥!

要不然凭借人家那简短轻快的智商,一个理解不好就眼泪直流,哭给你看。

一句话,本事没有,气性还大。

但没办法啊,她是姐,得顺着!

好在双伶同志不错,笑盈盈地,一直很有耐心的陪她聊着。

等了十来分钟左右,见时间差不多了,张宣就对大姐说:

“姐,帮忙铺一下床,今晚杜叔在家里歇。”

闻言,手脚勤快的张萍迅速起身,说好。

然后又问:“双伶呢,双伶今晚要铺个床吗,还是跟你睡?”

张宣,“……”

杜双伶,“……”

两人无奈地相视一笑,服了!

是真服气了!

我滴亲大姐额,求您了,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

铺好床,大姐带着杜双伶去隔壁田娥老师家里串门去了。

直白地说,就是显摆去了。

毕竟附近十里八乡的,在家世、相貌、气质和学历上,挑不出比这更好的了。

而张宣呢,去了书房。

阮秀琴同志还是很能干的,很用心的,书房里不仅有全新的杉木书柜。

还把自己200来本书籍,分门别类的、打理地井井有条。

张宣转悠一圈,清查一下书籍对数后,也是开始整理带回来的“潜伏”小说。

花了几分钟把稿子归置完毕。

老男人铺开本子,备好墨水,握着钢笔静思一会儿,也是开始动笔写。

文思泉涌,逻辑清晰,这次1200字只花了一个半小时。

接着就是检查,琢磨…

中间阮秀琴同志欣喜地回来了一趟,看到满崽在努力耕耘时,还特意煎了糍粑,做了甜酒鸡蛋花。

晚上11点过。

洗漱完的杜双伶进来了,轻轻问:“写完了吗?”

“嗯。”张宣的思绪还沉浸在小说里。

“我今晚睡哪?”等了一阵,见他还对着稿子发呆,杜双伶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宣听得一愣,“不是说好了跟我妈睡吗?她还没回来?”

杜双伶说:“没,姨是厨房里的主要帮厨,不好意思走开。”

张宣无语,这还真像自己亲妈的风格,家里来了客人都怕耽误人家的喜事。

张宣又问,“你爸呢,睡了没?”

杜双伶轻轻摇头:“也没,在打牌呢,被人一群人拖住了。”

听到这话,张宣带着杜双伶去了趟对门小卖部。

发觉自己这岳父还真是被拖住了。

好在牌技不赖,老天也赏脸,不大一会儿功夫就赢了20多块。

看了一阵,张宣就懒得看了,没意思。

因为今天的牌运明显在杜克栋这边,怎么打怎么赢,其他人怨声载道的一直在吵吵嚷嚷。

趟过马路,回到家。

房门一关,张宣转身把她抱在怀里,二话不说,先过了把嘴瘾。

5分钟…

好一会儿功夫才期待地问:“要不你今晚跟我睡?”

“不要。”

杜双伶嗔怪一眼,就把猪头推开。接着去了南边阮秀琴同志的卧室。

张宣也不执着,毕竟自己家呢,还没过门,也是要脸面的。

想着明天人民文学要来采访,张宣今晚不打算熬夜,决定早点休息。

只是躺在床上吧,左翻身右翻身,总是不得劲。

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似的。

迷糊着,迷糊着,张宣盯着床头的空白处,眼睛骤然一亮。

我就说睡不着呢,原来是少了周老婆。

看来人家被冷落久了,在怪自己。哎哟,不应该啊不应该。

没得说了,打开衣柜,找出藏在里面的画报,用塑料胶子一贴,美好的一夜又开始了。

确实是美好的一夜又开始了,但梦中人却不是小犹太。

文慧,文慧,又是文慧,还是文慧!

地点在厨房。

想起昨晚梦中的清晰画面,老男人都有点愧对祖宗了,忒混蛋。

咱老张家祖宗十八代都是踏踏实实的农民啊。

怎么到了自己手里,就这么会玩儿?

掀开被子怨念地瞅一眼,又怨念地瞅一眼周慧敏。

哎!

小犹太,我现在对你很失望。

你就在我身边啊,文慧都远在扬州呢。

你竟然斗不过她,近水楼台的机会都抓不住,我白疼你了。

哎…

又叹一口气,文慧,这是咱们第三回了。

希望你不要去医院。

罪过,罪过!

洗个澡,换身衣服。

张宣听到外面有狗叫,一群狗叫,杂乱无章地叫。

听得人心慌慌地乱。

拿块新毛巾,一边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外走,心想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今天可是大喜地日子,邻居收亲,自己要接受采访。

可不能出差错了。

这么思绪着,张宣也是来到了门外。

只是打眼一瞧。

嚯!整个人都惊呆了。

半年不见,自家的黄狗出息了啊,厉害了!

后宫大乱斗里,不仅凭借一己之力干翻两只公狗。

还有一只母狗乖乖呆在它身边,一副娇羞的样子似乎在期待什么…

奶奶个熊!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古人诚不欺我。

黄狗,你它娘的比老夫还会玩。

不愧是村里第一条住别墅的狗,有范。

没有辱没老张家的门风。

黄狗看到他,立马放弃母狗跑过来了,欢天喜地跑过来了。

见状,张宣慌忙蹬鼻子竖眼睛:“滚开!别找我,找你的母狗去。”

吃完早饭,张宣跟着杜双伶父女俩又回到了镇上。

先是去申请了座机,家里没个座机不行。

由于有杜克栋这个镇上的大名人在,申请电话基本不费事。

就一句话的功夫,人家还承诺两天之内搞定。

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的座机有些费钱了,要好几千块呢。

也就张宣现在富有。

要是搁一般人家里,还不用来娶个媳妇?或者干一件大事?

上午10点左右。

左等右等的张宣,终于等来了“人民文学”的采访团队。

一行共三人。

一个采访记者,女的,叫陶歌。

另外还有一个摄影,一个助理兼司机。

张宣瞄一眼大块头助理,气势逼人,感觉更像是个安保。

ps:求订阅!求月票!

月票下滑的快啊,各位帮个忙…

3400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