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626奸诈老太太的算计以及大儿子的感

第625章 626.奸诈老太太的算计以及大儿子的感动

早在今天下午搬家的时候,岳文轩就和这个老太太见过面了,她就是丁卫华的老娘。

进门之后,老太太把手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也不坐下,就站在那说道:

“岳主任,刚刚搬家,家里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好东西,只有我去年秋天腌得一坛仔姜还算拿得出手,就是吃到现在东西不多了,勉强凑了一碗,东西不多,给你尝个味儿,别嫌弃。”

这一碗仔姜放在半年前确实不算什么,但放在青黄不接的三月份,还真就是难得的好东西。

岳文轩赶紧站起来说道:“婶子太客气了,这么好的东西,我哪里会嫌弃,家里有点乱,婶子坐下说话。”

“我就不坐了,刚刚搬家,还没收拾利索,我还得去其他几个邻居家里串个门。

岳主任,你把碗倒出来,东西给你,碗我还得带走。”

岳文轩没急着把东西倒出来,而是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捆萝卜干来,放到桌子上说道:

“婶子,东西我就收下了,但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这捆萝卜干你带上,这还是外地的朋友专门寄过来的。

你拿回家泡一泡,放在咸菜缸里腌上,味道挺不错的,或者用来炒菜吃也可以,脆生生的,也算是春天里难得的一道菜。”

老太太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萝卜干,看上去怎么也得有个二三斤的样子,心里特别高兴,又有些自得,觉得自己还真是来对了。

但她嘴上还是谦虚道:“这怎么好意思?我们刚刚搬过来,送点东西,拜访一下邻居是应有的礼节,东西本来就不多,哪里好意思收回礼。”

“就是一捆萝卜干,也就放在现在这个时候还算拿得出手,搁在以前,我都不好意思送人。

朋友寄的萝卜干有点多,家里就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正好给大家分一分,婶子就别客气了。”

老太太端来的一碗仔姜也被岳文轩换了一个碗,推拒了几句,老太太也就高高兴兴的拿着一碗萝卜干回家了。

老太太一进家门,儿媳妇看到她还拿回来这么大一捆萝卜干,疑惑的问道:

“妈,你刚才去谁家了?怎么还给了这么大一捆萝卜干做回礼,这也太大方了吧?咱们家刚刚搬过来,应该咱们吃点亏才合适,不好沾这个光。”

老太太瞪了儿媳妇一眼,有些自得的说道:“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不算计着点,日子能过好吗?

刚才我去了岳主任家,这是他给的回礼。

岳主任那么大的领导,我就猜到他一定是一个要面子的人,而且家里肯定不缺好东西,咱们给他一碗米,他肯定要还回来两碗。”

老太太晃了晃手中的那一捆萝卜干,“你看看是不是被我猜对了?等我把这一捆萝卜干泡发好,腌到咸菜缸里,够咱们家吃半个月了。”

“你也说了岳主任是领导,哪能沾领导的光,这么干不合适,早晚得吃亏。”儿媳妇杨永红很是无奈。

“我都快七十岁的人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能不懂?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个岳主任马上就要退休了,现在就已经赋闲在家。

他一个退休干部,就算得罪了他,又能怎么样?

况且他们这些当领导的人一向肚量大,这么一点小事儿,还是他主动给的回礼,又不是我上赶着要的,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记恨咱们家?不可能的事情!”

婆婆把事情看得这么通透,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杨永红也就不说什么了。

过了片刻,他看到婆婆开始在家里收拾屋子,不再外出,便好奇的问道:

“妈,还有其他邻居家没去拜访,你还去吗?要是你不想动的话,你交代一下,还是我过去吧。”

“那个孔庆松家,你知道吧?”老太太问道。

“应该是把边那一家吧,我听说过,他家的成分好像不太好。”

“对,那个孔庆松是小.业.主,你想去的话,等他们家来人,你可以去一趟。

他家现在没人,也不知道一家子鬼鬼祟祟的去干嘛了,肯定没干好事儿,他们家有钱,指不定就跑去黑市了。”

杨永红拿这个婆婆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耐心劝解道:“妈,咱们刚刚搬过来,对人家一点都不了解,在家里这么说也就算了,出去可千万别胡乱编排人,会得罪人的。”

“他一个小叶主,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我还能怕他?

就算我当面这么说,他都不敢回嘴,你信不信?”

看到婆婆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杨永红很头疼,“妈,既然你瞧不起他,为什么还要去他们家拜访?还不如把他们家当成陌生人,以后不要有任何来往,那不是更好。”

“自从你嫁进我们老丁家,差不多也有二十年了,我真是白教你了,这点事情都弄不明白。

正因为他们家低人一等,才更要抓住这个把柄。

就凭老孔家的成分,不往死里欺负他,就算是咱们家有良心了。现在日子这么艰难,每月的粮食定量和副食品供应都是有数的,不想点办法,咱们家吃什么喝什么?

我给他送去半碗红薯干,他怎么也得给我还回来一碗,才算是明白事理。

卫华可是干部,还是一个系统的领导,量他也不敢太小气。”

说着如此霸道的话,老太太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继续说道:

“咱们家都搬来半天了,老孔家一大家子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你猜他们干什么去了?

我猜有很大可能去黑市了,就算不是,也指定没干好事。

他们家肯定有粮食吃,就算我不算计他,也有别人算计他。

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向来不肯吃亏,虽说咱家刚刚搬过来,却也不能叫别人小瞧了。

老孔家的东西,别人能算计,那我也能算计。像他这种人,有口东西吃,饿不死,就应该知足了,量他也不敢炸刺儿。”

这样的话,杨永红听了太多,也不想和她辩解,只是提醒道:

“妈,以前在大杂院的时候,其他住户都是些普通工人,别人不敢得罪咱家。

这里可是干部楼,小一半人的身份比卫华还高,说不定就有几个眼里不揉沙子的。

万一要是有人看不惯你欺压人,那不是给卫华招惹是非吗?

就算你把别人给压服了,又能沾多大的光,哪里有卫华的前途重要,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太太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刚刚搬到这边,对邻居们的脾气秉性还不是很了解,那我就再忍一忍,什么时候了解清楚了,再考虑下边的对策。”

“等会儿我跑一趟老孔家,其他邻居家,你还打算去吗?”

知道了婆婆的想法,杨永红也就不敢让婆婆去老孔家了,免得得罪了人,还是她自己跑一趟吧。

“别的邻居家干嘛要去?你是家里粮食太多吃不完吗?”

老太太瞪了儿媳妇一眼,继续说道:“去岳主任家和老孔家拜访,那是有利可图,当然得去。

剩下的那些邻居,你觉得去哪一家还能沾光?一家都没有,都是些穷鬼。

就算是那几家当干部的,我早就已经打听明白,孩子都饿的嗷嗷叫,还能指望他们给咱们多少回礼?

而且那几家干部同卫华不是一个粮站,管不到他头上,也不需要巴结他们,自然就没必要去拜访了。”

杨永红扭头看了婆婆一眼,也不再说话,低下头忙自己的事情。

老大岳鸿国和他的媳妇徐玉霞在一个工厂上班,两人一个是钳工,一个是焊工,每天上下班都在一起。

今天两个孩子去了爷爷家,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话回家,两个人心里装着事,下班之后也没耽搁,脚步匆匆的回到了家。

一进大院就看到两个孩子跟小朋友们在大院里打闹,总算是放下心来。

看到爸妈回家,岳承东和岳青梅马上小跑着迎了过来,陪着爸妈一起走进了家门。

进门之后,徐玉霞一边打水洗脸,一边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中午没在你爷爷那吃饭吧?”

岳承东担心被老妈训斥,有点儿忐忑的小声说道:“我爷爷不让我们回来,中午领着我们下饭店了,我们在饭店吃的午饭。”

徐玉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就连岳鸿国也瞪眼看着儿子,岳承东赶紧继续解释道:

“可不是我们两个不听话,我们和爷爷说了中午回家吃饭,但爷爷硬是不让我们走,我们也没办法。”

徐玉霞详细问了问事情的经过,心中很是感动又有些酸涩,也就不再训斥两个孩子。

看到老妈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岳青梅赶紧显摆的说道:“妈,你看我们带了什么东西回来,都是爷爷给的,都是好东西!”

岳青梅说话的时候,费力的把藏在角落里的篮子拎了过来,就摆在老妈的脚下。

“这么重,里面的东西肯定很多。早就和你们说了,不要和爷爷要东西,你们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被老妈平白训斥,岳青梅当然不开心,赶紧解释道:“不是我们两个要的,我们哪里敢向爷爷要东西,都是爷爷特意给咱们家准备的,都是些好东西,你们看看吧。”

徐玉霞顾不上洗手,蹲下身子,把篮子打开,一样一样的仔细查看。

仔细看过一遍,徐玉霞就更加感动了,她把篮子递给岳鸿国,“你到底是家里的大儿子,咱爸对你也太好了,竟然给准备了这么多好东西,你赶紧看看吧,东西多的我都不敢收。”

岳鸿国把篮子接过来,仔细翻看之后,心中同样很感动。

就像徐玉霞所说,篮子里装得都是一些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就连最不起眼的几斤红薯干都很诱人,最珍贵的是一大块腊肉以及两包红糖和一瓶花生油。

被老爸关爱,岳鸿国的心中暖暖的,吸了一下鼻子说道:“这一块腊肉是熏制的,不是咱们当地的做法,应该是咱爸外地的朋友给寄来的好东西。

这么肥的一块腊肉,看上去得有个两三斤,实在是太难得了。咱爸应该留着给自己补充营养,怎么就都给我拿来了呢?

还有这一瓶花生油,清亮清亮的,一看就让人喜欢,闻着也香,同样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现在柜台里只能买到卫生油(也就是棉籽油),最少有半年多没见过花生油了。

而且这瓶花生油绝对是特供产品,这么清亮这么香,柜台里的花生油可没这么好。”

两口子低头看着地上的篮子,各自想着心事,半晌没说话。

徐玉霞抬头看了看丈夫,又低下头看了看篮子,反复几次之后,还是鼓足勇气说道:

“鸿国,要不你这两天抽个时间去看看咱爸,问问他要不要把这些东西给拿回去?”

“咱爸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既然给送来了,那就肯定不打算要了。”

“如果不打算往回送,你看……”徐玉霞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两人在一起生活了十来年,岳鸿国当然明白媳妇的想法,不想让她为难,主动接话道:

“改天你去乡下,把这两包红糖都拿上,腊肉也割上一半儿,如果咱爸还能钓上鱼来,把鱼也带上,回去看一看,免得你心里总惦记着。”

“不是我总惦记着娘家,实在是乡下的日子太难熬了。”徐玉霞抹了一下眼角,“上个月回娘家,家里就已经断炊了,一点粮食都没有了,都吃光了。就算是如今,地里的野菜也不过是刚刚冒芽,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难处我都知道,以前是没办法,毕竟我还得照顾咱爸。

咱爸在床上躺着,主要还是老三又费钱又费力,我这个当老大的心里边实在不是滋味。

现在好了,咱爸已经彻底恢复,我这边已经没有任何负担,还能沾咱爸的光,三天两头的吃炖鱼。

这么好的日子,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咱爸已经不用我照顾,还总想着给咱们小家多点补贴,既然有能力了,孩子姥爷那边,当然也得多帮一帮。

这周休息的话,你就回家看一看吧,尽量多带点东西。”岳鸿国善解人意的说道。

第626章 627阴险歹毒的老对头出差回家

第626章 627.阴险歹毒的老对头出差回家

周一上午一下班,岳鸿民就匆匆赶往粮食大院。

楼里出了一个贼,尽管老三已经震慑过老田头,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特意趁着中午时间回家看一看。

等他进了家门,岳文轩早就已经做好了饭菜。

“爸,给我做饭了吗?要是没给我做,我现在就去熥上两个窝头。”老三问道。

岳文轩说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以后你每天中午来我这吃就行,家里不缺你一口吃的。

家里的伙食怎么也比单位上要强一些,你离得近,中午就别在单位吃了,回家就行。

你大哥和你二哥离的太远,他们就算想来家里也没这个条件,你也没必要顾及到他们的想法。”

“不太好吧,偶尔来吃一顿就行了,要是天天来家里吃,就算我上交这一顿饭的粮票,大嫂和二嫂恐怕也会有想法。”

老三当然愿意来家里吃,但为了不给老爸添麻烦,不让老大和老二有意见,他还是不打算过来。

“你考虑的还挺多,没必要顾及到他们的想法。

我还没到让你们养老的时候,东西都是我自己的,我想给谁就给谁,我想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谁要是有意见,让他当面和我说好了。”岳文轩理所当然的说道。

老三挠了挠头皮,“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我就是担心他们知道之后,会在你面前唠叨,给你添堵,让你不开心。”

“瞎操心,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你大哥和你大嫂都不是这种人,你二哥和你二嫂就算心里有想法,他们也没脸在我面前说。”

岳文轩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开始,每天中午都来我这里吃饭。”

“那我可有口福了。”老三特别的开心,一部分是因为老爸这里的伙食确实好,更重要的是老爸的这份偏爱让他心中熨贴。

岳文轩把两个菜端上桌,同时指挥老三把锅里的窝头拿出来。

老三把窝头端出锅,顺便往锅里看,却没想到锅里竟然熬了一大锅白米粥,顿时惊呼出声:“爸,你还熬了白米粥?闻上去可真香!”

“既然闻着香,那你就多吃点,我有一碗就够了。”

父子二人坐下之后,老三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两道菜,一道是小葱蘸酱,另一道菜像是素炒的雪里红,便问道:

“爸,有这么好的主食,配一个小葱蘸酱就已经很好了,干嘛还炒热菜,太麻烦了,你这是炒的雪里红吗?”

“你往下翻一翻就知道了。”岳文轩说道。

“难道雪里红下面还藏着大肥肉不成?”

老三说话的功夫往下夹了一筷子,没想到还真的夹出了肉,“还真有肉!这是道什么菜?”

“这是梅菜扣肉,咱们这边不常见,你尝尝怎么样?”

老三把筷子上的肉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模糊不清的说道:“太好吃了!软烂浓香,我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既然喜欢吃,那就多吃点。”

老三已经很长时间没吃猪肉了,这道菜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香了,一吃起来就停不下筷子。

岳文轩准备的主食足够多,菜的分量也很大,老三很难得的体验到了吃饱喝足是一种什么滋味。

放下筷子,他松了松腰带,满足的说道:“这顿饭吃的太过瘾了!就算饭店里做的肉菜都没这么香,有这么一顿,这一个月我都不馋肉吃了。”

“跟我在一起吃饭,三天两头就能吃到一顿肉,你不用这么感慨,像今天这样的伙食,以后还会经常有。”

中午的休息时间没那么长,老三稍微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收拾碗筷,一边收拾,一边问道:

“爸,那个老田头没在偷咱家东西吧?”

“没再偷,他应该是被你给吓怕了,不但没再偷东西,还把以前偷的那三块蜂窝煤给咱们家都还了回来。”

“算这老小子识相,他要是敢有第二次,那我真就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了。

像他这种小偷小摸一辈子的人,很难改了这个毛病,我吓唬他这一回,也不知道能管用多长时间,但只要他不偷咱们家,我也就不搭理他了。”

岳文轩也无奈说道:“楼里住进来一个手脚不干净的贼,确实是一件麻烦事,以后肯定少不了各种闹腾。”

老三出门之前,岳文轩拿出一个饭盒来塞到他的手里,“饭盒里装的是我多做得梅菜扣肉,给你带回去,晚上吃。以后方便的时候把亮亮也带过来,我都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他了。”

把饭盒接到手里,老三的心情有点沉重,但他这次并没有推脱,只是说道:“等休息的时候,我把他带过来。”

中午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岳文轩没打算去大明湖也没打算去千佛山,他打算去百货商店转一转,给家里添置点东西。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打算用粮票和别人交换几张煤油票,家里的煤油炉子总不能一直都是个摆设。

还没等他出门,房门就被人给敲响了。

他把门打开,门外站的是五楼的毛熙光。

这个人有点特殊,原身就是为了救他才导致的全身瘫痪。

“主任,我刚回来,就听说你的身体痊愈了,可把我给高兴坏了!

竟然真的有奇迹出现,多亏了老三是个有心的孩子,要不是他非要找老中医学习按摩手法,你的身体不一定能这么快就恢复。”

毛熙光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里拎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要不是你给老三介绍的那个老中医特别靠谱,就算他有这份心,学不到真正有用的按摩手法,那也是白费。

我能重新站起来,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劳,以后啊,你千万别再耿耿于怀了。”

原身并没有埋怨过毛熙光,自从他瘫痪在床之后,毛熙光一直跟着跑前跑后的,甚至还想和他的几个儿子一样也过来值班伺候他,只不过被原身严词拒绝了。

虽说毛熙光没能一直在他眼前伺候,但家里有点什么好东西必定会给他拿过来,这段时间没少为了他花钱。

毛熙光高兴的说道:“到底是好人有好报,以后啊,你能重新恢复工作,我也不用天天内疚,真是太好了。”

“谁跟你说我要恢复工作了?虽说我现在重新站起来了,但体质还是差了点,出去遛遛弯儿还行,想要恢复工作,就没这个精力了。”

毛熙光诧异的说道:“我看你精神头挺好的,不能重新恢复工作吗?我还以为很快就能把钱德礼赶走,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要让他鸠占鹊巢?”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先让他嚣张几天,像他这种喜欢钻营的人,早晚会被赶出革命队伍。”

毛熙光说的这个钱德礼是岳文轩的老对头,两人的关系很差。

原本两人是同一时间调到粮食系统,本来关系还不错,可接触的时间久了,岳文轩也就慢慢知道了他的本性。

钱德礼特别喜欢钻营,工作能力却很一般,原身对他的这一套很反感,关系也就逐渐疏远了。

后来两人竞争主任的职务,钱德礼为了升职,甚至不惜用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损手段,可还是没有竞争过岳文轩。

也是从这件事开始,两人之间的矛盾开始公开化。

钱德礼的职务没有岳文轩高,做出的贡献也没有他大,分房的时候自然也落在了他的后面,只是分到了两间普通住房,就在岳文轩的楼上住。

这段时间,岳文轩没有在楼里遇到他,是因为他带队出差了,毛熙光也是其中的一员,显然是今天下午刚刚回来。

毛熙光吐槽道:“钱德礼这个人实在是太官僚了,讲起大道理,那是一套一套的,就是落实不到工作上。

都是当领导的人了,也没有一点大度的心胸,谁要是给他提点意见,他肯定会在心里记恨,一有机会就给人穿小鞋,真不是个东西。

像他这样的人,除了会钻营,我真看不出他还有哪些优点。”

“他就是一个典型的小人,这样的人虽然不会做事,但特别会做官,必须得承认,他在这方面的优势还是挺明显的。

也就是咱们革命的队伍很纯洁,像他这样的人没有多大的发挥余地,不然的话,我的位置可能早就被他给取代了。

以后啊,你还是少和他顶牛,遇到一个这样的领导,必须得多动动脑子,也要讲究点方式方法,讲究点斗争策略,不然的话,吃亏的那个人必然会是你。”

岳文轩不想让毛熙光吃亏,耐心的劝解。

毛熙光叹了口气,“我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我就是这么个脾气,我都四十岁的人了,哪里还改得了?”

两人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毛熙光毕竟刚刚回来,肯定不能久坐,把东西放下之后,也就准备离开了。

岳文轩把他拦住说道:“我家里也有点好东西,你顺便带上,免得我再给你送过去了。”

毛熙光哪里肯听,“东西我就不带了,你还是留着自己补充营养吧,你身体刚刚恢复,必须得吃点好的。”

“我自己在大明湖里钓的鱼,收获太大了,家里特意准备了一个鱼缸养着,现在都要装不下了。你带上两条,回头吃完了,我这里还有,都在水缸里养着呢,你别和我客气。”

毛熙光没想到老领导还有一手钓鱼的本领,挺稀奇的,特意跟着岳文轩来到鱼缸跟前看了看。没想到鱼缸里的鱼竟然满了,看上去得有个七八条的样子,还真是不少。

毛熙光也就不再客气,痛痛快快的拿了两条鱼带回家。

等毛熙光离开之后,岳文轩皱着眉头思索钱德礼的事情。

对于岳文轩来说,钱德礼的存在还真的是一个隐患,如果他一直在位置上,就算岳文轩离休退下来,说不定以后也有麻烦,而且几率很大。

钱德礼就是一个标准的小人,向来是睚眦必报,如果逮到机会的话,肯定会报复岳文轩。在这一点上,岳文轩不会有一点侥幸的心理。

最近这几年,还没有他发挥的余地,但几年之后,像钱德礼这种性格的人,肯定会如鱼得水,必然会借着机会兴风作浪,到了那个时候,岳文轩恐怕就要倒霉了。

未来的日子有多么疯狂,岳文轩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个巨大的隐患,必须得提前扼杀掉,不然的话,他就算想要图个清闲,都没这个机会。

在岳文轩琢磨钱德礼的时候,钱德礼也正和老婆谈起他。

此时钱德礼已经知道岳文轩恢复健康的消息,原本高高兴兴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阴郁起来。

当着老婆的面,他小声的诅咒道:“真是老天爷不开眼,怎么又让他重新站起来了?像他这种茅坑里的石头,就应该让他一辈子躺在床上!

前段时间,他在床上拉床上尿,这是多好的事情,怎么就恢复了呢?不应该呀!

像他这种情况,就没听说有哪个人还能重新站起来,怎么他就是个例外?”

“老岳这两天经常出去遛弯,还去大明湖边钓鱼,我看他恢复的很好,你说他不会重新恢复工作吧?”钱德礼的老伴忧心忡忡的问道。

“以我对他的了解,像他这种人根本就在家里闲不住,除非他的身体不允许。

但凡有一点可能,他肯定还会重新回去工作。

但他的位置已经被我占了,不可能再让我给他让位置,他就算恢复工作也只能调到其他部门,这一点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毕竟是多年的老对头,钱德礼对岳文轩太了解了,分析的很正确。但他并不知道现在的岳文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他的想法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明天上班之后,我得详细了解一下他的近况,最好是能想个办法让他继续待在家里边。

他到底是瘫痪过的人,就算现在恢复了,身体状况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得多关心关心他,要为他的身体着想。”钱德礼自言自语的。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