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是你弄的,对不对?

从65年开始,

应邀支援南边的同志。

那是杜飞穿越前夕,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

这次朱家三哥跟着部队去南方,显然目的地只有一个。

就是跃n。

杜飞不知道,这是朱家运作的结果,还是恰逢其会,只是一个巧合。

但无疑,这对朱家三哥来说,是一个相当难得的机会。

等到下午,杜飞和朱婷又跟朱妈去试了新衣服。

这年头虽然不讲究婚纱啥的,但有条件的家庭,结婚做两套新衣服也不算稀罕。

朱妈找的自然不是一般裁缝。

杜飞做了一套灰色中山装。

朱婷则是一套女式军装款的正装。

用的都是最好的呢料。

之前已经量过尺寸,这次衣服已经做出来了,让他们试一下,有瑕疵,再改动,最后才会定型。

杜飞和朱婷结婚那天,就会穿这两套衣服。

另外就是结婚的酒席。

大抵上跟之前楚明结婚规格差不多。

朱家毕竟不是一般家庭,要格外注意影响。

婚宴就定在了机关大院的大食堂。

到场的只有两家的实在亲戚,还有几位跟朱爸格外亲近的朋友。

这一下就限制了,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

最终算来算去,也只有两桌,二十多人。

另外,朱婷的同学朋友,还有杜飞的朋友同事。

在这边完事后,在轧钢厂的大食堂再开几桌。

街道办一个办公室的,肯定一个不拉全都得来。

现在外经委和新h社的同事也不能怠慢了。

还有就是朱婷大学要好的同学,杜飞还有这两年结交的一些朋友,像汪大成、牛文涛,分局的柳抗战,几个派所的所长……

再有就是雷老六和老杨这帮人,也不能怠慢了。

最后,就是四合院的人。

三位大爷肯定都得到场,包括已经搬走的二大爷,表示杜飞尊重长辈。

还有跟杜飞平辈的爷们儿,差不多能凑出一桌。

算来算去,估计能凑出七八桌。

这边不用朱妈操心,全都交给李明飞去忙活。

这两天,随着轧钢厂重新开工,香江那边已经把所需钢材的型号标准发了过来。

按照计划,最多一个月,第一批钢材就会运到天津港装船。

李明飞身上的压力大减。

而且,这次轧钢厂、外经委、外贸公司的三方联动,直接把京城的钢材卖到香江去,已经惊动了一机部的领导。

特地打电话,把李明飞叫去汇报工作。

虽然第一期合同只有壹佰伍拾万港元,却是突破性的进展。

完事儿,还让他给兄弟单位传授传授经验。

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明飞心里门儿清。

他哪有什么经验,整件事从渠道到买家,都是杜飞给找来的,差不多等于把饭喂到他嘴里了。

即使姐夫妹夫的关系,这个人情欠的也太大了。

在此之前,李明飞已经听到风声。

部里有人提出,红星轧钢厂要换一换人。

结果,随着轧钢厂在银行的账户打入一百五十万港元,这种声音瞬间就销声匿迹了。

在后续工程中,红星轧钢厂预计还能拿到最少两千万,最多三千万港元的钢材订单。

这些单子,足以让红星轧钢厂在未来两三年,成为一机部的明星企业。

可别小看这几千万的单子。

这可六十年代的港元,在国际上是实打实的购买力,跟英镑直接挂钩。

可以直接在外边采购国内急需的东西。

这才是这笔订单真正的价值所在。

忙完了这些,已经下午快五点了。

杜飞早就说了,晚上要去赴约。

朱妈和朱婷也没留他。

杜飞骑车子回到四合院。

快到十月份,天黑的越来越早。

到四合院大门口时,天已经擦黑了。

不过是星期天,院里倒是比以往更热闹。

杜飞刚要搬着车子上台阶,一抬头“哎”了一声。

正好碰见闫铁成和于丽两口子推车子从里边出来。

看见杜飞,二人立即打招呼。

杜飞应了一声,接着往里走。

闫铁成继续往外走,于丽却停下来回头看去。

闫铁成到了大门外,见于丽没跟上,有点着急:“哎~你看啥呢,杨主任那边还等着呢~”

于丽这才紧着两步出来,贼兮兮道:“最近杜飞这么早回来倒是少见。”

闫铁成道:“少见啥呀~没看白天后院许代茂折腾了一下午了么,一看就是要请客。他没说请谁,但要没猜错,应该就是杜飞。”

于丽白天带孩子回娘家看姥姥姥爷去,下午没在院里。

诧异道:“许代茂没事儿请什么客呀?”

“我哪知道!”闫铁成有点不耐烦道:“哎?我说你到底走不走呀!”

于丽一跺脚,这才不再问了,一屁股做到自行车后架上。

与此同时,在中院的垂花门里边。

杜飞正跟一大爷说话,旁边还站着一对中年夫妇。

一大爷笑呵呵道:“小杜啊~这是院里新来的住户,也是咱轧钢厂的……”

“杜科长好~”两人明显早就听说了杜飞的大名,有些局促。

杜飞笑着应付,同时打量二人。

看起来都是普通工人,男的长得很粗壮,手指头粗大有力,一看就是干重活儿的。

女人也差不多,长相很普通,也没有打扮。

两人站在一起,说是夫妻倒更像兄弟。

是这个年代很常见的劳动组合。

寒暄之后,杜飞继续往里走。

却见柱子家关着门,没亮灯。

不知道两口子带孩子上哪儿去了。

穿过月亮门到后院,一打眼就看见棒杆儿在院里练武。

这大半年,棒杆儿个头窜起来了,已经看不出来小孩儿的样儿。

“叔儿,您回来啦~”

看见杜飞,立即停下来,打了一声招呼。

杜飞应了一声。

却不知,是许代茂耳朵尖,还是一早就在盯着外头。

杜飞话音没落,他就从屋里出来:“兄弟,你可算回来了,我这就叫师傅开火。”

杜飞道:“娄叔、娄婶都到了?

许代茂走过来,嘿嘿道:“早来了,下午帮着带孩子,我跟娥子趁机还去看了场电影。”

杜飞哈哈一笑:“那我回家收拾收拾,立刻就来。”

说着把车子停到窗户下边,回到屋里去。

片刻后,洗了一把脸,换了身便装来到许代茂家。

屋里比原先乱了一些。

养活一个孩子可没那么容易。

屋里还有一股淡淡的奶味儿。

老话说,乳臭未干,说的就是这种味儿。

屋里,娄弘毅穿着一身蓝布工作服。

他现在算是虎落平阳,就算有家财万贯,也不敢穿身上。

但整个人的精气神还挺不错。

看来这段时间,虽然在厂里扫大街,但有许代茂照应,也没怎么吃苦头。

娄母也差不多,却毕竟不比原先养尊处优,看起来显老了许多。

倒是娄筱娥,生完孩子恢复的不错,身材丰腴,脸色红润,比原先还漂亮了几分。

杜飞进来,跟娄父娄母一阵寒暄。

娄父娄母又是千恩万谢。

他们今天能安然无恙在这里,的确拖了杜飞的福。

当初多少娄家的老熟人,到今天已经见不到了。

要是没有杜飞帮忙周旋,娄家的下场又能好到哪儿去。

不过今天宴请杜飞,却不是为了道谢。

娄弘毅适可而止,转又开始恭喜杜飞荣升。

厨房那边,一共来了两个人。

一位是东兴楼的大师傅,还有一个帮厨。

那边得信儿之后,立即开火炒菜。

因为事先准备了一下午,就剩最后一道工序。

只不过家里的灶火毕竟不如饭店的旺,往往爆炒的菜都少几分火候。

这也是没办法的,只能借厨师的经验和水平来尽量弥补。

最先上的是一道汤菜,叫奶汤鲫鱼。

跟着就是九转大肠,然后接二连三上来。

一共四个热菜,两盘凉菜,一个汤菜。

满满当当摆在八仙桌上。

随后,两位师父从厨房出来敬了杯酒。

等外人都走了。

在许代茂的带动下,这顿饭吃的倒也热闹。

娄父没少喝,脸色红扑扑的。

等酒过三巡,娄母和娄筱娥主动带孩子下桌。

娄父这边才开始提起正事。

“杜科长,这次咱厂子能把钢材卖到香江去,是您给出了大力吧~”娄弘毅十分笃定的问道。

虽然从许代茂那论,娄弘毅叫杜飞一声‘贤侄’不算过。

但现在毕竟不同以往。

同样是科长,在街道办跟在外经委,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娄弘毅再不敢托大。

况且,娄弘毅看得出来,杜飞和许代茂虽然关系不错,但他这个女婿在杜飞这里其实没多大分量。

属于那种,我高兴给面子,伱就是我兄弟。

我不高兴,你就啥也不是那种。

娄弘毅见多了翻脸比翻书还快的。

杜飞不置可否道:“娄叔,这话可不敢瞎说?我哪有那个能耐。”

娄弘毅笑呵呵道:“报纸上说的我都看了,就是糊弄外行,让人看个热闹。真想把钢材卖到香江,绝没有那么容易!”

说到这里,娄弘毅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听代茂说,前段时间你去南方出差,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如果我没猜错,香江那事儿,是你弄的,对不对?”

杜飞闻听,不由心中一凛。

(本章完)

第831章 你知道啦?

杜飞注视着娄弘毅。

第一时间想到,娄家可能有什么消息渠道。

但转念一想,又否定了这种想法。

现在的娄家,就是百足之虫,即便有什么特殊渠道也不会轻易动用。

也就说,这大概率应该是娄弘毅通过一些明面上的消息分析出来的。

这种情报分析能力虽然不多见,但也不算稀罕。

想到这里,杜飞不由得心中了然。

难怪当初娄家能在时局动荡的时候,发展出那么大的家业。

原来娄弘毅还有这个不为人知的能力。

杜飞笑了笑:“娄叔,这可涉及到军g大事,您确定要问?”

娄弘毅表情一僵,本来自信满满,风轻云淡,瞬间破防。

尬笑一声:“那个……是我唐突,罚酒一杯,罚酒一杯啊~”

说着自个给自个到了一杯,一口干了下去。

杜飞看他喝完,看了看旁边的许代茂,笑着道:“叔儿,咱们这不是外人,茂哥、娄姐跟我的关系您不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咱可不兴外边那套。”

娄弘毅嘿嘿笑着,无奈的暗暗摇头

心说这就是形势比人强啊!

即便他分析无误,杜飞随便一句话就能把他怼回来,让他无计可施。

娄弘毅干脆收起原先的一些谈判习惯,直接道:“杜科长,我们娄家心向祖国,愿意为国做出一份贡献……”

杜飞在边上听着,已经明白娄家的意思。

这次,轧钢厂把钢材卖到香江,让娄弘毅敏锐的发现了机会。

看这意思是打算要入局分一杯羹,或者说出一份了也行。

只不过这只是第一次接触,不可能把底牌亮出来,只是稍微表露,看看杜飞反应。

晚上八点多。

杜飞回家,许代茂屁颠屁颠送出来。

至于娄弘毅,今晚上喝了不少,再加上岁数大乐,不胜酒力,已经醉了。

到了杜飞家门口,许代茂却没急着走。

他晚上也没少喝,但自从当了领导,倒是学会了克制,不再像过去一样,喝酒跟拼命三郎似的。

此时虽然也有醉意,脑子却仍清醒。

回头往他家的方向瞅了一眼,低声道:“兄弟……”

杜飞“嗯”了一声,不知道许代茂贼兮兮的,是什么意思。

许代茂稍微酝酿一下:“兄弟,你是绝顶聪明,肯定明白我老丈人是啥意思吧~”

杜飞点头,等他下文。

许代茂再次回头,往他家瞅了一眼:“你给我交个底,这事儿到底有多大风险?你说,我跟娥子好容易有了孩子,我在厂里还当了科长,日子过的吃穿不愁,我是真想不通有啥可折腾额。”

杜飞一笑,许代茂这货还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伱说他没出息也行,说他顾家也好,反正他就这样。

娄弘毅却更像一头老狼,即使已经已经老了,暂时陷入困境。

心里却仍燃烧着野心。

许代茂则像一条哈士奇,看着好像是狼,其实却是条狗。

杜飞道:“茂哥,你……是什么意思?”

许代茂有点尴尬,但为了自己这个家,还是咬咬牙道:“兄弟,不瞒你说,这次其实是我那个大舅哥,前几天往家里写了一封信。”

“哦?”杜飞倒是没料到,还有这个情况。

娄筱娥有两个亲哥,在解放前都出去了,一个在香江,一个在东洋。

杜飞问道:“信上说什么?”

许代茂摇头:“这我哪知道,信是从广州寄过来的,虽然经我手但我也不好拆开看看。”

虽然如此,但通过今天跟娄弘毅见面,杜飞也能猜到娄家老大信里说些什么。

明显,这次在香江获得的胜利,令不少在香江不得志的人,产生了一些投机的想法。

娄家老大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年,娄家虽然家底厚实,但在去香江之后,发展的并不好。

就是因为受到本地势力的挤压。

偏偏他们自己又没有外援,只能一味退让蛰伏。

应该是被压的太狠了,这次遇到机会,立即动了起来。

杜飞估计,不仅仅是娄家,香江会有不少人,通过各种渠道跟这边联络。

希望借势,在香江挤出更多生存空间。

只不过,杜飞对此并不看好。

一来,这些人主要是投机分子,屁股坐的并不稳,随时可能跳反,并不足以信赖。

二来,国内的资本,这几年几乎彻底消灭。

最好的也就像娄家这样,隐藏身家,蛰伏起来,力量削弱到了极点。

其他方面,也顾虑重重,如果没逼到一定份儿上,绝不会轻易跟他们沾上关系。

就像这次,红星轧钢厂。

如果不是厂子停工,李明飞实在没有办法,也不会贸然答应把钢材卖到香江去。

这笔买卖,在经济上肯定没问题,却必须承担其他方面的风险。

面对这种风险,李明飞不是不怕。

但如果厂子不能复工,他这个厂长也不用当了,风险不风险的,也就无所谓了。

总之,根据目前的情况,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杜飞并不看好娄家这次投机行为。

可是……

想到这里,杜飞不由得朝许代茂家看去。

娄弘毅并不是泛泛之辈,杜飞能看明白,他会看不出来?

可既然看出来了,娄弘毅为什么还来找杜飞?

很明显,娄家手里还有底牌没露出来。

加上这个因素,才令娄弘毅觉着事情有可为。

杜飞拍拍许代茂肩膀:“茂哥,放心,真要有什么情况,你们三口人……我保了。”

许代茂松一口气,直接忽略杜飞故意没提娄父娄母。

现在,媳妇孩子就是他的底线,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而且上次把娄父娄母救下来,许代茂这个女婿也算仁至义尽了。

现在本来好好的,虽然生活条件比不了过去,但娄父娄母的身体都不错。

许代茂对现在的日子非常满意。

娄家偏要节外生枝,他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大不乐意。

日后,真要搞砸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才把娄家老大写信回来的情况透露给了杜飞,也是表明立场。

与此同时,在许代茂家。

娄母沏了一杯浓茶,放到娄父面前的茶几上。

此时,娄父靠着沙发,用力揉着鼻梁上的穴位。

片刻后,长出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感叹道:“老啦~”

娄母埋怨道:“知道老了,就别喝这么多,人家杜飞也没逼着你。”

娄父苦笑摇头:“人家是没逼着,但咱得有一个态度,否则人家凭什么帮咱家出力?”

娄筱娥刚哄睡了孩子,从里屋出来。

老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娄筱娥现在的想法跟许代茂差不多。

有了孩子之后,除了一门心思扑在孩子身上,在她心里跟许代茂这个小家的分量也更重了。

这次娄父娄母,好好的突然要找杜飞,她心底也不大乐意。

当时就跟娄父说:“爸,你都多大岁数了,还瞎折腾啥劲呀!”

可惜,娄父不听劝,她也没法子。

娄筱娥来到娄父身边坐下:“爸,大哥在信里究竟给你写了什么?今天你见到杜飞也没透露,到底什么意思呀~”

娄筱娥毫不掩饰对她大哥的不满。

说起来,娄筱娥对她俩哥哥的感情并没多深。

解放前他们就走了,当时娄筱娥才五六岁。

之后二十来年,几乎没什么联系。

现在却突然冒出来,打乱她的生活,她能痛快才怪。

娄弘毅看了看闺女,摇头道:“丫头,你不懂~”

娄筱娥撅撅嘴“切”了一声。

说白了,就是重男轻女。

也不想想,生死攸关的时候,还不是她这闺女和女婿在身边儿。

只不过这些话想想罢了,肯定不能说出来。

这个时候,房门打开,许代茂从外边回来。

娄筱娥起身迎上去,埋怨道:“真是的,都几月份了,喝的热乎的就出去,也不知道带个帽子。”

许代茂嘿嘿道:“没事儿,我体格儿好。”

娄筱娥白他一眼,又问:“把杜飞送回去了?”

许代茂点点头,感慨道:“你说,这人真没处看,当初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高考也没考成,还让顶了工作。谁能成想,这才两年,就调到那么大的衙门当科长了。”

娄筱娥也跟着点点头。

说起来,她对杜飞的过往,比许代茂了解的更深。

当初许代茂都没太把杜飞放在眼里。

娄筱娥却是闲极无聊,本身性子又好,帮了杜飞不少忙。

许代茂又道:“对了,过几天十一杜飞结婚。”

娄筱娥诧异道:“定了呀~这也没几天了,他怎么没说呀!”

许代茂道:“不用咱院里忙活,大伙儿都上厂子食堂去,李厂长给安排,柱子负责掌勺。”

娄筱娥更诧异:“哎?李厂长还管这个事儿?”

反倒是娄父并没意外,他更明白这次轧钢厂钢材卖到香江的重大意义。

也明白,李明飞在这件事上得了多大好处。

可惜,要是在解放前,趁着这个机会,正好送杜飞一份重礼。

那种重得能直接把人吓一跳的重礼。

到时候再找杜飞帮忙就方便了。

但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一想到这里,娄弘毅就十分无奈。

再想到大儿子信里说的,那条新搭上的线,也有些患得患失。

外边有那条线,如果国内这边再有杜飞接洽,娄家作为中间人,或者说是经理人,绝对能从中赚取不菲的利润。

更重要的,借助这两条线,娄家就可以彻底摆脱原先压制他们家的势力。

到时候,他们两口子也不用窝窝囊囊的被困在国内。

只是富贵险中求。

既然这件事有这么大好处,自然蕴含巨大风险。

娄弘毅心里一直没有拿定主意。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请杜飞吃饭,他只浅尝辄止的试探,并没有直接亮出底牌。

娄弘毅想了想,索性没几天杜飞就要结婚了。

香江的事也不急在一时,等杜飞结完婚再说吧。

心里有了主意,心情放松下来,刚才的酒劲再也压不住。

好在许代茂家还算宽敞。

忙活一阵,安排老丈人、丈母娘躺下,许代茂和娄筱娥回到里屋。

看着床上熟睡的小宝宝,俩人会心一笑。

脱了衣裳,夹着孩子躺下。

许代茂伸手拉灭了电灯。

屋子黑下来,他却忽然道:“娥子,你不会扔下我和孩子吧?”

娄筱娥一愣,便明白许代茂的意思,是担心她忽然跟她爸妈走了。

之前娄父娄母硬着头皮没走,是因为当初有当初的形势。

但现在,随着香江那边出现新变化,跟去年的形势已经不一样了。

况且让娄弘毅放下身段去扫大街。

嘴上虽然说没什么,还觉着身体比以前好了,但说白了都是苦中作乐。

真有机会去香江继续当资本家,搁谁谁不乐意。

娄筱娥侧过身,嗔道:“傻样儿,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都嫁了你,就是许家人,你我和小狗蛋儿,我们才是一家子。”

“娥子,我……”许代茂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哽咽。

与此同时,杜飞这边。

回到家没多一会儿,秦淮柔就来了。

帮着烧水洗脸、洗脚、擦身子……一直把杜飞伺候到楼上的被窝里。

末了说道:“睡吧,我回去了。”

“别走呀~”杜飞笑嘻嘻的伸手一捞,抓住她的手。

秦淮柔撅撅嘴:“别闹,这几天你都没断过女人,今儿又喝酒了,咱歇歇,别任性,小心掏空了身子!”

杜飞也没太意外,笑呵呵道:“你知道了?”

这里几天杜飞可不是天天回四合院。

秦淮柔说他没断过女人,显然是知道他在外边还有女人。

秦淮柔白了他一眼:“区里分局的王玉芬,对不对?之前厂里有事儿,我去那边办事,就跟她见过,的确是个美人,谁承想竟然也让你这个冤家给祸害了。”

其实秦淮柔早就知道王玉芬。

前番因为王小东的事儿,王玉芬来找过杜飞好几次。

还曾主动自荐枕席。

当时秦淮柔就注意到她了。

主要是王玉芬的情况跟她太像了,都是漂亮诱人的小寡妇。

只不过原先秦淮柔装聋作哑,权当不知道。

直至这次,杜飞马上结婚了,才故意点破王玉芬的存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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