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没脸见熊了(二合一)

虽然有过猜测和心里准备,但听兄弟这么说,戴松还是被对方所散发的狂喜感染。

其他人则先是陷入了沉寂,旋即在戴小茜“妈呀”一声喊中反应过来;

女人们齐齐挪向汤丽萍。

而男人们则挨着炕桌,目不转睛地看着几个女人对着汤丽萍各种关怀。

“丽萍呐!这么重要的事儿,你咋不早说呀!”江卫琴眼睛都笑弯了,“我就说我之前准备的东西都有用吧!

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具体是什么感觉,你自个儿是咋发现的啊?”

江卫琴嘴就和连珠炮似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其实这也不怪她。

当初她嫁到老戴家,也是隔了几年才要上的戴柏。

可那会儿主要是条件不好,外加上背景因素,但即便如此,一个结了婚却没要上孩子的女人会承担多少心里压力,江卫琴对此“如数家珍”,也亏着后来接连要上了戴柏戴松兄弟俩,这才让一生要强的江卫琴扬眉吐气了一把。

如今大儿媳妇儿终于怀上了孩子,也相当于把江卫琴心里仅剩的那点缺憾给弥补了。

“妈,你那些玩意儿也是正好蒙上了,这不还是我哥还有我嫂子自己努力么~”戴小茜努努嘴,“那晚上你拉着我跟你一块儿赶工,干到半夜一点多,弄得我眼睛都看对眼儿,第二天看电视都带重影了。”

“你懂什么,咱那时候都是这样要上第一个孩子的!”

江卫琴拍了下戴小茜的手臂,可娘俩的对话一下子就引起了戴柏等人的好奇。

在戴柏的印象中,和戴松出发之前,老娘确确实实是往他房子里拿了一个篮子,里头装了不少东西,可老娘把这玩意儿整的挺神秘,不仅用碎花红布盖着不说,还特意找他强调了,这玩意不兴着打开看。

“妈,那是啥玩意儿啊,现在能说了么?”不光戴柏,搂着小丫头的戴松也好奇起来。

就见江卫琴嘴角翘起,带着几分得意,

“那是给孩子准备的小衣服、小鞋子。

之前不就说了么,很多孩子都是自己带着口粮来的,他们想来了,家里的条件自然会先好起来。

我就感觉啊,咱家最近这半年越来越红火,指定是有孩子要来了,然后就想起来以前的招儿,先给孩子把小衣服小鞋子做出来,放在篮子里,搁炕柜里头备着。

这孩子一瞅,咱都给他准备的妥妥当当的了,可不就不犹豫了么!”

“那我二嫂当初咋就没这样……”

戴小茜嘀嘀咕咕,旋即就被江卫琴用胳膊杵了一肘子,

“你懂啥,小婉还有咱家盈盈都是注定了来咱家的,都是命里定好的,你就瞅瞅这些年的经历就明白了!

那会儿你二哥多不着调啊!

狗看了都摇头,可小婉和盈盈还是来咱家了,然后你就看今年,嘿!”

江卫琴说着拍了下戴松胳膊,眼里满是欣慰,“说是改邪归正就改邪归正!”

戴松听老娘这么说,也不觉得生气。

曾经的他确实没一件事做的好,处处都是毛病,现如今通过努力且有了一些成绩,能得到家人的肯定,他发现,这种简单却踏实的安稳生活比外头的花花世界吸引人多了。

而南春婉和小盈盈听到奶奶夸奖戴松,也笑呵呵地挨着他,母女俩眼中满是幸福。

江卫琴看够了老儿子,转而继续向汤丽萍问道,

“闺女啊,你是啥前儿发现然后确认的啊?”

“也是前两天刚发现的。”汤丽萍性格豪爽,这会儿心情正好,对此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起初只是觉得身子特别累,就和在地里干了很多活儿似的。

然后就是胃口好了,啥玩意儿都想吃,啥玩意儿都想尝尝味儿。

最后让我确定下来的就是从前两天开始,小肚子时不时会痛一下子,上茅斯的频率也增加了。”

“哎呀!是了是了!不会错,就是这种感觉!”

江卫琴一听,立马拍手称快,旋即握住了汤丽萍的手,“丽萍呐,你还有啥感觉没?

就之前你说的,啥玩意儿都想尝尝,具体想尝啥?”

她问这话意图就很明显了,无非就是想通过【酸儿辣女】这一说法,提前确认一下汤丽萍肚子里是小子还是丫头。

都说孕妇怀孕期间,除了那些孕吐反应严重吃不下东西的,口味会发生明显的变化,而老一辈就对此进行了总结,说喜欢怀孕期间喜欢吃酸的,生出来多半是儿子,而喜欢吃的辣的生出来就多半是丫头。

老戴家虽然没有重男轻女这么一说,可江卫琴还是殷切地希望家里能尽快生一个小子出来。

而汤丽萍也是实在人,眨巴眨巴眼睛琢磨了半天,

“还没啥特别的感觉,现在就是感觉啥都想吃两口,至于口味,没啥特别的偏好。”

“好好~这样也挺好!”江卫琴一听挺乐呵。

啥都想吃比啥都不想吃要好,这说明肚里那孩子对营养需求大,将来生出来不论男女,肯定是个结结实实的小胖墩子!

有这个好消息打头,一大家子兴致更高,乐乐呵呵地听戴松几人把出去这些天经历的事情讲了一遍。

当大伙儿知道了这野猪牙的来历后,一个个惊讶那大炮卵子的凶蛮。

同时,江卫琴也朝着炕边的花菇打招呼。

花菇听见呼唤,忙抬起前爪扒拉在炕沿,准备讨贱的时候,就见江卫琴笑着拍拍它的脑壳,问它咋这么喜欢对着别的牲口的下三路下口呢。

花狗听出了江卫琴语气中的称赞,尾巴晃得和风车似的,就差蹦上炕,和一家子打闹在一块儿了。

而戴松几人又拿出来那些红狗子的毛皮,规规整整放在炕桌上。

大伙儿起初还对红狗子的毛皮赞不绝口,一个个都夸着毛皮舒服,不比大皮差多少,婆媳三人摸着那些毛皮,更是直接计划着用这毛皮给小盈盈还有将来的小胖子做一身皮袄皮毛皮焖子。

可听到红狗子那同类相残,残忍近乎于祭祀的故事后,一个个都觉得这毛皮有些膈应了。

听大伙儿说到这,戴松突然一拍脑袋瓜,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口袋。

这是当时杀的那只走驼子黑瞎子的熊胆,简单沾了水处理以后就一直放在他这边。

这会儿到家了,肯定要拿出来阴干处理。

江卫琴接过熊胆后顿时喜笑颜开,一边出溜下炕,一边念叨着“我孙儿果然是自带口粮来的……”

除了熊胆,还有熊皮以及四只熊掌也一并交给江卫琴拾捯,用于准备晚饭做一顿好的招待老李炮,顺道也是庆贺这次大伙儿顺利完成任务。

料理完黑瞎子胆以后,江卫琴又开始给小二憨做食儿。

照江卫琴的话说,小胖熊出去这么多天,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那些肥膘都给跑没了。

故而在锅里水烧开的瞬间,江卫琴大手一挥,直接就挖了一勺猪油,和中午吃剩的饭菜一块儿滚入锅中。

倒不是江卫琴败家。

晚上要招待客人,饭菜肯定都要重新做,中午剩的这些正好就加工一下,填进小胖熊的肚子。

而且人吃的饭菜盐分也够,这会儿又额外往里添加了油水,锅里一咕嘟冒泡,整个堂屋顿时飘散出一股香味。

二憨起初不知道这顿伙食的分量,闻到了香味还屁颠屁颠地从小床底下爬出来,扒拉在灶台边上一个劲地抽搭鼻子。

这可给江卫琴高兴的不行,忙加大火力,可当将锅里的食儿舀进搪瓷盆时,小二憨两个眼睛都看直了。

那食儿虽然黏糊喷香,可却在盆里堆得又高又尖,和座小山似的!

小熊这会儿是又馋又畏惧,看着江卫琴和戴小茜两人“嘿哟”一声,将搪瓷盆费力地墩到地上,顿时不知所措地围着盆转起圈儿来。

要不总说人变聪明的途径只有两条;

一条是读万卷书,另一条就是行万里路。

而第二条对于动物来说同样可行,去边境跑了一圈儿的小二憨围着食盆转了两圈,只感觉脑袋瓜里灵光一闪,顿时想到一个好主意——它得先去山上活动活动,给胃口活动空了再回来吃食儿!

它屁颠屁颠跑进正屋。

炕上一群人瞅见小熊晃悠进来,立马拍着炕面。

这倒不是让小胖熊上炕,而是让它立起来,扒拉着炕沿,这样大伙儿也好看看那块儿挡了子弹,然后被舔掉漆的小奖牌。

二憨和戴家人相处久了,自然是明白大伙儿的意思的,忙扒拉炕沿,朝着戴松吭吭叫唤。

戴家人咔吧咔吧眼睛,面面相觑。

戴柏自诩了解二憨,一看小胖熊那副着急忙慌的样,就推了推戴松肩膀,

“弟啊,二憨这是要上茅斯了,你快领它出去,不然憋不住拉屋里就炸了!”

其余人闻言,立马催促戴松。

戴松则无奈地看了看戴柏,心说小二憨如果想上厕所,那肯定是直接去挠门了,哪会多此一举还跑过来请示?

当前这样,一看就是想上山上去转转了。

戴松将小熊心思解释给众人,大伙儿恍然。

而刚回来转身立马要出去,江卫琴、南春婉还有小盈盈肯定是舍不得的,可转念一想,边境黑江都去过了,上沟子山溜达溜达能有啥事儿。

更别提山上的还有小二憨的“大码”老相好,还有那帮被黑狼领导,边界感十足,唯一能在林场里和屯子和谐相处的苏毛狼群了。

得了家人们的同意,戴松领着二憨冲向沟子山。

一路上遇到几个屯亲纷纷和戴松打招呼,当得知一人一熊是要上沟子山时,顿时感叹戴松的觉悟之高;

一回家,屁股都没坐热就要领着二憨去山上归楞林子里的山牲口,保证它们不会冒犯屯子。

当然了,戴松和二憨急着赶路,并不知道乡亲们已经给他俩脑补了这么多,一心一意往地仓子的方向冲。

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适应,狼群早已经习惯了沟子山周遭的环境。

当初的地仓子,也是被群狼硬生生扩大到能让狼群全部成员都挤进去的程度。

故而戴松和小熊跑到地仓子,并没有和以往一样,看到几只地位较低的苏毛狼在洞外守着,而是只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出溜在洞外。

小熊凑到跟前,使前爪扒拉那狼尾巴。

见对方没有反应,不由得撅起唇皮子,侧着爪子,眯缝着小眼睛,使爪尖去戳那狼腚眼儿。

二憨的爪子少说也有六七公分长了,戴松在一旁,虽然没看见二憨到底把爪子捅进多长,但就听洞里传来嗷嚎一声惨叫。

那苏毛狼的尾巴登时就伸直了,旋即那狼将尾巴往两腿中间一夹,快速倒退而出。

可当它退出地仓子,龇牙咧嘴的看着面前比它粗壮好几圈儿的人熊时,之前的气势瞬间就烟消云散。

这狼从洞中退出,其余狼被冷风一刮顿时被冻得直打哆嗦,纷纷鱼贯而出,而和最先退出来那狼一样,当它们看清了来者是小二憨以后,一个个都诧异地杵在原地。

黑狼察觉不对,在洞里发出一声高亢啸叫,旋即宛若黑色箭矢一样窜了出来。

它浑身黑毛油光水滑,一双眸子锐利无比,一出洞,便炸立了浑身的鬃毛,做好了与侵犯领地者殊死一搏的准备,然而群狼散开,侵犯者显露真身的那一刻,黑狼傻眼了……

狼是宗群观念很强的动物,之前的相处已经让小熊在狼群里打下了非常坚实的基础,故而这会儿认出小熊后,黑狼立马做出了迎接成员回归的反应;

围着二憨绕圈而走,旋即回到二憨面前,昂起头,龇着牙,不停地示威。

二憨也不是第一次和黑狼相处,它知道,黑狼如此是在迎接它回到狼群的庇护中,故而对此毫无抵触,乖乖趴在雪中,朝着黑狼臣服地低吼两声。

而这两声熟悉的熊吼一下子就把洞里的母狼给唤出来。

出乎人意料的事,之前还坡脚的母狼这会儿不仅不坡了,整个狼的状态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身上的毛发莹润了不少,阳光一照,根根毛发发出银色的闪光。

二憨见了母狼,立马开始撒娇,用快赶上母狼三分之一大的脑袋瓜,一个劲地往母狼怀里钻。

可就是这么“母慈子孝”的一个动作,一下子就给一旁的黑狼惹不痛快了。

就见黑狼对着二憨脑袋瓜就是一口,旋即微微朝着一侧一拧、再松口。

这一下虽然不疼,可还是给小二憨整蒙圈了。

二憨委屈巴巴地眨巴着小眼睛,瞅着依旧龇牙咧嘴的黑狼,而母狼似乎是觉得黑狼反应太过激烈,忙起身,挡在二憨和黑狼之间。

母狼着一动,一旁的戴松立马就瞅见母狼的小腹似乎有些臌胀。

这是又揣上狼崽子了!?

戴松有些惊讶,旋即又升起一丝担忧,可再看那母狼依旧如以往一样护着她的熊孩子,“训斥”地黑狼十分无措的样子,他悬着的心便安稳落下。

哪怕又有了狼崽,二憨和母狼的感情也足够坚固,将来小狼成长,成为狼王,说不定能和二憨处的跟亲兄弟一样。

到那时候,狼群与二憨、和屯子相处的不是更和谐么?

和狼妈妈撒完娇,二憨又领着戴松,屁颠屁颠地往山上的树屋跑。

树窝周围变化不大,不远处冻着几只啃了一半的野猪、狍子。

二憨溜达到树下,人立起来,使两爪往树干上一搭,边扒拉树干边昂这脑袋瓜,不停的“吭吭”叫唤。

戴松则是耸了耸肩头枪,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虽然救过那母熊,可终究是有一段时间不见了,就怕那母熊已经不记得他。

而这数九隆冬的,那母熊吃饱喝足又有舒服的树屋,指不定又重新开始冬眠了,这时候被惊醒,出于天性,母熊很有可能会直接扑他。

故而他必须做好准备,随时准备朝天开枪示警。

好在,二憨这一通操作并没有惹恼母熊。

就听树窝里传来一声慵懒低沉的熊吼,旋即母熊便从树窝中蛄蛹出来。

和出发先相比,母熊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身上的伤口结痂大都呈现黑色,有一些地方的结痂甚至都脱落了,露出了粉色发白的嫩肉。

除了刚从洞里钻出来,身上的毛呲着,显得很不修边幅外,整个熊已经恢复了往日六七分神采。

而小二憨一瞅见大母熊,顿时又是变了一副模样。

立马人立着,昂着脑瓜,使前掌不停扒拉着胸前的小奖牌还有小项链。

你看!你看!俺的奖牌给俺挡枪子儿了呢!

俺的小项链上还新增了红狗子的耳朵……

二憨得意洋洋地和母熊显摆着,而后者则坐在雪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小胖熊嘚瑟。

如此过了几分钟,小二憨“絮叨”完了,不知道该干嘛,就开始试试探探往母熊身上靠。

一旁的戴松一瞅,眼睛都瞪大了,忙用咳嗖打断二憨。

“差不多得了啊!二憨,大母熊要休息了,咱也该趁早回去了。”

“噗~”二憨咔吧咔吧小眼睛,转而看看母熊。

母熊依旧是那么安静、美丽,看二憨似乎是要离去,只是缓缓起身来到二憨身边,伸长脖子,与二憨蹭了蹭。

这一下,直接给小胖熊蹭的小尾巴都翘起来了,就是这么一翘,算把二憨的“丑态”给暴露了。

之前二憨搏虎,被东北虎推进火堆,小尾巴几乎被烧秃,后来虽然长出一层短绒毛,可尾巴却比原来细了不止一圈儿,就和小黄毛子的尾巴似的。

母熊本就是把脑袋搁在二憨背上,和二憨蹭脖子,可二憨尾巴一翘,它当即就看到了,顿时发出“吼吼”的欢快吼叫,旋即也不管羞恼交加的小二憨,一直转着圈儿的追在小二憨屁股后头,就是一定要研究研究二憨的尾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二憨哪里愿意,当即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誓死护住小尾巴。

可那大母熊身大力不亏,伤又好的差不多了,稍微一扒拉,就给小二憨扳倒在地,

然后往它身上一压,脑袋往它屁股上一搁,对着二憨的小尾巴就玩上了……

十几分钟后,大母熊玩腻了,“吭吼”一声悠悠然起身。

底下的二憨早就心如死灰,这会儿得了自由,竟然也不寻思逃跑,把嘴筒子往爪子底下一埋,哼哼唧唧抽搭起来,俨然是一副小媳妇被恶霸糟蹋透了的悲惨摸样。

戴松看着小胖熊如此,既觉得心疼也觉得好笑,便安慰它,

“没事儿的二憨,你既然选择了大母熊,肯定是要坦诚的么~

小秘密被发现就被发现了,关键人家也没嫌弃你嘛~”

“吭——吭——~”小胖熊闻言,不由得嚎得更加伤心。

戴松看大母熊在旁趴着,也不敢贸然上去安抚二憨,只能问道,“要不咱先回家去吧?你的食儿也凉地差不多……”

戴松话还没说完,就见小胖熊耳朵一动,旋即它一骨碌爬起,报复似的甩着脑袋瓜、叫唤着,也不管戴松跟不跟得上,头也不回地朝着山下狂奔。

这次“约会”便以尴尬和羞愤收尾,二憨近乎是“悲愤欲绝”地,嚎叫着冲回团结屯。

比二憨更难受的是戴松;

当时小胖熊跑的飞快,一下子把他落在身后,而独自面对大母熊,他也不敢转身就跑,生怕勾起大母熊的天性,只能先慢慢往后退,等退出百来米,看大母熊上树进仓子后,这才顺着小二憨的足迹开始追逐。

而从沟子山追回团结屯,差点给戴松跑的肺都喘出来。

砰——!

小胖熊创开房门,直奔小床边的食盆。

正在屋里炕上唠嗑的江卫琴听见熊掌在地上啪嗒啪嗒踩动的声音,乐呵地走出来看着小胖熊干饭。

小熊吃食儿解压的很。

尤其是对江卫琴来说,看二憨吃东西,然后一天天变壮,心里的成就感别提多高了,如今小熊回来,这第一顿饭她是说什么都不能错过的。

可当她走到二憨身旁,拿着小马扎准备坐下时,就发现小胖熊没和以往似的呱唧呱唧吃的欢快,而是把整个脸都插进了糊糊里,然后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和淹死了似的。

江卫琴“哎呀”一声,薅着小二憨脖领子想将其脑袋瓜拽起,可二憨太重,她努力了半天小熊依旧扎在糊糊里不动弹。

屋里的众人听见动静急忙出来帮忙,而与此同时,戴松也赶了回来,正好看到一大群人围着小熊,戴柏正跨在小二憨背后,两手搂着二憨脖子,使劲把它脑袋瓜往外拔。

“都咋地了这是?”戴松努力平复呼吸。

“不知道啊!”江卫琴心急如焚,“老儿子你这是带二憨出去跑了多远啊!

看给我小胖熊饿的!

一回来直接就扎进盆里了,怎么拔都不肯出来,这么吃不得呛着啊!”

戴松闻言,忙上前观察情况,就见二憨和死狗似的趴在地上,整个前脸都扎进了糊糊食儿里,嘴筒子也不见动弹,戴柏拉拔它,它就使前爪搂住搪瓷盆,俨然是一副“谁也别拉俺,就让俺淹死在这食儿里”的悲壮架势。

“哈哈哈……”戴松一看小熊这样,忍不住就乐了。

江卫琴皱起眉,拍了下戴松胳膊,刚要嗔怪,就听戴松指了指二憨光溜溜的小尾巴,道,

“它先前在那大母熊面前把脸丢光,这是跑回来,自觉没脸见熊了~”

(本章完)

第248章 空地得利用起来啊!(二合一)

被二憨这事儿一逗,原本紧张的不行的戴家人纷纷笑弯了腰。

小丫头虽然听不太明白爸爸刚刚说的到底是啥意思,可眼尖的她瞅见了二憨那根光溜溜的小尾巴,便情不自禁伸出小手去盘弄。

而之前任凭戴柏如何拉拔,都不愿意从食盆里抬起脑袋瓜的二憨被小丫头这冷不丁一捣鼓,立马就将脸从糊糊里拔出,粘呲呼啦的汤汁儿顿时撒的遍地都是。

“哎呀~”

江卫琴脸上嫌弃,手上却已经拿了一块儿干净的小方布糊在二憨脸上,“你瞅瞅你这埋汰的!

不就是让人看了笑话么,没事的嗷~

咱在这世间走一遭,要经历多少年的光景呢!

在这些年头里,遇到的人事物多了去了,你能样样都记得不?

兴许你今儿是出了一个大洋相,可别人看了,乐呵乐呵,过一段时间就忘了,哪里会一直记在心里笑话你啊!

咱千万别自己折腾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哈!

老话不说了么,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儿别忘心里搁。

而且话也说回来了,你今后的时间还长着呢,指不定你也能瞅见别人的乐子呀~

到那时咱也别忌惮啥,想乐呵就乐呵,完了以往就往脑瓜后头一抛,让事儿一点点淡去就行啦……”

江卫琴给小二憨擦干净脸,满眼慈祥,嘴里嘀嘀咕咕着她的人生智慧。

要放在以往,江卫琴几乎从来不唠叨这些。

家里大事小情几乎都得她拍板拿捏,在每个人心里,都已经默默地将她当成了家里的老太君对待。

如此靠谱的人物,显然是不会啰嗦这些有的没的,可今天江卫琴冷不丁一絮叨这些东西,大伙儿却丝毫不觉得违和,而是安安静静地聆听着江卫琴对小熊的唠叨;

毕竟相处久了,人们自然而然就会忽略身边最亲近的人表现出的、被时光冲洗沉淀下来的智慧和总结。

而这些智慧结晶往往会在一些意想不到的时刻,迸发出意料之外的光芒。

小二憨听得懂人话,被江卫琴这通大白话一安慰,整个熊的信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之前失魂落魄地栽在食盆里,动都不愿意动弹一下,

这会儿任由屁股后头的小丫头盘弄它的秃尾巴,自个儿却是捧着食盆,吃几口就要伸长了脖子,把嘴筒子凑到江卫琴手上去够一下子,非要江卫琴挼挼它的脑后毛,它才肯继续吃食儿。

满满一大盆黏糊食儿就这样在小熊不停地舔舐下,一点点进了它的肚子。

“嘎噗~”

二憨打了个饱嗝儿,悠悠然躺平在地,它那小肚皮这会儿已经彻底圆了,就和在上边扣了一个大铁锅似的。

其余人见小熊吃的撑挺了,也再过多地去逗弄它,转而开始准备晚饭。

江卫琴张罗着在院子里生起火堆,将之前拿出四只熊掌的一前一后两只掌丢入其中,火堆顿时升起黑烟。

等给熊掌表面毛发燎的差不多了,兄弟俩便拿炉钩子将熊掌扒拉出来,用菜刀刮蹭避免黑乎乎的焦毛。

而在此期间,其余人热火朝天地处理着野猪肉和林蛙,就连之前打的飞龙也一并拿了出来,拔毛和木耳蘑菇炖上。

江卫琴本来还想把雪地里冻着的狍子化开了招待客人,结果却是被戴松拦住;

人家打了一辈子围,这些玩意儿都吃腻了,真要觉得菜不够,不如拿几块钱,去屯里转转,瞅瞅能不能买一只大鹅回来用铁锅炖了,那玩意儿对老李炮来说反而比山上溜达的牲口有吸引力。

江卫琴觉得老儿咂说的话在理,当即大手一挥,自掏腰包,拿出两块钱,交给戴小茜,让其去屯里买鹅。

一大家子忙活到下午四点多,太阳西斜,屯里的路灯呲呲啦啦闪烁后,依次点亮。

戴松去往屯部,把在屯部白话了一下午,茶水都喝枯三缸的江浩瀚还有李庆海请回家。

期间齐顺利拉住戴松,交代说镇上已经来了电话,询问他们什么时间可以去镇上的国营饭店参加接风宴,后天有没有时间。

戴松一听立马懂了里头的潜台词,忙点头应下。

旋即在回家前,先给永利屯打去一个电话,通知老丈人一家届时去镇上吃席。

接到戴松电话的是苏绍大。

一听戴松说要带南家人去镇上吃接风宴,顿时羡慕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奈何这次领导只邀请了戴家人,南家作为戴松夫人的娘家可以去,他苏绍大纵使有着屯长身份,在这种事情也不能没名硬上。

挂断电话后,戴松便匆匆回家招待客人。

戴家的这一顿家宴,着实是给李庆海吃美了,美不在菜有多硬,而是一大家子这其乐融融、热热闹闹,完全不把他这么一个糟老头子当外人的氛围。

光是小丫头一人,就端着小杯子,有模有样地给他“敬酒”不停。

小丫头杯子里的果汁儿是喝完了又倒,倒完了又喝,也愣是给自己小肚子给喝圆了。

而李庆海也是个实在人,在小丫头还有其他几人的劝酒下,很快就喝的五迷三道,差点钻到炕桌底下。

一顿晚饭一直吃到了夜里八点,戴松觉得时间实在太晚,就算是他护送着王土豆子,开拖拉机送李庆海回去也不老安全的,两家便干脆收拾收拾屋子,让老李炮还有江浩瀚一块儿住在了戴柏家的偏屋。

安顿好客人,戴松回到正屋,小丫头白天兴奋地不行,早就累的睁不开眼睛了,这会儿已经钻进被窝,两个大眼睛不停地磕眯着,一听到屋门口有动静,小丫头就侧过脑袋瓜,甜甜糯糯地喊了声爸爸。

戴松笑着应下,快步来到炕边,侧身坐下,给小丫头掖了掖被角,

“咋还不睡觉呀~”

小盈盈哼哼唧唧地在被窝里扭了扭,伸出小手捧住了戴松的手,“爸爸~我好久没听你讲故事了~”

“那盈盈想听啥故事呢?还想听孙猴儿的故事不?”

这会儿的西游记只拍了几集,就是来来回回地重播,看了没多久,小丫头连里头的台词都会背了。

而一听戴松要讲西游记,小丫头顿时连点脑袋瓜,嘴里不停地叫着好。

于是乎,戴松便给小丫头讲了金角银角的故事。

当见到戴松一人分饰两角,将银角大王被孙猴儿用假葫芦坑骗的名场面表现出来时,小丫头顿时乐不可支,屋子里的一家三口更是和乐圆满。

戴松将故事的节奏控制的很好,名场面之后节奏开始放缓,小丫头高兴完了心满意足,倦意也渐渐上头,听着听着就闭上了眼睛,呼呼地打起轻鼾。

戴松看见闺女可爱的小模样,嘴角忍不住地勾起,本是习惯性地看向南春婉,想催促熄灯睡觉,却不料小媳妇儿如今已经窝进了被窝。

唯一不同的是以往为了保暖,夫妻俩都是一人一被窝,而如今却是一个特别宽大、占了两人席的大被褥。

戴松眨巴眨巴眼睛,虽然焦急地梆硬,却被眼前这些弄得有些迷瞪,鬼使神差下,他轻声问道,

“咋啦小婉,今天是不舒服么?咋还用上大被了?”

南春婉俏脸微红,听到戴松问这话,她微微别过脑袋,看了看一旁的电灯拉绳,

“白天妈给你洗被褥了~”

戴松闻言,想起白天确实是洗了被褥,这会儿还挂在外头冻着呢,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家里人多被褥也多,怎么洗一床被褥就没被褥要盖合被了呢?

戴松寻思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妖精难不成还能把他吃干抹净么?不由得惊喜交加,缓步过去关灯。

可就当他手够到拉绳开关,回头观察媳妇儿的瞬间。

戴松愣住了。

他的瞳孔中,水灵灵的南春婉披着大被,扑面而来

……

第二天,兄弟俩默契地扶墙而出。吃过早饭后,李庆海就坐着王土豆子的拖拉机先回了下渚屯。

而江浩瀚也被关海福亲自接走。

临行前,关海福特意和戴松握手道别,说了一通“多亏了你,咱林场才能顺利度过这次难关的话”,听得戴松有些云里雾里。

这话里的深意,等戴松一大家子去了镇上的国营大饭店,和领导们一块儿吃过了接风宴才明白过来。

原来,因为戴松等人顺利在边境找到了准确的越境地点,解决了栅子林场的狼患问题,关海福也跟着沾光,顺利工转政,直接调去了省里,可以说将来戴家遇上啥事儿整不明白,一个电话基本都可以研究利索。

而厂长高升,位置空缺,必然需要人来顶替,刚刚经历了考验,证明了能力和忠诚的江浩瀚自然就成了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虽然还没下发具体的通知文件,可这一结果却得到了在场所有领导的认同。

江卫琴在饭桌上比较拘束,起初还听不明白那些含蓄的对话,可饭后一听江浩瀚将喜讯分享,顿时高兴的牙不见眼,连连嘱咐戴松抽空去山上下点山货,让老舅在厂里打点一下,将来上任方便开展工作。

除了江浩瀚之外,南家果园合作商的事也一并解决了;

戴松一听大舅哥提出要求,立马和姜展华说了这事儿。

他这头只是把想法一说,姜展华那头立马就是一通电话打出去。

很快啊。

那些和南家果园儿有合作的大佬纷纷打来电话。

就在姜展华的办公室里,和南国福进行了足够诚意的通话,还约定了时间,就在这国营大饭店里置办一桌。

除此以外,领导们还借着这场接风宴,好好稀罕了一把小二憨。

小胖熊从被大伙儿带到镇上,就一直被拴着皮绳,故而它很清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得小心乖巧一些,不然指不定就会给戴松惹什么麻烦。

当领导们看到了二憨脖子上那颗嵌了子弹的小奖牌后,一个个更是感慨良多。

当即就招呼助理拿来了重新制作的奖牌以及完成这次任务颁发的奖章。

虽然场面没有上次颁发奖章时那么隆重,可单纯的小二憨一瞅见那亮闪闪的新奖牌,两个小眼睛登时就瞪圆了。

它麻溜站起,两条小短腿说什么也走不到道儿,就是死倔死倔地站在拿着奖牌那人面前。

大伙儿见小熊这样,也不忍心吊它胃口,忙在戴松的看护下将奖章挂上了二憨的脖子,之后又分别进行了合影。

第一次见识这种大场面的江卫琴注意力一下子就被照相机给吸引住了,只是当时领导都在,她便将想法默默地藏在了心里。

等到接风宴的最后,还出了一个小插曲。

那便是镇上派出所的领导悄悄找到了南国福,低声提醒他,快到年根了,很多不法分子会借机作乱,一定要小心谨慎,如果有需要的话,千万不要怕麻烦,第一时间来派出所找他们反应情况,他们一定会尽力帮助。

南国福人老成精,一听这话立马反应过来,所谓的不法分子可能多多少少和自家二闺女的事沾点边,人家是在暗示这事儿要不要他们出面。

不过他已经被南秋梅伤透了心,哪怕有派出所同志过来提醒,也不打算再出手帮助那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当即表示和那些不法之徒没有一点瓜葛。

严盼弟虽然伤心,但这次也没有表态说要救二闺女一家。

她只是红了眼眶,让大儿媳搀扶着,默默在旁抽搭鼻子。

接风宴顺利结束,两家人告别了领导,聚在一块儿,不由得感慨良多。

一方面是感叹戴松的成长,另一方面则聊起了南家果园未来的发展问题。

与其说是发展,不如说是归属。

照南国福自己的话说,

“这个果园儿当初就是为了孩子们整的。

如今在松子的帮助下能够继续倒腾下去,松子功劳最大,故而松子和小婉在果园里的占比也多些。

咱家老大,我和他也商量过了,他自己事业挺忙的,果园儿再让他操心,他指定是管不过来了。

所以干脆,这果园儿将来就留给松子还有小婉了。”

戴家人一听顿时吓了一跳。

毕竟之前听南春婉所说,那果园儿里的果树都只有十几二十年的样子,还没到产量最大的时候。

可光是如此,今年一年赚的钱就比上他们过去两三年挣得了。

再加上现在不愁销路,别的省、罐头厂都抢着收南家果园里的果子,果园的价值完全是不可估量。

江卫琴和戴老憨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一听亲家这么说,立马就要拒绝,可旋即就听南国福夫妻俩搁那掏心掏肺,惭愧以往对戴松存在偏见,但戴松不光没有介意,还对小婉关怀有加,更是帮着南家解决了果子滞销的问题……

戴松听得心里有些难受,忙打断了老丈人的话,并保证将来会对小婉还有闺女更加用心,一时间,两家之间的和谐达到了最高峰。

之前心里一直憋着想法的江卫琴见状,立马顺坡下驴提议去镇上拍照。

这提议一出,所有人都挺心动,之前虽然他们也跟着领导拍了几张照片,可最后那些照片又不会给他们,想要的话只能去买有相关报道的报纸,然后把那页裁下来夹在书里保存。

现如今所有人正好都在屯里,那为什么不干脆去找找照相馆,大伙儿一起拍几张全家福呢?

随后两家人便别了姜展华,乌泱泱出了大饭店,跟着戴松去了照相馆。

一路上,戴柏还吐槽戴松,说他对这镇上的街头巷尾挺熟,结果却遭了戴小茜还有媳妇儿的一通白眼,戴柏自觉说错了话,立马闭嘴禁言。

而两家人的心情也并没有戴柏一句无心之言破坏,反而是乐乐呵呵地拍了大合照:

戴家南家两边长辈坐在中间,小盈盈被江卫琴抱着,南不住则龇着大牙站在严盼弟身边。

其余人则站在长辈身后并排站好。

至于小二憨,这货起初真是把照相馆师傅吓了一跳。

可当听说了它的故事、看到了它脖子上一旧两新三块奖牌,立马反应过来它就是报纸上说的那个小胖熊。

最后便安排它坐在戴老憨还有南国福身前。

还别说,小胖熊叉腿往那一坐,不论高度还是宽度都恰到好处。

拍完了大合照,两家人又分别拍家庭照,最后拢共拍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照片拍完,被闪光灯晃得小眼睛重影的二憨这会儿路都走不好了,要不是有江卫琴牵着,那真是走几步就乱拐弯,再走几步就撞墙。

南家人本想着回永利屯,但架不住戴家人的热情邀请,说家里还有一前一后一边熊掌,就是留着招待亲家的。

于是乎,两家人浩浩荡荡去了团结屯,进了团结屯,经过屯南空地时,南夏泽不由得眼前一亮,可惦记着尽快跟去妹夫家,他便把想法暂时按耐在心中。

众人一到家,被迫看家的花菇就上蹿下跳,哼唧个不停。

按理说,它也是那次行动中的一员,功劳苦劳都有它的一份,可为啥小胖熊能跟着去,它就偏偏要在家里看家?

可江卫琴拿出一个铝饭盒,将饭桌上打包的骨头还有剩菜尽数倒入它的狗食盆,花菇顿时消停了,当即歪着头,咔吧咔吧地啃着那些喷香的还粘连着肉丝的骨头棒子。

喂了花菇,江卫琴又领着一帮人,开始嘚瑟她伺候的原麝。

那原麝这会儿已经被她养的和小猪羔子似的了。

细细长长的脖子下边连着的身体就和注了水一样。

鼓鼓囊囊、油光水滑,看得人不由得奇怪,这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看过了原麝,俩孩子直接就跑去盈盈的玩具堆前,一说一笑地玩上了。

不得不说,戴松给盈盈买的玩具是真多,就连生活在镇上的小胖子见了妹妹的玩具,都不由得露出羡慕的表情,可旋即他又捂了捂自己的口袋,感觉准备送给妹妹的,全新还没舍得吹得口风琴有些寒碜。

小丫头看见哥哥如此表情,不禁有些不解,可听南不住支支吾吾把东西掏出来,不好意思地交给她,还别过脸,小声嘀咕“妹妹你别嫌弃”之类的话,小丫头立马就不高兴了。

盈盈年龄虽然小,说不出啥大道理,可她知道哥哥一直以来对她都很不错,而且她也非常聪明,一看哥哥这样,就知道对方是误以为她会看不上对方送的东西。

故而立马是稀罕的捧在胸口,等稀罕够了就倒腾小短腿拿出了妈妈上次给做的小挎包,小心翼翼地将口风琴放入其中。

南不住看盈盈这么重视他给的礼物,小眼睛顿时就笑的看不着了,两个孩子摇晃着小脑瓜,在正屋里说说笑笑,好不快活。

两家的女人们张罗着晚饭的食材;

小黄毛子沙半鸡,黑熊脚掌冻狍子,飞龙林蛙配酸菜,最后还不忘准备一锅乱炖粉条。

男人们则是在正屋炕上唠嗑侃大山,聊着聊着,两家人不由得聊到了开春后戴松建房的事情。

南国福立马拍了拍南夏泽的肩膀,

“亲家!这事儿就交给夏泽了!你放一百个心的吧!

指定给松子房子弄成团结屯最好、最气派的房子!”

戴老憨乐不可支,但他平时少言寡语惯了,冷不丁也不太会说敞亮话,这会儿便一个劲地招待南国福吃零食抽烟。

而一讲到房子,憋了半天的南夏泽终于是找到机会了。

他一搂戴松的肩膀,两个眼睛闪闪发光道,

“妹夫啊,来之前我看见你们屯里有一大片空地啊!

那片空地整的还挺规整的,是怎么回事儿啊?

现在有没有说那片地是要干啥的?

要是那块儿空地没用,咱得赶紧下手,把那块儿地利用起来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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