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要血不要命

丹药怎么就到了红袖手上。

或者说那锦囊,为啥挂在熊猫崽的脖子上?

邵流泪大为不解

这个就不得不提熊猫崽的奇异了。

这熊猫虽小,可犹有奇异能力。

感到危险时,它会发出“嘤嘤”声;

更有意思的,当熊猫崽遇到宝贝了,便会下意识地伸手抱住,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堪称绝世神偷。

话说白毛驴、胖虎乃至熊猫崽,跟随三凶的动物,都有奇异的能力。

无论是驴哥那霸道的武力,还是胖虎的匿影无形,亦或是熊猫崽危险预警、妙手空空。

全都没有吃白饭的!

曾经小叫花和任韶扬也谈论过这件事,最终归结到“心意动”的神通波动。

就像圣人讲道,地涌金莲、让万物开窍一样,同样也让这三只动物也有了神通。

话说,白毛驴、胖虎和熊猫崽都能开窍,拥有自己的神通。

为啥定安

每每说到这里,韶扬和小叫花都会转头看向傻笑的定安,摇头叹息不止。

——

“俺家有个神偷。”

小叫花举着熊猫的爪子,对他招了招,“你将丹药偷放进雍希羽身上,真以为我们眼瞎看不到?”

任韶扬笑道:“我们的眼睛可是盯死你的呢。”

“你们!”邵流泪指着二人,欲哭无泪,“原来,什么都没瞒过你们!”似乎有些不甘心,“你们既然发现雍希羽身上丹药,为何不追?”

红袖道:“那是假的,我们追啥?”

邵流泪一呆:“你咋知道的?”

任韶扬笑道:“当年朱大天王用你做挡箭牌,害你被燕狂徒折磨了十五年,你能不恨他?”

“还有,还有。”红袖跳着脚叫道,“雍希羽也是为了仙丹来杀你的,你能给他真的?”

“哦~!我明白了!”梁斗恍然道,“所以你将计就计。”一指邵流泪,“把假丹给雍希羽。”一指熊猫崽,“留真丹暗度陈仓!”

“不止呢。”红袖嘻嘻一笑,“那假丹应该是有剧毒的,朱大天王若是吃了,只怕会当场暴毙哩。”

任韶扬道:“所以,你把烫手的山芋给了雍希羽,把毒丹给了朱大天王,自己则美美隐身,只待吃了丹药,一跃成为绝顶高手!这般心性,当真是。”

说着话,和梁斗、小叫花一挑大拇指,异口同声道:

“老阴了!”

邵流泪瞪圆了眼,心中一片冰凉,苦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们。”又看着熊猫脖子上的锦囊,泪流满腮,“仙丹如今已经在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哎呀!”红袖不满地叫道,“在佛祖面前喊打喊杀,多冒昧啊.”

邵流泪冷冷一笑:“那你要邵某做什么?”

红袖将熊猫崽放在韶扬怀里,背着小手俏步走了过去,嘿嘿笑道:“简单!我且问你,你想不想摆脱阳气焚身之苦?”

邵流泪道:“你,你竟然知道?哈哈,哈哈哈.你真有读心之术吗?”

红袖大眼睛眨都不眨,道:“读心之术我没有,读人之术却不难。我问你,想不想?”

邵流泪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不想?日日夜夜都在想!”

红袖微笑道:“很好,本女侠倒是可以帮你。”

“你?”

红袖举起小手,真力猝发,只听豁喇剌一声,凭空紫电闪烁,空气中瞬间弥漫一股焦臭味道。

“这,是天怒真气。”红袖淡淡地说道,“凌厉如雷火。”

邵流泪一脸飒白,满头大汗,方才紫电在眼前迸发,那股毁灭之意让他心子狂跳不止:“好厉害的真气,便是燕狂徒的‘玄天乌金掌’也不过如此!”

他话音一转:“这真气打死我,不用二掌。若说化解我体内阳气,却是不可能!”

“那这样呢?”

红袖手掌一翻,雷火般的天怒真气,竟倏地变作一团柔风,抚过邵流泪的面部,顿时让他如沐春风。

邵流泪一怔,只觉周身燥热之气消解不少,久违的舒心起来

“你,你”邵流泪没想到红袖真有一套,激动地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你看,我有治好你的能力。”红袖背着小手,笑得很清纯,“只需要,你给我一样东西。”

邵流泪猛地一颤,嘶声叫道:“东西.你、你要什么?”他急忙道,“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红袖嘿嘿一笑,小脸凑前:“我要,你的血”

另一边。

梁斗听了红袖和邵流泪的对话,身子不由得一颤,扭头看向正在逗着熊猫玩的韶扬。

“喂,你不管管你妹妹?”

韶扬淡淡说道:“她干坏事了吗?”

“她要别人的血呀!”

“这本质是交易。”任韶扬无所谓道,“又不是直接啃人脖子。”

“可可这终归不像是正道所为。”梁斗有些无奈,“哪有直接要人血的?”

“是不好听啊。”任韶扬哈哈一笑,扬声叫道,“红袖!”

“有!”

小叫花小猫敬礼。

“直接说‘我要你的血’太难听,不像好人啊。”

红袖眨巴着大眼睛:“那该咋说?”

“笨啊!”任韶扬恨铁不成钢,“你得说:前辈的血很有研究价值,未来我救死扶伤,这份荣光必不独享!”

红袖、梁斗、邵流泪同时瞪大眼睛,异口同声道:“还他妈能这样?”

忽然,一阵奇怪的脚步声响起。

“踏踏咔,踏踏咔”

任韶扬“咦”了一声,转头看去。

吱嘎。

月亮门打开。

就见定安烈焰红唇,头发、脸庞翠绿,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任韶扬扫量一眼,笑道:“定安,你咋绿了?”

定安木木道:“绿叶菜吃多了。”说着话向前走了一步。

“咔!”

任韶扬继续问道:“嘴唇咋这么红?”

“斋饭好吃到咬舌头。”

“你咋踮脚走路嘞?”

定安闻言,又挪动一步,“咔”地一声,背后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定安闷闷道:“我脚后跟疼。”

任韶扬“哦”了一声,点点头:“我听着像是断了。”说着,嘿嘿笑了起来。

可他在笑着,梁斗的脸色却变了,煞白一片,甚是难看,扯了扯他的衣袖:“别贫了!”

任韶扬道:“咋了?”

却见定安依旧诡异的笑着,绿头绿脸,映得他的笑脸十分恐怖。

梁斗失声叫道:“定安中了药王独门的‘郭郎笑’!”

任韶扬一挑眉:“药王?”

“没错!权力帮的药王。”梁斗叫道,“就是‘天下用毒之王’莫非冤!”

“你看定安绿头绿脸,那是‘郭郎笑’的第一阶段,等他双颊变红,再到眉心至鼻子飒白,他就活不得了。”

梁斗急得跺足道:“定安兄弟实不该单独去后院的。”

任韶扬笑道:“你说错了。”

“错了?”梁斗一愣。

任韶扬大叫道:“定安这傻子,明明是偷吃斋饭,心虚的脸都绿了!”

“啊?”梁斗一呆。

这时,定安的身体却已抖了起来,大叫一声:“我就偷吃了,能怎么地?”呼的一拳击来。

“还敢嘴硬?”任韶扬、周身黑气一卷,也直出一拳。

须弥狂禅vs南天神拳!

两拳相接,劲力澎湃,殿内凭空升腾一股狂飙,四下蔓延。

梁斗受到波及,凌空一翻,倒飞回去。

任韶扬长啸一声:“定安,偷吃行不得啊!”

双臂一展,如苍鹰盘旋而起,左手搂着熊猫,右手握指成拳,劈头盖脸砸下。

定安面对霸道无匹的拳劲,眼珠子一转,嘿然道:“有种打死我啊!”

义手一抖,冲天而上。

当!

双拳又是一碰,似是生出刺眼的火花,余劲肆流,搅的地面尘土四溢。

定安脚下一顿,青砖如泥,轰然入地三尺。

“嗷~~~!!!”

忽地,一声惨叫从定安背后传来。

就见两双手从他肩膀伸直,手掌颤抖不已。

定安面上的绿意瞬间消散不少,他眉头一挑,大喝道:“来来来,继续!”

任韶扬嘿然道:“行,你别动!”

“谁动谁孙子?”

“好,你动你孙子!”

定安:.

不是,你咋还真骂上了?

眼见任韶扬举拳而上,定安连忙也以拳相对。

二人立着不动,以拳换拳,硬打硬拼。

“大金刚神力”对上“嫁衣神功”,你来我往,拳拳到肉,拳影乱飞,当当当如同锻铁,溅起点点火星。

二人似乎打出了真火,彼此咬牙瞪眼,鼓起腮帮子,看谁承受不住,先行躺倒认输。

砰砰砰!

随着他们的出拳,佛像在佛龛上跳动不止,房顶尘埃瓦屑簌簌而下。梁斗的心头便似压了一块巨石,一时间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看二人双拳往来,大殿如飓风卷过,屋瓦哗啦啦跳跃有声。

邵流泪面色惊恐,看向红袖:“我以为自己对朱大天王的恨意足够惊人,没想到你们更恨彼此啊!”

红袖一手扶额,窘道:“习惯就好。”

“你不管管?”

红袖摇头道:“都是身如金刚,不用劲儿打不透啊。”

“啥意思?”邵流泪不解。

红袖笑了笑:“隔山打牛啊。”

话音未落,就听定安身后惨叫声大作,哭天嚎地,不能自已。

“啊啊啊~!别打啦,别打啦!我认输,我投降!”

可二人却纹丝不动,似乎没有听到,砰砰砰,拳如飓风,似有若无,缥缈不定。

惨叫声中,又连对十来拳,劲力彻底爆发!

“啊~!”

“药王”莫非冤痛极惨呼,被任韶扬和定安的拳力挤压,咔嚓!双足折断,整个人手舞足蹈,哇哇痛叫地飞上了天。

人在半空,浑身气力陡泻,再也抵挡不住两股大力的交伐,七窍之内喷出数尺血泉,骨骼咔咔乱响,筋断骨碎,血肉横飞,摔在地上。

梁斗见莫非冤掀长的身子,顷刻缩成了一团血肉,顿时惊得胆裂魂飞,全身软麻。

而邵流泪呆望着,一脸木然,心中却有些庆幸:

“幸好!只要我的血,不要我的命!”

(本章完)

第355章 地狱无门你自闯(求月票!)

随着“药王”莫非冤的死去。

定安晃了晃,鼓起腮帮子,哇哇狂吐起来。

只见他吐出来好几大口绿水儿,顿时一股腥臭味弥漫整个大殿。

“哎呀!”

“嚯,死耗子味儿!”

“额滴娘嘞!”

“哕~!”

众人被臭得不行,掩面捂鼻,跳着脚逃出佛寺。

过了好一会儿,大殿内呕吐声停止,就见定安满脸疲惫,扶门而出,一双眼睛黯淡无神。

韶扬看着他,无奈摇头道:“断手,这里不比以往的江湖,剧毒种类多,而且诡异非常,不小心,就会闹得很惨。”

“我省得。”定安倚门苦笑,“可防不胜防啊!”

任韶扬道:“那你就慢慢弥补短板嘛!我的易筋经和小叫花的天怒真气,都有百毒不侵的能力,到时候教教你”

定安连连摆手:“别,我学不会.”他苦笑一声,“除了自己悟出来,别人的,我不行。”

任韶扬叹了口气:“说你笨,可你总能另辟蹊径。说你聪明,可咋教你也学不会。”沉吟一下,“看来只能靠你自悟了。”

定安笑了笑:“放心,我吉人自有天助。”

任韶扬笑了笑,突然斜睨西方,喝道:“滚出来!”张手一拂,轻吟乍起,数道漆黑剑气已经射出。

黑夜之中,黑剑不显于外,宛如无形波动。

“哄”地一声,一块燃火大石头陡然一跳,腾空而起,与剑气相撞。一声巨响,大石龟裂四散,密如陨石,四散呼啸。

霎时间,黑夜明亮。

就见面前之人穿大红袈裟,头顶光亮,颌下胡子支棱若大戟,看着凶恶非常。

梁斗见了,沉声道:“火王,祖金殿!”

任韶扬转头看去,淡淡地说道:“八大天王,已去其三,你这和尚为何还要来送死?”

祖金殿被他目光一扫,心中滚热发烫,如被火焰燃烧,可依旧强打精神,说道:“无极仙丹!”

任韶扬一挑眉,没有说话。

正给邵流泪放血的红袖说话了:“仙丹被柔水神君带走了,你咋不追?”

祖金殿摇了摇头,说道:“柳五总管说了,无极仙丹能拿则拿,拿不到就算了。”

任韶扬眉头一簇,说道:“无极仙丹不是你们第一目标。”眉头一扬,“首要目标,是杀我?”

祖金殿双眸一亮,用手拍了拍脑袋,笑道:“正是!”

话没落音,任韶扬大袖猛地一挥,四条剑刃蹿出,呼啦啦,将红袖等人卷了起来。

月光下,任韶扬轻轻一纵,袍服鼓荡,形如一只凤凰,带着四人飘飘然掠向远方。

忽听“轰隆”一声大响!

梁柱倒塌,屋瓦破碎,别传寺化作一团大火冲天而起。

祖金殿刚说完话,就见任韶扬竟提前带人跑了,顿时大怒:“哪里跑?”双手一扬。

就见那大火呼的一声,好似一条火龙,直向众人扑去,梁斗和邵流泪只觉燥热如炙,禁不住惊声大呼。

原来祖金殿早就在佛寺下方埋好了火油,方才拍脑袋的同时,将火气传导引信,一举引爆整个寺庙,欲要将三凶埋葬火海!

可哪知任韶扬只一个照面就纵身而走,不仅如此,还能带着四个“累赘”逃跑,真叫火王咬牙切齿。

故而祖金殿再度施展神通,控火而去,务必要烧死几人。

眼看滚滚火龙涌来,起初只是炙热难耐,渐渐热不可当,有如火炉锻铸。

梁斗手舞足蹈:“任兄,我屁股要熟啦!”

邵流泪也哭丧着脸:“俺也是!”

红袖怀里的熊猫:“嘤嘤嘤!”

就在这时,定安绿着脸,咳嗽一声:“别急,看我的。”

众人一听,同将目光集中在他的绿脸上。

只见定安双目一凝,浑身热气腾腾,仿佛刚从蒸笼中出来一般,随着热气弥漫,渐渐将众人都笼罩起来。

“我的娘!”邵流泪呻吟道,“俺,俺要蒸熟了!”

梁斗道:“我丢!”

呼啦,火龙从众人脚底流过,鞋底着火,空中弥漫一股焦臭。

可就在这一刻,众人身子仿佛失去了重量,稳稳地踩在火龙之上,火龙飞到哪,他们也飞到哪儿。

仿佛两块正极的磁石,你推我逃,就是烧不着。

祖金殿在下方瞧得目定口呆。

只见五人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就是在火龙身旁弄影,随着热气流转不定。

忽然,祖金殿身后传来一声阴冷的声音:“阿祖,跑!”

“鬼王,我要给老莫报仇!”祖金殿执拗道。

那道阴冷的声音气道:“你他妈傻啊?你的火焰神通根本奈何不了黎定安!他可以借助火烧时的热风,随波逐流。”

“这个人,就是你的天敌!”鬼王叱道,“不趁着现在跑,难道等任韶扬空下手来,一剑捅死你?”

“我哎!”

祖金殿愤愤不平,却无力反驳,只得恨声道,“哼,等秦相派人”

可他还没说完,鬼王的惊呼声再度响起:“不好!”

凔~

一道黑色剑刃凌空浮现,啪,空气中传出鞭子一般的声响。

祖金殿整个人“砰”的直接炸开,血肉血雨在黑夜中四处横飞!

一时间,到处都是祖金殿!

“秦你妈啊,秦!”

人影一闪,任韶扬已到血泥地上,嘴里骂骂咧咧。

“啊,啊~!”

鬼王阴异的尖啸声响起,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正是小时候老人家告诉你鬼故事中,小孩子听到这种叫声不能往回望的那一类。

不过他不是来害人的,而是疯狂逃窜。

鬼火忽东忽西。

任韶扬双眼好似寒星,幽幽闪烁,目光微微一斜,落向鬼火飘向的某处。

那阴恻恻的声音顿时惊叫不止,猛地分出两道阴火,闪电般急打而来。

任韶扬右手一翻,擒龙化作五尺长剑,飞动而过。

剑光和鬼火碰撞。

“轰!”

两团火球轰然炸开,如流星雨一般,去势如电,向任韶扬呼啸而出。

任韶扬头也不抬,反袖一拂,忽听一声爆响,四野震动。

此时,星月寥落,清辉星芒交融映射,但见任韶扬身周火光迸闪,飘洒凋落。

这般青莹莹的光彩,勾勒出他的脸庞,俊美之外更添妖异。

就在这时,只听左侧一声轻响,一道如同自地狱吹来阴寒的风袭来。

任韶扬看也不看,长剑从腋下刺出。

这一剑刺出,整个人仿佛随剑化作一缕轻烟,空空渺渺。

刷~!

剑光沾染血光,两根手指凋落。

下一刻,鬼王的惨叫方才响起,仿佛夜枭一般。

突然!

任韶扬的声音,在鬼王耳边响起:

“抓到你了。”

鬼王双袖一卷,又是一团鬼火送出。

然后他再提一口气,身形忽然一摆,像鱼在激流中一摆尾,又游到另一个方向一般。

连他自己都对这一招轻身功夫很满意。

这一荡,足足折换三个方向,远走十五丈之远。

单论轻功,除了塞外三冠王,他鬼王绝对可以称得上最强!

可就在他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脑后剑光大盛。

鬼王惨叫一声,一条胳膊离体飞出。

紧接着嗤嗤轻响,残肢抛飞,血、肠、脏撒满地。

不过一眨眼,鬼王就和火王融为一体。

一颗狰狞的头颅滚落在地,两只瞪得老大的眼珠。

死不瞑目。

这还不算完。

任韶扬斜睨山林,忽地纵身而起,身子似细柳迎风,向后折荡过去,这一下无依无凭,飘忽怪异,犹如鬼魅。

霎时间,无数剑光在树林乍起。

林中的权力帮众人惨叫连连,人影寥落。

剑光忽又一亮,恍如流星曳空,直向西飞去,声如霹雳,惊心夺目。

霎时间,树倒叶落,哀叫悲嚎声此起彼伏,让人恍若身处鬼蜮!

这是何等的一口神剑。

也是何等的一柄魔剑。

梁斗看的目眩神骇,只觉自己面对任韶扬,怕也不过是三两剑,便要零落成泥了。

另一边。

邵流泪默不作声,快步走到红袖面前,伸出手臂:“给!”

红袖一挑小眉毛,似笑非笑:“不抵抗了?”

邵流泪道:“你说了只取血,不害命。老夫还是信任你的。”

红袖点点头,从熊猫崽身后取走一个巴掌大的红皮葫芦,笑道:“呵,我取了你的血,自会放你走。”

“而且。”小叫花继续道,“不仅放你走,还解决你身上的阳气焚身之苦。”

“好!”邵流泪点点头。

红袖一皱眉:“你不谢谢我?”

“啊?”

“啊什么?”红袖盯着他,“说谢谢。”

邵流泪木了,泪水哗地流了出来:“谢,谢!”肩膀一送,腰一塌。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似被抽走了。

就在这时,林中惨叫停止,一片静谧。

忽见白影一闪,任韶扬已经飘身回来,表情复杂。

梁斗走上前问道:“任兄,出了什么事?”

任韶扬听了,摇头笑道:“我刚刚把‘神拳天魔’盛江北,‘魔僧’血影大师,‘快刀神魔’杜绝都给宰了。顺便也带走了长江水道的‘五剑叟’的性命。”

梁斗听得心惊,忍不住摇头一叹:“不过几个呼吸,八个高手都被你杀了?”

任韶扬颔首,说道:“还有两方势力的八十九名帮众。”

梁斗已经麻木了,拱手道:“任兄杀人之迅疾,梁某叹为观止!”他疑惑道,“为何你回来的表情,怪怪的呢?”

任韶扬淡淡一笑,说道:“任某刚刚得知秦桧派人来丹霞山,欲要诛杀我们,一时有些感慨而已。”

梁斗一惊:“啥玩意?诛杀你们?”他反应了过来,“难道你‘白衣剑神’的身份已经被官方知道了?”

“无所谓了。”任韶扬叹道,“有些人地狱无门你自闯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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