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爷爷不伺候了

“怎么回事?”说话的人是徐哥,看起来有人跑到外面通风报信,把他叫了回来。

易中海一指林跃:“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那时候兴接班,林跃到轧钢厂上班是接大伯的班,不过这钳工手艺,是老徐用一个月时间手把手教出来的,所以在其他人看来,林跃是老徐的徒弟。

“倚老卖老,什么东西。”

林跃撇撇嘴,并不在意老徐有些尴尬的表情,是,老徐手把手教了他一个月技术,但是工作上的事归工作上的事,感情生活归感情生活,他不是那种为了稳定就能跟看不惯的对象虚与委蛇的人,更何况主线任务就是让他做个恶人。

“闹什么闹?你们想干什么?”

没等老徐说话,外面又走进来一个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车间主任老冯。

有人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林跃,你为什么骂他?”

“骂他,我还想打他呢。”林跃说道:“这是我们院儿管事的一大爷,欺负我是新来的,差我去食堂打饭还不给饭票,主任,我骂他怎么了?这种东西不该骂吗?”

后面围过来的人这才知道俩人为什么掐起来。

老冯一听这,皱了皱眉,面带质询看向易中海。

“我没说不给他饭票。”

“上回你也说给我,给了吗?”

“我说你这小子怎么不讲理?上回我没给你吗?是你自己不要的。”

林跃笑了:“我那不是不想要,是不敢要。你是谁?四合院里的一大爷,我是谁?才住进去的前院新丁,我敢得罪你吗?得罪你,我以后还能过安生日子吗?可我万万没想到,经过上次的事,你把我当软柿子了,还跟我来这套,呸,爱咋咋地,孙子诶,爷爷不伺候了。”

“你……你满嘴胡言。”易中海记得很清楚,上回他推辞饭票不受的表情那叫一个真诚,还说自己是他大伯很敬佩的人,如今俩人分到一个车间,以后跑腿打杂的活儿就由他去做,算是孝敬长辈了。

现在呢?这小子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味儿全变了。

林跃说道:“我满嘴胡言?当时徐哥、李姐也在场,不信问问他们,我有说瞎话吗?”

老徐和李姐不发一言,他们的心情和易中海差不多,当时的情况可谓一副长慈幼敬美好画卷,现在是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排除感情因素,林跃说的是事实。

事到如今,即使老冯有心偏向易中海也不好做的太过分,便朝那些看热闹的人说道:“散了散了,再不去打饭,菜渣都没了。”

待得工人们散去大半,他才冲林跃说道:“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不过你应该是误会老易了,他不是那种爱占小便宜的人。”

说完又冲易中海说道:“你说老易你也是,这里到食堂就两步路,怎么不自己打,非要别人帮忙?行了,这件事就这样吧,都该干嘛干嘛去。”

各打二十大板,完事他走了。

林跃整了个嘴上痛快,自觉没有吃亏,便端着饭盒走了。

易中海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林跃的背影说道:“你看这……这……这叫什么人呐……”

剩下的人不好说什么,也只能劝他别跟年轻人一般见识,完事回家的回家,去食堂的去食堂。

……

当天下午,听着广播里于海棠的声音,林跃背着那个印着红五星的布袋往南锣鼓巷走去。

四合院前面的空地上有几个小孩子在跳绳,一边跳还一边数数。

前院魏大爷拉了一车大白菜来,几家人正在分你的我的,招呼家里的年轻人把一颗颗大白菜搬到房檐底下,再往上面盖上一床被子防冻。

傻柱提着网兜回到中院,看见秦淮茹正在水槽前面洗衣服,过去拍了她一下,把她儿子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躲在工厂后面吃叫花鸡的事情一讲,还若有所指地朝后院许大茂家努努嘴。

“你要问是哪儿来的,我琢磨着……你看吧。”

说完他往自己屋走去。

这时秦淮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把他叫住:“哎,傻柱,你听说没有?”

“听说什么?”

“我听9车间的人说,前院新来的那小孩儿今天差点跟一大爷打起来。”

“前院小孩儿?”

“对,有20吗?就刚搬走的林国松他侄子。”

“他呀?”傻柱脸一绷:“这小子不想活了?敢跟一大爷较劲?咱四合院儿里可不能容这种不懂尊老爱幼的刺头儿,找个机会,我好好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秦淮茹说道:“说别人不懂尊老爱幼,你不也没少跟三位大爷掐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懂什么?我那叫给三位大爷增加生活情趣,他这叫道德败坏。”

秦淮茹指着他说道:“傻柱,我警告你,你可不许犯浑啊。”

“这个嘛……”见她眼神趋冷,傻柱嘿嘿一笑:“好,不管,不管,这事儿让一大爷自己去伤脑筋。”

丢下这句话,他拎着网兜饭盒进屋了。

他这儿坐下没多久,找不到老母鸡的许大茂带着媳妇儿循香味上门,愣说他锅里炖的鸡是偷他们家的,一番撕扯后院里二大爷刘海中来了,也认为锅里那只鸡是许大茂家的,还扬言晚上开全院大会批斗傻柱。

……

当晚。

四合院四十多口人齐聚前院。

中间的桌子后面坐着一大爷易中海,旁边是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对面一条长凳上是傻柱,在往那边是许大茂、娄晓娥夫妇。

开全院大会是二大爷的主意,这个开场白当然由他来做。

“今天召开全院大会,就一个内容,许大茂他们家的鸡被人偷了一只,这时候呢,傻柱家的炉子上炖着一只鸡,要说是巧合呢,还是它们就是同一只鸡呢,我跟一大爷、三大爷一起分析了一下,决定召开全院大会解决这个问题,下面请咱们院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今晚的会议。”

易中海大马金刀地坐在第一把交椅上,目光扫过全场,拢着手,用他自认很有威严的声音说道:“各家各户的人都到了吗?”

有听说中午轧钢厂9车间发生了什么的人小声应道:“西厢林国松搬回老家了,刚才小霞过去敲门,他侄子没在。”

易中海瞄了一眼西厢:“没人通知他晚上开全院大会吗?”

那人继续说道:“通知了。”

易中海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呀,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三大爷阎埠贵在旁边帮腔:“老易说得对,太不像话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这事儿不对呀,他可不想把整治傻柱的大会变成批斗林跃的大会,毕竟从中午的事情来看,那愣头青是个可以利用的主儿。

“咳,老易,老阎,说鸡……鸡……”

阎埠贵一下子醒悟过来:“哦,对,鸡才是正题。”

林跃不在,易中海知道自己要立威也做不到,只能转移注意力到傻柱这边。

“何雨柱,你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说道:“不是,我又不是小偷。”

许大茂指着桌子上的鸡说道:“那你说,你锅里这只鸡哪儿来的?”

傻柱一歪头:“菜市场买的,不行吗?”

三大爷阎埠贵顺嘴问道:“哪个菜市场啊?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

“朝阳菜市场啊。”

“这就不对了,从咱们这儿到朝阳菜市场,坐公交车来回都得40分钟,还不算宰杀的功夫,我问你,你几点下的班?”

傻柱不言语了。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说话了:“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啊,这鸡不是傻柱偷得。大家都知道,他是我们第三轧钢厂的厨子,保不齐呀,这只鸡是从后厨捎回来的。”

一句话把傻柱说急眼了:“嘿,嘿,嘿,我说二大爷,你说话可得讲凭据啊,我偷许大茂一只鸡没事,要动厂里的家伙,那罪名可就大了,咱不带这么糟践人的啊。”

易中海说道:“厂子里的事咱不管,现在说的是大院里发生的事,何雨柱,我再问你一遍,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得?”

傻柱看了不远处坐的秦淮茹一眼,注意到她眼睛里的窘迫,他当然知道谁是偷鸡贼,但是不能说啊,没办法,事到如今只能自己承认以包庇棒梗三人了。

“就算是我偷得吧。”

他这刚把话说完,哪知道墙角传出一个响亮的声音:“骗鬼呢?你一整天都在食堂呆着,哪个时间段偷的?”

感谢不思议的白开水,印度飞饼卷榴莲,清歌一曲倒金樽,影先生002打赏的500起点币,喃风未起打赏的200起点币,花下小剑仙,爱生活爱宝贝,墨雪云逸,尾号5053的书友,尾号2347的书友打赏的100起点币。

(本章完)

第1044章 华山论剑

声音响起的同时,一个人从后面挤出来。

“这不是前院西厢的小林吗?”

“听说他把一大爷得罪了。”

“就这还敢冒头,找收拾呢?”

“……”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

然而对于许大茂、傻柱、秦淮茹几人而言,他们的注意力压根儿没放在林跃身上,放在他手里提着的那个一直叫“放开我”的孩子身上。

“棒梗?”

傻柱愣住了。

秦淮茹的脸色超级难看,一大爷也差不多,因为这家伙不只不尊老,还不爱幼,提着棒梗跟提小鸡子似得。

“嘿,小子哎,把人给我放下,我叫你把人放下。”

秦淮茹还没说话,傻柱先不干了,从椅子上起来,一瞪眼就往林跃这儿奔,一副给他便宜儿子撑腰的样子。

林跃二话不说,一脚踹出去。

这一脚那叫一个狠,直接把傻柱蹬出五米开外,抱着肚子在地上起不来。

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他出手又狠又重。

要知道傻柱号称四合院最能打的人,结果一个照面都没撑住就给撂倒了。

三大爷的儿子阎解成,二大爷的儿子刘光天蹭的一下站起来,一脸怒容看着他。

对于他们来讲,跟傻柱再不对付,那也是一个院儿里的人,像林跃这种才住进来的前院客,跟外人没两样。

咔嚓~

一脚踏下,长凳直接断成两半,林跃勾住一半往上一挑,握在手里指着全院人。

“有种给我动下试试。”

刘光天和阎解成懵了,傻柱够浑吧,够二百五吧,跟他比就不叫个事儿,这家伙中午才跟易中海闹了个大红脸,晚上直接在全院大会上砸场子。

一个字,虎。

四个字,彪。

“我说小林,有话好说,你别为难孩子。”二大爷一看傻柱被整这么惨,哼唧半天没敢说硬话。

这时秦淮茹终于反应过来:“你放开我的孩子。”

说着话就朝林跃扑过来。

刚才是傻柱,现在是她,然而在林跃这里,是男是女都一样,赏了傻柱一脚,照着秦淮茹就是一巴掌。

啪~

大冬天那道耳光格外响亮,直接给人抽倒在地。

“打寡妇,嘿,这小子……”

声音响处,林跃起脚挑起地上半截长凳,用力一抽,呜的一声,啪叽,把屋檐下倚着柱子喊的三十岁男子砸了个人仰马翻,倒在地上直哼哼,爬都爬不起来。

“林跃,你想造反!”易中海一拍桌子站起来。

“没错。”林跃说道:“早就看你不顺眼,他们叫你一大爷,到了我这儿,你算哪根葱?”

不说这货后面的伪善,就说第一集,许大茂家鸡丢了,他找二大爷讨公道应不应该?

当然应该!

傻柱干得什么事?那叫包庇偷鸡贼,做法是挺善良的,但是对不对,该不该就是另一码事了。

可是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干了什么事儿?拉偏架!讲许大茂在厂子里传傻柱和秦淮茹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故意把偷鸡这件事往打击报复上扯,换句话说就是许大茂有错在先,傻柱报复在后。

这位一大爷看似正直,实则并不磊落。

那边傻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寒着脸指定林跃说道:“孙子哎,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我……”

话说到一半,林跃走过去又是一脚,傻柱拿手去拨,谁知道好好的侧踢中途一变,一脚闷他胸口,人刚起来又给揍趴下了,嗬嗬地喘着粗气,在地上来回翻滚。

“快,前院姓林的打人了,去叫警察。”三大爷一看院里没人是他的对手,眼珠子一转,想到这个除暴妙招。

林跃将握在手里的半截长凳用力一丢,嘭的一声,三位大爷中间的桌子塌了,白瓷缸,水杯、砂锅什么的全掉地上,仨人也被吓得不轻,二大爷气喘吁吁,三大爷直哆嗦,一大爷满脸怒容。

“好啊,去报派出所,至多蹲几天局子嘛,不过在那之前,我会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问问抓小偷该不该,对于那些包庇小偷的王八蛋又该怎么整治。”

二大爷鼓起勇气,指着他说道:“你……你说谁包庇小偷?”

“你们啊。”

林跃把棒梗往地上一丢:“说吧,把你偷了许大茂家鸡做成叫花鸡和两个妹妹分着吃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

自始至终,林跃手里都提着棒梗,经这一番闹,那小子被吓傻了,以往仗着傻柱撑腰,他妈又是个寡妇,院里的大人孩子能让就让,今天可好,做作业时尿急,因为他妈和奶奶嘱咐老实在家呆着,别去前院,便跑角落去嘘嘘,谁想给这个大恶人一把抓住,提着就来到会场,三下五除二把傻柱踹翻了,把他妈打倒了,全院四十多号人一个都不敢上前叫板。

“我……我没有……”

这小子怕归怕,但是脑子很清醒,面对大院里的人,他知道,只要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做的,大家也拿他没辙。

林跃面露讥诮,要说这孙子,打小就不是东西,院里住户就傻柱家不锁门,他带头去里面偷吃的,什么花生米、瓜子、糖块偷得那叫一个欢实,傻柱呢,明知道是他们干的,还任由秦淮茹家三个孩子胡来,说什么棒梗偷了东西不是自己吃,知道跟两个妹妹分享。

哦,知道跟别人分享,偷东西就可以不被惩罚了是吗?

棒梗念小学的时候利用傻柱喜欢冉老师这点,从他那儿算计来一个学期的学费,长大后更是一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可鄙嘴脸,所以秦家三个兔崽子打小就不是良民。

当然,这其中也有傻柱无底线纵容的原因。

是,老实人是挺可怜的,但说到底也是自找的,要么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看电视剧时林跃就对他的圣母婊属性超级不爽,后面帮不帮他且不提,反正现在暴揍一顿出出心头的恶气再说。

“不说是吧,许大茂,把片警叫来,巷口院子老范家和老聂家的孩子都看到他跟小当、槐花躲在钢厂后面的空地上吃鸡。其实傻柱也看到了,但是为了给棒梗打掩护不说实话,寡妇呢?寡妇也知道,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包庇偷鸡贼?该不该打?”

一句话说得在场所有人全哑巴了,二大爷和三大爷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再看看院子中间站的林跃,一副怂样。

“许大茂,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派出所报警?”林跃瞪了他一眼。

那边许大茂慢吞吞站起来,想去派出所报警吧,又觉得闹太大不好,不去吧,又怕林跃像暴揍傻柱一样整他。

林跃看着捂脸切齿的秦寡妇一眼,冷笑道:“看什么看,我还就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儿,你儿子要是不认错服罪,我不仅要把这事儿报派出所,还会写成报告送到学校里。”

报派出所没事,毕竟是小孩子,可要是往学校一捅,棒梗的老师会怎么看他,同学会怎么看他?

秦淮茹恨得牙痒痒,可是没辙啊,棒梗确有偷鸡,真把片警招来,是,姓林的要赔钱,她、傻柱、棒梗三人也绝对不会好过。

“是,许大茂家的鸡,确实……”

她这刚要承认,通往中院的门屋里冲出一个人来,一边往前跑一边喊:“小兔崽子,我跟你拼了。”

来人不是别人,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

林跃往旁边一闪,谁也没看清他做了什么,反正贾张氏哎哟一声,一脚踩在三大爷的白瓷缸上摔了个屁墩,倒在地上起不来。

“这可是你自己踩到瓷缸子摔倒的,和我可没关系。”

那边傻柱爬起来,眼见林跃背对自己,沉着脸一脚踹过去,谁曾想他背后长眼一样,侧身一闪,手往下一切,往上一托,傻柱一百六七十斤的身子直接离地三尺,重重地跌在地面上。

这回摔瓷实了,躺在地上直哼哼,别说起来,稍微动下都咧嘴。

切~

林跃撇撇嘴。

是,傻柱是好人,可是林跃还真看不起这样的好人。就电视剧里傻柱的形象,你要跟他说秦淮茹是个王八蛋,挖空心思要把他当苦力使,他指定骂你是孙子,搞不好还要动手打你。

“说不说?”

秦淮茹知道,再闹下去这个年都别过了,对面那人犯起浑来十个傻柱也比不上:“没错,许大茂家的鸡是棒梗偷的,这事儿傻柱知道,他是为了保护棒梗才不肯说实话的。”

二大爷和三大爷开全院大会是为了整傻柱,是,傻柱被林跃揍的不轻,心里的气消了,可问题是现在骑虎难下,那边一个刺头儿把大院弄得鸡飞狗跳,要是不整治一下,以后他们三个人还有权威吗?而且棒梗的事也比较难处理,罚得重了,秦淮茹和她婆婆肯定闹,罚得轻了,许大茂干吗?林跃干吗?

一大爷冷着脸说道:“许大茂,棒梗就一孩子,看到院子里多了一只鸡,一时新鲜把它抓了也不算什么大罪过,这样吧,让秦淮茹赔你一块钱,这事就翻篇儿了,怎么样?”

许大茂刚要点头认下,林跃拦住了他。

“不行!”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