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女巫:我没被傀啊,所以你为什么穿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大脚怪底牌一张平民,见到前置位这几张牌的动作,皱了皱眉。

“首先我警上认为7号打了8号,而8号起跳猎人,所以说直接去站边7号,并不讲道理。”

“不过同时我也觉得7号底牌若是一张狼人,没有必要去攻击8号和10号,除非他是想要出局的狼王。”

“但现在结果也很明显,他底牌是一张单边预言家,不管他和3号有没有可能构成狼人给傀儡预言家发金水,傀儡预言家给狼人让警徽这种操作。”

“总归这张7号牌现在是坐实一张预言家在这里的——起码在我们的视角看来是这样。”

“所以说能和我有一样视角的牌,基本上也能够说明是一张好人。”

“狼队肯定知晓傀儡预言家存不存在,亦或者预言家的位置,究竟是否为这张7号牌。”

“我警上认为10号是否为一张女巫,这一点到警下环节自然能够分辨,我个人是不太觉得10号会是一张狼人在悍跳女巫,更不像是狼王在悍跳女巫。”

“那么其实7号点8号以及10号的身份,从现在这个位置来判断的话,不管7号点这两张牌是否为狼,7号也说了这两张牌一定有底牌,或者说一定不为平民,那么其实7号的判断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能说他打8号、10号有可能是两张狼人牌,有些过于武断,因为现在毕竟他们接连起跳了神职。”

“但不论如何,7号又不可能断然地知晓这两张牌的身份,因此我并不觉得7号打了8号和10号这两张起跳神职的牌,7号就一定不为预言家,或者说为那张狼人。”

“而且现在7号是单边预言家,无论如何都出不到他身上的。”

“所以说我警上就已经聊了,在没有听到3号发言之前,我想要先去站边这张7号牌,现在7号作为单边预言家,结合他警上的发言,我不太能够认为他是一张狼人,而3号是一张傀儡预言家。”

“不过事实上,这张3号牌为什么把手刚在投票环节,也确实可疑。”

“那么现在他起跳了一张猎人,我也不可能说他是是一张猎人,就完全不能做这样的操作。”

“只能说他既然有底牌支撑,且他对自己的判断力有着自信,起身试图去操作,我也能够理解。”

“因为确确实实当时在3号的视角里,4号的确是最后一刻才放手的。”

“如果4号提前放手,7号成为单边预言家,他可能也就在警上直接放手了,当时他的视角看不到4号和7号两张牌谁会率先放手,因此他选择刚在警上,自己一张强神底牌拿警徽,我认为是合理的。”

“所以说8号被7号点到,其实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那么我如果认7号是预言家,3号是金水,3号一张金水牌起跳猎人,8号大概率是那张狼王。”

“以及8号的大概率构成狼王的情况下,其实这张7号牌就更难不成立为一张预言家了。”

“毕竟7号底牌若不是预言家,他底牌也不可能构成小狼。”

“也就是说,狼王要么是这张7号,要么是这张8号。”

“7号底牌如果是一张小狼,他怎么可能就能认定3号必然会放手呢?如果3号放了手怎么办?”

“傀儡和狼人又不见面,3号就能够确定7号一定是那张傀儡他的狼人吗?”

“有没有可能7号虽是一张狼人,但傀儡的却是外置位,然后假装说是傀儡了他呢?”

“这样一来,狼队傀儡一张好人,骗到一张好人,甚至还是预言家,狼队收益是无限大的。”

“那么3号就有很大概率不会放手。”

“而3号若不放手,7号是必然会被打飞出局的。”

“至于7号怎么出局,这是有待商榷的。”

“不过7号但凡底牌为一张小狼,他在那个位置就可以直接爆炸了。”

“所以说7号哪怕是狼,也只能是狼王。”

“这轮2号的发言是起身要将7号打死的。”

“他认为3号是傀儡预言家,想要出的是4号或者7号。”

“但4号的发言,虽说他的操作,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好人的视野,可这一轮他的表水,不说能够让我们好人认得下他一定是一张好人牌。”

“怎么样也不可能就认定他一定构成一张狼人牌吧?”

“我个人没有找到4号一定为狼,其次我认为3号给出的理由还算合理,发言较为饱满,如果他是想操作的一张牌,我是能够理解的。”

“所以我偏向于7号是预言家,3号是猎人,2号有可能是狼,8号有可能是狼,至于狼王是谁,这一点7号你自己去分辨。”

“我认为剩下的位置里,6号、9号、11号、12号,四进二的格局吧。”

“目前认为10号是一张女巫牌,不过如果有女巫起来和10号对跳,那女巫的事情总归不可能在白天解决,只能去看晚上的毒口。”

“而且第一天是平安夜,说明女巫的技能成功使用了。”

“那么女巫就一定不是傀儡,女巫会起身为我们好人做事的。”

“其他我没有太多要聊的,能给到的信息就是这样,听一听后置位的发言吧。”

“过。”

1号大脚怪过麦。

听着他丝滑的发言与逻辑,王长生暗自满意地点头。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游侠一张平民牌接过麦序。

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这张1号牌,我个人认为狼面偏低。”

“现在单边预言家一出来,无非就只有两种结果,第一个就是,警上只有少量狼人,警下开出多狼。”

“那么实际上,这一轮十张牌上警,只有5号和6号在警下,如果要按照这种说法,5号、6号就要全部被定义为狼人。”

“可5号是投票给7号,而6号则投票给3号的,3号现在又忽然压手不起跳,反而拍出一张猎人牌的身份。”

“因此要点5号、6号全部为狼,显然也并不合理,那么这第一种可能,自然也就成为了不可能。”

“至于第二种可能,则是狼队被4号、7号以及3号的接连起跳镇住,或者说被4号和7号的起跳镇住,从而被压跳。”

“甚至还有可能是,狼人已经起跳了,但是最后却选择了放手,不过这种可能性我认为偏低。”

“因为放手的牌要么是3号,要么是4号,3号是7号的金水,所以说3号跟7号的关系,要么为预言家和金水,要么为狼人和傀儡预言家。”

“那么原始起跳位,如果是这张4号牌,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放手。”

“而如果4号是狼人,3号有没有可能是那张傀儡预言家呢?可是4号底牌为狼,3号为傀儡预言家。”

“7号就只能是狼人。”

“既然4号和7号同为狼人,为什么7号还要再次悍跳?还要去给3号甩金水?难道是为了让3号认下他是狼人,且知道自己的底牌是傀儡预言家?”

“可这个工作交给4号来做岂不是更好一些?4号毕竟是3号手边的一张牌,只要4号起跳,去给3号发金水,3号能立刻意识到4号有概率是那张傀儡他的狼人牌。”

“所以说3号、4号、7号三张狼人牌的格局,我不太能够认得下。”

“不过3号和7号之间,或许存在着傀儡。”

“因为说到底,现在的格局出现了单边预言家,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格局,只能说狼队有很大可能认为他们傀儡到了一张预言家,所以继而认为狼队没有必要起跳。”

“至于3号和7号之间谁是那张傀儡,我们就再来盘。”

“现在无非是3号为傀儡,给7号让警徽,那么7号为狼人,因为好人不可能刚在警上,起码也要和4号一样,最后选择退水,从而不继续影响好人们的视角。”

“而如果7号是预言家,且为傀儡预言家,3号底牌为狼人,那么7号去摸3号,也确实能够摸出来一张金水。”

“至于第三种可能,则是3号和7号真的为一张预言家牌,一张纯金水。”

“但我认为这两张牌中大概率要开出傀儡预言家,毕竟现在是单边预言家坐在这里,没有狼人起跳,狼队不可能什么也不做。”

“所以说3号和7号之中大概率要开出一张傀儡,那么实际上另外一张牌很有可能就是一张狼人牌。”

“因此3号和7号我认为起码得是坏身份,那么8号以及6号,有可能会开狼,至于2号和4号,我则认为2号有可能是那张狼人牌。”

“当然,目前3号和7号,究竟身为傀儡,还不能够肯定。”

“因为3号底牌若是一张傀儡,其实场上的局势是略有复杂的,因为3号为傀儡,7号就只能是狼人。”

“一张狼人牌在警上就对话傀儡预言家,让预言家放手,这本身就有很大的难度,像是走钢丝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摔落进火坑之中。”

“确实如这张1号牌说的一样,如果3号不放手怎么办?但3号不放手,只能说是3号的问题,总不可能因为某种可能性的存在,就不去操作了,这显然不是狼队要考虑的事情。”

“因此3号为傀儡,那张狼人也就只能开在这张2号的身上。”

“不过3号现在放手了,事实上,3号警上要是继续选择刚着手,那么7号很难吃到抗推,他大概率会吃到晚上女巫喂的一瓶毒药。”

“而4号一张起跳了平民身份的牌,则要被3号抗推掉。”

“这样一来,其实还是刚才所说的,7号要面临的风险。”

“但归根结柢,虽说我觉得3号和7号之间会有坏身份,但我认为3号可能偏向于狼人,或者说猎人,总归不太可能是那张傀儡预言家。”

“目前我考虑的是7号为狼,应该不太能够构成小狼,所以说这轮是否要验枪,具体还是看8号的说法吧。”

“总归但凡8号能开出枪,且带走了3号或者7号中的某张牌,那么3号和7号就只能全部为坏人阵营。”

“因此我觉得,不如去下8号。”

“因为现在外置位还藏着守卫,场上有五张平民,狼队想找守卫的位置是很难的。”

“因此你们说下8号是否会出掉真枪从而亏轮次,但总归8号是能够开枪带狼的,8号一枪开出来,不但能够让我们明白视角,还能够再追一个轮次。”

“守卫藏好,晚上还能盾人,继续追轮次,我觉得这是比较稳妥的方法。”

“我底牌是一张好人,我认为的狼坑位是,2号和6号,有可能是两张,或者一张。”

“3号、7号,8号、10号、11号。”

“可能会再开出些问题。”

“10号是否为女巫,听这一轮的更新发言吧。”

“过。”

12号游侠选择过麦。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沸腾底牌一张真女巫。

警上他并没有去拆穿这张10号牌不是一张女巫,而是一张悍跳女巫的未知身份。

不过目前听完前置位的发言,他也不禁有些疑惑了。

首先他的视角之中能够清楚地看到昨夜死亡的人是这张作为7号的金水,起跳了预言家,反水立警,结果在pk发言时又忽然压手,警下更是拍出了一张猎人身份的3号。

前置位的这张1号牌说的很好,但他聊出来的点却是3号有概率构成那张傀儡,甚至是狼人。

可他作为女巫,看到自己的银水被打为狼人或者傀儡预言家,不是非常能够接受。

倒不是他身为女巫,就一定认定自己的银水是一张好人牌,只是他觉得如果3号是傀儡,狼队不可能一刀砍在他们变为的傀儡头上吧?

如果他们变做的傀儡是一张女巫牌呢?

那岂不是会直接损失一张同伴,甚至这张傀儡女巫都没有办法外置位去开毒。

那么狼队是纯亏的。

完全没有任何收益,甚至收益还是负数!

因此他不太能够认得下3号是傀儡,至于3号如果是狼人,那么这代表7号就得是傀儡预言家。

而7号一张傀儡预言家,警上在意识到自己是傀儡之后,为什么不直接放手,反而还当众点出自己有可能是傀儡预言家,而3号是一张狼人呢?

这也未免太过不合理了些!

“首先我里面是一张好人,其次,目前是单边预的情况下,我认为我是需要出来给信息的。”

“我是女巫,首夜被砍的是这张3号。”

“那么我既然开出了平安夜,说明我没有被变为傀儡,因此我在这个位置也就直接起跳了。”

“毕竟前面还有一张10号牌穿着我的衣服,现在我就想问一问,你这张10号为什么在警上来穿我女巫的衣服,悍跳我的身份?”

“甚至你本身是接到了4号的查杀,而当时4号还未放手。”

“警上我的视角是4号有可能为一张预言家,因此他发你查杀,而你却起身悍跳我的身份,竟然还要以我的身份跟4号生死搏斗,在警下就见生死。”

“因此我认为你其实是一张,或者说有可能是一张狼人,那么你穿我的衣服,我觉得我完全可以把衣服让给你一张狼人穿。”

“不过眼下4号放手了,现在7号成立为了单边预言家,3号是我救下来的银水。”

“2号跟这张12号都是想去打3号为狼人或者傀儡预言家的。”

“我不太能够认得下这种发言。”

“目前我可以确定,我是没有被狼队变为傀儡的纯种女巫,那么我的毒药自然是要等到晚上,奔着狼人的头上去撒。”

“我会尽力寻找狼王的位置,但你这张10号牌,现在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的话,你是可以直接出局的,甚至根本都不必去考虑外置位的关系,以及是否存在傀儡预言家。”

“因为你的底牌,我认为大概率是一张小狼,那么你自然就要在白天直接出局。”

“毕竟你如果是狼王,女巫的事情都会留到晚上去解决,你这么不怕被我毒死,所以我很难认得下来你是一张狼王牌。”

“你就只能是一张小狼,那么你作为一张小狼牌,真正的狼王就有可能是那张8号,因为我觉得3号是一张真猎人。”

“所以说,目前3号作为我的银水,我愿意再去听一轮7号和3号的发言,你10号总归可以先出局。”

“我晚上要么毒掉8号,要么外置位去毒。”

“总归先解决掉狼人,傀儡大哥本身是没有办法带刀的,即便将其留在场上,也没有任何关系。”

“总不可能你这张10号牌是傀儡吧?那么你又是什么底牌,才能够直接意识到你是一张傀儡呢?”

“而且你若为傀儡,9号就得是狼人,但听9号的发言,我没有找到他是一定的狼人牌。”

“所以说我会参考这一轮7号的发言,去开出我的毒药。”(本章完)

第318章 你脱衣服?我也脱了,别打我了

11号沸腾一张真女巫,起身质问10号的身份。

面对11号的质疑,10号一张猎人倒也没有那么怂。

毕竟他都还没确定11号底牌是否为一张真女巫。

不过,在他看来,这张11号牌应该也不太可能由其他底牌构成一张女巫。

或许11号是真的女巫。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那,11号既然把女巫身份拍出来了,我肯定是要把衣服脱掉的。”

“我底牌确实不是一张女巫,但当时我在警上之所以会起跳女巫的身份,是因为我并不确定这张4号牌是否为炸身份的好人,亦或者是悍跳预言家的狼人。”

“总归他给我发查杀,在我的视角里,他不放手,就不可能构成一张好人牌,这总归是一定的。”

“所以说我之所以跳女巫,第一,我认为真女巫首先第一天警上没办法百分百的确定自己一定不是傀儡女巫的情况下,大概率不会直接跳出来。”

“毕竟女巫肯定要看晚上,或者说看警下环节法官给出的死亡信息,究竟有没有死人。”

“如果死人了,说明女巫的解药没用,自己就一定是傀儡女巫,那么悍跳女巫身份的牌就很有可能是狼人,且还是真女巫的狼同伴。”

“身为傀儡女巫,自然不可能起身把自己的狼同伴给打死。”

“因此女巫很有可能在警上,即便看到有人穿自己的衣服,也不会选择直接起跳,将穿自己衣服的人给打死。”

“毕竟警下环节,女巫也不是就不能够发言了,无非就是如果穿女巫衣服的人,真是一只狼人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警徽遗失。”

“但真女巫在确定自己是纯种女巫,而不是傀儡女巫之后,警下起身将悍跳女巫点出来,晚上毒掉一个,我们白天撕掉警徽,好人的轮次其实也并不亏。”

“只是可能没办法让预言家开口说话,但首先这个板子里,有守卫在,只要守卫不是傀儡,那么预言家即便没办法讲话,狼队也得率先去砍预言家两刀,才能让他真正的闭嘴。”

“那么第二刀,就只能自爆去砍,这样一来,女巫毒死一张狼人牌,预言家即便死,也要先投出去一只狼人,并且第二天自爆一只狼人,否则的话,给预言家发言的机会,还是能够让预言家爆出查验。”

“这样一来,狼队直接被干掉三个,这板子本来就只有三张带刀狼人牌,还有一张傀儡。”

“所以说这个操作的风险是极大的,我并不认为狼队会这样做,那么我就不可能为狼,这点各位能听懂吗?”

“这是我当时起身发言,起跳女巫的视角。”

“其次,我敢穿女巫衣服,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有足够的底气,我的底牌是一张猎人!”

伴随着10号生还话音落下。

8号落月眼皮子一跳。

其余场上的所有人也是惊讶地看向他。

“第一天的警上发言,有谁能够知道自己百分百是傀儡,又或者知道外置位的牌谁是傀儡吗?没有人。”

“因此事实上在这张4号牌起身就给我发查杀的时候,我还有一重考虑,那便是我在思考这张4号牌,是否构成一张被狼队变为傀儡的傀儡预言家,起身来查杀我这杆枪,这实际上是有可能的吧?”

“不过,7号紧随4号之后起跳,7号对于我和4号的定义,是认为我们这两张牌可以构成小狼给狼王发查杀,两张狼人牌在这里打板子。”

“这我就有些奇怪了,7号对于我一张猎人牌的定义,竟然是觉得我有可能是一张狼王,我底牌必然为好人,且4号给我发查杀,我就只能是真猎人。”

“那么在4号与7号接连对我产生负面定义时,我就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这两张牌,很有可能会开出一张炸身份的牌。”

“至于诈身份的是谁?其实结果也显而易见,这张4号牌是给我甩查杀的,他要么是炸身份的,要么是狼人,而8号起身,穿我的衣服去攻击7号,那么7号即便认为我有可能是那张狼人,4号总归当时并没有放手,所以说我认为4号应该底牌违章狼人,那么7号或许是炸身份的人也有可能是真冤家,无论如何,7号对于8号的定义总归是正确的,那么我底盘也确实有身份,7号认为我有可能是狼人,这也是有概率会发生的。”

“不过7号也有概率构成炸身份的牌,他的判断是出于他在开牌环节时的抿牌行为。”

“那么我当时的视角,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后置位或许可能要再度开出一张预言家。”

“不过这一点总归我是没办法肯定的,所以说我不如直接穿上女巫的衣服,来试探4号的底牌,这是我给自己留的退路。”

“因为即便我被放逐出去,我也能够直接开枪,而如果我当时直接起跳我自己的身份,事实上,我是很难出在白天的。”

“并且我当时考虑的是,首先前置位的8号穿了我猎人的衣服,那张给我发查杀的4号牌,若是我警下直接认狼,他的预言家面首先会做高。”

“那么我一张不管是警下直接认狼,还是说发言稍微聊爆一些,试图让你们放逐我出局,而后开枪的牌,亦或者说真女巫起身拍我。”

“我在确定我们双方之间没有人变为傀儡的情况之下,我重新跳出我的猎人身份,从而提高我的好人面,不管是如何拉踩,究竟是踩低还是拉高4号或者我的好人面亦或者狼人面,总归我的选择有很多,这是一定的吧?”

“这是我当时选择起跳你一个理由。”

“以退为进,若能出局,我翻枪带走这张4号给我一张真猎人发查杀的牌,甚至在警下,我听出外置位有别的小狼,我带走另外的小狼,也是可以的。”

“这是我起跳女巫的所有视角,我认为我已经表水表的很干净了,而现在4号放手,我现在的工作就是让大家找到我是那张真猎人。”

“至于这一轮起来质疑我的11号,我和他在邻座坐着,他有可能是怀疑我为狼人,并且傀儡了他,从而在警上没有几条身份,这很合理。”

“因此现在这张11号起跳女巫,我认为警下这个轮次不可能有狼人再起跳女巫了,只能由真女巫起来拍我这张10号。”

“所以说这张11号我认为是一张真女巫。”

“而我底牌是一张猎人,以及我认为我大概率不是傀儡猎人,这一点其实在场上的人真的将我放逐之后,我是否能开出枪,便可以判断。”

“以及我警上起跳女巫,我不可能是狼王。”

“我若是狼王,我警上不可能起跳女巫,这都是很显然的,并不难以理解。”

“那么现在,3号、7号两张牌,7号成为了单边预言家,等到7号发言,听他怎么去聊,以及他对于3号的定义。”

“3号现在是起跳我身份的。”

“8号同时也在起跳我身份。”

“首先我认为我是纯种猎人,那么这两张牌中势必就会存在狼人,但大概率不是两张狼人,有可能是一张傀儡,一张狼人,所以说,这张7号牌是否为预言家,我们还要再好好斟酌。”

“我认为狼坑出在2号、3号、4号、7号、8号这几张牌之间。”

“外置位还开不开狼,我肯定没办法在这里直接考虑到。”

“过。”

10号生还选择过麦。

他一张猎人牌发言很有底气。

毕竟他认为的狼坑之中,这张9号也好,这张11号也罢。

一张有可能是好人,一张是他认为的真女巫。

所以说他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可能构成傀儡猎人。

既然能开枪,他身为猎人,身为好人中的强力神职,发言自然也不需要唯唯诺诺,直接重拳出击!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一柱擎天一张平民,看着场上乱七八糟的局势,眉头微皱。

“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其次这张10号牌,我不太觉得像是狼人,或者说他也有可能是狼人,但跟我没什么太大关系,我的身份就不交了。”

“他哪怕是一张狼人,我也不认为我是被傀儡的那张牌,因为8号也起跳了猎人,8号和10号必然开出真猎人,或者说狼人,那么如果我是傀儡,他们应该直接给我递话,而不是认下我为可能的好人。”

“因此我就直接拿我当成好人去打了。”

“而且事实上听完这张10号牌的发言,我认为10号底牌像是一张真猎人,因为你如果说8号和10号为两张狼人,故意要如此操作,给我们好人上眼药,刻意想着让自己今天出局,我觉得实在没有太大的必要性。”

“刻意让自己出局的难度,实际上我认为要比扛推好人出局还要难。”

“而且与其搞这种花操作,倒不如老老实实的悍跳预言家,说不定还能顺顺利利的被放逐出局,再开出一枪。”

“而且他们如果都为狼人,这操作不是把所有狼人几乎都打在台面上吗?这个板子本来就只有三张带刀狼人,这是10号自己都说过的话。”

“所以说你们要考虑10号底牌为一张狼人,同时考虑8号也为狼人,3号是真猎人,这一点我很难认得下来。”

“目前这张3号牌,我不太能够分辨他到底是什么底牌,或许如这张10号所说的一样,他底牌为一张傀儡,那么7号的底牌,就值得琢磨了。”

“而8号若是狼人,7号和8号打板子,倒是比较合理,逻辑我认为也会更通顺一些。”

“只不过7号若为狼人,8号同样为狼人,那么3号为傀儡的话,他起身跳一张猎人干什么呢?老老实实的把身份证给7号穿就是了,还要反手把8号给拍死?”

“所以说有没有可能7号才是那张傀儡预言家,而3号底牌是一张狼人,但这要听一听8号怎么聊。”

“不过现在是单边预言家,其实也很难去判断7号到底为傀儡,为狼人,还是为真预言家?”

“因为3号的反应真的非常奇怪,再加上现在有三张牌跳猎人。”

“我很难在这个位置做出什么判断,只能说我认为10号偏向于是一张真猎人,至于10号脱了女巫衣服,那么现在11号。也应该是那张真女巫,我认为可能的狼坑就是1号、2号、4号、6号、8号。”

“如果7号不是真预言家,那就再盘。”

“这板子有五张平民,狼队是很难对着平民开刀的,因此若是真的分不清楚,出一张平民我认为也足够。”

“狼队纵然去刀平民,也刀不完。”

“总结一下,4号虽说现在退水了,但警上毕竟是操作的牌,不可能直接就将其定义为好人身份。”

“8号的狼面,当然是要比4号大的,而4号的狼面又比1号和2号大。”

“至于1号以及2号的狼面,则和6号相近,外置位的牌,要么在焦点位上,要么就起跳了神职,所以说我也就不去定义了。”

“场上是否有倒钩存在,这根本就不需要去考虑,也盘不到那里,毕竟现在是7号一张单边预言家坐在这里。”

“重点还是要听7号的发言,看他是否跟3号为狼人与傀儡的关系。”

“如果判断不出7号的身份,我认为是可以从1号、2号、6号之间下的,那么为了防止8号为狼,我先定一个基调,直接下掉这张4号牌。”

“总归他起跳的平民。”

“过了。”

9号一柱擎天选择过麦。

他在这个位置直接认下两张神职,对于王长生的身份定义则是模糊不清。

不过最后却说出了他给到的归票对象。

发言总体来说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质疑王长生的身份也很正常。

这一点,就连王长生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他的发言都那样了,有可能构成外置位好人眼中的狼人,也实属正常。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落月底牌一张小狼,在警上被7号一张根本不在他视角中的,还起跳了一张预言家,却一看就不是真预言家的牌攻击过后。

直接便起跳了猎人的身份。

结果现在警下一下子就出现了三张猎人。

被他们狼队傀儡的5号更是跟他悍跳猎人身份,生怕自己出不了局的样子。

一副被7号牵着走的模样。

不过既然这样,他不如就将计就计。

你3号不是想替狼队出局吗?那你就先去死好了!

念及此。

他摸了摸头。

讪讪一笑。

“必须要说明的是,我底牌确实不是一张猎人。”

“我直接把衣服脱了,等于说现在是3号和10号在对跳猎人。”

“那么10号如果底牌是真猎人,3号既然悍跳猎人身份,就一定是坏的。”

“那么他无非就是狼人以及傀儡,但他若是狼人。”

“警上,他是有概率拿到警徽的,而7号的发言,显然又跟3号不认识,是7号的发言,让3号退了水。”

“所以3号和7号之间,3号为狼,7号就只能是傀儡预言家。”

“因此我觉得今天不如就直接验枪。”

“认为10号是猎人,那就出3号,认为3号是猎人,那就出10号。”

“7号无非就是傀儡预言家和狼人。”

“他是狼人,他不怕出局,他有可能是狼王,3号显然不是猎人就是狼人。”

“如果3号出局能够开出枪来,说明7号是真预言家,那么10号出局也好,或者3号把外置位他认为的狼人带走也好。”

“一张狼人出局,我们还找到了预言家的位置,如果3号开不出枪来,他要么是傀儡,要么是狼人,我们没必要外置位去出,出平民,还不如去出傀儡。”

“所以说我个人在偏向于相信10号是真猎人的情况下,可以推3号出局,试探7号是否为真预言家。”

“至于如果各位说想要去推10号,首先12的身份要么为猎人,要么为狼人,他不可能是傀儡。”

“以及如果10号是狼人,说明3号是猎人,7号为真预言家,那么10号是有概率构成狼王的。”

“所以我认为不如直接去推掉这张3号牌,我觉得3号牌底牌不管为狼,为傀儡,还是为真猎人,他都不可能是狼王。”

“3号只要是猎人,他就只能为好人做事。”

“而且我也不认为他身为猎人,会是傀儡猎人。”

“3号若是傀儡猎人,预言家去哪儿了?”

“如果7号是预言家的话,3号作为傀儡猎人,他在那个位置怎么能够知道7号不是预言家呢?或者说他怎么能知道4号和7号之中的预言家是谁?”

“按照3号的说法,他认为自己底牌是猎人,他可以起来抢警徽。”

“但是7号给他甩金水,他起身去给4号发查杀,4号没有退水,无论怎么看,都是4号和7号自己的轮次,他一张猎人牌凭什么跳预言家?”

“如果7号是真预,他这么做不是彻底拉低了7号的预言家面吗?”(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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