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5章 情满还是禽满?

60年代中期,伴随着下班时间到了,工人们开始三三两两离开车间。

现在的工人可不是几十年后,在没什么特殊任务的情况下,现在是说几点下班就几点下班。

轧钢厂宣传处的放映设备仓库。

“大茂,到点下班了!”

“正子你先走吧~”

吴明帆那时候已经穿越完成,甚至都融合完原身的记忆,赶在下班前从乡下放完电影回来。

当同事离开以后,看着手中镜子里那法令纹能夹死苍蝇这张脸,那里面顿时一阵无语。

怎么还重生到许大茂的身上了呢?

不过也还行,相比于那些伪君子而言,真小人最起码不吃亏!

系统算是稍稍微微干了点人事,毕竟这个是重生到傻柱子的身上,那吴明帆都想撞墙赶紧结束人生算了,周围围着一群等着吸血的魑魅魍魉,那日子绝对是没有盼头了。

情满四合院,该剧讲述了何雨柱是钢厂食堂的厨师,为人善良仗义却口无遮拦,人称“傻柱”。

同院住着钢厂工人秦淮茹,她讲孝道,又能干,膝下有一儿两女,但丈夫因工伤去世,日子过得比较艰难。

院里住着钢厂放映员许大茂,就是原身为人自私自利,跟傻柱子是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院里还住着三位受人尊敬的老工人,人称“三位大爷”,一旦院里发生邻里纠纷,都由三位大爷协调解决。

而傻柱看似不着调,却心地善良,不仅对秦淮茹一家的生活资助颇多,还为孤寡老人聋奶奶养老送终,同时在与邻里之间的相处中逐渐成熟起来,有了男人的责任与担当。

八十年代春风下傻柱开办饭店,并把四合院改建成养老院,和所有的“邻里家人”幸福和睦地生活在一起。

看着是不是挺美好?

实际上呢。

吴明帆都严重怀疑,街道是不是把这些牛鬼蛇神全聚一块,不然怎么这些“人才”全能在一个院呢?

道德天尊易中海,仗着是八级工在厂里面能说上话,文有养着聋老太太拿起尊老爱幼的战旗,武有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在院里面那可是一手遮天时不时的就私设刑堂,不是处理这个扫院子就是安排那个扫厕所。

而二大爷刘海中不仅是官迷一个,这封建大家长思想也很严重,一心培养自己的大儿子继承家业,对两个小儿子那是动辄打骂,不高兴拿起皮带就直接抽个半死。

不过,刘海中虽然对家里两个儿子不怎么样,但工作当中心里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毕竟人家教徒弟还是很认真的不藏私,后来还教出了个厂长徒弟,这点二大爷刘海中比一大爷易中海强。

之后那就是一大爷易中海,小心思太多尽耍小聪明,教徒弟喜欢留一手那是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自己是八级工确实不假,但他带的徒弟就没一个能成功出师。

三大爷阎埠贵戴个眼镜,轧钢厂附属小学的教师,看起来文质彬彬可却十分喜欢算计,算计到吃咸菜那都论根,儿女要多吃一根都急眼,抱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法,能占一点便宜是一点便宜。

守着大门看到谁拿好东西尽量,二话没说就往上贴,一根葱一颗蒜都不放过。

而秦淮茹那就更不用多说了,在易中海的配合下,让傻柱子拉帮套耍的他团团转,嫁过去以后愣是上环让傻柱当绝户。

至于贾东旭…现在都已经挂墙上了。

其他的什么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贾张氏、聋老太太等等,之后院子里面还有其他十多户的人家。

总结起来就是。

多子多福,道德天尊易中海,

父慈子孝,淡泊名利刘海中。

育人神算,慷慨大方阎埠贵,

亡灵法师,通情达理贾张氏。

大院战神,一毛不拔何雨柱,

舍己为人,贞洁烈女秦淮茹。

妙手盗圣,知恩图报小棒梗,

锁门红娘,耳聪目明聋老太。

这到底是情满还是禽满?

“大茂,回家呀大茂!”

“嗯,回去了~”

你还别说,相比于傻柱子在食堂人憎狗嫌,上到食堂主任下到打菜的临时工,没有一个人不讨厌这个货的,毕竟他一惯都喜欢吃独食。

用作招待的鸡,不是丢个翅膀就是丢个鸡大腿,仗着手艺得到了杨厂长的认可那是肆无忌惮,四喜丸子他都得做五喜,剩下一个自己回家喝点酒。

当然了…最后肯定是吃不到嘴。

这包间招待正常来说剩下的菜,按照一些不成文的规定,食堂的人应该平分都占一点,结果他可倒好从来那都是装到自己饭盒里,其他人表面上不说,那背地里都恨死这王八蛋了。

这年头谁家也不富裕,就指着在食堂工作能拿回点硬菜,如今可倒好让傻柱子给包圆了,每次回到家基本上都得被埋怨。

而许大茂就不一样了,平常主要就是出去放电影,这可是一个富得流油的肥差。

主要是现在也没什么业余生活,放电影多放一场和少放一场,这个权利就掌握在原身的手里,那大队象征性的就得意思意思。

而许大茂从来也不吃独食,什么蘑菇啊、花生了、野味啦等等,基本上都会和同事们分享分享,你别管有没有其他小心思,最起码这个人缘算是交下了。

“铃铃铃!”许大茂也是有车一族。

这个年代的自行车,比几十年后家里有车可奢侈多了,便宜的办完手续那都得几百块,更别说还需要珍贵的工业票。

现在普通工人,又是二三十块钱的工资,不吃不喝一整年才能买上一辆自行车,而且前提是你还得有票。

而许大茂家里有两辆!

毕竟有个被称为“娄半城”的老丈人,那巅峰时期别说两辆自行车了,家里面光汽车就七八辆。

南通锣鼓巷。

这座四进院外加隔壁的跨院,曾经是前朝某个贵族的府邸,但是现在已经被改成大杂院了,跨院被封上后变成了独立的两个院子。

“回来了大茂!”身材精瘦戴着眼镜的阎埠贵是三大爷。

第一进的倒座房,还有第二进的院子统称为前院,这三大爷近水楼台先得月,平常就是看个门儿啥的,谁晚上回来的晚帮忙开门。

当然啦…是有偿的。

一个鸡蛋不嫌多,一粒花生也不嫌少。

每次看到许大茂都特别热情,主要是对方经常下乡放电影,手里面总是土特产不断,也知道他喜欢听好听的话,时不时的奉承两句能有点儿甜头。

“哎呦,这手里拿的什么呀?可真香!”阎埠贵闻着烧鸡的香味,那脚都迈不动步了,喉咙都一直在吞咽着口水。

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2866章 开局举报聋老太太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三大爷算是把“算计”这两个字儿刻到了骨子里。

当然了其实这也没什么毛病,毕竟勤俭节约是中华美德嘛。

关键他这多少多少少有点病态,一年到头全家别说荤腥了,就连吃个鸡蛋那都是逢年过节,平常要想改善伙食那就得是四处蹭。

“大茂,你三大爷家里有好酒,今天晚上喝一盅怎么样?”

一听这话,许大茂马上就明白这老抠是什么意思,摆着惦记上自己手里这个烧鸡。

他敢对天发誓,要是答应保准这位敢带着一家老小都去蹭饭,毕竟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相比于吃顿好的而言,“面子”这两个字在三大爷家都不如鞋垫子值钱。

“还是免了吧,您家里的好酒我怕喝了不上头!”

说罢拿着在巷子口买的烧鸡,二话没说直接越过他,推着自行车穿过月亮门。

而此时阎埠贵站在原地还琢磨呢。

自己家酒有这么好吗?

喝了还不上头?

他你咋不知道呢?

那兑水都已经淡成…

“嘿,这个兔崽子!”几秒钟后三大爷才反应过来,许大茂这是说自己酒掺水了!

三大爷也没生气,于他而言这是有枣没枣打成三竿的,要真吃上鸡那就是占便宜了,吃不上的话那也没多大关系。

最多就是小本本里记上一笔,回头不留痕迹的搞点小动作,这里人除了一大爷、二大爷或多或少都吃过这个暗亏。

谁让他占据先天便利,住在前院不管是谁都得经过这。

前院儿再加上倒座房,包括三大爷在内总共是住了6户人家,基本上全都是轧钢厂的员工,下班儿了以后看起来特别的热闹!

“回来了大茂!”

“年子,吃饭了没有?”

实话实讲,原身在院子里其实名声还算可以,他又不像三大爷喜欢占他家的便宜,也不像一大爷二大爷总仗这个三番大辈以势压人!

往里边就是傻猪和秦淮茹所在的中院,一大爷易中海也住在中院,再加上其他轧钢厂五户员工。

“大茂回来了!”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闻着许大茂手里油志包着的熏鸡,当时整个人眼睛都挪不开。

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身,表现的那叫一个热情。“大茂,今天咋回来这么晚呢?”

看着秦淮茹迈动脚步走过来时,那都忍不住的开始颤抖,你还别说确实是有一番风味,虽然没化妆但是主打的就是一个丰韵。

瞅见许大茂眼神直勾勾,秦淮如当时就在心里面暗笑。“他许叔,这熏鸡是在哪儿买的?咋这么香呢?”

“哎呀,我们家棒梗一直就说馋肉了,还有槐花和小当这俩孩子也好几个月没见荤腥,还是他许如你的生活条件好哇!”

主打的就是一个道德绑架,意思是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不赶紧把鸡拿过来给孩子吃?

默默的伸出手。

“想吃就自己买去呗,街口供销社你又不是不知道门从哪儿开?”许大茂可不是傻柱,躲过后非常淡定的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哎…”秦淮如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个目光如鲠在喉,婆婆贾张氏正透过窗户死死的盯着。

“唉~”叹了口气继续洗衣服。

这边许大茂已经顺利来到后院,他家是在西厢房占了两间,右侧是轧钢厂的一个同事。

对面东厢房是二大爷家,他家人口多足足有三间房。

正房右侧两间是聋老太太,左侧那一间也是轧钢厂其他员工,两边耳房同样也有人住,加在一起总共后院儿是有6户人家。

整个院子拢共住了将近二十户一百来号人,说是大杂院但比杂院好多了,因为庭院的面积够大,现在住房面积还不算是太紧张,远比20年后要强多了,那一批孩子还没长大呢。

而且有些算是特殊原因,比如解放前租住的房子,后期慢慢的也就变成自己的了,比如傻柱家的那三间房就是这样。

“大茂哥,回来了!”

“嗯,虎子今天车间忙不忙?”

和隔壁邻居处的更不错,主要是原身有个有钱的老丈人,平常各种吃食压根就不断,时不时的享受吹捧也会给个仨瓜俩枣!

结束寒暄之后,许大茂也就回了自己家,两间房两个人住那是绰绰有余,一间做客厅一间做卧室,简直是宽敞的不得了。

里面的家具也很简单,就是简简单单的桌椅板凳,最为显眼的当属卧室里面的那个大衣柜,这个衣柜是娄晓娥当初陪嫁过来的。

现在看着好像是不起眼,但重生过来的许大茂却认识,这玩意儿那是紫檀的!

先不说这紫檀大衣柜,就是这住房条件,在整个大院儿估计除了傻柱之外,应该就属许家是最好了。

而能自己住这个房子,记忆中也是因为原名许富贵的便宜老爹,当然现在改名许国富,不过熟悉的人大多数都叫他许老邪,这也侧面的认证了徐老头的性格。

老爷子曾经也是放映员,打交道的人是五花八门,什么人都能接触到见识比较广,看事情的眼光比较远,从他让原身娶娄晓娥就能看的出,这小日子过的是真舒服。

记忆中几年前都有人饿的吃树皮,许大茂那还拿花生当零食呢,时不时的还能喝点儿小酒。

当然了,后面起风是他预料不到的,这也不能怪他,一个善于钻研的小老头哪能想到这点。

原来没结婚的时候,一家三口全都住在这个院子里,这间房子也算是许家的祖产,曾经老头儿花了20个大洋买下来的。

之所以老两口搬出去,就是因为许老邪要给儿子娶媳妇,教会原身放映技术之后,就把岗位让出来自己凭借手艺去电影院又找了一个工作,七八年前各行各业都缺人。

然后“顺理成章”的就又分了房,政策是让这老头儿玩的明明白白,虽然小点儿的老两口够住了,而且筒子楼也比这大杂院气派。

“娥子!”许大茂进屋开始招呼着。

结果里屋外屋都没看见人,这时才后知后觉好像又回娘家!

记忆中,别看原身借着光过了这几年好日子从来就没亏了嘴,但实际上那也确实付出辛苦,类似于上门女婿的日子可不好过。

娄晓娥那就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奶奶,指望她老人家做饭那是痴心妄想,更别提这屋子里面的洗洗涮涮了。

许大茂要是在家就他做饭。

要是不在家出去放电影,姑奶奶直接拿着包就回娘家,享受着家里头保姆伺候。

“咕嘟咕嘟~”喝了一茶缸的水后,许大茂也总算是有空思考一下,这禽满四合院接下来怎么办。

都说什么道德天尊,但实际他算计的只是傻柱,真正和自己有关系的还得是那老东西。

想到这,不由得将目光望向窗外正房,那里住着被认为是剧中最善良的聋老太太,对于原身来说她才是最损的一个人。

号称什么给“我军做过鞋”实际纯属扯淡,这一个小脚老太太总不能大老远跑南方做鞋去吧?

许大茂觉得要先下手为强!

有时间必须得搞一下这个老聋子,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后台。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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