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贾珩:我腻了。

第1271章 贾珩:……我腻了。

神京城,宫苑

贾珩这边厢大步出了宫苑,虽是六月盛夏,骄阳似火,面容阴沉似铁,骑上枣红色骏马,沿着拱形的宫墙,快步向着宫外行去。

这种任人拿捏的感觉并不太好。

尤其是生死不由自主的感觉,让人会生出一股无力感。

也不知这一招以退为进,能否让天子暂且停止对京营人事的调整。

现在起码果勇营以及其他十二团营的人事,尚且在他的手中,不少亲信将校都分布在十二团营当中。

崇平帝应该也不会再行安插亲信,因为那意味着君臣或者说翁婿之间,彻头彻尾的猜疑链形成,显然于国社大计不利。

含元殿,内书房之中——

崇平帝落座在一张漆木条案之后,凝眸看向那拱手而立的兵部尚书李瓒,轻声说道:“李卿,朕是不是对子钰太过刻薄了?”

因为,将仇良调拨至锦衣府,本身就是君臣两人心照不宣的制衡、防备之举。

李瓒“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朗声说道:“圣上,卫国公乃是国之栋梁,又是陛下的女婿,纵有一些委屈,也不会心生怨望的。”

崇平帝面色幽幽,说道:“只是朕对子钰…心头有些愧疚。”

李瓒闻言,心头一惊,轻声说道:“圣上切莫出此言,只怕卫国公折了福,圣上也是为了大汉社稷,君臣保全的长久之道。”

崇平帝默然片刻,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你下去吧。”

李瓒拱手告辞。

崇平帝隔着窗帘,目光远眺至窗外,朗声说道:“戴权,摆驾坤宁宫。”

戴权应了一声,然后率领一众内监护卫着崇平帝前往坤宁宫。

宫苑,坤宁宫

西暖阁之中,熏笼袅袅生出几许青烟,檀香无声逸散开来,让人宁神定意。

丽人此刻坐在靠着轩窗的炕榻之上,但那张芙蓉玉面的脸蛋儿上现出一丝羞愤。

……,……

就在丽人心思繁乱之时,却听到外间传来内监的呼唤声,轻声说道:“陛下驾到!”

说话之间,只见那身穿一袭明黄色龙袍的中年帝王进入殿中,看向那丽人,唤了一声,说道:“梓潼。”

宋皇后转眸看去,弯弯柳叶秀眉下,眸光盈盈如水,轻轻唤了一声,柔声道:“陛下。”

……,……

崇平帝落座下来,明眸宛如凝露而闪,看向宋皇后,问道:“梓潼,今天怎么样?”

宋皇后柳眉之下,那双莹润美眸盈盈如水,柔声说道:“今天还好,就是有些孕吐。”

这会儿,当着陛下的面,总觉得还有些作呕。

崇平帝点了点头,轻声道:“梓潼,你近来多歇息一些。”

此刻,定定看向丽人,崇平帝目光温煦,心头更多是生出一种又为人父的喜悦,尤其是在自家身子骨儿颇为孱弱的情况下。

宋皇后柔声道:“臣妾会的。”

崇平帝轻声道:“子钰今个儿自请去九边和山东督问军务了。”

“这,不是刚刚回京?”宋皇后秀眉之下,芳心微讶,轻声问道。

这小狐狸是又要走?

崇平帝朗声说道:“山东卫所被白莲教渗透一空,子钰如今前往山东之地,整饬卫所兵制,待再等一段时间,又要向朝鲜用兵。”

宋皇后柔声道:“这几年,真是战事一点儿都不消停。”

崇平帝剑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点了点头,感慨说道:“是啊,自子钰入仕以来,可谓鞍前马后,南征北战,朕有时也颇为于心不忍。”

丽人低声说道:“陛下将女儿和侄女嫁给了他,更是将他一手简拔至当朝国公,位列军机,他为国事操劳一些也是应该的。”

……

……

崇平帝倒不知丽人心头所想,温声说道:“梓潼,现在晌午了,让人准备午膳罢。”

“臣妾这就让人传午膳。”宋皇后轻轻应了一声,只是芳心难免生出一股担忧。

……

……

宁国府,书房之中——

贾珩这边厢,刚刚返回宁国府,就听丫鬟心神一动,低声说道:“大爷,琏二奶奶打发了人,说有事儿要寻珩大爷商议。”

贾珩心神微动,暗道,凤姐能有什么事儿?无非是男女那些事儿。

说来,自从他离京这么久,还没有与凤姐私下叙话过,这几天也一直忙着,再有几天就该出京查边,是该去见一见凤姐了。

念及此处,不由问道:“人在哪儿呢?”

不大一会儿,一袭青色袄裙,云髻梳起一团的平儿快步过来,柔声说道:“大爷,奶奶说是有一些账目要和珩大爷商量。”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平儿,你在前面引路。”

说话之间,贾珩随着平儿前往大观园的凹晶馆。

大观园,凹晶馆

贾珩与平儿一前一后,绕过一架刺绣着锦绣山河的竹木屏风,缓步进入里厢,轻声说道:“凤嫂子。”

凤姐柳叶秀眉之下,狭长、清冽的凤眸凝露一般地看向那少年,轻声说道:“珩兄弟,这回来也有段日子了?怎么没有到我那边儿坐坐?”

贾珩挑了挑剑眉,面色微顿,目光讶异了下,问道:“做做?”

不是,凤姐现在都这么直接了吗?

大抵是一种,回来这么久,是不是,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凤姐弯弯秀眉之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柔声说道:“平儿她在家也念着珩兄弟。”

平儿这会儿闻听此言,妍丽脸颊羞红如霞,绮艳动人,颤声说道:“奶奶,你们说话,我在外面等着呢。”

以两人的性子,不知还要闹多久。

凤姐说话之间,行至那少年近前,颤声说道:“珩兄弟这是贵人事忙,都不知道往我那边儿去坐坐。”

贾珩道:“我腻了。”

凤姐:“???”

啥?腻了?

凤姐弯弯吊梢眉之下,那双丹凤眼之中已满是凝滞之光,那张艳丽如霞的脸蛋儿又白又红,忽觉鼻头一酸,道:“你是什么意思?”

贾珩看向那委屈巴巴的凤姐,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柔声说道:“好了,没腻,没腻,凤嫂子,一同叙话罢。”

暗道,这一声我腻了,要不哪天也给甜妞儿说说?看看甜妞儿的反应,估计甜妞儿当场气的破防、撒泼?

凤姐只觉搂着贾珩的脖子,艳丽玉容上仍有些苍白如纸,温声说道:“你敢腻,我就和你拼了,就让人在整个神京城传你偷族嫂,让你身败名裂,唔!”

话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已经凑近而来,温软气息贴合在两片粉润微微的唇瓣之上,而衣襟也有几许凌乱不堪。

过了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媚眼如丝凤姐,说道:“给你开玩笑呢,你这身子,我可稀罕的紧,怎么可能会腻?”

凤姐:“……”

这都什么话?只稀罕身子是吧?所以她就只是个玩物?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动,凝眸看向柳眉凤眼的丽人,凑到丽人耳畔,低声说道:“好了,凤嫂子服侍我罢。”

凤姐:“……”

真想一口给他弄断,省的他成天就知道作践人,哪天让晴雯那个小蹄子伺候他,现在又开始作践她了。

贾珩拿起一本书,翻阅书籍,见着其上记载的文字,心神不由微动几许。

凤姐心头虽然颇为无奈一些,但也只能俯首而侍,只是时而抬起凤眸,有些恼怒地瞪着那少年。

随着时间如水流逝,贾珩眉头时皱时舒,垂眸看向那艳丽脸蛋儿,赫然已是红若烟霞的丽人,那双丹凤眼中却是现出一抹羞恼之色,柔声道:“好了,咱们别气鼓鼓了。”

凤姐吊梢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丹凤眼莹润如水,柔声道:“你就知道作践人,也不见你服侍服侍我。”

贾珩:“……”

这真是痴心妄想了。

也就是甜妞儿才能让他安心侍奉。

凤姐见那少年不答话,如何不知是不答应,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冷哼一声,心头不由生着闷气。

说来说去,不就是嫌弃她已经嫁为人妇?

贾珩轻轻拉过凤姐的纤纤素手,轻声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晚一些还有事儿呢。”

凤姐腻哼一声,说道:“别碰老娘,老娘也腻了。”

贾珩:“???”

真有凤姐的,真不愧是嬉笑怒骂的性子,魔法对轰是吧?

贾珩拥过丽人的丰腴娇躯,窸窸窣窣之间,沉静目光闪了闪,柔声道:“口是心非,你自己瞧瞧?”

上面那张嘴说着腻了,下面那张嘴却不答应。

这只怕在他进入凹晶馆之前就已思念的眼泪汪汪了。

看来真是太想他了。

凤姐丹凤眼微微眯起,看向那少年的食中二指,艳丽的瓜子脸蛋儿上满是娇羞,腻哼一声,只觉心神有些羞恼不胜。

然而,还未说完,却觉心神一震,继而听到古怪的声音,丽人瞪了一眼那少年,嗔怒道:“你…你……”

后面的话语,就没有再说出口,就已经是山河破碎风飘絮,娇躯浮沉雨打萍。

凤姐柳叶细眉之下,那秀气、挺直的琼鼻之中,不由响起一声轻哼,就听到耳畔那少年,道:“凤嫂子,再过十来天,我就要前往九边和山东一趟。”

凤姐柳梢细眉之下,莹润美眸恍若蒙起一层朦胧雾气,而声音之中似有些婉转、娇媚,说道:“又要走?”

贾珩道:“一直在京中也不大好,再过几天,京营骑军应该押解着豪格的囚车,从山东过来。”

凤姐心头一惊,视线忽而高了几许,美眸目光落在那窗外的重峦叠嶂上,晶莹剔透的芳心中不由微微一跳,暗道,这个冤家又把着她,真是…也不怕伤着了。

贾珩忽而低声说道:“这次大赦,如果没有遇赦不赦,按说是能够将琏二哥赦还回来的。”

凤姐此刻听到身后之人提及贾琏之名,心头就不由一紧,颤声说道:“珩兄弟,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贾珩心头倒也觉得有趣,低声道:“凤嫂子还没回答我,我与琏二……”

后面的声音,外人就不大能听得清,只在耳畔低语。

凤姐那张汗津津的粉腻玉颊,羞臊通红,绮艳如霞,只觉心头阵阵发紧,这都是什么话?

贾珩低声问道:“凤嫂子,琏二哥似乎有龙阳之好?”

凤姐也不应,想要冷哼一声,但话语到了嘴边儿,却在某种程度上成了嗔恼之意,只是目光愈发紧了紧,呼吸也略有几许急促。

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非要提那人做什么?

贾珩托着丰盈雪圆,熠熠妙目之中不由现出一抹讶异,柔声道:“真是委屈凤嫂子了,凤嫂子难道就不想报复他一下?”

说着,将丽人放下娇躯而来。

凤姐冷哼一声,柔声道:“能有什么报复?”

而后,却见那少年已将自己放下身来,忽而心下一空,道:“你怎么拿…”

话音未落,凤姐妍丽、丰艳的玉颜倏然一变,目中不由一抹惊惶之色。

什么情况?

贾珩面色沉静,似是另辟蹊径,道:“凤嫂子,就是这般报复。”

凤姐吊梢眉挑了挑,目中不由闪过一抹惶恐,惊声道:“别,别…别闹。”

说话之间,却见那少年已经搂着自家丰腴娇躯,心神不由现出一抹担忧之色,正在这时,美眸瞪大几许。

这……

贾珩低声道:“凤嫂子,如何?可是报复了?”

凤姐眉头紧蹙,美眸瞪大,几乎欲哭无泪,颤声道:“你…”

贾珩眉头皱了皱,心神微微一动,也没有太过分,而是分散着凤姐的注意力。

毕竟,这件事儿更多是心理上的一种征服,凤姐又不是男人,思维构造不一样,更倾向于感情思维,故而,可能实在难以与他共情。

凤姐腻哼一声,原本蹙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贝齿咬着粉唇,娇斥道:“你胡说什么。”

不知为何,忽而想起当初三河帮掳走贾琏之时,自家一时赌气,说过的话……

一时间,竟是应在了此处?

念及此处,丽人吊梢眉之下的丹凤眼现出一抹羞恼之色。

如果用后世之言,就是多年之前打出的一颗子弹,如今正中了眉心。

只是见那少年欣喜好奇的样子,凤姐也不多言,心头幽幽叹了一口气。

罢了,这都是命,既然这个冤家喜欢,她就纵他一次也就是了。

也省得他又说出什么“腻了”之类寒人心的话来。

凤姐也不多言,任由那少年胡闹着。

或者说,凤姐已是动了真情,原本就是至情至性的性情。

也不知多久,凤姐娇躯颤栗,几乎如打摆子般,贾珩面色平静无波,凝眸看向凤姐,温声道:“凤嫂子,好了,委屈你了。”

让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凤辣子曲意逢迎,的确是让他颇为难得。

凤姐那张玫红气晕的脸颊刻意板起,冷哼一声,道:“你也就欺负欺负我,珠大嫂怎么没有……”

说到最后,丽人就陡觉失言,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之中满是躲闪不及之意。

贾珩闻言,面容微顿,目中现出一抹好奇之色,道:“凤嫂子怎么知道的纨嫂子的?”

以他“武道大宗师”的听觉,他那天就觉得隐隐有人窥伺。

凤姐那见着几许凌厉之意的吊梢眉之下,那双晶莹明澈美眸盈盈如水,低声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那些腌臜事儿,真的以为旁人不知道?”

真是拿对付她的招式,对付着纨嫂子。

贾珩这会儿捏着丽人光洁白皙的下巴,正面抱着丽人,再次踏浪而行,说道:“凤嫂子是上次偷瞧见了?”

凤姐瓜子脸的玉颜微微泛起红晕,暗骂了一声,没好气地掐了一下那少年的胳膊,嗔怪说道:“你真是谁都偷,这大观园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真是都让你嚯嚯完了。”

也是两人在一块儿闹得久了,这等平日里如夫妻间的亲昵互动,倒也成了家常便饭。

“和你一样,都是她勾引我的。”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深深,轻声说道。

凤姐闻言,先是一惊,而后妩媚气韵流溢的美眸中满是嗔怒之意,腻声道:“一个巴掌拍不响。”

贾珩低声道:“你那天又不是没有看见。”

凤姐眉眼流溢着丝丝妩媚绮韵,酡红玉颜不知何时已是白里透红,环绕住那少年的脖颈,道:“我过门儿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省油灯。”

贾珩抱着丽人丰腴款款的腰肢,宽慰说道:“你和她都是同病相怜,又何必恶语相加?”

凤姐艳丽玉颜几近酡红如醺,陡然沉将下去,倒是让那少年面色恍惚了一下,心头暗呼顶不住。

而丽人腻哼一声,搂住少年的脖子,说道:“我能说什么恶语?”

贾珩面色倏变,目光微动,低声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凤姐宛如两条柳叶的吊梢眉稍稍挑起一些,似又生出几许嗔怒,嗔怪说道:“你只顾你自己是吧?”

刚才那般作践于她,现在就只顾着自己舒坦是吧?

贾珩道:“你这不是已经差不多了。”

凤姐冷笑道:“你说呢?一两月不回来一次。”

丽人说着,忽而在贾珩耳畔低声道:“你这不会是回来以后太过胡闹,已经不……”

还未说完,丽人遽然而起,丰润玉颜秀媚生波,几乎惊呼一声,鼻翼之中哼哼唧唧不停。

真就所谓,请将不如激将,这位性情泼辣的丽人深谙此理。

而后,凤姐只觉心神摇曳不定,几如云巅漫步,高一脚、低一脚。

彼时,盛夏时节,道道日光照耀在湖面上,涟漪圈圈生出,波光粼粼,映照人影。

而荷花亭亭净植,白里透着一股粉红的花盘,明洁如玉,莹莹澈澈。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凹晶馆外夜幕降临,明月悬于天穹,贾珩拥住凤姐的丰腴腰肢,宽慰说道:“好了,凤嫂子,该吃晚饭了。”

凤姐秀眉之下,玉颜明艳如霞,一张嘴,声音已经有几许酥软娇媚,轻声说道:“让平儿晚上服侍你吧。”

这会儿,她身子都有些发软的如面条一样,嗯,她方才真是说错话了。

贾珩面色默然,低声说道:“明天吧,今个儿真是有些累了。”

凤姐忍俊不禁,似是嗤笑说道:“你还知道累。”

贾珩伸出素手轻轻刮了刮凤姐的鼻梁,道:“不是你非胡说八道。”

凤姐感觉那少年刮着自家鼻梁的宠溺与欣喜,芳心一时间不由甜蜜不胜。

原本心底深处一丝被贾珩“胡闹”的怨气也渐渐消散许多。

既是他想那样,依着她就是了。

……

……

(本章完)

第1272章 贾珩:倒不是而是,心神累(提前祝

第1272章 贾珩:倒不是…而是,心神累(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大观园,凹晶馆

正是夏日时节,凉风习习,晚霞漫天,将两道人影倒映在一架锦绣玻璃屏风之上。

贾珩轻轻伸手拥住几乎酥软成一团的凤姐,说道:“凤嫂子,现在还好吧。”

“你说呢?”凤姐两道吊梢眉之下的美眸妩媚流波,几是嗔怒而视,而酥软柔腻的声音中带着几许撒娇。

贾珩抬眸看向凤姐。

暗道,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他平常也不怎么尝试,也就偶尔一次。

凤姐整理着衣襟,看向那好整以暇品着香茗的蟒服少年,柳叶细眉之下,美眸痴痴而望,柔声道:“你说我这肚子如是有了,怎么办?”

一直这样,倒也不是个事儿。

贾珩问道:“你有什么法子?”

凤姐幽幽说道:“我这将来万一人老珠黄的,膝下也没有个孩子,伱说怎么办呢?”

贾珩轻声说道:“托在平儿的名下,等过了国丧,我就说纳平儿过门。”

凤姐柳叶细眉之下,眸光莹润如水,低声说道:“平儿也有些想你。”

贾珩点了点螓首,而后,轻轻唤了一声平儿。

不大一会儿,平儿快步进得屋内,低声说道:“奶奶。”

这会儿,贾珩凝眸看向一脸红扑扑的平儿,说道:“平儿,你照顾你家奶奶。”

这会儿,是得过去洗个澡,这身上各种各样的气味。

平儿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说话间,快步来到凤姐近前,搀扶着花信少妇的肩头,见凤姐蹙眉不展,口中不时嘶了一下,说道:“奶奶,这怎么了。”

凤姐腻哼一声,柔声说道:“还不是那个冤家?他就是个没良心的,天天作践人玩。”

平儿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柔声道:“奶奶,傍晚了,也该回去了吧。”

真是,两人从午后闹到现在才消停,都不累的吗?

说话之间,贾珩沿着碎石铺就的小路,就这样出了古色古香的凹晶馆,看向前方重檐钩角的凉亭,心头不由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

等这两天,他就去看看李纨,珠大嫂估计也念叨他了。

栖迟院

贾珩进入厅堂,甄兰和甄溪正在围着一张桌子叙话。

“珩大哥,你怎么来了?”抬眸见到贾珩,甄兰眉眼间蒙起喜色,问道。

贾珩低声道:“过来看看你和溪儿妹妹,准备一些热水,我沐浴一下。”

甄兰弯弯柳叶细眉下的美眸,盈盈如水,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府丫鬟。

贾珩说话之间,目光温煦地看向一旁的甄溪,柔声道:“溪儿妹妹,过来。”

甄溪道:“珩大哥,你累不累?”

说着,来到贾珩身后,帮着贾珩揉捏着两侧肩头,顿时嗅到一股浓烈的气息,巴掌大小的脸蛋儿“腾”地羞红如霞,眸光明亮剔透。

珩大哥这是刚刚从哪过来的?这一身的胭脂气息,只怕痴缠的时间还不短。

毕竟是经了人事,这位少女倒也能辨明出一些端倪。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抬起,看向甄兰,低声道:“兰儿妹妹,最近怎么样?”

甄兰眉眼细长,眸光盈盈,说道:“一个人在家不就是看看书,还能有别的什么。”

想了想,柔声道:“珩大哥,什么时候出京呀?”

贾珩轻声道:“再有几天吧,这几天多就陪陪你和溪儿妹妹。”

等出京,应该是潇潇率领京营兵马回来,他再和潇潇一同前往北方查边。

甄兰容色微顿,柔声道:“珩大哥要先去九边查边,这会儿女真应该都退兵了吧。”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女真应该是退兵了,九边提出要将京中拨付一批红夷大炮过去,可以策应边事。”

将红夷大炮拨付给九边边镇,容易有沦落于女真之手的风险。

甄溪道:“珩大哥,热水准备好了。”

贾珩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说话之间,贾珩大步前往厢房之中,在丫鬟的侍奉之下,踩着竹榻,举步进入浴桶沐浴,香薰香料随着热气袅袅而起。

甄溪帮着贾珩搓洗着后背的油泥,那双灵气如溪的秀眉微微蹙起,明眸莹润如水,道:“珩大哥,这后背上怎么被抓的一道道血印子?”

贾珩道:“溪儿妹妹,莫要管这个了。”

分明是凤姐在搂着他脖颈之时抓的,血痕道道,每一道都是来自凤姐灵魂的呐喊和吟唱。

甄兰那张清丽如雪的小脸,玉颜酡红如霞,同样垂眸瞥见那后背上的一道道抓痕,口中腻哼一声,道:“倒也不知是谁这般不心疼珩大哥。”

贾珩道:“好了,兰妹妹,先洗澡吧。”

听着那少年语气似乎淡漠几许,甄兰玉容倏变,贝齿咬着粉润唇瓣,心神一时间涌起一股委屈。

如何不知自己有些多嘴多舌了。

她毕竟没名没分的,连正式的妾也不是,只是个暖床侍奉的丫鬟罢了。

贾珩见甄兰面色沉默下来,睁开眼眸,握住甄兰的纤纤素手,笑道:“怎么,又多想了?这小心翼翼的,你累不累?”

甄兰闻言,娇躯一颤,一颗芳心之中的酸涩散去,轻声道:“珩大哥。”

贾珩笑道:“我就是有些累了,你和溪儿妹妹帮我捏捏肩膀吧。”

他倒不是腰子累,而是心神累。

更多还是来自崇平帝的猜忌以及宋皇后腹中胎儿降生的压力。

一旦他与甜妞儿有染的消息泄露出去一星半点儿,那贾家势必被连根拔起,直接就是天塌地陷,万劫不复。

这就需要开始谋划自立之路了,可这如何自立?

现在还是只能忍耐。

从京营而言,现有人事根本不能妄动,更有李瓒这样的名臣弹压。

他总不能现在即刻扯旗造反,那天下各省勤王之音四起,讨伐于他。

因为,事情干的太不地道,天子对他真是殊遇有加。

女儿和侄女、外甥女纷纷下嫁,从一介布衣封为国公武勋,如果这都能反,那真就是不得人心。

甄兰“嗯”了一声,凝眸看向那皱眉思索的少年,气度冷峻,脸庞削立峻刻,不由有些怔怔失神。

珩大哥的确是有些累了呢。

也不知他这会儿心头正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贾珩沐浴更衣而毕,说道:“兰妹妹,让后厨准备一些饭菜,咱们吃饭吧。”

甄兰应了一声是,然后吩咐后厨,端上了各种菜肴。

甄兰帮着贾珩布着一碟碟饭菜,柔声道:“珩大哥刚刚在思索什么?”

贾珩道:“其实,还是朝堂的事儿。”

甄兰柳眉弯弯,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说道:“朝堂上…珩大哥这次急着出去,是宫里对珩大哥…不信任了?”

贾珩抬眸看向甄兰,目中现出几许有趣之意,轻笑了下,低声说道:“兰妹妹说说看。”

见那少年面上全无愠怒之色,甄兰修丽双眉之下,柔声说道:“珩大哥出去避避也好,自珩大哥加封太师以后,不知招多少人嫉恨。”

少年太师,现在还不显多少能耐,等十年二十年,可能有外戚当国的担忧。

贾珩握住甄兰的纤纤柔荑,笑了笑,轻声说道:“兰儿真是一位好的贤内助。”

甄兰眉眼婉丽,清丽玉颊羞红如霞,心头不由涌起阵阵甜蜜之意,柔声说道:“珩大哥,我哪有那么好呀。”

这还是他头一次夸她是贤内助,她将来有朝一天会成为他的贤内助的。

甄溪将手中的汤匙,轻轻磕碰一下玉碗,不多时,就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甄溪迎上那少年与自家姐姐的目光注视,心神一颤,羞怯道:“珩大哥,这个汤有些烫了。”

珩大哥刚刚光顾着和姐姐说话,现在都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贾珩笑了笑,眸光温和地看向甄溪,低声说道:“那溪儿妹妹那就慢慢喝。”

有时候与这些小女孩儿在一块儿,就是有一种青春旖旎烂漫的气息感染着自己。

贾珩在甄氏姐妹的陪同下用罢晚饭,上了床榻,品茗叙话。

甄兰玉颜微怔,柔声说道:“珩大哥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不能工于谋国,拙于谋身。”

贾珩道:“走一步看一步罢,尽心侍上就是了。”

甄兰闻听此言,心神微动,却能听出一些潜台词,尽心侍上是否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这会儿,贾珩看向小手窸窸窣窣忙碌的甄溪,轻声说道:“溪儿在做什么呢?”

真是,姐妹之间有时候也有明争暗斗,比如甄溪时不时找点儿存在感。

甄溪扬起一张巴掌大的妍丽小脸,脸蛋儿就是红扑扑,丰腻如霞,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柔声道:“侍奉珩大哥呀。”

贾珩:“……”

瞧瞧他都把溪儿养成什么温婉可人的性子,几乎快成肉…神侍少女了。

甄兰柔声道:“今个儿,珩大哥累了,溪儿过来侍奉珩大哥。”

这应该不像是从钗黛那边儿过来的。

甄溪那巴掌大小的玉颊羞红成霞,绮丽动人,躺在贾珩身侧,将活力、娇软的身躯依偎在那少年的身上。

那种来自年轻肉体的娇软香玉,贴合在贾珩身上,让贾珩心神也有几许美好流溢。

贾珩神色微顿,轻轻挽过甄溪的纤纤素手,说道:“好了,既是溪儿妹妹喜欢,那就……”

他这个年纪,技能冷却时间很短,本身就没有累一说。

只是不想一场连着一场罢了。

甄兰闻言,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明眸光芒莹润,柔声道:“珩大哥,你就宠着她吧。”

真是的,有时候她都不知道珩大哥究竟是喜欢她多一点儿,还是喜欢妹妹多一点儿。

甄溪那张清丽玉颊已是羞红如霞,绮艳动人,而后就觉里衣之下的娇躯微微一颤,轻哼一声,连忙将颤动的眼睫轻轻闭上,任由那少年轻薄施为。

芳心却已被甜蜜充斥。

……

……

翌日,金鸡破晓,天光大亮,道道金色晨曦在东方升起,映照了整个东方天穹。

而四四方方的庭院中,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上,大片翠如碧玉的梧桐树叶随风摇曳,树丛之中不时响起知了的声音,衬得清晨静谧无比。

贾珩转眸看向身旁恬然入睡的甄兰和甄溪,起得身来,推开窗户,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而后,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之下,离了宁国府,前往京营所在的驻地。

贾珩说话之间,阔步进入中军营房,抬眸看向自条案主之后迎将前来的魏王陈然,说道:“魏王殿下过来了。”

见到陈然,难免就联想到大慈恩寺中的大雁塔上,那天下至尊至贵的一国之母屈尊纡贵,侍奉于他的场景。

安能摧眉折腰侍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其实,世间许多事儿,在摒弃了基础的感官之欲以后,真是心理上的成就感更强一些。

尤其是甜妞儿那“不情不愿”,实际乐在其中的纠结、欢喜,在蹙眉抬头,美眸顾盼生波的瞬间,让人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真是非身处其中之人,不可体会其中之美妙。

与魏王陈然寒暄已罢,贾珩又问道:“王爷这几天在京营待的可还习惯?”

只怕是习惯的不得了。

魏王陈然目中涌起丝丝缕缕的喜意,温声道:“卫国公,这几天,京营军卒作训事务,皆是如指臂使。”

这几天,单以魏王崇平帝嫡元之子的身份,显然能够聚集到一些将校人心,不少中低阶将校都纷纷汇聚在魏王身边儿。

这一幕,自然让魏王心头窃喜莫名。

就在这时,锦衣亲卫李述进入军帐,抱拳道:“都督,辽东方面的飞鸽传书。”

说着,将手中的短笺放在贾珩的手里。

魏王诧异了下,好奇目光渐渐落在那少年的脸上,说道:“子钰。”

贾珩阅览完手中的笺纸,眉头不由紧锁几许,迎着魏王的目光注视,沉声道:“女真方面向倭国出兵了?”

魏王朗声道:“这是怎么说?”

可以说,魏王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参知政事,提升自己的机会。

贾珩剑眉之下,眸光微微一动,温声道:“女真派出八旗精锐与朝鲜水师一道前往征讨倭国。”

其实,至此,大汉基本实现当初《平虏策》中所言的第二个阶段,战略相持阶段。

现在就是与女真的战略相持阶段,下一个阶段就是战略反攻,一举打败辽东,功封郡王。

魏王俊朗、白皙的面容上现出明悟之色,目光熠熠而闪,轻声道:“那子钰先前所言,筹建海师,以观女真征讨争锋,也是此由?”

贾珩点了点头,朗声道:“不管是遏敌归路,还是渔翁得利,海上是打开我大汉与女真反攻的第一枪,等重新斩断朝鲜与女真的臂膀一体,就可水陆夹攻。”

因为,现在的汉军还不具备深入辽东,犁庭扫穴的庞大力量。

魏王朗声道:“子钰所言,诚是金石之论,小王听子钰之言,如今只觉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这大抵就是老成谋国之臣。

贾珩道:“如今时不我待,等山东方面的京营大军赶来,就可前往九边巡查。”

魏王皱紧的眉头之下,沉静目光中不由现出一抹喜色,低声道:“子钰,父皇已经允准了。”

这段时间,虽然是短短几天,但却觉得受益匪浅。

魏王陈然柔声道:“子钰,如果朝鲜重新臣服我大汉麾下,是否就可派兵出征辽东?”

贾珩面色微顿,说道:“彼时,水陆并进,一举拿下辽东,那时大汉再无边患,再造中兴盛世,为期不远。”

嗯,这个水陆并进,倒是不由让他想起了凹晶馆中的凤姐。

魏王陈然身旁的邓纬,抬眸看向那面容清隽、目光锐利的少年,心头啧啧称奇。

贾珩的《平虏策》,这位魏王的谋主自是熟读多遍的,因此如今反复印证,更觉得深谋远虑。

这就是经天纬地之才的国士!

邓纬灰白眉头之下,那双苍老眼眸若有所思地看向那少年,心头不由生出一股英雄相惜之感。

当初的《平虏策》,如今重读,可谓步步应验。

魏王面容现出一抹了然之色,不由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是啊,也不过短短几年,大汉也有了中兴之象。”

如他登基以后,必然要做中兴之主,威震四夷,成就一代圣皇!

不过,眼前他这位妹夫,的确是罕有的治世能臣,也就是他能稍稍驾驭的住。

如是楚王,因是庶子,出身不行,身后没有诸般势力帮衬,根本就制衡不住。

今个儿,他去跟母后请安之时,母后还特意屏退了左右叮嘱他,贾子钰心向于他,平时可以多加请教。

嗯,其实,就有点儿像,“然儿,贾叔叔是妈咪最好的朋友,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多向你贾叔叔请教。”的既视感。

……

……

就在贾珩与魏王描绘大汉中兴蓝图之时,与大汉一衣带水的倭国,长门——

蔚蓝苍穹之下,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时而有几只海鸥飞掠过天空,掠过海平面,响起“嘎嘎”之音。

而几个倭人正在沿海晒着渔网,偶尔有穿着木屐的小娃依门而望,唤着什么。

而就在这时,海滩之上的一个倭人忽而抬头望去,只见远处海面上现出一片帆影,倭人三五成群,驻足眺望着,待见得上面朝鲜水师悬挂的旗帜,脸上神色不由大乱。

倭人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没有多大一会儿,岸上顿时引起一阵骚乱式的恐慌。

而那些桅杆高立的船只渐渐抵近岛屿海疆。

大批八旗精锐自舟船上下来,脸上密布着凶神恶煞之气,纷纷抽出腰间的马刀,开始朝着身形矮小的倭人四处厮杀。

顿时阵阵哭爹喊娘之声响起,没有多大一会儿,身披一袭泡钉铜甲的八旗锐士,开始在岛屿上安营扎寨。

而一艘悬挂着大清龙旗的船只上,鳌拜手持一根单通望远镜,眺望着海岸上的矮墙以及木寨,脸上现出一些得意之色。

说话之间,鳌拜放下手中的千里眼望远镜,柔声说道:“汉人最会这些奇技淫巧。”

这只千里眼,正是女真费尽心机从汉境得来的,原本在多尔衮手中,因为鳌拜这次率领水师出征朝鲜,多尔衮特意将单筒望远镜给鳌拜使用。

“大人,倭国还没有反应过来,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荡整个倭国。”一旁的副将呼勒图,开口道。

鳌拜朗声道:“先在岛上安营扎寨,搜刮粮秣,一部分精锐赴周围城镇扫荡,占据一座城池。”

这时候的日本相比辽东的大清筑城而居,更多还是在山野之间的村镇部落,唯有江户等少数几个城池。

此刻,德川幕府统治下的倭国,商贸欣欣向荣,海上贸易更是往来如鲫,但面对女真这样一支在平行时空能够建立大清国的精锐之师,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而后,鳌拜率领大批兵马,自长门向整个倭国的周防、安芸等地杀去,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迅速席卷了整个倭国。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