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5章 神迹连连

里奥国的毒蜘蛛,是相当恐怖的,别的不说,大名鼎鼎的黑寡妇就是里奥国的。

不过旅行社得到的消息是错误的,被毒蜘蛛咬伤的并不是夏国游客,而是本地人。

夏国游客们赏了夜雨之后,就纷纷进入帐篷里休息了,还有几个老弱病残白天受了惊吓或者说昏厥了,道观腾出了停车场的两间房子,让他们进去暂时休养。

凭良心说,冯君还是挺愿意照顾本国同胞的,他知道在里奥国野营的危险性,特意让红姐捎了一些驱虫药给对方——这是昆浩位面的药物,不但驱虫也能驱蛇。

药物是通过林四爷给出去的,刘易飞等人还想谦让,说自己也准备得有驱虫药,但是架不住旅游团大部分的人没有准备,他们了不得随身点清凉油、风油精什么的。

所以林四爷着人把驱虫药撒下,剩下的药散,他居然还收回来了。

这真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要知道,这可是洛华拿出来的驱虫药,那是一般货色能比的吗?既然红姐不在意,他当然要收起来。

一晚上无话,早上五点半的时候,天亮了,雨也下来了,而周边的野生动物们躁动了起来。

昨天的那场雨,不过是湿了一点地皮,一夜过后,早就干得差不多了,这会儿道观方向又开始下雨,不少野生动物开始冲着这里逼近。

冯君其实很注意这些野生动物,还是那句话,他对动物的态度,远远没有对人好。

道门传说里,大一点的道场都有仙鹤、青牛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护山神兽,好像这样能更显得仙气盎然。

但是冯君对此不感兴趣,末法时代,有点灵气还是先紧着人类使用吧。

也就是说,道馆附近偶尔有几只野物,他是不在意的,但是多了就不行了,搞得像个动物园似的,有意思吗?

尤其是那些食肉动物,是绝对不许靠近的,万一出个伤人的事情,道观的名声要不要了?

所以整整一个晚上,冯君都在对付那些野生动物。

一开始的时候,他释放一些威压出去,那些动物就吓得跑开了,尤其是那些食草动物,警惕性特别高,发现不对劲,头也不回地撒丫子就跑。

不过肉食性动物就不一样了,韧性特别强,别看被吓跑了,一会儿就又回来了——它们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折腾了两三次,才彻底地吓住所有动物,没谁敢再继续靠近道观。

然而,等到大早上,道观开始下雨的时候,那就真不是靠着威压能吓住的了,食草动物多半还在观望,但是食肉动物已经开始再次逼近。

冯君就只能用神识攻击了,瞬间击昏了十余只野狗,两条蟒蛇,以及一只不小的蜥蜴。

这就彻底吓住了那些食肉动物,蜥蜴只有那么一只,蟒蛇虽然灵智比较低,但是蛇类本身就是比较灵异的种群,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极强。

野狗的话,只说智商就很了不得,几个野狗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同伴莫名其妙地栽倒,这也实在太吓人了,谁还敢再往前跑?

所以一时间,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又有野狗不甘心,想借机偷袭一只小鸸鹋,而两只大鸸鹋被其他野狗缠住了。

就在这时,冯君的神识攻击又到了,击昏了两只野狗,其中一只野狗又被大鸸鹋一脚踹个正着,嘴里直接冒出血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一连串的响动,不但吓住了野狗,鸸鹋、袋鼠之类野生动物,也吓得四处乱跑,在寂静的清晨,这种响动传得很远。

主要还是附近聚集的动物太多了,制造出了连锁反应,那真不是开玩笑的。

野营的夏国人被惊醒了,当地人也被惊醒,然后因为要看热闹,一不小心就被蜘蛛咬了。

被咬的这位,住得距离夏国人挺近,都是在停车场通往道观的长廊里。

这长廊是木制的,上面有顶子,不怕下雨,还有木制长凳,野营选择这里是不错的。

不过一般来说,道观不许他们选择此处野营,因为怕有人生火,引发火灾——事实上,喝多了的里奥国人破坏性也很强,这些木头材质可经不住打砸。

这里是道观的地盘,不过有谁想野营的话,道观多半也不会直接撵人,几个大号探照灯照过来,就足够了——还想野营?倒要看你怎么睡觉。

昨天这拨是夏国人,索菲亚允许他们待在这里,自然就没有探照灯了,当地人见状,也过来蹭着睡一晚上,道观倒也不好区别对待,只是提醒大家注意扒手。

还有夏国人好奇地发问,里奥国也有扒手?后来大家还是适度地跟对方保持了距离。

今天一说有人被毒蜘蛛咬伤了,当地人马上就认出了蜘蛛的种类——是臭名昭著的尼尔漏斗网蜘蛛,这种蜘蛛的毒性,还在黑寡妇之上。

蜘蛛已经被打死了,但是听说这是里奥国最毒的蜘蛛,旁边的夏国游客忍不住围观一下。

导游来得晚了一点,看到周围围着的夏国人,又看到那只漏斗网蜘蛛,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打电话求助公司,要他们火速送来抗毒血清。

等旅行社将电话打到大使馆的时候,导游也搞清楚了,原来……中毒的不是自家旅游团成员,而是一家出来度周末的尼尔人。

有时候不能不服气,里奥国人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逍遥了,心也太大了,几十公里外有山火,他们跑过来度周末。

这是一家四口,父母带着一儿一女,被咬的就是小儿子,今年才九岁。

在没有抗毒血清出现之前,他这个岁数,被漏斗网蜘蛛咬了,十五分钟就可能死亡。

不过就算有抗毒血清,现在依旧是麻烦,因为漏斗网蜘蛛是比较罕见的,抗毒血清又贵,一般小地方未必有存货,更不可能有人随身带着。

而距离道观最近的阿兰斯姆小镇,人已经跑了一大半,想找抗毒血清也比较难。

有人就建议,说教堂没准有——教堂当然不负责治病,但是有些信徒会往教堂捐献各种实物,有些时候,也会有一些药品什么的。

终于有人出声建议了,“这里不是也有守护者吗?为什么不向他们求助?”

已经有人将情况告知了索菲亚,索菲亚走出来了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发问,“不能空运抗毒血清过来吗?”

旁边人七嘴八舌地告诉她,抗毒血清已经在联系了,但是能不能在十五分钟之内送来,这要存疑,而且这种中毒,救治得越早越好。

就在这时,强森走了过来,默默地递给她一个白玉小瓶,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过索菲亚也不用他说,她的脑中,已经接到了冯君的意念。

然后她从白玉小瓶里倒出一颗丸药,抬手捏住小男孩的腮帮子,等他嘴巴张开,直接将丸药送了进去,然后按一下他的胸膛,再一捏鼻子,顺手在气管上一抹,丸药入腹。

她的动作异常娴熟,一看就是专门练习过了,快到别人来不及反应。

事实上,这一手她还真没学了多久,只不过是借着近期冯君在里奥国,缠着他要跟他学习功夫——龙门大会实在让她开了眼。

虽然她不能跟那些散打选手一样,整日练习各种搏击,但是完全可以学一学武功套路。

冯君一开始是没打算教她的,但是人家心向夏国,甚至专程去看比赛,那么多少传授一些套路,也是正常了——这些东西国外也有,只不过很少有人专门去整理。

看到她这一手,消防员的眼睛猛地一亮,“好厉害!”

倒是男孩儿的母亲看着索菲亚,讶然地发问,“你给他吃了什么……你有行医资格吗?”

索菲亚白了她一眼,根本没有理会,然后冲着男孩儿一指,“我宣布……万邪不侵!”

周围的人闻言,不少人齐齐倒退两步,她的“我宣布”三个字,实在是太鼎鼎大名了。

索菲亚扫视一眼周边,转身就向道观里走去,一个字都没有说。

“请你站住!”男孩的母亲着急了,她对索菲亚并没有意见,但是身为母亲,看到自己儿子吃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总该问一问究竟的吧?

她的老公却是一把拽住了她,然后摇摇头,不让她发作。

女人急眼了,“你知道你儿子吃了什么东西吗?最讨厌你这种装模作样了。”

“她不会拿整个道观的名誉做赌注,”男人见索菲亚进了大门,才面无表情地回答,“儿子真的有了什么问题,咱们再去质问也不迟……如果人家真是好心,你这么做就不对了。”

女人气得笑了,“道观……的名誉?值得儿子一条命吗?”

他俩正吵吵着,却听到儿子轻声呻吟一下,“水,我要喝水!”

“咦,想喝水了?”做母亲的眼睛一亮,就四下寻找水,然后她看到了刘易飞手中的一整瓶矿泉水,“先生,能给我一瓶水吗?”

刘易飞虽然英文不怎么样,但是察言观色总是会的,尤其是他身边还有精通英文的朋友,怔了一怔之后,他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抱歉,这瓶水是启封了的。”

(本章完)

第1766章 来晚了

刘易飞不是个小气的人,但是对方居然怀疑他的救命恩人,这是他无法忍受。

哪怕索菲亚可能不是真正有神通的人,但也是道观观主不是?

人家好心出手救你儿子,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所以他直接拒绝了对方,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他硬要说打开了。

男孩儿的父亲能猜到,估计是妻子的态度,惹恼了夏国人,不过这时候,他也没心思计较这些,而是站起身,“我去车里拿水。”

“站住!”有人喊一声,大家扭头看一眼,却发现是旅游团的那名女医生。

女医生的英文很好,她沉声发话,“索菲亚并没有允许伤者喝水,这个孩子喝了水,引发的一切后果,由你来承担吗?”

男人一下就愣住了,不远处有两个本地人正要拿着矿泉水过来,闻言也怔住了。

男孩的母亲也知道,自己是犯了众怒,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是错的,不过对方旗帜鲜明地表示出了恶感,这也让她有点忐忑,“但是……孩子想喝水。”

女医生也有点犹豫,她还真不是因为反感对方而出声的,只是身为一个医生,做出了下意识的提醒——人家喂服丸药的时候,都没有拿出水来,没准有什么禁忌。

于是她侧过头,去看不远处的林四爷,“四爷,要不您问一问?”

林四爷一摆手,笑呵呵地发话,“无所谓,既然索菲亚没有强调不许喝水,那就喝呗,道观的神奇,你们以后就知道了……不过得了道观的救助,还要质疑的人,我是第一次遇到。”

女医生闻言,将自己手上的矿泉水递了过去,然后退到一边。

她对这家人倒没什么恶感,病人见得多了,这家人的反应很正常,而对她来说,身为医生,治病救人是第一位的。

这一家人不懂夏国语,但是现场还是有懂夏国语的,比如说那个导游。

男孩儿的情况很快就好转了,甚至连十分钟都不到,有人忍不住出声感叹,“这还真快,比注射了抗毒血清还要快很多。”

“切,说得你好像见过被漏斗网蜘蛛咬伤的人似的。”

“嗨,伙计,我还真的见过,那是我同学的邻居,一个个子不高的胖女人,注射抗毒血清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五分钟,还好她足够胖,所以用了半天时间,她的症状减轻了。”

事实上,这次抗毒血清的送达时间,甚至超过了二十分钟。

急救医生从直升机里跳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哦,让开……该死的,直升机驾驶员酗酒了,我们不得不再找一个驾驶员,在一大早,这很难。”

当他跑过来,看清男孩儿的模样,一时就愣住了,“这……已经注射了抗毒血清吗?”

“哦,不是这样的,”男孩儿的母亲大声回答,“他只是吃了一些药。”

“哦,该死的,这让事情变得复杂了,”急救医生是个不少三十岁的男子,“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漏斗网蜘蛛还有其他的治疗方法……你们能让我看一下蜘蛛的尸体吗?”

“我觉得您应该先看一看我的孩子,”母亲高声发话,“难道谁会看错漏斗网蜘蛛吗?”

“不,确定伤害者是很重要的事情,”医生坚持自己的观点,“我们不希望注射错误的抗毒血清,这可能导致意外的伤害……如果伤者真的是您儿子的话,您需要慎重。”

争执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就有人拿出了被打得稀烂的蜘蛛。

急救医生仔细辨认一下,“哦,天呐,果然是漏斗网蜘蛛……如果它能更完整一点,我分辨起来会更容易一些。”

做母亲的急得大叫,“请停止你的自言自语好吗?我的孩子需要救治!”

“这并不是什么问题,”急救医生随口回答,然后打开急救箱,拿出了血压计、温度计之类的东西,“您的孩子看起来状态不错,请不要有太多的担心。”

经过检查,男孩儿的状态确实不错,急救医生甚至有点目瞪口呆,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你们确定他没有注射过抗毒血清?”

得到准确的答案之后,他认为自己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因为抗毒血清这种东西,不是随便能注射的,所以他渴望能得到对方服用药物的资料。

一名闲汉笑着发话,“人家喝的是圣水……你就算知道了,有用吗?”

周围的人闻言哄堂大笑,却没有谁指责他说得不对。

急救医生觉得非常无趣,索性直接发话,“科恩先生,急救账单会寄给你的,我们现在不确定你的儿子是否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他可以跟着直升机回去,继续接受治疗。”

科恩先生算是条件不错的金领,一家人也算中等收入家庭,不过这样的急救费用,也很让他吃不消的,刚才为了救儿子,那什么都不用说,现在他就要考虑账单问题了。

想到自己才打过的几个电话,他下定了决心,“不,不需要后续治疗,事实上,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投诉你们来得晚……你们的账单也许需要体现一些诚意。”

急救医生扭头就走,“我们可以把直升机驾驶员的邮箱留给你!”

直升机轰隆隆地飞走了,科恩先生愣了一阵,沉声发话,“走,进去烧香。”

他的妻子也反应了过来,低声发问,“肯定没事了吗?”

“你真不是一般的蠢,”科恩先生抬手摸一下她的头发,亲昵地低声发话,“我们会上香的,还会捐赠,你觉得孩子还会有事吗?”

看着这一幕,刘易飞翻一下眼皮,觉得这一对夫妇也没那么可恨了。

这对夫妇也买了十柱高香,直接在院子里烧了,又学着别人的样子,进大殿磕头烧香,对于磕头这个动作,科恩是有一些抵触的,却被妻子强行拉了过去。

烧完香之后,两人也没有离开,而是带着两个孩子,就坐在道观的院子里。

他的妻子又开始低声嘀咕,说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叫直升机了——那一笔费用,可以留下来让儿子和女儿学习礼仪。

没错,真的是中产家庭,有钱甚至会考虑学习礼仪,但是那一笔急救费用,也着实心疼。

又过一阵,她又想起一件事情来:“一会儿我要不要向那个主教道个歉?”

“是观主,”科恩纠正她的认知,沉吟着发话,“算了,还是我来吧,你的脾气不太好。”

他的妻子白他一眼,然后冷笑一声,“看她长得漂亮,是吧?想都别想……我做错了事,当然是我道歉!”

科恩先生抬手摸一摸额头,又抖一抖肩膀,无奈地发话,“你在说什么?那是亿万富翁的女儿,又那么年轻漂亮……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我就知道是这样,”女人冷冰冰地地发话,“如果她看得上你呢?”

这是一道送命题!科恩先生想了想,“那我会……给她推荐一家很棒的眼科医院。”

“哼,”女人冷哼一声,眼角眉梢却是泛起了笑意,“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给我推荐眼科医院?在你眼里,我不如她,对吧?”

“当时我在为自己找眼科医院,”科恩先生的求生欲很强,“我真的很难相信,生命中会遇到这么美丽的女孩。”

女人终于满意了,她点点头,“这里真的不错,或许我们应该向朋友们推荐一下。”

科恩先生苦笑一声,“我们首先要获得对方的谅解。”

想获得索菲亚的谅解,并不是很容易——关键是她一般就不怎么冒头。

夏国旅游团要离开了,在离开之前想要见索菲亚一面,都没有如愿,索菲亚托温斯顿转告夏国游客,自己要做早课,没时间出来,欢迎大家有时间再来玩。

大巴车开走了,但是刘易飞一行人留了下来。

到了中午的时候,肯特道长来问科恩一家,为什么还不离开,科恩的妻子很耿直地表示,我欠索菲亚主教一个道歉,而且,这里的空气和景色都不错,我们可以多待一阵。

肯特道长也很耿直,说道观是修行和表达敬仰的地方,如果把这里当做风景区,那就不合适了——你会在教堂里喝可乐吃热狗吗?

他的要求不算苛刻,大部分的宗叫场所,都非常强调肃穆和敬畏。

科恩的妻子给功德箱里放了一百澳币,说我就是想认真地道个歉。

索菲亚听说之后,专程出来了一趟,表示接受对方的道歉,而且她强调一点,如果不是担心直升机不能及时赶来,她真的不想出手。

这个解释其实没什么意义,然后科恩就问,你拿出的那颗丸药,可以详细说明一下吗?

索菲亚表示,自己不愿意讨论这个话题,因为她并不具备行医资质。

她并没有嘲讽科恩夫人的意思——她也不值得她嘲讽,她只是表示,那丸药是神眷者得到的恩赐,你无须考虑那么多。

但是科恩先生认为,这是好东西,能挽救很多人的性命,应该向全世界推广。

它既然能解了漏洞网蜘蛛的毒,那么肯定还可以解其他的毒,因为生物毒素之间,存在着广泛的关联性,跟矿物毒素和合成毒素不同。

他说话的时候,科恩夫人的耳朵竖得笔直——她想知道,儿子的毒素是不是彻底清除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