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2.第830章 35.扎坦娜的警告--为若云亦雨兄

第830章 35.扎坦娜的警告--为若云亦雨兄弟加更【47】

狂攻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乌托邦那边还有些余波需要处理。

但大体上,这件麻烦的事已经进入了尾声。

夜晚时分,梅林走入神秘屋的储藏室里,他将手中的水晶瓶放在了储藏室的石台上,然后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的几个台子。

这里是他存放自己收藏品的地方,也只有梅林手中最重要,或者最危险的东西会被放在这里。

比如被放在第一个台子上的斯卡蒂战锤,金色的战锤就如一件古朴的艺术品一样。

它被横置在石台上,紫色的电弧在武器上萦绕着,代表着它的不凡。

这是一名恐惧邪神的造物。

如非必要的时刻,梅林绝对不会动用它。

第二个台子上放着一颗深红色的宝石,它来自另一位邪神,神秘的深红主宰赛托拉克。

传说中,只要手握这深红色的宝石,就能直面那位多元宇宙中最神秘,最慵懒的邪神。

如果能得到它的认可,就能在顷刻间获得强大的冲击力量。

这也是曾经被称为“冲击破坏神”的暴徒红坦克的力量之源。

这玩意很强大,但也很危险,就如斯卡蒂战锤一样,不要关键时刻,梅林也绝对不会动用它。

第三个台子上放的东西有点多。

绿铃、银轮和红罐,三样古老的玩意就像是来自于远古时代的原始人造物,一点美感都没有,却有一种来自蛮荒的气息。

这三样东西共同组成了三魔器,据说其中存放着远古三魔。

在这个时代已经无人知晓它们的名字了。

它们的传说也已经被遗忘在漫长的时光中。

但若有人在同时摇动绿铃,擦拭银轮,祭拜红罐,那么就会暂时打破三魔器的封印,与三魔王定下契约,可以拥有三魔王的力量100年...

当然,就如所有与恶魔,魔鬼相关的故事一样。

在100年之后,拥有力量的人会死,而三魔头将被释放,再次自由100年之后,又会被重新封印于三魔器中。

如果这个传说是真的,那么就代表着当初封印三魔头的大能者实在是充满了恶趣味。

第四个台子上放置的东西并没有太多的力量。

比起前三者,它更像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

那是一副吸血鬼的骨架,有完整的颅骨与肢节,还有白骨的双翼。

每一根骨头都闪耀着血红色的光晕,在黑暗中就如充满艺术型和邪恶意味的吊灯。

嗯,这是传奇吸血鬼德古拉的骨架,极有可能并不是德古拉最古老的躯体,毕竟它和血石家族相爱想杀了近千年,已经被挫骨扬灰了不知道多少次呢。

但能承载德古拉灵魂的骨架必然并非凡物。

尽管和梅林前三样收藏品相比,这东西有些名不副实,但作为梅林击败过的最棘手的敌人之一,将这骨架放在收藏室里,也是应有之意。

但仔细看去,这骨架少了左腿的腿骨,这让它看上去有些不和谐...

这是正常的。

它的左腿骨正被梅林握在手里,被玄兰制作成了“圣凡冈萨之力”,也只有这样高级的材料,才能在内部容纳一整个完整的地狱结界。

最后,是第五个台子。

上面是一个水晶瓶,里面盛放着黝黑色的液体。

看上去很普通,完全没有值得关注的地方,但如果侧耳去听,如果灵视比较高,那么就很容易听到在水晶瓶里哀嚎的灵魂。

那是狂攻。

昂斯拉特,一个诞生于这世界上最强大的心灵能力者意志中的黑暗生命。

它被丽亚娜完整的从查尔斯教授的灵魂里剥离了出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梅林也算是最终完成了他和狂攻的约定。

狂攻自由了,它被从查尔斯的意志纠缠中解脱了。

当然,是以这种成为孤魂野鬼的方式。

大概是因为从查尔斯的意志中诞生,狂攻被剥离的灵魂,也具备了一些古怪的能力。

在它被放置于石台之上时,整个储藏室里都充盈了那种诡异的低语声。

当然,这家伙就像是寄生虫一样,它必须有个宿主才能存在下去。

“嗯...还是有些寒颤啊。”

梅林打量着自己这空荡荡的储藏室,他摩挲着下巴,对自己这么多年了,才收集到那么点有价值的东西,多少感觉到有些不满意。

其实仔细想想,梅林手上的好东西还是挺多的。

比如远古的共生体贝奥武夫,再比如搭载着最先进人工智能的伊卡洛斯...

呃,没有了。

“唉...神秘屋,还是名不副实。”

梅林摇了摇头,他有些遗憾的看了这空荡荡的储藏室一眼,他转过身,离开了这里。

伴随着门关上的声音,这储藏室又恢复了安静。

“梅林!梅林!我要杀了你!我要...”

狂攻的灵魂在这黑洞洞的小房子里咆哮着,尖叫着,它试图将自己的感知散布出去。

但就在它接触到其他石台上的玩意的时候,几个或低沉如雷鸣,或压抑如深渊,或癫狂如疯子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闭嘴!”

“嘈杂!灭了你!”

“来啊,来啊,来陪三魔头玩啊!好寂寞啊...”

狂攻的意识连糟三次重击,就像是被殴打的小朋友,很快就老老实实的缩回了瓶子里。

啊...

大佬!

都是大佬!

惹不起,惹不起...

另一边,梅林坐在神秘屋大厅的沙发上,在壁炉燃烧的温暖火焰中,他拿出从阿斯加德的天后弗莉嘉那里得到的符文魔典,继续钻研属于阿斯加德的魔法知识。

卢恩符文,这种奇特的施法形式让梅林像是找到了新天地一样,这些具有特殊力量的符文可以随意组合,来达成截然不同的效果。

就像是附魔师们使用的各种魔法篆刻一样,来为魔法物品增添神奇的效果。

当然,在熟悉了数以千计的卢恩符文之后,这种可以用魔力随手书写出的符文使用起来要比附魔师们的魔法篆刻更方便的多。

这种源于域外的知识并不好学,但对于一名自学成才的大巫师而言,要学会这些知识并不难。

它并不像是神秘学那样,需要特殊的天赋支持,只要付出努力,就能学会并且掌握。

不过,就在梅林沉浸于这种新知识的获取的时候,一股无法抵御的困意来袭。

他伸手摘下眼镜,然后将手中的魔典合拢,将头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熟悉的坠落感传来。

就像是从云端跌落,在重力的牵引下朝着大地落下,但梅林并不慌张,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在片刻的坠落后,他眼前的场景骤然变幻,就像是在迷雾之中悬停,又像是落入了轻飘飘的云里,梅林摊开双臂,他就那么躺在天空中。

在他眼前的云雾里,不着片缕的扎坦娜小姐迈着妖娆的步伐朝他走来,那些若隐若现的云雾遮挡在她完美的躯体上。

半遮半掩之间,看上去充满了诱惑。

“唔”

她弯下腰,跪坐在梅林身边,然后低下头,吻在他的嘴唇上。

在充满情欲气息的深吻之后,梅林轻柔的抚摸着扎坦娜顺滑的黑色长发,他轻声说:

“狂攻的事情...我得谢谢你。”

“互帮互助而已。”

扎坦娜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她就像是吞咽着某些东西,她说:

“如果你真的想要谢我,就用点心在梦魇的事情上。”

梅林闭着眼睛,感受着美好的感觉,他说:

“神秘学,那可是你的领域啊...我只能负责处理打架那一部分。等你收集到足够的信息之后,我们才能制定...嘶...轻点...”

“关于梦魇的信息太少了。”

扎坦娜挥了挥头发,擦拭了一下嘴角。

在云雾翻滚中,她坐在了梅林腰间,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梅林,她说:

“我竭力在收集,但也许在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用到那该死的羊皮纸。”

“是啊。”

梅林看着扎坦娜在身体的晃动中晃动的长发,他轻声说:

“那恶趣味的家伙也许就等着我们去找它帮忙呢。但你真的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你还觉得我们该继续使用它吗?”

“嗯?”

面色红润的扎坦娜停下了动作,她看着梅林,她拨了拨头发,说:

“你觉得现在这样不好吗?”

“对你而言不好。”

梅林轻声说:

“对我而言也不够好。”

“嘁...男人!”

魔术师小姐撇着嘴,她说:

“得了便宜还卖乖...总是想着在事情恶化前抽身而退,如果当初你愿意和我敞开心灵好好聊一聊,我们也不会落入现在这处境里。”

“不是我不愿意。”

梅林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说:

“这里有太多秘密,就如沉重的负担,我也想敞开心思聊一聊,但,我不能那么做。”

“所以你一直活得很压抑。”

扎坦娜说:

“你这一生可曾有一天是真正自由的生活过?”

“你这一生可曾有那么一刻感觉到真正的放松?你没有,梅林,所以你的灵魂散发着疲惫的味道,它已经有些不堪重负了。”

说着话,魔术师小姐舒展着身体,她站起身,走到一边,以一个相当诱惑的姿态,趴在了梅林身侧。

她撇着头,在云雾中撑着下巴,任由黑色的长发披散在手臂两侧,她对梅林说:

“我累了...”

“你自己动吧。”

———————————————

十几分钟之后,完成了“梦境仪式”的两人穿戴整齐,又回到了扎坦娜在梦境中塑造的金色城堡里。

在那大圆桌两侧,两个人对视着,分享着彼此这一段时间收集到的信息。

但就如梅林所说,梦魇这种存在于梦境维度的生灵,更倾向于神秘学的范畴,而深入神秘学是需要天赋支持的,梅林本身并没有那种天赋。

所以基本上就是扎坦娜在说,而梅林在听。

“我这个月去东非那边拜访了一些古老部落的秘巫们。”

扎坦娜手里把玩着一副塔罗牌,似乎在进行某种神秘的占卜,她不停地抽牌,洗牌,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她对梅林说:

“那些秘巫手中掌握着古老的传承,据说在很早的年代,他们就崇奉一位‘恐惧之王’,它只会在厄运的梦境中现身,就如隐藏在无光之海下的古老恐怖。”

“它以生灵的恐惧为食,并且还能赐给信徒们将敌人拉入噩梦的能力...”

“根据我对那些部落的图腾柱的解读,我可以肯定,这个恐惧之王,基本就是梦魇曾在现世的化身之一。”

魔术师小姐拨了拨头发,她对梅林说:

“世界各地都有这样的传说,这证明梦魇与我们的世界有联系,如果那些传说是真的,那么在生灵的噩梦中,我们就能发现梦魇的存在...”

听完这描述,梅林的眉头紧皱,他说:

“听上去又像是个象征层面的存在。”

“对。”

扎坦娜说:

“毕竟是从睡梦这样的家伙的人格化意志中诞生的邪物,肯定没有那么好对付。按照常理而言,我们必须想办法进入梦魇的维度里,才有可能击败它。”

“在敌人的地盘上和棘手的敌人战斗?敌人还是一个象征性的生物。”

梅林摇了摇头:

“除非你或者我厉害到至尊法师那个程度,否则我不会去送死...”

“得重新想个办法,比如,将它从自己的巢穴里引出来...你刚才说它摄取万物恐惧为食?”

“是的,怎么了?”

扎坦娜问到:

“你有主意了吗?”

“暂时还没有。”

梅林摩挲着下巴,他说:

“但我接触过另一个以众生恐惧为食的存在...嗯,这个就要从长计议了,我先走了,如果我有计划,我会通知你的。”

“等等!”

在梅林站起身的时候,扎坦娜突然闪身出现在梅林身边,她伸出手,点在梅林的下巴上,稍显轻佻的将他的脸抬起。

魔术师小姐认真的观察着梅林的脸,她看着梅林暗红色的眼睛,片刻之后,她问到:

“你最近是不是接触过什么灵魂方面的邪物?”

“呃,有。”

梅林第一时间想起了狂攻,他说:

“我曾在心灵中布下陷阱,将狂攻的黑暗意识困在其中,但它很快就挣脱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不算有吧。”

扎坦娜靠近梅林,在那魔术师小姐身上特有的紫罗兰香气中,她在梅林脸颊上吻了吻,她说:

“我刚才就觉察到你的灵魂有点古怪,它其中有些‘黑点’,应该是狂攻留下的污染。”

“你的灵魂里面有些杂质,最近最好洗涤一下灵魂...这对你来说并不难。”

魔术师小姐对梅林眨了眨眼睛,就像是抚摸着孩子一样,抚摸着梅林的头,她提醒到:

“它现在还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如果拖得太久,那就很糟糕了。”

“我可不想看到,你落得像查尔斯教授那样的下场。”

(本章完)

833.第831章 36.尼克.弗瑞-告别时刻--找加更

第831章 36.尼克.弗瑞-告别时刻--找加更理由好麻烦【57】

“浣熊市里已经有了猎魔特工行动的踪迹。”

在华盛顿郊外的宅邸中,拄着手杖的皮尔斯正坐在宽阔客厅的沙发上,在他眼前,九头蛇夫人的魔法投影正在闪烁着。

就如同最先进的全息投影,但这是用魔法的方式实现的。

九头蛇夫人的面孔依然慈祥,当初皮尔斯用于复活她的这具躯体给她带来了很好的伪装。

在她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个温柔的老太太一样。

她对面色严肃的皮尔斯说:

“梅林麾下的那些猎魔人隐藏的很好,如果不是我们提前在浣熊市做了布置,恐怕就会被打一个措手不及。”

“但我不认为保护伞在山中的研究基地还能隐瞒太久。”

“那些猎犬的嗅觉相当敏锐,也许我们下一刻就会暴露。”

夫人用一种紧迫的语气对皮尔斯说:

“不管你打算怎么处理尼克.弗瑞,不管你准备怎么做,这件事都不能再拖下去了,这场调查必须被中止!”

“否则我们就只能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

“我只是...”

皮尔斯的手指扣紧了手杖,他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那双依然明亮的眼睛中跳动的纠结是掩饰不住的。

残酷的现实在逼迫他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在理想与友情之中,他必须做出选择。

九头蛇夫人似乎也感觉到了皮尔斯的纠结,她并没有再去逼迫他。

她就那么安静的维持着魔法投影,等待着眼前的首领做出最后的抉择。

她相信,皮尔斯不会让她失望的。

这豪宅大厅中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相当凝滞,那种沉甸甸的压力恍如实质一般,让皮尔斯挺直的腰似乎都被压得弯曲下来。

“那...好吧。”

皮尔斯深吸了一口气,他拄着手杖,低声说:

“冬兵的接种完成了吗?”

“已经完成了。”

九头蛇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说:

“可怜的怀特霍尔虽然早已经死在了梅林手里,但他留下的遗产依然在帮助我们。”

“A.I.M的研究员们从他留下的资料里制作出了一种新型的病毒,他们叫它‘绝境’病毒。”

“我们把那种病毒和T血清进行了融合,得到了一种更强大的血清...我把它叫‘维罗妮卡’,被标注为残疾的冬日战士就是维罗妮卡病毒的第一个适格者。”

这位黑魔法大师此时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狂热的研究者,她对皮尔斯说:

“冬日战士已经脱胎换骨了,从一个弱小不堪的生灵,变成了一个被现代生物科学和神秘魔法武装起来的究极战士。”

“当然,他还保留着标志性的金属手臂,但那被用塞伯坦人知识重塑的手臂也会成为他的杀手锏。”

“他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嗯。”

皮尔斯点了点头,他并不在意九头蛇夫人洋洋洒洒的说的那一大堆,他毫不在意。

他站起身,就在九头蛇夫人的注视中,他走到阳台边。

此时正值黑夜时分,抬头看去,今夜的天空异常的清澈,让皮尔斯可以看到那如儿时记忆一般的璀璨星河。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亘古不变的繁星,在好几分钟之后,他说:

“那就行动吧。”

“让他制造一起‘意外’,就如当年霍华德.斯塔克那样。”

“好的。”

九头蛇夫人的魔法幻象在这一刻变得暗淡,就在它即将消散的时候,皮尔斯又低声说道:

“别折磨他...”

“嗯?”

夫人愣了一下,然后就听到皮尔斯又说:

“给弗瑞一个体面的死亡,别让他有太多的痛苦...”

“呵呵。”

拉尔森夫人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声,她的魔法投影化为点点光芒消散在皮尔斯的客厅中。

在那幻象消亡的时刻,站在阳台上的皮尔斯叹了口气,他的身体变得越发佝偻。

在这一刻,就像是从一个冷酷的首领,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寡老头。

一个被死亡的气息缠绕的,即将老死的老人。

他的步伐都变得有些踉跄。

亲手下令杀死多年的老友,这是一个非常非常艰难,而且非常痛苦的决定。

即便是对一个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而言,这个决定也显得太过冷酷。

“对不起...”

在这夜里,皮尔斯抓着栏杆,他看向眼前幽深的,寂静的黑暗,他握紧了拳头,双眼紧闭中,有毫不作伪的泪水流淌于苍老的脸颊上。

他就像是个无力拯救好友的弱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落幕。

他轻声说:

“对不起。”

“伟大的事业必须要有牺牲者...你只是先走一步,弗瑞...我随后就来...”

但没有人回应他,这片黑夜与天际中悬浮的亘古银河只是安静的看着这一幕,它们已经见证过这个世界的无数惨剧。

它们依然保持着安静,就像是冷漠的神灵,注视着这世界,它们不在乎今夜之事。

它们对此毫无兴趣。

——————————

“我不明白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让我在这个时候前往华盛顿。”

在后半夜,一辆车疾驰在通往华盛顿的道路上。

在驶出城区的路上,神盾局局长尼克.尼古拉斯.弗瑞一边开着车,一边对驾驶台上方悬浮的投影说:

“之前总是梅林喜欢在这个要命的时间打扰我,现在他总算是改变了这个坏毛病,但你又来了。”

弗瑞吐槽道:

“你们就是不想让我好好睡一觉,对吧?我已经快60岁了,天呐。”

“别抱怨了。”

皮尔斯的投影背景,似乎是在办公室中。

他一边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东西,一边头也不抬的说:

“我比你更老,好吗?弗瑞,我也被叫醒来了,你要知道,在我这个年纪,一旦夜里醒来,可就再难睡着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

弗瑞问道:

“能直接惊动你?”

“就是你们最近在查的那些事情。”

皮尔斯说:

“关于那个什么保护伞公司,有人匿名给我发了封邮件,里面有很多猛料,你一定会感兴趣的,弗瑞。”

“但在无法保证通讯安全的情况下,我只能让最信任的人在这该死的夜晚过来我这里...”

“你总不能让我直接见你吧?”

“再说了,还有上次我对你说的那件事,关于让你进入世界安全理事会的事宜,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总之...你得亲自过来一趟。”

“保护伞公司吗?”

弗瑞的独眼眯了起来,他拨动方向盘,让自己的这辆车驶入高速路上,他对皮尔斯说:

“好吧,我很快就过去。”

说完,他猛踩下油门,这辆被改造过的局长用车立刻发出了如跑车一样的低沉轰鸣声,它的速度骤然加快。

“开车的时候别打电话,很容易发生事故。”

皮尔斯提醒到:

“小心驾驶,弗瑞,注意安全,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这今晚显得非常絮絮叨叨的老头子就挂断了通讯,弗瑞耸了耸肩,他记忆中的皮尔斯可不会这么说话。

但他毕竟老了,人老了总是会有些改变,这很正常。

而且弗瑞一直也有在关注皮尔斯的身体情况,尽管对于一个70多岁老头来说,皮尔斯的身体情况很不错,但依然不容乐观。

皮尔斯似乎已经在考虑退休的事情了。

在极其完美的职业生涯的末期,他还在竭尽全力的为保卫世界的秩序努力,并且还在试图为弗瑞和梅林的未来做出最后的铺垫。

就如当年卡特女士在卸任局长前,安排好了接班人一样。

现在皮尔斯也已经开始为此做准备了。

“也许该劝他用SSS血清。”

弗瑞一边开着车,一边思索着:

“尽管有些后遗症,但最少能让他远离疾病,安安稳稳的...呃,前面是不是有个人?”

在弗瑞拐过一个弯道之后,在他车前方的黑暗中,一个穿着风衣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

多年的特工生涯让弗瑞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事情不对,他踩下了刹车。

但伴随着一阵诡异的颠簸,弗瑞四周的夜色都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安静。

局长抽出腰间的手枪,环顾四周,这条高速路,在这一刻有些安静的不太正常了。

就好像是他驶入了一片被寂静包裹的区域一样,周围连一辆车都没有。

眼看着眼前那个身影朝着他走过来,弗瑞对自己的车喊到:

“启动飞行模式!联系梅林...”

“哗”

在局长的命令下,这辆黑色的公务车飞快的改变外形,在内部加载的微型重力发生器的作用下,它离地而起。

公务车的四只车轮回收到车体中,两根排气管也喷出了蓝色的光弧。

弗瑞拨动方向盘,这辆车在空中灵活的划过一道轨迹,就朝着他来时的方向冲了回去。

但是在驾驶台的屏幕上,对梅林的联络一直处于忙音状态。

很显然,有东西干扰了这辆车搭载的通讯器...

在飞行的车后方,那个穿着风衣的人影身体稳稳下蹲,就像是弹簧在蓄力。

下一秒,他脚下坚固的地面在爆鸣声中碎裂开,在如炮击一样留下的大坑中,那家伙一跃而起,如一只飞行的鸟一样,朝着逃离的车砸了过去。

“砰”

飞行的汽车在这一刻遭到重击,那家伙就落在弗瑞车前的引擎盖上,两只脚如重锤一样,将引擎盖砸的向外翻起。

在弗瑞的注视中,这带着诡异面具的家伙伸出左臂。

那手臂在下一刻扭曲成带着黑色角质的恐怖利爪,在那利爪上还缠绕着红色的,如岩浆一样的光芒。

高温,极度的高温。

“砰”

狰狞的利爪在下一刻刺穿了弗瑞的车,将引擎连同四周所有的仪器都在火光四溅中融化。

这辆车立刻就失去了控制,它冒着黑烟,翻滚着从低空坠落。

“哦谢特!马泽法克儿!”

坐在驾驶座上的卤蛋头局长骂了一句。

他将手里的小口径手枪一把丢掉,然后抓起手边的箱子,一脚踹开车门。

在天旋地转的坠落中,动作麻利的就朝着地面跳了出去。

弗瑞在地面上翻滚了两周,然后站起躯体。

在他身后,那辆冒着黑烟的车砸在地面上,恐怖的爆炸声和窜起火焰将这方诡异的黑夜都照亮了,而那剧烈的冲击波将弗瑞再次冲倒在地。

他咳嗽了一声,揉着胸口爬起来,他的手扣在手提箱上,在手提箱外表的跳动中,一把黑色的,巨大的脉冲枪出现在了他手里。

尽管常年不出外勤,但弗瑞的车上该有的东西都有。

而且作为一名特工,在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到自保的情况。

弗瑞双手抓着沉重的黑色脉冲步枪,这玩意前端有4个正在充能的能量环,这东西是温斯顿的发明,在最高能级的发射中,它一炮可以轻松干掉一头霸王龙。

嗯,这是那头猩猩的原话。

“轰”

又一声爆鸣,让正在燃烧的车被炸的支离破碎。

在那跳动的,布满了道路的火焰中,在弗瑞眼前,那个瘦高的人影拖着燃烧的风衣,从火焰里漫步走出。

他的左臂依然维持着异化的狰狞利爪,他伸出右臂,一把将身上破破烂烂的风衣撕开,扔在地上。

在这一刻,弗瑞看到了那家伙的右臂,那是银白色的,就如金属一样的手臂。

而在那手臂上,还有个红色的五角星。

在智械义肢的技术出现之后,这世界上多了很多有金属手臂的家伙。

但眼前这支手臂,却让弗瑞立刻想起了一个在十几年前就死掉的家伙...

一个早就被埋葬掉的幽灵,居然在今晚复生了?

“冬日战士!”

卤蛋头局长的表情变化了一下。

这家伙的出现,似乎印证了他和梅林最糟糕的那个猜测...

九头蛇还在!

下一刻,弗瑞一把拽下自己的眼罩,然后提着脉冲炮,毫不犹豫的朝着眼前的混蛋扣动扳机。

“轰”

恐怖的光柱从炮口射出,朝着冬日战士激射而去。

但在光柱窜起的瞬间,冬日战士的致命突击也在这一刻启动。

灼热的血液在他身体里流淌着,让他的皮肤之下也晃动着灼热的,如岩浆一样的橘红色光芒。

一道Z字形的光影在弗瑞眼中一闪而逝,那是冬兵快速突击,在他视网膜上留下的视觉残留。

他意识到大事不妙,特工的危险感知让他寒毛倒竖。

但还没等弗瑞做出反应,灼热的利爪,就在下一刻刺穿了他的腹部。

“呃...”

那种恐怖的痛苦席卷了弗瑞,他整个人都被冬兵的利爪刺穿,然后如一杆在火光中摇曳的大旗一样,被举到高空。

“砰”

沉重的脉冲炮砸在了地面上,弗瑞的双手艰难的抓住了那灼热的利爪。

鲜血,鲜血从伤口喷出,将他的双手染红。

弗瑞看着眼前那张脸,那布满了伤痕的脸。

那是梅林当年给他留下的“纪念”。

“我...”

他还想说什么,但下一刻,利爪从伤口中抽离。

弗瑞摔在地面上,在他身后,冬兵面无表情的抬起爪子,踩在向前爬动的弗瑞身体上。

利爪...

再次挥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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