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断幺九得了MVP,国士评分30,南彦躺

第652章 断幺九得了MVP,国士评分3.0,南彦躺赢狗

场上的战斗,持续了十分钟之久。

但局势几乎已经见分晓了。

沦为野兽的小雀斑,将科里斯推到了边缘;而戈教授则压制了斑鸠路,至于另一边,则基本上毫无还手之力。

“不好啊,傀没办法打赢入星祥吾,技巧和身体素质的差距都太大了,尤其是技巧方面,几乎是碾压!”

和也忍不住着急道。

但再怎么着急也没用,哪怕是他上场,也一样要被入星暴打。

三大上层高手之一的入星祥吾,最初就是以武学证道,麻将对他来说反而更像是副业。

对这种人而言,傀只跟他学了几个月的战法,根本不可能是入星祥吾的对手。

“不仅如此,傀的基础也远远不如入星,对方从四岁开始就练习步法和站桩,相比之下傀的步法几乎相当于没有,他没有武学基础,虽然有一些招式拳法,但他基础不牢,无异于无水之萍。

反观入星祥吾,一招一式皆为宗师风范,这一拳如猛虎出山,攻得傀无法招架,那一脚似猎鹰捕鱼,杀的傀手忙脚乱,这一掌若强牛俯冲,震得傀倒退十数步。

这差距之大,好似鹫巢岩横扫黒道,如赤木茂麻将战我辈,好一个风卷残云,犁庭扫穴!”

“黑泽,别踏马解说了,现在怎么办!傀怎么看都不是入星祥吾的对手啊,这样打下去必输无疑。”铃木真我急了。

“没办法啊,入星祥吾本来就是关西最能打的上层高手,我以前也跟他不打不相识,当然,是我被他打。

基本上整个关西不可能有人打得过他,这人曾经给人做代打被黒道老大看中,不是因为他麻将技巧有多出色,而是他本人确实非常能打,基本上大大小小的黒道高手,都被他揍过。

所以傀本来就不可能打赢他的。

不过以我对入星的了解,他似乎是修炼了佛门的心法,不会乱杀人,而且入星跟我也有些交情,多多少少会给我一点面子,不会把傀打死。”

黑泽也是挠了挠头,一脸无奈。

入星祥吾非常能打,他早年纵横关西靠的不是什么麻将水平,恰恰是最真实的战斗力。

但论麻将技巧,入星的水平是在菊多之下的,可他恰恰因为过于能打,很多人就算在麻将领域能够战胜入星,也不敢把入星祥吾得罪得太死。

可以说,这人就是麻将领域的战力巅峰。

除非是多人围攻他,不然入星祥吾基本不可能输的。

要知道,龙神军团第一位死者,也是出自入星。

傀再怎么能打,从基础到硬实力都不如入星,这是必然的事实。

“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少爷被打吗?”福丸小糸心疼不已。

这样下去,要被打伤了。

“要是能拿到幺九牌完成国士听牌,对龙神绝对是降维打击,之后只要抢走一张南风就能赢了。

傀应该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无论如何也要争一争的,毕竟这是终结龙神的有力一击。。

但显然龙神不会给这个机会。

有入星祥吾在,这一局想要的三张牌很难到手。”

黑泽也是无奈。

即便是和也、斑鸠路,估计也难以战胜入星祥吾,更别说是南彦了。

唯一庆幸的是入星祥吾一般不会杀人,佛门对业力这种东西是非常忌讳的,所以南彦认输的话,入星自然也会放过他。

可是看起来南彦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你很厉害,傀,很少有人能在我的进攻之下坚持十分钟,明明你的步法、发力和筋骨都一塌糊涂,但你天赋确实厉害,只是学了点皮毛功夫和招式,就能运用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赖了。

如果你从小就像我一样,在天朝和美帝中学习军道和武功,在霓虹学习拳术和体技,我或许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但可惜,你没有从小就开始打磨的武功基础,你不可能是对手。

还是自己认输吧!”

入星祥吾拳法如风,猛攻南彦,一边还有闲情逸致进行说教。

如果傀不是对上他的话,这些拳脚功夫已经能够打赢绝大多数街头斗殴的小混混了,甚至就算是黑带高段的大师,也未必能战胜傀。

毕竟拳怕少壮。

一力破万法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单纯的力量在任何方面都是难以逾越的优势。

只可惜他入星现在正值壮年,不论体力、重量还是技巧,都在傀之上。

所以傀从任何方面都没有战胜他的机会。

“原来如此,从小就开始学拳,难怪这么厉害。”

南彦连续格挡了对方的好几拳,手臂肌肉疼得发抖,现在看来别说是老爷子的模板了,就算是傀模版跟对方交手,也很难战胜。

差距太大了。

何况他的系统也不是为了战斗而生,给他的加持非常有限。

不过这一次上场,他本来也不是为了战胜入星而来的。

他必须要亲自确定,福丸魙那龙神权柄的效果。

并且接下来,他还得受伤才行。

“可惜你学了几十年,水平也就这样,我仅仅修炼了半年,就能硬接你这么多招,但凡我再多学个一年半载,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从这一点来看,你在武道方面的天赋,也不怎样嘛!”

听到南彦的嘲讽,原本心平气和的入星祥吾顿时额头涌现青筋。

在自己最为得意的方面被嘲讽,入星自然无法容忍,哪怕傀嘲讽他麻将技巧拉胯,他也不会在意什么,可对方竟然嘲讽他的武道天赋,这让入星祥吾无比恼怒。

他本就是性情孤高之辈。

旋即也是暴怒而起,一招军道杀拳轰向南彦,这一拳速度极快,南彦虽然能够感知到入星的愤怒,可是身体却来不及反应,只能以别扭的方式招架。

没能挡下全部的气劲,仍有一部分命中了南彦。

噗——

一口鲜血喷出,洒在了脚下其中一张背面朝上的麻将牌上。

“得罪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入星祥吾说罢,没有继续进攻。

只要南彦不去争夺他们军团需要的牌,别的牌任由对方拿走也无妨。

另一边,其余两家也都分出了胜负。

小雀斑和科里斯双双坠落岩浆殒命,斑鸠路则被戈教授绞住脖子勒晕了过去。

之后公司需要的牌,自然也被军团拿走了。

“抱歉,没能取胜。”

南彦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回到了公司的阵营当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是,除了群殴以外,这里的所有人单打独斗恐怕都不是入星祥吾的对手。”黑泽摇摇头。

他反而有些惊讶,虽说此前见过南彦出手,知道他身手不错,但也就是比一般人厉害而已。

没想到居然还能和入星这种武道大师过过招,已经很不简单了。

“这个入星原来这么厉害。”

叶正一摸了摸下巴,有些后怕,“我当年看这人有点不爽,想要喊人把他处理掉,但后来被我的小弟制止了,说这家伙没那么好惹,这才作罢。

现在想来,要是当年老子办他没成的话,现在这场龙神麻将,老子岂不是死人一条了。”

“别说那么多没用的,现在的情况是这个入星祥吾没办法处理,接下来我们恐怕拿不到我们要的麻将牌了。”

原田克美不免头疼。

虽说他也算相当能打的人了,但主要还是依靠小弟的力量,入星祥吾更多时候还是单打独斗。

入星即便是三大上层高手,可他的势力始终发展不起来,也就难以成为关西真正的王者。

但在这个单纯比拼武力的龙神牌局,这个入星祥吾还是太厉害了。

到底要怎么才能赢啊!

在公司这边气势低迷的时候,南彦擦了擦嘴角的血液,表情却迎来了一瞬的庆幸。

有一件事他一直很奇怪。

那就是之前的龙神局里,无论是公司还是集团,都曾经成功荣和到了福丸魙,这也就意味着福丸魙此前对各家手里的麻将牌并没有足够多的了解。

或者说麻将牌当时的记号不够多。

所以初期的龙神,会放铳给他们。

然而到了后面,龙神几乎能够看清每一张牌,他们手里的牌是什么牌对方都一清二楚。

这前后的反差正说明了,龙神的权柄之能不是一开始就发挥效果的。

那么他的窥视之能,所用的媒介究竟是什么,恐怕能够真相大白了!

“自摸。”

这一次,龙神选择了自摸和牌。

【二二二伍六七万,四四四伍六筒,三四索】,自摸二索,宝牌四筒。

“自摸断幺dora3赤dora2,七番。”

福丸魙微微叹了口气,“可惜刚刚那一巡没有落下赤伍索,不然这一局就是我们赢了。

看来这运气,似乎站在你们那一边。

不过终究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场外,龙神的积分栏里,已经来到了十九番。

再和一副牌,就正式宣告龙神麻将结束。

没有太多休息,这最后的一局,正式开打。

“上!上啊!”

既然来到了最后的一局,军团和公司,不再藏着掖着。

双方在争夺配牌的时候,都是用上了最强的阵容,厮杀之声,不绝于耳。

“还是抢国士牌么?”

“没错,傀说了只要国士牌,其他的牌随便捡点就行。”

“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国士无双,做其他的牌不好么?”

“别管那么多,傀在公司可是保持着一场不败的战绩,还是选择相信他吧,不然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

与此同时,上方落下的麻将牌,也是以幺九牌居多。

“龙神大人,公司的人又打算做国士无双!您看要如何应对?”

李凤看着落下的牌当中,有着数量极多的幺九牌,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运气,竟然也站在公司那边。

不过她身边的,可是无敌的龙神大人,不会因为运气差了点就轻易输给公司。

而此时此刻,福丸魙看着从天儿降的麻将牌,目光微微闪动。

继承龙神的权柄,他获得的能力并不强。

他能够看清不同人身上的血液,人体就像是装有名为‘血液’这个染料的空壳,在他眼中,每个人的血液汇成的颜色是五颜六色的。

上方初代龙神的奴仆会把麻将牌的表面清洗干净,抹除掉大多数的血液和残留物,但哪怕血液的分量很低,福丸魙一样能够看清。

即便是在黑暗当中也是如此。

这场龙神牌局,在鏖战当中,每个人的血液都会如同染料一般,将麻将牌染成不同的图案,所以越到后期,他能观测到的牌就越多,也越准确。

比如说这张牌染上的是军团人的血,这张牌染上的是小铁帮的血,这张牌是原田的血,那张牌是赤水潮的。

如此种种,交叉印证之下,几乎所有牌在他眼底,就和透明的没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只需要和出一番,只需要一番牌,他们就赢了。

公司打算做国士无双,确实是目前最明智的抉择。

但在他能透视全部牌的情况下,也不过是小丑之举。

“上吧,这一局,让公司的人看清楚,军团是不可战胜的!”

龙神高呼一声,场上的龙神军团也如兽潮一般,冲了上去。

很快双方之间,就进行着激烈的交锋。

这一局,李凤也上了场。

她此刻已经完全依附于龙神,没有人比她更愿意看到龙神赢下比赛,所以她当然要为龙神扫清一切障碍。

公司那边,其实还有转机。

那就是御无双的强大运势。

这种运势,能够让极其劣势的他们,也能找到一丝取胜的希望,毕竟强运所至,有些不可能之事也会变成可能。

而公司里最强的御无双,水无月和马,她的天敌,这一局也正好在场上。

见到水无月和马在人群当中闪转腾挪,将一枚盖在地上的麻将牌抗在手上,打算背回公司。

李凤就知道对方拿的牌大概率是一张幺九牌。

御无双的运势就是这样,哪怕从地上随便摸一张牌,也一定会是对御无双有用的牌。

这就是强运带来的神效。

“小心,那个女人要使坏!”

叶正一此前的兄弟,就是被李凤弄死,看清对方嘴角阴险无比的笑容后,也是大声提醒。

“安息吧。”

李凤嘴角泛起一丝阴冷,随后手腕处射出一根泛着青光的银针,不偏不倚,正中水无月和马。

得手了!

和马身子一颤,顿时行动力受阻。

“老公!”

“大哥!”

三寻木冬子和水无月和也见到这一幕,都是声音颤抖地呼喊了起来。

“水无月和马,当年的事情,我可还记得。”

李凤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向和马,“若非是你,我或许就当不了这个蛇骨老大,从这一点我还得感谢你才是,但你的御无双对我的威胁还是太大了。”

曾经,蛇骨的前任老大和水无月和马交手,还是蛇骨老大身边秘书的李凤,就被和马那刚猛无俦的御无双运势给震慑到了。

无比强势的大牌连和,压得老大喘不过气,最终蛇骨也是毫不意外的败给了和马。

那场牌局,输的人需要切腹自尽。

而前代蛇骨老大的介错人,正是李凤。

虽然杀死前代蛇骨老大,也让李凤成了新的蛇骨领袖,但是水无月和马始终是她心中的梦魇。

每次她从噩梦中醒来,都还依稀记得老大的惨死,和水无月和马的无敌盛势。

她无时无刻不想除掉和马,不然她寝食难安。

而现在给了她这样大好机会,她自然是要对和马下手了。

“我劝你千万别乱动,这种毒一旦剧烈运动,加速了血流,你必死无疑!”

终于可以除掉和马,李凤心情很好,才多说了这么一句。

她必须要亲眼看到,自己恐惧的那个人一点点痛苦死去,这样她才能不被梦魇纠缠。

然而,和马却扭头看了李凤一眼。

这一眼,让李凤心悸如魔。

就是这个眼神,让她这数年当中都陷入到无边的恐怖当中。

随后,和马没有理会身后的李凤,起身扛起麻将牌,步伐坚定地朝着公司的方向走去。

这让李凤越发惶恐。

明明是中了她的暗器,为什么他还能动?这个男人,他真就不怕死么?

还是说,毒对他没用。

李凤无比惧怕,她害怕自己的毒,对御无双无效。

然而走到了公司的阵仗之后,和马终究还是倒下来了。

“呼——”

看着大敌被除,李凤通体瘫软地跪坐在地上。

好险,好险!

还好!御无双哪怕有强运护体,面对自己的暗器,也是无效的!

再强的御无双,也不过是血肉之躯罢了!.

“和马!”

南彦没有料到,李凤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进行如此卑鄙的手段。

此刻,和马眸子的光芒已经渐渐黯淡,可他依旧伸出手,牢牢抓住了南彦的手臂,用着最为坚定的语气:“傀你会赢的毕竟你是比我更强的御无双……”

至始至终,他都相信南彦能赢下来。

所以自知自己被暗器命中,必死无疑的情况下,他选择用最后的力量尽到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而另一边,看到大哥被暗杀,和也的眼眶通红。

“李凤,我要杀了你!!!”

“来啊,和也,如果你们公司能赢下龙神大人,老娘立刻引颈就戮!”

李凤毫不惧怕地在对面挑衅。

除掉水无月和马,还能成为龙神局的幸存者,可以说她已经达成了自己的全部目的。

被公司记仇了也无妨,蛇骨从来就不是一个实体的组织,想要抓到她比谁都难。

更何况公司输掉龙神,全员都有可能死在这里,怎么找她算账?

这也是李凤有恃无恐的原因。

“龙神,我们要是赢了,把这个女人交给我们公司处理!”

和也冲着上方的龙神大喊。

敢对自己大哥动手的人,必须要死!

“你们若是赢了,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龙神微微一笑。

但也得等你们赢了再说吧。

毕竟从目前的形式看下来,公司的胜率依旧不足百分之一。

“喂,你是太不把我这个生物专家放在眼里了吧!”

就在这时候,永良大地翻箱倒柜紧急找解毒药剂,“这家伙用的是生物毒素,之前我担心山高路远会有人中蛇毒,所以带了血清,和马兄还有救!”

在永良大地开始救治和马的时候,这边的争夺也进入了白热化。

此刻,黑泽也加入了战场,而且对上的正是入星祥吾。

“黑泽兄,别来无恙。”

入星祥吾看到黑泽义明,也是笑了笑。

见到是入星,黑泽顿时满面愁容:“上一次跟你交手,是在小铁帮,你可是让我输得够惨!”

“不,应该说是黑泽兄以一敌七,一个人对战七位上层高手,如果是我的话,是万万做不到此等英雄之举的。

毕竟我可没有某些人那样不自量力。”

入星祥吾一面表扬黑泽,一面又在嘲讽。

“不管怎样,我们公司有必须要赢的理由,不管是为了龙神宝藏,还是要帮和马报仇,我都不能输。”

黑泽此刻也是面上带狠。

他这一次,也必须要认真起来了。

“但不管是傀,还是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突然之间,见到黑泽猛然出手,打算去抢夺脚下的一张背面朝上的麻将牌。

入星祥吾顿时冷哼一声,这个速度是根本没有办法从他面前把麻将牌抢走的。

他当即出手,将麻将牌踢开。

黑泽是因果律上层,感知力极强,这张背面朝上的牌自然是公司需要的,所以入星不打算给。

“可恶!”

黑泽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在狠狠谴责自己的无能。

这个表情跟之前在小铁帮战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入星祥吾看在眼底,随后才起手将麻将牌举起。

然而这个时候,上方的龙神突然开口了:“入星祥吾,你被骗了,那张牌不是公司要的牌!”

“什么!”

入星还没有反应过来。

只见黑泽突然闪身,扛起另一张背面朝上的麻将牌,直接跑路。

“你……黑泽!”

上当受骗的入星顿时气急败坏。

好你个黑泽,之前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跟公司的人学坏了,居然来了这么一手。

然而黑泽扛起麻将牌跑得飞快,入星祥吾追之不及。

他这才知道,公司的人好像对抢牌跑路进行了特训,黑泽这一气呵成的跑路姿势,明显是训练许久的成果。

这场抢牌大战,持续时间最久,几乎是血流成河。

金子组、军团、公司还有集团,都有死伤。

毕竟是最后一局,双方都是用人命去填,只为了抢到关键牌。

“豆生田,你跑得快,把牌接走!”

此刻,赤水潮被打得吐血不止,麻将牌染上了大量鲜血。

面对挡道的军团,只能将到手的麻将牌奋力丢给了豆生田,而自己则留下来被军团众人殴打。

豆生田作为经济大臣的儿子,健步如飞,溜得飞快。

要知道身为经济大臣的长子,他父亲教导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如何跑!

毕竟一个国家的其他部门,都会想方设法地找你要经费,就连首相身边的保镖,这也需要拨款才会有人给你干对吧?

所以其他部门的人,经常会登门拜访,威逼利诱让你拨给他们更多经费。

而这个时候,一个精通跑路的经济大臣,就显得极为变态了。

只见豆生田枫扛起麻将牌,双脚如风,迅速跑路。

跑路一道,可是他们家最为得意的技能。

但赤水潮就不一样了,被打得吐血连连。

配牌争斗打完,龙神的表情有些凝重。

不仅是运气不好,这一局落下了太多的幺九牌,再加上公司那边几个小机灵鬼抢走了关键张,公司的国士无双比上一局向听数更小。

“龙神大人,他们抢走了国士的许多关键张,有可能国士听牌,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李凤有些担忧。

毕竟龙神如果输了,她也性命难保!

“不用担心,他们还没那么快!”

福丸魙深吸一口气。

随后看了一眼公司的手牌,按照上方的血迹来看,还有中张,根本不用担心。

唯一有点麻烦的是,有一张牌几乎被血染红了,那好像是赤水潮的血液,这就导致那张牌他无法辨认是什么。

不过也只有一张罢了。

【一二九万,九索,一筒,东南西白發中中】

看得见的牌有十二张。

仅有被赤水潮血液染红的一张牌不可视。

但不管怎样,公司看样子得下一巡才能听牌。

然而这一巡,他们只要进六九筒,或者南北风,就能听牌。

【一一一九九九万,一二三索,七八筒,南北】

第一巡开始!

上方投下的牌中,出现了一张九筒,并且是正面朝上。

毫无疑问,这张九筒即是国士无双的组件,又是龙神这副牌的关键牌!

拿到手便叫听南风或者北风。

他们这边有戈教授和入星祥吾,战力超群,只要上方落下南风和北风,就能立即得到手完成自摸。

反观公司这边,可堪一战的斑鸠路已经被打晕,根本没有了战斗力。

其余人更是不值一提。

他们只要听牌,就赢定了!

“我上吧。”

南彦二度上场。

而这一次,依旧是老熟人,入星祥吾。

两张牌都是正面朝上,一张还是中张,没有争夺的资格,所以两人要的牌都是这张九筒!

“随便你把另一张牌拿走,但九筒必须留下,我们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必要,继续战斗,也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入星祥吾已经打败了南彦一次,没有兴趣继续让败者食尘。

“不,为了和马叔,我必须要赢!我一定要拿到这张九筒!”

南彦握紧了拳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张九筒,他必须要得到。

“天真!”

入星祥吾深深叹了口气,真当现实世界里的霓虹高中生,都能像小说和动漫作品那样,在危急时刻爆种,打败强敌么?

那种情况,只存在于想象当中!

这一次,南彦战败的比上一场更快。

入星祥吾几乎没有废多少功夫,就把南彦给打趴下了。

收了收拳头,入星看着疼得跪在地上,发出声嘶力竭的悲惨呐喊之声,也是不免摇头。

这位麻将领域的天才少年,经历了这场牌局之后,哪怕能活着回去,也已然道心破碎。

他扛起九筒,转身离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南彦之所以趴在地上哭嚎喊叫,只是不想让别人看清他脸上如夜神月般的疯狂笑容!

这一次,他们赢了!

随着入星祥吾把牌拿回去,军团已然完成了听牌。

“龙神大人,切南风还是切北风?”

军团的手下问龙神道。

福丸魙再度抬头看了一眼公司的手牌,确认了一番。

虽说公司现在没有听牌,但万一因为血液被涂抹,导致他认错了牌的话,点和国士就输了。

公司手里的国士,只缺少九筒一索和北风。

手牌中有两张红中,无振国士就不可能。

他们手里还有一张南风。

那么打南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铳。

那张南风福丸魙一眼就能看出来,北川傀唯一一次吐血,就是喷在了这张南风上面,很好辨认。

“切南风吧。”

福丸魙发号施令道。

北风或许还有被点和的风险,但南风点和的风险,是0%。

力求稳妥拿下龙神局的福丸魙,最终选择切出了这张南风。

可就在南风切出的那一刻,福丸魙突然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看到南彦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了一举得胜后无比恣意的狂喜之相。

那一排整齐的牙齿,就如当年鹫巢岩战胜初代龙神时展露的獠牙简直一模一样。

福丸魙仿佛是看到,那个战胜龙神的魔王,再度君临此地。

“荣!!”

南彦在这一刻,宣布了荣和!

手牌一枚枚倒下。

【一九万,一九索,一九筒,东西北白發中中】

和龙神眼中见到的景象完全不同,这副牌赫然变成了国士无双单吊南风的景象!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福丸魙顿时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

明明在他眼中,对方还有中张,还有九筒和北风的空缺。

可是推倒的手牌,却和他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南风变成了北风,二万变成了一索。

为什么会这样!

“龙神,你的权柄能够看清场上的血液,甚至是在黑暗当中,一样能够看清麻将牌上沾染的是何人之血。

但是,百密终有一疏,有两种牌,你并不能全部看透。

一个是南风,一个是北风!”

南彦开口解释。

“因为这两种类型的牌被争夺的概率比较少,在龙神牌局中,只剩下我们和军团时,就只有东家和西家,因此南风和北风是完全没有必要争夺的牌,没有争夺,也就意味着在这两种牌上的流血不多甚至没有,那么这两张牌是为数不多可能成为龙神眼中盲区的牌!”

“但是,之前龙神不是狙击了我们手里的北风么?他应该是能看到北风才对。”黑泽提出了疑问。

其实他一开始就对南彦的计划感到奇怪。

虽说开局明牌抢夺国士算是破局之法,可是听牌国士的时候,你未必能够保证龙神会把铳牌打出来,毕竟龙神能够确定你的国士是否听牌,也能确定你的国士能听什么牌。

何况他记得龙神之前在某一局里,是狙击过他们手里的北风,为什么会说龙神无法确定北风?

“很简单,答案就在狙击北风的那副牌里。”

南彦解释道。

当时他们第三巡的全部手牌为【一二三五伍万,二三筒,一二三四七八九索,北北】,需要切三张牌进行听牌。

如果龙神能看清楚他们全部的手牌,应该知道这副牌后续的全部变化。

其中也包括后续公司选择的听牌型【一二三万,二三筒,一二三七八九索,北北】。

而龙神自己的立直,不论是南彦还是K,都认为是【一一筒,北北】,听和一筒和北风的双碰。

这个听牌型基本上就是正确答案。

可问题是龙神如果能百分百确定两张北风都在他们手里,是一定能猜到公司会用这种方式避开放铳,

并且因为听牌一四筒,哪怕摸到了一筒也不会放铳给军团。

那军团完全就没有办法直击到公司。

以龙神后续频繁直击他们来看,能直击对手,就不会选择自摸。

这样看来,龙神大概率只能确定一张北风,而不是两张!

“当时我们的牌,是有两张北风,而其余两张北风都在龙神的手里,问题来了,龙神确实是在狙击我们手里的北风,但是他难道没有想过北风的雀头的可能性么?

一旦我们将北风当做雀头扣在手里,他的立直听一筒和北风不就显得非常可笑?

所以在龙神眼中,他知道我们手里有北风,但是不知道北风是以复数形式而存在,因此他才会如此果断地宣布立直。

从那一刻起,就能够猜到那时候的龙神,还无法完全确定每一张北风牌!

由此可以推断,北风牌中有他的视野漏洞,同样争夺比较少的南风牌里,大概率也存在着他无法看清的南风牌。

这也给我们用国士狙击到他,埋下了伏笔!”

福丸魙深吸一口气。

傀的推断没有任何问题,他的权柄能够追踪绝大多数牌,争夺越激烈的牌越容易被他的权柄所辨认。

他的权柄效果不能被任何人知晓,哪怕是军团也不能告之。

因为一旦告诉了军团,那么军团的人就会故意将血染在麻将牌上,从而方便身为龙神的他辨认。

这样做就太刻意了。

所以他让手下随意发挥,这样做的缺陷也很明显,像南风和北风这样无人争夺的牌,未必能够染上鲜血。

但也只有这两种牌难以被辨认,所以出现血迹不明确的牌,要么是南风,要么是北风了。

可这依旧无法解释,为什么南风会变成北风,二万变成了一索!

“得到狙击龙神的唯一可能性后,那么国士无双就成了不二之选,哪怕我们听【南南,北北】的双碰,也很难点和到龙神,因为北风里面有着龙神能够确定的牌,所以我们就算要狙击龙神南风或者北风,手里也不能够存在太多这两种类型的牌,毕竟我没有龙神的权柄,无法确定哪一张牌是龙神能够辨别的。

因此,只能够通过国士无双,才有非常微弱的机会狙击龙神!”

南彦侃侃而道。

听到这里,龙神也算是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引诱入星祥吾攻击你,让你自己的血染在了其中一张南风牌上,然后再凭借记忆用自己的血抹出同样的形状,所以我才会把你手里的北风当成南风。

整场龙神对局里,你有且仅有一次流血,所以只要辨认出你的血液,那么我就会将其视作南风!

但那张二万又是怎么回事?”

“二万就更简单了。”

南彦挥了挥手,“当时我打爆戈教授的下巴,我就发现他的血液比正常人的更加粘稠,所以我在想一个服用了类固醇的人,其血液是否比正常人的更加容易辨别。

而戈教授这样的生化战士,他的血液更加与众不同,所以我特地留了一点在手上。

打爆他的下巴后,他的血喷在了二万那张牌上,在整个牌局里,戈教授只流过一次血。

所以只要用他的血抹在别的牌上,摸出同样的纹路,那么在你的视线中,任何牌都是这张二万。”

福丸魙目光闪动,这小子,居然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还有一点,战胜你确实有些侥幸的成分。”

南彦接着道,“如果不是赤水潮血喷的厉害,完全掩盖住一张麻将牌的背面,以至于你完全无法辨认那张牌是九筒,也让你对公司其实已经国士听牌的感觉变弱,认为我们还需要再一巡才能听牌成功。

接下来便是水到渠成,我上场跟入星祥吾交手,假装要争夺那张关键的九筒牌,然后再被入星打败,从而基本消除你的猜疑。

这一切不论是巧合还是运气,才造就了这个国士无双是直击!

要让龙神放铳,确实没这么容易。”

听到南彦说完这一切。

福丸魙仰天长叹一口气。

“是我输了。”

(本章完)

第653章 鬼神权柄,新魔降世

福丸魙当然明白,这一切能完成的可能性,绝对微乎其微。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血液是非常难以处理的物质,这是人体非常复杂的成分。

新鲜的血液确实能够被3%的过氧化氢洗涤剂来处理,哪怕是陈旧的血迹,也能用蛋白酶来分解血红蛋白,用脂肪酶分解血清中的甘油三酯。

每次洗牌后,血液会被清理到人眼无法看到的程度,也是用了特殊的洗涤剂。

但就像侦探和警察能够通过鲁米诺反应,用血红蛋白中的铁离子充当催化剂,促进鲁米诺与过氧化氢反应,从而产生蓝色荧光。

这种发光的反应非常灵敏,即便是极其微量的血液,也能通过这种方式检查出血液含量,不仅能够展示犯罪分子的逃跑路线,血迹的拖痕,以及其它清理血迹的尝试等。

血迹几乎是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彻底清洗干净的。

所以通过他的权柄,依然能够看清血液的图案。

然而他的权柄如果仅仅只是看到血液,根本不算什么。

他的权柄最强的效果,是能够看清每一张麻将牌上沾染的血液的一切信息,不论是浓度还是血型,以及谁的血,喷洒时候的图案,这些都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只要记住每张牌被谁的血液标记,这张牌在他眼中便和透明麻将牌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即便傀猜到他的权柄是看到血液,要完成这一切的操作,也需要强大的运气作为支撑。

要知道,傀是看不到血迹的。

即便是同一张南风,染上的血液也各不相同。

他要完成这一切的操作,首先他必须能确定,那张代替九筒的二万就是戈教授的血染过的麻将牌。

他无法确定,因此只能靠赌!

赌这张二万,就是戈教授血液染红的那一张。

当然,傀赌对了。

还有一件事同样也是意外,那就是赤水潮抢走的那张牌,由于这小子过于能喷,血液直接把麻将牌彻底染遍,完全掩盖了麻将牌上别人血液的信息,导致福丸魙无法辨别这张牌。

最重要的是,这一局里出现的幺九牌数目,远远大于此前的任何一局。

所以傀才能在第一巡,就完成了国士无双的听牌!

以上种种,都是运气使然。

那小子的运气实在是太好,太好了!在如此多偶然因素的帮助之下,才能够完成这样的直击。

最后用一张血迹不明显的北风染上自己的血,充当南风,也有一些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要知道如果他手里的南风,是傀用血染过的。

那么他就能够知道傀面前的北风是他用自己的血假冒的牌,根本不可能骗过他。

综上可知。

公司能赢,确实是运气站在他们这一边。

但福丸魙是认可对方这场胜利的,道理很简单,每一位麻雀士都必须尊重运气带来的不稳定因素,并承认它。

毕竟,运势的强弱本就是麻将胜负的一部分。

听到龙神认输,场上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不论是公司这边,还是军团这边,都有些不敢相信胜负居然在一瞬间便尘埃落定。

入星祥吾、李凤、戈教授等人,都不敢想象无法战胜的龙神大人,居然会败给了公司的北川傀!

而且还是被对方的国士无双直击。

尤其是李凤,她重创了公司的和马,几乎是跟龙神绑定在了一起,她的性命完全取决于军团的胜负。

然而龙神却在这一刻,放铳给了对方役满天牌。

她的命,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赢了,就赢了?”

公司的众人有些恍惚。

星野源八、黑泽义明、铃木真我、三寻木冬子、水无月和也、桑山远还有千叶集团的僧我、原田、冰之K,都没有想到无所不知的龙神居然能够被傀的国士直击到。

他们可是明牌国士,谁都知道幺九牌是非常危险的,龙神还是非常谨慎之人,可最后还是打出了这张南风。

显然这其中的博弈,比想象中的更加困难。

“是你们赢了。”

放铳国士之后,福丸魙也是大大方方承认了失败。

太多运气方面的因素了,但不可否认,曾经的鹫巢岩也是同样被强运护体之辈,他的继承者,自然拥有着不同寻常的豪运。

“终于赢了!”

公司活下来的众人,几乎人人带血,从巨大的压力之下放松下来,有的甚至直接站不稳,跪倒在地上。

而此刻的南彦,也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确实在赌,但好在是赌对了。

龙神的猜测大致是没有错的,哪怕是南风牌,在能够看清血液图案的龙神面前,实际上也是各不相同的。

好在那张染有他自己血的南风牌没有出现,这才能够蒙混过关。

至于这张二万为什么会变成一索。

实际上不是因为这张牌涂上了戈教授的血,单纯只是南彦用了雀圣模版里那个印卡的能力。

要完成完美的直击,这完全得仰赖运气,想要的牌必须全部都来,不想要的牌只要来了一张都会满盘皆输。

如果不印一张,这种理想的局面根本无法完成。

即便狙击到了龙神,也还有许多向着公司的有利偶然因素,否则这副牌是没有办法直击到龙神的。

但不可否认,运气确实是帮了大忙。

“龙神,既然我们赢了,那就把李凤交出来!”

赢下龙神牌局后,和也看着自己还未苏醒的大哥,也是愤然提出了要求。

“龙神大人,我可以拜入您的门下,成为龙神军团的一份子,求求您别……”

正当李凤哀求之际,福丸魙淡淡摆手,手下一拥而上,将李凤捆成了粽子,然后直接丢到公司这边。

金子组剩下的那些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毕竟之前李凤有多卖力,他们金子组就死得有多惨。

更何况,他们金子组真正的老大鬼头龍之介,现在已经投靠了公司这边,可以说现在金子组的正统在共生公司!

“别杀这女人这么快,这毒现在只是压制住了,但还有一些我不了解的成分,得让她交出毒液的配方才行。”

见和也动手要报仇,永良大地赶紧制止。

李凤死了的话,他大哥可能真的救不回来了。

“李凤,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和也怒道。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就是不给你有能耐我何!”

李凤很清楚,现在自己唯一能交换自己性命的,就是解药。

真要交出去,那她就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了。

“你!”

“押上她,我们先带和马回公司治疗,傀,这里就交给你了。”

三寻木冬子见和马气息越来越微弱,也知道耽搁不得,所以赶紧带上一部分人,提前离开。

“诸位,都随我来吧,龙神的所有财富,都藏在这里。”

龙神摆摆手,让公司剩余的人随他一同过来。

为了让公司的人放心,他还屏退了其他人,只让戈教授跟在身后。

南彦和黑泽等人对视了一眼,也都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说,历代龙神除了麻将场上的尔虞我诈之外,在牌局之外确实是守信用的。

初代龙神输给鹫巢岩,直接将自己的大半财富,和矿产的开发权全部交给了对方。

上一任的龙神虽然全胜,然而他若是允诺能留你活着回去,也不会再下杀手。

不然像原田还有天这些人,也不可能活着回来了。

当代龙神不论怎样,至少是继承了龙神的遗志,也承认了自己的失败,自然不会突然变阵。

见到龙神落败,入星祥吾此刻脸色也不免难看起来。

要知道他作为落败一方,是需要接受失败惩罚的,龙神不会是打算杀了他吧?

“入星祥吾跟你们公司有仇么?”

经过入星祥吾的瞬间,龙神突然问道。

投靠军团的那些人里,李凤被降伏,小铁帮几乎全员阵亡,至于金子组的那些叛徒,哭着喊着重新给尊奉鬼头龍之介当老大了。

只剩下入星祥吾不知道如何处理。

“还好,倒也没什么天大的仇恨,就是挨了他几拳。”

南彦摆摆手,“如果真要惩罚的话,就惩罚入星兄站着不动也挨我几拳吧。”

入星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有仇必报。

但对此他也算认了,毕竟他刚刚已经思考权衡过了,自己一个人能不能打倒全部的龙神军团,或者干脆擒贼先擒王,先把福丸魙搞定再说。

只是这种选择,风险实在是太大。

迫不得已不会这么去做的。

而现在只是挨北川傀两拳,不过是受点皮肉之苦。

“这样啊……”

福丸魙看了入星一眼,“那你也跟着一起来吧。”

入星神色一变,思索一番后也是跟了过去。

他也想看看,传说中的龙神宝藏,究竟有多么壮观。

“提问:傀,为什么老夫会选择火山作为场地?”

在进入龙神宝藏之前,福丸魙还问了南彦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应该还是因为血液的缘故吧。”

南彦分析道,“血液未凝固之前,一般是用冷水去冲洗,用热水会让血液更快凝固。

而您选择这个场地,大概率是为了让血液能够尽快凝固。

我想,这大概是为了恶心洗牌的那位,才这么做的吧。”

“你说的很对,不愧是鹫巢岩的继承者。”

福丸魙哈哈一笑。

恐怕在这场龙神之战的死者们不会知道,龙神之所以选择这个火山场地,不是为了打什么人柱之战,更好去处理人柱才这么做,而是为了让血液加快凝固,去恶心负责洗牌的那位。

如果知道这一点,那些人估计会觉得自己死得够冤。

但实际上,龙神牌局就是纯粹依照龙神本人自己的兴趣,来布置场地。

就像上一任的龙神大人喜欢李小龙,认为‘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身如水之虚,意似水之流。’,所以他布置的场地大多都是水景。

南极冰川,太平洋孤岛,莫西奥图尼亚大瀑布。

这都是前三个龙神局所设置的场地。

原田克美,就是败在了太平洋孤岛的地图里。

至于他的选景,不过是为了恶心别人,仅此而已。

从思想境界上,他就已经输给了前代龙神大人。

“输了呀,魙老弟。”

这时候,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和福丸魙这位神采飞扬的百岁老者不同,这位老爷爷几乎半个身子入土了。

但他的眼睛却依然矍铄有神,几缕锋芒尚且涌动。

算是人老心不老的典型。

听他称呼当代龙神福丸魙为老弟,众人立刻意识到了,这位便是上方负责洗牌发牌的老者了。

这么大的工作量,显然不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这个场地内部,还有一些龙神的后勤人员存在。

入星祥吾暗暗松了口气,好在自己没有去做挟持龙神那种危险的事情,不然可真就捅了大的。

“唉,确实输了。”福丸魙叹气道。

“废物!”

那老头儿也毫不客气,“我早就说了,你根本没有前代龙神大人的才能,凭什么龙神大人要把龙神之位给你,但凡交到我手里,别人也赢不了!”

老头说话间还有几分得意和庆幸的模样。

似乎他比谁都希望,福丸魙输给别人。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前代龙神可比现代龙神强太多了。

随后老头一转头,便看向了南彦,仅一眼就得出这位就是战胜福丸魙的获胜者。

“魙这老东西没本事,输了一点也不冤,不错不错,你小子还真可以,这龙神宝藏也算交给了能配得上它的人!”老头称赞了几声之后,便用钥匙打开了后方的大门。

轰隆!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前方出现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众人的双眼。

黄金,全都是黄金!

但所有人很快又大跌眼镜了,因为在众多黄金当中,竟然摆放了一个用黄金铸就的雕像。

而那个雕像并不是雕刻着历代龙神的模样。

竟然是——

“老爷!怎么回事!?”

铃木真我和吉冈信顿时惊掉了下巴。

那个黄金雕像不是别人,而是年轻时候的鹫巢老爷。

什么鬼!?为什么龙神宝藏会出现用黄金铸成的老爷雕像,而且还是有着八块大腹肌,全身光溜溜,满面恣意狂笑,咧着大嘴,身下骑着一头巨熊模样的骚包模样!

哪怕是老爷子的手下,都彻底绷不住了。

这他妈,到底是为什么!

“哈哈,让老夫来解释吧。”

福丸魙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早就猜到公司众人的反应,“当年鹫巢那老家伙要去和一个年轻人打最后一场麻将的时候,他便秘密让人把这个雕像送到了前代龙神面前,希望龙神大人好好保管,作为后来龙神牌局获胜方的奖励。

我家龙神大人欣然允诺,之后鹫巢岩才放心去赴约。

只是后来,老东西便再也一去不回,他的这尊黄金雕像也就留在了这里。”

“也就是说.老爷子当年赢下来的龙神宝藏,全都用他拿来,雕刻了这么个鬼东西!”

铃木真我有些崩溃。

他们当年打得这么辛苦才赚到的黄金,居然全被老爷这样乱玩。

“但,这也说明老爷他当年对付赤木……”

吉冈信吞了吞唾沫。

老爷子明明可以把全部的黄金变卖了,凑出更多的筹码,来对付赤木老贼,这样一来,那个晚上就不需要用自己的血来跟赤木打放血麻将了。

这样的话,老爷是完全能够打赢赤木。

但为什么,他偏偏要在对抗赤木的时候,把这尊黄金雕塑还给了龙神!

如果有这尊黄金雕塑的话,他们不可能输!

“这就不得而知了。”

福丸魙缓缓伸出手,“所以,这里的黄金,你们想搬多少搬多少,包括鹫巢岩的雕塑,也可以一并拿走。

这里还有一些败给龙神大人的势力,留下来的资产,你们想要也可以拿去。”

“好像挺不错的啊!”

这时,南彦站在了鹫巢老爷的黄金雕塑附近,他拍了拍这个雕塑下方的黄金巨熊坐骑,忍不住朝公司的人说道:“要不我们也用黄金打一个我自己的雕塑,放在我的办公室,你们觉得怎么样?”

黑泽:“……”

铃木:“……”

星野:“……”

入星:“……”

行吧,毕竟傀功劳最大,只能说你开心就好。

“那么,这里除了雕塑之外其余一半的黄金,公司都拿走了,没问题吧?”南彦笑了笑说道。

“当然没问题,这些都是你的。”

福丸魙随后看向南彦,“这些都只是身外之物罢了,对你我这种人而言,不过是能用来换钱的粪土。

比起这些,我想你最关心的,应该是鹫巢权柄,鬼神之能!”

此言一出,不仅是南彦,还有公司的所有人,都不由神情一震。

没错,他们这一次来参加龙神牌局,最想要的东西不是这富可敌国的黄金,而是老爷子的权柄。

僧我此时也是有些激动,他固然得到了鹫巢的一部分权柄,可是根本不足以成就鬼神之境,甚至连跨入鬼神一瞬都做不到。

只有得到了鬼神的全部权柄,或许才能够登峰造极,成就鬼神!

鬼神权柄,事关重大。

即便是与公司为敌,他们千叶集团怎么也要再争一争的。

南彦,实在对不住了。

没有人能够抵挡成为鬼神,当然也包括他!

面对近在咫尺的鬼神之力,僧我已经做好了跟公司翻脸的准备。

一旁的原田克美也是秒懂,他们来这里辛辛苦苦和龙神打了这么久,死伤惨重,连得力手下阿久津都战死在这里,怎么可能空手而回呢?

所以接下来,鬼神之力出现的那一刻,双方话不投机,难免又是一场恶战。

他们千叶集团现在人数不多,但还是能打一场的。

现在不争,那此生无望鬼神!

不仅是千叶集团,便是入星祥吾还有公司的其他人,也都心有异动。

场上的气氛,渐渐开始凝重起来。

面对鬼神之力,在怎么云淡风轻的人,也都无法淡定。

“不过很可惜,鹫巢当年留下的鬼神之力,并不是谁人都能驱使地了的,他对能继承鬼神之力的人有三个要求。”

福丸魙继续开口。

“首先,第一个要求你们应该能猜到,那就是继承者必须是御无双。”

在场众人倒是不觉得这个要求有什么奇怪的,鹫巢以御无双证道鬼神,他的继承者自然也应该走御无双的道路。

僧我闻言也并不气馁。

御无双和因果律一样,只是通往鬼神的一条道路,人人皆可习之。

只不过因为天赋的原因,有的人天生运气宏大,有的人天生感知敏锐,所以有些人注定没办法走向这两道道路。

而且道路是人为开创的。

曾经通往鬼神的麻将之道,只有铁炮玉,但在后来那些才惊绝艳的天才开创前路,才出现了御无双和因果律。

他僧我三威确实是以铁炮玉证道上层,但从现在开始,转修御无双也还不迟。

毕竟他的运势,同样不弱!

说是说只有御无双能得之,但这其实是鹫巢岩设的一个坑,要知道得到鹫巢的鬼神之力,就意味着拥有了成为御无双的底子,所以说这个要求实际上形同虚设。

实际上,只要能得到鹫巢的力量,在场的人人都可以成就御无双。

直接从心底否认了自己,那才是真的没有机会。

但听到这话,有些从一开始就是御无双的,诸如赤水潮,已经开始了幻想。

“至于第二条嘛,那就是继承其能力之辈,必须是和当年跟鹫巢一战的赤木茂同样年轻的天才。”

在福丸魙宣布完了第二条之后,在场的许多老东西瞬间没有了机会。

其中也包括僧我。

僧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在这个第二条,就直接把他筛掉了。

当年和鹫巢一战的赤木茂,大概也就十几岁,‘一样年轻’这个标准虽然有些模糊,但从鹫巢的语境里肯定不会超过二十岁。

最多是二十五。

这样一来,许多人从年龄上便被彻底剔除了。

黑泽义明挠了挠头,果然御无双鬼神的权柄之力,不是什么人都能染指的啊。

他本来也就是想一想,现在看来只要是超过三十岁的人是一点都不可能了。

二十岁可能都够呛。

要知道赤木展露鬼神天赋的时候,也就十几岁,而能被鹫巢鬼神视为天才的,恐怕二十岁的上层高手,大概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这么算下来,在场符合条件的人已经很少了。

但同时也确实有一些人两者均符合。

譬如赤水潮!

听到这话的那一刻,他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不会吧不会吧,那位神秘莫测的鹫巢老爷,会选择他!

难怪尼曼教练希望他来黒道历练,确实会有意想不到奇遇啊!

“第三条就更简单了。”

福丸魙自然看出了场上无数人的小心思,随后也是直接宣布了第三条。

“这个要求是,当那个人效仿他鹫巢岩,用役满天牌‘国士无双’战胜当代龙神,便可以得到他的权柄!”

嘶——

随着第三个要求宣布,场上的无数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限定条件已经特别死了。

战胜当代龙神,而且必须做出役满国士。

虽说在场的对于战胜龙神的国士无双,都有参与,每个人都跟龙神军团战斗,并且争夺到了关键的幺九牌。

然而第一个提出要用国士无双赢下龙神局的,只有一个人。

南彦!

可听到这话,南彦却有些意外了:“话说鹫巢老爷对权柄的设限到了一定是‘国士无双’这个役满的程度,按理来说只要你避开国士无双,那么什么人都没有办法得到这个权柄。

为什么在刚刚那个时候,你还是选择冒险呢?”

南彦有些不理解。

鹫巢岩提出了这个要求,那只有和出国士的人,才能得到权柄,福丸魙又是提前知道了这件事,他只要防守住国士,那么谁都取不走权柄之力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南彦不理解。

“很简单,因为鹫巢权柄之力,老夫并不在乎。”

福丸魙淡淡说道,“这是战胜初代龙神大人的恶人,老夫不会要他的东西。

鬼神的权柄之力对你们来说确实非常重要,可是能让老夫动心的只有龙神大人的权柄,而权柄之力是无法兼容的。

至于为什么还会点国士,那是因为我对这个老鬼还心存愤懑,他战胜天神龙藏大人之后,初代龙神的生机便彻底消弭,说他是杀死初代龙神的罪魁祸首,一点都不为过。

他的预言,让我很不满。

所以,所谓的国士无双,我多多少少有些嗤之以鼻。

可是最终,还是让他成功了。”

是的,别人趋之若鹜的鹫巢权柄,对他而言根本不稀罕。

所以权柄上的要求,福丸魙并没有很在意,哪怕权柄被人取走,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只是没想到几十年后,鹫巢岩预见的一幕,竟然真的发生了。

有人用国士,战胜了当代龙神,完成了和鹫巢岩当年战胜初代龙神同样的一幕。

“所以说,权柄之力,只能给我?”

“对,它就是你的,之前的两个要求,只是鹫巢岩那老东西开的玩笑罢了,真正重要的,还是战胜老夫。”

得到龙神肯定的答复后,其他人的想法顿时消失。

而且在黑泽和入星等人看来,也确实只有南彦是最佳的载体。

入星祥吾一想到此前自己被南彦几番利用,最终才完成了那副国士无双,也不得不在心中赞叹这小子确实狡猾,而且傀这个人,也确实是个天才。

修炼武道仅仅半年,就能跟他过个几招。

这种人哪怕不打麻将,来修武道也照样能有成就。

天才最恐怖的地方,正是源自他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变态成长性。

僧我三威也是无奈叹了口气,看来这鬼神权柄终究与他无缘。

不过千叶集团自然也不能什么都不拿,水泥麻将牌般大小的金砖还是得取走一些的。

“公司的,不打算把鹫巢岩的雕像也一并带走么?”

见到在场的只拿金砖,对鹫巢的雕塑看都不看,也是忍不住问道。

“算了,这东西还是留在这里,当做下一次龙神局的奖品吧。”

铃木真我看到老爷子的雕像,也是颇为感慨,这确实很符合老爷的行事风格,但既然老爷存放在这里,那就放在这里,留个念想吧。

“既然如此。”

福丸魙深深叹了口气,随后看向入星祥吾,“原本我以为,公司会把全部的财富通通搬走,但他们还留了鹫巢岩的黄金雕像,那么龙神局还能继续。

只可惜老夫大概活不过下一个十年了,入星祥吾,你可愿意代替老夫,成为下一任的龙神!”

此话一出,不论是入星祥吾还是在场的众人,统统吃了一惊。

让入星祥吾继任下一任的龙神!

“为为什么?”

入星祥吾有些不能理解。

他这次不是失败了么?按理来说就算继任龙神,也应该是公司的北川傀最为合适,可为什么选择了他?

然而另一位老者,似乎早就预料到有此一幕,并没有开口,更没有表现出震惊。

仿佛已经知晓了一切。

“龙神,在世人眼中看起来很是神秘,但其实初代龙神大人设立龙神局的初衷,只是为了好玩罢了。

如果不是这样,天神龙藏大人有如此多的财富,明明可以在任何地方活得逍遥自在,却偏偏选择常年呆在这人迹罕至之地。

他放出宝藏的消息,就是为了让人前来,陪他老人家痛痛快快地玩一场,仅此而已。

实际上,继任龙神的要求只有两条,一是那个人足够强,有能力守住龙神宝藏;二是那个人清心寡欲,能够忍受深山的清苦。

只要满足这二点的人,都有继任的资格。

只不过这一次,老夫选择了你。”

福丸魙深深说道,“老夫选择你的理由还有一点,三代龙神都是身体孱弱之辈,上一代龙神并未被人战胜,而是被病魔击垮,所以老夫希望下一代的龙神,能够活得久一些。

所以你很适合。

而且不论你同意与否,实际上你都已经是了。”

在场的众人都不由瞠目,也就是说下一个十年他们面对的龙神,便是入星祥吾!

我去,这家伙成为龙神,可以说有着天然的优势。

别的龙神只能指挥龙神军团去战斗,而入星祥吾一个人就是一支军团。

下一个十年的龙神局,恐怕要比今年更难。

所以福丸魙才会将龙神让位给入星祥吾,站在他的视角上,这个人确实很适合!

入星祥吾沉吟了片刻,道:“我还没有考虑好,如果要继任龙神的话,至少让我跟我身边的人道个别。”

“可以。”

福丸魙答应了。

随后他看向南彦,“你跟我来吧,毕竟只有你符合鹫巢的要求,他的权柄之力理应归你。”

“好。”

南彦点点头,在众人羡慕的眼神注视下,跟随福丸魙去了另一个房间。

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别无他物。

“对于权柄,你了解多少?”

福丸魙坐下后,也是开门见山。

“没多少,”南彦诚实道,“不过之前我接触到了使用权柄的雀士,确实比一般人更强。”

“权柄,其实就是权力达到顶峰之后的实体象征。”

福丸魙淡淡说道,“所以权柄之力,只会出现在黒道巨擘,天皇和政客,以及财富通天的商人财阀手中,当然还有军方。

因此权柄之力,龙神大人有,鹫巢岩也有,但赤木茂却没有。

也正因为是权力的象征,所以才有如此多人心向神往。”

“我懂了。”

南彦点点头。

难怪他没有听到什么赤木权柄,这东西看来未必是顶级的麻雀士才能持有,而是那些权力聚集到顶峰之人的无上权能!

赤木茂或许也能凝聚出权柄,只不过以他的性格,恐怕不会这么做的。

“不过,接受权柄也有一大弊端,那就是你的命势会不断靠拢权柄的原主人。

譬如老夫得到龙神权柄,那么老夫就容易被鹫巢的继承者击败,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而你接受了鹫巢的权柄,当你要和鬼神赤木进行下一次的传说之夜,我想你大概率会输给对方。

那些天皇权柄、军阀权柄、贵族权柄,也都是同样的代价。

接受权柄,相当于承受了对方来自命运的诅咒。

只是绝大多数人在至高无上的权柄面前,这点代价几乎没有人会在意。”

就像所有人都知道,权力是毒药。

可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无数人贪恋权力带来的感觉。

这点代价,在至高权力面前,又能如何?

总比沦为小人,被他人权力压迫来得强。

“也就是说,这就跟命运轮回一样,一旦我接受了鹫巢的鬼神权柄,我面对鬼神赤木会天然处于劣势,可是当年鹫巢老爷按理来说应该是战胜了赤木不是么?”

南彦不禁问道。

“你说的对,但陨落的人,终究不是赤木茂,而是鹫巢岩!”

福丸魙微微一笑,“你若是继承权柄,那么你对上赤木茂,大概率会和鹫巢岩一样,死在赤木的面前!

而你的继承者,也会和你一样,甚至死得更惨。

如此一来,这个循环就无法被打破。

往后得到鹫巢权柄的人,永永远远都会被赤木茂的继承者碾压至死,循环往复,就成了这个权柄不可磨灭的诅咒之力。”

“所以,没有办法避免么?”

虽说长于红旗下,南彦觉得不应该迷信。

但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的。

“有。”

福丸魙笃定道,“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只拿走一半的权柄,这样一来你的命势不会被彻底影响,只要你的力量足够强大,那么是有机会改变这股命势的。

而正好,老夫这边的鹫巢权柄,只有一半。”

草!

南彦有点想要骂人的冲动。

说白了这老头单纯是因为只有一半的鹫巢权柄,担心他会质问另一半去了哪里,所以才跟他说了这么多。

瓦西子托付给他的权柄,原来只有这一半么?

另一半在哪?

大概率还是在僧我三威手里。

这么看来想要得到完整的权柄的是不太可能了。

“一半已经够了,鹫巢这老东西的权柄大概率是运势之力,你本来就不缺,拥有另一边已经是如虎添翼了,只拿一半也让你受其权势所囿的限制大打折扣,即得了好处,又能在一定程度规避权柄带来的副作用,有什么不对呢?”

福丸魙湛湛道,“我知道你未来必定会跟鬼神赤木交手,权、财和名利你都不甚在意。

那么你最终的目的自然是战胜赤木,踏入到真正的鬼神境界。

而老夫作为龙神权柄的持有者,可是无比清楚的。

鬼神,是无尽孤独的异类,是人类当中特立独行的存在,如果你完整继承了一个人的权柄,相当于是深度和那个人绑定了,如此一来你便不再孤单,也就失去了踏入鬼神的机会。

实际上,掌握完整的权柄,反而不利于踏入鬼神!任何一位鬼神,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获得鬼神的权柄,你只能无限接近于鬼神,但不能成为鬼神。”

听到这话,南彦也颇为惊讶。

所有人都以为得到鬼神的权柄,就能成就鬼神。

然而福丸魙却告诉他根本不是这样。

得到完整的权柄反而会让你被权柄主人的命势限制,最终无法踏入鬼神。

不过想想也确实如此,得到权柄就能成就鬼神,那后人只需要追求权柄就够了,何须再像赤木那样以一人之力开辟因果律,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权柄只是工具罢了,你能理清这一点,接下来我就把权柄交付给你。”

“好。”

南彦点点头,终于到了这一步了。

只要能将权柄得到,他的雀魔模版,也能更上一重。

见南彦伸手,福丸魙突然又道:“其实我手里并没有什么鹫巢权柄。”

“?”南彦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别急,我手上确实没有权柄,鹫巢岩当年只给了一个地址,那是一个神社……

其名为天雾神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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