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回家过年【第二更】

年底,秦昆也处于半忙碌的状态。

殡仪馆也准备放假了,秦昆因为家里较远,过年有五天假。

十死城,他去了2次,没出什么意外,有了‘柴山刀法’‘业火神罡’后,秦昆战斗力狂飙,一直达到了7连胜,黄金王手下,唯一一个高于他的契约斗士也挂在第10场PK,现在秦昆算是黄金王手底下最厉害的契约斗士,‘昆仑魔’的绰号,也渐渐在黄金王街区传播开来。

阴曹榜上,秦昆排名进入了前10000,位列9993名。

秦昆不知道这个名次是怎么排的,不过已经28级的他,还有这么些牛逼技能,才排名9993,他还是有些不满。阴曹榜最高才29级啊。

除了十死城外,秦昆每周都按部就班地在做任务,地狱道试炼再没去过,秦昆觉得等年后再说。

临近年关,楚千寻忙碌了起来,公司有事,七星宫有事,每晚回来很晚,甚至好几天杳无音讯。

王乾也忙碌着,他们剧组成功杀青,王乾在里面演了个龙套死尸,因为死法逼真敬业(其实自己贴了断行符),被导演介绍给了另一个剧组,这次要演一个露脸的小道士。

他们过年,都在临江市,一个家在这里,一个跟着符宗的人一起过年,秦昆则准备了一番,要返乡了。

秦雪考完试放假,在秦昆家里待了几天,于是二人买了些年货,坐上了返乡的班车。

……

临江市阴川县,大山环绕,阴川流淌,这里坐落于江南偏中部,属于小县城,没什么发达的经济产业,茶山倒是有几座。

阴川余尖茶,口感清冽,还带着一种类似薄荷的冷气,一些人比较喜欢。

大巴驶过茶山,一路开到县城,秦昆兄妹再从县城坐上回镇子的班车,路上,一派喜气。

嗯,过年了。

临江市,阴川县,老庙镇,张灯结彩。

老庙镇因一座老庙得名,秦昆的家,就在老庙旁的街道里。

镇子周围多山,有一个濒临倒闭的国企重工,听说这里以前是军工设备厂,老爸秦满贵在厂子里当工人,母亲张春雪在厂里食堂上班。

这些年工厂经营不善,面临整改倒闭,母亲几年前就下岗在家,父亲则面临被裁掉的危险。

老两口都是农村出身,吃苦半辈子,勉强供出一个大学生,现在一个月加起来的收入,还不到3000块钱。

下了班车,秦昆走出汽车站。

老子回来了啊!

每年过年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自己就有些感慨。

秦昆十三岁去县里上学,十六岁肄业闯荡社会,六年间磕磕绊绊,总算混了点名堂。

再回来,也是近乡情怯,不过好歹,半年前有了骨灰坛后,秦昆的生活彻底被改变,他的包里,揣着10W块钱,都是过年准备孝敬二老的。

“哥!你说我们给爸妈买了这么多东西,他们会不会高兴?”秦雪不仅拎着行李箱,还拎着大包小包,这次他们回家前,在临江国贸大厦买了将近1W块钱的东西,让她开心不已。

秦昆给她换了个新手机,开学时买的笔记本电脑也带了回来,现在给爸妈每个人都买了一身衣服,和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以前可从没这么奢侈过。

“怎么能不高兴?不过爸肯定得唠叨我一顿,幸亏老子买了好烟,好酒。今年就堵住他的嘴。”

秦昆呵呵一笑,心情也是不错。

兄妹俩走到老庙街,认识的街坊邻居纷纷打招呼。

“呦!昆子回来了?小雪也回来了?”

“昆子,今年赚大钱了啊?买这么多东西?听你妈说,前段时间你们单位组织旅游去了,你们啥单位啊?”

“昆子!听你爸说在市里买房了啊,啥时候请叔过去参观一下啊!”

“小雪,我家阿超明年也考大学了,过年来婶婶家给阿超讲讲大学是啥样子啊。”

“秦满贵!你家昆子和小雪回来了!”

热情的街坊邻里,充满年味的老街。

秦昆走向他家,系着围裙的张春雪早就站在门口张望,见到秦昆、秦雪结伴回来,还提着一大堆东西,张春雪咧着嘴,一脸笑容。

“妈!”

秦昆看到朴实的母亲朝自己招手,鼻子还有些泛酸,一年没见过老妈了,这些年过年也是第一次给老妈带礼物回来,看到老妈头上的白发已经盖不住了,秦昆有些心疼。

“回来就回来,提东西干嘛!”张春雪提过东西,也是一年没见儿子了,打量着秦昆,修身的风衣,精神的短发,身体又壮实了,今年看起来比去年还气派一点。

儿子十六岁出去混社会,今年能在临江市把房买了,还能供他妹妹上学,张春雪一阵自豪,谁说他家秦昆没出息的。

铁门里面,是个小院,种着一根葡萄藤,走进屋里,秦满贵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冷哼道:“挣了点钱就这么胡花?我和你妈可供不起你的房子,还不给自己攒一点!”

秦满贵吐了口烟,唏嘘的眼神隐藏在烟雾里,秦昆撇了撇嘴:“安心享福,少操闲心。”

“混账东西,敢说你老子操闲心??”秦满贵炸了毛一样,声音高了八度。

张春雪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孩子回来了,你就少说两句。”

秦昆翻了个白眼,秦雪急忙坐在秦满贵旁撒娇道:“爸,我哥给你和我妈一人买了身衣服呢!”

秦雪炫耀似的打开行李箱,里面是两件呢子外套,颜色低调,又不显土气,还有两身保暖衣。

“这是我哥给我买的电脑!”秦雪捧出一个好看的笔记本电脑,秦满贵早就被那两身衣服惊到了。

他好像记得,他们厂车间主任就穿的那种高档毛呢大衣,贵着呢。

还有秦雪的笔记本电脑,以及新手机。

秦满贵低声嘀咕道:“这得花多少钱……”

张春雪也被自己那身外套吸引到了,在秦雪的怂恿下,跑去房间里试了试衣服。

秦满贵坐在沙发上,客厅只剩下他和秦昆两个,大眼瞪小眼。

秦昆向来和老爹不敢多说话,生怕没说两句吼起来,二人都是爆脾气,在家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于是干脆道:“两条玉溪,一条中华,两瓶二十年珍藏花雕。”

秦满贵冷哼一声:“一会吃饭,把去年你买的十年花雕开了,这两瓶酒,我先藏着,等你结婚时再喝。”

秦昆看到老爹咽着口水,就知道自己的东西买对了。

“给你留点钱,免得过年不敢上牌桌打麻将。”秦昆嘿嘿一笑,又送上一份贴心的礼物。

看到秦昆翻着自己的背包,秦满贵道:“留什么钱!你买房子娶媳妇不得要钱?上个月给我和你妈寄的钱还没动呢。”

秦昆也不说话,将十万块钱拿出五万,放在桌上。每掏出一沓,秦满贵眼皮就抽动一下,五沓软妹币掏出来,秦满贵已经不淡定了,极力地用抽烟掩饰自己。

屋内,换完新衣的张春雪开心走出来,正想询问好看不好看,突然见到桌上五沓鲜红的软妹币,张着嘴巴,晕了过去。

诶?

“妈!你挺住啊,这才五万,包里还有五万没拿出来呢!我卡里还有十万呢!”

秦昆懵逼,谁能想到老妈这么脆弱,刚想掐人中,张春雪就醒了过来。

“昆子!这钱是哪来的?!”

张春雪颤颤巍巍发问,她记得,秦昆以前告诉他们,一个月才4000的工资,而且每个月寄回来2000。

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吧!

秦昆看到老妈的眼神都开始不对了,急忙解释:“我和朋友开了个旅游公司,在市里白湖镇风景区那一带。”

秦昆早就想好了说辞,把‘猛鬼旅行社’的营业执照的照片递给张春雪。

“注册资金,300W?!”张春雪难以置信,“猛鬼旅行社?怎么起这名字?”

秦昆干咳一声:“深山野游的一种方式,有些人就喜欢刺激的旅游方式。”

秦雪也是年前才知道老哥和楚千寻开了间公司,也帮衬说道:“妈,楚姐姐家里很有钱的,她开的车都是法拉利呢。”

“法什么利?”

张春雪认识最贵的车就是四个圈子的,她已经不知道法拉利到底是个概念。

倒是秦满贵点点头:“嗯,我知道那个车。厂长的儿子在国外留学,就开的那个。”

秦满贵深吸一口气,厂里的工友说那车能有100多万,在国外买比内陆要便宜一半,国内,至少200多万!秦昆的朋友,到底多有钱?

张春雪则听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

她眼睛一亮,好奇打听道:“小雪,你刚说那个人是女的?多大?结婚了没?和你哥什么关系啊?怎么不带回来看一看啊?长得漂亮吗?”

秦昆在一旁非常无语:“妈,我先睡一会,吃饭了叫我。”

“昆子,你别走啊!妈还说给你找个女孩呢,你爸他们同事女儿,今年大学刚毕业,和你差不多大,昆子?”

张春雪看到秦昆着急忙慌地跑路,纳闷道,“这孩子也不小了啊……怎么就这么不上心呢。”

“对了,小雪。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张春雪将话头突然一转,转到秦雪身上。

秦雪哭笑不得:“妈,你瞎说什么呢!”

秦满贵点了根玉溪,幽幽吐着眼圈:“小雪,你要想谈恋爱,我们不反对,不过必须得过你哥那关才行,要不然给别人又打了,挣那点钱,还不够医药费的。”

显然,秦满贵对于秦昆当年被开除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秦昆当年打的,可不就是一个领导的外甥吗。闹得自己没学上不说,还让他到现在,工资也不涨。

这种错误,再不敢有了啊。

……

……

感谢‘空空空11’的打赏~

(本章完)

第158章 ,除夕夜,有应公

大年三十,夜。

从小时候开始,秦昆就觉得小孩子最热衷于过年,街道鞭炮隆隆,老庙街的熊孩子将近有一半,今晚都跑出来了。

秦雪陪着二老在看春晚,秦昆受不了老妈关于找对象的唠叨,借口烧纸,也跑了出来。

老庙街,住着百户人家,坑坑洼洼的街道上,到处都是粉笔画的圆圈,里面是给死者烧的纸钱。

秦昆从小就发现一个神奇的现象,无论年关风多大,这些圆圈里的纸钱都不会被吹走,现在的街道上,满地的圆圈和灰烬,以及满街的小朋友。

街道上身高一米三以上的,就自己一人,他提着一瓶黄酒,一袋纸钱,其他的熊孩子们乐不可支地炸塑料袋,炸瓶子,以及炸屎。

“你们看,大魔王来了,我们炸他!”一个熊孩子发现了路上的秦昆,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呼朋引伴,秦昆走了一路,被炮炸了一路。

秦昆哭笑不得,果然一代新人换旧人,当年自己也没这么熊啊。

没理会被当成大魔王的恶意,只要他们不朝着自己丢翔,怎么都行。

不知不觉,秦昆走着走着,走到了老庙。

阴川县在古代是一处兵家要地,也经常发生战事,县内庙宇众多,老庙镇的老庙便是其一。

老庙有多老,没人知道,听说元末明初就有了,也有人说是唐代留下的。

庙自汉代后便是祭祀鬼神之地,后来一些和尚念经的地方也被叫做寺庙,其实本质不变,和尚念经,正是为了超度庙宇供奉的灵位,为那些死去的人祈祷、消业,好让他们再入轮回,不受地狱折磨之苦。

秦昆小时候在农村,听爷爷提过,庙也分好几种:

死而无后之人会直接变厉鬼,祭祀在‘大众庙’

剿匪平乱而死的义士,供奉在‘义民庙’

修路、迁墓、建筑挖出来的无主尸骸,被集**奉在‘有应公庙’

无主女尸,叫做‘姑娘庙’

江河湖海的浮尸,被称作水流公,供在‘水流公庙’

老庙镇这间老庙,正是‘有应公庙’,供奉着这些年挖出来的无主尸骸。

有应有应,有求必应!

关于这间庙的传说,秦昆听了耳朵都起茧了,什么李大娘治好了残疾,王大叔中了彩票,鲁大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郭大哥家里诞下男丁。

秦雪上大学前,听说老妈来经常来这里拜祭。

不过这些传说,秦昆是一概不信的。

要是拜鬼能中彩票的话,秦昆手底下就这么多鬼差,不如每天买注彩票等着开奖得了。

还有什么治残疾、考大学、生男丁?这不扯淡吗!

秦昆倒是知道他的鬼差有能力让人变成残疾、考不上大学、生不了孩子。

今天晚上,老庙祝估计也回家过年团圆了,秦昆便一个人坐在庙里的蒲团上。

十三岁时,爷爷去世,土葬在农村,灵位被送到有应公庙供奉了一年,所以以后,秦昆家祭拜爷爷的时候,不是在街上,而是在这座庙里。

铜盆里,秦昆点燃纸钱,口中念念有词:“爷爷,您以前是吃过大锅饭,拿过工分的,虽然我觉得这样供奉容易供错人,不过初一再去你的坟头吧,今晚这些钱能拿多少是多少,过个好年。”

这里虽然供奉着无主尸骸,但仍旧有个神像,就叫‘有应公’。

秦昆看了看神像,似乎比自己官庙中的灵官像还大一些。

庙里,点着长明灯,秦昆烧完纸,坐在有应公对面,自言自语道:“咱俩都是被供着的,我就不拜你了,大过年借你地方坐一坐,没意见吧?”

抽着烟,秦昆没急着离开,一瓶黄酒喝了一半,撒了一半,这才准备往外走。

十二点一过,炮声隆隆,一派热闹,镇子上,似乎就属这里最安静,仿佛有什么东西,隔绝着嘈杂的声音一样。

嗡——

庙里原本灰烬烧完的铜盆,突然发出响动,庙门不断开合,一股渗人的阴风,吹拂着庙里的油灯。

爷爷显灵了?

不对……好像是只大的家伙。

秦昆警惕起身,好重的鬼气!

庙里,长明灯不断跳窜,两三厘米的火苗,有的已经跳窜到十几厘米高!密密麻麻上百盏灯同时在欢呼雀跃,秦昆发现,自己怀里从【猛鬼商城】兑换的纸钱,有飞出去的趋势。

“哪里来的邪祟?!被人供出毛病了?老子的纸钱也敢抢!”

刚刚烧的冥币,正是他从商城兑换的,显然,这些灵气浓郁的纸钱,引起了某些鬼的觊觎。

轰!刚刚坐的蒲团突然冒出火焰,似乎有种无形的能量将它点着一样。

靠!

秦昆脖子有点发麻,阴人点阳火!这鬼东西,恐怕来头不小啊。

记得在古宁县血井村那处yin穴,就是这么浓的鬼气,秦昆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恶鬼?

秦昆手掌一翻,偷偷把夺业刀握在手中。如果是恶鬼的话,秦昆今天,算是中大奖了。

“道士。”

似乎是一个人在说话,空洞悠远,但是仔细听,又好像是很多人的声音合在一起。

秦昆看到,有应公的眼珠转动,看向了自己。

“瞎子啊!你见过道士有长得这么帅的吗?”秦昆开口反问。

那个声音突然没了,铜盆也不再响动。

呼——

秦昆松了口气,只是背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见过!”

秦昆直起了身子,刚刚他是靠着门的。

秦昆猛然回头,推开庙门。

门口,是一个长髯的中年人。

清朝服饰,一身官袍,绣着锦鸡。

满清二品文官。

青紫色的面孔,全白的眼珠,中年人身上冒着蓝光,无数只鬼从他体内钻出,又被一股力量拉扯进去,好像痛苦地在挣扎。

秦昆手中剃头刀暴涨,变成半米长的一把柴刀。

那个中年鬼一愣,眉头深深皱起。

“来我庙里,有求必应。交出那些纸钱,帮你完成心愿。我是这一任有应公,不愿和你动武。”

中年鬼身上的鬼气不断逸散,但是被他控制着,几只鬼魂从他体内钻出,几乎扑到了秦昆的脸上,死相痛苦恐怖。

“呵呵,话说的挺好听,但我这些纸钱,可不想给你。”

秦昆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清朝的官袍鬼,他在古宁县见过一个,相比起那只鬼,这个有应公,看起来淡然很多,身上只有鬼气,却没凶厉的杀气。他没杀气,秦昆也不愿认为他就是好鬼,鬼不谈好坏,只谈利益。有钱能使鬼推磨,老祖宗的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这种为了抢纸钱而显灵的鬼,能是什么好鸟吗?

中年鬼道:“阳人,没听过鬼庙易进,鬼门难出吗?老朽之只求财,不杀人。”

秦昆大笑:“鬼门?你这破庙还敢妄称鬼门?信不信我拆了你的庙?”

中年鬼刚要开口,突然,秦昆身上迸射出滔天气势。

“一临牛魔第一坎!”

“二临血尸化不详!”

苍天之上,炮声之中,一声苍凉的牛哞,传入老庙之中,秦昆头生双角,腰缠铁链,血肉模糊,一件人皮披风猎猎作响。

血红的眼睛,两米的身高,他瞪着那个中年鬼道:“恶鬼而已,在我面前,你又算老几?”

中年鬼心中震荡,原先还是人形的道士,眨眼一变,突然长成了这副鬼样子,浑身鬼气浓郁,只比自己少一点点,但加上他手里的柴刀,中年鬼突然觉得他已然有了和自己对抗的实力。

这……这人什么来头,还是道士吗?!

秦昆怒火中烧,他绝不愿家人被威胁,这简直就是他的逆鳞所在。

秦昆肩头,两盏阳灯,火焰蔓延而下,交织在人皮披风上,裹挟着全身,人皮披风变成红袍,红袍之中探出一只筋肉虬结的铁臂。

牛首人身的秦昆居高临下,低着眼皮,伸出五指掐住中年鬼的脖子,粗气从鼻中喷出:

“老鬼,刚刚的话,你再说一次可好?!”

业火神罡!红袍大判!

现在的秦昆,身上的灵力波动,已经超过这只中年鬼,而且身上的威压,那股阴曹地府中上位者的气势,无人可挡!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而且不是恶鬼威胁人,居然是人威胁鬼!

中年鬼似乎变成鬼后到现在,都没像今天这样惊惧过。

他是个鬼啊!生前为满清封疆大吏,死后受人香火,向来高高在上,但是,被一个身形高过自己一头,不人不鬼的道士提着脖子,他已经欲哭无泪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跑到我的地盘撒野!”

中年鬼仍旧硬着头皮,大声质问。从当鬼开始,他从没遇到过这么霸道的人,这到底是何方妖孽,和江湖评书里的猥琐道士为什么一点都不像?!

中年人听到,那位牛魔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你的地盘?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庙街这一带,以前是谁罩着的?”

噗嗤——

中年人难以置信,低下头,看到肚子上插着一把刀。

他……他一个鬼,竟然被人给捅了?

秦昆一刀捅在中年鬼的腹部,灵气逸散,中年鬼嘶嗥地挣扎,秦昆的手掌,拍着他的脸蛋:“文官就好好当你的文官,别有事没事学那些孤魂野鬼抢东西,更别威胁别人家人,这是阳间,能灭你的捉鬼师,不计其数。”

“你……你到底是谁?!”中年鬼脸上露出狰狞,精神开始萎靡。

秦昆像丢破布一样,将这只恶鬼丢到一旁,又甩了几沓冥币过去。

“我是谁?你配知道吗。这是你的医药费,给我收好了。我做人是最有原则的。下次再敢造次,就不是捅一刀了,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辫子?”

中年鬼急忙吸收着冥币里的灵气,修补着伤势,听到秦昆的威胁,惊恐地护着自己的辫子。

开玩笑,这可是自己身份的象征,胆敢割掉,恐怕所有的清朝鬼都会与自己为敌!

秦昆看到他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撇撇嘴:这他妈还是有应公?就这点出息。

给了中年鬼一个鄙视的眼神,秦昆收起猛鬼临身和其他技能。扬长而去。

……

……

感谢‘书友218****05’的打赏~

今天除夕……家里的饭菜都是昆哥做的,腰疼手麻脖子酸,趁有空,赶紧上来更一章。

兄弟们!除夕快乐,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大吉大利,红红火火,蒸蒸日上!爱你们的昆哥。

(今天可能就一更,欠更会补上,兄弟们放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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