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告状(深夜加更求月票)

人生来不平等,就如法拉利跑车,有人一出生就能买得起,有人奋斗一生也买不了一个方向盘。

如果说世界上有真正的公平,那就是死亡。

但如果有一天能给你体验死亡全套过程,甚至还能下去游玩一日,安全送回来,这可比去动物园喂老虎刺激多了。

自己在阴曹黄泉下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但总觉得没看完。

就好比去故宫参观一圈,但故宫里许多宫殿都没对外开放,不免让人感到好奇,那些没有开放的宫殿里又是什么模样藏着什么宝贝。

“所以,既然咱家有这个条件,您老再送我下去看看呗!”

上清宫的小院里,徐童腆着脸把烧好的茶水送到师爷面前,薛贵把水接过来撇他一眼,拿手戳了戳徐童的肚皮低声道:“你是去看地府的??你门外那俩大瓶子当我没看见??”

薛贵所指的瓶子,正放在门外,都是4.5L的大水瓶。

徐童咧嘴笑起来。

师爷送他去了一趟地府,回来后自己不仅解除了身上的负面,恢复了正常行动,更重要的是,自己身上多出了一个BUFF黄泉洗礼。

黄泉洗礼:临时提升感知12%,受到过黄泉洗礼的人灵魂强度增强,不受到幻术伤害,对阴魂伤害提升200%

持续时间:30个小时

这么牛皮的BUFF,简直是猛鬼克星一般,谁能不心动。

除了这个BUFF外,自己本来损毁的那张邮票【息肉之瘤】本来是要永久占据道具册一个格子,结果黄泉一洗,没了。

可见这黄泉水简直就是宝贝,提两桶回来简直是爽歪歪。

可惜薛贵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小心思,喝了口茶水,随手把一块牌子丢给他。

这个牌子并非薛贵的,而是徐童从地府回来后,给带回来的这么一件东西,连薛贵都很意外。

给徐童疗伤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他本想借机会考验徐童一翻,正常人谁往阴曹走一遭,哪个回来不痛哭流涕,发誓好好做人。

结果这小子居然还想去,还想包月?就冲他这样不着调的话,薛贵也要相信他就是自己在列车上碰到的那个臭小子。

徐童拿着牌子放在手上,好奇地看着薛贵:“师爷,这东西真能唤出鬼神?”

这牌子,是之前地府之行,桥上的那对男女给他的,当时自己还看到那个黑衣服的男人说什么又见面了,之后就随手给了他这一块牌子。

自己醒来后一摸胸口,还真是,牌子就在怀里。

一个木牌子,牌子说是木头做的吧,但又不像,敲几下还能听到金属的声音,丢在道具册里全然是问号,看起来是需要回去鉴定。

可他哪需要回去鉴定啊,自己身旁不就站着一位博学多才的师爷么,于是徐童第一时间把这块牌子交给师爷。

此刻师爷喝着茶,听到他的询问也不隐瞒什么:“这是灵牌,不是老百姓用的那个,不过也差不多,后面的阴文写着两个人的名字,一位谢七一位范八,理论上你能请来两人,但这两位大爷可不是你能驱使的。”

只见师爷说着放下茶碗,朝着徐童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在他面前一撮:“你要有这个!”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别管死人活人,都离不开这东西。

只是死人的钱是分着级别,他们能做的引路钱,也就是对那些小鬼们好使,遇到了鬼差就要用金银元宝。

至于谢七范八这两位大爷,别说金银元宝,就算是金山银山他们不稀罕。

能把这个牌子给徐童,显然是徐童身上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被师爷这么一提醒,徐童心里顿时就明白过来,估计是当初自己从李波手里抢来的那几张冥钞吧。

记得当时自己还很好奇地看过那玩意,确实和普通的冥币不一样,泛黄的油纸,上面印刷的字迹和图案不仅清晰还带着一层油彩,给人一种很厚重的质感。

可惜那些冥钞自己当时全都给烧了一张都没留下。

要是早知道那玩意那么好使,自己当时多少留下两张来。

他不动声色地把木板往口袋一揣,实则丢进了道具册一瞧,木牌果然已经得到了鉴定。

【灵牌】(10/10)

特殊召唤物品,可召唤阴神来帮忙,不过嘛……阴神很贵,来去要路费,不会和活人打架,仅限于对付阴邪鬼祟之物,先烧钱后办事!

看着灵牌的词条,徐童嘴角不禁抽搐了几下,合着把这东西给自己,还真是看重自己的钱啊,若是按照师爷的意思,自己就算是烧再多引路钱,也请不来桥上那两位主来帮自己。

不过说到这件事,徐童心里突然想起一件东西,目光迅速在道具册里翻找了一通后,心头一动,赶忙道:“师爷您等等!”

徐童说着装模作样地跑出去,过了一会又跑进来,拿了个木板递给薛贵:“您瞧瞧这个!”

薛贵本没在意,可等他看到木板的时候,两眼顿时一亮:“这东西你哪来的??”

“一个穷鬼告诉我,还有一堆古董呢,我就看着东西感觉像是咱们用的,就留下来了剩下那一堆古董都放在汤馆了。”

徐童直接把木板的来历转嫁在那批古董上,顺便把汤馆的事情给薛贵说了一通。

这样既是解释了东西的来源,更是顺带地提上汤馆的事情,也想请师爷给他指点指点。

薛贵手放在木牌上,手指仔细抚摸着木牌的每一寸地方,越看越是喜欢,只是当看到木牌当中那个窟窿时候,不免十分遗憾地摇摇头。

“可惜了,这是真宝贝,只是使用者多行不义,招来了天谴,被雷给击穿了。”

薛贵指了指木牌破损处的焦痕:“这东西想要修复不容易,材料还好说,你有机会找一口埋在地下的棺椁,取下一块棺材板就行,麻烦的是能修这东西的人现在恐怕也难找到。”

“哎,那就可惜了。”

见师爷也没办法修复,徐童只能非常惋惜地把这个模子收起来,等以后再寻访高人看看,是否有其他办法把这东西修复起来。

“师爷,咱们接下来怎么办?那帮老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特别是那个叫千手的老贼,上次我差点就被这个老贼给暗算了。”

徐童端起茶壶,给师爷重新斟上一杯茶水,嘴上就开始告状了:“您不知道,那老贼喊了五六个人,非要和我街头盘道,一伙老家伙欺负我一个,我都赢了,这老贼还下黑手,坐仙桩您知道么,我差点就栽在这上面,亏是有个守村人兄弟帮了我……”

徐童把过程简单地说了一遍,一边察言观色看看师爷是什么反应。

“坐仙桩!!”

果然听到这里,师爷眉头一撇,脸上神色顿时就不善起来:“千手这个老东西,越来越不讲规矩。”

“那可不,这老贼只愿意别人守规矩,他自己就不讲规矩,上次伤得我可不轻,昨晚就是他在搞鬼,还有那个风来楼……”

能告状的机会可不多,徐童一口气把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全部讲出来,重点就是风来楼和千手这俩地方,说到关键时候满脸委屈的小眼神,就差在脸上写上,师爷您给我做主啊。

薛贵是什么人,当然清楚徐童的意思,不过这帮老东西也确实过分了。

当即一拍大腿,放下手上的茶碗:“走!”

薛贵说着就往外走,徐童两眼一亮,满脸美滋滋的表情跟着上去。

两人直奔城区,到了老城后,先是在一家烩面馆吃上一顿饭。

好家伙,这不吃不知道,一吃吓一跳,徐童自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能吃了,结果师爷比自己还能吃。

一大碗烩面,普通人吃一碗都未必能吃完,徐童足足吃了四大碗吃了个半饱。

昨晚一场大战,搞得他精疲力尽,后来又被师爷送到阴曹一日游,一翻折腾到现在滴水未进,肚子里早就没油水了。

而师爷则一口气吃了八大碗,一碗面呼噜噜下肚,几下就给吃得干净,面对徐童惊讶的眼神,师爷风轻云淡道:“这段时间光顾着赶路,又被几个叫花子缠着,一口饭都没来及吃。”

“叫花子??”

徐童知道师爷出手杀了几个丐帮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师爷会对丐帮动手,趁着吃面的工夫顺口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他路过巴中时,就见到丐帮一伙人在当地为非作歹,把拐骗来的孩子手脚打断,当作牟利的工具。

得知这件事后,师爷哪里肯放过他们,顺手就送他们见了阎王。

不承想杀得这丐帮之人,正是丐帮帮主的小儿子。

后来在汉中的时候,丐帮的几位长老找了过来,他本想和几个人讲道理,结果这帮乞丐不讲道理,索性就一并给他干掉了。

师爷说得轻描淡写,但徐童却能感受到师爷话语间那股摄人心神的杀气,仿佛杀掉的不过是阿猫阿狗一样随意。

两人又吃了一会,就结账走人了,不是吃饱了,而是两人食量惊人,引来一群人围观,见状索性不吃了。

拐过街头,从十字街下来没几步路的工夫,徐童脚下一顿,指着眼前紧锁的大门道:“就是这……”

(本章完)

第223章 你注定不得好死!

风来楼,江湖名胜之地,每个江湖异人来到这里,或多或少地都能得到一些奇特的消息。

最古怪的是每天台上演出的戏曲评书,明明看似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仔细去品总能发现,这里面似乎又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徐童早就想砸场子了,一直没机会,今天把大腿给带来了,就是要看看这栋风来楼里到底还藏着什么样的乾坤奥妙。

站在他身旁的薛贵听徐童说起风来楼的种种,以及高卓从丐帮头子嘴里打听到的消息后,不禁两眼一亮,对这栋风来楼更感兴趣了。

“用别人来占卜,替代自己身上的业力,这倒是个新想法。”

师爷仅仅只是听徐童说了一通,心里就已经大致明白风来楼奇妙的地方在何处。

这时紧闭的大门却是自己先一步缓缓打开,只见一人从门里走出来,正是风来楼的大掌柜。

“两位贵客临门,我家老板已经备好茶水,恭候二位多时了。”

掌柜双手拱手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邀请两人入门,但薛贵却是按住徐童肩膀:“孩子,咱们是客,既然是客,进门前是不是先谈谈身上的灰尘。”

只见薛贵说着手指一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一颗石子捏在指尖,一弹手指,石子砰的一下飞出去,下一刻众人耳边传来一声碎裂声,只见一面镜子从门梁上摔下来,砸得粉碎。

掌柜见镜子碎了,脸色一变,抬头看向薛贵,却见薛贵皮笑肉不笑地给徐童指了指门口的梁顶:“你看着三十三根横梁做柱,每一根横梁上雕有一重天门,正是三十三重天,谁进来气运都要被压上一头。”

说完又指了指地上的镜子:“传闻秦王有一宝,叫做秦王照骨镜,真假且不提,茅山的命学相术里正好也有一门,叫做隔镜观骨,用的是两面子母镜,你一进门,命数就被人家照得清楚。”

“哦!”徐童一瞧,果然是三十三根横梁,一层叠着一层往上走,像是宝塔形状,若是不注意只会觉得门前的房梁有些高,怕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心道:“难怪一进门,人家就已经知晓自己的来由,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

只见师爷说完又左右一瞧,不禁笑眯眯道:“好风水啊,正面洛水,背有城河,三路直通大道,正所谓水路通畅财运绵绵,只是自家占着这么好的位置,做茶楼真是可惜,掌柜的你说是么。”

大掌柜一时接不上话,自家门前着点小伎俩,说不上高深莫测,可这么多年能看出来其中门道就只有眼前一人,额头上已经是直冒冷汗。

可惜没有无人机,否则若是从上往下看,会看到茶楼的格局就像是趴在地上的蛤蟆,左手握着两条街,大门对着主干道,屁股则对着护城河。

这正是风水学里臭名昭著的水陆金蝉,薛贵之所以笑眯眯地打趣说这么好的财运不该做茶馆,正所谓水走财运,你跑到金蝉肚子里喝茶,反而会无形中把你的财运吸走。

就好比喝下了茶水,留下了茶渣,最后从金蝉屁股后面丢进护城河里去。

总之这套风水局,最是阴损,老板设计的很巧妙,就算是一些江湖异人都没看出来,不承想薛贵打量一眼,就把自家茶楼的格局得看得一清二楚。

见大掌柜的脸上满是尴尬,薛贵笑着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一撩起大褂带着徐童走进门。

一进门,徐童就觉得楼里的温度比外面至少低了五六度,再一瞧茶楼的台子下面放着六七个大冰块。

别看五六个大冰块不起眼,可这东西在这个时代你花钱都未必能买得来。

台子前的桌子板凳都被清空了,只剩两把太师椅和一张小茶桌。

上面茶水果盘都已经摆放好了,显然是为两人准备的。

薛贵自是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上,徐童可没敢坐,和宋老在一起规矩是一点没落下,乖乖站在师爷身后。

掌柜的见状,心里不禁暗暗释然:“果然没错,这小子还真是薛贵的徒儿。”

掌柜不知道内情只当徐童是薛贵徒弟,要怪也只能怪师爷薛贵的外貌实在是太年轻了些。

“前辈,我家老板身上有顽疾,不便见客,今日由我代传消息,您看可行否。”掌柜走上前小心问道。

薛贵端起茶碗,没理会掌柜的,只是看一眼茶水笑道:“碧潭飘雪,茶倒是不错,别站着,坐下喝点茶,正好消化消化。”

薛贵后半句自然是给徐童说的,师爷开口让他坐下,他当然不会再站着。

大大方方地坐下来,端起茶水一瞧,只见茶清色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香,里面几朵洁白的茉莉花飘在上面煞是好看。

正如这茶水的名字一样,碧潭飘雪。

抿上一口,顿时香味扑鼻,茶香围绕着牙关间久久不散。

一口下肚更是觉得神清气爽,只是喝上了几口,就突然觉得有些饿了。

“这茶不错,点心也做得不错,一看就是名师之手,快点吃。”

薛贵满脸溺爱地把一叠绿豆糕推到他面前。

只见这盘绿豆糕做得格外精巧,四四方方上面雕着牡丹,外面的皮色饱满细腻,徐童手指一摸,居然还是热的,似乎是刚刚出锅没多久。

掰开一瞧,只见里面的豆沙细腻如沙粒一般,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香味清寡却是和绿豆糕的本身的味道巧妙地结合在一起,保证没有出现喧宾夺主的情况。

再吃上一口,只觉口感细润紧密,口味清香绵软不粘牙,越吃越香,再配上手边这杯碧潭飘雪,清香净口的茶水,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师徒俩吃得津津有味,一旁大掌柜的脸色越发难看,被晾在那仿佛是被无视了一样。

就在这时候三楼飘窗上落下一张纸条。

大掌柜赶忙伸手接住一瞧,顿时愣了一下,迅速在一旁伙计耳边说了几句话后,没多久就见伙计把一个箱子抬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全然是古董字画,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件都价值连城的宝贝。

可惜这玩意师爷看不上,徐童更不稀罕。

见两人没有理会的意思,大掌柜只能把目光看向三楼的小窗。

过了一会三楼小窗又飘下一张纸条,大掌柜看了之后嘴角抽搐了几下,把纸条收起来,毕恭毕敬地向薛贵道:“前辈,我家老板知道您今儿来是要讨个说法,既是如此,前辈要怎么办,还请前辈划出个道来。”

薛贵撇了掌柜一眼,不急不慢地端起茶杯抿上两口,看了一眼一旁正吃得正香的徐童,不急不慢伸出两根手指:“关门!”

大掌柜一怔,呆呆地看着薛贵的手,面色不敢相信地问道:“您是要我们风来楼关门??”

这下一旁的伙计都恼了:“你凭什么要我们关门!!”

话音刚落,薛贵脸上终于笑了,只见他端起茶碗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茶碗递在大掌柜面前,手指一松。

“咣!!”

这上等的青花瓷碗顿时就跌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不关,我帮你关。”

师爷话音落下,斜眼看向三楼的小窗,两眼像是洞穿了窗内的黑暗,一眼就锁定在了那个模糊的人影身上:“你是要我来帮你,还是自己关。”

小窗后的阴影中,一个黑影晃动了几下,随手将一张纸条丢下来,上面只有一个字:“关!”

“老板!!”

看着上面白字黑字写着一个关字,大掌柜眼都红了,他在风来楼这么多年,这里就是他的家一样,说关就关,这简直就是挖他的肉一样疼。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伙计迈步就要冲上来,结果被掌柜死死拉着,他清楚这些伙计虽然都有点本事,可真冲上去就是找死。

拉过伙计的胳膊,抬头看向小窗,只见小窗里一只手探出来,那只手很纤细,但皮肤却是给人一种病态的苍白,手中一张纸并未丢下来,上面只写着两个字:“速走!”

“老板!”

看着这两字,掌柜的眼圈一红,扑通就跪倒在地上。

其他伙计见状纷纷跪下来,他们这些年深受风来楼的大恩,这里就是他们的家,若是让他们离开,从今往后他们就又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了。

“老板,您不走,我们也不走。”

“对!!”

眼见掌柜几人跪在地上,小窗里的那只手终究还是收了回去,只是过了片刻,一道荧光闪电般从小窗里飞出来。

薛贵指尖一夹,将那一片荧光之物夹在手上,不是别的,正是另一片仙宝的玉片。

徐童在一旁看着,没想到第二枚玉片居然就在风来楼老板的手上。

看着玉片,薛贵勉强点了点头,朝着掌柜他们到:“沏壶茶来,再给你们半个小时,半小时不走,就别走了。”

众人听到薛贵的话后先是一呆,旋即看向小窗,又看了看他手上的玉片,终于掌柜猛地起来怒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收了东西,还要赶尽杀绝,太过分了吧。”

徐童见他们群情激奋的模样,默默地站起来,拿出那把手枪放在手上盘玩起来,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掌柜的几人眉头皱起,终于想起来,这一旁还坐着一位大杀星。

昨晚的事情早已经传开,死了那么多人,还没能宰了这小子,最后一次爆炸,更是让下九流里的人死伤惨重,这就是一个疯子。

而薛贵更是一个老疯子,这两个疯子坐在这里,想要和他们讲道理显然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时候,三楼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开了,一个大概五十几岁的男人走出来,站在楼道上低下头看向薛贵,缓缓张开嘴皮,只见男人上下嘴皮就像是粘在了一起一样。

随着嘴皮张开顿时鲜血直流,让人肉眼看着都觉得疼,而这位男人在将嘴巴张开后,发出这四十年来的第一句话:“老贼,你注定不得好死……”

ps:晚上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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