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希捷还是那个希捷呀

放下听筒,他又在沙发躺尸了一会。

直到情绪归位了,他才给希捷打电话。

第一次,电话通了,没人接。

第二次,被挂了。

张宣愣了下,以为是对方摁错了键,继续拨打。

第三次还是被挂断了。

这回他郁闷了,可一不可二,很明显是希捷主动挂的电话。

这让他很委屈,对,就是委屈,你千方百计勾引我上床,临了用完了就想着要一脚踹掉,还能不能说理的?

张宣呼口气,打算继续打,大年初一的必须大吉大利啊。

第四个电话,响三声,通了!

终于通了。

“为了想让我做您的长久床伴,您还真是有劲。”

一个熟悉的声音,一无既往的腹黑。

本来心头有股子气,但听到这带着欢乐因子的声音后,气散了。

张宣冷静一下心绪,问:“家里不方便吗?”

希捷来到外边走廊一角:“刚刚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在,我就没接。”

说着,希捷浅个小酒窝,送上迟来的祝福:“祝您新年快乐,为了我这个情人,你也真是操碎了心。”

听到她自嘲,张宣眼皮拉了拉,避过这个话题:“寒假在忙什么?”

希捷说:“我在查资料。”

张宣福至心灵地问:“查“我从汉朝归来”的资料?”

希捷说:“对呀,我想着先把资料找全,等今后有机会了,我会试着把它拍出来。”

张宣舔个脸毛遂自荐:“你一个人去找资料多麻烦,找我啊,我就是移动的资料库。”

希捷想了想,问:“有条件吗?”

张宣说:“我想见伱。”

希捷眼睛眯成月牙:“您的胃口真好,寒假先后临幸了杜双伶、希捷、米见和莉莉丝,真真是五谷杂粮,什么都敢往嘴里送,小心把您胃撑破了。”

张宣嘴皮子嘘嘘,硬是被怼的没脾气。

于是他换了一个说法:“我妈想见你。”

听到这话,刚才还肆无忌惮批判的希捷顿了顿,好半晌才回话:“.不方便。”

张宣眉毛往上翘:“不方便?”

希捷说:“是!”

不等他回话,希捷紧着质问:“您打算让我以什么身份见?情人?妾?路边的野花?别个的老婆您先用着?如果是以这些身份,您还是免了吧,我不会见的。”

张宣郁结了,心头又有气在集结了,原以为这个姑娘好搞,原以为这姑娘是只羊,毕竟那么快就上了自己床。没想到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钝刀子割肉,能急死个人。

无话可说,她要的自己给不了,张宣叹息一声,许久道:“好吧,如果哪天你改变想法了,我再来找你,我妈妈是真的很喜欢你,也很想见你。”

说着,他直接挂了电话。

大年初一,出师不利哎。

脱掉棉拖,把脚缩在沙发上,张宣拿过钱包从里面掏出4000块,摊开一一放在身前,心里忍不住想:如果按照历史轨迹,希捷前生应该也是暗恋自己的,只是上辈子自己没有得病,她就没有想到用钱慢慢跟自己搭上联系的方法。

额,或者这样说不对。

也许,希捷一开始寄钱给自己,其目的是非常纯粹的,就是尽她的最大力量帮帮自己喜欢的人。没有想过跟自己搭上联系,也没有想过跟自己有后续,比如表白之类的。

要证明这一点很简单,前几年初次接触她时,她表现的非常有分寸。

就算后来自己三番五次找她,勾起了她的内心波动,但应该也仅仅只是表达喜欢之情,不让她自己留有遗憾。

至于两人第一次鱼水之欢,那时候她虽然没有非常抗拒,但老男人经验何其丰富,自然能明白她的内心:把自己最好的都给了,就撤!

视线在4000块钱身上打着转转,他也不知道今生是对还是错?要是没有自己的强势介入,希捷大概率还是同上辈子一样:喜欢过自己四年、甚至更久,中间应该是有过想接触自己的,只是被双伶和莉莉丝她们阻拦了,后来熄了心思,两条平行线最终没有交集,沿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越行越远。

就在他望着钱发呆时,阮秀琴上楼了。

走到近前一看,她就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坐在边上问:“联系希捷了?”

张宣抬头看看她老人家,临了嗯一声。

阮秀琴关心问:“她还好吧?”

张宣说:“好,和您一样,嘴皮子利索的很。”

阮秀琴没听太明白:“和妈是一样的人?”

张宣点点头:“是啊,要是您和希捷相遇了,可能会惺惺相惜。”

阮秀琴温温地问:“我想见她的事情,你跟她说了没?”

张宣伸手把钱收拢起来,归置整齐:“今天打的电话太多了,头昏脑涨,一时把这事给忘记了。”

阮秀琴定定地望着满崽,没说话。

感觉不对劲,张宣连忙补充一句:“下次吧,今天大年初一,她的家人多,她也忙,下次吧,下次我给她说,她很好相处的,到时候肯定愿意见您。”

听完,阮秀琴沉默了,过了好会才惋惜一声说:“满崽,妈妈告诉你一句话,今后不要想着骗你身边的女人,你的演技不过关。”

“.”

我今后不骗,我今后用钱砸,张宣心里腹诽一句,都仗着自己智商高还是怎么滴?欺负老实人。

看着儿子把钱收好,阮秀琴说:“你等会去你岳父家吧,在那歇一晚,明天带着双伶去你姑姑那拜个年,然后给妈带上来,我想她了。”

“诶,好。”

张宣应一声,看看表起身道:“那也别等会了,就现在吧,这个天走路都要走好久,刚好赶到那吃中饭。”

雪天路不好走,好在有赵蕾和刘雨菲帮着分担礼品,倒也轻松自在。

路上遇到了胡萝卜一家三口,张宣打招呼:“婶婶,你们这是回娘家?”

胡萝卜她妈回头笑道:“对,你去你姑姑家拜年,还是去你岳父家?”

见胡萝卜望向自己,张宣对其挤挤眼睛后回话:“都去。”

路上有伴,说着说着就快到了前镇。

在一个岔路口,要分开时,胡萝卜爸爸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羊城?要是方便的话,到时候让我家胡萝卜跟你一起出去,我就不用送了。”

张宣说:“我老妈要跟着一起去,这次可能没那么早,可能要在家过元宵。”

没想到胡萝卜妈妈高兴说:“那正好啊,我家胡萝卜也要过了元宵才走。”

张宣有些诧异,诧异胡萝卜怎么可以请到这么长的假?但他没问,只是道:“那真是凑巧了,到时候我喊她。”

“诶,麻烦你了。”

“婶子你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来到镇上,张宣视线在“钱跃进馄饨店”逛了一圈,招牌还在,可惜人去楼空了,那好吃的馄饨再也看不到咯。

“叮”

“叮叮叮”

干渴已经的诺基亚忽然有了信号,几十个短信汹涌而至,差点把小小的手机屏幕挤爆。

他粗粗地查看了一下,发现大多数都是拜年短信,几乎千篇一律,没啥子新意,根本没有点进去的欲望。

一路往下看,一路往下删除,空出内存。

只是当短信快要沉底时,他猛地一怔,短信抬头的发件人竟然是希捷。

希捷竟然给自己发了短信?

这还真是小媳妇遇上公公查寝,头一遭啊。

迫不及待点开。

短信内容: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气。

短信很短,就10个字,可看在张宣眼理仿佛有如天籁,心情骤然爆好。

虽然通篇没有道歉的字眼儿,可就是让人舒心。

Ps:发现好多大佬在猜测董子喻的啊,还有质疑的。

我大致看了看,只想说,你们都太差劲啦啦啦啦。

要是有这么简单,我还写嘛吗我,啦啦啦啦啦啦,又让我装到了。

请各位大佬继续往下看,剧情绝对精彩,也绝对符合每个角色的设定,同样不会同前面的立意有冲突,不信,看到结束记得给三月点个赞。

哈!!

时间不早了,先发吧,等会检查,吃饭去。

各位记得把月票投一投LO。

(本章完)

第910章 ,我知道你们喜欢看她(求订阅!)

逮着短信瞅了好几遍,想到亲妈那惋惜的神色,张宣大拇指动动,开始编辑短信。

短信内容:有时间,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她很想认识你。

检查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摁发送键,稍后把所有短信清空,这一招俗称毁尸灭迹。

以腹黑的聪明,应该能猜到自己说的谁才对?

等了几分钟也没见到短信回复后,他把手机揣进了兜里,虽然有些小失落,但却在预料中。

不搭理就不搭理吧,唉,反正都这样了,慢慢耗。

大雪天不敢走田间小路抄捷径,生怕一脚踩空、或滑到田里去了,这是去拜年呢,得干干净净,得体体面面。

喝酒。

一进到老杜家,杜克栋就拉着他喝酒,说想喝酒了。

张宣瞄一眼客厅里两个挂着吊瓶的熊孩子,再瞄一眼顶着熊猫眼的艾青和杜静伶姐妹,瞬间明白了这岳父为什么想喝酒了,合着这个年没过好,小孩子小灾小病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但真的挺折磨人。

就是有些心疼媳妇,一脸憔悴的。

老杜酒量总是没长进,总是一般般,但酒品没得说,喝醉了不吵不闹,躺在沙发上就睡得同猪一样,香。

张宣找着机会跟双伶去外面马路上走了走。

“没喝醉吧?要不要睡一觉?”见他脸色红晕,挽着他手臂的杜双伶关心问。

“还好,伱爸那点酒量可放不到我,不用担心。”张宣轻轻拍拍她手背,眼睛看向了路边的一片桃林。

意外地在几颗桃树的尖部发现了嫩芽骨苞,这让他心头颤动,看来春天不远了,桃花盛开也不远了,这可是一个好兆头。

兴致大好的两人沿着桃林转悠了一圈,拍了很多照片,其中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莉莉丝。

杜双伶说:“初六陈日升结婚,莉莉丝可能过不来了。”

张宣低声感慨:“也不知道她奶奶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杜双伶望着前方说:“但愿能好起来。到时候我给她代封一个红包,亲爱的你说怎么样?”

张宣愣了愣,伸手捉着她的手心,紧紧没说话。

许久才道:“对不起。”

杜双伶问:“为什么说对不起?”

张宣说:“委屈你了。”

杜双伶眼里泪花一闪而过,把头偎依在他手臂上笑吟吟地嘟囔:“大家都羡慕我,说我找了个这么帅气的老公,赚到了。”

这话莫名的熟悉,前生自己没钱没名气,俩人到外面跟朋友同事聚餐时,人家背后夸得最多就是这话:你老公真好看。

每每这时候杜双伶心里极其受用,回到家后,都会缠着他去卧室云雨一番,前生自己没大用啊,就剩一张皮囊了。

哦,夫妻之间的事还成,就是金手指没有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

现在想来,应该是实验对象太少了的缘故。

啊!呸,真他娘的无耻啊!

张宣笑问:“都有谁夸?”

杜双伶偏头看着他的脸庞:“亲戚邻居都夸啊。”

张宣在她耳边嘀咕:“现在意动不?”

杜双伶狠狠片他一眼,抿嘴笑:“这可是大白天,不要勾引你家娘子。”

说着走着,两人迎面碰到了肖少婉一家过河去外婆家拜年。

杜双伶和肖少婉打了招呼,两姐妹依旧亲切,像个没似人样的。

张宣只是站在一边,眼神毫无波动,当视线和肖少婉父母相撞时,双方会露笑,算是周全了礼貌。

肖采文就没那么讲究了,眼睛像大风一般在两人身上刮过,头微微上扬,走出了一股不屑的气势,还夹杂着为姐姐抱不平的意味。

目送这家子人离去,两人相互瞅了瞅,默契地往回走。

杜克栋在沙发上睡了一个小时,醒来后就带着张宣和杜双伶到处拜年。老杜家的亲戚都离得近,走马观花似的,一下午就逛了七八家,每家喝口水,说几句话,然后装一点瓜子花生放口袋里就算了事。

这边的习俗都是这样,亲戚多了,不这样根本拜不完,拜完年然后接下来就是流水线似的挨家挨户吃饭了,这顿你请,几十人好几桌。

下顿他家请,还是那几十人,好几桌,就这个样子一直要吃到初四五才善罢甘休。

走了一天,脚有点累了,腿肚子甚至有些抽筋,但双伶兴致好啊,两人纠缠到深夜才睡。

张宣亲她一口,打趣道:“下午不就是别个夸了一路嘛,你就这么不经夸?使劲折磨你男人?”

杜双伶脸红红的,把头埋他脖子里,闭上眼睛微微笑。

过了好久,她才满足地说:“睡觉,明天还要去姑姑家拜年哩。”

“嗯。”想到明年要去拜年,还要赶回家,瞬间觉着腿又累了,睡吧睡吧,赶紧睡。

在姑姑家见到了一干表哥的儿女,几年前还是个半大孩子的千千长大成人了,亭亭玉立,虽然没读书了,但跟着辉嫂做事,全身透着一股子爽利劲,开着奥迪,将来又是一个妥妥的女强人。

阳佳自从发生了毕业那段事后,一直躲在外边工作,不敢回家过年,张宣也不知道她如今过得怎么样?有段日子没见着了。

华哥的二女儿阳蓉目前在县城计生局工作,春风得意,红光满面,见到张宣和杜双伶口几亲甜,充分发挥了体制里的那股子伶俐劲儿,很有眼色,很会说话。

至于其他表哥表姐家的孩子,大的才15岁,小的还在手上抱着呢

,每当张宣和杜双伶看向他们时,羞涩不同程度地在他们脸上绽放出了花,这是最好的年纪。

大姑腿脚灵便,说什么也要跟着去上村看看,去给老张家的祖宗牌位上根香,一行人在雪地里搀扶着,回到十字路口刚好赶上晚餐。

初三放晴了,雪后的晨风清清凉凉,泡桐树上的冰坠子盈盈发亮,开始散发出春的气息。

“弟啊,电话。”

当张宣带着杜双伶和来拜年的亲戚说话寒暄时,搞卫生的张萍在楼道口对着他喊。

“哦,好。”

这几天,他天天有电话,时时有电话,一众人都见怪不怪了。

反而要是他没电话才透着不对劲,毕竟那么一大摊子生意摆在那哎,不忙才不寻常。

“喂,你好。”

三步两步,张宣来到沙发跟前拿起听筒。

“张宣,新年快乐。”

听到这声音,张宣才回过神来,今年是初三了啊,得嘞,文慧这姑娘每年都是初三给自己打电话,今年也不例外。

感觉像个仪式,却又有点像在应付。

“谢谢,新年快乐。”

随着一声“谢谢”,随着两声“新年快乐”,曾经默契无双的两人忽地顿住了,沉默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开口?

等了片刻没见着声音,张宣问:“打电话之前,就没打好草稿?这个电话要说些什么吗?”

文慧问:“双伶在吗?”

张宣眼珠子一翻:“就这?”

文慧会心笑笑,没做声。

过了会,张宣缓沉问:“最近还好吗?”

文慧回答:“还好。”

张宣问:“在做什么?”

文慧伸手指边了边头发,说:“年前去瑞典参加了一场钢琴演凑会,最近都在练习钢琴曲。”

说着,她补充了一句:“姑姑鼓励我出一张钢琴专辑。”

张宣恭喜道:“这是好事啊,你钢琴弹得那么好,我看出专辑行,到时候肯定大卖。”

文慧说出心里话:“大卖我没想过,我就觉得有纪念意义。”

张宣问:“专辑里有我熟悉的曲目没?”

文慧轻轻摇头:“没有。”

张宣有些失望:“一首熟悉的都没?”

文慧没做声。

张宣顿了顿,说:“你等下,双伶在楼下,我去帮你叫她。”

不等他放下听筒,文慧安静开口:“我一直有练习“出埃及记”,只是这首曲子和我准备的专辑风格不同,就没打算收录进去。”

张宣明白,“出埃及记”是一首名曲,但在古典钢琴界并不受青睐,确实不符合文慧的风格。

他即兴提要求:“能不能现在弹给我听听?”

文慧问:“现在?”

张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就是现在,我通过电话听。”

文慧盯着手机瞧了几秒,说好,接着她出了自己卧室,在客厅众多眼睛的注视下去了隔壁琴房。

先是把琴房门关上,从里面打倒拴,接着手机开外音放钢琴上,端坐一会后,感觉情绪酝酿到位了的她抬起好看的双手放在黑白键上,弹了起来。

“出埃及记”是一首快节奏的钢琴曲,激昂、震撼和气势磅礴是其贯穿始终的内核。

这首曲子对于两人来说意义非凡,美妙的音符一出张宣就自动代入了进去。

听着听着,老男人沉沉地瘫在沙发上,慢慢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不由回想起了两人曾在琴房的一幕幕,曾在中大琴房倾听她弹奏这首曲子的点点滴滴。

都说心有灵犀一点通,无独有偶,文慧阳春十指虽然有节奏的在律动,但脑子里也像放电影似的播放着过往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钢琴曲在安静中红高潮了,也在安静中结束了,最后两人又陷入了安静.

一首弹完,文慧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整个人软绵绵地靠着钢琴,对着手机发怔。

许久,张宣睁开眼睛,问:“还在吗?”

文慧轻轻嗯一声。

张宣鬼使神差地说:“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文慧红唇微动,没发出声音。

张宣回望一样楼道口,空无一人,起身说:“你等下,我去帮你喊双伶。”

文慧这次出声了,温温婉婉地说:“我等会再打过来吧。”

张宣收回伸出去的脚,心下了然,这是在避嫌,毕竟两人刚才电话了很久。

张宣半真半假说:“等会如果又是我接的电话,你该怎么办?直接挂断还是跟我干耗着?”

文慧灵巧的小嘴儿微嘟,泛着笑意道:“你还是这么爱记仇。”

张宣说:“我就区区一凡人,你走了以后,我更爱记仇了。”

文慧心口起伏一下,眼神透过窗户望向了外面。

张宣问:“你今天忙不忙?”

文慧回答:“今天休息,不是很忙。”

张宣问:“家里没客人吗?”

文慧说:“有,不过都是平日里经常见的亲戚,没那么多规矩。”

这倒也是,都是些感情特别要好的七大姑八大妈表姐表弟之类的,都龟缩在沪市一亩三分地,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确实没那么多讲究。

文慧问:“阿姨身体怎么样?”

张宣说:“她老人家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你还是多多担心担心我吧,胃口被你养刁了,好久没吃一顿舒心的了。”

知道他在变着法子想让自己做饭给他吃,文慧哪里不明白地?根本不接茬,反而问:“我听说米见和双伶见面了?”

张宣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的?”

接着反应过来:“李诗清这个口没遮拦地跟你说的?”

文慧说:“双伶告诉我的。”

张宣愕然,瞬间懂了她的意思,这是委婉地拒绝。

阮秀琴同志、阳永健和莉莉丝都能猜到双伶和米见会面会发生些什么?

心思剔透的文慧怎么可能猜不到?就算猜不全,蛛丝马迹总会有一些着落的。

果然,下一秒文慧说:“我有些累了,先挂了,晚上再打过来。”

说完,没等张宣回话,电话直接挂断。

张宣叹口气,把听筒放回去,此时此刻,他心里有千言万语,却无处诉说。

文慧低头握着已然恢复平静的手机屏幕,许久才把它放下,随后她起身来到窗户跟前,把玻璃窗打开,双手搭在窗台借力,看着外面飘起的细雨发呆。

啪!啪啪!啪啪啪!.

楼下有鞭炮声,张宣伸头查探,发现是隔壁镇的陈老师两口子来了。

得咧,这场景他不陌生,上辈子就发生过,人家这是来走亲呢,已经把老张家当亲家认了。

不过倒也没认错,那不靠谱的二姐虽然拐走了人家儿子,但在外面两人确实在一起了,后面还结了婚生了孩子。

收敛思绪,张宣往一楼去,虽然心情不是那么美丽,但今天家里客人多,自己得去搭把手才成。

晚上,文慧还真来了电话,这次是算着时间打来的,刚好双伶也在二楼,张宣假装跟着问候了一声,就没再多说,该看电视看电视,该看书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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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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