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人是靠虚荣心支撑才能活下去的生物

廖文杰从窨井盖跃下,身躯轻若无物落地,待陈家三女汉落下时,挥手扬起轻风帮她们卸掉冲势。

“好大一处地宫……”

廖文杰双目微眯,地下空间占地庞大,有荧光的岩石立柱支撑,远处灯笼烛火照明,映出一片古代建筑物的轮廓。

再看脚下用于除湿的石灰碎石,可想而知,这片地宫有过系统化的设计和建造,绝非一人之力建成。

老太监造不出这处地宫,即便可以,也避不开大众的耳目。

可想而知,当年他落户港岛,绝非临时起意,肯定有人接应。

至于这个人是谁……

到也不难猜。

四人快步朝地宫大门方向走去,距离百米左右,隐匿于巨大立柱之后。

宫廷墙院,朱门紧闭,灯笼高悬。

石板铺成的空地上,神兽石桩按九宫八卦排位,口衔长明灯,驱逐黑暗照得一片透亮。

地宫大门前,两伙人正在对峙,看衣着打扮,左手边挡在大门前的习武中人气血旺盛;右手边,男男女女,有僧有道的大杂烩那伙是修行中人。

港岛武术协会和港岛修行大协会,两伙人加起来,数量过百,在大门前摆开架势,不争不吵,不打不闹,各自秀着自己的肌肉。

与其说是肌肉,倒不如说是枪械武器,跟打仗似的,步枪、冲锋枪样样都有,数量虽不多,但花样着实不少。

最离谱的是,武术协会的某个逗比拉出了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得意洋洋十分自豪,一跃成了全场最靓的仔。

时代变了!

辛辛苦苦几十年,却被普通人动动手指撂倒,科技的日新月异,加快了末法时代的进程。

“那群人在做什么,约架吗?怎么光说话不动手,快打呀,真急人!”陈七抱怨一句。

“可能是在等人,又或者,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陈冬看向廖文杰,眼中闪过一丝战意,认为他们四人就是契机。

“等等,别急着上。”

廖文杰抬手拦住跃跃欲试的陈冬:“让他们再唠十分钟,最好把老太监引出来,我们好去救婴儿。”

说到这,他微微摇头,这次匹配的三个队友,姑且算队友吧,都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阿…sir,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们下来的窨井盖是地宫入口,被人施展了障眼法,还有几道敛息、静音、驱逐路人的法术,为的就是让无关人士靠边站。”

廖文杰话锋一转:“人是靠虚荣心支撑才能活下去的生物,不论男女,装逼都是快乐的源泉。可如果一个人放着装逼的机会不要,还蒙头盖面,行事极力追求低调,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这个人有问题,图谋甚重!”

“第二种,这个人有更高的精神追求,爱情、道德、梦想,诸如此类。”

确实!

陈七看了眼廖文杰,又瞄了瞄陈冬,太对了,都是蒙头盖面,这两人一个有问题,一个有精神追求。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陈冬又问道。

“拯救连续失踪案的婴儿,这种大善大义之举,换成我,绝对会敲锣打鼓让所有人都知道,然而并没有。”

廖文杰撇撇嘴,他觉得这两伙人都不是善类,打起来挺好的。

敢这么说,是因为他认识的几个熟人都不在,风叔、静圆、张丽华,其中以张丽华家学渊源,有请祖师爷法力上身的爆发模式,本领最为高强,大协会没理由在打BOSS的时候把她落下。

再考虑到这三人品行极佳,风叔和静圆都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在场的大协会成员肯定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

“诸位施主,陈老怪绑架婴儿藏匿于地宫之中,你们也是知道的,此刻收手还来得及,切莫再助纣为虐了。”

大协会的,走出一个老和尚做代表。

和之前被里昂坑死的云素道长一样,老和尚作为港岛有名的修行高人,是顶梁柱一般的存在,极具威望。

见他到来,港岛武术协会的一群人面露难色,站出几个身穿马褂的老者。

这几人分别来自鹰爪、太极等港岛本地武林门派,武功如何先不管,门徒众多,辈分极高,加在一起,威信勉强可以和老和尚一拼。

“长灯大师,道理我们都懂,你不用多说,可生死攸关,我们别无他选。”

几个老头苦笑连连,他们也不想助纣为虐,他们也不想做走狗,可小命被陈公公捏在手里,实在是身不由己。

“诸位施主的苦处,贫僧知道一二,不如暂退一旁,待我和陈施主相谈几句,如何?”

“不好,你要是进去,我们老哥几个怕是要命丧当场。”

几个老头齐齐摇头,陈公公有一手暗器功夫十分阴狠,飞针入体随血液游走全身,如果不按照他的命令行事,飞针便会钻入大脑,神仙难救。

不止如此,飞针抹有特制毒药,毒素发作时,中毒者如坠冰窟,大夏天冻得穿棉袄,开空调都没用。

每三个月,地宫会开门一次,陈公公派遣座下四大护法,挨个上门送解药。

临时性的解药,只保证三个月内毒素不会发作,过了三个月……

此处参考灵鹫宫、黑木崖、神龙岛等旅游胜地,考虑到没鸟的人设,建议直接参考东方不败。

“十八个婴儿的性命,各位施主若是再拦,莫要怪贫僧硬……”

“硬你个臭光头,少在这装好人!”

港岛武术协会里,一个暴脾气的壮汉走了出来,指着长灯和尚的鼻子骂道:“陈公公当年来港岛,大家都说这是个祸害,就你和云素老鼻子摇头,非说他是来养老的,还帮他建造了这个‘茅庐’。”

“现在陈公公撕掉面具不装了,你又开始装了,我呸,婴儿是受害人,我们就不是了?”

壮汉话音落下,响应者众多,他们深受毒害,一心只为保命,结果长灯这个始作俑者却当着他们的面说些狗屁不通的道德大义。

这么会甩锅,怎么不去当厨子呢!

“施主错怪了贫僧和云素道长了,昔年大协会式微,武术协会也青黄不接,港岛急需拉拢强者高手,故而……”

长灯和尚急忙解释起来,别问,问就是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情况需要。

另外,鬼知道陈公公活到现在还没死,当时他可没说自己吃过不老药。

“别废话了,我们练武的火气燥,比不得你们这些人心眼多,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你想让我们死,我们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就是,想进门,先问问这杆马克沁答不答应!”

“……”

大门前,争吵之声越来越响,眼瞅着就要升级成械斗了。

这时,不知是谁扣下扳机,一声枪响过后,所有人皆是一惊。

惊→静→冷静!

确认只是普通的走火,没人受伤,两伙人便从头开始,又一次语气温和讲起了道理。

……

“一群怂货,也就看着带把,其实都没种。”陈七不屑出声。

“这叫成熟,社会上的事,怎么能叫怂呢!”

廖文杰摇摇头:“走吧,别耽误时间了,这边没看点,我们去救婴儿。”

两只哈士奇隔着栏杆吵架,老图了,他看过很多遍,不想再看了。

“你,前面开路。”

廖文杰努努嘴让陈三前面带路,并警告陈七注意枪支,在找到孩子们之前,别发生走火的狗血的桥段。

陈三点点头,而后迟疑道:“一起行动会不会人太多,不如你们在这里等我,我隐形之后把孩子们带出来,这样反倒稳妥一些。”

“一次抱两个,十八个孩子要跑九趟,还是我们一起……”

陈七提出质疑,说着说着,发现陈三目光平静直视自己,这才意识到,陈三担心的不是人多,而是担心她掉链子害大家行迹暴露。

看不起谁呢!

陈七大怒,既然这么看不起她,那她就不进去了。

“五号、七号,你们两个留下,我和三号走一趟。”廖文杰拍板决定。

“什么叫五号、七号,听起来怪怪的……嗯,你是几号?”陈七眯起眼睛,去掉‘可能’,很自信,廖文杰就是搞颜色。

“入乡随俗,你们可以叫我陈九。”廖文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穿马甲的时候,只要不是廖文杰,叫什么都行。

“陈九已经有人了。”

“那就让他改掉。”

“陈九是个傻大个,从小就丑。”

陈七一脸看笑话的模样:“你用这个名字,只会让我把你也代入成丑鬼。”

“是不怎么英俊……”

见廖文杰看来,陈三虽懒得搭话,还是老老实实道:“陈九是个没有感情的光头,和我、陈七同届,他被陈公公洗脑洗得很彻底,只知服从命令,是其得力干将。”

说来也巧,陈九正在负责看守婴儿,廖文杰马上就能看到。

“那算了,这名字留着他自己用吧。”

廖文杰面露嫌弃,改口道:“入乡随俗,你们可以叫我陈……”

“陈一!陈大?”陈七抢答道。

“陈皮。”

“……”x3

留下两个无语的面孔,廖文杰拍拍陈三的肩膀,让她进入隐形状态,跟其飘着离去,一同消失在黑暗中。

(本章完)

第453章 第五十几个

“陈五,那两个家伙去了多久了?”

陈七倚靠石柱,把玩着手里的折叠弯刀,无精打采问道。

这次营救婴儿的行动,和她想象中天差地别,炸药和步枪都准备好了,到了地宫却告诉她,行动代号‘潜伏’。

悄悄进去,放枪不要。

不放枪就不放枪,连进去都不让她进去,太没劲儿了。

“他们才进去两分钟,而且……”

陈冬无语道:“我不叫陈五,那家伙信口胡诌,你也信?”

“那我叫你什么,冬冬?”

“……”

“怎么了,这也不行?”

“你还是叫我陈五吧。”

两人正说着,一道黑影毫无征兆从身旁掠过,等她们反应过来,并拔出武器的时候,黑影已经冲到了宫门前的广场空地。

“那不是陈皮的朋友吗,这么快就把婴儿送回医院了?”陈七好奇道。

黑影全身笼罩在长袍下,不知练了什么诡谲的轻功,移动时脚不沾地,整个人的气质也阴森森的。

“什么人?!”

黑袍人踏入广场的一瞬间,守门的港岛武术协会成员便看到了他,见其冲势迅疾,似是打算一口气破门而入,当即上前阻拦。

鹰爪门、太极门、白鹤派等几个门派的掌门人站出,联手迎上黑袍人。

五人武学造诣不俗,各家武功千锤百炼几十年,并排铺开气势,顿时爆开砖石地面尘埃飞扬。

黑袍人速度不减,身形一个闪烁,加速掠过脑门锃亮的长灯和尚,并掌成刀朝太极门掌门脖颈切去。

只靠招式,这一击平平无奇,除了快准狠,并无特色可言,在场随便一人都能轻易施展。

但只有迎击的太极门掌门才知道,压力有多夸张,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记手刀,而是一座横压而来的山脉。

“来得好!”

他大喝一声,双脚踏地,全身血液沸腾,苍老身躯一瞬拔高,筋骨肌肉颤动,爆发出一阵阵劲弓攒射的簇响。

劲起于脚,发于脊,主于腰,形于手。

只见他双手在半空划开气旋,内气自脚跟传至腿部,达于腰间,周身各大关节噼啪松开,节节贯穿,周身一气灌入双手,画圆接过手刀,向着身侧位置狠狠一拽。

没拽动。

砰一声脆响,太极门掌门双脚碾碎石板地面,深陷至脚踝位置。

胸前郁气不散,还没等他调理气息,黑袍人的手刀便斩碎化劲气团,势如破竹般劈下。

四两拨千斤,不敌万钧之力。

太极门掌门肩颈位置挨了一手刀,在无可匹敌的巨力作用下,他整个人倾斜倒下,脖颈和肩膀形成的夹角,在旁观者看来,已然是颈骨肩骨齐齐粉碎。

轰!!!

地面炸裂,尘埃冲天而起,地面上多出一个炮弹坑,只留两条腿无力耷拉在外。

“……”xN

一片死寂,见太极门掌门被一招秒杀,周边观战者皆是下意识退后一步。

“第一个。”

黑袍人淡淡吐声,身形一闪冲至白鹤派掌门身前,在其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冲拳打爆空气,裹挟强劲气流狠狠轰击在其腹部。

白鹤派掌门双目暴凸,背后衣衫嘶啦炸裂,口中狂喷鲜血的同时,整个身躯由腹部开始弯折,出膛炮弹般飞向远处。

三秒钟后,黑暗中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第二个。”

黑袍人握拳看向剩下三位掌门,脚尖来回点地,身形晃动,兜帽遮面的掩盖下,一双红目于空中拉开残光诡影。

“你是何人?”

鹰爪门掌门化掌成爪,连续变招护住周身各大空门,然而冷汗浸湿的后背却表明他一点底气也没有。

吱啦!!

没有回答,在鹰爪门掌门瞠目结舌的注视下,黑袍人挥爪半空,以鹰爪功撕裂空气,爆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尖啸。

“不,不可能……”

嘭!!

黑袍人原地消失留下践踏深坑,残影冲击风暴,一路犁开碎石飞溅,瞬间越过二十余米,杀至鹰爪门掌门身前。

身影交错而过,黑袍人五指滴落鲜血,鹰爪门掌门无声倒下。

没有技巧,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肉体力量,纯粹以势压人。

“第三个。”

高手!

绝顶高手!

剩下两位掌门神色骇然退后,此时再看黑袍人,只觉气势惊人,背后隐有巨兽咆哮,绝非人力可敌。

高手过招最忌分心,两人错失跑路良机,在原地发呆之中,被掠过的残影侵袭,一个砸破宫廷墙院没了动静,一个原地倒栽葱步了太极门掌门的后尘。

“第五个。”

黑袍人挥手甩掉指尖鲜血,狰狞红目绽放光芒,杀气横扫看向剩余的港岛武术协会成员。

“开,开……开……”

一人哆哆嗦嗦开口,牙关打颤,开枪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

好在意思到了,持有武器的几人想都没想,扳机扣下,疯狂枪响大振。

哒!哒!哒!哒———

大协会那边的人溜得很快,在黑袍人连续放翻三个掌门后,便从心让开一段距离,以防无妄之灾从天而降。

就目前的形式来看,黑袍人和他们是一边的,十有八九也是为了营救婴儿而来。

可问题是,他们来此是讲道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陈公公回头是岸,如果陈公公不愿意,他们明晚再来。

说白了,没有决定性的阵法和法宝,他们都没把握降住武力惊人的陈公公。

陡然出现一个能打的,万一这人推平了宫廷大门,他们是跟进去还是不跟进去?

不说心思纠结的大协会这边,那边枪声大振之间,金属弹雨肆虐宣泄,黑袍人如同电光般闪烁跳动,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冲到了火蛇吞吐最剧烈的马克沁重机枪前。

黑影遮挡视线,扣动扳机的大汉汗如雨下,精神极度紧张之下,扣着扳机的手死死不放。

诡异的是,明明火蛇不断吞吐,子弹飓风般呼啸,但前方的黑袍人就是不动,就像子弹出膛后便射进了异空间,没法落在他身上。

咔嚓。

一声卡壳,过热的枪管停止工作。

在大汉呆若木鸡的注视下,黑袍人双手张开,两个铁锭咣咣坠地。

由一颗颗变形的弹头共同组成,被暴力捏合在了一处。

“……”

大汉丧失了语言能力,去TM的功夫梦,现在只想做个朝五晚九的社畜。

黑袍人没让他多等,右脚前移一步。

下一秒,劲力从脚尖传至地面,崩碎大片砖石,呼啸暴风高卷,碎石尘埃组成的巨大帷幕冲天。

伸手不见五指,整个宫廷大门前灰蒙蒙一片。

滚滚烟尘灰土之中,惨叫连续,尖叫不止,一道道劲风炮弹般轰开尘幕,疾速冲杀至远处。

大约是二十秒,也可能是一辈子那么漫长,在大协会成员麻木的注视下,漫天飞尘被一道飓风掀去,露出宫廷门前的惨状。

坑坑洼洼,遍地狼藉,黑袍人独立朱红色大门前,周边再无站立者。

“第五十几个。”

黑袍人扫过全场,静待不动,似是在确认自己没有数错一样。

“咕嘟!”

只此一人,便可团灭整个港岛武术协会,哪来的怪物?

长灯和尚摸了摸头上的冷汗,重机枪连续扫射亦不能伤,那他的拳头和法器估计也奈何不了对方。

又是一个陈公公式的武道高手,看来修行是真的没落了,十年后,二十年后,武者恐是主流,余者皆要为其让路。

唰!

正想着,他眼前一暗,冷不丁对上了一对血红双目。

退后两步,这才看清楚,黑袍人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这位大师,我见诸位同为正义而来,有恶徒挡门不便进入,便略施手段将他们清除。”

黑袍人邀请道:“此刻障碍尽除,我等应当同心戮敌,斩下老太监的首级,重塑这朗朗乾坤才对。”

“谁,谁说不是呢!”

长灯和尚晃了晃头,心头默念一声阿弥陀佛,招招手朝其他大协会成员……

没了,转头才发现,这些人溜号跑路,只剩下了背影。

这么现实的吗?

见此一幕,长灯和尚哭笑不得,心累之下再无他想,双手合十道:“施主相邀,贫僧不敢拒,便一同去见见那陈公公吧。”

“如此甚好,劳驾大师拖延片刻,我先去救婴儿。”黑袍人点点头,脚尖轻轻点地,倒退着滑入宫廷朱门之中。

长灯见状又是摇了摇头,一整身上僧袍,面色凝重朝宫廷大门走去。

……

“???”

远处石柱,陈冬和陈七脑门飘过一串问号。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她们在哪?

“我没看错吧,送婴儿回医院的家伙竟然这么厉害?”

陈七眨眨眼,发现问法不对,改道:“我没看错吧,那也能叫人类?”

陈冬沉默无语,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或许,可能,大概是有这样的人类。

就在两人茫然对视的时候,之前被判定死亡的港岛武术协会成员,此刻哀嚎着爬起,哼哼唧唧,俱都是半死不活的模样。

“好痛,我要裂开了!”

“我已经裂开……等等,我体内的毒被解开了!飞针没了!!”

“真没了,被打碎了。”

“竟有此事,刚刚那人是谁,恩人呐!”

“实不相瞒,是我们鹰爪门的前辈。”

“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吔屎啦你!”

“……”

广场乱糟糟一团,陈冬一把抓住陈七的手,带着哭丧脸的后者朝广场跑去。

浑水摸鱼,此刻正是进入宫廷大门的最好时机。

“真要去啊?你别误会,我不是怕了,就是觉得……再看看比较妥当。”

嘭!

两人还没跑一会儿,就看到一个黑影倒飞而出,落地后滑行十来米才堪堪停下。

长灯和尚。

对面,一个全身白色的身影脚尖离地飘出。

“长灯,是你帮他们解的毒?”

“???”

长灯一脸懵逼,怎么回事,这些人不是死了吗?

“长灯,你好大的胆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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