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103章 表现

第103章 表现

“大喜!大喜!”

报喜仙落到孟渊肩膀上,使劲儿靠近耳朵,“老孟!我家老龚呢?”

“……”孟渊耳朵疼的很。

很快,便见一艏大船远远驶来。

隔着好远,那大船上跳下一人,落在小舟上,分明就是聂延年。

聂延年上来就捏住孟渊后颈,往后一拉,见孟渊只是面色稍有苍白,并无外伤,这才道:“他妈的,外衣怎么没了?还一副肾虚的样子?又招惹小妖精了?”

说着话,聂延年提溜起孟渊,跃回大船甲板上,看向一个抱拂尘的道士,大声道:“柯道长,给这小子开副方子调理调理!”

孟渊看过去,只见那道士盘坐地上,约莫五十来岁,黑须黑发,清瘦的很。

分明就是先前在清水镇追索解开屏的柯求仙柯道长。

而甲板上人还不少,大都是卫所的同僚。其中一人四十来岁,颇有威严,乃是卫所的副职试百户姚嘉木。

“他是丹田空虚所致。”柯求仙抚须道。

“原来如此。”聂延年修武这么些年,自然早看出来了,开个玩笑罢了。

“老张他们呢?”聂延年问孟渊。

“若我记的不差,就在上游里许的水下。那边有水底有石门,应该不难找。”孟渊指路。

“我就说跑不远,原来真在水下!”聂延年十分了然,当即就要换小船去找,他见张凌风跟了上来,就赶紧拦住,“你去也没用,在这儿等着!”

说完话,聂延年风风火火就走了,张凌风则摸出一丸丹药给孟渊。

孟渊接过,见是百草丹,便一口吞下。

“手给我。”柯求仙道。

孟渊抱拳一礼,上前盘坐下来,伸出手去。

柯求仙搭上脉,询问道:“明月姑娘没事吧?”

“她被种了七苦之念,已被一红斗篷的女子救走。”孟渊老实回话,又说道:“我与明月姑娘乘小舟脱了险。那妖僧解开屏曾搭在船舷边停歇,才逃走不久。”

“他为何搭船?”试百户姚嘉木上前来问。

“乃是重伤力竭之故。”孟渊道。

“既如此,为何不趁机擒拿?反留敌乘船,给他喘息之机?”姚嘉木皱眉问。

“孟小旗早已力竭,如何擒拿?”张凌风在一旁冷冷道。

“我辈吃的朝廷饷银,办的是公家差事,怕死还当什么差?”姚嘉木怒道。

孟渊抬眉看了眼姚嘉木。

柯求仙却始终淡然,颇有几分清闲之状,他手搭着孟渊手腕,道:“虽显虚弱,可脉搏中生机不绝,蓬勃之意越发壮大,调理身子是不用了。不过老道还是要劝一句,日后万莫贪图女色。”

“看吧!柯道长就说你好得很!”

姚嘉木听了这话,当即冷笑不止,“你走老聂的关系进了卫所,上来就是小旗官。你真以为是凭你的能耐?”

他盯着孟渊,接着道:“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就是吃空饷,熬日子!连命都不敢拼,能成什么事?”

说着话,姚嘉木看向柯求仙,歉然道:“柯道长,让你看我们卫所的笑话了。”

“好好养两天就好了。”柯求仙也不回姚嘉木的话,朝孟渊微微点头,“洞天石门,訇然中开。若我所料不错,小友应是开石门后,就强发了浮光洞天,这才丹田干涸,有气虚力竭之状。”

“道长明鉴。”孟渊道。

这话一说,张凌风本握着丹药瓶,还想再送一粒的,这会儿怔怔,随后不可思议的打量孟渊,然后收起了丹药瓶。

那姚嘉木也明白过来了,他这时才知这位孟小旗已然步入七品,且已得传天机神通浮光洞天。

“你……”姚嘉木皱着眉头,盯着孟渊,愣了愣才道:“既已踏过了天阶,能耐又增,你更该强留解开屏!要是擒住了他,咱就是大功一件!”

“确实。”柯求仙也微微点头,“你筋骨之强,比之同品的要强许多,可见天资过人。即便引动浮光洞天,却还是能一战的。若是敢拼死一搏,引出动静,我们还真有机会擒住解开屏。”

“道长是明白人!”姚嘉木赞同道。

“明白人?”柯求仙失笑摇头,“我被解开屏算计,困了许久,算不得明白人,不过一糊涂道人罢了。”

他看向姚嘉木,道:“姚百户,你去追解开屏吧。”

“我……”姚嘉木没想到柯求仙话转的这么快,他没明白过来,便道:“柯道长,我还得主持此间事宜呢。再说,人都走了,没法找啊。”

“尽力找,去山里找。”柯求仙道。

“这……六品的妖僧,张龟年都没能行,我遇到了怕是也不行,咱还得多带些人同去。”姚嘉木低声道。

“拼命就是。你不能只要求别人拼命,自己却站着不动。”柯求先道:“现在,下船,去追。”

他语声淡的很,好似会被江上清风吹散,却字字入人耳。

姚嘉木面上有不可思议,他稍稍犹豫,咬牙点了几个人名,“跟我走!”

“一个人去足矣。”柯求仙又开口了,“人家刚入品,强运浮光洞天之后,犹能跟敌人周旋,你身为卫所副职,早入七品,吃了许多年饷,难道就不成了?”

“……”姚佳木张了张嘴,道:“柯道长,我……”

他见柯求仙已闭目,便知道再说也无用,只能又看孟渊,盼这位当事人是个体面人,说两句话转圜。

“带吃的了没?”孟渊问张凌风。

“想吃干饭?可惜,都被别人吃完了。”张凌风也是个妙人。

孟渊笑。

姚嘉木见状,他咬了咬牙,扑通跳下了水。

张凌风这才取出一块牛肉干,“这几天我们也没吃一口热乎的,都是吃的干饼子,正好留了块儿肉,你将就吃吧。”

孟渊接过牛肉干,就开始啃。

“说一说那天的经过,以及你们在水下的事。”柯求仙睁开了眼,他见孟渊恍然一愣,想收起牛肉干,就道:“无妨,你是武人,多吃些肉食也是好的。”

孟渊是个老实人,当下一边吃,一边把解开屏与白猿合谋的事扯了一通,连那菩提子和菩提叶也尽数说了。

当然,没忘了讲明月意欲拼命,而自己先明月而拼命的事。

“解开屏和白猿被明月姑娘重伤,我着实侥幸,才强杀了白猿,可解开屏并未死。”

孟渊叹了口气,“是明月姑娘不顾七苦之念,将我强行带离了洞窟,这才能重见天日。”

抹了抹嘴,孟渊看向远处,只见江上映明月,就感慨道:“明月姑娘拼命为我等博来一线生机,当真有侠气,有义气,有我辈武人的不屈之气。我心中敬佩的很,只盼来日能再见一面,当面谢过那一剑分水的情谊。”

“她怕是一时不能见人。”柯求仙微微点头,“待伤好了,或能见见她。”

孟渊见搭上线了,就拱手道:“多谢道长!”

柯求先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船只逆行,溯游而上,不多久便见前方有不少小船。

孟渊也不去管,只在船舱中安心静坐,恢复精神。

三番淬体,孟渊本就筋骨强壮,丹田更是凝练之极。

这会儿吞服了一粒百草丹,又吃了东西,孟渊便不觉得体虚,反而来了精神。

静心盘坐,没过多久,干涸的丹田之中便滋生玉液。

随着周天运转,孟渊恢复的愈加快了。

“我这丹田果然是好田,稍稍一动,就有水了。”

“按着张叔所言,用过浮光洞天之后,一般人两三天才能恢复如初。差些的则三四天,资质佳的至多一两天。”

“我这不过刚离开洞窟半个多时辰……”

孟渊见玉液越生越多,估摸着至多三个时辰就能再复盈满之态,便琢磨起一天至多几次。

而后孟渊又复盘今日之事,深觉浮光洞天还是运转的略有生疏。

有不少浮光散逸,并未随气机锁定的人而去。

而且也没及时烧掉白猿,否则精火差不多又该圆满了。

过了许久,孟渊精神气足,丹田玉液堪堪盈满。

出了船舱,已不见明月群星,江上映出红日,乃是朝阳初升。

甲板上张龟年正在和聂延年低声说话,那位柯道长却没了踪迹。

龚自华和杨怀义在一旁站着,也不吭声。

一行人下了船,换乘车马。

孟渊与张龟年同坐,就道:“唉,这浮光洞天用一次,比一夜七次还累。”

张龟年闻言,小声问:“你跟青青睡过了?”

他毫无顾忌,也不委婉,分明是没拿孟渊和聂青青当外人。

“还没呢。”孟渊是个老实人。

“没睡是好事,她都连着克死三个了。”张龟年竖起三根手指,“啧啧啧,不祥啊。”

孟渊并不认同,倒是越发怀念那几两肉了。或许几斤?

“我有个侄女,知书达礼,文武全才,人间绝色。”张龟年拉住孟渊胳膊,“当大当小无所谓。见见?”

“张叔发了话,我肯定没啥好说的。”孟渊摸摸下巴,“不过这一次,我算是立功了吧?”

“肯定算啊!六品的白猿长老都杀了!”

张龟年十分高兴,“这件事你立了功,我立即为你打晋升报告!”

“多谢张叔栽培!”孟渊立即道。

“朝廷栽培,个人表现。”张龟年道。

(本章完)

104.第104章 香菱召唤

第104章 香菱召唤

一路回了城,到了卫所。

交卸了差事,张龟年扯了一通废话,便让散了伙儿。

他不知道孟渊已经恢复,可见孟渊气色不差,就拍拍肩膀,一副对着挚爱晚辈的样子,“给你放两天假,回去好好歇歇。奖赏估摸着要等些日子,不过柯道长在,晚不了多久。”

“是。”孟渊立即应下。

“急什么?”聂延年皱眉,上前拉住张龟年,道:“孟学士破了石门,这是好事。”

他朝张凌风、龚自华等人招手,“你们都是同僚,孟学士虽然有进步,可到底是后来的。让孟学士讲一讲他闯关的经历,你们好指点指点!”

“……”孟渊揉了揉眉心,聂延年就又催促。

眼见张凌风等人确实有期待之色,孟渊就也不推辞了。

“这次静坐破关的时候,我一度进入了一种很深的寂静。”

孟渊尽力回想,“我的周围只有光,空间、时间都不存在了。”

“得道了?”一个青年开口,他也是小旗官。

“或许吧。我觉得一道道锁链都在震颤,我好似能飞天遁地,无所不能。这大概就是窥探到了秘藏,窥探到了天极之法的感受。我是如此,大家日后也一样如此。”孟渊十分认真,“我是得了张百户的细致教导,才破开石门。所以我要先谢……”

这边孟渊说个不停,那边聂延年拉着张龟年到了外面。

“我让他随便扯两句,他还没完了!”聂延年拽住张龟年,“老张,你觉得他能做多大的官?”

“那要看他能娶多大的媳妇。”张龟年道。

“……”聂延年打量一番张龟年,没好气道:“你好好养伤吧!”

他进了屋子,把正在喝茶润喉的孟渊扯了出来。

俩人骑上马,一道往醉月楼走。

“老张不是东西,以前拉过皮条,他放的那些屁千万别信!”聂延年教导。

孟渊见机极快,当即道:“我一点都没信。”

“这才对。”聂延年满意之极,“你歇两天,跟青青多说说话。她是个好姑娘,你以后不管干啥,她都是贤内助!”

“好。”孟渊应下,又道:“张叔说他有个侄女,非要让我去见,我推拒不了。”

孟渊两头吃,两头不得罪。

“我去给你挡下来!他就是屁事多!也不瞧瞧他老张家有几个长得条顺的?”聂延年见孟渊乖巧听话,只觉这骟匠分外顺眼。

“这几天你们怎么一直没找到我们?”孟渊好奇,那明月姑娘说已往外传了信,却一直没等来人。

“解开屏心眼太多了,他早就留了布置,柯老道被他带偏了,以为在北边。”聂延年低声笑。

“原来如此。那怎么又找到江上了?”孟渊问。

“柯老道快急坏了,不知道怎么办。”聂延年嘿嘿笑个没完,“最后还是那是个穿红斗篷的姑娘有静气,去请了冲虚观的玄机子道长。玄机子不理会,还是三小姐出了面,玄机子才帮了忙,说人在水下。”

孟渊一时间想起玄机子算命的事,小声问:“玄机子道长那么和善,怎么不愿帮忙?”

“这谁知道。”聂延年笑笑,不甚在意,“很多名山古刹里的高人,不太爱跟朝廷来往太多。柯求仙挂着镇妖司的千户职,大小是个官。可万万没法子跟咱王妃比的。”

“那位明月姑娘是什么来历?”孟渊又好奇问。

“你哄住她了?”聂延年立时道。

“……”孟渊怔了怔,然后老实道:“只能算跟她搭上了线,能不能让人家传授天机图还两说。”

“孟学士,你进卫所真是屈才了!”聂延年赞了一句,这才道:“我也不知道明月的来历。但是瞧着不简单,指不定是大家大族,或是谁家门派里出来历练的。”

他点孟渊,“这种贵女,你知道怎么对付吧?”

“知道。”孟渊了然一笑,“初出门庭,自持宝剑锋锐,行事大胆。而且出身不差,教养也好,平素不会说什么,其实心里傲气的很。对这种人,待之以诚,待之以义固然不错,可是难以靠近。”

孟渊伸手往前一捞,“就跟骟割小猪崽一样,你拿着刀上前,小猪肯定要跑开。但只要把刀藏在背后,手里拿着鲜草,就能哄小猪了。”

说完话,孟渊就见聂师一声不吭。

“骟匠还真骟出学问了!”聂延年都气笑了,道:“就怕你准备的骟小猪崽的刀,最后引来了老虎。结果,自个被人家骟了。”

“聂师是在提醒我进退有度,见好就收?我学到了。”孟渊拱手。

“这种人是过江龙,伺候一次就算。”聂延年还不忘提点,“能有收获固然不错,搭不上线也不必伤怀。”

俩人扯着废话,一块儿到了醉月楼,聂延年就要告辞,“反正你们都不想见我。”

“爹,吃了饭再走。”聂青青头上有步摇,手执羽扇,开心的很。

聂延年这会儿见闺女一手拉自己袖子,一手拉骟匠袖子,固然公平,可眼睛却在看着骟匠。

“那我不走了。”聂延年是真打算走的,这会儿就决定不走了。

上了二楼,孟渊与聂延年对坐,聂青青传来饭菜。

吃饱喝足,孟渊也一直没得空儿跟聂青青单独聊。

“走,咱去见一见三小姐。本还想让你单独去见得。”聂延年一抹嘴巴子,又拉上孟渊。

孟渊朝聂青青点点头,示意改日再说。

“你俩不着急。”聂延年见孟渊和聂青青眉来眼去,他也不劝阻,“你进境太快,快的不同寻常,肯定有人愿意提携你。明月姑娘固然是手里有宝,可人家不会在此地久留。你只要记得,你最该伺……最不能忘的是三小姐。”

“那是自然!”孟渊还真有些想三小姐了,虽说三小姐嘴巴损,可是好看呀。

“走吧,她也在等着消息。”聂延年道。

此时已然过了午,俩人又风风火火回了王府,来到静园外。

着小丫头传了话,不多时姜棠就出来了。

几天不见,这丫头已改了装束,着道髻,抱拂尘,眉间点红。

“这……”孟渊气坏了,自家小媳妇还没养大,就被应如是装扮成小道姑了?回头是不是还要整个小尼姑?

以前孟渊只觉得应如是嘴巴损,可到底是拐弯抹角的损人,现今都明目张胆起来了!

“聂老师,孟先生,王妃在见客,她让两位暂……”姜棠话没说完,就被孟渊弹了脑门,她憋不住笑出声,一手捂住额头,“哥,王妃说今日不忙着见,改日再说。”

“你没学什么静啊、虚啊的学问吧?”孟渊见不见应如是都行,但是十分警惕应如是的行为。

“倒是没学这些。”姜棠乖巧的很,眼中有光,喜悦遮掩不住,“哥,你今晚可得在家,我有话说。”

孟渊见小丫头这么快就生了心眼,算是放心不少。

待姜棠回了静园,孟渊又赶紧拉住聂延年,问道:“聂师,我听人说,少年人不宜过早的学那冲虚的学问。”

“你跟我说顶个屁用?我又不懂!”聂延年摊开手,“等三小姐见你的时候,你跟她说明白,你就说怕小媳妇学偏了,到时候不想成婚,反而要去山里修道。你让三小姐给你个准话,就说小媳妇要是入了道,到时候三小姐得赔你个!”

孟渊有些无奈,又想起胡倩,她也曾当过小道姑,想必也是跟应如是学的。

而且胡倩性情确实有点淡,只是有时才会活泼些。

“去哪儿赔呀!”孟渊可不愿意自家孩子当道士。

聂延年却不多言,嘿嘿笑着离了去。

孟渊没法子,回到家中,打水洗了个澡,就直接躺下睡觉。

待到再睁开眼时,窗外已大黑,房中有暗淡灯火。

再看床边,姜棠趴在床头,两手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在看自己。

“你冷不冷,我给你暖暖。”姜棠的小脸蛋往前凑,有些嫣红。

五月天,去哪儿冷啊?

“不冷。”孟渊坐起来,握住她的手,“平时在静园做什么?”

“王妃不让说。”姜棠道。

“我也不能说?”孟渊捏她脸。

“就是读书,有时候烧个茶。”姜棠到底是听话的,“王妃不爱给我们派事情,她有时候能在亭子里看一天书,我也就看一天书。”

“你还小,先不必看道家典籍。就算看,也不能多深究。”孟渊道。

姜棠乖巧点头,又小声道:“我最近只看了医书。”

“看医书好啊。”孟渊笑着伸手,“给我把把脉。”

“我还没学成呢,五行生克才刚背会。”她这般说着,还是喜滋滋的探指试脉,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心道:“好的很呢!长命百岁!”

“我们都长命百岁。”孟渊捏了捏她的手,问:“最近家中可有什么事?”

“都好着呢。”姜棠点头,“天转暖了,爷爷也有精神了!倩姐好似又有进步,铁牛也不赖。”

“回头我再教教铁牛认字读书。”孟渊只觉得事情太多。

“对了,大头叔前几天来了。”姜棠又往孟渊身前凑了凑,道:“他还一直打听你来着。”

“打听我?”孟渊忽的想起,这都差不多一个月没去见诗仙香菱了,估摸着是香菱又让自己当什么老鳖坑诗社副社长了。

“你前两天不在,聂叔叔说你出外公干了。”姜棠笑的开心,“大头叔见不着你,就留了话,说让你有空回牧庄看一看,见一见你养的东西。”

“我知道了。”孟渊看出来了,确实是香菱催赵大头来的。

三更已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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