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第278章 我是深渊的主(4k)

第278章 我是深渊的主(4k)

渔夫就那么无比轻率又随意的被教会带走了。

渔民们都对此噤若寒蝉。

这样的事情在他们这个村子是第一次发生,但在他们这个地方却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以前是,现在是,未来恐怕还是。

叫人看不到什么希望可言。

但他们离不开这儿,只能一辈子死在这儿。

所以为了继续活下去,大家都会当作没看到的将其默默忘记。

除了唯二的两个人!

白天告密的男人此刻正骂骂咧咧的给自己擦着药酒。

那是他父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偷回来的。

具体是为什么,男人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好像是自己的哥哥摔断了腿还是什么来着的一直叫个不停。

总之就是为了治好他哥哥,他父亲才去偷了一壶药酒回来,那也是他们家唯一算是值钱且没什么人知道的东西。

但很可惜的是,他父亲才是将这壶药酒偷了回来,就因为被主人家打的太狠而直接死在了家门口。

男人也没有将药酒给他那个死鬼哥哥用,他只是觉得这个玩意说不定以后他用得到。

加上他父亲已经死了家里就要断粮了,所以,他直接在当天晚上偷偷勒死了他哥哥。

这壶来之不易的药酒也就被他留了下来。

这么多年下来,当年用两条人命留下来的药酒也被他用的差不多了。

要不是神甫踹的那几脚让他痛的睡不着觉他都舍不得用呢。

“真是晦气,居然什么都没拿到不说还被要赔上这最后一点好东西。”

在呲牙咧嘴的涂抹中,男人还不忘记咒骂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擦完药酒后,男人就是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

不管用多少次,他都是忍不住对着这个酒坛子称赞道:

“还好我当年把你全留了下来!要是给那个死鬼用了,我可就没有享受不说,这房子说不得还要被他分走一半。”

说完,男人就是感觉一阵困意来袭。

这玩意的确好用,多严重的擦伤红肿只要用了就会止痛不说,过个两三天就会差不多全好了。

这些年他可是靠着这个法子去很多地方扛着毒打偷了不少吃的和财物回来。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东西用了就会非常嗜睡。

但和它的功效比起来,这又算什么呢?

打了个哈欠后,男人挠挠肩膀的爬上了自己的床。

那是他们家唯一的床,他也是在这张床上勒死了他的那个死鬼哥哥。

勒死对方后,他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难受的,他只是在想自己终于又可以睡床上了。

地板可不好睡。

哪怕他父亲已经把自己的衣服都铺给了他。

美滋滋的躺上去后,两眼一闭男人便是安然睡去。

药酒的功效让男人睡的很沉,沉到了哪怕他家的窗户已经被推开进人了他都是听不到一点。

一直到他的脖子上被什么东西猛然勒住时,他才是惊醒了过来。

但他的醒的有点慢了,对方已经勒住了他的脖子并借着自身的重量向着床后疯狂压去。

男人挣脱不开脖子上的麻绳。

只能是胡乱的向后抓着。

这个时候他还觉得是自己那个死鬼哥哥变成幽灵回来找他算账了。

所以巨大的惊恐几乎瞬间将他压倒。

可等他在求生本能的胡乱挥舞中抓住了对方那张明显稚嫩的脸后。

男人就是知道了来的人是谁!

那个半张脸的儿子!

作为最后一个忘不了这件事的人。

男孩来找男人报仇了!

这一幕就像是当年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情一样。

男人躺在床上,男孩压在床头。

只是双方的理由和立场已经天翻地覆。

一个是纯粹的恶意,一个只是为了复仇。

在逐渐朦胧的意识中,男人抓住了什么东西朝着身后猛然砸去。

他确认自己砸中了对方的脑袋,因为对方勒在自己脖子上的劲道都小了下去。

这让男人大喜,觉得自己抓住了活下去的机会。

可不等他高兴,他就是感觉到脖子上的力气更大更紧了。

男人只能越发拼命的砸着男孩的脑袋。

可这一次,他越砸麻绳就越紧。

终于,男人不在挥舞他在胡乱中抓住的柴条,男孩也松开了勒在他脖子上的麻绳。

男人死了。

被男孩像是他勒死他兄弟那样的勒死在了这张床上。

看着自己唯一能够亲手杀死的仇人死在了自己面前后。

男孩的眼神中终于浮现了一丝畏惧,但片刻后这一缕畏惧便是消散的无影无踪,余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愤怒。

不止是这个告密的家伙。

还有教会的那些所谓大人!

但男孩也知道他没办法杀死对方,那些和这个废物不同,他们有铠甲,有武器,还有凡人根本奈何不了的超凡伟力。

可是,他不会停止复仇,他也有自己的办法!

在巨大的愤怒和坚定中,男孩试图将男人的尸体拖走。

可他很快就是发现死人的尸体是那么的沉重,那根本不是七岁的他可以拖走的重物。

所以在短暂的犹豫后,男孩从他的屋子里翻出了一把柴刀。

不太锋利,但足够用了。

一下两下.

对准脖子下手的男孩很快就把男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这让他的脸上沾满了不知道是他还是男人的血污。

都没有擦拭的想法,拿到了男人脑袋的男孩直接朝着自己记忆中的地方跑去。

那是他们村子的后山。

因为能砍的树木都被砍掉换钱或是取暖了。

所以哪怕这儿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男孩也还是畅通无阻的走到了那个记忆中他父亲带他来过的地方。

那是他真正的父母刚刚死后,他的父亲带着他来向无上者祈求赐福和见证的地方。

祈求无上者能够赐福他,能够见证他成为他的儿子。

所以这儿是一座神庙,荒废的神庙。

里面供奉着新大陆最出名的两位无上者之一——狮心王。

神庙早已崩塌,只有狮心王的雕像还算完整,因为在以前男孩的父亲和其余一些村民都会过来修缮王像。

他们觉得这样就能得到无上者的赐福和庇佑。

但很显然,这根本没用。

狮心王或许真的是最热爱这片土地和海民们的王者,但他也的确早就死了。

一个死人给不了他们任何东西。

反而会成为他们头顶的一座大山。

至于教会的话,教会甚至比他们这些渔民更加不在意所谓的王像。

正如前面所言,死人给不了他们任何惩罚。

反而会成为他们手中的一把利剑。

所以当男孩回到了这里时,在月光照耀下的王像已经早已爬满了藤曼和青苔。

看着双眼都是崩碎的王像,捧着男人头颅的男孩不由得嗤笑出声。

连眼睛都没有了的王,难怪他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丝毫不见。

男孩来这儿也不是为了向这个所谓的王祈祷。

他早就对这些无上者失去了敬畏和期待。

他是为了复仇而来的!

在王像之前,早就放好了他用父亲藏下的钱买来的蜡烛和锤子还有对他而言非常罕见的一头山羊。

他知道父亲把钱藏在哪儿,因为他父亲从没有瞒过他,父亲在走前的意思也很明显。

你知道食物和钱被藏在什么地方,照顾好自己,今后就只有你自己一个人了!

他的父亲希望就算自己走了,自己的儿子也还有食物和金钱可以倚靠。

可是,男孩毅然决然的把家里的最后一点财富换成了这些东西。

被栓在这儿的山羊看到男孩的到来发出了不安的叫声。

动物的本能让它感觉到了巨大的不安。

男孩沉默着将男人的头颅放在地上。

然后点燃蜡烛的在地上用白色的蜡油勾勒出一个邪恶的仪式。

除了征收各种税收外,教会唯一对他们上心的就是教会了他们辨识邪教仪式和符号,好让他们举报发现的邪教徒。

因为教会也知道他们的统治下邪教徒到底多容易滋生。

虽然很快教会就发现这反而是在对贱民传授如何举行邪教仪式而将一切叫停。

但男孩已经记住了最重要的仪式。

他要召唤恶魔!

他听父亲说过,说旧大陆那边正在被恶魔入侵。

既然如此,他一定可以召来恶魔!

神和王都无法指望,无上者只是那群虫豸用来折磨和奴役他们的工具。

超凡者更没有期待的地方,他们本身就是那些虫豸的一部分。

所以男孩深知他如果想要报仇的话。

那么只有那些被他们视作敌人的存在才可以帮他。

邪恶的符号被男孩一一勾勒,他买来的蜡烛也是里外六圈,一圈六根的摆出了亵渎的六之数。

男人的头颅被他正放在仪式中心。

然后这还没完,他听那些神甫说过,说恶魔是亵渎的混乱生物,只有亵渎和混乱之举才能将它们引来。

越是亵渎的事情越是能够引来强大的恶魔。

男孩要报仇,要让教会的虫豸们知道一下,它们一直看不起的凡人究竟会发出何等的愤怒。

所以,男人对着眼前的王像举起了铁锤。

这座雕像早就被侵蚀的不成样子,以至于哪怕只是一个拿着铁锤的孩子也能够将其敲碎。

可即使如此,这也是货真价实的王像。

击毁王像,这绝对是男孩能够想到并实施的最为亵渎的事情。

他认定,这样一定能够招来一个非常强大的恶魔!

不过在举起铁锤就要挥下去的时候,男孩却是犹豫了一下。

片刻后,他放下了铁锤,然后快步向后的解开了山羊脖子上的绳索。

“去吧,快跑吧,你自由了!”

那是他按着记忆买来的祭品,也是他那点钱在买好蜡烛和锤子后唯一能买来的最有价值的活物。

但现在,男孩还是决定将山羊放走了。

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害死无辜的山羊。

而且他突然发现了更好的祭品——他自己!

一个活生生的人类男孩!

山羊很快消失在了夜色的阴影中。

男孩也是再度举起了铁锤。

这一次,男孩再无任何犹豫的朝着王像挥下了铁锤。

那是他的愤怒,也是整个新大陆的凡人的愤怒。

这愤怒压抑了何止千年。

所以他的挥舞毫不迟疑,也充满力量。

势要为这腐朽之地送葬!

第一锤下去,已经远行出去很远的魔女捂住了怀中女孩的耳朵,让她可以继续安睡而不需要去聆听这无比亵渎的声音和近乎无穷的愤怒。

第二锤下去,整个新大陆海岸线上的人们如果起夜的话都会发现,他们眼前的风暴海居然退潮一般的露出了大片狰狞陆地。

第三锤下去,阴暗的乌云彻底遮蔽了众生头顶的天际,无论是冰冷但不在孤寂的暗月还是从始至终高悬的原始月亮都是再无法照耀人间。

第四锤下去,还在灯火通明的殿堂中肆意享受的贵族和神职者们,都是惊讶的发现刚刚还光耀万丈的灯火居然瞬间熄灭让一切都步入黑暗。

第五锤下去,已经完全步入了黑暗的新大陆众人全都听见了屋外呼呼响起的坠落声,他们纷纷打开房门向外看去然后便是瞧见了纷纷坠地的教会旗帜。

第六锤下去,早已备受时间侵蚀的王像彻底倒碎在男孩的面前,而男孩也终于在宛如要吞噬一切的黑暗中等来了希望。

双月的辉光早已被乌云遮掩,但男孩还是能够借助不知何时变成惨绿之色的烛火看见来者的模糊身影。

那是一个无比巍峨的存在,祂宛如两个重叠的人一般高大,在腰间生有一对张开的羽翼,而祂的身下则是四条马一样的蹄子。

毫无疑问的,这异形的身姿就是恶魔!

这是足以让任何孩子狂啼不止的恐惧之景,可男孩只觉得无比兴奋。兴奋到他因为失血而带来刺骨寒霜都是豪无所觉。

只觉得浑身都置身火炉一般的激动。

“你是恶魔吗?”

“如果你是,我可以献上我的一切,灵魂,血肉,你都可以拿去,我只求你完成我的心愿!”

在对方的片刻沉默中,那只被男孩放走的山羊不知为何的出现在了马蹄之下。

绵绵的叫声并没有让这一刻显得滑稽,反而是多出了一丝诡异的邪祟之感。

对方也终于是开了口:

“为何能够放走一只山羊的你却杀死了一个人?”

“他不是人,他害死了我的父亲,他向那些教会的虫豸低头献媚,他和那些教会的虫豸以及那些可恶的超凡者一样,都是恶毒的非人之物!”

男孩的怒吼回答了这深邃黑暗。

而在片刻的怒吼后,似乎看见了更多的男孩又是略显绝望的对着眼前的黑暗哀求道:

“所以回答我,求求你回答我,你是恶魔吗?”

对方似乎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下,但对方也的确给出了回答:

“我是深渊的主。”

(本章完)

279.第279章 我以我的名和我对女神全部的爱

第279章 我以我的名和我对女神全部的爱起誓

男孩无法理解深渊的主和恶魔到底有何不同。

他只知道在他听过的词语中,深渊和恶魔是一样的概念,而什么什么的主又是代表了更高的力量和位格。

所以,在因为头顶伤口的失血而带来的眩晕之中。

男孩继续问道:

“那么你能帮我报仇,帮我去惩罚那些教会的虫豸和身为超凡者的爪牙吗?”

这一次对方的回答再无丝毫停顿犹豫:

“我能帮你。”

男孩在巨大的眩晕和虚弱中跌坐在地,代表六六六的亵渎仪式也已经彻底失去了火光。

因为理论上还能燃烧到天亮的蜡烛早已随着对方的到来而彻底燃尽。

可男孩还是强撑着说了下去:

“那么,那么,我向你要求的就是,我要你帮我复仇,帮我让那些教会的肮脏大人付出代价!”

对方的回答还是毫无停顿和犹豫:

“我会做到。”

宛如退潮一般消散的风暴海在此刻却是汹涌澎拜,好似什么可怕的东西在海洋深处苏醒了一般。

让每一个看见听见这澎拜海洋的人都是发自心底的颤抖了起来。

双月的辉光依旧被黑暗遮掩着,彷佛月光也畏惧着云下的黑暗。

男孩已经彻底倒在了地上,但他的祈求并没有结束,在无限的朦胧中,他谨记着不甘的微声说道:

“他们说凡人永远都是凡人,说我们永远都只能当他们脚下的泥巴,我希望你,希望你能够以凡人的力量让他们知道凡人不是他们脚下的泥巴。”

这些话没有任何一位新大陆的神职者或是超凡者这么对男孩说过。

但他们的行动,眼神,都在无时无刻的这么告诉着男孩。

凡人永远是他们脚下的泥巴!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男孩祈求一般的哭着问道:

“可以吗?”

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可能非常过分,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他想要有一个人告诉他说凡人在这个世界里不是只能成为被一切随意欺压的最底层。

可之前都是毫无迟疑的回答,这一次却是沉默了。

在无穷无尽的倦怠席卷下,意识到了答案的男孩近乎绝望的问道:

“所以你也不行吗?”

对方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并不像是男孩听过的故事中充满诱骗和谎言的声音。

反而充满了诚恳:

“孩子,凡人无法反抗神祗,这是这个世界的底层架构,即使是我也没办法改变这一点。”

人定胜天,非常美好的词语,听上去就充满了勇敢和希望。

可是,现实极度残酷。

在一个凡人字面意思上无法直视高位存在的世界里。

人的力量渺小的可怕.

哪怕是已经开始迈入星空的人联甚至都只能在高序列乃至一些特殊的低序列面前变成玩物。

男孩哭了,浑身的冰冷都抵不过这一刻的绝望。

“所以,所以真的做不到吗?”

看着这样一个可怜的孩子。

对方在长久的思考后,终于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可以做到,但即使是我也只能以妥协的方式做到。所以,哪怕是这样的妥协,你也能接受吗?”

赶在自己完全被无穷无尽的困意和冰冷吞没之前。

男孩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接受!”

可来自黑暗的声音还在继续,那声音依旧充满了诚恳:

“如果我要说,即使是这样,在最后的最后,一切也还是会回到原位呢?”

这一句话几乎将男孩从无穷无尽的困倦中惊醒,他猛然睁开眼睛说道:

“他们还是会继续欺负我们,我们遭受的一切也还是会发生在其他人身上吗?”

“不是。他们不会在继续欺负你们,你们所遭受的一切也不会在发生在其他人身上,因为他们都会死!”

唯有这个,那声音说的无比坚定。

“那为什么这么说?”

眼皮已经极度沉重,但男孩还是直勾勾的看着那黑暗中的身影。

对方解释道:

“因为教会无法消失,或者说,教会所代表的秩序必需存在。”

“而且,孩子,就算是以这种妥协的方式,我都很可能无法成功,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我绝对可以让堕落的人们以血还血,以命还命!这不局限于某一个人,而是整个教会乃至这个大陆!”

“唯有这个,我可以保证。”

失去了秩序的超凡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这么说吧,罗马在疯狂十倍,百倍都不会比这个可怕。

因为罗马都还是被秩序维护着,奴隶再怎么样都还是上位者需要管管的财富。

男孩希望的是什么,那声音很清楚。

男孩希望那些高位存在们再也不敢随意欺侮他们。

但他也知道,哪怕是他也没办法完全做到这一点。

这个世界是注定的金字塔结构。

不过,万幸的是,站在这个金字塔顶点的还有一个他。

他也无法改变凡人和高位存在之间的差距,但是他能尽可能的让凡人们的处境好一点。

比如现在。

他如果成功了,凡人和超凡者们就会知道,虽然是以妥协的方式达成,但这却是凡人也能握起的剑。

如果他失败了,那也没关系,他会直接以堕落者们绝对无法反抗的身份出现。

无论何种,教会的堕落都将得到铲灭!

可对于男孩而言,他已经满足了。

“即使如此,我也接受。因为这就够了,这就比我想要的多得多了.”

逐渐狂暴的风暴海在这一刻归于平静,天上的月光亦是刺破了乌云照亮大地。

终于得到了满意答案的男孩,虽然脸色已经彻底苍白。

但在最后的最后,他依旧心满意足的说道:

“作为回报,你能够拿走我的一切作为报酬。”

说完,男孩便失去了意识。

无尽的白霜从马蹄下蔓延过去的将男孩包裹冰封。

在逐渐显露的月光照耀下。

骑在白色天马身上的莫恩跃下了马背。

踏过亵渎的六之数后走到了被冰封的男孩跟前。

迟来的王者单膝跪在男孩面前对着他说道:

“我唯一向你收取的报酬就是希望得到你的宽恕,抱歉,孩子,我回来的太晚了。”

“等到我回来时,我会让你看到你的父亲以及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以我的名和我对女神全部的爱起誓,孩子!”

——

早已经来到了新大陆的莉莉女士此刻正在清理着眼前的神像。

她身上已经没什么钱了。

她把身上积攒的钱都捐了出去,用来支援那些赶去旧大陆抵抗恶魔的勇士。

她也想过过去,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没有这个勇气。

没有为了陌生人拼命的勇气。

所以现在连住旅店的钱都没有的她就只能在野外过夜了。

万幸的是她找到了一间破败的教堂。

觉得不能白住的她便是主动清理起了教堂中的神像。

老实说这是莉莉第一次看见会有神像爬满青苔和藤曼。

虽然在圣树之森那边她见过很多类似的神像,但那些不是因为无人打理而爬上去的,那是明显的艺术加工。

是精灵审美和技艺的完美体现。

而这儿的这个,她甚至没办法确定出这到底是谁的神像。

被植物侵蚀的太严重了。

只能勉强判断出这是一位女神的神像。

考虑到这儿是新大陆,是风暴教会的主要势力区,所以可能是风暴女神?

莉莉女士不太确定,只是觉得应该是。

将大量的藤曼扒拉下来后,莉莉女士也是终于看清了神像的面容。

看起来的确是风暴女神。

但和她之前见到的风暴女神神像不太相同的是。

这儿的这个似乎不太一样。

莉莉女士也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一样。

就是这么觉得。

短暂的凝视后,莉莉女士才是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对着神像祈祷道:

“好了,尊敬的女神陛下,我已经帮您清理了您的神像,所以,我也诚恳的请求您同意我借宿在您的脚下。”

“您不说话就是您同意了哦!”

话音刚落,莉莉女士便是看见头顶的月光彻底暗淡,不等她继续反应的,她便是听见了外面传来近乎海啸一般的澎拜海浪。

甚至连她点燃的烛火都是瞬间熄灭。

“什么什么?女神陛下,我可没有渎神啊,我还给您清理了神像啊!”

莉莉女士真的被吓到了。

根本不知道另一边发生了什么的她自然是觉得可能是自己惹到了女神。

但是,她怎么就惹到了女神了?

就因为自己想要借宿?

没这个道理吧?

外边那些风暴教会的神职者都亵渎成什么样子了啊,怎么不找他们找我啊!?

好在这样的局面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那恐怖的水声很快就是平息。

刚刚熄灭的蜡烛也是跟着燃起。

一切快的就像是她刚刚在做梦一样怪异。

这让莉莉女士惊疑不定了起来。

她只能是试探性的看向女神神像道:

“那个,您不是找我的吧?”

这自然没有人回答她。

所以莉莉女士也只能在一惊一乍之中靠着女神神像睡下。

为了重新攒钱她已经奔波好几个晚上了,今晚她真的想要好好睡一觉。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才是闭眼她便是安然睡去。

当太阳从天际升起。

拥有着灵动双耳的美丽精灵却是不在这儿了,在被莉莉女士仔细清理出的神像前,一把月白色的长弓被留在了这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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