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9章 Berbro

这世界大概再没有比手撕带魔法师阁下更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巢穴之主只是挥了挥手,血肉网格便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如同万千恶鬼试图将李沧的骸骨拉入狰狞可怖的触须之海。

老王都恨不得给巢穴之主当面点上三根香,虔诚程度起码抵三分之一个穗宗:“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婶儿的,狗曰的资本家,埋了他,吊路灯!”

“咔哒咔哒~”

“轰轰~”

一只只笨笨卡卡的小骷骨魔掉着帧就搁带魔法师阁下旁边撅着屁股钻出来了,任凭触须海洋如何涌动,丝毫不为所动,尽情展示着高Ping小孩哥的自信。

小小一朵骨灵冷火,竟然劈头盖脸的把触须之海刨出大片大片腐烂衰朽令人作呕的疮瘢,看得大老王一愣一愣的:“Berbro,你儿子究极进化了?”

“叽里咕噜说寄吧啥呢?给我贰佰!”

“(`0)╭∩╮”

你看,又急,咋还口吐芬芳了呢,孤王讲这些乃是有事实依据的,你们丫的画风都一毛一样明显就都是从骨科出来的,这他妈亲子鉴定都可以直接免了啊!

小骷骨魔解大围,事实上连李沧都有点莫名其妙,啥时候这小东西突然又成对异宝具了,直接引爆虫态化侵染源这么攒劲的吗?

李沧抬腿站上黑体镜面,连绵不绝的伊索莱耶之焚辐射出的能量风绽放着一圈圈涟漪,彼此交相辉映恒久不熄,将泛滥的血肉触须彻底肃清。

“咻~”李沧吹着流氓哨:“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俺和焚风已经几百辈子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了~”

击杀特效都timi干出来了,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

巢穴之主慢悠悠的将那条把李沧细细揉成臊子的结晶化血肉根系缩回发丝间,微微皱眉,闲庭信步的在李沧旁边绕了个不大明显的弧线,在血肉潮汐的护佑以及生殖囊泡的坠落如雨中向某个方向行去。

“诶?诶诶诶?OI!”

李沧见状顿时气急败坏,说好的华山论剑你说你哪怕整点六脉神剑呢,你这上来一套梯云纵踏雪无痕凌波微步头都不带回的怎么事儿,是瞧不起我堂堂带魔法师阁下吗?

横扒拉竖挡的触手大潮动辄几百上千米的高度狂轰滥炸,要不是还有个黑体镜面死顶,李沧现在人都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生殖囊泡轰然破裂,飞溅的基质液中达到以公里为基本长度单位的扦剔之獠掘疫者撕裂者石像鬼清道夫,小到几乎常人体型的隐翅螳,还有跟四狗子一个尿性的恶寡妇以及.

“不是哥们!又来?没完了是吧?”

能让带魔法师阁下的哀嚎充斥如此绝望情绪的大概也就只有恶寡妇2.0了,不过好在这玩意剽悍说服力的代价之一可能就是种族数量,独苗一个。

恶人还须恶人磨,李沧有气无力的举手示意3.0来活了。

所幸大老王虫巢里的那只虫子妈也挺有说服力的,不然李沧和巢穴之主恶寡妇这种血条巨怪显然不大容易仅凭自己摆脱各自的爱恨纠葛。

老王瞬间被触手海洋以及新生虫族吞没,巢穴之主这一声“姊妹”还真就不是白叫的,仅凭虫与海显然并不足以对大老王这种五花三层混元一体的生物造成什么生命值上的困扰,但缠住他已经足够了。

相比于李沧的待遇,巢穴之主对大老王的态度简直可谓宠溺,是真的当成潜闺蜜处的。

一条葱翠透绿的结晶化触须再再再一次羚羊挂角的不知道搁哪个次空间旮旯里钻了出来,正中脊椎,纤细的丝缕并未接触骨骼,而是沿着皮肤血管以及每一束肌肉纤维向李沧身体各处蔓延。

仅仅只是一秒钟而已,李沧就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挑在了这条尾巴上面,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话说,你也知道这是没用的吧?”面对潜在客户,李沧向来是个话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虫态化侵染的强度根本不足以在体内对抗三相之力,在外面你叫我碳基猴子我不挑你理,现在这种情况,好好想想,你该叫我什么?”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敌大群。

巢穴之主最严厉的父亲。

其实也是只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黢黑惨白与猩红就已经沿着纤弱的丝丝缕缕攀附上触手的主干,将其结晶质内部层叠浪涌的能量脉冲蚀化得紊乱、凝滞。

窸窸窣窣

触手根须迅速凋零,淋漓到地面时,已经彻底改变性质化作癌化畸变组织。

出其不意的把带魔法师阁下细细的揉成臊子是问题不大,但如果想靠它强控李沧属于是想太多了属于是,巢穴之主面前的玩意可是个哪怕血管里灌满监狱振金都能顷刻炼化的活体生物反应炉。

说到监狱振金

同源链接通道豁然洞开,几只抱元守一的龟背龙虱以自由落体的姿态哐哐哐轰然了巢穴之主周遭的触手之海密集虫群,惊天动地的重量之下,哪怕巢穴之主都不得不避其锋芒。

这一次,硬着陆的龟背龙虱没能得以幸免,如同一肚子坏水儿的西瓜一样爆裂成一团泥泞的浆糊,色泽暗沉惰性十足的监狱振金前置材料瞬间铺满周遭空域,方圆十几公里的范围内一片像是进入了绝对零度领域,运动停止,熵值归零,回归基态。

李沧摩挲着手臂上的寒毛,呵呵冷笑:“提桶跑路我可能不如你,但粪坑搅屎这一块,你还得练!”

“我嘞个”老王在虫潮的怒浪卷及中竖起一根中指,发出了这辈子以来最最最振聋发聩的声音:“呐呐呐,承认了是吧,你他妈终于承认了!”

狰狞扭曲的黑体棘林逐渐繁盛,悄无声息的在血肉网格监狱振金中蔓延,固化着惰性规则,让本就泥泞的画风愈显胶着。

巢穴之主完美无瑕甚至可以用圣洁来形容的面庞终于显出了一丝不耐:“你的世界已至终焉.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停下”

偏着头稍加思索,进入等待界面,过了一大会儿,老王的声音果然就如预料中的那样适时响起:“我可去您妈了个巴子的!一动不动是王八!”

李沧:“对!”

焚风如注,腥风如织翻搅着监狱振金以及各种物质能量流,周遭表面风蚀的痕迹都被深深镌刻进空气中,经久不散,三相之力潮汐起落,倍显狞恶。

相比于带魔法师阁下的画风,巢穴之主那简直就神女落凡尘出淤泥而不染如骄阳明月高不可攀,任凭污浊的三相之力监狱振金风吹浪打,始终不为所动。

“我嗅到了你的世界正在腐烂的腥臭味.”巢穴之主就那样站在那里,有若圣光加身,通透明媚的绿意持续辐射侵蚀着周围的一切,形成炽烈的风暴:“你的世界正在崩碎.正在被撕裂.所有物质与能量的秩序都在被颠覆而这甚至并不是我族造成的.它只是引导我族前来.我想你应该可以弄懂我的意思.”

“啊对对对,知道了知道了,虫子最讲究弱肉强食那一套了。”大魔杖起手,大鲲鲲飞踢,李沧可算逮着了这虫豸身陷囹圄无路可逃的机会:“磕磕巴巴的就别老说话了呗,垃圾话也是咱这儿老传统艺能了,再者说,你确定我真有道心那种东西?”

巢穴之主素手轻挥,以一片雪花勇闯天涯的轻描淡写引发了一场雪崩,大鲲鲲的身躯一个趔趄偏移开来,与大魔杖轰然相撞:“道心.是什么意思.呢?”

“相比于你的前任们.你是真的不讨喜.”李沧直接痛苦面具,纵身飞扑:“巢都里面timi没虫子了是吧,非得叫一大结巴来讲经?”

巢穴之主屈起指尖,就像饶其芳当初捻住了大魔杖一样点着李沧的额头将他整个人突兀的定在半空中:“个体分化.相性偏移.难道不是你.一直试图教诲我族因地制宜.吗.”

李沧口嗨:“噢,这样子,那你们啥时候分裂,要不你加入我这边的虫子妈咋样,未尝不是一种彰显个性的手段呐!”

“那位.姊妹吗.”巢穴之主就显得很是无所谓,藏匿发丝间的结晶长尾持续拆解李沧的肉体,有时是一组肌肉,偶尔掏出半截肋骨:“我族.以大群意志为宿命更何况你的隔离手段.如此粗陋蠢笨”

李沧摊手,黑体棘林上不知不觉已经挂满了普丑虫族的尸骸,甚至在嵌入巢穴之主的血肉网格,三相之力源源不绝的汇聚而来,背后三相之力凝聚的狰狞管络辉耀着光焰,一阵噼啪爆响。

恢弘的三相之力交互当即冲烂了巢穴之主的锁定,大魔杖一勾一带,将巢穴之主撞进李沧怀里:“学我者生似我者死,你试图模拟咱妈的表现更拙劣,看好了,武断,是这样用的!”

一枚封印着猩红丝缕的宝石被李沧一把捏碎,这颗与小小姐经常用来隔绝侵染的那种项坠不同,它的性质刚好相反,极不稳定,无法常态存在,跋扈的武断之于三相之力如火上浇油。

嗡~

酝酿于天际的混乱风暴顷刻湮灭,冲击波横扫方圆数千公里空域,然而铺天盖地的猩红血爆的吞没范围却仅仅局限于监狱振金所沉降的一隅之地,几经膨胀之后,骤然回溯、坍缩。

还是那枚小小的、宝石样的结晶体,依然如同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静静的躺在李沧手心。

李沧捻着结晶体摇了两下,里面的水样涌动声简直令他心旷神怡:“噫!倒爷我成了!不事生产当二道贩子的感觉就是妙啊!走你~”

同源链接通道从具象化的一刹那就已经在崩塌了,细密的裂痕也迅速爬满结晶体内外,细小的触须从裂缝内钻出,犹如种子破壳,开枝散叶,花朵绽放时,水灵灵的一枚巢穴之主赫然出现在李沧面前。

“模拟,还是有点用的!”巢穴之主吐字清晰,素白纤细的手按在李沧胸口处,檀口微张:“boom~”

毫无悬念的,带魔法师阁下当场以一种堪称妖艳的姿态涂满了方圆几十米的地皮。

“淦!”李沧重塑身形后当即口吐芬芳:“挺磨人嘛!生吃老子一记大血爆,你timi是真有种啊你,咋吃的咋给老子吐出来!”

焚风细弱,却是通天彻地。

宛如一缕野火点燃了寒季的草原,巢穴之主的躯壳在焚风的烧蚀之下显现出一抹异色,猩红的能量脉络在脂白的肤下急剧扩张、蔓延、膨胀。

大血爆再一次将巢穴之主彻底吞噬,三色三相的光焰交织着墨绿色的能量实体野蛮生长,将整片空域撕裂出条条束束漆黑的裂隙,最后轰然爆发。

大血爆过境,整个战场都呈现出一种空间上的支离破碎感,晶莹剔透却又漆黑如墨的大小碎片像是某种封印一样禁锢着或完整或破碎或只剩皮筒子或骨骸的虫族、异化生命、狗腿子,湮灭或放逐于不知名空间。

四面八方的猩红向一具人类的骸骨蜿蜒过去,初具人形的李沧顶着一脑门子绛紫色的不死光环又叒一次重新爬了起来,呲牙咧嘴道:“Oi,你们几个,死了没?”

厉蕾丝叹息:“活了!”

老王:“我草拟吗!”

李沧表示欣慰:“找找,那玩意不可能死,瞅见嘣哪儿去了吗,我timi,虫体黑洞咋还在往外喷虫子?”

“我不道啊.”老王进入了邪能变身姿态才勉强苟住小半条命,这会儿正哐哐往外捯血沫子和邪能之火呢,巢穴之主死不死谁儿子:“老子的命难道还没有一群虫豸重要?”

“你哪位?你值几个大子儿?”李沧也是真的狗急跳墙了:“找!快timi给老子找!这玩意未必比我恢复的慢!”

一群逆子立刻跳出来把整个混沌一片的战场翻搅成了乌漆嘛黑的质地,任何扫描鉴定或者感知能力在这里都成了摆设,连点反应都给不出来。

“呕~”

李沧急火攻心,三相锚定没拉出来,反倒是狂喷一大口近乎能量态的类血肉物质。

第2640章 直肠子

带魔法师阁下上次像这么狼狈还是在上次,当然也可能是可持续性狼狈的姿态从未解除过而已,小小细节,无需在意。

一团糟的血爆沉降物混合着甚至无论直接间接都不参与任何反应的监狱振金,处于爆发核心区之外极远处侥幸苟住一条命的虫族拖着各自半死不活的身躯在其中疯狂蛄蛹,本就支离破碎的躯壳几乎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朽败、崩溃,迅速降解为虫态化基质,试图以生命为代价盘活整片衰亡死寂的空域。

“我好像有点奇怪的发现”种种扰动有所衰减,太筱漪的声音混杂着怪异的嘶鸣终于得以从通讯器中传递出来:“那些虫子在血爆区上面浮空力场似乎似乎有些飞不起来”

李沧立马抬头看了一眼摇头摆尾的狗鲲以及大魔杖,又瞅了瞅自己,三种原理截然不同的舞空术没有一种受到影响的,这显然不是带魔法师阁下的魔法,而是虫族自身的机制出了问题——

是的,所以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弱水三千呢。

飞鸟不渡,鹅毛不浮。

咳.

且以李沧的猜测,这玩意很有可能是虫族的贪婪天性以及极致的剥削主义导致它们甚至从未配备一个真正不依赖随动攫取外部资源的能储器官,毕竟普丑虫族非战时无需存在或者说仅作为巢穴之主的食物用途。

“来!”李沧举了举手以增强坐标辨识度:“Room service!”

对于亲手血洗老父亲这种哄堂大孝的事情,一众逆子们向来无任何心理压力,电浆炮血浆炮赤地千里力场如胶似漆冰雪之狱彼岸冥河大水漫灌的同时,五狗子背上的六狗子们挽弓搭箭严阵以待。

尤克特拉希尔殷鉴未远,即使巢穴之主这种赖皮玩意,也一样是会有被活活饿死的可能性的。

说到尤克特拉希尔,就不得不提故居。

归寂唯一的问题或许就在于为了保留最后一分复苏的希望将阵眼放在了整个体系内部,拿来反复鞭尸异化生命体系甚至都能算成是关起门来的小情趣了,但搁在虫子身上就无异于自曝脉门。

emmmm

李沧是个简单粗暴的利己主义者,而且极其小心眼儿,但凡贝知亢跪下给他磕一个他大概可能也许备不住还能帮忙问一嘴尤克特拉希尔的封印手艺,毕竟跟伊莉雅女大公也是好久没有就人情世故这一块痛陈利害了。

不过要是指望他放水给故居尝尝咸淡么.

那对不起,人心隔肚皮,更何况中间还隔着一条世界线,你死不死谁儿子啊,他就没那个思想觉悟知道吧。

“来了!”

李沧忽然神色一振,在一众逆子的激烈的表达意见中,本就生吃了一记大血爆的巢穴之主再也难以忍受如此恶臭堪比粪坑的微气候,宛如老女巫沸腾的汤锅一样自地下喷溅出来,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急不可耐的向四面八方飚射出去。

沿路溅起的血爆沉降物以及监狱振金原始素材无时无刻都在剥夺、烧灼、侵蚀它的涌流形态——

“只要!”

“抵达!”

“那个!”

“地方哈?”

大老王就timi跟那只很擅长在帝国大厦顶上打飞机的大猩猩似的,以他的邪能变身姿态为核心,被大血爆犁过的场域都在剧烈震颤,整个世界似乎都被彻底颠覆,一浪浪高达数千米的沉降物飓浪被冷冽如锋的刀意与爆燃的邪能之火裹挟着,由四面八方向核心翻涌,沉重的力场甚至把除了李沧以及银岭巨兽喜娘之外的所有浮空单位全部从半空中生生拽了下来,被邪能锁链锢锁着,沉没在刀山火海中痛苦挣扎。

巢穴之主的分化能量团在飞速前进,但地面却始终在向内核疯狂收缩,犹如进入了某种不可逆的坍缩进程,使得它与周遭疯狂扑来的虫族距离越来越遥远。

邪能变身摇篮曲的伤害性本身或许对巢穴之主来说不值一提,但这种似曾相识的犹如直肠般温暖又贴心的拉扯实在是侮辱性极强.

令虫干哕。

眼见着血包们越来越远血爆越来越近,巢穴之主显然也是病急乱投医,万千能量分体居然纷纷合并,借着刀意牵引之力加速向老王扑去。

是的,就是老王。

要说王师傅那也是承接着孔家母女人均国宴大厨食力可持续性投喂的上等药渣,大小长短正合适,采补一番作为柴薪燃尽突出重围岂不美哉。

然后

漆黑的、从未以血浆炮电浆炮赤地千里力场冥河冰雪之狱又或者摇篮曲的意志为转移的影翳镜面波澜骤起,镜面之下,一头硕大无朋仿佛由无数张拉链般的狰狞巨口绞合成的形似大鲲鲲或者邱狗鲲一样的虚幻巨兽离水溅跃,吭哧就是一口。

如果巢穴之主还是全盛姿态,这一家伙不给殁伥满口狗牙全timi崩完都算它不满月没长牙,但是现在么.

巢穴之主已经脆弱到了极限,周遭不光没有任何它所能汲取的营养,反倒无时无刻都在榨取它的力量。

也就是这么一个大嘴巴子下去,镜面之下的虚影当场爆碎,其礼花飞溅的姿态像极了当初试图从老王身上剐点油水的鳄狈。

“咻~”李沧吹着口哨,就他那点豕突狼奔上蹿下跳全算上的机动力,巢穴之主但凡还剩下半根脚毛带魔法师阁下都只能望而兴叹,谁知道这玩意这么想不开:“这,就是本带魔法师阁下最擅长的领域!”

数十个分体当场分崩离析,仅存的十余个也黯淡到近乎溶解在血爆和金属沉降物里,但就是这么一个回合,巢穴之主的分体们一个加速,劈头盖脸的跟大老王来了个觥筹交错杯盘狼藉。

“握草啊~”

大老王的惨嚎那叫一个落砧可闻,邪能恶焰烧灼着焦躯蓬勃而起,邪能变身之躯的“血肉”被挫骨扬灰,粉尘和灰烬瞬间化作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老王这一身五花三层混元一体的血肉.

不赖。

巢穴之主的残躯就如同某种寄生植物张牙舞爪的借着大老王秽土转生完毕,看得带魔法师阁下目瞪狗呆。

“我嘞个顶级审美啊!有品位!”

“李沧!窝嫩叠!”

赤地千里力场的橙黄暖光重叠着、嗡鸣着,瞬间笼罩大老王,粉红色代表生命力之源的蒸汽大范围的晕染开来,寄生的巢穴之主就像是被4KHz超声波狂轰滥炸的毒液一样僵在那里群魔乱舞,削甲箭雨和冰雪的荣光倏忽即至,然后则是邱狗鲲的吐息与双子暴君的血浆炮,再然后,小骷骨魔踩着瘟疫之云咔哒咔哒的跑过来骨头居合。

硬控,绝对的硬控。

直到带魔法师阁下骑脸,巢穴之主都没能摆脱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的纠缠,李沧脸上又挂上了符合社会期待的微笑,这一次,甚至巢穴之主都察觉到了危机。

“我的宝贝儿~”李沧捧着巢穴之主从老王身上蔓延出来的如同海藻一样形状扭曲不定的脸,深情凝望:“肘!跟我进屋!”

“你无法——”

“咚!”

黑体大棒,焚风加注。

带魔法师阁下何其伟力,正面生吃李沧一记窝心脚的巢穴之主连滚带爬的向后翻倒,骤觉身下一空,等它反应过来已经是完犊子了,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在它的视域之中急剧远去,以矗立在视线尽头的骸骨大门为延伸,狭窄逼仄却触不可及的血肉甬道扭曲蠕动的勾勒着它所处的世界构架。

“噗~”

一如减压阀泄压,骸骨大门向外狂喷着邪能之火以及鲜嫩肥润的丰腴血肉。

“我操你八辈祖宗!”

这是大老王最后的波纹了,如朕亲临。

李沧挑眉,如沐春风:“你呢,又欠我一条命了,改天让你冲下一任巢穴之主卖腚沟子还哈~”

磨坊属实是个好东西,现在就连不接受其它从属者进入的小瑕疵偶尔都能让人眼前一亮,带魔法师阁下都不敢想这玩意要是能生吃从属者他该有多么快活!

故居祭天,但求圆梦!

“你们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姊妹~”李沧扯着老王的狰狞龙袍拖着这货,也不管这货的脸都快被血爆和监狱振金的沉降物铣平了:“真的,打小我就观你与巢穴之主有缘,都是虫豸嘛,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药药.敲里吗.”

“爱听!多唱!”

倒不是带魔法师阁下诚心痛击队友,只是吧,身上的桃卡还有那几盒人参养荣丸已经给巢穴之主熔了,他觉得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冒险开同源链接通道送走老王为妙,以免里面那只不老实的大虫子脱钩跳脸,总之就是幸福来得太突然,给带魔法师阁下整得多少有点不自信。

那timi可是满命巢穴之主啊.

啧。

参考上次,上上次,李沧感觉自己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轻松的仗,这钓鱼佬还他娘的真就从不空军,打窝的一把好手。

“咚!”

老王这个绝世功臣被李沧薅着衣服一把从邱狗鲲背上丢到吊脚楼大门前头,那闷响声可老扎实了。

“@#¥%……”

小小姐无语的看着这两号幼稚鬼,哭笑不得,但也只能掏出一张桃卡拍在老王身上,不过仍然不大放心,又往他嘴里一连塞了好几颗人参养荣丸。

胃大,无需多言。

“你们可真的是.”太筱漪想了半天都没能组织好语言,最后无力道:“所以晚饭吃什么?”

“它!”厉蕾丝咚的一声把又一头恶寡妇2.0丢在地上:“花花!过来!”

曾经刺王杀驾型选手现如今在满命巢穴之主面前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的,大雷子同志的心情就很难愉悦得起来,生活不易,撸猫出气。

花花绝望的看向小小姐,发现没用之后,一整个都要缩成猫猫虫了,一步三回头的往厉蕾丝那边挪着,然后被厉蕾丝一把捞住,陀螺一样盘得风生水起。

李沧摸出来一包魔鬼辣的芒果干,吃的呲牙咧嘴也没忘了给厉蕾丝一条,想了想,大抵是觉得应该见者有份,又往花花嘴里也塞了一条。

花花:

再借它九条命它都不敢拒绝这号拖孩暴徒,嚼嚼嚼,结果差点被一条芒果干单杀。

“我觉得吧.”老王试图摆事实讲道理:“这次招降巢穴之主孤王御驾亲征居功至伟,高低不得发点欢乐豆象征性的当个奖金蛤?”

李沧瞥他一眼:“想屁吃!金瓜子我拢共才几粒?”

厉蕾丝叹了口气,把花花像个围脖似的挂在身上,人都快见不到了,闷声说:“不知道你们在狗叫什么,呵,是不知道巢都里面还有多少巢穴之主吗?”

“再多!再多这破通道一次能过来几条?”老王继续狗叫,理所当然:“老子把便宜捞到手里那才是真的!”

“它们能拓宽一次就能拓宽第二次咯~”

“很可能是世界线之间的界壁顶不住这种凿壁偷光虫子的动静才闹得这么小,放着大好的食材不吃白白丢掉绝无可能,如果是我”

厉蕾丝把花花揉成一个虎皮沙发,躺上去:“你的意思,虫子可能还存了养蛊的心思?”

老王火速打出一个问号:“意思是啥意思?”

李沧有气无力的说:“说你还太青涩,养熟了再吃更甜,不是你脑子刚才给巢穴之主榨干了吗,动一动啊!”

“真他妈把咱当囊中之物看了?难不成老子是什么砧板上的肉吗?”

“你不是吗?”*2

“(`0)╭∩╮”

李沧想了想,说:“倒也不至于,只是,不介意而已吧,相比于我们,虫子有的是时间可以浪费,一些其实本来也没啥嚼头的普丑人类,我更倾向于.咳.我是说虫子显然会更倾向于吃熟食!”

厉蕾丝直接翘起大拇指:“6!一不小心还把心声说出来了是吧,就你这恶臭的意识形态,也就老娘不嫌弃了!”

“蛤?多新鲜呐!这事儿他不是经常干?你再给他整两口攒劲小饮料丫都能把银行卡密码告儿你!”

“那很攒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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