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可怕的妖气

“陛下,我们好像被里头的仙人送出来了?”

侍卫靠近老皇帝,小心地说了一句。

“朕看得出来。”

老皇帝四顾之下,发现天师处的仙师好像都没出来,除了国师,本来在里头陪着计缘和老乞丐的那三人也还在大殿,他视线一转,又发现了站在边上面色忐忑的乔勇。

老皇帝脸上显露和蔼之色。

“乔爱卿,同朕说说你是如何遇上两位仙长的,他们有说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来人,准备桌椅茶点,我与乔爱卿要在这促膝长谈。”

乔勇受宠若惊,连称“遵旨”,在侍从们摆好桌椅等物之后,同皇帝一起入座的他,开始细细讲述之前遇上计缘和老乞丐的情况。

刚开始讲到卖完菜收摊,老皇帝就满脸惊愕地打断他。

“什么?乔爱卿竟然是落到了要卖菜为生的境地,难道朝中有奸佞在迫害?朕明明只是体恤爱卿多年海外的劳苦,让你在家休养一段时间,还等着他日爱卿继续为社稷出力呢,如何会如此凄苦?”

乔勇不管皇帝是真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作为一个小小的庶民,可不敢有认识仙长就打着鸡毛当令箭的态度,依然是谨小慎微,对皇帝的关心感激涕零。

“陛下如此关切,罪臣惶恐!并未有谁加害罪臣,只是罪臣愧对当初手下弟兄,知道他们过得不好,散尽家财和田产,略施以援手而已,当然,罪臣家中一切都好,吃得饱穿得暖,卖菜也算是陶养情操,陶养情操……”

老皇帝闻言没有露出快慰的神色,而是面色严肃。

“愧对手下兄弟,乔爱卿,你同朕细细说说,如何愧对,朕记得我朝抚恤之资可不少的,难道有人中饱私囊!?”

面露一丝凶光,视线扫过边上侍卫,后者心中一寒,顿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马上抱拳行礼道。

“请陛下和乔大人稍等,微臣这就去查!”

说完这句话,侍卫缓缓后退,随后运起轻功身法,快速离去,他不知道是真的有人中饱私囊,还是当初就有皇上的授意,但不论如何,从这一刻开始,必须是有人中饱私囊才导致乔勇的老部下受苦,千错万错,皇上是不能有错的。

见侍卫远去,老皇帝叹了口气,重新面露和蔼地看向乔勇道。

“哎,乔爱卿辛苦了,来,你继续说,慢慢说!”

“是是,微臣领旨……”

乔勇哪敢说个不字,坐正身子细细道来。

而院落的一棵树上,一只纸鹤一直盯着皇帝和乔勇这边,也看向侍卫离去的方向。

……

天师处正殿之中,国师和其他天师处修士见计缘挥袖之间,就将皇上和其他人送走了,却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提什么大不敬之罪。

对于眼前的青衫者和老乞丐这等大神通高人而言,差不多百无禁忌,任你世俗权贵人间帝王也好,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也罢,都对他们没什么影响。

“早年就听乔大人说,计先生有事找在下,不知今日两位仙长驾临,有何吩咐?”

门玉通只字不提当初计缘还有过替他们联系仙霞岛的承诺,只谈计缘和老乞丐的要求,即便他很清楚老皇帝应该更关心仙人的承诺。

“呵呵,国师不必拘谨,实话告诉你,我与鲁老先生此番大动干戈,不过是替乔勇小小的地讨个公道,算是计某欠他的,至于为什么找你。”

计缘说到这,老乞丐也竖起了耳朵,他之前一直问计缘,但后者老是神神秘秘的,现在总该说了吧,而且也不能把自己赶走吧?

计缘想了下,才开口道。

“当初国师给乔勇一块玉佩,能辨别善恶正邪,不知国师还记得吗?”

门玉通点点头。

“自然记得,那是獬豸(xiè zhì)佩,其实主要作用是预警,能令宝船船队提前得到相关警示,遇凶早做准备,遇吉则速速前往。”

“嗯。”

计缘点点头,心中自有思量。

其实这世界有各种动物成妖,有各种离奇精怪,也有龙有凤有神灵,真的有另外一些神兽异兽也是正常的,但就目前为止,除了龙凤,计缘还没能准确了解到什么神兽的事情,就是龙凤,其实主要也是龙多,凤的传说很少。

而这獬豸是极具代表性的神兽,也是计缘此刻明确从别人嘴里,听到和自己上辈子的记忆中那种神兽几乎相同含义的事物。

“那么,国师是如何得到此类法器的,或者说,国师可有了解过獬豸此兽?”

“獬豸?”

老乞丐在边上喃喃自语,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兽名,似乎是一种很有来头的妖兽,否则计缘也不会这么上心。

国师先是朝着计缘和老乞丐施礼,然后伸手到自己右臂袖中,从内附的乾坤之物中取出一张卷轴,看样子不是字就是画。

“仙长请看!”

说着,门玉通接近计缘和老乞丐,缓缓展开手中一尺长的卷轴,里头露出的内容正是一幅画。

画上是一只雄壮威武的异兽,全身长着浓密黝黑的毛,双目明亮有神,额上长有一只大角,四肢粗壮四爪锐利如钩,尾短身粗,口大牙长。

“吼……”

这异兽画像在才展开的时候是静止的,但在完全展开之后居然活了,朝着画像之外咆哮,左右摆动身子,好似想要冲出画像,甚至带来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吼……”

老乞丐和计缘再次站了起来,后者是因为心中略显激动,而前者是为画像上异兽的那股气势所激。

“这是什么妖兽,为何我老叫花子从未见过?这是什么?计先生可知晓?”

此刻国师双臂死死抓着卷轴,身上法力流转,似乎这画面不是简单拉开就好了,而计缘已经走近几步贴到了画像之前,眯着眼睛回答道。

“此乃獬豸,又称獬廌,懂人言知人性,是一种能明断是非的上古神兽。”

本来门玉通以为计缘就是当初在海上见着玉佩觉得好奇,现下老乞丐问了,还想替计缘回答,但听到计缘说的话,立刻明白这位仙长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了解画中之兽,至少獬廌这个别称,连门玉通都不知道。

“上古神兽?獬豸?”

老乞丐面色凝重。

“计先生可否细说?”

计缘摇头。

“我也只是略知一二,还是先问问国师吧,国师这边只有这幅画?”

门玉通点点头。

“只有这一幅画,但这画在不同的时间段呈现之像也不同,并且度入灵气法力后也会有反应。”

说着,门玉通已经朝着画像中度入灵气,下一刻,画像的色泽好似更加饱满起来,画中之兽也更加生动。

“吼……吾乃獬豸,何人胆敢在此打扰?吾乃獬豸,何人胆敢在此打扰?吼……”

“呃,大部分情况下,它只会这两句。”

门玉通向计缘和老乞丐解释一句,两人都若有所思,而计缘则先是眯起眼,随后法眼全开运法于目,右手一展,手中就出现了一根金红色的羽毛。

在羽毛出现时候,计缘已经开始朝内微微度入一丝灵气,隐约间一股骇人的妖气升起,不过这妖气只存意的层面,常人根本感知不到。

但老乞丐却眉头一皱,看向这根羽毛,明明细看没有什么,为何刚刚却感受到了淡淡心悸。

计缘不由多看了老乞丐一眼,从他的反应上来说,老乞丐的道行确实比居元子要强上一点。

“獬豸,你可认得这个?”

计缘声音平静,将手中羽毛拿到画像之前,但画像中的神兽依然是之前那句。

原本计缘打算把羽毛收起来,但忽然想到了什么,对门玉通道。

“劳烦国师多度入一些法力灵气。”

“是!”

门玉通好歹也是一个真人级数的修士,心念一动,浑身法光流转,源源不断的法力裹挟着灵气度入画卷。

一息之后,画卷上张牙舞爪的獬豸身上都开始冒出黑烟。

“吼……吾乃獬豸,何人胆敢……”

这句话忽然顿住,随后画像中的神兽做出了从未出现过的动作,目光极有目的性地盯住了计缘手中的羽毛。

“嗬……”

一种沙哑恐怖的嘶吼声从画卷上传出,国师更是感觉到画卷重了不少,更烫了不少,一股股黑烟几乎溢出画卷。

“嗬……”

声音更加低沉,但带来的压迫感却更加大了。

“滋滋滋……”

门玉通双手上冒出青烟,手中的卷轴好似烙铁,但真正的烙铁他都能握得住,可这卷轴却已经快抓不住了,双臂都开始微微颤动。

‘果然有反应!’

计缘对老乞丐道。

“有劳鲁老先生接替国师为画作度入灵气。”

“嗯!”

老乞丐不由分说从门玉通手中拿过画作,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国师撑不住了,到他手中,画作立刻稳了很多。

“让我来看看有什么门道!”

说着,老乞丐和计缘相互点头交流过后,加大了灵气度入,让整张画卷几乎充斥着灵光,而一边的计缘也是同样动作,一下向羽毛中度入更多灵气。

哗啦啦……

一股烟从画作中窜出,凝聚成一团虚无的黑焰,而计缘手中的羽毛则窜起一股虚无的金红之火,两火相撞在一起,激起一股强烈的妖风。

“呜……呜……”

正殿内狂风呼啸,几个仙师几乎站立不稳,但不是因为风太大,而是因为心中太怕。

妖气!可怕至极的妖气!

老乞丐面色惊骇地看着手中画卷和计缘的羽毛,再看看面色凝重的计缘。

(本章完)

第494章 对拼一击

不过就算此刻心中再是惊骇,老乞丐也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而且计缘既然让他一起参与这次尝试了,就肯定会告诉他前因后果,嗯,至少告诉一部分。

计缘很清楚虽然他将獬豸称为神兽,但这只是基于上辈子的记忆罢了,他记忆中的神兽,带给修行之辈的感观,散发的就是可怕的妖气,毕竟真龙也算神兽呢,还不是妖族嘛。

当然也有少数例外的,比如传说中的凤与凰之类的,就有一种神圣气息,当然修习仙道正统之术的仙兽也算。

所以此刻在老乞丐和大秀天师处的这些修士感观上,天师处正殿内充斥的就是妖气,一种前所未见的可怕妖气。

天师处的修士还能在心中自我安慰,觉得是自己见识浅薄,毕竟他们很清楚山外有山,在大秀他们是人人敬仰的“仙师”,可实际上在修行界他们算不得什么人物。

可老乞丐就不同了,他本身就是修为高绝道行深厚的仙道人物,别说是见过,就是收过的妖怪也不少,甚至遇上真龙之流的强大妖怪,却根本没有哪一个妖怪的妖气能与此刻的匹敌的。

殿中的妖气并不算强盛,毕竟不过是手中载体所释放的,不可能如大妖般遮天蔽日,但就是这么一些妖气,就有着令人心悸的感觉。

“呜……呜……”

计缘依然在加大灵气和法力的输入,因为他还没看到想看到的变化,至少光两股妖气冲撞还不够。

既然计缘没收手,老乞丐自然也不会停下,不用计缘吩咐,就很有默契的也不断加大灵气和法力的输入。

这两位仙道大佬的动作,可苦了殿中的大秀天师处修士,不论是国师门玉通还是其他几个修士,早已无往日风轻云淡又高高在上的感觉,一个个全都被逼到了墙角,甚至相互施法想要抗衡这可怕的妖气。

即便这妖气并没有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也已经令这些天师处修士大汗淋漓,调动全身法力撑起所布的阵法,以增加心理上的安慰。

又过去一会儿,计缘手上的羽毛并没有什么变化,但老乞丐手上的画卷却开始了轻微的抖动,这不是老乞丐抓不住了,而是这画卷自身在有规律地颤动,而老乞丐也并没有刻意抵消这种变化。

“滋滋……滋滋滋……”

老乞丐的手心开始冒起青烟,画卷的抖动频率也越来越高,以至于画卷中的獬豸甚至开始变得模糊。

“吼……吼……吼吼……滚!”

画卷上虚无的黑色妖气猛然凝聚出实质感,化为一只黑焰汇聚的利爪,看起来就好似从画卷中伸出了来的一样,狠狠朝着金红色的羽毛抓去。

计缘右手握住羽毛收于背后,左手转动手腕,以食指、小指、拇指,三指成阵,自创天地妙法中的撼山印,在指尖雷光微现的同时,闪电般出手对上了这黑色利爪。

在接触的一瞬间,计缘就感受到一股强烈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只是感官上的强烈刺激,实际威能却不是算夸张,至少还没到计缘挡不住的程度。

“轰隆……”

一声巨响,一道波纹自接触点炸开,好似一颗巨石砸入了原本平静的水面,搅动得水流哗啦啦地荡漾。

“咔咔咔咔咔咔……”

“嘶啦……嘶啦……嘶嘶嘶……”

大殿中原本不少的帘布全都裂开,地面的地砖出现龟裂,甚至立柱也裂痕,冲击更是直接扫向四壁。

“砰!”

“砰!”

“砰!”

“嗒啪嗒啪嗒啪嗒….”

其中一些窗户被直接冲击扫开,原本的大门则全都被冲击扫得关上,并且木门全都啪啪作响,随后又纷纷被破开,大殿顶上更是瓦片齐飞。

“呜呜呜呜……哗哗哗……”

一阵气浪冲出大殿,扫向外头,正殿前方掀起惊涛骇浪般的烟尘。

两个院落外,大秀皇帝和乔勇等人也被这动静所惊动,坐着的人几乎一下子站了起来。

“护驾!”

“来人护驾!”

“保护皇上!”

“铮……”

“铮……”

“铮……”

今天神经被频繁波动的侍卫再一次紧张起来,这次更是纷纷拔刀,将皇帝和乔勇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尚不清楚!”

“好像是国师他们那边传来的动静?”

老皇帝看了看乔勇,再看看同样惊疑不定的侍卫,吩咐其中两人道。

“你们过去看看,看国师他们那边可有什么情况,是否需要帮助。”

“遵旨!”

两人快速离开,边上也有侍卫建议道。

“陛下,我等先护送您离开吧?”

老皇帝隔着院墙遥望天师处正殿方向的楼宇,摇摇头道。

“不急,若此处不安全,躲在皇宫也是一样。”

其实动静来的虽然突然,但去得更快,响动传出的两息之后,就已经彻底平息下来。

本就隔着两个院子而已,两名侍卫在用轻功纵跃下,立刻就到了天师处正殿院落的位置,首先看到的就是院中脱落的木窗,以及几片门板。

再望向前方,整个天师处的正殿已经大变模样。

用武者出色的目力望去,殿内中间站着那两位仙长,而国师等人在后方贴墙位置。

以计缘和老乞丐为中心,地砖近乎全部碎裂,并且越靠近中心就碎得越厉害,正中心除了老乞丐和计缘所站的那几块砖,其他的砖头已经全都是齑粉,而靠外砖头的碎裂也极有规律,呈现树杈闪电状态放射,一直延伸到墙壁上,使得正殿四壁也全都呈现裂纹。

殿内原本的一些帘布,不论是放下来的,还是卷起来的,此刻也大多粉碎,一些黄色碎布正在如雪花般飘落。

至于门窗,窗户纸全都破了,木窗也飞出去好些,就是门也都东倒西歪。

“国师,几位仙师仙长,你们没事吧?圣上很担忧这边,派遣我等来了解一下情况,可否有我等帮得上的地方?”

其中一名侍卫以合适的声音小心询问一句,门玉通立刻回应外头。

“两位回去让陛下放心,并无什么大事,暂时勿要打扰,请退去吧。”

侍卫面面相觑,这正殿都快被拆了,还没事呢?

但国师的话不敢不听,也只好抱拳应诺之后,缓缓后退离去。

计缘和老乞丐早在刚刚对撞那一下的时候,就已经收回了灵气和法力,此刻两人正满脸凝重地看着画卷和羽毛,着重看的是老乞丐手中的画卷。

老乞丐收回视线看向计缘,着重看向计缘的左手。

“计先生,没事吧?”

计缘看看自己左手,干干净净连皮都没有破,虽然有些发麻,但安慰的想着,这手毕竟也是天道劫雷炼过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便遥遥头道。

“不碍事。”

两人的视线再次回到了画卷上,此刻画卷内的獬豸已经平静下来,似乎就是一张寻常的地摊货,但这里可不会有谁这么觉得。

此刻大秀国师和几个天师处修士正在调理气息,似乎刚刚稳定下来,计缘看看他们,开口问道。

“国师,这画卷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门玉通强压下心头的震撼,上前几步拱手回答。

“回计仙长的话,此画乃是我从大秀皇朝的皇室宝库中寻来的,当初只道它不凡,随后根据画卷特性,以移形仿神之法炼制獬豸佩,有趋吉避凶之神效,但并不知晓其内蕴这般乾坤。”

移形仿神之法,是仙道中常用的妙法,也有许多流派,大致上都是仿照某件神物或者某种生灵,在面对面的情况下效其神髓,以特定之法封存炼制,一定程度能得到一些与仿照之物相似的神奇能力。

“那国师以为大秀皇族可知道此画的来历?”

计缘不死心地追问一句,同时在袖中已经开始掐算。

门玉通细思过后摇摇头。

“想来应该是不清楚的,也不知道是查抄自哪里,还是哪一代君王所留,当初在下初得之时也想查证一下源头,更问过陛下,但并无所得。”

在门玉通话音落下的同时,计缘也停下了掐算,得不出什么结果,对面的老乞丐也是摇摇头道。

“算不出什么。”

说完,老乞丐又补充一句。

“计先生,咱还尝试不?”

计缘缓缓舒出一口气,抬起右手看看手心的羽毛,随后将之收入袖中。

“不试了。”

虽然没有从獬豸画卷中得到什么明确的信息,但从獬豸两股妖气的激烈碰撞中,计缘更确信了手中羽毛的不凡,至少也是和獬豸同层次的生灵。

“嗯。”

老乞丐点点头,将手中画卷缓缓合上,两只手心略有焦痕,但在迅速淡化,几息之后已经消失。

“这画中之兽是獬豸,那么计先生手中的羽毛又是来自何方神圣,可否与老叫花子说说?”

老乞丐还是忍不住现在就问了出来,实在是心痒难耐。

计缘也不隐瞒,直白地说出心中猜测。

“计某猜测有二,其一是金乌,其二是毕方,前者或许更近一些,但后者虽然羽色有一定差异,也未必就不可能。”

老乞丐下意识看看手中画卷,计缘口中蹦出来的两个名字,他又没听过。

感谢书友“小汤锐”大佬的盟主打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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