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英雄(第二更!)

“嘿!我说你们两口子可真行,真凑一块儿上班了?”

食堂窗口,看着娄晓娥紧跟在李源身边排队打饭菜,傻柱觉得嘴巴里跟灌了好大一口老陈醋一样,说出的话音也是酸溜溜的。

连装高兴都装不出来了……

李源递上钱和粮票乐呵呵道:“赶紧打饭吧,我媳妇儿吃肉菜,我吃白菜。她来俩白面馒头,我来俩二合面的。”

傻柱竖起大拇指赞道:“你还真行,是爷们儿!比贾东旭强多了!刘岚,打馒头。”

他则抄起饭勺,给娄晓娥饭盒里打了满满一盒土豆肉片,倒是李源饭盒里,白菜帮子多了些。

李源也没恼,呵呵一笑谢过,娄晓娥饭盒里的肉菜多,还是他们家赚了。

后面排队的花姐等人彼此对视一眼,都觉得李源果然是个疼媳妇的好人!

身后不知道许大茂什么时候挤了过来,把粮票、肉票和食盒递了上去,警告道:“傻柱,今儿我和源子两口子吃饭,你可别给我颠勺,伱丫……”

眼看着傻柱勺里的肉、菜哗啦啦的往下掉,许大茂脸都青了,真想一饭盒砸烂那张老黑脸。

傻柱居高临下鄙视道:“孙贼,爱吃吃,不吃滚!”

许大茂能屈能伸,马脸上一对鸡眼瞪着傻柱道:“行,孙贼,咱们走着瞧!”骂完回头去追李源:“源子,等等我!”

挨着李源坐下,又给娄晓娥点头哈腰的问候了声,许大茂道:“源子,有事和你商量……”

李源接过娄晓娥递过来的筷子,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许大茂说。

许大茂:“……”

娄晓娥见之,心里开心,觉得自家男人怎么做都好看,英俊潇洒!

许大茂有些郁闷,不过也没计较,他眉飞色舞道:“源子,今儿早三大爷拦下我,托咱们办件事!”

李源猜测道:“问贾家要钱?”

许大茂嘿了声,乐道:“要不说还是您呐,一猜就猜中了!没错,他托咱哥儿几个,替他问贾家要五十块钱住院费。事成后,给咱一人这个数!”

看他伸出一只手来,娄晓娥看着李源笑道:“你不是说三大爷爱计较么,他舍得一人给五块钱啊?”

许大茂差点没乐死,道:“五块?源子都跟你说了三大爷爱计较,你还五块……五毛!”

“啊?”

娄晓娥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问人要五十,一人就给五毛钱……

李源嘿嘿笑道:“要不说,会过日子还得数咱三大爷呢?他可能觉着也就是咱们动动嘴的事。你答应了?”

许大茂嗤笑一声摇头道:“打发要饭的呢?瞧不起谁!源子,你说这阎老西到底什么意思?把咱们弟兄看成什么了?”

李源心思微转,点了点头道:“晚上回去你去找贾东旭和他妈,就问他们想不想让老阎家赔偿他们损失。解成那小子昨儿一脚差点没把贾张氏的大牙给踹掉,这个责任就这么放过去了?只要贾东旭肯出头,我们就支持他问老阎家要二十,不过回头得给我们哥儿几个十块钱,请我们喝一顿。”

许大茂眼睛都放光了,嘎嘎乐道:“源子,我就说还得是您啊!成,回头我就去找!”

李源笑道:“别忘了叫上何雨柱同志,为贾家出头,他指定同意!不然阎家仨小子,你未必是对手。”

许大茂啥话也不说了,竖起了大拇指!

一个字,绝!

……

“源子,你和三大爷家关系不是不错吗?”

许大茂一脸坏人相大摇大摆走后,娄晓娥收回厌恶的眼神,转头问李源道。

李源乐呵道:“是不错,所以才生气嘛。这要让他算计得逞了,以后还了得?昨天早上三大妈跟你说的那些不阴不阳的话就不怀好心,亏那阎老西事后还拉着我给他做主。

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帮他要钱,因为他心里有鬼,可又想我替他跑腿,还希望我能看在之前交情的份上,就拿五毛钱。

这活儿不是简单的跑腿,他是想让我们几个当他的打手去催账,这账人贾家都不认,他想让我们几个当恶人。

你说他会不会算?”

娄晓娥明白过来,嘻嘻笑道:“三大爷已经够能算计的了,可惜碰到了你!你真想去老阎家要钱啊?”

李源笑道:“我不去,让许大茂、刘光齐跟何雨柱去。”

娄晓娥瞪大眼睛道:“那你呢?”

李源坏笑一声,道:“我留着打圆场啊。这人和人之间一旦起了争执就容易上头,都说冲突三句能停下来的是高人,可这世上哪有那么些高人?所以啊,我就得在他们即将撕破脸时露面。总之,今晚等着瞧热闹吧!”

娄晓娥嘻嘻哈哈的吃完饭,觉得这小日子真是有滋有味的。

等吃过饭,将娄晓娥送去赵叶红那,李源则骑车去了北新仓。

……

五号院内,随着一件件精美的明清家具凭空消失,房间顿时空旷了许多。

李源满意的点点头,改天去旧货市场,收一些旧家具过来摆上,格调就低多了。

他也不怕以后会被街道安排人住进来,李家最不缺的就是人口。

虽然没城市户口,可李父李母是他直系血亲,还是能接过来养的,再带上二十来个亲孙子进来住,谁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这房子毕竟是李家的私产,李家还是三代贫农的农民兄弟!

好在小兵们也就蹦跶了一年半,之后就可以安生了……

将小二十间房逛了一遍,大部分都只有简单的一张床和普通桌椅,不然空间都有些不够用了。

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份大盘鸡,呼噜了半盘子,拿抽纸纸巾擦干净后,感慨了片刻:就差一部好片子了……

不过也没时间浪思,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纸包,一份是天福号的酱肘子,一份月盛斋的酱牛肉。

这是《小兵张嘎》稿费下来的那年,陆陆续续囤了五十只酱肘子,另外还囤有全聚德的烤鸭、便宜坊的烤鸭、砂锅居的白肉、砂锅、月盛斋的酱牛肉等诸多老字号的美食。

他那空间是静止,一直保持放进去时的状态,拿出来时都是热腾腾的,比冰箱还好使。

等五九年,甚至从今年开始,随着饥荒到来,这些老字号的品质将会一落千丈,即使三年自然灾害过去后,也再也没有恢复过来。

今日要拿拜师礼登门,所以李源破费,拿出两份束脩来。

再有就是按宋铤所言,备了一壶牛栏山的二锅头……

提着礼物,李源直往九号院,也就是军服仓库敲门。

按李源所想,宋铤所介绍的这位张冬崖,既是在战场上从血火中厮杀出来的英雄,那应该是不苟言笑,甚至因为断了一臂,性情上可能十分冰冷常人难以接近……

可没想到,门打开后,居然是一位慈眉善目,脸上还带着乐呵呵笑容的老人。

对了,还是光头,但没有戒疤,并非和尚,只是一只袖子空荡荡的……

似乎看出了李源的讶然,老人笑眯眯道:“你就是宋铤介绍来的那个小郎中吧?”

李源忙鞠躬道:“张老您好,我是李源,受宋叔指点,前来拜师学艺。”

张冬崖摇头笑道:“谈不上拜师,就是聊聊……咦,我怎么好像闻到了天福号酱肘子的浓香,不对啊,怎么这么香?”

拱了几下鼻子,他震惊的目光就落在了李源提着纸包的左手上,狠狠吞了口唾沫。

李源笑着提起道:“当弟子的第一次上门,总不好空手,就去天福号买了份酱肘子,还有砂锅居的白肉,对了,还有一壶牛栏山二锅头……”

“咕咚!”

张冬崖吞咽口水的声音,大的惊人。

脸上的纠结简直扭曲,显然,馋极了,但又不想真的收徒……

那副神情,别提多喜庆了。

李源见了,发现老人这样的表现,居然一下就让面前的人鲜活生动起来。

从印象中那种固有的,有我无敌慷慨悲歌的国之英雄,变成了活生生的最可爱的人!

李源将手中礼物送上,道:“张老,您想吃就吃吧,收不收徒随您心意,得闲教我两招桩功就好。就凭您这只胳膊,什么时候想吃,就去隔壁五号院言语一声。我要是不在,您在门上画个圈儿,我就想法子给您买来。”

给这样的百战老兵吃,不比给四合院那帮人吃强一万倍……

张冬崖斜眼看道:“我这只胳膊?我这只胳膊有什么大不了的,打了二十年的仗,胳膊早就没了,后来又跟着两百多万人出国门作战,死了那么多,能回来就不错了。

小子,我也就少了只胳膊,你就愿意供我喝酒吃肉?那其他人呢,瞎了眼的背着断了腿的,照样向前冲锋,你也管?”

李源嘿嘿笑道:“您别多心,我就一小老百姓,家里一大家子三十多口,全是农民。没大能力,就算有心也管不了那么些。这不是遇到您了吗,就尽一份心意。我也就这么大点能力了,其他人我也敬重,可眼下确实无能为力……

当然,您要真把那两位瞎眼的背起断腿的,依然向前冲锋的英雄找来,我李源砸锅卖铁,都要请他二位下馆子!”

张冬崖看着神情庄重的李源,面色和缓了些,笑声中有些惆怅的说道:“请不来了,牺牲了。”

……

(本章完)

第90章 这才是生活啊

见李源神情一下黯淡下去,张冬崖倒是笑道:“还行,你小子确实是个有心的。给人看病不要钱要白面,得的白面也都分给烈属家庭。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还是头一回见。”

李源笑道:“这您也知道啊?”又不好意思道:“其实也分不了多少,解决不了大事。”

张冬崖一只手摸了摸光头,道:“已经不错了。我虽然没打算收你当徒弟,可老宋既然开了口,总得教伱几手真功夫。不打听打听你的人品品行,怎么敢教?万一教出个欺师灭祖为非作歹的王八蛋来,我死了还得跟着挨骂,多冤呐!”

李源忙表态道:“张老,您放心,我并没想着学武之后逞凶。我觉得武艺和中医一样,都是咱们中国的传统文化,是国学。武术,应该叫国术。现在已经是枪炮时代了,我怎么会有学武为恶的心思?不是找着挨枪子儿吗?”

张冬崖闻言表情都纠纠起来,嫌弃道:“得亏你找的是我,要是找孙义轲,他那个大老粗听你扯什么国学国术文化,非得一炮拳把你轰出门不可!酸不溜秋的。文是文,武是武,这玩意儿就是拳架子,是要人命的东西,不是那些虚玩意儿。”

李源干笑了声,没多辩解,他请教道:“张老,那孙义轲是何方高人?”

张冬崖瞪眼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模样尽显老顽童本色,很有几分喜感,他瞪着李源问道:“孙义轲你都没听说过,就大喇喇的跑来学拳?那孙禄堂你总听说过吧?”

李源忙点头道:“这听说过这听说过!虎头少保孙禄堂那必须听说过!”

张冬崖松了口气,道:“差点以为跟你手里这两口肉今儿没缘分了,要是连孙禄堂都没听过,那你就是把飞龙提来,我也没法教啊,压根儿不是这个行当里的人。

行了,知道孙禄堂就行,孙义轲是他次子,一手形意拳出神入化,虽然比薛颠还差些,不过也算难得了。对了,薛颠你知道吗?”

李源“哟”了声,笑道:“张老,您还真小瞧我了。虽然没怎么了解过此人是谁,可他写的那本《象形拳法真诠》我还真看过,就在王府井那边的图书馆里。可惜,本想照着练练,结果啥也不是。”

张冬崖哈哈笑道:“你小子,还算实诚。薛颠写《象形拳法真诠》和《灵空上人点穴秘诀》时已经把形意拳练到神变境了,你连最基本的桩功都没练过,还照着练?没练成残废都是好的。

知道我为什么不收你当徒弟吗?我这一脉祖师杨露禅三进陈家沟,学了十七八年才算有成。其他如孙家的孙禄堂、孙义轲,还有董家董海川那一脉,真正学出名堂来,哪个没花费上十几二十年?

我也不是想把东西带棺材里,可是真没那么多时间了。”

李源忙道:“张老,您可千万别想着我有多贪心,想练成天下第一,也打遍京城无敌手当一个李无敌。可能做梦的时候会幻想一下,但确实没这野心。就是想多学点能耐,譬如学中医。现在西医天天骂我们中医是巫术,是骗子,我就是不服。所以一直以来都在刻苦学习,也拜了不少名师。那些名师夸我天赋不错,其实我觉得自己只是学的用心。

我就是担心啊,眼下中医各门派的国手大医还在,西医就敢这样欺凌中医,说中医是巫术骗子,等将来大医凋零,传承中断,中医岂不是真的要被骂成骗术?

武术其实也差不多,枪炮时代的到来,学传统武术的人越来越少,将来美帝国的拳击、日本鬼子的柔道,会不会也说咱们中国的传统武术都是骗子?”

张冬崖咂摸了下嘴巴,道:“你小子,为了学几手把式,也算费心想辙了。中国那么大,到底有多少好手连国家都不知道,还担心被人当骗子?到时候出来个高手见见真章也就完了。不过也算你有心,跟着学几天吧,先看你能不能吃得了这个苦。”

说完,带着李源进了院子。

相比娄家准备的二进四合院,张冬崖住的这处库房院子就破旧的多。

各种杂乱的破烂旧物散落各处,李源揉了揉眼睛后,才确定没看错,居然还有一些报废的枪炮零件……

角落里有一狗窝,一条大狼青没栓绳站在那,眼神凶狠的盯着李源手里的纸包。

不等李源害怕,张冬崖就忙上前,快到不给大狗反应的时间,就拿铁链给拴住了,还乐呵呵笑道:“青子,不是我不给你吃,是我都不够吃。下回,啊,下回一定分你点骨头!”

李源笑眯眯的看着,然后随老人进了屋,不算很乱……

李源不等老人发话,就主动将两包肉菜放在小圆桌上展开,登时不大的屋子里满满的肉香。

又寻了碗来,倒上了二锅头,就看到张冬崖已经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他也不吭声,就笑眯眯的在一旁守着。

老人一边吃一边赞好吃:“这天福号的酱肘子是真香啊!连慈禧那婆娘都赞它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皮不回性,浓香醇厚。这四九城里这么多好吃,能得这婆娘盛赞的,有一香一臭。香的就是这天福号的酱肘子,臭的呢,就是王致和的臭豆腐。”

李源笑道:“成,下回给您带份臭豆腐来。”

张冬崖“嘿”了声,没说什么,又“滋儿”的一口喝干碗里的酒,李源赶紧给斟满了。

张冬崖吃的很快,不一会儿,好大一份酱肘子和白肉都让他吃尽,那一壶二锅头也一滴不剩。

待其酒足饭饱后,李源道:“张老,瞧您困了,您歇着吧,明儿我再来。”

张冬崖眯起一只眼,瞄着李源看了好一阵后,见其笑容坦诚,眼神清正不闪不避,尊敬中甚至还带着些许……敬爱?那是敬爱吧?

老人看似嬉笑柔和,实则如百炼精钢般的心,在这一刹那间软和了些,问李源道:“你真坚持的住,受得了这份苦?”

李源郑重点头道:“张老,我是农民的儿子,一直在农村长大,所以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张冬崖自嘲笑了起来,道:“姥姥,到底是年纪大了,心软了。不然高低考验你个十年八年的,给我见天端马桶倒尿盆做早饭……

算了,拜师就先不拜师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天分。

我先教你怎么站桩功,明儿起你每天这个时候过来,在这站一个小时。

桩功能入门儿,再说其他的。”

……

“源子,你回来啦?”

等李源踩着点回到工人医院,进了赵叶红诊室后,就听娄晓娥满脸惊喜的叫道。

李源笑着点头,却见赵叶红有些头疼的摆手道:“去吧去吧,我这马上就要上病号了。”

李源纳罕,见娄晓娥挑眉吐舌冲他使眼色,便笑道:“师父,那我们过去了。”

赵叶红连连摆手……

等回到自己诊室,李源见娄晓娥咯咯笑不停,便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娄晓娥不好意思道:“师父中午闲来没事,教我背《汤头歌诀》,结果教了一中午啥也没学会……师父说想看看你能把我教成啥样。嘻嘻,源子,我是不是太笨了?”

李源摇头笑道:“真正笨的人从来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们以为自己聪明着呢。会问自己笨不笨的人,其实都是聪明人。”

娄晓娥反应了一阵后,点头道:“你说的真好!”

李源哈哈一笑!

心情愈好~

……

“哎呀,一中午都搬空了啊?源子,你可真能干!”

下午下班后,和李源骑车拐入北新仓五号院内,发现正房里的家具陈设一扫而空,就一个普通的八仙桌和两把凳子摆那,娄晓娥到底豪富之家出身,居然没失落,反倒惊喜李源手脚利落本事强。

李源哈哈一笑,心情更好,他道:“卧室里有小说,你去看一会儿,我去弄饭。”

娄晓娥忙道:“我帮你弄!我要学着做饭呢!”

李源笑眯眯道:“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你的长项不在这,别去了。我很快做好,你去了,这么美丽可爱站在那,我反倒分心。”

“哎呀~”

娄晓娥都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但心里却如同喝了蜜一样甜,和李源亲了亲后,听话的去卧室了。

这就是李源选她的重要原因,乖巧听话!

李源去了厨房,用面缸里的白面,按一斤面三两水的比例,打成面穗,再揉成面团,然后用湿布蒙住,饧半小时后再揉,直到揉匀、揉软、揉光。

他和其他人的想法不一样,他是喜欢做饭的,喜欢做一些好吃的来犒劳自己。

其实也是上辈子被逼的,外面买的终究不放心,让别人做吧,做出来的又未必合自己的咸淡口,索性自己弄还顺心些。

来四合院后,又寻由子和傻柱学了不少家常菜,做饭水平蹭蹭蹭的往上拔高,也就越发爱做饭了。

这玩意儿和中医针灸一样,就是做的越多,总结的越多,水平提升的越高。

很有成就感。

用湿布蒙住面团后等着饧面,他又从空间拿出一块牛肉和葱,做了一道葱爆牛肉。

等面饧好后,又揉了一气,锅里的水已经烧开,开始用刀削面。

这辈子,亏了什么都不能亏了这张嘴啊。

一刻钟后,李源乐呵呵的抄起锅里的面,劲道有力,弹性十足。

分装两个盘子里,又将葱爆牛肉浇在上面……

嘿!

浓香扑鼻!!

啧,活一次容易么?就得好好生活,对得起自己!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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